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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学生3天门龙凤

作者:煮剑焚酒   类型:都市小说



《黑道学生3》

作者:煮剑焚酒


天门龙

第一章 伟大的梦想

两千零几年,六月十六日,南吴。
[呵,呵,呵,呵!]在漆黑的小巷中,我拼命的奔跑着,身后的骂声依旧此起彼付:[妈的!站住!]
我敏捷的穿过小巷,谁知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堵两人高的水泥墙。
妈的,跑进死胡同了!我的心中一片冰凉。
[哈哈,你他妈的,跑啊!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五个男子手持着砍刀、铁棍嘻笑着向我逼进,他们是凤凰娱乐城老板王天虎的手下,也就是俗称的马仔、打手。
干!老子也只不过在一个星期前以某种不正当且不合法的手段向王天虎讨了五十万的欠款交还给公司,就算这样,他也用不着在道上放风说要把老子废了吧?光是说说也就罢了,竟然跟我动起真格的来了。
我看着他们说:[哥儿几个,你们人多,又有家伙,我打不过你们,我现在兜里有五万块钱,算是我请你们喝茶,放兄弟一马。]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从中走出一男子,身高一米八三左右,身材魁梧,他用铁棍指着我的脑们儿:[强子,你小子胆儿不小,也挺有魄力,说起来咱们老板也很欣赏你,要是没那事,我们没准能走在一块,不过现在不行了,老板说过的话必须兑现,你就别怪兄弟们不卖你这个面子,给我上!一手一脚!]
[我去你妈的!]我大叫着抄起身边的一个装水果的篮子扔了过去,在他用双手抵挡的时候,我一脚踢中那男子的腹部,这小子马上蹲在了地上。
[干!]我紧接着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惨叫声传出很远,隐约能听到楼上有一对夫妻的谈话声,女声:[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叫?]男声:[别开灯,估计又是抢劫的,咱们继续睡吧。]
[啪啪!]我的后背挨了两棍一刀,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我十五岁就在道上混,如今已经二十岁了,用特诗意的话来形容:我身上的伤口多的如同天空中的繁星一般。
这个时候我可没闲心去搞那些狗屁文人的东西,我像疯狗一样抓住一名男子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操!这小子属狗的!快把他拉开!我的手啊!我操!!]男子挣扎着。
我被其余三个人架了起来,地上躺着的那伙计显然还没缓过劲儿,只是捂着肚子发出呻吟。
[操!]铁棍狠狠地敲在我的头上,眼前一片漆黑。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间医院里了,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报的警,我看着手脚上打着的厚厚石膏,猛的从病床上翻身下地。
[哎呀,我操!]脚刚沾到地面,那阵钻心的疼痛就让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我以极其华丽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水泥地上,与冰凉坚硬地面的一次亲密接触让我的脸迅速肿了起来。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二、三的小护士,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上前扶我:[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都快被人打成植物人了,怎么还这么不老实?]
[小姐,我昏迷多久了?]我急忙问她。
[四天!怎么啦?]护士将我扶回到床上,盯着我。
[我得赶紧回去!]我挣扎着要站起来。
护士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回什么回?就你现在这样连路都走不了,还想着砍人呢?]
我大叫:[砍个屁!老子是回去救人啊!]我想用手打碎石膏,让我意外的事情出现了,那护士小姐就好象学过擒拿一样,像老鹰抓小鸡一般轻松将我摁倒在床上,我竟然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我他妈说真的!要么这样,小姐,我的上衣口袋里有钥匙,你赶紧去太平区,小湖花园D座101室,那是我住的地方……]
[闭嘴!什么小姐小姐的?流氓!给我老老实实躺着,一会警察还要过来问话呢!]护士嘟囔了一句,转头走了。
下午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威风地站在我的病床前,开始录口供:[姓名。]
[强子!]
警察大声道:[问你姓名!]
我撇撇嘴:[没姓。]
警察一把捏住我受伤的胳膊:[老实点!]
[我操!老子就是没姓!我就叫强子!]我大声喊。
[你父母呢?]女警察问。
[死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
[性别。]
[哈哈,小妞,你他妈自己不会看啊?要是看不到,你可以摸嘛!]我淫笑着将下体高高抬起,谁知却遭到了那名男警察的攻击。
[妈的,警察……我呸!]忍着下体的疼痛我将脑袋别了过去,我他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马后炮的警察了,要不是这个社会上充斥了太多的垃圾警察,我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你恨警察?]
[你说呢?]
[为什么?]
我说:[操,真好笑,满大街的流氓你们不去抓,跑过来审我一个缺胳膊断腿的人,老子能不恨么?给我一个不恨你们的理由?]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王天虎的手下!]
[凤凰娱乐城的老总?]
[是。]
[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
过了十几分钟,两名警察离开了,我从凳子上的衣服口袋里取出香烟塞进嘴中,满脑子乱乱的。
警察会为了我这样的社会垃圾去得罪王天虎吗?开玩笑,用屁股想这也是不可能的嘛。
昏沉沉的睡去,在梦里我成了天门老大夏宇的马仔…
天门,一个传奇般的帮会、社团,社团中每一个老大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斧头宇、白骨、红发、浩南哥、奶爸…

第二章 靠,我不是你爸爸!

到了下半夜,我偷偷摸摸的打开玻璃窗,慢吞吞的爬了出去,好在病房所在的地方不高,二楼。
我一瘸一拐的来到医院附近的[SEVEN],买了一大堆的面包、牛奶,别误会这可绝不是我要吃的。
坐上的士直接回家,在路上,我摸摸口袋,五万块钱也已经不翼而飞,想必是医院拿去做治疗费用了吧,现在的这些开医院的心肠比他妈黑社会的人还要黑!
到站下车,我匆忙的打开门,六十平米的小屋里乱七八糟的,不过,那个小畜生不在。
我开灯喊:[小畜生?]
打开冰箱,冰箱中摆放的食物早就没了,其中包括六枚生鸡蛋,两根黄瓜……
靠,这小畜生口味不错啊,连老子的下酒菜都吃了,我骂骂咧咧将东西塞进冰箱,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里是我的蜗居,别看这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可住起来却是相当的温暖,还是德华哥唱的好,我的家就是我的城堡嘛。
不知道这臭小子跑哪去了,我也懒得去找,身上的伤痛使我特别容易疲倦,我连衣服都没脱,蜷缩成一团合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阳光猛烈,三十六度的气温能把一个活人烤成乳猪,屋里就跟蒸笼一般,肉眼能看见的水蒸气呼呼的往屋顶冒。
这种天气风扇绝对不能开,越开越热。
这也怪我,谁让我没本事呢,原本前几天拿到了钱想买个空调,顺便给小畜生找个爹妈,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我是捞偏门的,也属于黑社会的一种,但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
我在一家财物公司上班,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三十多个员工,其中我这样的业务员有二十名,需要做的就是帮公司收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帐。
我在这间公司做了半年,替公司收回了总共三百万的帐,公司的福利很好,按提成拿钱,百分之十。
换句话说,我每帮公司收一百万的帐,我都能得到十万块的奖励,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买的起房子这么昂贵的东西?
可能因为我收帐的手段比较极端,渐渐的在南吴也打起了一些名号,回到公司倒也有不少人强哥前强哥后的叫唤,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他们是想让我帮着收帐,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是能帮就帮,但是超过二十万的帐我就绝对不会碰,这不是笔小数目,很容易惹麻烦,就像凤凰娱乐城的那笔帐一样。
我只是把王天虎那老小子一家人扣了起来,在他们身上浇汽油而已,用不用派人把我的腿脚打折?
越想越郁闷,门外的操场上几个不知死活的傻小子正赤裸着上体打篮球~
[喀!]门开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爸爸!]
我发愣,这女的是谁?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应该是上班族,穿职业装,头发很短,很漂亮。
我问:[你是……?]
女人将怀里那三岁大的男孩儿放到地上,那男孩儿直接扑倒在我的怀里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喊:[爸爸,爸爸……]
我心中这个汗呐就别提了,忙向那个漂亮女人解释,一边解释一边将这臭小子丢到床上:[这小畜生是我去年在路上拣的,也不知道哪对父母缺了良心把自己孩子给扔垃圾桶里了,嘴还封的结结实实……要不是我,他早就……哎,小畜生,别老拽着我,去,自己去冰箱拿东西吃!]
女人双手环胸,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这神态有点像电影里那些受了国家命令要来取某某人性命的女杀手,她说:[我不管这孩子是谁的,那你也不能虐待他呀,你好意思把一个孩子扔在家里四天不管?要不是前天我下班早,听到哭声,这孩子早就被饿死了!有你这样的人么?]
我说:[我那是出去工作,结果出了点意外,你看。]我把胳膊腿上的伤露出来:[我在医院昏迷了四天,这不,刚醒过来,我就马上回来了!]
小畜生自己打开冰箱拎着一袋面包笑嘻嘻地走到那女人身边,抬起头,说:[阿姨,你吃。]
我有点羡慕这个臭小子所站的位置,我操,那种职业装的裙子都不是很长,从下往上看肯定春光无限。
女人一把抱起小畜生,笑了起来,笑的很甜:[呼呼乖!]转头看我:[这样吧,下次你要是再出去工作,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帮你带孩子,前提是我得有时间噢!我就住隔壁106,往前直走就是了。]
我问:[这样方便吗?]
女人笑了笑:[没什么,反正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对了,不管他是不是你儿子,你也不能叫他小畜生啊,哪天给他起个名儿吧,我看他睡觉的时候老打呼噜,就叫他呼呼了,你不会介意吧?]
[呼呼?]我全身一麻:[随便了随便了。]
这些女人真是,啥也不懂就乱给孩子起名,呼呼……怎么不叫唧唧呢?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期间我见过106的美女四面,得知她姓黄,叫黄甜甜,人如其名,甜起来真是要人的老命,在一间杂志社上班,是个编辑。
她很喜欢哼哼,每次下班都会买些零食,比如啃德鸡、汉堡或者披萨一类的洋东西给他吃,而这小子嘴也甜的很,一边吃披萨一边笑盈盈地拍马屁:[阿姨,你今天好漂亮……爸爸他,他一直看着你。]
靠!臭小子!
[哼哼太可爱了!]黄甜甜与我坐在咖啡厅中,吹着空调。
[哧溜哧溜。]哼哼很快就把一瓶饮料喝光了。
黄甜甜看着我:[阿强,你是做哪行的?]
[我?]我顿了顿,说:[恩……我帮公司收帐的……]
[收帐?]
我点头:[对,简单点来说就是……]我的目光瞄到一群十六、七岁黄毛绿发的青少年身上:[简单点来说就是拿着薪水的流氓。]
[哈哈,你可真逗,哪有流氓会收养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流氓都是坏人才对吧!]黄甜甜放声大笑。
我笑着说:[你错啦,流氓也分两种,一种是为了生活奔波的流氓比如我,还有一种是到处惹事生非的流氓,我很显然是前者嘛!]
[真逗!]
我看着身边的哼哼,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塞到他手里:[去,给我买两包红塔山。]
黄甜甜瞪大眼睛:[他才这么小,你就让他……]
哼哼点点头,握着钱走出了咖啡馆,透过玻璃我看着他迈着小步的模样倍感好笑,我说:[这叫从小锻炼孩子的独立性,买习惯了,以后我出门办事,只要给他留点钱就行了。]
[天呐,我现在终于相信他不是你儿子了……]黄甜甜使劲拍额头。
[本来嘛~]

第三章 真想卖了你!

我这边正跟黄甜甜聊着,哼哼已经握着两包烟和一叠钞票慢吞吞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刚进门,对面那群学生一边哧溜着嘴里的咖啡,一边用脏兮兮的爪子摸哼哼的脑袋:[呦,这是谁家孩子啊,这么懂事?]两个戴着耳环,穿着露脐装的女学生将目光瞄了过来:[别逗这小弟弟了,人家家长在那边看着呢。]
黄毛男生故意将音量调的很高:[嘁!小弟弟,去告诉你爸爸,吸烟有害健康,分一包给我们喔!]说完,硬是将哼哼手里的香烟抢了去。
别看哼哼年纪小,可一点也不怕事,这点像足了我,他站在那虽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始终没有将目光投过来求救。
哼哼说:[哥哥……烟是爸爸的……]
我摇摇头喊了一声:[回来。]
哼哼慢吞吞走过来,将烟递到我手里,想要说些什么,黄甜甜一把将他抱到坐位上,指着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他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怪他嘛。]我继续喝着桌上的咖啡。
人是一种得寸近尺的动物。
[哎呀,大哥!]五名男学生围了上来。
[嗯?]我看着他们:[什么事?]
绿毛男子笑嘻嘻地从一旁抽出板凳坐了下来,一边揉搓双手一边痞笑:[大哥呀,小弟们手头有些紧张,能不能跟你借点。]说着还拆开刚刚从哼哼手中夺去的那包香烟,大咧咧地分给了众人,没有一点的不自在,就好象烟是他自己买的一样。
我表面上不作声,心里对这群小混混讨厌到了极点,我挺直身板说:[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大叔,我们不小啦,都十七岁啦!哎呀,少说那些废话,借几百块钱来用用嘛!]
黄甜甜在一旁对这群学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以为对付一群小流氓只要动动嘴巴就可以。
我有心去教训教训这帮学生,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出来混不久,连最基本的混混法则[见好就收]都不懂,这样下去还了得?
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取出两百放在桌上。
黄毛伸手拿钱:[哈哈,还是这位大哥明白事理。]转过头看着黄甜甜:[阿姨,您省省吧,别他妈在这讲耶稣。]他的手刚接触到那两百块钱,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脸上。
不带半点夸张的,他被我打飞三米,身后的两个伙伴都被撞倒了。
[哎?]黄毛站起来摸着从鼻腔中流出的血,竟从口袋里取出一柄蝴蝶刀。
我瘸了瘸了的走上去,忽然想起现在这一幕有点像《古惑仔——九龙冰室》的剧情。
我说:[哥们儿现在心里真窝着一股火,千万别惹我知道吗?]
[我知道你妈!]黄毛小子破口大骂,一刀直取我的胸膛。
我立刻上前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他发出一声惨叫,蝴蝶刀落地,又是一拳,他躺在了地上。
[好!你,你等着!我们走!]黄毛拉着发呆的几个伙伴灰溜溜的逃了。
黄甜甜看着有些吃惊,她这样的女人肯定从小到大没跟任何人争斗过,乍一看到打架这种场面不被吓到才怪。
我笑:[喂,甜甜,怎么啦?吓傻啦?]
黄甜甜回过神:[没……没……没事!]
哼哼拍手笑道:[爸爸又赢了!爸爸又赢了!]
我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叫我爸爸你会死啊!靠!有你在我身边,老子怎么去泡妞啊!]
喝完咖啡,黄甜甜要去上班,我就领着哼哼慢慢走回家,腿伤还没还利索,在这种状态下是决计不能回公司的,幸好公司有伤病假,一年一百天呢。
走过南吴十六中,我看着那黄金招牌,心中感到有些惆怅,要是老子也能进学校学习一下,那该是件多美好的事情啊?看着学生妹在校门口进进出出,我的心都被刺激的痒痒的。
我是个发育极其正常的二十岁男人,这个年纪的男人对女性身体的渴望绝对是异常强烈的。话说回来,我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一个是在十六岁的时候,那时我们俩可纯洁了,连小手都没牵过,完全是精神交流,对于这种交流好象还有种说法,叫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情。
后来这个女孩儿跟随父母去了外地,我们也就失去了联络,我时不时在梦里也诅咒她,老子那美妙的初恋就他妈这样被虚无飘渺的带走了,真操蛋!
最近的一个女朋友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她住在海州,半年前还来南吴找过我,那时候我们俩的感情真应了郭敬明书里的一句话——能把我们分开管你叫大爷。
可事实证明,任何爱情在距离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脆弱,她在这半年时间里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这段露水似的爱情,估计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我慢吞吞向前走着,哼哼扒在学校的栏杆外面向里看去,从他那小小的眼睛里我竟然看到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读书的渴望…
[喂,走啦走啦!这可是高中,你这臭小子只能上幼儿园,知道吗?]我逗他。
哼哼伸出小手拉住我的衣服,吐字含糊不清地说:[爸爸,我,我上高中。]
[上个鬼!]我笑起来。
我的日子过的很平淡,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每天除了看看电视,用双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外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在没有哼哼之前,我时不时还能花点钱去马路边上找个野鸡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现在,每天光是给这小子买营养补充品就要花费我几十块大洋。
我再怎么说也是成年人,每顿饭吃方便面也都习惯了,可哼哼不行,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是个流氓,可流氓也是有爱心的不是?
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哼哼,这小子的皮肤粉嫩粉嫩的,胖嘟嘟的小脸无论是谁见了都想掐他一把,看着他白白胖胖,再看看自己面黄肌瘦,我也有想过去找南吴市的几个人口贩子把这臭小子卖了,然后拿着卖孩子的钱包个女大学生玩个把月,但由于在这方面没有熟人,这个想法终于胎死腹中。

第四章 这是俺公司

七月初,我身上的外伤基本痊愈,我回到公司。
我的公司名曰——旷世财务公司。
公司老总是一名四十多岁略微发福的中年人,总是挺个一个啤酒肚,我们这些小辈也就习惯性地叫他[老挺。]
老挺可不是一般人,以前是跟在天门十三位大哥的其中一位身边混的,后来成了家,那位大哥拨给他为数不少的退休金,靠着这些退休金他开办了这家公司。
说句心里话,现在大学生毕业了找工作那可不是一般的难,随便出场车祸,死十个人,至少有八个是大学生,剩下的一个是本科,还有个是博士。
我叼着烟晃晃悠悠来到公司,直奔二楼,二楼是我们的总部,一进去就看到五、六名大汉赤裸着上体在那打屁。
[妈的,那小子死活说没钱,你说,干咱这行的能上他那个当么?我他妈当即拿着刀冲进他的卧室,把他妈的席梦思床垫割开,你们猜猜,我见着啥了?]
[钱呗,我操!]我笑嘻嘻地接话。
[哎呀我操!强哥回来啦!]站起来首先跟我打招呼的是个在胸口纹了两只老虎的[猛子],他今年约莫二十四岁,大学生,毕业后没找着工作,鬼使神差的来到这公司应聘,本来是想当个小文员啥的,后来见到我们这些人出出进进自由的很,干脆也就跟着我们干起了[收银员]这个光荣的工作。
别看他吃的肥肥胖胖,一米七八,体重超过九十公斤,可这小子毕竟是大学毕业,魄力跟我比起来差远了!
就记得有一次我带猛子去一间麻将馆收帐,麻将馆老板身边有五个打手,一听说是收帐的马上拎着刀就冲出来,这小子吓的腿都软了,一个劲儿问我:[强子,咋办?现在咋办?咱们跑吧!]
我白他一眼:[跑个屁!]从兜里掏出小榔头,在每个人身上砸了几下,最后那麻将馆老板还不是乖乖的把钱还上了?就为这事猛子还请我喝了好几顿酒,酒桌上他傻乐吧唧地问我:[强哥,我怎么才能变的像你一样猛?]
我说的很直接:[先纹个身,然后每天穿件背后印有[我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字样的衣服,不出两个月,你他妈一定猛!]
要不怎么说大学生读书把他妈脑袋都读傻了呢?他还真去特意整了这么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还真让我说中了,没出两个星期被一伙外地的混混给砍了八刀,命是保住了,少了差不多十斤肉,现在要是有人看到他背后的刀疤确实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听说你让天虎的小弟给弄了,有这事么?]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凑到我跟前,他的外号是水老鼠,见洞就钻,尤其喜欢钻女人裤裆。
我说:[老子当天差点死在那胡同里,你他妈的还敢问!]
水老鼠忙说:[不敢不敢……嘿嘿,不管怎么说也值了,五万块钱呢,够普通老百姓一年开销了。]
我骂咧:[滚滚滚,别跟老子这碍眼,哪凉快哪呆着去,那点钱还不够看医生,操!]
我们这个公司与一般的公司不同,拳头、名气就代表一切,我是这个公司拳头最硬,名气最响的,所以他们都不敢在我面前造次。
在那些所谓的正统公司,小职员之间的争斗厉害的很,表面上团结和睦,背地里玩阴,耍诈的海了去了。
在这里,谁他妈敢玩阴的?只要你不怕半夜睡觉的时候房子忽然着火,那你就玩吧。
老挺挺着个大肚子叼着雪茄走出来了,这他妈一身扮像跟山鸡他岳父似的。(详见古惑仔,山鸡第一任岳父。)
[强子,回来啦!伤好利索没?]老挺扔给我一支雪茄,我自己掏火机点燃,再看那帮小子眼搀的劲,心情极度的爽。
这叫什么?这他妈就是面子!古巴[哈瓦那]大雪茄,是个人就能抽着么?
[好的差不多啦,老挺,有什么工开么?]我嗅了两口,坐在桌子上,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瞄着实习生小妹妹粉嫩嫩的胸脯,说实话,我讨厌胸罩!
老挺打了我脑袋一下:[死小子,伤刚好就想着开工,不想要命啦!天虎那边我帮你摆平了,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那五个家伙也就是天虎气不顺临时找来修理你的,现在都被开了,你要是心里不服气,带上猛子去弄他们,我知道地址!]
操!什么叫老大?这就是老大!我极度感动。
[老挺,谢了!]我说。
老挺哈哈大笑:[谢个毛!当年我跟阿宇出去砍人的时候,他只教了我们一句话,不管对错是非,只要打起来了,就一定要赢!只要赢了,他帮我们扛下,输了,对不起,你自己担着去。]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老挺,可我那天晚上被修理的很惨……]
老挺拍了拍我的肩,看着猛子他们:[你们都他妈跟强子学学,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打伤一人,咬伤一人,他们几个可还都拿着家伙!]
我小脸一红,心中扭捏地想道:[老大,你好讨厌,咋把我那些陈年旧事都说出来了。]
我干咳一声,接受周围那潮水般的仰慕,和嫉妒的眼神,我身旁那个实习生妹妹都特暧昧地塞给我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心中顿时暴汗——你要是再敢偷看老娘的胸部,我找人废了你!
操,这他妈都什么人呐!

第五章 报复

当晚,我、猛子、水老鼠和公司的两名刚加入不久的收银员根据老挺给出的地址来到那五个家伙的住所。
出来混,很讲究恩怨情仇,你打我一巴掌,我肯定还你一拳,你给我一砖头,我必须给你一刀。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凭啥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既然出来混就别怕死,怕死的人往往死的最早。
别说你们五个小混混了,就算是某个帮会的大佬弄了我,背地里我他妈也得给你几下。
我们五个人分成两批笑盈盈地进入小区,八、九点的时间小区内还是有不少家长,老人领着孩子在花园里坐着,那些门口的保安正每个人抓着个饭盒边吃边打屁,完全就是行同虚设。
[是这。]我看了看地址,挥挥手走了进去。
二楼,我让长的稍微像点人的小弟去摁门铃。
[叮咚!]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谁?]
[修管道的!]小弟说。
要不怎么说现在的人的安全意识差呢?问都不问明白就开门了。
猛子等人直接从裤子里掏出砍刀推着门就进去了,进去还大声嚷嚷:[操你妈的,谁都别出声,谁出声老子弄死谁!]
[操!别出声,听见没!]
恩,这还有点混混的样。
我是叼着烟最后进去的,房间里弥漫着烟酒味道,那些用来袭击我的凶器还血淋淋地摆放在角落里,地上铺满报纸,还有一些花生、瓜子壳。
五个人,一个不少的在屋里,两个站着的,还有三个团着腿坐在地上,根本就没来的及起来。
我吐了口香烟,说:[哥儿几个,好久不见了。]
他们脸上的恐惧显而易见,当天那个带头的男人咬咬牙,没吱声。
我轻轻关上门,冲着猛子说:[把地上的报纸卷吧卷吧塞他们嘴里去,老子听不得那些求饶的话。]
[操,既然落在你手,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敢动我们兄弟一跟汗毛,日后我他妈一定弄死你!]坐在地上的男人凶狠地说。
我耸耸肩:[先从你开始吧,我更听不得威胁的话,我他妈现在全身都颤抖了,你吓到我了。]
四个人抓着砍刀看管,猛子将报纸卷成五个团塞进他们嘴中,里面还夹杂着不少花生壳、烟灰啥的。
我将手掏进裤裆,将藏起来的榔头取出来,这东西其实才是最好的凶器,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储备,就算被害人指控我,届时将这东西往哪个五金店一扔,没有赃物在手他们也无法把我怎么样。
水老鼠搬来凳子,他还是蛮熟悉我办事手法的,我一脚踹在刚刚说话男人的脸上,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摁拖了过来。
[老鼠,摁住了。]我说。
水老鼠怪笑:[收到。]
那男人的左手,被牢牢地摁在凳子上,我吐了口吐沫狠狠地将榔头砸了下去。
沉闷的声音响起。
[呜!!呜!!]一锤见血,那男人疼的在地上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连续二十几下,男人已经疼昏过去了,跟我一起的那新来的两个小弟脸色也不太好,泛青。
再看看男人的手掌,里面的骨节完全被榔头碎了,估计现在里面全是骨头渣子,治好了这手也废了,绝对跟鸡爪一样,伸不直的。
别看我们是出来混的,可很讲究这一点,得饶人处且饶人,要废也是废你的左手,右手的话一定会留着给你去干点活什么的。
[下一个。]我边擦汗边说。
[呜!呜!呜!]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吓的眼泪汪汪的,这场面我看了不少,我骂咧:[别他妈装出一副可怜样,当天老子被你们堵起来的时候还不是一个鸟样!抓上来抓上来!]
男人死命挣扎,猛子二话不说,对着他后背就是连续的四刀,血呼呼的往外冒。
[妈的,给脸不要脸!]
我在手心唾了口吐沫:[何苦呢?非得挨这四刀才舒坦?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遭!]
五榔头砸下去,男人完全昏厥,但我不会就这样罢手,不敲废他一只手,以后在道上我没法混。
不知哪个不要命的将嘴里的报纸掏了出来,哭喊道:[强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小弟该死,当天不应该向您动手,我是您孙子!您放了我吧!]男人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直扯我的裤腿。
我蹲下来,搂着肩膀看他,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说:[哥们儿,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别后悔,在做事之前要想清楚,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你们既然打伤了我,就应该预料到我会回来找你们吧?乖了,把手放上去,让爷爷敲二十下就好。]
[不,强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小弟愿意跟着你做牛做马!]
[啊!这句话比较中听!]我笑,紧接着狠狠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厉喝:[那也得等老子把你的手废了,操你妈的!]
如法将这五个人的左手废掉,五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昏了过去,我吐了两口气,将榔头塞进新来的小弟手中,挥挥手:[走,宵夜去。]
青年区夜宵市场。
这里人丁兴旺,三教九流的人都习惯在这里徘徊,道上的人喜欢叫这里[夜迷小街]。这里有全市最多的烧烤摊,最多的混混,最多的小姐。还有一点,这里的价钱是全市最便宜的!
五个人坐在烧烤摊前,要了五瓶啤酒,我没理会他们,咕嘟咕嘟直接往自己肚子里灌,近年来不知怎么了,不管是被打,还是打人,我总是会心惊肉跳,难道我的魄力要消失了?不能啊?可我为什么那么怕死?一年前的我面对几十个人围殴也没说出什么软话啊。
猛子将衣服担在肩膀上,衣服上的血还清晰可见,换作别的地方那些老板估计早就吓的去报警了,可这里不同,这里是小混混的天堂。
[强哥,咋啦?愁眉不展的,有心事儿啊?]猛子举杯。
我跟他碰了一下,咧嘴笑:[没事,更年期的男人都这个逼样!]
水老鼠那双眼睛正贼兮兮地打量着过往的啤酒妹,那雪白的大腿也委实勾的我欲火焚身。
[几位大哥,要不要试试这种新出的冰霜啤酒?味道很不错的哦!]啤酒妹扭着屁股站到猛子面前,猛子指我:[找他,他才是老板。]
啤酒妹转过脸,一脸媚笑:[老板!]
我将口里烟头随手弹飞,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调戏道:[啤酒,老子就没兴趣了,倒是你,什么价钱啊?]
啤酒妹娇笑着在我胸口划圈圈:[一次三百,包夜八百。]
[我操!你他妈坑谁啊?]水老鼠不爽了,大叫道:[这里最高价包夜才五百,你他妈的敢要八百,你那玩意是金子做的啊?]
[哎哎哎,老鼠,冷静,冷静点]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捏了捏这个啤酒妹的胸部,发现是货真价实,我微笑着掏出八百块钱,从小衬衫的下方塞了进去。
[一会跟我走。]我说。
啤酒妹在我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老板,那我去换衣服了哦!]
[去吧。]
水老鼠叹了口气,数落道:[强哥,您也太厚道了点,出来打工赚点血汗钱不容易,怎么就能随随便便花到这种女人身上?]
我边喝酒边说:[这是老挺给的医疗费,差不多一万块钱呢,今天哥儿几个帮了我出了这口恶气,都别跟我客气,一会每个人叫个女的带走,我买单。]
这下子水老鼠来劲了,他也不管这是我[打工赚来的血汗钱了],也叫了个八百起价的女人,连还价都不还了。最后还是新来的两个小弟懂道理,跟两个女人调侃半天,终于以四百块的价钱拿下。
我这边心里偷着乐,这两个傻逼,为我省钱,呆会带去宾馆做爱也不爽啊,真他妈笨,新来的就是新来的。
我们这正吃着喝着,小姐们也都提着包,换了身性感的服装坐在我们身旁,我正上下摸索的不亦乐乎呢,不远处两个烧烤摊上的数十名男子开始吵架了。
[我操你妈!你混哪的?老子是跟天门老炮的!]
[干!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天门呢?老子是青年帮的!]
[青年帮?]我有点纳闷,这是什么牛逼的组织啊?连天门的人都敢呛?天门小子口里的老炮应该就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的[炮手]吧?

第六章 青年VS天门

[你他妈想怎样!][我操你妈的!]
[兄弟们抄家伙!]
[我日!]
两边吵吵了几声,周围顿时呼啦围上一大圈子人,从形势上来看这个青年帮竟然与天门的势力相等,仔细数过去,人数似乎比天门还要多。
[我操,有好戏看了。]我揽着那个啤酒妹说。
猛子往嘴里倒啤酒,咧着嘴笑:[强哥,你前些天住院了,可能不知道,这个青年帮是这半个月里忽然崛起的组织,听说这个组织的头头是个学生,不过二十一、二岁。]
[啥?哪个学生啊,这么牛逼?]我感到自尊心受到打击了。
水老鼠接话:[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道上都传的沸沸扬扬,说这个组织的后台很硬啊,小道消息还说,这个青年帮是从五州城来的,目的是抢夺南吴市的地盘。]
[开什么玩笑!]我死死捏住啤酒妹的乳房:[操他妈的,南吴市的地盘说抢就能抢到手的么?]
[老板,你轻点。]啤酒妹轻轻叫唤,不过我没搭理她,操,老子给钱了。
猛子说:[这个青年帮不好惹,要我看,天门这次悬了。]
这边正聊着,那批人马已经抄起了各种各样的家伙准备开战了,我身边的烧烤摊老板摇头叹气道:[这他妈生意还让不让人做了,这些小混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
我笑,这老板说的倒是实话,没有我们这些小混混他咋维持生计?你不会认为那些西装笔挺的老板会坐在肮兮兮的小摊上啃半熟的鸡翅膀吧?
[操你妈的!]
[啪~]天门小弟一个啤酒瓶砸在对方脑袋上,两帮人终于打起来了。
怎么形容现在这种场面呢?炮仗扔进鸡窝就是这样,一个近距离冲锋,当时就躺下十几个人,周围除了我们,还有不少其它小帮会的人看热闹,他们可都是一脸的兴奋,妈的,花五十块钱吃点烧烤还能看到这么大的场面!真他娘的值!
[唔唔~]啤酒妹在我怀里转动,小手在我的裤裆上来回揉捏,搞的我满腹欲火。
[老子现在火气很重啊!]我学《古惑仔》里靓坤在停尸间时的表现,拉开裤链,直接让她用嘴巴为我服务。
[老板要多加两百噢!]啤酒妹说。
我耸耸肩,说:[随便。]
水老鼠用那对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强哥,看不出来,您还挺开放的嘛!]
我指着他身边的女人:[你也可以嘛!你他妈应该比老子的性欲还要强才对。]
水老鼠看了过去,那女的别过脸:[我可不干这个活!]
[我……我给钱,来……来……]水老鼠把双手放到桌下,想象的出来,他正脱裤子呢。
[给钱也不行啊!说了不干就不干!]女人开始装纯。
看着水老鼠一脸无奈的样,我抓起身边的啤酒瓶把里面的酒喝完,又从兜里掏出一叠,约莫两千块钱摆在桌上,说:[我操你妈,你今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以为你自己是啥?我数三下,干的话,自己拿钱,拿多少自己看着办,不干的话,别怪老子暴力。]
我开始数:[1。]
[2。]
[操!]我轮起啤酒瓶子直接凿在她脸上,事实证明,妆化的再浓再厚也无法抵挡啤酒瓶的攻击。
女人的脸顿时花了,她躺在地上嗷嗷乱叫,猛子站起来,一脚踩在她脸上,转头看我:[强哥咋办?]
[啥咋办?]我拿出一千块钱扔在地上:[拿去看医生。]转脸冲另外一边的几个啤酒妹喊:[来人伺候伺候我兄弟,要玩的开放点的,装处女的别来。]
啤酒妹们互相看了一眼,从中走出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女人,怯生生地坐在水老鼠身边。
[拿了钱,给我滚,你要是不爽,就叫罩着你的大哥来找我,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旷世财务公司,强子。]我摸着小腹处啤酒妹的脑袋,挺直了脖子:[是他妈关羽就该耍大刀,是他妈妓女就应该玩,这道理都不懂,怎么出来捞。]
烧烤摊老板没说话,让帮他打下手的两个男人扶着地上的女人走了。
那边的激战仍然猛烈,倒下去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身上被砍了十几刀的年轻混混挣扎着想要从战圈内突围,可迎接他的是无情的钢管。
[呼!]我兴奋地高呼着,下体往前一挺,老子出来了。
[呼……呼……]我瘫在椅子上大喘气儿,看着那两个新来的兄弟,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哥们儿,出来混就别他妈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别等哪天被人砍死才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处男,我操,那样才悲哀啊!]我给啤酒妹倒了杯啤酒,摸了摸她的小脸:[活不错。]
两个小子看着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猛子大笑:[强哥,你他娘的又来了!]
[嗒嗒嗒嗒嗒~]急促的脚步声远远传来,路灯下出现一名个子不算特别高,但四肢粗壮有力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差不多三百多名手持钢管,砍刀的小弟,我认得他,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炮手,老炮。
[干!给我围起来打,一个也别放走!操他个妈的,小兔崽子敢在咱们天门地头上闹事,活腻味了!]
我看着这情景,笑道:[嘿,更爽了,老炮都亲自出马了。]
[快跑!天门的来增援了!]不知哪个家伙喊了一句,青年帮的小弟全都拔腿向后跑去,我原以为这场戏会这样结束,可没想到,惨叫声从他们身上传出,又是一批人马冲了上来。
[是天门么?]我眼睛一亮。
[出来混就是打仗,打仗的时候咋能有逃兵呢?]一个穿着肥肥的蓝色吊带裤,叼着香烟的瘦小青年带领着同样三百多人出现了,他手里还握着滴血的长刀。
[你就是天门老炮是吧?]说话间青年又砍翻三名[逃兵]。
炮手喝道:[你他妈谁啊?]
青年嘿嘿一笑:[听清楚呵,老子是青年帮四大金刚之一,火力,第一次出门办事,不能落了面子,今天就抓你回去给老大,嘿嘿。]他转头看向我们与其他的食客:[众位兄弟,不好意思,青年帮办事,闲杂人等退避,要是误伤了你们,那可真是对不起了。]
[真他妈嚣张!]猛子低声骂了一句。
我耸耸肩站起来:[走吧,等你有能力了也一样能嚣张,嚣张也是需要本钱的。]
像我这种小杂鱼,还是别掺合到帮会之间战争的好,根本就没好处嘛。
我将手伸进啤酒妹的短裙,胡乱抓摸着。

第七章 改朝换代!

[呵、呵、呵!]我用力摇摆着自己的下体,在床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后,生命的精华倾泻而出,我翻倒在床上。
啤酒妹心满意足地用手抚摩着我背部的伤疤。
[你不害怕么?]我用脑袋垫着枕头,这样的姿势很舒服。
[一开始是有一点点害怕,可是现在我不怕了。]啤酒妹摸着我胳膊上巴掌粗的[鬼图腾],笑道:[很漂亮。]
我心想,那是,这可是花了我七千多块大洋纹了整整七天才纹出来的,有这种纹身技术的人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并不是说这个纹身师傅的技巧如何如何巧妙,而是纹出来图案上所带的霸气,那些纹身、刺青工作站的纹刺师哪能比得上真正在道上混过的人纹的好?充其量是装饰品,突显一下个性罢了。
我翻过身,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忽然产生一种厌恶感,我捏了她的乳房两把,说:[你走吧,钱在我口袋里,自己拿。]
啤酒妹显得很惊讶,她好奇地看着我:[大哥,你不是包夜吗?]
[我现在不想了,回去吧。]
啤酒妹没有再说什么,乖乖的去拿钱,然后穿起衣服离去。
我躺在床上合上双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实在没什么兴趣与陌生女人睡觉,尤其那个女人还是只鸡。
次日清晨,八点左右,我在宾馆楼下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包子,打了辆的士就回到了家。
哼哼还在睡觉,那懒洋洋的睡姿让我一阵发笑,都说小孩儿难养,其实也不是这样嘛!至少这小子从来都不闹我。
[臭小子,起来了起来了!]我捏捏他的小脸,哼哼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出小手拉我:[爸爸,你……肥来了。]
[……]
[你小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以后就跟我一样混黑社会得了,哈哈,诺,这是给你买的,饿了就吃点!一会爸爸要去上班噢!哦,不对,是哥哥!]我放下食物。
[爸爸,昨天晚上,阿姨找泥~]
[黄甜甜?她找泥干什么?]我发愣,拍了自己脑袋一下:[靠,你没问她找我啥事?]
哼哼盘腿坐在床上,握着包子直愣愣地盯着我发傻。
我问:[好了好了,臭小子乖!吃完饭就去玩,对了,咱们小区里就有一间幼儿园噢~想不想去那里找小伙伴们玩?]
让一个小孩儿天天呆在家里始终不是好事,时间一久他的性格很容易变的孤僻,我已经是这样了,当然不希望哼哼也跟我一样。
[幼儿园……?]哼哼很明显不懂。
[这样,听爸……听哥哥的话,这有一千块钱,等会呢,你自己拿去交给幼儿园的阿姨,对她说,我是来上学的,然后她就会让你进屋和小朋友玩了,等我下班了就去接你。5Ccc.NET]我从兜里掏出钱不由分说塞进他的裤子中,转身出门的时候又嘱咐了一声:[记得。一定要交给管理小朋友的阿姨噢!]
[我知道了,爸爸~]
这孩子,怪懂事儿的,养肥了再卖,我心想。
急急忙忙回到公司,水老鼠他们还没来,几个跟我不是很熟的职员三三两两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我笑嘻嘻攀上女职员的肩:[小君啊,听说今天晚上有张学右演唱会,要不要一起去?我有票噢~]我的眼睛又开始往下瞄——黑色,蕾丝花边。
[切,你知道我追刘得华的嘛!把你的手拿开,整天色咪咪的,是不是干你们这行的都这样?]
[嘿~]自找没趣的我收回手向老挺办公室走去,嘴里念叨:[我内心的空虚和寂寞谁他妈知道噢~]。
老挺正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翘着腿看电视,见我来了,挥挥手:[坐。]
老挺和平常不太一样,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老挺,您咋了?]我问。
老挺摇摇头,扔给我一支香烟:[昨天青年帮跟天门火拼,两边都死了几十人。]
我帮老挺点烟,点完说:[这有什么奇怪的,黑社会火拼不都是一个鸟样,跟打仗似的,不死人能叫打仗么?]
老挺从桌上挪下双腿,坐正,道:[强子,这你就不懂了,任何一次火拼都是有原因的,不过这次青年帮好象是有恃无恐的要跟天门对着干,连个理由都不找,身为天门的旧部下,我想的事儿远远比那些所谓的天门大哥想的还要多啊。]
我好奇问:[那青年帮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一点都不知道,要说他能在半个月时间内召集数百人,那我信,可他在半个月之内就有能力跟天门打个势均力敌,这不太可能吧?]
[这他妈世界,没有不可能的事!听说下个月天门十三位大哥就要改选,你想不想去凑个数?以你的魄力和胆识我很看好你。]
天门十三位大哥要改选?我的眼睛雪亮雪亮的,老挺可能被我这种禽兽般的眼神晃到了,忙别过头去。
[老挺,为什么看好我?]我问。
[嘿嘿……天门就要改朝换代啦,听说我老大要跟着夏宇出国渡假,好象这些老大合伙在啥地方买了个岛,说要在那岛上安度晚年,人嘛,岁数越大,胆子越小,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一样,夏宇也是,他已经不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单身一人的小伙子啦,他那么多老婆,孩子,就算自己不怕死,也得想着家里人嘛。]
我问:[哇靠,老挺,你还一直没告诉我,我的老老大是谁呢?]
[哈哈……天门霸爷,陈霸。]老挺面色红润了。
陈霸,最早的时候外号奶爸,好色,重义气,聪明,拳头功夫一般,是天门为数不多的智将之一。
[喔喔~]我现在满心思都在想改选的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叼着烟使劲抽着:[既然夏老大都去渡假了?那天门的龙头改成谁?]
[夏天,夏宇的儿子。]老挺说。
[操,还他妈玩世袭制?]我很不爽地叫起来。
老挺将遥控期砸在我脸上,骂道:[死小子,说话注意点!夏家可是卧虎藏龙,这个夏天声望不高,可是能力却在他父亲之上,如果真的能跟在夏天身边,你小子这辈子想不吃香喝辣都不成!]
[嘿嘿,老挺,我知道错了嘛,跟我讲讲,跟我讲讲,究竟怎样才能参选!]我笑嘻嘻地凑上前。
老挺冷哼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我的眼睛更加明亮,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我的呼吸声开始逐渐加重,额头的冷汗也一颗颗地渗出来。
[……]
[去,给我买杯咖啡,记得找钱。]老挺掏出一张面值五元的钞票塞进我手中。
我当场就哭了,那个伤心…

第八章 事前准备

[只要是在道上有一定名声的就能参选,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规则我也不知道了,离不开钱就对了。]老挺回答。
我垂头丧气地说:[别的东西我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老挺贱笑:[放心,我会支持你的,如果你真的当上天门十三位大哥的其中一个,我也跟着沾光嘛!]
[嘿,谢了老挺!强子一定努力!]我歪着脖子准备走出办公室,就听老挺喊:[回来回来,还有事呢!]
[啥?]我走过去。
老挺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欠条,说:[今天帮我把这笔帐收了,都他妈一年多了。]
[多大数目啊?]我自言自语地将欠条抄在手中,一看到数目我的小腿肚子就开始发软。
[我操……两……两……两百万?]我使劲咽吐沫。
老挺冲着我笑:[咋啦?怕啊,你不是需要钱么?我还有不少张大单在外面,就等你一单一单搞定。]
我说:[老挺……这超过百万的帐……我还真没收过……上次收了王天虎五十万就被打进了医院半个多月……这一次……]
我他妈心里也害怕啊,借了两百多万不还,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一个恐怖的男子出现,他用狰狞地嘴脸看着我,张开血盆大口,牙齿上沾了许多碎肉,说:[我已经吃了六个收帐的了……你是第七个……来吧……]
[哎哎,想什么呐?]老挺将我从幻想中揪出来,掏出雪茄扔在桌上:[自己小心点,水老鼠和猛子我会安排他们跟着你。]
[谢老挺!]我说。
走出办公室我心中一直忐忑,在南吴这个城市两千块钱就可以买一条胳膊,那些建筑工地上的民工,只要你出的起高价,想要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我他妈的得去找几个帮手才行。]我心里嘟囔。
[强哥!]水老鼠衬衫上沾了不少唇膏,正傻乐吧唧的向我问好,我点头:[恩,猛子呢?]
水老鼠说:[猛子一会就到,正在楼下买烟。]
他一看到我手里的欠条,靠过来,询问:[强哥,多少钱的帐?]
[你收不?给你。]我二话不说把欠条塞进他手中,水老鼠拿到手一看,顿时哆嗦了一下,欠条脱手掉到地面上。
水老鼠骂道:[我操,两百万!]
我呵呵笑着上前去拾拣,刚弯下腰,一只大脚将欠条压在了地上,我抬起头,心中顿时火起。
这是一个陌生人,应该是第一天上班的,满脸横肉,个头在一米八左右,体重约莫两百斤。
[麻烦,把你的脚拿开!]我说。
男子笑着说:[你就是强子。]
[你他妈谁啊!]我不由分说一脚揣在他肚皮上,谁知这家伙只是微微往后一顿,一点事都没有,我倒是被震退了半步。
水老鼠在我耳边说:[强哥,听说这小子练过硬气功,拳脚对他没用,是两天前来上班的,那时候你还没来。]
[他是谁?]我咬着牙问。
水老鼠靠在我耳边说:[铁骨。]
[铁骨?]我看着他。
铁骨笑呵呵地弯腰拣欠条,我趁着这个机会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插下了下去,周围女职员大声尖叫,铁骨脖子上鲜血狂喷,他捂着脖子在地上挣扎。
[我操你妈!]我在铁骨身上一顿狂踢,出来混讲究的就是野狗法则,只要别人踩在咱头上,甭管他是老虎还是狮子,就算打不过也得让他掉块肉。
一见铁骨翻倒在地,水老鼠也来劲了,站在桌上狠狠的往下一跳,单脚踩在他的腰上,铁骨顿时发出一声闷哼,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对面还有三、四名跟着铁骨的男人此时都不敢吭声,我冲着他们吼:[他妈的,老子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跟老子抢食?你们还早呢,听见没?]
见没人吭声,我又问了句:[听见没?]
几名男子吱吱唔唔点头,我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抛过去:[听见了还不去叫救护车?一帮傻逼。]
老挺听见屋外的声音,慢吞吞走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铁骨还有我铁青的脸,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摇摇头,没说话又进去了。
猛子这个时候哼着小调走进来,看到这个情景,惊道:[强哥,您也太狠了点,铁骨这家伙号称刀枪不入!你把他都弄翻啦?真他妈狠!]说着说着还竖起手指头。
我拿起那张染了血的欠条,挥挥手:[走,吃饭去,晚上陪我办事。]
[好勒!哥儿几个,咱们回见呐,哈哈……]水老鼠嚣张地冲那几个男人摆摆手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
出来混,玩的不就是一个狠么?前些日子看报纸说是某个地方的司机被几个流氓围起来在车上一顿暴打,车上有三十多名乘客围观,换作是我,我他妈肯定站起来跟他们干,揪起一个人的脑袋往死里打呗,有一人带头老百姓才敢动手,这是传统问题,别指望这社会有多少见义勇为的青年会站出来反抗暴力,那纯粹是意淫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我一点都不同情那被打的司机,活他妈该,让你老实!
说起比较狠的司机还属广州,每个司机驾驶座边上都摆根铁棍,见到闹事的直接抽他狗日的。
就拿今天来说,我要是不给铁骨一个下马威,以后我还能抬起头做人么?今天他抢了我的生意,明天他就可能抢我的位置,后天?后天我就别想在旷世上班了。
我、猛子、水老鼠三人一路骂骂咧咧,日爹操娘的跑到附近饭馆吃饭,这里消费还是挺便宜的,三个人吃一顿也就百来块钱。
[干!]端起酒杯一仰而尽,身上的热气马上被一扫而光。
我打着隔,说:[那单子你们也看过了,帮我多找几个人来,但也不要特别多,加上你、我,十个人左右,把家伙带好,十点钟准时集合。]
[啥价?]猛子问。
[事情摆平了,一人给五千,你们两,一人三万。]我说。
猛子说:[成交,您等信吧!]
我骂咧:[别他妈的再去找那些傻逼民工了,上次那几个瘦的跟麻杆似的,风一吹他得倒退好几十步,我要是被这种人收帐也得反击!]
猛子很是羞愧:[我那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当天不是人手紧张么!]
[不管啊,晚上给我找像样的,能不能打先不说,摆出来必须像个人!身高没有一米八,体重没有九十公斤的不准往我这带!我们这是收帐,不是他妈小孩子过家家!听见没?]
猛子使劲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强哥您就放心吧!]
水老鼠问:[强哥,要不要家伙?]
我想了想:[恩,把铁棍砍刀啥的带上,你家不是有猎枪么?一起给我捧来。]
[我那破枪膛线都磨平了,二十五米的距离都失准啊。]水老鼠说。
[让你带你就带,罗嗦个屁!]
老子这次可是去干大事,没有万全的准备怎么能行?
我操,两百万,除去雇人的九万多块钱,十一万直接落入我口袋,这比他妈上班强多了啊。
[行了呵,晚上……]我翻开欠条,看上面的地址:[晚上飞云道见。]
[哦了!]

第九章 伤口

像我这样的高级收帐份子在公司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小时,离开猛子和水老鼠我打了辆的士回家。既然是晚上收帐那就一定得有个饱满的精神状态,最便宜的方法当然是回家睡觉。
回到家,哼哼不在,我胡乱将床上乱七八糟的玩具扔到一边,脱下衣裤[扑]一声跳到床上。
[知了~知了~知了~]
[嗡~嗡~嗡~嗡~]
在窗外知了声和那台破旧的风扇转动声中,我带着一身臭汗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伸手一摸凉席,就跟尿了床似的,水了吧嚓的。
[他妈的,热死了!]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凉。
家里的卫生间还算不错,清凉的自来水浇在身上可就不是区区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洗澡完毕,套上一件黑色跨栏背心,穿上满是窟窿的破旧牛仔裤,从冰箱内取出一罐啤酒离开了家,去接哼哼放学。
那间幼儿园离这里只有五百米的路程,我哼着小调慢吞吞地向前走着,旁边篮球场上有不少小子正在活动,吼叫声此起彼伏。换作平常我肯定也手痒上去凑凑热闹,可今天不行,正经事要紧。
来到距离幼儿园不远的地方,我意外发现哼哼就蹲坐在里面的一个滑梯下面,脸上还有两排清晰可见的泪痕。
[哼哼!]我叫唤着,皱起眉头大步走上前去。
[爸爸……]哼哼一见到我,顿时放声大哭,从屋里走出一名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孩儿,她看着我,问:[诶,你就是这位小朋友的家长吗?]
我开门走进去,一把将哼哼抱在怀里,点头:[是啊,他怎么了?不听话了?]
女孩长的还算清秀,应该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她摇摇头,叹气道:[你这个大人是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一个小朋友身上带那么多钱?]
我看着哼哼的小脸,过别脑袋,问:[出什么事了?]
女孩说:[今早他来这儿的时候手里抓着一叠钱,结果让对面楼的几个流氓看见了,硬是把他的钱给抢了,别看他年龄小,可胆子倒很大,死拽着那个流氓的裤子不送手,他们生气就踢了这孩子一脚。]
我听后,无比的愤怒,这叫他妈什么事?这社会究竟怎么了?连小孩子的钱都抢?我拍了拍哼哼的小脸,问:[疼不疼?]
哼哼只是哭个不听,大人受了委屈可以用各种手段发泄,而小孩子受了委屈就只能哭。
女孩估计是看到了我手上那一道道伤疤,不是很愿意跟我说话,转身准备进屋,我唤住了她:[请等等,你说的那些流氓,长什么样?]
女孩想了想,说:[有一个光头,年龄大概十八、九岁,其他的几个我没记清,可能有五、六个人吧。]
[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我问。
女孩点头:[恩……他们是最近才搬到我们小区的,是附近学校的高中学生。]
[谢谢!对了,明天我会把钱补交给你们幼儿园,到时就请你多关照一下他,可以吗?]我笑着摸哼哼的脑袋,这傻小子哭声小了许多。
女孩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说:[当然可以啦,你的小孩儿这么可爱!]
我呵呵一笑:[走了!]
我抱着哼哼,问:[伤哪了?]
哼哼指着肚皮,我掀开他的卡通衬衣,见到哼哼的伤口后,我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那一是块什么样的伤口?成人脚掌大小的瘀青几乎覆盖了哼哼前半身三分之一的范围,这一脚得多重?我甚至能想象出哼哼当时被踢飞的情形。
[妈了个逼的……]我咬牙切齿地骂着,哼哼还在抽搭着,他指着篮球场内的几个小子:[爸爸,是他们……打我……]
我转过头看去,果然有一名光头男子,他的背上纹了个蝎子,正赤裸着上身在蓝板下玩高难度动作。
我小声说:[哼哼,爸爸帮你报仇,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噢!]
哼哼点头,我掏出手机播打了猛子的电话。
[强哥,咋啦?]
[我让你找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找着七个啦,今天这货色绝对好用,都是他妈的……]
[他们在你身边么?]我打断他的话。
[在啊!]
[把他们喊来我住的地方,就说我要请他们吃顿饭,你也一块过来吧。]
[是不是出事了?]猛子问。
[恩,几个小兔崽子把我家孩子给打了!]
[你还有孩子?]
[来了再说,少说屁话!你知道我住哪的。]
等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猛子和那七名膀大腰圆的壮汉出现在篮球场,这个时候已经是七点半左右了。
猛子指着我介绍道:[这个是强哥。]
[强哥!]壮汉冲着我打招呼,我点头,指了指篮球场的那几个家伙:[给我打断他们每个人的一手一脚。]
其中一名壮汉发愣:[一手一脚?强哥这是在试探我们?]
猛子骂咧:[我操,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好勒,您就看好吧!]七名绝对像NBA中锋的大汉撸起袖子慢吞吞地走进了篮球场。
猛子问我:[孩子呢?]
[睡着了,估计是被伤着内脏了,这帮学生真能下的去手,他才四岁不到。]说着说着,我感觉眼眶里有泪水在晃动。
猛子拍了拍我的肩从背上的高尔夫球袋中取出一支铁棍,递给我:[强哥。]
我顿时心领神会,接过铁棍走了下去。
[我操,你们谁啊?老子不认识你们!]
[谁他妈知道你们是谁?老板给钱让我打断你们的一手一脚,没办法,我们只能照办。]
[我操!]
那六名青年很显然也是在道上混的,很有魄力,面对占据绝对优势的壮汉们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我在这个时候走上前,没出声,横着扫了一棍将那光头打翻,他的牙被我这一下敲断三颗,血从他嘴里往外渗。
[知道为啥打你不?]我问。
光头捂着脸后退。
[我操你妈的,让你欺负小孩,今天老子就废了你们!]我发狂似地挥出手中铁棍,几个小子在没来得及防御的情况下被掀翻,猛子他们也冲上去,对准他们就是一顿毒打。
小区有不少的人出来乘凉,此时全都站在铁丝网外向里面观望。
惨叫声从他们嘴里传出,也就五分钟光景,六个小子瘫了,其中一个口吐白沫,像是要不行了。
我转过头看着那几个壮汉,对准其中一名的脑袋就是一棍:[操你妈的,我让你打断他们一手一脚,听不懂中文?]
[……]

第十章 砰!

[……]坐在饭桌上看着那个被我一铁棍敲到脑袋上的大汉,我端起杯子,没说话跟他无声的碰了一个。
水老鼠也在半个小时后来了,他见桌上气氛不太对劲,也乖乖的闭上嘴巴,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啤酒一支一支的被我们喝掉,我开始感觉脑袋有点微微发晕,我说:[哥们儿,对不住了,我这个人就是暴脾气,有时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向你赔罪了。]我高高抬起酒杯,心想,我可真够暴力的,人家做的挺好,非打人家一棍子干嘛?
被打的那个大汉脸上很明显肿了一块,他没吱声,又跟我碰了个。
像我这样的男人身边压根就不能有朋友,借着酒劲,我掏出手机打给远在他乡的女友,电话终于接通了,我差点感动的流眼泪,这他妈都过了七、八个月了,她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美:[喂,老公啊~怎么啦?]我说:[我们分手吧。]
[嘟…嘟…嘟…]对面把电话挂断,可我不能在哥们儿面前掉面子,冲着嘟嘟响的电话吼叫:[操你妈,听清楚了,咱们分手,别他妈鸡歪!以后别来烦老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适合你…]我这边正发泄的过瘾,手机忽然响了。
[……]一群人看着我,我的脸顿时红了,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喂……]我无力地接起。
是黄甜甜打来的。
[强,晚上有没有空?我明天休息,一起去看电影吧!]
我说:[晚上要做事,明天吧,明天我找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黄甜甜愉快地挂线了。
水老鼠和猛子看着我,分别端起了酒杯:[强哥,别为一个已经不爱你的女人伤心。]
我拍着他们的肩膀,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孩儿,想哭却又不能哭,强忍着心中的悲伤抓起啤酒就往自己肚子里倒。
我是个流氓,好勇斗狠,但那个女孩确实是我真心爱过的,如今说没有就没有了,心里的支柱仿佛一下子就倒塌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就算被砍了几十刀住院也没哭过,照样笑嘻嘻地跟猛子他们吹牛,但这次,我他妈哭了,就跟冒牌五金店贩卖的冒牌水龙头一样,一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强哥,女人嘛,像你这样的人,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如果你愿意,今晚哥们儿带你去找几个洋妞!]被我打的大汉开口。
[放屁!那种女人能跟老子的真爱比么?]我大声吼叫着,周围几桌的食客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站起来冲他们吼:[看,看什么看,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滚!]
猛子上前压住我,劝道:[强哥,消消气,消消气。]转头向那几桌人赔笑:[不好意思,我老大喝多了,你们吃好,喝好。]
当晚我就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话,无非就是一些[她不爱搭理我。][我他妈那么爱她。][她不想我]之类的话。
一直到十点,带着八分醉意,我们一行十人坐上了去[飞云道]的公交车。
我的钱总是在拿到手后的第二天就被挥霍一空,根本就没想过要买辆二手的面包车,到哪不是二路小跑就是坐比林肯还要长的三十坐公交车。
心情极度恶劣,一路无话,只是在车上抽着烟,司机原本想制止,可见到我那副死人脸,倒也没敢吱声。
女朋友没了,再连他妈抽烟都不让,这日子还能过么?我是这么想的。
飞云道是很复杂的地区,是天门势力笼罩下比较薄弱的地区,近年来天门行事低调,专心开办各种盈利公司,如网吧、酒吧、舞厅、商业公司、工厂,很少去管理那些小帮会,也不知道是根本没将那些小帮会放在眼里,还是不屑去管。总言之,整个天门都在转型,现在看来似乎转型的很成功,走到任何地方都能见到打着[天门]旗号的公司。
到站,下车,按欠条上写的地址我们徒步走过去。
那是一条明亮的街道,路灯闪耀,十几个痞子每人架着一辆摩托车在街道口徘徊,我心里有数了,他们是飙车族,估计借来的钱也都用来改装零件了。
借款人的名字叫[啊笛]。
我让猛子他们将家伙准备好,自己将猎枪插在裤腰带上,缓缓走上去。
[啊笛在不在?]我问。
他们看了我一眼却没搭理我,我又问:[我们是旷世财务公司的,找啊笛,麻烦认识他的告诉我一声。]
摩托车忽然全部停止了发动,一名类似日本暴组族的朋克男子搂着两名金发碧眼的洋妞从后面走了出来,他很瘦,脖子上挂了个骷髅标志。
[笛哥。]众小弟喊。
[我就是啊笛,找我什么事?]啊笛远远地看着我们。
我挥着手上的欠条,说:[哥们儿,你欠了我们公司的帐有一年多了,连本带利,你要还三百万,零头我都给你省了,说说吧,什么时候还钱。]
啊笛拍拍洋妞的屁股,让她们离开,自己带着小弟走上来:[什么钱?老子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你他妈谁啊?我不认识你!]
我陪着笑脸:[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您总不能耍赖吧?]
[啥?拿来我看看!]啊笛走过来,将我手中的欠条抓在手中,只扫了一眼,便将其揉成纸团扔到了一旁的臭水沟里,他耸耸肩:[现在没有喽~]
[我操你妈的!]猛子抄着刀向前一步,被我单臂拦下了。
我忍气道:[笛哥,你这么做就是不打算还钱喽?]
啊笛狂笑,他指着我:[老子是飞云道的扛把子,凭你说两句话就把钱还了,我以后还怎么混?]
我也笑:[你无非是要面子,钱还了,我摆上几桌让兄弟伙开心一下,这样总行了吧?]
[放屁!我劝你现在就滚,我数三声,你们要是还在这,我就不客气了!]啊笛转身离去,猛子一个箭步上前,挥起刀向啊笛的背后砍。啊笛惨叫一声,背后被砍的血肉粼粼,那些小弟们见状,全都从摩托车上掏出了家伙,还有一名小弟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出来混这么久,我知道,他这是在招呼在附近的伙伴。
我掏出猎枪,大步向前,说:[速战速决,这个啊笛要带走!]
[卡卡!]子弹上膛,我瞄准一堆聚在一起的小弟,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砰!]子弹呈伞状飞了过去。
[啊!]四、五个小弟被射中,躺在地上扭摆着身体,这种自制猎枪的好处就是穿透力不强,攻击范围大,能使人暂时失去攻击力,还不至人于死亡,是街头巷战必备的武器。
[卡卡!]我右手高举着猎枪,左手一把将倒在地上呻吟的啊笛头发拽起,扔给水老鼠:[带走!]
[我操,你他妈的不得好死!你们死定了!]啊笛疯狂嚎叫着,我回头看他,用枪托狠狠砸在他脸上,这小子马上昏了过去。
我骂了一声:[让你他妈废话!]
[走!]我挥挥手,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总是觉得这件事没那么顺利。
一行十人走出巷口,我惊讶的发现马路两旁分别站了几十人,他们手里都握着长刀。

第十一章 新,新,新人奖?!

[把笛哥放下,每人砍下左手,我放你们走。]人群里走出一个浓眉小眼,身材健硕的男子,男子年龄约二十四、五。
[我叫王飞云,他们的老大,你是天门强子吧?]王飞云歪着脑袋看我,他手里的砍刀锈迹斑斑。
我笑:[我都没想到老子名头这么响,放人可以,先把钱还了。]我心里在盘算着如何脱身,后面是三米高的墙,左右两边都围满了人,如果想逃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可我们就十个人,怎么跟他们几十个人斗?回过头看看那七名临时演员,他们眼里已经流露出淡淡的恐惧,虽说是淡淡的,可这也是害怕的一种表现啊。
王飞云说:[强子,你没整清楚自己的处境吧?这里是飞云道,不是青年区,我三百多个小弟已经把回青年区的路给堵上了,你还以为能从这儿走出去?]
[操你妈的……]我气的骂了一句,一柄猎枪,还剩四发子弹,真正拼了的话估计可以将一边的包围网撕开,可撕开之后怎么办?看着昏迷中的啊笛,我端起枪指着王飞云:[既然是出来混的,老子就没怕过死!我可以留下,放我的兄弟走!]
王飞云大笑:[哈哈,真幽默,都说强子跟天门斧头宇一样讲义气,今天一看原来是他妈真的,不过,强子啊,义气不能当饭吃,实力才是最重要的。]顿了顿,又道:[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你身边的那个是叫猛子吧,还有那个贼眉鼠眼的,应该是水老鼠,对不对?]
我知道他还有后话:[你想说什么?]
王飞云指着我的脑袋大笑:[强子,全南吴都知道你喜欢找[群众演员],你身后那七个家伙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更清楚,喂……]他看着我身后的[中锋],喊道:[把强子抓起来,我放你们走!]
我转过头看他们,他们眼神中流露着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那种欲望使我察觉到危险。
那个被我打了一棍的大汉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我马上端起枪指着他:[操你妈,别动!]
猛子大声吼道:[当二五仔不得好死!]
王飞云与一干小弟就在旁边看热闹,夜晚的风吹过,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大了,我的跨栏背心已经湿透。
僵持了差不多五分钟,王飞云摆摆手:[上,其他人都可以砍死,强子我要留活的,这小子是个人物。]
[操!谢了!用不着!]我一个转身[砰!]地朝左边人群打出一枪,大吼:[冲出去!]
慑于猎枪的威力,对面的小弟们都不敢上前,又听王飞云喊道:[中枪的兄弟晚上去我那领两万块医药费,抓到强子的奖五万。]
钱!钱!钱!
一听到钱这个字,那些小弟们都疯了,前仆后继地朝我涌上来,一瞬间功夫,枪里的子弹就已经被打光了,七、八名小弟在抱着身体各个部位打滚,地面上一片血渍。
抽出砍刀我对面一人的面门劈了下去,他的鼻子被削掉了。
猛子高呼:[强哥快走!后面我来挡!]
我挡住对面三个人的刀,呼吸着带有腥味的空气,快步向外逃去,再看看那七个[临时演员],他们中已经有四个被砍倒,剩下的三个满脸惊慌,刀都拿不稳了。
没真正经历过生死的混混绝不是好混混,就好象经常有人吹嘘,老子出来混从来没被砍过,操,那叫混?
[跑!]我一把拉住水老鼠将他拖出战圈,这小子被砍了两刀,分别在胳膊和腰上,伤的并不是很重。
[谢了,强哥!]水老鼠忍着痛挣扎着站起来,跟随我跑。
猛子见我和水老鼠已经脱离了包围,将手中砍刀往人堆里一扔,也跑了出来。
[呼~呼~]在阴暗的居民区车库内,我、猛子、水老鼠靠在一辆私家车上喘着粗气儿。
旁边有急促的脚步声:[操,这么多人都把他们追丢了?去那边看看,我好象看到有人影闪过去了。]
呼啦啦,十几个小弟冲了过去,我对猛子说:[想办法逃出去,找间医院给老鼠治伤,天气热伤口容易感染。]
猛子看我:[强哥你呢?]
我拣起地上的刀,脱下背心,用背心裹在手上,防止砍刀脱手,我说:[我强子收帐绝不会失败,这次也一样。]
猛子站起来拦我:[你疯了!他们有好几百个人呢!]
我冲着他笑,但我感觉自己笑的很凄惨:[我知道。]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赤着上身离开了。
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重重地抽了一口,心中一点都没感觉到害怕,只是有种重重的压抑,那是一种感情上的压抑,长时间无法宣泄造成的。
我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晚上的失恋确实对我造成很大的打击,仔细想想,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因为女人伤心呢?你越伤心,她岂不是越爽?
我在夜深人静的大街往前走着。
我咧嘴笑了,笑的绝对灿烂,因为我看到王飞云正扶着啊笛在前面,他身边只有十个小弟。
我悄悄的跟上去,像一只夜猫,在双方距离只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王飞云的两个小弟发现了我,他们急忙抽刀,我疯狂向前冲刺,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武林高手,手里刀落,两名小弟的手腕被我砍断,喷了我满脸的鲜血。
[还钱,操你妈的!]我像疯狗一样咆哮着,重重地将砍刀挥到那些小弟身上,刃卷,刃断。过了许久,我全身无力地跪在地上,耳朵上的血沿着下巴往地上滴落,我的耳朵被砍缺了一块。
[这次死定了,死了好……]我闭上眼睛,连挣扎的欲望都没了。
几分钟过去了,迟迟没有人动手,我睁开眼睛,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圈子人,而我所跪的地面上,已经完全被血覆盖了。
王飞云脸色苍白地从一个垃圾桶后面站出来,他将手掏入怀中。
[杀我啊,来杀了我啊!哈哈!]我狂笑,笑的肯定很难看,妈的,老子的形象完全毁了。
王飞云取出的东西不是枪,而是一叠张支票,他走过来,离我一米左右,将支票折叠两下扔在地面上:[强子,你他妈就是一条疯狗!]说完这句话,他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哆嗦哆嗦地拣起支票,那张支票上很清楚的写着两百万…
[喂……是不是空头支票啊……]我有气无力地冲着王飞云的背影喊,身体不受控制[啪!]倒了下去,鲜血溅到脸上的那种感觉还真是很过瘾…
[强哥!强哥……]猛子的声音传来。
鬼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黄甜甜抱着哼哼坐在我身边,外面阳光很刺眼,可我感觉不到热。
[甜甜?]我全身酸麻,这场景和感觉实在太熟悉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又是医院!
黄甜甜一脸苦大深仇的样子:[我真的很后悔认识你哎,一个月我才放两天假,就这么被你毁了一天。]
哼哼已经睡着了,在她怀里。
我想咧嘴笑,可脸上的肌肉只是轻微一动就让我疼的死去活来,忍着痛,我说:[黄小姐,我怎么说也是个伤员,拜托你给我点活下去的勇气,不要一见到我就埋怨好吧?]
[你少来!]黄甜甜将哼哼抱到旁边的床上,坐在我跟前,从包包里掏出两张票:[你看,我票都买好了,今天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了啊!]
[去!]我斩钉截铁的说:[人家是死了都要爱,我他妈的是死了都要去!]
我问:[对了,我怎么在这儿?谁送我回来的?]
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是老挺,老挺满脸笑容地来到我身边:[强子,好点没?昨天那一仗干的真他妈漂亮,《佐氏日刊》都登了,你自己看!]
《佐氏日刊》,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佐威旗下公司之一,原本他是做黄色周刊的,不过近年来改行了,开始在书里刊登第一手黑社会资料,里面记载的东西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属实的,只是换了种写实方式,深收南吴流氓们的欢迎。
日刊头条用金色字体写着——旷世财务公司强子,血洗飞云道,获得南吴最有潜力黑社会新人奖称号。
[我靠!]我骂咧:[这他妈什么玩意!还最佳新人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描写让我全身的鸡皮都浮了起来。
[风高夜黑!强子手持巨刃,毫不畏惧地面对着数十名飞云小弟,口中吼道:[快还钱!]王飞云嘴角浮出淡淡的微笑:[还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小子们给我上!]十名飞云小弟立刻将强子围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挥出手中钢刀!却见强子不慌不忙的抬起巨刃,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竟硬生生地惊退了那些原本拥有雄心壮志的飞云小弟们,又是一秒过去,强子大喝一声:[破刀式!]十柄钢刀被他打飞,他将刀架在王飞云脖子上,冷笑:[还是不还?]王飞云浑身一颤,抖如筛糠,口中大呼:[英雄饶命!]……]
[我靠!!]我被气的浑身发抖,差点没吐出三升鲜血。
老挺狂笑:[这是佐老大在[终点文学网]找网络枪手写的,还不错吧,嘿嘿,破刀式,这写手不错啊,有空多跟他沟通沟通,让他给你的刀法起个外号,独孤九刀。]
我又生气又好笑地看完这篇文章,文章的作者是一个叫[煮剑焚酒]的家伙。
妈个逼的,有时间拿裤衩做个弹弓打他家玻璃去!我心里在骂。
[小强,说实话,你干的漂亮,这钱是你应得的,包含住院费在内,三十万。]说完,老挺从包里掏出好几叠钞票,放在我的床头,堆起老高。
我身出手:[老挺,给我把尺,让我量量……免得你晃点我。]
[去你的!]老挺呵呵一笑,看了黄甜甜一眼:[我就先走啦,你们慢慢聊,说起来,你小子到现在都没带过女朋友给我看看,是时候找个啦!珍惜眼前人呐!]
[老挺……你~]
[哈哈…]
第十二章 春天啊,我赞美你!

黄甜甜从床边拿起那本佐氏日刊边看边笑,还时不时拿眼角瞄我,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扒拉着床头的钞票,这味道,简直香透了。
黄甜甜坐在床边,拍了拍我的胳膊:[哎呀,这个煮剑焚酒好象往我们出版社投过稿呢,哈哈,真是有缘,他投了三次,三次都是我审核的。]
我笑:[那你让他出版没?]
黄甜甜放在日刊,冲着我甜甜一笑:[他写的那些东西完全违反国家规定,怎么可能让他出版,全都让我给退回去了。]
我说:[该!就他那文笔,再练个几年还差不多!]
顿了顿,我看着黄甜甜那一副思春的模样,一把抓住她的纤纤玉手,这小妮子还想挣扎,我笑道:[别挣扎了,再挣扎也没有人会来救你!]黄甜甜闻言也就没了什么动作,我问道:[那票是几点的?下午六点半!]
我说:[那好,下午六点半你去电影院门口等我,我一定到!对了!]我冲着哼哼睡着的那个角度冲她使眼神:[别带他,带个电灯泡不好玩。]
黄甜甜一把将手抽了回去,转身去抱哼哼,说:[你想的美,你就忍心把哼哼一个人丢在家里啊!哼哼,快跟爸爸说再见。]
被摇醒的哼哼懒洋洋地冲着我挥手:[爸爸……再见……]紧接着又趴在黄甜甜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走啦!]
[等等!]我喊住她,将钱分成两份,交了一份给她,约莫二十五万,我说:[路上小心点,把钱带走。]
[呵,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就这么放心?]黄甜甜笑道。
我耸耸肩:[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就以你的家境,还会贪我这二十来万的小钱不成?]
[我走啦!]将钱装进包包,黄甜甜离开了。
关于黄甜甜的家境,我听她说起过,她的父亲是海军上校,在部队的时候也曾捞过偏门,应该是走私汽车什么的,后来害怕东窗事发,便金盆洗手了,家底怎么也有个千来万。
又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体力恢复的差不多,我翻身下床,勉强还可以走路,身上的刀伤并不多,只是脱力了。
抓起另外一张床上的手机,我打给猛子,响了两声,猛子接起:[强哥,醒啦!]
[老鼠呢?]我问
[在你隔壁病房,没有生命危险,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昨晚,谢谢了!]
[没什么,我知道你要一个人去找王飞云,放心不下就悄悄跟在你后面,强哥昨天这一仗打的漂亮,我猛子也跟了你出名了,今天上午就有不少人来邀我加入,都让我给推了。5Ccc.NET]
[都是些什么人?]
[还不就是天门那些老大们发的邀请。]
[哈哈,你小子,记住啊,做人不能忘本,尤其是我们混黑道的,最忌站错队,老挺对咱们不错,千万不能见异思迁。]
[知道了,我正在买吃的,想吃点啥?]
[给我整两斤肘子,顺便带点啤酒,我等你呵!]
[好勒!]
我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走进水老鼠的房间,这小子也早就醒了,正跟一个美女护士聊天,他的手很不安份地在那凭空抓摸着护士的小屁股。
[别乱动!翻过身去,我要打消炎针!]美女护士褪下他的裤子,狠狠地将针头插了进去,就听水老鼠惨叫一声,额头净是冷汗:[小姐,您能不能轻点,我从小就怕打针,一见到针我就头晕眼花,哎呦!]
[被刀砍都不怕,还怕打针?骗谁啊?]美女护士白了他一眼。
我笑呵呵地走进去:[老鼠,伤差不多好了吧?]
水老鼠也笑:[这有什么啊,有什么啊!不就被砍了几刀么!想当年我……]
我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行了行了,你小子就会吹。]
美女护士看看我,转身走出病房。
坐下跟水老鼠瞎聊,没一会儿猛子就回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饭盒,身后跟着俩小年轻,他们怀里分别捧着箱啤酒。
[他们是谁啊?]我问。
[强哥!您就是强哥吧!我很崇拜你,能不能收我做你小弟?]长相还算不错的小年轻,放下啤酒箱直接奔过来要握我的手,我连忙甩开,骂道:[操,咱们又不是文化人,整这些没用的干嘛?你多少岁?]
另外一名小年轻说:[我们都十八岁了!]
[操!]我又问:[父母呢?]
[父母都在,我们俩刚被学校开除,今早看到关于强哥您的报道,特地赶来的。]
[滚滚滚,父母既然都在,你他妈的还混什么黑社会?找刺激?新鲜?]我白了他们一眼,抓起啤酒,用牙咬开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
[强哥,我们真想跟你。]小年轻急了。
我叹了口气:[哥俩,砍过人没?]
[没……]
[放过火没?]
[没……]
[打架呢?]
[没……]
[……为啥要跟我?]
[我们要学校天天被人欺负……所以想找个老大做靠山,我们不喜欢欺负别人,可那些学生仗着家里有钱……成天找我们麻烦……就是因为这个事,我们才退学不读的。]
[噢!这么回事!我不是很同情弱者,看你们帮我抬啤酒的份儿上,哪天有时间我跟你们去学校走一趟。]我自言自语着。
现在这些学校的学生都在搞什么?中学就玩508个耳光,大学就玩裸奔行为艺术,是这个社会疯了,还是那些学生疯了?听说近日来还有个女大学生,拍自己下体做艺术展览,我只能竖起手指,高吼两个字——牛逼!
我懒得问那两个小子的姓名,啤酒一份,抓起肘子就开啃,一边啃一边想,要是咱也能去上上学该多好,我一定选个最烂最差的学校,那里绝对是天堂啊!
一想起报纸上刊登的某某学校几名女生强行脱去另外一名女生衣服的报道,我的下体情不自禁地[举]了起来。
[猛子,这些钱你们分一下,晚上我有约会。]我吃饱喝足,用油腻腻的手抓起怀里的钞票。
将钱扔给猛子:[先花着,不够再来拿!]
[谢了,强哥!]
又是舒舒服服的一觉,下午五点起床,回到家,穿上自己最喜爱的泡妞战袍(也不过是T恤+牛仔裤。),直奔电影院。
微凉的天气,我像一只欢快的,发了春的猎豹般,笑咪咪地迎接我的第二春,嘴里还哼着歌:[大不了是散,大不了是算,大不了是回家没人管……]虽然五音不全,但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两个女人也不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啊!
[日!]
第十三章 新的任务!挑战BOSS!

来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黄甜甜已经握着哼哼的小手在那左顾右盼的寻找我,我大步走上前:[来啦来啦!]黄甜甜看了一下手表,埋怨道:[你这个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
[哈!堵车嘛!]我说。
不由分说的一把揽住她的腰,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低着头对哼哼说:[拿着这一百块钱买东西吃去,我有事要跟你黄姐姐谈。]
哼哼冲着我眨巴眼睛,黄甜甜很不乐意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钞票:[干嘛呀,干嘛呀!哼哼才这么小,你就让他乱跑!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人贩多,万一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我顿时得意起来,我蹲在哼哼旁边问:[哼哼啊,说,要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哼哼吸允着手指,支吾道:[打电话给110,然后告诉警察叔叔,我身处的位置……]
[……]黄甜甜对着我使劲摇头,那意思很明白:[你啊你啊,简直无可救药了…]
末了我也没能把哼哼支开,哼哼捧着一大包苞米花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荧幕上正在床上做爱的夫妻…
黄甜甜满脸尴尬埋怨道:[现在的外国片怎么都这样啊……]转头:[哼哼,你不准看。]
哼哼说了一句极其精妙的话:[姐姐……为什么他们穿着衣服……我要看没穿衣服的。]
[……]
[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哼哼的……]黄甜甜恶狠狠地抢过我手中的可乐。
我说:[喂,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在没有女朋友而手头资金又很紧张的情况下,自然会去小贩那买几版,暴乳,幼齿,人妻一类的教育影片。可是很不巧啊,每次我看这些影片的时候哼哼总是会凑上来,跟我一起观摩学习……]
[你你你……你真是想死了你!]黄甜甜伸手抓我,我以一个迅猛的擒拿手将她双手摁住,往身边一拽,毫不犹豫地将脸凑了上去。
她的小嘴凉丝丝的,还带点甜味,摁住的手在二十秒之后便失去了挣扎的力量,我缓缓松开,侧过身体抱她,忽然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带着哭腔说:[做我女朋友,以后不要不理我,可以吗?我一定会对你好。]
黄甜甜也抱住我:[我绝不会不理你的……]
夜,黄甜甜家中。
我躺在床上,抚摩着她丰满的身体,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深深地吸引着我,我们俩就好象一对调皮的小猫互相舔拭着对方的身体。
过了没多久,黄甜甜的鼻吸越来越沉,她紧闭着双眼重重地喘气。
我刚要进入她的身体,就听她发出痛苦的呻吟,一个词语猛的蹦进我的脑海中,这个词儿所形容的东西大多被人描绘只有在幼儿圆才能找的到,那个词是——处女!
我停止了动作,黄甜甜看着我,问:[强,你怎么了?]
[没……我只是怕你后悔……我是个混混……而你……]我有些落魄伤感,我这样的混混全南吴不下三十万,不一定哪天我就被人砍死了,像我这样的男人真的能给她幸福吗?
[我不后悔!只要你对我好!]别看黄甜甜是个女流之辈,可话从她嘴里说出却另有一番味道。
[我一定会的……]我的身体向前挺去。
[唔!]黄甜甜抓起身边床单,脸上的表情痛苦非常,经过一番苦战,我搂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点点腥红和她哭红了的脸,我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有人说做男人苦,也有人说做女人苦……其实只要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一样……至少,我现在感觉好甜蜜。]黄甜甜不愧是当编辑的,她轻轻吻着我的脸:[强,我们会幸福么?]
我笑道:[一定会很幸福……]
就这样,我和黄甜甜同居了。
两天后,我回到公司上班,老挺又给了我一个任务,这笔帐的数目比是之前飞云道的两倍——四百万!加上利息,总共是六百万整。
[老挺……这么大笔数……我真怕搞不定啊……]我抓着手里的欠条,不知是接还是不接。
老挺骂道:[他妈的,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冲劲都没有,是不是跟上次医院那个女孩勾搭上了,连做事都开始畏首畏尾了?妈的,我还指望你能当上天门大哥呢,就你现在这个德行,不如回家养养猪,种种菜!别忘了,咱们是出来混的,出来混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我说:[不能怕死。]
[这不就结了?你现在挂念家里的女朋友,怎么能不怕死?怎么能把事情办好?妈的,反正这笔帐我是指定由你来收,搞不定的话以后别在南吴出现!]
[砰!]房门关上了。
[至于么!靠!]我骂骂咧咧地翻弄着欠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和人名——和平区,地瓜摊摊主!
[地瓜摊摊主?什么玩意儿?和平区?我操,那不是天门的大本营么?老大!]我使劲踢门,大门发出[砰砰]的声音。
[您这不是要我的命么!跑和平区收帐,我他妈的带一万个人去也是死啊……老~大~]门都快被踢烂了,老挺始终就是不出来。
我忽然联想起《武状元苏乞儿》里吴孟达强行让周星星学习打狗棍法的段落…
[老大,你就算让我去和平区收帐,那也得给我一把枪防身啊……]我哭喊着。
第十四章 群星-要命的差事

下午,我单身一人来到和平区,以前这里是叫和平别墅区,时间一久,大家直接将别墅两个字省略掉,干脆把这一处庄园叫成和平区。
这个别墅占地有多大,我实在不知道,单从外面看这里绝对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上上下下,包括保安都佩带着最新式的半自动步枪。
[唉!]我整了整衣领,掏出小镜子看着头上那根根竖起的短发,干咳两声走了过去。
先不说那个地瓜摊摊主跟天门有没有关系,单看他能在和平区门口摆摊,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对付这种人我可不敢来硬的,还是得用怀柔政策。
[地瓜……烤地瓜……]吆喝声从右边的店铺中传出,六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拎着枪,边聊天边走过去,带头男子:[老头,今天生意咋样?]
地瓜摊摊主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头,一派农民伯伯的淳朴模样,看着他,我怎么也无法将他和黑社会联想到一起。
[操,不是说了别叫俺老头么?俺今年才七十八,身体强壮的很!]老头一张嘴,我差点大头朝下摔水泥地上。
我操,他果然跟黑社会有关系!
[哈哈~这怪老头,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几个保安骂骂咧咧从店铺内搬出桌子围坐成一团。
香喷喷的烤地瓜出炉,从和平区内又走出一名老者,这名老者穿的很前卫,朋克牛仔裤、大拇指粗的金项链,黑色墨镜,鼻子上还穿着鼻环。
保安们似乎很畏惧这名老者,纷纷站起身行礼:[屠老爷子!]
[屠老爷子?]我的心中[咯噔]一声,他就是传说中天门夏宇的师傅?屠爷?我靠!
屠爷是个残疾人,少了一条胳膊,他摆了摆手:[恩,我是来找地瓜佬下象棋的,你们继续吃喝,别管我。]
[屠大哥,来啦!]地瓜摊摊主似乎与之甚熟,也不太客气,搬来长桌就坐了下去。
[妈的,我就不信今天弄不死你!]屠爷乱哼哼着,二人摆棋。
我战战兢兢地走近,心想,还是等屠爷和那六个保安走了以后再聊聊收钱的事吧。
[当头炮,我马来跳。]地瓜摊摊主自言自语地挪动棋子。
我傻呼呼地看两位爷爷级的老人家下象棋,不过走了十几步,我已经要吐血三分了。人家都说马走日,象走田,炮打隔山子,屠爷比较幽默,他家那炮估计是迫击炮,格着三个子直接轰掉地瓜摊摊主的老将。
地瓜摊摊主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只见他面色一凝,两个象无比勇猛地冲进屠爷家的阵营,腥风血雨般的杀戮开始了,屠爷使劲抓着头发,他的两个车在挣扎半晌后终于被地瓜摊摊主笑咪咪地从棋盘上挪了下去。
[疯马笑看河山!]屠爷大喝一声,他的马吃掉了对方的一只小卒。
[买地瓜得给钱!]地瓜摊摊主不甘示弱,飞士上前干掉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马…
这个时候远远走过两男一女,伴随他们的是英文歌曲《LaLoveOnMyMind》,带头的是个模样俊俏的男人,他舞动着身体极有节奏地扛着复古录音机滑步前行嘴里唱着:[uhlalalalauh~],他身边有一名漂亮的女孩,女孩也在轻轻摇摆着身体。
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他身后那个怪物般的男子,从远处看这名男子就是一座小山,他身上的肌肉就像被艺术家雕刻般工整。
他差不多有三米高,从外观上打量,他的体重应该不低于五百斤。
妈的,让我跟这种人打架还不如直接给我把刀,让我自杀掉算了。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力能使人完全崩溃,失去战斗意志。
[福小子,赶紧把音乐关了,这样多影响老人家下棋啊!]屠爷目不转睛地看着棋盘,对身后男子说。
被称为福小子的男人笑道:[屠爷爷,您慢慢下,我就不打扰了呦!路过而已。]
地瓜摊摊主笑道:[成天跳舞你不会腻么?]
男子也笑:[成天看你烤地瓜,你难道不会腻么?]
[哈哈……]众人大笑。
[烤地瓜的味道真是越闻越难闻……]一个身高与我相等,肌肉饱满度却是我两倍,满身戾气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
[嗨,暴力严!]山一样的男子冲他挥手,笑嘻嘻地看着他:[很少见你出来活动,怎么?夏天要让你出任务?]
暴力严抱着胳膊说:[小任务而已,马上就要选新的十三位天门大哥了,到时候由谁领导[战盟],可能就要从我们两之间选了哦?]
山一样的男子笑了笑:[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也就是个小毛头,要是山丘那小子出来选,也许我会去竞争哦……哈哈……]
几个绝不一般的人站在地瓜摊前聊着天,那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轻叹了口气。妈的,等我成了十三位大哥之一,才能有底气跟他们站在一起吧?现在,还不行。
[小伙子,站了半天也累了吧?买块烤地瓜吧。]地瓜摊摊主笑嘻嘻地看着我,指了指店铺中的火炉。
[啊……谢谢……我要一块……]我有点受宠若惊地走上前,抓起炉中一块滚烫的烤地瓜,像个大闺女似地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吵嚷声远远的传来,盖过了录音机中的声音,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嚎叫着跑过来,边跑边喊:[救命啊……]
[胖子王,你又偷看哪家闺女洗澡了?]暴力严大笑着喊道。
他身后有数十人,个个抓着扁担,锄头之类的凶器,胖子王委屈道:[我没有!我只是去乡下采风,想挑选几个纯洁的大姑娘拍电影,谁知道我刚到那就被骗了,一个乡下姑娘跟我说,做一次五百,我心想,五百就五百,把她给上了之后,一摸钱包,钱包被人偷了……这不,他们追了我好几百里地就是为了要那五百块钱……]
这个名叫胖子王的家伙手里握着一本杂志,那封面很眼熟,看着胖子王那满脸贱笑的模样,我被逗乐了,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
[诶?]胖子王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打量着我,指着我道:[你不是旷世强子么?]
我一愣:[你认识我?]
胖子王大叫:[废话嘛!我当然认识你,关于你的杂志是佐老大吩咐我去做的哎!你小子不错,有胆量,够魄力!我看好你的!]说完他去拽身边的暴力严:[快点帮我搞定他们,我先进去了。]
那边还在吵嚷,地瓜摊摊主已经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你是来收帐的吧?]
我点头:[根据这欠条上写的您欠我们公司……]不等我把话说完,地瓜摊摊主已经深叹了一口气:[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靠!什么跟什么啊!
第十五章 倒计时25天

被胖子王引来的那十余名农民见到别在保安身上的枪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惨叫,呼啦啦丢掉手中的[凶器]逃跑了。没人会傻到为了五百块钱把自己小命送掉,就算把自己当猪,剁吧剁吧卖菜市场也不止这个数。
暴力严摇摇头,转身走了,看的出来,他很无奈。
那名听音乐的男子亲了身边女孩一口,冲着那个山一样的怪物招手:[走吧,还有二十几天,我们又该忙了。]
目送一群看起来很像天门高级干部的男男女女离去,我坐在小板凳上苦大深仇地看着地瓜摊摊主:[说实话,让您一次性拿出这六百……]地瓜摊摊主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改口:[拿出这四百万,的确不容易,可我[充其量]就是一个小职员,[充其量]也就是混口饭吃,您也不能就这样让我空着手回去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一直诅咒老挺,他妈的,干嘛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到我手里,我他妈容易么?
地瓜摊摊主似乎很好讲话,听了我的话脸色变的和蔼起来,他端来一壶茶,缓缓倒进三个杯中,说:[小兄弟,看起来你不像道上传的那么凶狠嘛,是不是因为俺的店铺开在和平区旁边,你不敢乱来?]
我点点头,这不是废话么?别的不说,就看你身边坐着的那六个保安的份上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啊?真是扮猪吃老虎。
[喝茶喝茶。]地瓜摊摊主打着哈欠,说道:[给俺十天时间,俺一定能把那四百万还给你,现在做生意嘛,什么都讲究连锁,我在南吴、粤川、晋西总共开了三十三间分店,资金都在外地,你应该不缺这十天时间吧?]
[不缺不缺!]我忙说。
[那就好,对了。]地瓜摊摊主转身用报纸裹住几个块头比较大的地瓜,直塞到我手里:[帮俺跟你老板问声好。]
[谢……谢谢……]
[别客气,客气啥呀!都是一家人……去吧,去吧。]
什么叫郁闷,直至今天我才理解这个词儿的意思,回到公司办公室,老挺斜着眼睛打量着我,和桌上的那几个烤地瓜,摸了摸嘴唇,这一出有点像古代武侠小说里某位君王笑着发怒的感觉。
老挺说:[小强啊……]
[哎!]我回答。
[你小子……出去一上午,就给我弄了三块烤地瓜回来?]
[我……]
[唉!如果这烤地瓜能吃也就算了……你没看到这几块都烤焦了么?这个狗日的地瓜老头,卖不出去的东西就往老子这塞……]
我使劲咽吐沫,老挺顿了顿,说:[行了,十天就十天吧!跟你说,还有二十五天就开始选天门十三位新老大了,上点心,争取在这二十五天整出几件大事儿来,你现在名声确实挺响,但是要竞选老大,就还差了那么一点,诺,这是三张欠条,我给你二十天时间,能收多少是多少。]
[老挺,怎么这么多帐啊!]我千百个不愿意地拿起桌面上的欠条,看着上面写着的欠款人姓名,这次我是真的想死了。
佐氏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佐威,欠一千七百万。
天门拳馆文豹,欠一千万。
三合帮,泰然,欠两千万。
[老挺,这前两个人都是天门的大哥这我知道,可这三合帮又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有些纳闷。
老挺说:[三合帮的泰然以前也是天门小弟,跟我属于同期,后来混出了点名堂就从天门分了出去,自己成立了这个三合帮,妈的,说到他我就来气,当时跟老子借钱的时候装出一副孙子样,现在可好,混成老大了,对我根本是鸟都不鸟,强子,收泰然帐的时候小心点,这小子可能跟最近崛起的青年帮有勾结,要不他也不敢明面上跟我作对。]
[老挺,您放心吧,天门的帐我不一定能收回来,但是这个叫泰然的,我豁出去也得把他欠咱们的钱拿回来。]我拍胸脯保证,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妈的,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帮会的老大,可我就一个人…
走出办公室,猛子正坐在一旁勾搭文员妹妹,上次医院里的那两个学生也在他身边坐着,神情拘谨。
[怎么把他俩给带回来了?]我将欠条卷了卷塞进牛仔裤。
两个学生向我打招呼:[强哥。]
猛子说:[反正他们俩现在又没上学,闲在家里没事干,我就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
我找了条板凳坐下,从怀里掏烟,一人扔了一支,点燃深吸一口:[真他妈烦死了,老鼠还有多久才能出来?]
猛子也皱着眉头点烟:[要出院今天就能出,不过肌腱被砍伤了,且养着呢,至少两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
[干!]我骂道:[老子现在正缺人手呢,这小子又伤了,真他妈愁人!]
[强哥,您就收下我们吧,我们愿意为你卖命!]体型稍瘦的小子站到我面前,一脸烈士样,好象跟了我,我就会让他去前线送死一样。
我看着他们,从抽屉里取出两柄匕首,往桌上一扔。
[强哥,这是……?]男孩问。
我说:[想跟我简单,把匕首带上,我陪你们回学校,谁欺负你们了,每人给我轧他三刀,有胆量的留下,没胆量的现在给我回家。]
两个男孩儿思考了半天,瘦小子抓了桌上的匕首:[强哥,我愿意去。]
[你呢?]我问另外一人。
那小子迟迟不肯拿匕首,我能从他的神情上看出来,他很害怕。
猛子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孩子,回去吧,你不适合跟我们干!]
[阿华!]瘦小子叫了一声。
我哈哈大笑地揽着瘦小子的肩膀往屋外走:[小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混黑社会的,如果每个都那么有胆量,这世界上哪还有坏人了?你打我一下,我他妈弄的你残疾一生……哈哈……我们出来混的就这样噢!]
撵走那名叫阿华的小子,我打听得知这瘦小子名叫沈跃,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黑猴,虽然他很不满意,但被逼无奈也只好认了。
出来混都是叫诨名或外号的,一来可以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伤害,二来就像商标一样,有商业价值的。
打个比方,现在要是哪个新崛起的小混混外号叫斧头宇,我准保他不出三天被砍死街头,为啥?因为他侵犯了天门龙头的冠名权呗!
我、猛子、黑猴三人坐上的士向南吴十六中开去。
这可是个风光的名校,当年斧头宇、寡妇蛇、螳螂、浩南哥、霸哥、大佐都是从这学校走出来的,可谓星光闪耀。
近年来,南吴十六中也出现过不少出色的混混,比如南区出名的[暴君],西区出名的[情圣]包括飞云道的王飞云都是从十六中毕业的,还有些下位大哥,简直不计其数。站在黑社会的角度来讲,南吴十六中是古惑仔最理想的温床。而以社会角度来讲,南吴十六中专出垃圾,人渣。
唉,人渣,也有爱国的不是?
说话间,十六中这所我理想中的学校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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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黑猴出道史

隔着栏杆往里看,操场上还有不少学生在打篮球,不过都穿着便衣。
[现在都七月份了,那帮欺负你的小子还在么?]我转过头问。
黑猴点头:[在,他们都是住学校宿舍,这个时间不定搂着哪个女人在他们宿舍玩呢!]
[我靠!]我羡慕地狠骂一句:[学校允许这样么?]
黑猴笑着说:[对我这种,学校肯定是不允许了,可他们是例外,一来他们家里有钱,二来他们的学习成绩很好,在一定程度上能影响到学校的升学率,校长也只好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顿了顿:[我从阿华那里打听到的消息,那帮家伙平均分数都是六百左右。]
[六百很高么?]我是个名副其实的文盲,斜着脑袋问。
[那是当然啦,各个大学都争着要呢……]
猛子这个大学毕业出来的家伙很有感慨道:[妈的,想当年老子也是高分进入大学的,出来之后竟然在他妈一个初中生手里打工,我他妈真恨自己咋不是个女的……]
[是女的又咋的?]我和黑猴同时问。
[强哥,这你都不知道啊?大腿一分就来钱啊,现在那些名校,逢年过节校,门口的豪华轿车比他妈车展上的都齐全。]
[靠,你嫉妒啊?]我骂咧。
猛子摇头:[是妒忌!]
[干!]我送了他一根中指。
我琢磨着,等咱有钱了也开辆好车去骗大学生妹妹,道上传闻,只要你开宝马在大学门口转悠一圈,准能捞俩水嫩嫩的女大学生回宾馆玩3P,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挺向往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宿舍楼,此时学校正处于放假期,学生并不多,整个场地显得很空旷。
跟着黑猴上楼,这小子开始有些兴奋,面色涨的通红。
[小子,你别害怕,捅人比砍人简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对方马上失去战斗力,砍人还得讲究技巧,你慢慢学吧。]我像个老前辈一样教育着黑猴。
来到宿舍六楼,还没走进,就听最里面的转角处传来女孩儿的哭嚎声,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求求你们……呜……我……我不行了……呜……好疼……好疼……呜……]
[操,群P呢?]我点着香烟走过去,黑猴耸耸肩:[没办法,他们长的帅,女孩子喜欢跟他们接触也想跟他们上床,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性变态,强哥,咱不急着动手吧,看看热闹再说。]
[喂,里面可是有个妹妹!]我说。
黑猴笑了笑:[那种女人都不知道被轮多少次了,我从没把她当成过女人,冲气娃娃还差不多。]
扒在窗口悄悄向室内看去,一间小小的宿舍,周围的床已经被拆的支离破碎了,里面站着七个裸着下体的男生,中间的椅子上绑着一名女孩儿,女孩儿头发凌乱,眼神有点空洞,她的手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粘稠液体。
长发学生边笑边骂:[小贱货,爽不爽,我都说了要操翻你,你他妈还不相信,主任的女儿怎么了?主任的女儿还不是得让老子玩?]
[你们继续,把她后庭给开了!老子得休息会,妈的,累死我了。]长发男子穿上三角裤坐在一旁抽烟。
两个男生叫道:[老大,没有润滑油咋开啊。]
[我操,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用洗头膏不就行了!]
听着屋里学生的起哄声和怪笑声,黑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轻推了推他,低声问:[你那是什么眼神,里面的妞你认识?]
黑猴腮帮子剧烈颤抖着:[何止认识……我追了她整整两年,她嫌我长的太丑,还老是被他们欺负……对我爱搭不理的……]
[哎呦。]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忽然心里一疼。
[呜……哇……疼……疼……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女孩疯狂挣扎着,胳膊上被绳子勒出的血隐约可见。
[他妈的,闭嘴!]长发学生甩手就是一巴掌掀在女孩脸上,这一巴掌打的可重,连我都感觉到脸上一麻。
[我操你妈的!]黑猴猛的推开宿舍门,就在长发学生刚转过身的时候,黑猴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肚皮,惨叫声顿时传出。
其余的六名学生一看,顿时慌了,大叫:[沈猴子,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我要你妈的命!]黑猴红着眼睛推开不知死活的长发男子,冲向另外六人。
我和猛子也走进了宿舍,我掏出别在腰上的榔头,吼道:[老子是旷世强子!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跪下!]
人在没穿衣服的时候也是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尤其是听到我的名号,六个学生跪在了地上。
被绑的女孩可能已经被玩的失去了理智,竟然还在扭动身体,时不时还有白色液体从她下体流出。
[靠,这种只有在日本杂碎AV中能看出的场景,没想到现实里也有!]我心里想着,一边为那女孩不值。
黑猴帮女孩割开绳子,将自己的上衣服盖在她身上,而后阴沉着脸走了上去,他的匕首还在滴着血。
[沈哥,我们……我们错了……放了我们……]六个学生告饶,别的都是假的,匕首是真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这六个本来就没什么功夫的小年轻?
[放了你们?当初你们打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求你们的,你们谁放过我了?]黑猴踢翻对前面的男子,扑上去就是一刀,长年积累下来的怨气一但爆发,那种力量将是极其强大的。
[呜哇……救命……]
这个时候再喊救命已经太迟了,
黑猴转过脸看我的时候,我都被吓了一跳,我操,满脸都是血,这小子拿的是匕首还是电锯?纯变态啊,我靠!
[强哥,我如果杀了人会怎样?]黑猴问。
我坐在桌上,抽着烟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偿命……偿命就偿命……老子要让这几个杂碎从地球上消失!]黑猴是彻底疯了,每个学生身上都被他刺了十几刀,等他忙完,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我他妈连烟都抽完了四根。
七个学生,七条人命。
将烟盒里最后一只烟叼在嘴里,我说:[搞定了就去洗个澡,你也不想这个样子走出学校吧?]我表面上装的很镇定,其实心里一直犯怵,黑猴这小子真有点杀人不眨眼的味道,但看了看身旁那个意识崩溃的女孩,顿时也就明白了。
一切搞定,帮女孩穿好衣服,我们一行四人假装喝醉酒离开了南吴十六中。坐在的士上,黑猴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我跟司机打屁:[唉,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跟自己对象吵架,吵架就吵架呗,还喝酒,这不……闹的两边人都不开心。]
司机是个中年人,他朝我笑了笑:[那还不是?就说我家那位,也是有事没事找我吵架,你说,我辛苦在外赚钱养家,她不知道体谅也就算了,反而怪我没出息。偶尔有一天休假想跟她甜蜜甜蜜,发条信息,结果人家连回都懒得回,晚上到家一问,打麻将去了……]
我笑:[那您不跟她离婚啊?]
[离婚?别扯了小兄弟,都老夫老妻了,日子怎么也得过,在你生病的时候她能给你端个药递个水,在你需要的时候能陪在你身边,这就够了,夫妻嘛,是需要互相理解的,说真的,要我离开她,我还真受不了,她也有温柔的一面,哈哈!]
[哈哈!]
第十七章 有我你还相亲?

侃了大约十来分钟,也就到家了。
这是我原来住的地方,下车,我拍了黑猴脑袋一下,骂道:[没出息,不就是杀了几个社会败类么?至于把自己整的这么苦大深仇么?好象谁欠了你钱似的。]
黑猴露出个极丑的笑容:[还……还有点不太适应……]
[行了,你就暂时住我这,哪也别去,一日三餐我给你供应,那个……床头柜下面有,全是老子的典藏版,别给我弄花了啊!尤其是[武藤兰当狗]那一部。]
[我操!强哥!]猛子从身边蹦了出来,吓我一跳。
[你干啥!]
[那么经典的片子,你咋不让兄弟看看呢?太不够意思了啊!]
我得意道:[那是!白金限量版,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
[切!]
[家里有热水器,给她洗洗身子,反正……不管怎么样也得留住她,免得她出去报案,连杀七人这可是大案,要是被警察逮了,你别把老子供出去就行。]我知会了黑猴一声,带着猛子走了。
刚一走远,猛子就开始狂呼喊:[我操,强哥这次你可找到好帮手了,这小子也够猛了,要是传到天门那些老大手里,黑猴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完全就是一热血小青年啊。]
我说:[两种男人不好惹,第一种是有权有势的,第二种是看到自己深爱女人受伤的,要不是那女的在屋里被虐待,黑猴也没那么大胆子杀人。]
猛子哦了半天,我吩咐猛子去跟老挺打个招呼,旁敲侧击地将这事告诉老挺,看他有什么办法能让黑猴脱罪。
跑到士多店买了两包香烟,我回到黄甜甜家中,刚坐到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哼哼回来了。
[小子,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会!这么早就回了?]我看看表,才五点。
哼哼放下小书包,从里面掏出几样绝不是我给他买的玩具蹲在一旁玩了起来:[我……不……不喜欢跟他们……玩。]
[过来过来!]我开始有点犯愁了,这小子的智商不低啊,怎么就那么不合群呢?莫非传说中的自闭症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
我抱起哼哼,冲着他直皱眉。哼哼用小手摸我皱起的眉头,一边摸一边说:[爸爸这样……这样就不帅了……]
[靠!老子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我被哼哼逗的哈哈大笑,心情顿时舒畅无比,小孩子既是恶魔,也是天使,这句话我一直深信着。
晚上九点半,黄甜甜回到家,这个时候我还在看电视。
[我刚才看到你屋里的灯是亮的,那里有人住了?]黄甜甜问我。
我点点头,展开胳膊:[让我抱抱,想死你了!]
黄甜甜大笑着坐在我腿上:[才一天没见就想啦,你感情也太丰富了吧?]
[感情丰富有什么不好?你难道喜欢那种对谁都漠不关心的男人?]我反问。
[这倒不是,对了,跟你说件事……我爸让我明天去相亲……]
[相亲?我操!]要不是腿上坐了个人,我估计早就从沙发上蹦起来了。
黄甜甜冲我点头:[恩……我爸不喜欢我自己找男朋友,说这社会坏人多,已经给我按排了五次……都是些三、四十岁的老男人……我看不上他们。]
[这他妈不是废话么!你要是看上他们了,咱们能在一起么?不准你去相亲!]我推开黄甜甜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不行啊,我爸的话我不敢不听……]黄甜甜委屈地说。
我心中一团怒火在燃烧着,我粗声粗气道:[都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要去也行,明天把我也带去,就说我是你同事,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我见见家长。]
黄甜甜冲着我干瞪眼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我耐着性子说。
[是!]
[我他妈就是要无理取闹!]我一伸手把桌上的杯子推到地上,几乎是指着黄甜甜鼻子开始吼的:[要是我明天去相亲你会怎么想?我告诉你,要么不准去,要去就必须带上我!]
吵架的结果便是分房睡,其实也不算分房,我依然在睡房,只是躺在沙发上罢了,脑子里很乱,乱的要命。
瞪眼瞪到凌晨四、五点钟,我这才睡去,一觉醒来十一点四十,黄甜甜早就去上班了,我穿好衣服回家。
打开门,黑猴也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那名女孩正依偎在他身边,一见到我,女孩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鸟,双眼直射出恐惧,死死抓住黑猴的衣领。
[强哥。]黑猴站起来。
我冲他摆摆手,坐在了一旁:[她怎么了?]
黑猴看身边女孩时眼中的悲伤不经意间便流露出来:[她以前不是这个样的……是个很骄傲的女孩……]
[后悔么?]我递给黑猴一支香烟。
[我不会抽烟……]黑猴说:[后悔,我应该把他们全部砍成残废,让他们在轮椅上过一辈子!]
我手没伸回去,冲他比划,笑道:[抽吧抽吧,出来混连烟都不抽会被人鄙视的。]
[对她好点,等她精神状况好点再送她回家,在这之前别打电话给她家人,小心谋杀罪名不成立,反而被人告拐带少女。]
黑猴苦笑:[知道了。]
心情低落,像是有一片乌云遮住了我的心,我离开家打了的士前往三合帮,爱情很重要,但面包却是最重要的,还是听妈妈的话好好收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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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三合帮泰然

三合帮在南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拥有小弟两千余人,主要经济来源是建筑业,建个酒店,开个茶楼,在南区倒是很有名气,至于泰然这个人究竟怎样,我心中也拿捏不住。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在裤腰上别了个小榔头。
[就在前面停车。]我指着右边的贵宾酒楼,走下的士,扑面而来的热浪好象非要把人烤熟了不可。在路边买了个两块钱的冰激凌,我舔吧舔吧就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请问您几位。]站在门口的领班倒是很有礼貌,上前询问道。
[哦,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你们泰老板的。]我说。
那领班看着我,语调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泰老板不在!]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很少来这儿的。]领班生硬的语气让我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打击,我瞪着他:[告诉泰老板,就说旷世强子找他有点事。]我从怀里掏出名片塞到他手中:[让他打电话给我。]
转身舔着冰激凌离去,还没走出大门,无意间回过头,却见到五秒钟之前还是完好的名片,如今已经被人撕烂扔在了地上。
[我操!]我咆哮着冲进去,一转手掏出榔头对准门口那五厘米厚的强化玻璃就是一下子。
[啪啦!]强化玻璃被敲碎了,站在服务台上的小姐估计还没见过像我这样的人,连尖叫都忘了,等我拎着榔头走进去的时候,小姐才捂着脸发出高分贝的叫声。
领班被吓坏了,慌忙向后跑去。
妈的,就让你这么跑了,老子以后还怎么混,我大步追上去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锤,领班倒在地上,但受伤不重,挣扎着要站起来,一旁冲上来五名拿着警棍的保安,他们都带着点惧意。
我掳起袖子,露出双臂的伤疤,拿榔头指着他们:[操你妈的,私人恩怨谁也别他妈上,到时候打伤了,打残了老子可不负责!]
地上的领班刚直起腰,我又是一榔头打倒,这次是胳膊,他捂着胳膊翻滚着,大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老大,我错了!]
[你他妈错哪了?]我大声问他,身后的保安没人敢上,只是围着我。
看着地上那咬了一半的冰激凌,原本不爽的心情变的更加恶劣了。
[我……]领班被吓的脸色发青,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嗒,嗒,嗒,嗒。]脚步声从楼上传出,四名戴着墨镜,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他们一言不发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后头。
[旷世强子……呵,在我的地盘打我的人,这也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一个身高有一米八零,体型稍胖的中年人笑着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诺大的金项链,一身的蓝色丝绸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富态。
[泰老板么?]我发出轻笑,一脚踩在地上领班的肚子上,这小子发出一声闷哼,不动了。
妈的,敢骗我说他不在。
[年轻人,有胆量,不错不错。]泰然的确有点大哥风范,他笑着走下来,指着地上的领班:[他被解雇了,派人送他去医院。]看着我:[我知道你今天来是干嘛的,我们上楼谈。]
[好啊,上楼就上楼。]我无所谓地耸着肩膀。
泰然冲着我笑,指着我手里的榔头:[这个东西最好不要带上来,很危险的。]
跟随泰然走进VIP包房,我坐在椅子上抽烟,泰然身后的三个保镖始终形影不离的在他身后。
[咳……泰老板,我这个人最讨厌拐弯抹角,实话跟您说了,我是来收帐的,这是您欠我们公司的钱。]我将欠条递过去。
[哎!]泰然看都没看,只是冲着我摆手:[强子,谈钱伤感情,这钱我是一定会还的,不过不是现在,你回去告诉你老板,再给我六个月时间。]
[六个月?]我哑然失笑:[您在跟我开玩笑吧?]
泰然一脸正色:[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么?]
我心里窝火,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善茬,他身后的保镖看起来也是专业人士,打起来我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我心里死劲咒骂着,表面上功夫还是得做到位,我笑道:[泰老板,您怎么说也是个老大,区区两千万您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别耍我了。]
[我可没有耍你,这样吧,我这儿有二十万,你先拿着,刚才那个小领班刚来,不懂得道上规矩,你也别怪他。]泰然从怀里掏出几叠钞票扔在桌上。
[我操!]我猛的站起来掀翻桌子,指着泰然的鼻子骂道:[泰然,别他妈欺人太甚,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告诉你,就两天时间,你他妈最好把钱给老子准备好!我强子是什么人,你去道上打听打听!别说你的帮会有两千人,就算是他妈两万人,老子也不怵!]
泰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发难给吓着了,他身边的保镖想要上前,被他拦下。
[强子,我敬你是条汉子才给你个台阶下,做人不能得寸进尺啊,你还年轻,我不怪你,刚才的事咱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这种混黑社会混了几十年的老家伙做事风格真的让我难以接受,难怪天门要改选十三位老大了,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懒得再搭理他,我抬起屁股走人,心里也有点害怕,万一这老家伙发火找了他帮里的小弟弄我怎么办?老子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啊。
走出酒楼,我猫腰钻进胡同,等待了五分钟也见没人走过,这才放心,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了上次王天虎事件,我变的越来越谨慎。
就在我刚要走出胡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吆喝:[路已经封上了,那小子就算插了翅膀也走不出南区,老大说了,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左手!]
我靠着墙壁探出头,身上全是冷汗,那可是有密密麻麻两百多人啊,手里都拎着家伙。
操你妈的泰然!我在心里狠骂,幸好没有直接坐车,不然现在早就被人打成残废了。
我一边暗自庆幸,一边顺着胡同往外走,南区我并不熟悉,南吴的地形确实有点错综复杂,势力分布也很凌乱,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在整个南吴混的最熟的地方还是要属青年区。
钻出胡同,阳光此时也变的可爱起来,我笑着掏出烟准备点燃,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包围。
一条长街,两边站满了人,我的脑袋[嗡]一声,就听两边人马喊道:[妈的,砍死他!]
[啊!]我大叫着,就像野兽临死前发出的那种绝望惨叫,两边人马将我围在了中间,我似乎已经感觉到身体正在被无数柄利器撕裂,砍碎…
第十九章 强悍的暴君

[啊!][呀!][呜!][疼!][嗷!]我捂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惨叫,惨叫了十几二十秒,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儿,我睁开眼,见到的却是左右两边的人打在一起,我还在发愣,一个小子挥刀跑到我面前,指着我:[你他妈混哪的!是不是阿暴的人!][我不认识阿暴!我是路人甲!]我大吼。
那小子还要问,身后一长发青年已经一刀把他砍倒,他拔出刀看我:[你不是他们的人吧?]
我竖起手指:[还是哥们儿好眼光,我是来看热闹的!]
长发青年身上的气质很不错,有混混的凶悍,也有文人的书生气,他冲着我笑了笑:[看这种热闹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谢了!]我咧着嘴笑。
[砍死他们!]长发青年举起刀大叫一声,跟在他身后的青年就好象吃了兴奋剂,红着眼冲上去拼杀。
[阿暴阿暴……我操!不是南区暴君吧?]我大惊。
暴君,今年二十一岁,毕业于南吴市十六中,道上传闻此人暴戾成性,极重义气,面对三十多名前来挑衅的黑帮份子无半点畏惧,而是冲上去与之火拼,火拼的结果是那三十余名黑帮份子二十三名当场死亡,剩下十名重伤,暴君也因为此事被抓进监狱,十天后被判死刑。可暴君究竟死没死,大家心里明白。
在南吴,你可以横死街头,也可以被仇人分尸,更可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绝不会被枪毙,因为南吴是夏家的,以上的前提是——你必须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在这边如数家珍般回忆暴君的历史,那边长发青年已经猛虎撵羊率领着他的虎仔子杀入了对方阵地,无数男子倒下,他们缺胳膊断腿的在地上呻吟着,哭求着,却没有人来救他们,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南吴是个绝对崇尚强者的城市,弱者就只有被淘汰。
[哈哈,哈哈!妈的,什么狗屁青年帮!踩场子敢踩到老子头上来!哈哈……我们三十个人就能料理了你们整个帮会!叫你们四大金刚出来啊!哈哈……]一个类似[乞丐]的男子握着砍刀边笑边叫地走过来。
他的发型我实在不敢恭维,跟《新版倚天屠龙》记中的金毛狮王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样的怪胎为什么还能存活在这个讲究法制精神文明的社会里,我极度费解。
他看着我:[我见过你!]
我歪着头笑:[可我好象不认识你。]
[你小子就是《佐氏日刊》里的强子吧?]怪胎说着说着从后屁股掏出皱巴巴的日刊,走上前还指给我看。
上面果然刊登了我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已经昏迷了,可昏迷时的样子也很帅,真的。
[哈……这都被人认出来了!]我抓抓脑袋,表示自己的无奈。
[强子!书上说你刀法不错!咱们比划比划!]怪胎向后倒退一步,横刀在胸前,一派古代刀客对敌时的姿势。
[这书上的东西都他妈瞎编的,这你也信?]我皱起眉头。
怪胎大叫:[放屁!老子可是佐氏日刊的铁杆读者,不准你侮辱它在我心中的形象!]
谈话间,那批由长发青年带队的混混们回来了。
长发青年大笑:[青年帮的小弟实在太弱,论实力跟咱们比还差一大截呢!这种货色,我一个人能砍他们二十个,老大,你认识他?]
[老大?]我打量着怪胎。
[操,他可是旷世强子,最近在道上出名的很!连他你都不认识!让你平时多看看书,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敢肯定,面前这个怪胎就是暴君。
暴君冲长发青年勾勾手指:[刀借给强子,我要跟他比划比划。]
长发青年轻笑一声,将刀递在我手里,我握着刀有种被人开玩笑的感觉,我说:[我为什么要跟你比划?就因为我是强子?]
[不!]暴君说:[因为书上说,你的刀法很高!我想见识一下!]
我准备了一肚子话反驳,可第一个字儿都还没吐出来,暴君已经大手一挥叫喊起来:[都给我听好!要是我被强子砍伤了,你们谁也不准找他报复,谁敢找他麻烦就是找老子的麻烦,到时候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哈哈!老大,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的。]长发青年对暴君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带领着小弟们散开。
我握着刀,恨死那个佐氏日刊的写手,那个叫什么[剑酒]的家伙了。
[我来啦!看刀!]暴君抬手一刀,直取我胸口,我连忙用刀反挡,两柄砍刀撞在一起,我只觉胳膊微微一麻。
[妈的,老子不乐意跟你对砍!]我大声呼喊着。
[不管!]暴君果然无理,应了他的外号,他疯狂的挥刀,刀刀都取向我的身体要害,我被他逼的手忙脚乱。
出来混也不一定会武术啊,尤其像我这种完全靠胆量和[小强精神]支撑的混混,不出十招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刀刃都被砍卷了。
[找到了!他在这!]巷子后面传出人声,几十名三合帮小弟跑上来,他们身后还陆续有人跟上。
[呼~呵~呼~呵~]我喘着粗气儿,看着来人。
暴君停下来,看着巷中的人,喝道:[你们是谁啊?]
[操!跟你无关!老子是三合帮的,找的是他!]带头男子指我。
[操你妈,三合帮就牛逼啦?]长发青年掐着腰走上去。
暴君看着我大笑:[哥们儿,我喜欢你,这事我帮你扛了,虽然不知道你跟三合帮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努力恢复着体力,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你们听着!]暴君走上去:[老子就是暴君,你们谁要找强子的麻烦,就得先过我这关,老子就是喜欢结交有胆量的人,回去告诉老秦,就说强子在我这,想要人,让他亲自跟我说!]
对面男子铁着脸,咬牙切齿道:[暴君,你他妈不想活了吧?知不知道我们三合帮有多少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暴君用刀指着说话的男子:[有种再说一次试试?]
我距离暴君很近,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绝对不同于一般的小混混,拿我来说,我在发怒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压迫感,会使对方感到害怕,而暴君不同,他身上的气势简单来说就两个字,强悍。
这种强悍能让敌人恐惧,却能让伙伴产生一种错觉——跟着他,我不会死。
这是得经过血的洗礼,早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能拥有。
第二十章 结交!

场面一度僵持,那批领了泰然命令的小弟们左右为难地看着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暴君甩了甩手中的钢刀:[有胆量从老子手里抢人,那咱们就试试,没这个胆子就马上从这消失!]
我靠着墙角站起来,呼吸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急促了,我也冷冷地把眼神甩过去。
[好,好!暴君,你等着!我们三合帮不会就这么跟你算了的。]三合帮小弟留下一句狠话带队离开了。
[操,三合帮!]长发青年大笑一声,其余人在后面起哄:[滚吧!滚吧!哈哈……]
[强子!]暴君把他那结实有力的胳膊担在我肩膀上:[现在你可别指望能从南区逃走,还是陪哥们儿喝酒去吧!]
我无法拒绝他,毕竟他救了我一命,我笑了笑,当是道谢:[干嘛要救我?我们只见了一面,因为我惹上三合帮,这也太不划算了吧?]
暴君一听不乐意了:[这叫什么话!我救你那是因为老子喜欢你,老子要是不喜欢你管你去死啊?]
[你喜欢我?莫非你……?]我打量着他。
[操!别他妈乱想!老子的性趋向很正常!]暴君大怒。
我大笑:[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跟随暴君和他的一票小弟,我们来到一个酒吧,这个时候正是下午,酒吧里没什么生意。
暴君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场子,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点头:[不错,装修的挺好,这场子值不少钱吧?]
暴君吩咐小弟们自由活动带着我和那个长发青年往里面走:[用不了多少钱,以前这酒吧的老板是个韩国人,挺有钱的,可惜有钱没道,老是被圈里人黑,三天两头就死人,那韩国人一看做不下去了就把这酒吧便宜卖了,正好那时候我手头有俩钱跟兄弟们凑了凑就把这给买下了。]
[装修都是现成的,啥都没动。]暴君冲着远处的啤酒妹招手:[啤酒。]
坐在一张豪华的台上,暴君指着长发青年向我介绍:[这个是我的助手阿瑞,你叫他长发就行,这小子的头发都留了好几年了。]
长发冲我点头,伸出手:[强哥。]
[别别别!]我忙说:[别叫我强哥,大家平辈交往,要不是有阿暴我今天可能就死在南区了。]
暴君大笑:[你以为南区像青年区一样天天死人?你听说没有,昨天十六中色狼一伙被人弄死了,每人身上都有三十几处伤口,听说是被匕首扎的,现在道上传的满城风雨。]
我心中一惊,问道:[要是找着这个人会怎么办?]
暴君笑道:[什么怎么办?要是警察找到他肯定就是带回局子押起来,然后判个死刑啥的。要是道上的人找到他,那不用说了,肯定是吸收他入帮会,这种狠人近年来不多见喽!]
啤酒来了,我咬掉酒瓶跟二人碰了一下:[先干为敬。]
一小瓶啤酒被我全倒进肚子,暴君大笑:[好酒量,干!]
出来混首先要学会三样,喝酒,抽烟,泡马子,喝酒交人,抽烟应酬,泡马子练脸皮,这可都是行走江湖必须学会的技能。
跟暴君胡吃海喝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我已经醉熏熏的趴在桌上,看哪都是人影晃动,暴君和长发也好不到哪去,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可一个没站稳又坐凳子上了,我们三人就这么的在酒桌上傻笑。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个暴君我还真有点喜欢他,豪爽,不耍小心眼,有个男子汉的样。
[强子,我给你安排个小妞按摩一下,晚点我亲自送你回去。]
我摇头:[女人就免了,我到那边沙发上躺会就行!]我打着哈欠扑倒在沙发上,我这是真醉了。
半夜九点多,我迷迷糊糊的被暴君拉上面包车,畅通无阻的回到青年区,车一直开到小区门口,我看着暴君:[阿暴,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的上哥们儿的时候你尽管开口。]
暴君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给了我一拳:[少来这套,咱们从今天起就是哥们儿,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天门选十三位新老大,你和我都有机会上哦。]
我笑了笑:[希望如此。]
告别了暴君,我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这个家当然是黄甜甜的。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的灯光亮着,黄甜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屋一句话都没说。
[怎么样,相中哪家的公子了?]我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味道问她。
说实话我很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但我做不到那么大度,看着自己的女人去相亲。
黄甜甜没说话,继续看她的电视。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给我撂什么脸子!]我急了,我这个人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一出点什么事就闭嘴不理我,有事说事,有理说理,这样算什么?
[人家就是比你强,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学老师。]黄甜甜说。
[相中他了?]我坐在一旁抽烟。
黄甜甜说:[没有,只是你这个脾气得改一改,别张口闭口就骂人,多惹人烦。]
我被气的发笑:[操,你要是好好的我能骂人么?你想吃啥,我给你买,你想穿啥我也给你买,就这样你还去相亲,我他妈算什么事儿啊?你就不能认认真真爱我一个人?]
黄甜甜怒道:[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我爸逼我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理解我!跟你沟通真是太费劲了!]转身欲走,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咱们都冷静点,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你就不能在你父母面前把咱们的关系挑明么?我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又不是没法带出去见人,连这你都不敢?]
[你不明白的。]黄甜甜有点悲伤地甩开我的手。
[你他妈什么也不说,就敢说老子不明白!操!]
爱情就是包着糖衣的毒药,这句话我是完全相信了。
当天夜晚我就抱着哼哼离开了黄甜甜的家,这段感情只维持了几天,我不知道究竟是谁的错,但我真的感觉到心灰意冷。
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哼哼缩在我怀里问:[爸爸……你和阿姨……怎么……了……]
我拍拍他的脑袋:[没事,是爸爸不对,惹阿姨生气了,她把我赶出来了。]
哼哼似懂非懂地不再说话,流着口水睡着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做了什么怪梦。
————
天门龙第一卷就此结束,下一章开始将由天门凤登场。
第一章 血染的百合花

[姐,兄弟们都准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我的手下[小逃]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抓着电话:[唔……知道了,我半个小时过去……][姐~你不要发出这种类似叫床的声音好不好,说了你几百次了!]
我听到这话,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抓起电话骂:[我操,你以为我愿意啊!老娘可不像你们一样长了喉结啊!]
[哈~哈~]小逃干笑两声挂断电话。
我叫萧凤,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七二体态匀称,在女人中我算是高个了,放到大马路上也是个惹眼的美女,我这个年龄本该在大学努力的谈恋爱用以报效祖国,但我的家境却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家里所有的钱都要供给弟弟读书。
我的老娘在生下弟弟后就难产死了,那年我八岁,弟弟一岁,老娘死后,老爸的性格就完全变了,变的每天只知道喝酒,喝多之后就对我拳脚相加,但他却从来不打弟弟,为什么?因为弟弟是男的,而我,是女的。
这种事越想越悲伤,我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廉价的牛仔裤和上衣套在身上。冲着镜子看了看,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指着镜中的人说:[今天也一定要活着回来哦!]
很多人会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简单来说我是混黑道的,道上形容我这样的人一般都用[小太妹]这个词。
在我这个简单的家中右边放着一个灵位,这个灵位已经陪伴我一年了,黑白色相片中那个带着微笑的傻男人是我的好兄弟——哑巴。
我站到灵位前,点燃三支香:[哑巴,我出去做事了。]
兄弟聚集的地方是一处名叫[大宇宙]的商店,专门卖日常用品,比如可乐,牙膏,牙刷什么的,我一直搞不懂,这种商店跟大宇宙有什么联系。
[凤姐!]
[老大!]
不少小弟在喊我,我笑着走上去,小逃正坐在商店里玩任天堂游戏,见我来了连忙扔掉手中的游戏柄走出来,老板在店里开骂:[逃命,我这一个月都被你摔坏四个游戏把了。]
[你小子,早上说我什么呢!]我一巴掌拍去,小逃大笑:[开个玩笑么,姐,你不会是那个那个来了吧?情绪不是很稳定啊!]
我白了他一眼:[把家伙带上,走。]
小逃的本名是姓陶,陶明,两年前就跟在我身边混,我跟他的关系早已升华到天人的境界,我跟他的纯洁劲儿就好象一张没受过任何污染的白纸。
这小子刚跟我混的时候胆子很小,见到对方人多就往后缩,我笑话他:[你以后别叫陶明了,就叫逃命算了!]这句话被当时身边的小弟记下,一直到现在都改称他叫逃命。
小逃腰上系着拇指粗铁链,将铁棍架在脖子上在前面走着:[姐,那伙人好象已经知道咱们今天要找他们麻烦似的,在场子里聚了不少人。]
我笑着看他:[你害怕了?]
小逃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再怎么说也跟着你混了好几年,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我从牛仔裤中取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小逃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种神情让我感到全身不自在。
[姐,你今天真漂亮。]
[谢了,我每天都漂亮。]所有人都喜欢被人夸赞,我也不例外,但我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好象有些女人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欲望去做小姐,这种事我就不赞同。
说起来,我确实有个姐妹是在做小姐,听说还做的不错,人送外号[粤川一支花],我给她起的外号则是——粤川狗尾巴草。
上了小逃开来的五辆面包车,颠簸着向目的地开去。
[快到了吧?]我戴上黑色牛皮手套,将一柄长刀握在手里,周围的小弟也都在准备着,这个画面像极了警匪片中坏蛋们即将去犯罪时的样子,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是去犯罪的。
一柄柄明亮的砍刀,一根根黝黑的铁棍,这就是我们工作时所需的道具,跟上班族的电脑没什么差别。
[老大,到了。]
车停在距离前方酒吧两百米左右的地方。
[好!]我提着刀说:[下车。]
一群人跟着我下了车,大概有三十五人。
[姐啊,今天你就别上了,让弟弟给你好好表演一下。]小逃自告奋勇地抬起铁棍:[都给我听清楚,砍他娘的!]
[砍他娘的!]众小弟呼喊着。
我笑了笑:[小心点,遇到什么情况马上退回来,我在这等你们。]
[放心吧!有我逃命在,绝对没问题!]小逃大笑着向前走。
[你是逃命,不是姚明,这也不是打NBA,注意点。]
[罗嗦勒!]
目送一群人离开,我开着车门,坐在车上抽烟。
[哎呦,哎呦,小凤,今天你怎么留下看车了?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一听声音,我顿时全身一颤,连从车中跳出来。
距离车子五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七名男子,全都是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大家伙,带头的男子就是我今天的目标——陈老大。
我向后缓缓退去,这不是开玩笑的,陈老大是出了名的变态,要不是他轮奸了帮里的一个女孩,白老大也不会让我出面管这事。
[姓陈的,我警告你最好别动我!]我死死握住砍刀。
[操!]陈老大满脸淫笑:[姓白的他不在这……就算在这,我也不甩他,在南吴混就算了,还把旗插到粤川来,妈的,老子这个土生土长的粤川人可是嫉妒的很呐!]
[去,把这小娘儿们给我抓来,老子就地解决一下,我非要尝尝你这只凤凰的味道……你们也别着急上火的,等我吃完了,赏给你们就是了,哈哈。]
看着陈老大那张极度变态的脸型,我真恨不得用脚把他的脸踩烂,为什么像他这种男人可以活的好好的,而像哑巴一样的好人却死的那么早。
我看着步步紧逼的六名男子,也有了豁出去的想法,我向前一跨,反手一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将这六名男子惊住了,不过这一刀并没有砍中,被他们躲开了。
陈老大在旁笑道:[小心点,别忘了她的外号是单刀凤。]
[嘿嘿……单刀凤……我一看到你,小弟弟就开始痒个不停……哈哈哈!]众人大笑。
我铁着脸,踩着面包车飞身上前,手中单刀从左至右切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两名男子的胸口被切开,他们捂着伤口倒下,血喷了满地,其余四人怒骂着从后腰掏出甩棍,冲上来。
[当当!]我奋力抵抗四人的进攻,奈何我只是一个女人,体力和力量远远比不上这些壮汉,我被逼的步步后退。
[小娘儿们,哥哥来啦!]甩棍狠狠地敲在我手臂上,手臂发出剧烈的疼痛,砍刀脱手,我被打翻在地。
没等我站起来已经有人抓住了我的腿将我往后拉,我反转过身怒喝一声,狠狠一脚踹在那人的下体上,男子惨叫着跪倒,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撕嚎不已。
陈老大不耐烦道:[妈的,对付一个女人还伤了三个人,你们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刚站起来,就肚子就被打了一拳,极度的疼痛让我站不稳脚步,我摔倒了,眼前出现瞬间失明,两名男子分别抓住我的腿将我拖了过去。
[嘿,小凤,我陈老大今天就教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陈老大污秽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外衣被强行扯了去,我睁开眼,看着模糊的人影吼骂:[我操你妈,你他妈就算强奸了我,老娘下面也没水!]
我在叫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倒在先前砍倒那两个男人喷出的鲜血之上,我的身后被血染红了。
第二章 激战过后

大多人在危险关头脑筋会失去运转,而我绝对是个例外,越是危险我的头脑就越冷静,类似这样的事情我已经遇到过不下三次了。
[我操你妈!]我大叫。
抓住我双手的男人用腿踩住我的左手腕,右手被在死死捏住,手臂和身上传来的疼痛差点让我疯掉。我咬着牙把上半辈子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这才将手抽回来,摸了摸身后,匕首还在。
这匕首是老大送给我防身的,在危险的时候不知救过我多少次。
[别挣扎了,老老实实让我弄一弄,保证你爽翻天!]陈老大已经褪去了裤子,对面两人也在贱笑。
[我他妈现在就让你们爽翻天!]我大骂一声,匕首出鞘划出一个小半圆,身后男子呼嚎着向后退去,他的手腕被整齐的切开了。
[不好!]陈老大怪叫一声,我双手获得自由马上坐了个仰卧起坐的动作,匕首砍过,二人为了暂避锋芒,只好松开手。
重新获得自由的我根本没时间去庆祝,厉喝一声将匕首插进身后男子的喉咙,血喷的我全身都是,这种腥味,我已经太久没闻到了。
[上!上!他妈的,杀了她!]陈老大也拎起了甩棍,率领着他仅存的两个小弟饿狼般扑过来。
[……]
五分钟后,我穿起外衣,看着地上倒着的七个男人,脱力的靠着车门坐下,哆哆嗦嗦掏出香烟,想要用火机点燃这才发现,火机已经被摔坏了。
[妈的!]一整包烟让我甩到一旁,顺着倒后镜看去,我就跟恐怖片里的女鬼没什么两样,头发凌乱,全身是血。
我操,这不是《杀死比尔》里女主角的造型么!我骂咧着。
后怕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抱着腿缩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不听指挥的流淌着,太阳很快就将我身上的血烤干了,黏黏的,很难受。
如果哑巴还活着,他不会让遭遇今天这样的事,我悲惨的想。
[姐……姐!!]小逃和一票小弟全身带血的跑过来,看着我和地上的尸体,小逃二话不说把我抱起来:[快上车!]
我将胳膊担在小逃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有没有火,借个火。]
坐在车上,小逃不止一次的自责,好象差点被强奸的是他,而不是我,妈的,我真憋屈!
[妈的,妈的,妈的!]面包车里传来的永远都是骂声,骂声好象没持续多长时间,我已经到家了。
小逃留下来陪我,其余小弟分别在楼下散开了,他们都住在这一片,想要召集他们很方便。
[姐,我对不起你,哑巴哥生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你受伤了……对不起……]小逃说着说着就哭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知道他是发自肺腑。
男人哭的时候真是特有味道,他要是再帅一点,再强壮一点,没准我就被他感动了也不一定。
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这不是没事么!]
小逃抹眼泪:[只因未到伤心处,要是姐你出事了,我还怎么活。]
妈的,这小子还会跟我犟嘴,我坐起来看着身后那原本洁白的床单被血染红,心疼不已:[这床单是我昨天才换上的……]
我看着他:[你先去大宇宙等我,我洗完澡就带你去见老大。]
小逃摇头:[不行,从现在开始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你,不让你出事!]
[快滚!老娘要洗澡!]我推推桑桑的把他推出门,[砰]一声房门关上了。
褪去那些脏兮兮的衣裤,我走进卫生间,柠檬头里洒出的已经不再是水了,而是生命的源泉,它们滋润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凉丝丝的源泉将身上的污垢冲的一干二净,我裹着浴巾整理头发,忽然对面闪过一道亮光,我转头看去,一个十八、九岁戴着眼镜的男孩正看着我,边看还边流口水。
[操!]我使劲拉上窗帘。
女人的身体就那么诱人么?我天天都看没觉得有什么啊……
换上新衣服,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好了,一边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门。
小逃正蹲在门口抽烟,我被气乐了:[你干嘛每天都像个猴子似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是窑子呢!]
[姐,不能这么没良心,我这是保护你!]小逃抗议着说。
我指挥他:[去,给我买一打啤酒和几包花生,我肚子饿了!]
[好!]小逃二话不说就飞奔下楼采购了,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妖精,整天除了欺负人就是欺负人,不管大小事。就说以前,连买卫生绵都让哑巴去,看着他一米八五的大块头傻呼呼的指着卫生绵发呆的样子,我当时整整笑了一个星期,过后还把这事告诉身边小弟,现在回想起来,我他妈绝对不是人,跟畜生一个级别的。
没一会小逃回来了,扛着一箱冻的[哈啤],外带五个炸鸡翅膀,十串羊肉串,两包花生。
[你把我当成猪了吧!吃这么多我会肥死的!]我一边挥舞着爪子抓羊肉串,一边往嘴里倒啤酒,坐姿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左腿像蛇一样盘在凳子上,右腿翘在桌上,完全一副地主家正室的模样。
[姐,没事的,你不管多肥都惹人喜欢!]小逃喝着啤酒拿眼睛扫我。
[噢!对了!]我拍拍手转身进屋,从床头掏出一本盗版的小说,砸了过去,直砸的他呜嗷乱叫。
我介绍道:[这《黑道学生》还行,写的挺符合现实的,你拿去看看,最近我一直看小说度日来着!]
谁知小逃随手就把那本典藏版小说扔到一旁,叫道:[看毛的小说啊!姐,你还不如带我去看!]
[我操,你是什么人呐!]我怒了,这是真怒了。
第三章 白骨的任务

在家里胡吃海喝了一顿,我带着小逃前往总部。
我的老大就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中最有名的白骨,跟了他差不多两年,一开始他对我的照顾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或者被我的美貌所吸引,男人不都好这一口么?
接触久了才发现,白骨是个用情极专的男人,除了自己明媚正娶的女人蕊姐之外,绝不会在外面寻花问柳,就连我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年轻大姑娘他也都是甩都不甩,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来到总部,饶过不下数百名正在院中锻炼的小弟我直接上了三楼。
将小逃留在门外,我推门进去。
[老大。]我喊了一声。
白骨坐在办公桌前,秀丽的长发、无与伦比的身高、深邃的眼眸总是能吸引住所有女性的目光,无形之中还包含着一股震慑力。
[来了,坐吧。]白骨端起桌上红酒目不转睛地握着手里的一份文件看着。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不自在,用标准女性的坐姿,我实在受不了,比杀了我还难受。
[陈老大死了,这是你应得的一份。]白骨头都没抬,从抽屉里取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谢老大!]他就是这个性格,我也早就习惯了,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除了蕊姐,我还真没见他跟谁笑过。
[马上要改选天门十三位老大,我的位置准备让你给。]
[什么?改选十三位老大?!]我惊了,连忙摆手:[老大,这可不行,我才出道两年,而且还是个女的,别说选不上了,就算选上了,那群人也不可能承认的。]
白骨掏出雪茄点燃,深深吐了一口,眼中射出的寒光使我全身一颤,这眼神也太可怕了。
[路我已经为你铺好,只要你往前走就行,夏宇那边我也打好了招呼,你只需要说敢或不敢。]
妈的,老大身上的男人味还真重,又这么专制,要是他年轻二十岁我肯定泡他!
[这倒没什么不敢的……只是做了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我是不是就该离开粤川了?]我一边问,一边用天真的眼神看着他,想让他知道我心中对粤川的不舍。
[在南吴最近有一个新帮会,叫青年帮,你要在选新大哥之前灭了他们。]顿了顿:[准备准备三天后去南吴,一共两张机票,到了南吴直接去找夏宇,他会给你安排人手,还有事么?没事出去吧。]
我哭,老大直接把我的问句给省略掉,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啊!
[老……老大,你能不能找别人去……我想留在粤川……]
粤川多好啊,走哪都有人姐前姐后的叫着,到了南吴谁还认识咱啊,从头开始混,我才不干呢。
[卡啪!]一个声音从白骨坐位上传说,很熟,很悦耳,有点像子弹上弹匣时发出的。
一柄黑色的金边手枪出现在白骨手中,他用枪指着我,我慌忙向后退去:[老大,你要干嘛!]
[这枪原叫沙漠风暴,后被人命名为沙漠之鹰,是我请枪械师傅从新改造过的。送给你防身,之前一直没有给你枪,那是因为不想让你过于太依赖这种东西,人一旦有了依赖性,身体就会变的迟钝,记住,你是我白骨的人,可以死,但绝不能给我丢脸。]
我伸抽去接那柄沙漠之鹰,腿肚子都开始不停使唤的打颤,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
枪啊,我操,这是枪啊!出来混那么久今天还是头一次见着枪呢!
[去吧,如果你死在南吴,我会把你的尸体运回粤川的,你的弟弟和父亲我也会照顾好。]
我哭丧着脸:[老大,你这话说的怎么好象我这一去必死无疑……您能不能给我说点鼓励的话?什么,你一定行,你是最棒的什么……?]
白骨忽然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凄凉,一个阴深。
[去吧,我不希望见到你的尸体被人运回来。]
[谢谢老大…]
几乎是含着泪从房内走出去的,小逃凑上来问:[姐,老大说啥了?]
我拔出手里的枪,小逃惊道:[姐!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去死!]我使劲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乱说什么呢,老大要让我带一个人去南吴。]
[南吴?去那干什么?]小逃很不理解。
[参选天门十三位老大……]
夜晚,我用老大给的钱在东门的饭店摆了五围,一是当庆贺,二是当送行,毕竟这些兄弟伙也都跟在我身边混了几年都有感情了,要是没他们,我现在估计早就被人喂了扔哪个小角落当香炉去了。
这种事粤川并不少见,前阵子就有个黑道大姐,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那帮人连夜把她带走,一个月后小弟们在亭前镇的妓女一条街找着她了,找着她的时候人早就疯了,每天被喂十多粒,三十多名客人,过的生活猪狗都不如。
这事光是想想我就浑身冒冷汗,出来混真那么容易么?
我举杯:[各位兄弟,我阿凤还有两天就去南吴了,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大家祝我一路顺风吧!]
周围小弟开始起哄:[大姐,顺风这事呢,是一定要祝的,可你啥时候领大哥回来让兄弟们见见啊!都认识你那么多年了,除了哑巴和逃命,还真没见过你跟哪个男人交往,大姐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去你妈的!]我笑:[老娘可没有那种趋向!]
[哎!那你考虑考虑我们啊,我们可都是身体强壮,四肢健全的!轮容貌咱也不照别人差哪去啊!]几个小弟脱掉上衣在一旁开始摆造型,肌肉倒也真是一块块的。
[滚滚滚,老娘要是真想嫁人肯定嫁个能让我神魂颠倒的,就你们这样的,省省吧!]
[哈哈!]在一群人的胡闹下,我很快就喝高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这种滋味蛮复杂的。
第四章 回忆伤痛

酒是什么?水呗!这是我一直对酒的看法。
事实证明水不醉人,而酒醉人。
我坐在凳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喝完被倒满,又喝完又被倒满的酒杯,胃里翻腾的就好象有一对双胞胎那吒在里面打龙王似的。
小逃喝的正欢,表面上笑声连连,可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姐,喝酒啊!你咋啦?]小逃举着杯子用胳膊推我。
我端起酒杯,强憋着恶心,抱着谁不入地狱我入的觉悟将酒灌进肚子,酒劲上涌,我的脑袋一阵眩晕,迷糊中就看到旁边一个小弟拎着酒瓶要为我倒酒。
[操!不喝了!]我抬手一扒拉,玻璃杯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一秒钟之前还热闹的饭店顿时安静了。
无数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好象一头头饥饿中的狼,遇到一只被父母遗弃在树林中的羊羔一般,可气的是,这只羊羔身上还被洒满了作料,比如盐啊,花椒,葱什么的。
[姐……我送你回去吧。]小逃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我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冲他们摆手:[对不起各位兄弟,我今天实在不能喝了……心情不好……]
[大姐,你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女人,不能喝直接说嘛,做兄弟的还能逼你喝酒不成?妈的,你小子,倒酒倒那么勤干嘛?操!]一个强壮的小弟指着为我倒酒的小弟鼻子开骂。5ccc.net
[行了行了,别他妈骂人了,你们慢慢吃喝,喝多了就去我姐妹儿那找小姐,不准闹事!谁要是敢借着酒劲闹事,只要我还在粤川就绝不放过他!]我慢吞吞的从兜里掏出钞票,心里纳闷,我记得老大给我的时候挺厚的啊,怎么现在变这么点了?
直接往桌上一丢,我转身走人。
小逃一直扶着我,将我送回家中,我意识模糊的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我猛的睁开眼睛,见到的是小逃那张并不惹人喜爱的脸,他正趴在我床边。
[呼~噜]
[呼~噜]有节奏的鼻音发出,我捂着嘴冲进厕所一顿狂吐。
这一吐基本吐光了半年来我吃下的所有东西,一直吐到胃出血。
我无力的蹲坐在马桶旁,脑海中有个影子一直围绕着我转圈。
[哑巴……]我低声哭泣着,呼喊着他的名字。
两年前,某一天。
这时候我才刚出道没多久,还是个无名的小太妹,但我手下已经有六个跟着我混饭吃的小兄弟了。
白天,我带着那六个兄弟去打桌球,与桌球室的一票流氓吵了起来,二话没说我轮着刀就砍翻四人,其余人作鸟兽散。
我觉得自己很牛逼,东北话来说,那是相当牛逼了(宋丹丹口气),周围小弟的马屁声也拍的我浑身舒服。
也就是这个时候,哑巴出现了。
哑巴其实不哑,他说起话来也是文绉绉的,满口大道理,指责我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就砍人,当时我听了不耐烦还让那六个小弟打了他一顿。
别看哑巴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七十多斤,却被我那六个小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就在发泄完之后,我们一行七人准备出门,桌球室外面已经站了不下五十多人,我这才知道遇到帮派份子了。
六名小弟其中有两名跪地求饶,四名当场就背叛了我,说出的话让我一辈子都难忘,我站在门口真想一死了断,至少死了不会受这种侮辱。
在危机关头,哑巴救了我,他抱着我冲出人群,我无意间抚摩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胳膊,我明白了,他不是不会打架,而是根本就不想跟我起冲突,我相信他一拳就能将任何比我强壮二十倍的女人打晕。
那件事过后,我住院一个月,在粤川我是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是他每天带饭盒来看我,偶尔还能炖点乌鸡汤什么的给我补身子。
我问他:[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哑巴想了想,说:[因为你漂亮,我想娶你过门。]
一个月时间转眼就过,我的伤好了,我真的曾想过跟哑巴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开一个小商店,当老板娘,不需要很多的钱,也不需要认识很多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
越是普通的愿望越难实现,某日我撞上了帮派份子的头目,他当时搂着的女人,也就是现在我的死党——小草,只不过那时候小草还在做妓女,没升华到妈妈桑。
我趁着那帮派头目没注意,拣起一块砖头狠砸他的脑袋,连续砸了十几下,活活把他给砸死的。就因为这事,我就在粤川混出了名头,被白骨看中,收我做他的手下。
从那时开始我开始大把大把的赚钱,随着名声越来越高,结的仇也就越来越多,哑巴就好象是一名天使,始终守护在我身边。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及时出现保护着我,在我不需要他的时候就会像一名真正的哑巴呆呆地站在床边看我,在我发火的时候他总是轻声安慰我,还为我讲笑话。
那时侯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一直到他为了救我被人活活砍死在街头,这个美丽的梦才结束……
回忆里充满了酸、甜、苦、辣,我渴望用现在的一切去换哑巴的重生,可惜不能,他已经死了。
水龙头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掌管眼泪的阀门也一发不可收拾,好象坏掉了一般。我的眼睛哭肿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就听小逃冲着我喊:[姐,你没事吧?]
我嘶哑着嗓子喊:[噢!我没事,我正上厕所呢!]
[哦!你没事就好,你别忘了今天答应过我,去南吴带上我的啊!说话得算数!知道不?]
[……]
带上你?难道你还想做第二个哑巴?我凄然地笑着。
____
第五章 小草儿

我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坐进了的士内,直接去找我的好姐妹,草儿。
看了看手机上,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的士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上车后就打量着我,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在想我是不是在[春街上班]。
春街就是粤川有名的堕落女聚集之地,在这条街上一共有七十二间发廊,九间按摩场,六间四星级酒店和三间豪华宾馆。
坐落在春街附近的馆子生意绝对比任何地方都要旺个三倍,而小草就是这一条街里的大姐大,嫖客们喜欢叫他花姐,而我只喜欢叫她小草。
[那个……多少钱?]司机终于说话了。
我微微一愣,马上心领神会:[我可不是在这里上班的,我来找人而已。]
司机笑道:[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每个来这的男男女女都说来找人,说嘛,多少钱,我给你这个数怎么样?]司机伸出五根手指,脸上充满了淫邪。
我别过脸去,实在懒得搭理这样的无聊人士,明明都有了老婆,还非要在外面乱搞,唉,这年头的好男人也只剩下同性恋了。
一只毛茸茸的手搭到了我的腿上,还在不断往上摸索,我别过头,因为有墨镜的缘故,手的主人不知道我眼中已经浮现出无比的杀机。
[我再给你加两百嘛,就算不是在这里上班的偶尔客串一下都不行么?嘿,相信叔叔,我的本领可是很大的,绝对能让你欲仙欲……]
我掏出沙漠之赢,将枪口塞进了他的嘴巴,摘掉了墨镜冲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大叔,我现在就能让你欲仙欲死,想试试吗?]
[……]
到站下车,司机连钱都没敢跟我收,踩着油门就消失了,四名拦车的男女骂道:[操他妈的,敢拒载!]
见到小草的时候,这家伙正坐在一间发廊里点钱,全身上下有百分之八十的部位都裸露在外,那件看起来没有二两重的衣服还被她特意裁成比基尼,热火的身材搞的店里的小姐叫苦连天:[花姐,您往这一站,马上就没有男人看我们啦!这生意咋做啊!]
小草别过头,满脸淫笑,蓝色的长发随意飘洒着:[你们几个小骚娘们儿,刚过了例假就拼命接生意,急着要钱回家[养儿子]啊?]
这些小姐平均年龄都没超过23岁,哪有儿子一说?这里的养儿子是指养小白脸。
[哎呦!花姐,您知道就行了呗,我家那口子打麻将欠了一屁股债,天天朝我哭穷,我不努力点他怎么办啊?我可不想看着他被人砍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嘴里不干不净地诉苦。
我认识她,外号微儿,刚开始做这一行的时候是被逼的,当时她男朋友被人砍伤,没钱治病,我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到小草这里来,原本是想让她做几次把药钱赚出来就停,结果被她男人知道了,她那男人倒也想得开,自己用是用,别人用也是用,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于是逼着微儿干起了这一买卖。
我要是找个这样的男人,早他妈抹脖子了,什么东西!操!
[凤姐!]微儿远远的看到了我。
我点头走进去,小草胡乱把一叠钞票塞进短裙的口袋里迎了上来:[我的好姐姐,我想死你啦!]说完往我身上扑。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往门外拖:[你啊你啊,我真替你发愁,老是这种打扮,以后找不到男人嫁不出去的时候可别赖我!]
小草眉毛一挑:[切,我跟店里姐妹发过誓,谁结婚谁死妈!男人要是靠的住,猪都能上树了!]
[唉!我真替你愁!]我说。
[哎呦,帅哥,快点进来看看,我们这儿的小姐可都是粉嫩粉嫩水灵灵的,不爽不要钱噢~~快来嘛!啵~]小草一边好象在菜市场卖菜的吆喝,一边转脸正色跟我说话:[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您可是大忙人,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两个男人走过,小草迎上去,挽起他们的袖子:[两位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呀?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悄悄告诉你们噢,她们可是新来的,嘿嘿……嘿嘿……]小草笑的极其奸诈,两个[纯情?]男子就这样被她骗进了发廊。
我拍着脑门,苦笑:[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当然能啦!走,我们去后面的烧烤摊上吃点东西去,呜~今天肚子疼,一天没吃东西,我就快饿死了!]
由小草拉着我和她来到春街后面的烧烤摊,要了两瓶啤酒跟她边吃边喝。
[老大让我去南吴,有没有兴趣跟我过去?]我问她,一边轻咬着羊肉串。
[南吴?哇,天门的大本营哎!听几个从南吴过来的姐妹说那里有间赌场,是全国装修最豪华的,我早就想去了!什么时候走?]小草欢呼着,像个小孩一般。
她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卸掉那妓女面具,回复常态,之前那轻浮,浪荡的模样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喝了半杯啤酒,说:[我可不是去玩的,要去南吴做事。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么?这是个机会,我知道你在这里有合约,不干到二十八岁不能退休,有我在,两天后你就能完全脱离这个环境,去过新的生活,你自己好好想想。]
小草忽然不说话了,她抚摩着酒杯,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姐,我真的还能重新做人么?]
[废话!]我笑了,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个:[你姐姐我到了南吴也要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妈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娶我……]
[哈哈!]小草大笑:[那是哦!就大姐你这个脾气,想遇到能克制住你的……太难了,尤其是……这个男人不能花天酒地……哎呀呀,这个年头,男人没有不爱玩的啦……]
我正在与小草愉快地聊着,隔壁摊上的四个青年拎着啤酒笑着走过来:[花花~今晚有没有空啊,我们一起去[嗨]一下。]
小草厌恶地看着他们:[没空,老娘今天大姨妈。]
[我操!]其中一个青年笑了:[你他妈是不是耍我啊,天天都大姨妈,上个星期,上上个星期,上上上个星期,只要老子一邀你,你他妈大姨妈准来,看不起哥们儿?你他妈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么?]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扔在桌上,看起来有一万多。
[陪老子玩一宿,这钱就是你的。]
小草用手拨拉着桌上的钱,冷笑:[哎呦,色魔,你发财啦?以前叫小姐都要在我这欠帐,现在出手怎么这么阔绰?]
色魔身旁的青年大笑:[今时不同往日嘛,色魔哥马上就要当老大了,能没钱么?花姐,跟着我老大保证你好吃好穿,白天自由活动,晚上乖乖在家里等色魔哥的爱抚……嘿嘿,就这么简单啊。]
色魔听到这话很是受用,顿时哈哈大笑。
我这边杯子都快捏碎了,随着这四个青年越来越过份,我站起来了。
[喂,你谁啊?]色魔看着我。
我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
[天门,单刀凤。]
[单……刀……凤……]口里重复着我的外号,色魔脸色骤然变了…
第六章 南吴规则

出来混是很讲究资历的,色魔再怎么样也只是即将上位的大哥,跟我这个两年前就雄据一方的大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凤姐……那个……对不起,我……我们不知道你在这……我们有事……有事先走了。]色魔小心翼翼地冲自己的手下摆手,转头欲走。
[以后少打花花的主意,她是我姐妹,要是真喜欢她就用传统点的方法追。拿钱砸到一个女人脱光了躺下?你以为各个女人都那么喜欢钱?]说完我坐回凳子上。
色魔几人没再说话,灰溜溜的跑了。
他们其实并不怕我,而是怕白骨,白骨可是粤川的龙头,而我又是他的直属手下,动了我,他们还想在粤川待下去?
[姐,还是你有本事!]小草冲着我竖起大拇指,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说:[少来,说真的,你去不去南吴?如果去的话这两天你就要好好准备了。]
小草高高的端起酒杯:[去!为什么不去!我的目标是将南吴的帅哥全都祸害完!]
在小草的祸害南吴帅哥口号之下,我们坐上了去南吴的飞机。
[哇~第一次坐飞机的感觉好好噢!]小草扑腾的双腿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对飞机上任何一样东西都感觉到新鲜。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结果她下一句话就让我崩溃:[前几年光打飞机来着,真他妈的……]
[……]
周围那些有涵养的旅客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这阵目光包含的是深入骨髓的鄙视。
飞机轰轰的起飞了,闭上眼睛回想起在粤川的点点滴滴,我笑着流下眼泪。
再见了粤川,我向你保证,我会回来的。
飞机在几个小时后到站,这时天已经黑了,但还没到那种深手不见无指的程度,走到大街上依然灯火辉煌,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痞子们满大街溜达,但与那些白领或上班族没有起到一丝冲突,似乎他们早已融进了这个城市。
[姐!这里比粤川还要繁华好几倍哦!]小草拎着包包在街上跳着。
我点燃香烟边抽边往前走,这个城市真的很美,可在这美丽的外表之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尸骨。南吴,古惑仔的发源地,天门的大本营……
妈的,老娘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天下!
————
带着小草来到和平别墅区,看着别墅区内内外外的持枪守卫,我们心里也在不停犯怵,这还是黑社会么?完全就是他妈的军阀割据。
[什么人?]六柄半自动冲锋枪指着我和小草,小草一哆嗦站到了我身后。
[这是我的介绍信。]我假装镇定从怀里掏出白骨给我的信件,递到了保安手里,那保安一看,马上收回枪,正色道:[凤姐,请跟我来。]
三个人走过宽阔的马路……
我以前看偶像剧一直嘲笑里面那些过于夸张的建筑物,到了今天,我完全的服了,在和平别墅区里,你就算要上个厕所,都得开车去…
来到一处名曰白骨居的别墅门口,保安掏出钥匙开门,恭敬地说:[凤姐,这里就是以后您住的地方,里面任何东西都齐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及时联络我,门口的守卫二十四小时都在。]
看着那极度奢华的三层大别墅,我咽了咽吐沫。
[呦喝!]小草冲进别墅,每一样东西都对她充满吸引力,豪华的装修,富丽堂皇的装饰品,就连天花板上的灯都好象是用水晶做的。
[唔~太好了,太好了……我好喜欢这里……]小草抱起一个大枕头,把身体蜷缩在上面,完全就是一个小猫咪形态。
[我上楼看看。]放下行李,我上了二楼。
一台钢琴,孤零零的躺在舞台中央,周围是无数张坐椅。
[恩……道上人都说白老大是个多才多艺的老大……一开始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检查过白骨居上上下下,我吩咐小草在别墅里待着自己则是走了出去。
见佛拜佛,过庙烧香,这是规矩,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天门老大,我必须第一时间去见他。
我将自己打扮的像一名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踏着青春的步伐询问了守卫一下,原来天门老大住的地方是叫太子栋。
来到太子栋,我干咳一下,上前按门铃。
门被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名个头很矮,眼神猥琐的中年人,看上去应该有四张多。
[你是?]中年人问。
[我是从粤川来的。]
刚说了这一句,中年人就已经明白了:[哦!你就是单刀凤吧?少爷已经在楼上等你很久了,上去吧!]
少爷?我心里纳闷,不过没出声,嗒嗒嗒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推开门,屋里坐着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赤裸着身体,身上的刀疤和纹身覆盖了他整个上半身,他戴着一副眼镜。
[恩?]我看着他。
年轻人这个时候右手高高端起咖啡,左手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他没抬头:[坐吧。]
我依言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摆设还算简单,书柜,衣柜,床,电脑,办公桌。
[呼……搞定。]他站起来,身上的肌肉在有纹身覆盖的情况下依然显得那么的发达,他抓起凳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我来介绍一下,我姓夏,夏天。夏宇是我父亲。]
夏天!夏宇的儿子!
我慌忙站起来:[天少爷。]
夏天笑了笑,继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不用叫的那么生疏,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天都可以,白叔叔现在过的好么?说起来,我自从晋西一战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现在很好,粤川的生意也基本稳定。]我回答。
[呵,现在这帮老家伙全都想着过安逸的生活,丢下天门这个烂摊子给我,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夏天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种阴狠的气质,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我心里有些抗拒,汗毛孔都在不自然的放大。
[我原以为白叔叔会派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过来,可是没想到是你……唉,他做事真的让人伤脑筋……]
我看着他:[你对女人有偏见?]
[没有没有!]夏天摆摆手,笑道:[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就是一个女人,不过你和她不一样,她只需要学会杀人的技巧,而你,则是要学会如何领导手下,如何让手下为你卖命。]
[……]没待我说话,夏天拿过一叠厚厚的资料,上面都附有照片:[这些人从明天开始就归你管了,我先提醒你一下,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其中绝大部分见到女人的臀部就会起生理反应,如果你不想在带队第一天就被他们轮奸的话……仔细听好以下我说的话。]
[这个世界是围绕着强者而转动的,不想死的话,就必须杀了那个会对你构成威胁的人。]说完,夏天回到电脑桌前:[别人骂你一句,你就打碎他满口的牙齿,打你一巴掌,你就砍了他的手……这就是南吴的生存法则!你做的到么?]
第七章 情圣与宋老二

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太子栋,看着手里那一叠厚厚的名单,我感觉脑袋有些疼。
回到别墅,小草正精神奕奕地看着壁画式电视,里面放的是一出美剧。
[现在很晚啦,你还不去睡么?]我问。
小草一把拉住我的手:[姐,你难道不兴奋么?这么大一间别墅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我要是你,早就乐疯了!]
我说:[这可不是我的,老大什么性格我很清楚,如果我不能当选天门老大……这里……恐怕就要变成我的棺材了……]
小草在旁发愣:[姐……没你说的这么恐怖吧?白老大一直以来不是都很疼你么?]
[……两码事!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我甩甩手,抓着满脑袋头发上楼了。
[等等我,我也要去!]小草蹦起来。
浴室内白烟缭绕,我还是头一回享受到这种待遇,躺在奇大无比的浴缸中听着钢琴曲,一身的疲惫早就被冲的干干净净。
[姐!我来啦!]门被推开,小草光着屁股跳进浴缸,溅起的水花把我刚聚集的那点意境打了个粉碎。
[死丫头……你……]说话太急,我被呛的满脸泪水。
小草抱着我,拿脑袋噌我的脸:[姐……我跟无数个男人洗过澡,可是跟女人嘛……你是第一个噢,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才可以~]
我成什么了,靠!
[那你一会是不是要说你跟无数个男人做过爱,也要跟我来一次?]我拿话刺她。
小草一脸正经地看着我,说:[两个女人之间磨豆腐的感觉远远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的那种快感哦……]
[你还真试过……]我被她彻底打败,我完全投降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看看那份夏天给我的人物资料,小草跟女鬼一样长发飘飘地出现了。
[操!你究竟想干嘛!]我被她吓的头皮发麻,抓起背后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嘻嘻~姐,你好歹也是粤川的单刀凤,怎么胆子这么小啊……呦呦~~看不出噢!]小草扑倒在床上。
[哼!]我别过头,不过说起来,这个房间确实有点阴森森的,唉,再想想老大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竟似听到房内幽魂那痛苦的鸣叫声……
基本是和小草在床上抖了一夜,这小妮子也不知从哪听来的那么多鬼故事,一个接一个讲给我听,还时不时的加上点配音,比如女鬼的尖叫什么的,搞的门口那些守卫都上来两次,敲开门一个劲儿的问我:[凤姐,您没事吧……]
不知不觉天亮了,小草也筋疲力尽的睡着了,可怜的我还要带着个熊猫眼去找手下,神啊,你要是真能听到我的呼唤就请发射一道闪电劈死这个小妮子吧!
画了一个淡淡的颓废装,胡乱套个黑色短衬衫,穿上满是铁链的紧身黑色牛皮裙,踩着黑色马靴,我走出了别墅。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穿过几条街道,按地址我找到了未来手下的大本营,一间豪华的酒吧。
刚推开酒吧门,糜烂的气息就直往我的鼻孔里钻,香水,烟,酒,混合在一起,足够刺激一个正常人的神经。
这里生意好的令人意外,大中午的竟然有不下百余人在台上跳舞,不过我看了看周围的冷气,倒也明白了。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瓶啤酒。
刚坐下还没两分钟,一个黄毛小子就坐到我对面,用直勾勾地眼神看着我。
[我脸上开花了吗?]我大声问他。
黄毛小子笑嘻嘻道:[妹妹,你真漂亮。]
[谢了。]我继续喝啤酒。
[哥们今天过生日,去我们包房玩一下呗!]黄毛小子继续说。
[对不起,我没兴趣。]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这种场面我见的多,也经历的多了,早就知道如何应付这种人,他看我半天不再回话,道也知趣儿的离开了。
[嘿!]就在我穷极目力寻找帅哥的时候,一个穿着整身名牌,相貌极其成熟的标准男子出现了。
我靠,帅哥啊?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一米九的个头加上那套好几个零的行头,绝对能迷倒不少拜金女,不过,对我来说,他的杀伤力明显有些不足。
我还跟这YY着,他说话了:[介不介意请我喝杯啤酒啊?]
我笑:[是不是反了?应该你请我喝啤酒才对吧?]
[OK!][啪!]一个响指,男子笑着冲服务员比手势:[两杯啤酒。]
[哎呦,这样跟女人搭讪,你还真有一手,佩服佩服!]我冲着他竖大拇指。
男子笑道:[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去搭讪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身上的气质很好?]
[哦?新鲜,我就是一个女流氓……]我笑着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啤酒。
[陈圣,绰号情圣!]情圣伸出手。
我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情圣,这人的外号也太怪了,不像是道上混的,应该是哪个公司的经理。
谈话间,酒吧内每天都会上演的暴力事件发生了,十多名大汉打作一团,嘴里骂咧的声音甚至高过DJ正在播放的音乐。
[唉,请原谅这些人的粗俗。]情圣站起来,一手抄起身边的长凳扔了过去。
就这简单的一下,我就能看出他是个打架高手,而且绝对是混黑道的,普通老百姓打架绝不会像他这样毫无顾及的伤人。
[砰!]玻璃台被砸了个粉碎,情圣那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往场内一站,两边人似乎都没再有什么动作了。
[妈的,宋老二,我小弟只不过摸了你女人屁股一下,你至于发这么大火么?你他妈只是天门小弟,真把自己当成老大了?]
被称做宋老二的男人有二十四、五岁,他身边的女人正哭的伤心,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操你妈,情圣!有什么事就冲着老子来,欺负女人算他妈什么本事!]宋老二抱着他的女人与自己的那五、六个兄弟站到一起。
[我操,很明显我今天就是来找你麻烦的嘛……嘿嘿……哥儿几个,让他们爬着出去。]情圣大吼一声,两帮子人顿时又打成了一团。
[宋老二?]我迅速从身边抽起那叠资料,资料上第一页的人就是宋老二!
宋老二,二十三岁,天门外围成员,好色,极讲义气。
第八章 手下


观战了差不多五分钟,宋老二一伙虽然骁勇却始终敌不过以情圣为首的那一批精悍的手下,眼看就被打的节节败退。
情圣笑道:[今天我就给你们好好上一课,出来混也要知趣,以后见了我的人最好绕路走,知道么?]一脚重重的踢在宋老二胸口,他女人发出的尖叫声打一开始就没停过。
[走了走了。]情圣摆摆手带着手下准备离开,他看了我一眼,冲我比划:[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哦。]
我来到情圣身边,猛的拔出匕首,左腿踢在他的膝盖上,情圣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等他的手下准备往前冲的时候,我已经握着匕首在他脸上画圈圈了。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弯着腰,看着情圣那错愕的表情,说:[情圣是吧……我叫阿凤,外号单刀凤,宋老二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手下,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吧?]我回头看了看站起来的宋老二一伙,将匕首收回到腰间:[今天的事就算扯平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阿凤随时等着你。]我转头欲走。
[等等。]情圣在身后叫我。
[什么?]
[真有性格,你给我听好了,我情圣从今天开始会全力以赴的追求你!]情圣说的跟真的一样,那炯炯有神的眼内散发着狂热的光芒。
[操,泡我,那也得老娘愿意啊。]我骂咧着。
情圣在发下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誓言之后带队离开了,我坐在卡坐上,翘着二郎腿,对面的五人正是宋老二一伙,他们鼻青脸肿地喝着酒,样子极度可怜。
[怎么就你们五个人,其他人呢?]我问。
宋老二说:[其他人在打工……]
[打工?]我满头水雾。
[恩……由于没有跟老大,所以也找不到什么来钱的道,每个月只有一千两百块钱工资,你也知道,好象我们这些出来混的,钱一拿到手肯定就是去酒吧,去按……摩……一晚上下来,工资也就花完了……]宋老二有些许忌讳地看我。
[晚上把他们找来,就说我请他们喝酒。]
出来混,一钱,二,女人,三,面子。只要给小弟们这三样,让他们死心塌地绝对不难。
将事情定下后,我将他们的手机号码留了下来,然后就回到和平别墅区,酷热的阳光晒的我头脑发昏,上楼后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小草这妮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良久,良久。
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漆黑。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抓起枕头边的手机,一看到时间这才放心,八点二十。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我倒不是怕别的,第一天见面就迟到,我怕给那些家伙留下不好的印象。
回到酒吧正好九点,酒吧门口摆着暂停营业的招牌。
推门走进去,酒吧内约莫有百来号男人,他们大多都光着身子,坐姿可以用海底奇观来形容,极度怪异。
[凤姐。]宋老二远远的看到我,站起来冲我摆手。
周围嘈杂的声音不见了,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我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男人盯着呢,浑身不自在。
坐在宋老二对面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他的胳膊绝对粗过我的大腿,胸口纹着[升天龙],头发很短。
[操,公子不是跟咱们开玩笑吧?说是这几天找老大带我们,可老子怎么也想不到来的竟然是个没把的。]男子大声呼喊着,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我硬着头皮坐在宋老二让出的位置上,心里在想,想要用武力使这群人臣服这太不现实,装可怜那更不行了,道上有规矩,出来混的不得染指良家妇女,但没说不准强奸小太妹…
[怎么称呼?]我干咳一声,问。
[力钢。]
[看你的样子的确蛮有力的……你们是不是很不服我当你们的老大啊?]我开门见山地说。
力钢哼哼道:[我们可没有不服,只是不知道凤姐你有什么本事带兄弟们混饭。]
我眼睛一亮,笑起来:[据我所知南吴也并非天门独大,最近崛起了一个青年帮,发财的路子当然要从他们中找了。]
[凤姐,你不是开玩笑吧?青年帮可是一个很强的帮会,手下小弟成千上万,就凭咱们这小猫两、三只?]宋老二睁大眼睛看我。
[我们有自己的地盘吗?]我问。
众人一阵摇头,我叹口气:[我们就是所谓的散户吧……这样也好,需要的时候聚集在一起,不需要的时候化整为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力钢问。
我没回答他的话,直接说:[明天给我找一份南吴市地图,还要带上五十个信得过的小弟在这等我。]
宋老二和力钢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我拍拍手:[好了,没什么好怀疑的,难道我还会把你们往火堆里推么?记得,那副地图上最好标有势力分部,不然……一不小心伤了自己人那就惨了。]
宋老二好象明白了一般:[凤姐……你难道想要抢……?]
聪明!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头:[当然,我们现在一没人手,二没钱,不抢怎么办?]
宋老二说:[青年帮可没有那么好抢,而且……五十个人再怎么说也不够……]
我笑:[富贵险中求,在南吴团伙抢劫罪会判多少年?]
宋老二也笑:[南吴没有法律,只有输和赢。]
[哈哈!拿酒!]我特豪爽地摆手,一箱箱啤酒被搬出来,小弟们欢呼着,有免费啤酒那还不使劲喝?老板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末了给我打了个三折。
[凤姐,以后这场子就请您多多关照了!]看着老板光秃秃的脑袋,心想,你都四十几岁了,管我叫姐也不嫌憋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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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凤
第九章 男人?女人?


天门凤 第九章 男人?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先后带着力钢和宋老二一伙人活跃在青年帮的地盘上,打架,砍人,顺手牵羊倒也给兄弟们弄了不少外快。
南吴的黑帮势力分布有点错综复杂,理论上的敌人就只有青年帮,其他地区基本都是由天门管辖,可是天门的小弟人数实在太多了,上头多少都有管不到的地方,而且出来混的这些小弟们中当中不泛有古惑仔电影中的[乌鸦][笑面虎]之流的野心家,弄的天门四分五裂,难怪那当家的十三位大哥要退位让贤,他们的心思早就跑到某某小岛的沙滩上享受日光美酒佳人了,哪有时间打理帮会?
还有一点,南吴崛起的新人仗着自己有机会参选十三位老大,完全不把天门小弟放在眼里,上次见的那个叫情圣的就是这样一个家伙。
情圣在南区的势力很大,压根看不上天门小弟,所以才会出现前两天酒吧斗殴这件事。好在这种小混混之间的斗争不存在你死我亡,都是打过了就算数,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拎刀把对方砍了,要真是如此宋老二估计已经死不少次了。
在我忙着带队收刮钱财的时候,小草以光的速度勾搭上一位[凯子],听说是位留学日本刚刚回到祖国怀抱的帅哥。
不知小草用什么手段骗了他八十万人民币,现在天天躲在别墅不敢出门,我问她方法,小草说的倒是简单的很:[女人嘛,要多利用自身的条件,我只要轻轻的。。]说着说着把手圈成一个O型,放在嘴边,作**状。
我骂:[你纯粹就是一妖精!]
小草嘻嘻哈哈地看我,摆弄着一大箱的钞票:[妖精。。妖精怎么啦,现在的男人都是傻逼,他们根本就分不清如今这个世界究竟是男人玩女人,还是女人玩男人。]
我有点为小草担心的,她现在遇到的都是些智商偏低的傻逼男人,万一遇到了真正的情场老手她绝对会被人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怎么说女人也是个感情丰富的动物,能真正做到的冷血的是男人啊。
无暇去管小草,我这边天天忙着贿赂弟兄,一入夜我就带着大把大把的钞票由他们领着去南吴最**的地方找刺激,其中记忆最深的地方就是[佐氏影视公司]。
一群群裸露身体的女人或站、或躺在沙发,床上,一个年轻的胖子,道上人都喊他叫胖子王。
胖子王正吆喝着:[喂,今晚没戏的可以去赚点外快了,明天有通告的不准跟男人包夜,妈的,别被弄的第二天跟个死鱼似的。]
站在胖子王身边的是个块头很大,很有男人味的家伙,力钢悄悄告诉我,他是天门十三位大哥之一,最富有商业头脑的天才,佐威,外号大佐,这个影视公司就是他开的。
五十个小弟,一人七百,一晚上就得花三万五,最衰的是我在这里还享受不到,只能干巴巴地坐在沙发上发愣,时不时也会心血来潮,去询问身边的AV女:[你的胸真大,经常喝木瓜牛奶?]
AV女看着我,目光极其锐利,摸了摸胸部,说:[不,这里面装的是硅胶!]
[哇,你的身材好棒,小腹是怎么练的啊?]我又问另外一个。
另外一名AV女好象被我问到了伤心事,哭道:[妈的,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一个星期,每天只让我吃一两饭,想不瘦能行么……]
[干……]
说起来,在这儿工作的AV男也大多是帅哥,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肌肉也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可他们说话的那股子味道让我非常难接受,通常上来就是一句话:[嘿,美女,要不要去我的房间聊聊天?我的房间很大哦。]要么就是端来一杯加了[苍蝇粉]的矿泉水,一边递给我一边说:[来,喝一口,保证让你从脑袋一直爽到脚趾头~]
[滚操!]这是我一般的回话。
等小弟们办完男女间那档子事,我还得听他们在耳边罗嗦:[***,那个女人,弄起来一点都不爽,连点叫声都没有!]
[操,那你还不错,我找的那个更变态,知道她叫啥不?]
一群人问:[叫啥?]
[还有十分五十七秒!还有十分五十六秒!还有十分五十五秒,你他妈搞定没啊,我还有八个客人等着呢!还有十分四十五秒,我*,她***还跟我玩倒计时!]
众人一顿狂笑,说话的小弟被赐了不少弹头。
力钢走在我身边,也许是看到了我无精打采的模样,问:[累了?]
我勉强搭起眼皮,露出微笑:[还行。]
力钢笑了笑:[凤,出来混的男人并不是只要钱和女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值得自己去死的老大。]
我耸着肩回道:[知道,我肯定还没能做到这一点,唉,带一群老爷们儿实在太累了。]
[哈哈!]力钢大笑两声,胸口肌肉使劲抖动着,他正色道:[虽然还不至于为你去卖命,但我绝对愿意为你挡上几刀。]
[为什么?]我的眼睛在发光,心在激动。
[操,你要是被砍伤了谁带兄弟们去喝酒泡妞啊!]
[我日……]
回到别墅,我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拿出粤川的电话卡,刚摆入手机内,手机就开始了不停的叫唤,全是以前那些小弟发来的信息询问我在南吴过的好不好,其中小逃的占百分之九十。
[姐,你去哪了?]
[姐,你不会是自己跑南吴去了吧?嘿,别跟我开玩笑,我以神的名义召唤你,手机冲上电之后马上回话!]
[姐!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都一天了,老子行李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还没开机?家里也找不到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
[……]
[萧凤,**你妈!你就这样把老子丢在粤川!你他妈有没有良心!我不管,你要是看到老子的信息马上回话!]
[……]
[……]
[姐。。。我到南吴了。。。在机场。。。我就坐在机场的板凳上等你,我希望你能来接我。]
最后一条信息是前天晚上十点半发的。
[小逃。。。]我的心很乱,很乱。





第十章 伤员


[都过两天了,他应该已经走了吧?]我自言自语地来到机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
机场内显得有些安静,那些等待上机或下机的旅客们脸上都带有一丝疲惫。
我心中十分忐忑,抓起手机播打了小逃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播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
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想起的都是与小逃在一起喝酒,打架的事。
我在机场逗留一个小时,小逃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
就在我转身欲走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
[小逃?]
[姐。。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小逃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十分憔悴,声音在沙沙作响,他好象感冒了。
我问:[我。。换了手机号码。。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不用了。。。我的心都死了。。]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呢!快说地址!]我急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小逃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丢下我。。]
这是小逃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电话挂断,等我再播过去的时候语音提示电话的主人已经关机了。
我知道,他的心已经被我深深的伤了。
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别墅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姐~你醒啦!]小草走进来,手里端着蛋糕和牛奶。
我坐起身抓了抓蓬松的脑袋:[你还会做蛋糕呢?]
小草笑着说:[这哪里是我做的,这个别墅区里有专门的蛋糕店嘛,免费供应的噢!姐你尝尝,这里面的花生仁可好吃了!]
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里面的奶油顺着喉咙就滑进了肚皮,香甜酥软的糕点的确能使人的心情变好。
[味道真的很好!]我竖起大拇指。
[哈哈,姐,今天晚上带我出去玩玩吧!]
我就知道这个小妮子不会平白无辜带糕点上来给我吃,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喝了口牛奶看她:[那个凯子没来找你了?]
小草翘嘴道:[他天天都在门口候着我,要不然我怎么说要姐你带我出去呢~那男人真是烦透了!]
[好吧!]喝光牛奶,拍拍肚子,我笑道:[反正你呆着也无聊,不如跟我出去逛逛,不过,我先说好,你得负责买单!]
[没问题!那几十万来的轻松,花起来我才不心疼呢!]小草嚣张地冲着我挤出个笑脸。
在别墅度日绝不是一件辛苦的事,六台立体式空调全被调到最低温度,我和小草裹在毛巾被里看电视,那种感觉简直爽透了。
懒洋洋的等待太阳下山,懒洋洋的看着路灯亮起。
[姐!我准备好了!当当当当!公主出现了!]小草上身穿着白色比基尼,下身是一件白色红条纹长裤,长发散在她的肩上,在灯光照耀下发丝还会闪出七彩光芒。
如此穿着的小草就像一名被有钱父亲宠坏的小女孩儿,完全的体现出张狂与不羁。而我却知道,小草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
我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衣黑裤。
一点不夸张的说,我和小草走在街上回头率超过百分之一百!
来到酒吧,力钢和宋老二不在。
将经理拉到一旁,我问:[力钢他们呢?]
经理打着酒隔回道:[啊,是凤姐啊~力钢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二今天中午带了三十几个小伙子来过这,老二的脾气有点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要去跟人家打架。]
[*!]我骂了一声,取出手机,冲经理摆手:[谢了,你忙吧。]
依在门外的楼梯上,我打通宋老二的手机。
[你们在哪?]
[操,你别他妈烦人了!老子在医院!]回话的是力钢,他的声音很粗,比较好辨认。
我的火气噌的一下上去了:[***,有这么跟老大说话的么?先说地址,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力钢估计也觉得理亏,闷声闷气的说了个医院的名字。
[小草,你先在这儿玩着,我去医院一。。。]没等我说完,小草已经拎着啤酒瓶走出来,边喝边说:[姐,我跟你一起去。]
[好。]没再废话,我们二人坐上车直奔医院。
赶到医院,我见到了宋老二和力钢。
宋老二躺在病床上,他的胳膊、腿很明显受了伤,被绷带缠的严实。跟他同一病房的还有八个小弟,他们的伤势有轻有重,力钢一脸怒气的坐在凳子上看我。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咬着牙瞪力钢。
力钢别过头骂道:[这他妈又不是发廊,打扮的那么风骚干嘛?拍戏啊?]
我总算听明白了,力钢刚才不是针对我,而是站在我身后的小草。
[**你妈,你再说一句!]小草抬起一脚踢在力钢的凳子上,力钢巨大的身体差点摔倒。
[你***嫂货敢踢我!]力钢转身举起手,眼看就要挥到小草的脸上了。
[够了!]我大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力钢推的身型一晃,妈的,他可是有两百多斤的[块男]啊。
[谁干的!]我指着病床上的宋老二,转移二人的精神力。
[青年帮,早上有六个弟兄被青年帮的人砍了,宋老二带着兄弟想把面子挣回来,没想到反而被他们给阴了,他们人多。]力钢很不服气地握着拳头,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其实有时候更像一个小男孩,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着实可爱的很。
[活该!]我这话一出口,在病房里的几名小弟的脸色也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去,给我把没受伤的弟兄喊来。]我说。
力钢满脸疑问:[你要干嘛?]
[废话,兄弟被人砍了,当然是去把面子找回来,不然我单刀凤以后还怎么在南吴混下去?]我拍拍手:[让伤员在这好好休息,没受伤的跟我走。]我把脑袋别过去看力钢:[不尊重老大这笔帐,等回来之后再找你算。]





第十一章 酒吧一役


力钢用了半个小时时间集合了三十七名小弟,他们也都知道宋老二被砍的事,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
一个很瘦的小子拎着砍刀站到我面前,大声道:[凤姐,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为二哥报仇了。]
我使劲点头,询问力钢:[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力钢想了想:[应该超过七十个人,单挑他们不是咱们对手,老二输就输在人数上。]
[那间酒吧是他们的?]我又问。
[对,是青年帮四大金刚火力的公司。]
[去,给我买一箱二锅头。]我说。
[买二锅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喝酒?]力钢急了。
我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骂道:[操,让你去买就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四十人分别坐上四辆面包车开往那间酒吧,在车上我忙着扯布条制作燃烧弹,这东西在粤川我用过许多次,所以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混混之间的争斗是非常现实且残酷的,没有道义可讲,只有胜或败。
车刚刚停到酒吧门口,那一箱白酒经过我的巧手已经变成可以用来伤敌的简陋炸药,我将草儿安置在车上,自己则拎着刀跟力钢等人下了车。
[妈的,都给我记清楚了,认准那个砍了宋老二的王八蛋,把他往死里砍,砍完就撤。]我喝道。
[行勒!没问题,妈的!]力钢骂骂咧咧地握着砍刀冲在了最前头。
现在的酒吧为了防止小流氓闹事,在门口处往往都有一个金属探测器,探测器旁边都有四、五名保安把守着。
[操!]就听力钢大骂一声,手起刀落一旁的保安已经被砍翻在地,身后的小弟们疯狂涌了进去,喧闹的酒吧内传出阵阵惨叫声。
[***!我认得他!]瘦小的小弟指着十米外那个光着身体的纹身男人:[就是他砍的二哥!]
[好!]我单手提刀,左手推开挡路的人群直取前方。
[**!有人来踢馆!]那个纹身男大叫着往里面跑去,酒吧内的音乐声嘎然而止。
客人们慌乱的向外跑去,还有不少见过世面的男男女女机灵的走下舞池躲到酒吧的角落里观看这场有钱都买不到票的[电影]。
[干!]纹身男在后台门口抄起一根铁棍转身向我抽来。
[当!]砍刀一挥挡住了纹身男的铁棍,我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也就这么一下,纹身男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我正想砍断他的飞龙纹身,后台已经冲出不下十名大汉,他们手里的家伙清一色特制钢刀,这些钢刀比一般的砍刀要长上几公分,更锋利一些。
带头大汉气势汹汹地上前逼退了我几步,大叫道:[妈的,又来一群捣乱的,弟兄们上给我把他们留下,男的断他们一手一脚,女的留下点香炉。]
回头看看力钢,他们已经跟不知从哪跑出来的青年帮小弟打在了一起,七、八个兄弟已经受伤了。
我这边正出神,左胳膊已经被人抓住,那带头大汉一脸淫笑:[小妞陪我玩玩。]
[回家玩你娘去!]我大怒,狠狠挥刀,准确的切在了他的关节处。
[啊!]大汉摔倒在地,血迅速的从他受伤的部位喷洒而出。
欺身上前,我手起刀落又砍翻两名大汉,力钢叫道:[凤,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快走!]
[知道!]
抓起高凳砸进后台,我带着满身鲜血冲出了酒吧。
[快快快!上车上车!妈的,今天过瘾,老子砍翻了八个。]力钢看着我兴奋地大叫着,他手里的刀都断了还浑然不觉。
[站住!**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数青年帮小弟。
幸好跑的快,要是现在还在酒吧里,估计得被人砍成肉泥,我暗自庆幸。
[快开车啊!]我使劲拍前排小弟的脑袋,小弟急道:[***,怎么没法发动!这他妈破车!]
[我日!]
力钢他们的车早就不知跑哪去了,眼看人越聚越多,我一脚踢开正发动面包车的小弟,骂道:[比猪还笨!]
小草这个时候点燃箱里的[燃烧弹],狠狠地扔了出去,[啪],酒瓶破碎,地上猛的燃起一人高的火苗,可还没持续五秒钟火势骤然变小。
青年帮小弟们大笑着上前:[呦,还玩火呢啊,小心晚上尿床,哈哈。。哈哈哈。]
[呜!]面包车发动了,我狠踩油门向前开去,一边开一边在倒后镜里冲小草喊:[那东西你往地上砸有什么用,砸人身上啊!]
[别让他们跑了,给我上!]
[啪啪啪啪啪!]四个青年帮小弟身上着火了,把着方向盘的我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口凉气,那火烧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看他们疯狂抓扯身上衣物的动作就知道了。
[操,原来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啊!又不早点告诉我!]小草又点了一瓶,如炸碉堡的那位英雄一般冲着人群喊叫:[来啊!有种你们就上来啊!]
在叫骂声中,我们这一行人总算是顺利脱险,心中这股子恶气也算是出的七七八八,回到医院的时候总人脸上仍然挂着兴奋和喜悦,几个受了伤的小弟也挥舞着胳膊叫喊:[真他妈过瘾,哎呦,护士您轻点!]
[凤,你咋了?]力钢看着我。
我说:[今天我们伤了青年帮不少人,我怕他们找人报复,这几天先消停消停,能不出门最好就别出门,等风头过了再说。]
力钢点头道:[恩。]他扭过头看小草,伸出大手:[做事像个爷们儿,先前是我不对,跟你道歉了。]
小草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她嘿嘿一笑:[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力钢正要发怒,小草也伸出手:[好啦好啦,都是道上混的,道歉。。土不土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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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剑在发烧中,昨天八点就睡着了写好的章节都忘记上传道歉ING~~





第十二章 条件?女朋友!


[情圣?]我抓着电话横躺在客厅舒适的沙发上,右手边有一个金灿灿的烟灰缸,里面卡着我刚刚点燃的香烟。
[我是情圣,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硬朗。
[阿凤,单刀凤。]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总之是笑盈盈的。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我好象。。。]
[哎呦,在南吴要说找一个小混混的联络方式或许很难,可要找那些名人,可就太简单了。]
[哈哈!]电话内的笑声很爽快。
[单刀凤。。最近这些日子你蛮活跃的哦,青年帮的外围也确实被你搞的乌烟瘴气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别说是想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
[哈~]我打了个哈哈:[没有什么正经的事,只不过马上就要选新的天门老大,虽然你情圣在南吴的名声很响,但也不一定十拿九稳就能当上这个新老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继续说。]
[所以呢,小妹想找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有潜力成为新老大的人聚在一起,合伙把青年帮给赶出南吴,这样一来,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呵,你想空手套白狼?力钢和宋老二他们有多少人手我很清楚,所以我不答应。]
妈的,这个男人实在太惹人恨了,没事那么聪明干嘛?
我狠吸一口香烟:[情圣大哥,别把话说的那么死。。。我要是想拉你进水坑实在太容易了。。你可是说过要泡我,这话很多人都知道噢,要是青年帮找到我,我就说你是我背后的男人。。。嘿。。不知道青年帮的人会不会对你出手。]
[哈哈,阿凤,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没错,我是说过要泡你,我情圣说话一向算数,你做我两个月女朋友,我给你引见南吴七位最有潜力成为老大的人,至于联手嘛。。这是后话。]
[两个月女朋友?什么意思?]我弹了弹烟灰。
[呵,爱情的保质期只有两个月。]
[……]
[好,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我咬咬牙答应了。
[等我电话吧。]
挂断电话。我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明明都是在刀刃上混日子,怎么到我这就跟他妈卖身一样?老娘差哪啊?
仔细想想,差的是[道],在南吴混的[道]。
下午我拎着果篮去看宋老二,怎么说人家也是咱在南吴收的第一任小弟,受了伤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果篮里还装了一封红包,我亲手包的差不多有一万块钱。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宋老二的病房里早就被一群人闹开了花,几个缠头裹脑的小弟聚在角落里打麻将,还有几个腿受了伤的小弟将床拼在一起打扑克,力钢就坐在门口,挺好的一张椅子硬是被他拆的跟东北大炕上的小饭桌似的,上面摆着白酒、花生、瓜子等…
小草大咧咧地坐在力钢对面,指手画脚地与之划[混混]拳:[钢管啊~钢管~避孕套啊~你输了,喝!]
力钢连眉头都没皱一个,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后,长叹:[妈的,怎么老输在避孕套上。]
[那个。。哥儿几个忙着呢?我先走了?]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大姐,被当成透明人以后还怎么混?
[哎呀,姐,你来啦!]小草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果篮。
[老大~]
[凤姐~]小弟们也都纷纷向我问好。
[这还差不多。]我嘟囔一声,冲着力钢勾脑袋:[跟我姐妹儿和好了?]
力钢大笑:[凤啊,你妹太有才了,我他妈真恨自己没早点认识她。]
[不打架了?]我笑着看二人。
[不打了,不打了!]力钢使劲摇头:[以后草就是我亲妹,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保准第一个冲上去干了他全家。]
闲扯了大半天,我也喝了少量的白酒,坐在病床上,我问宋老二:[天门势力那么大,干嘛不派人把青年帮灭了?]
宋老二挪挪脑袋,笑道:[现在天门十三位老大基本都退休了,可能是想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新的老大处理吧?]
[哦?是这么回事么?]我点燃香烟抽起来,宋老二伸手:[给我来根。]
[唉,我们只是天门最外围的成员,要是能猜中夏老大的心思,咱早就去当头目了,还用的着自己披挂上战场?]
[哈哈!]一票小弟笑道:[现在也不错,凤姐人长的既漂亮,又能打,还知道关心人,这样的老大全南吴也只有这一号啊!]
力钢一口就咬掉半拉苹果,一边嚼一边说:[这倒是真的,南吴出名的女老大除了十几年前的寡妇蛇就再没其他人了。]
[寡妇蛇?]我好奇地看着他。
宋老二插话道:[是啊!道上都说蛇姐最早先是跟白骨的。。。。后来究竟怎么当上了夏老大的女人。。这个。。这个就不清楚了。]
[说不清的事,咱就甭说了,倒是你,凤姐,你以前是跟谁混的?]
[……]
这可能是我来到南吴最开心的一天,虽然是在病房中,这三十几平方的房间里气氛好的让人不忍心打破,跟这帮臭男人一直闹到晚上,我和小草才回到别墅。
小草喝的满脸红晕,显然有点把持不住自己,死攥着我的胳膊:[姐,说啥你也得给我物色个好男人~]
我呸道:[要是有好男人我还不自己留着啊?别忘了,姐姐我现在还是单身!]
小草一把拉过我,摆出一副极严肃的表情:[姐,要是你找到好男人了,咱们一起嫁他吧。]
我心中一惊:[你没喝多吧?]
[我向全世界人民发誓,我没有!]小草抬手起誓。
[唉,小草。。]
[唔~]小草捂着嘴冲进厕所,我清楚的看到,这妮子在厕所门口就吐了。
妈的,吐完了又得我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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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凤章节到此就结束了,第三卷将进入本书主题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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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
第一章 再探南区


跟黄甜甜吵架后,我顿时就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对于爱情这东西我也失望透顶了,没有所谓天长地久的爱,那些都是瑶阿姨编出来骗小姑娘的。
坐在长椅上抽烟,看着熟睡中的哼哼,没多一会我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清晨五点半左右,我抱着哼哼回自己的家。
[笃笃笃!]刚敲了三下,黑猴紧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谁。。谁啊?]
[妈的,是我,开门。]
[哦哦!]黑猴赤着上身打开门,他带回来的那名女孩正睡的香。
[老大,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黑猴要迎我进屋。
我说:[别提了。]
将哼哼抱到小沙发上,我转头说:[这小子很懂事,等他醒了你就告诉他我去做事了,他会自己去上学的。]转身欲走,黑猴叫住我:[老大,你去哪?]
在恶劣的心情影响下我不想说一句多余的话,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眼看就要六点了,天空微亮,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坐上了去南区的的士。
在南区一个五金店中买了柄趁手的榔头塞进裤腰中,坐进了早餐店。
[要点什么,小兄弟?]老板笑呵呵地来到我面前。
[给我来五个肉包子,一碗豆浆。]我说。
[好勒!]老板走进去。
我看着对面的贵宾酒楼,心中的邪火不知不觉的就升了起来。
老板有点害怕地看我:[小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我连忙接过包子埋头啃了起来。
这边正吃着,三个混混赤着上身,将衣服缠在腰间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操***,那个叫强子的,真他妈不知好歹,敢到泰老大地盘上收帐,简直就是他妈活腻味了,昨天没逮着他算他命大,逮着了非得卸了这***胳膊不可。]
[老板,**!来十个包子,你他妈快点!]混混大声叫起来。
[哎哎!来了,来了。]老板慌慌张张的进厨房拿食物,我歪过头看那三个混混,他们年龄都在二十一、二岁,身上肌肉蛮结实,一看就是练过的,纹身、刀疤一样不缺,是典型的黑道份子。
[哎,马上就要选天门十三位新老大,鹏哥有没有兴趣参加啊?]贼眉鼠眼的小弟问旁边的男子。
鹏哥冷笑:[参加个屁!背叛师门是他妈江湖大忌,泰老大不找人废了我才怪呢,再说了,做天门老大有什么意思?等过些日子三合帮跟青年帮联手……]这个鹏哥说话声越来越小,但我清楚的听到青年帮这三个字。
可能是我的样子很可疑?三名混混的其中一个站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小子,你他妈听什么呢?]
[没,我什么都没听到。]我继续咬着包子。
[鹏哥,这小子一直在偷听咱们说话。]
鹏哥捏着茶杯,不作声。
老板从厨房走出来盘子里装了满满一下子热腾腾的肉包,刚到那一桌,我就见到鹏哥抓起桌上的茶壶向我砸了过来。
[啪!]茶壶在我的桌上破碎了,茶水溅了我一身,我转头看着这名叫鹏哥的男子。
鹏哥很拽地叼着牙签:[你他妈看什么呢?]
[别。。别打架,大鹏,别打架,我还要做生意呢!]老板使劲冲我挥手,那意思我懂——快走。
我站起来,鹏哥身旁的两个人要冲过来,被老板拦住了:[几位兄弟,几位大哥,别,别打了,消消气,我给你们整点降火的茶~]转头:[孩儿他妈,上茶~]
这帮混混也是借坡下驴,也不上前只是指着我的鼻子骂,骂的都是些[什么长点眼睛啊],[不要那么拽啊!]之类的话。
我悄悄将手伸到腰后,老板还对着我使眼色,我猛的掏出榔头砸中了一名混混的右脸,清脆的[嚓]一声,那混混躺在了地上,至少有六颗牙被我打断了,鲜血流个不停,其余两人大叫一声向后退去。
我狞笑道:[哥们儿,你们惹错人了吧?老子就是旷世强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板惊的说不出话来,我推开老板,抓起桌上的盘子砸过去。
两名混混惊慌的表情显而易见,可他们已经被我堵进了死角,想跑也跑不了。
[强。。强哥。。你他妈别乱来!这。。这可是三合帮的地盘。。你***。。要是打了我,我保证你走不出南区。。]鹏哥吓的脸色苍白。
[少跟我放狠话,我就想问问泰然现在在哪。]我用左手抚摩着榔头。
[泰老大。。现在。。现在应该在梦。。梦里桑拿。。]鹏哥的小弟叫喊着,鹏哥一拳甩在他脸上:[**,你他妈说什么呢!出卖老大要被断一手一脚,你他妈不知道啊?]
[梦里桑拿啊。。噢。。]我点点头。
一分钟后,我从早餐店中走出来,两手空空,那柄染了血的榔头被丢在饭桌上,鹏哥和他的小弟都躺在血泊之中抽搐着,但我可以保证他们没死,只不过短时间没法苏醒罢了。
有句电影台词说的好:[出来混必须要吊,不吊早就挂了。]
我可以肯定的对自己说:[强子,你是他妈最吊的。]
直奔梦里桑拿,众所周知桑拿白天是没什么生意的,可这里不同,大白天门口就停放着不下十辆上档次的私家车。
我走进去,礼仪小姐抓着我的胳膊满脸职业笑容:[老板是桑拿还是沐足啊?]
[桑拿。]
更衣室里有不少挺着**肚子的老板,他们见到我脱光衣服后身上的伤疤和肌肉后无一不露出羡慕的表情。
妈的,羡慕?羡慕你们自己也去被砍几刀试试,**!





第二章 玩的就是心跳


我围着一条毛巾站在大厅门口,眼睛堪比世界上最先进的摄录机,不消几秒,厅内的一切便尽收我眼底,泰然躺在最右边的沙发上,那一排四座的沙发上除了泰然本人还有他那三个肌肉结实的保镖。
歪着脸走进角落中坐下,女部长笑着坐到我身边:[这位老大,要不要沐足?]
我看看她,压低声音:[好。]
我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角落,犹如一直等待机会捕杀猎物的雄狮。
一眨眼就是半个小时过去,泰然仍旧没有动作,我开始着急了。
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年纪太大那东西不好使了,在我诅咒泰然全家的时候,四个人站了起来,与经理说了几句话后走进内厅。
见他们离开,我笑着将经理叫了过来:[美女,刚才那个是泰老板吧?]
经理有点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我笑道:[没什么我跟他很熟呢,不知道你们这有什么特殊服务没?]
一听到[特殊服务]这四个字,经理的眼睛里马上放出异样的光芒,她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了如[冰火][毒龙][水床]等一系列的服务。
妈的,这些玩意儿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全试过了。
[哈哈,不知道泰老板玩的是哪样。]
经理道:[哎呀,泰老板怎么说也是奔五张的人了,哪玩的动这些东西,只是普通的按摩而已。]
[噢,他刚刚进的是几号房?]我随意地问道。
[八零零号。]
[谢了。]我站起身,经理不满地叫道:[帅哥,你不玩啦?]
没再理睬她,我将一条枕巾围在右手上,使它看起来像是内藏凶器,大步的走进了八零零号房。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男女之间的喘气声听的很清楚,泰然道:[是阿伟么?什么事?]
我狞笑着打开灯。
[你?是你?!]泰然的脸色骤然间变的很难看,他身旁的女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嘘!]我笑了,冲着那名按摩女勾勾手,按摩女聪明地从我身边走开,就在她要出门之际我狠狠地用手刀砍中了后脑处,按摩女应声倒下,当然了,我还是很怜香惜玉的单手托住她,将她搬到床上,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你还敢回来。。。]泰然喘着粗气儿。
[我不敢回来,可我更不敢收不到钱,泰老板,那笔帐麻烦您今天给我清了好么?]我走上前,用[枪]指着他:[别喊哦,声音一大我就会激动,一激动要是***抠动了扳机伤到泰老板您。。。那就不好了。。嘿嘿。。]
泰然从床上坐起来,说:[现金我放在保险柜里,强子,我敬你是条汉子,放下枪,我们一切好商量,刚才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妈的,到现在你还跟我玩心理战?]我又上前一步:[给你两条路,第一,让保镖回家拿钱放到你的车上,第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嘿,看谁的命大。。反正呢,昨天我就应该死在南区了。。不是么?]
看着我越凑越近,泰然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他的谈吐还是很清晰:[好。。。钱我还给你,但这个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泰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而已。。不要把帐都算到我的头上嘛。。嘿嘿,去!让那三个保镖一起去拿钱!]
————
坐在舒适的宝马上,我把腿翘的老高,那两大箱钞票就放在脚下。
抖开空无一物的毛巾,我抓起泰然座位上的左轮手枪,笑嘻嘻道:[还不错嘛,这应该是将军配枪吧?真他妈漂亮。]
泰然的脸已经被我气的青一块紫一块了,他咬牙道:[妈的。。。强子。。你小子有种,敢糊弄我。]
[砰!]左车窗的玻璃被子弹打碎,泰然被吓的浑身一抖。
[***!]我用枪抵着他的脑袋:[你给老子听清楚,想怎么玩我都陪你,老子敢单枪匹马的两次来南区找你,这说明什么?哈哈,这说明老子根本就不把死当回事。。给我老老实实的开车,到了青年区我自然放了你。]
一路无话,泰然开着他的车将我直接送回到旷世财务公司楼下,在这里我可以明目张胆的用枪了,推推桑桑的将他推进公司,老挺正在屋里与一名新进的美女职员聊天,当他看到泰然那狼狈的模样,和手里拎着的厚重皮箱后,眼睛瞪的比我家那六十瓦的灯泡还大。
[哎呀,哎呀呀!这不是老然嘛,哈哈!哈哈!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探望老朋友啊?]老挺果然狠毒,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消遣消遣他,妈的,我喜欢!
泰然铁着脸:[你收的小兄弟的确有本事。。]
老挺笑着攀上泰然的肩:[别这么说,他也就是仗着年轻,啥也不怕,来来来,到我屋里慢慢聊。]临进屋,老挺还丢给我一个赞美的目光,说:[强子,你把泰老板请来也累了,去休息休息。]
我贱笑着下楼,发动了泰然那辆宝马车。
我打懂事开始做梦都想开着宝马去学校门口泡大学妹妹,今天逮着机会了肯定不能放过了,至于泰然?老挺应该会给他坐计程车的钱吧?
不过,这关我屁事?
就在心里没滋滋地算计这两千万里有多少钱会落入自己口袋的时候,我看到了黄甜甜,她和几个女同事正在逛街。
我轻握住方向盘,歪着脑袋打量着她,其实她真是个美女,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像我这样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小流氓能配得上他么?
我这还在深深的自卑中,车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脑袋狠狠地撞在了方向盘上。
妈的,追尾了,**!





第三章 蝉 螳螂 黄雀


[哎!]我捂着脑袋喊疼的这档口,前面那辆被我桶了屁股的面包车上立刻冲下来五个手持铁棍的年轻人,年龄约莫二十二、三,其中还有个戴着眼镜长相很斯文的。
[操,你他妈找死啊!下来!]五名男子喝骂着让我下车。
我打开车门,眯缝着眼睛看车,保险杠都撞弯了,伤的不清。
[妈的!]我狠狠一脚踢在宝马车门儿上,但马上就后悔了,我穿的可是一双普通的球鞋,脚上顿时也传来一阵酸痛。
[这位哥们儿,你是要[公了]还是[私了]?]他们看着我,尤其是见到我裤子上别着的左轮手枪,立刻就知道我不是那种好惹的主,说话的口气软了许多。
我捂着脑袋说:[私了,别麻烦警察叔叔了,说吧,赔多少钱?]
年轻人围在一圈商量了一下,走出一人:[三千。]
我一听就火了:[**?三千?你这破面包车买来要不要三千啊?你他妈讹我啊?]
年轻人面露难色,手中的铁棍也意外的不见了,好象被扔进了车内,他一脸苦相:[哥们儿,要么咱就开去修理场估价,我拿我妈发誓,这车我刚买,还没跑过一百公里呢。]
我伸手掏腰包:[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一千!]
撞了人家的车怎么也得赔钱不是?虽然我是黑社会,可黑社会也有讲道理的啊!
钱还没递过去,就听街边马路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名女子的包被抢了!不,是黄甜甜的包被抢了!
[我*!]我大骂一声,以优美的姿势跨栏穿过绿化带,身后五人叫道:[喂!你别走啊!]
赶到黄甜甜身边,发现她的手臂在刚才的争夺过程中受了伤,一条长约六厘米的伤口正往外涌血,她身边的同事除了尖叫外连止血都不懂。
[你没事吧?]我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
黄甜甜眼眶很红,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邪火竟冲着我吼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当流氓!]
[呜~里面的文件很重要,现在丢了。。我该怎么办啊。。]黄甜甜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心中郁闷,但嘴上没说,推了她身边的女子一把:[还发什么愣啊?赶紧送甜甜去医院啊!]
[哦哦!]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拉着黄甜甜的手往外走,周围围了不少的旁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现在的人胆子真大,光天化日就敢抢劫。]
[可不是么~]
[让开让开!妈的!]连推带挤冲出人群,我朝前狂奔,你问我干什么?这还用说,当然是去抓那个抢了黄甜甜包的人。
[喂,前面那位大哥,你等等!别跑了啊!]后面的男子也都追了上来,不过我没功夫搭理他们。
穿过大马路,我来到一个小巷子的入口处,周围很僻静,没有街头那种喧闹。
[***,小样跑的还挺快!]我骂骂咧咧地往前走,环顾四周。
掏出手机,轻手轻脚地播打了黄甜甜的手机号码。
[铃!]铃声从巷子右边传出,虽然只响了一声,但我听的很清楚,我大笑着冲上去:[***,老子让你跑!]
这个时候,巷子中走出三名男子,其中个头矮小的那个人手里正抓着黄甜甜的包。
[包放下。]我走上前,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条。
[没人告诉你少管闲事么?]说话的男子个头与我相仿,体态略微肥胖,一脸凶相。
我指着他们:[老子现在一肚子火,你们最好听我的。]
[哈哈!真好笑,这么嚣张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带把玩具枪就想吓唬我们,你***给我去死!]三名男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扑上来。
我向后退了三步,挥出手中的木条,[啪]一声,木条不知抽到谁的身上被折断了。
[操,我还以为是刀。。。]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挥舞着拳头砸了过去。
我的拳头可不是说笑的,从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在社会上打滚,虽说没有经过职业的散打训练,但对付几个只懂得用蛮力的抢劫犯还是绰绰有余。
[哎呀!]被我砸中肚子的矮个男子蹲在了地上,我转过身迅速的踢出两脚,另外二人也被我踢中了下巴倒在地上。
在这种阴森森的小巷子里通常都有在几年前群殴中经常能见到的一种,杀人于无形的凶器——红色方砖。
随着时代在进步,红砖在城市中已经很少能见到了,但很幸运,我身边就摞着一堆。
一手抓起一块砖头,我走上去。
[我他妈让你们抢!]刚要拍下去,矮小男子求饶道:[大哥,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知道错了。]
[**,下一句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矮小男子把包从身上卸下扔到我脚边。
[操!都他妈给老子长点记性!下次要是再让我遇到,你们的手铁定没了!]我骂咧一声将两块砖头砸在他们面前,三名男子害怕地看了看我慌慌张张地逃开了。
拍拍包上的泥土灰尘,我感觉自己的影子异常高大,就好象英雄似的。
[呼~呵~呼~呵~]还没走出巷口就能听到大声的喘息,那五个被我撞了车的男子正上气不接下气地扶着墙看我。
[才。。才***一千块钱。。至于跑。。跑那么快。。快么。。?]眼睛男累的额头虚汗狂冒。
[*!我停在马路上的可是宝马,你们就不会待在车那等我?]将钱塞给眼镜男,扫了一眼这无可救要的几个笨蛋,转身准备离开。
[喂,等等。。]眼镜男喊住了我:[这位大哥,你把包抢回来啦?]
[恩?怎么?]我转过头。
这五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





第四章 暴君之怒


[干嘛?你们还想以多欺少不成?]我看着他们。
戴眼镜的男子使劲摇头,道:[大哥,您误会啦,看你的样子也是道上混的吧,不如帮兄弟一个忙,这一千块钱就当是酬劳。]
[嘁!你们到底懂不懂道上规矩,真正混的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小钱去客串呢,我跟你们又没什么交情。]我扬了扬手:[再见啦。]
[喂。。大哥~大哥~]眼镜男的叫声越来越小,我回到了马路上。
坐着的士来到医院,黄甜甜的手臂已经做好了消毒,上面还裹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这个时候黄甜甜已经足够冷静了,在南吴,百分之四十的女性都被飞车党抢过,所以她不应该觉得自己很冤。
[诺,你的包。]我将包递过去,坐在她身边,关心道:[胳膊没事了吧?]
[恩。。]黄甜甜轻轻将头*在我肩膀上:[对不起。。刚才我是。。]
我大度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人被气着了都那样,我生气了不也摔东西么?哈~]
告辞了黄甜甜的同事,我再想找泰然那辆宝马,已经找不到了,估计是被拖车大队给拖了,不过这不关我的事。
[就这间吧!]我指着头上巨大的金字招牌——[天府]
[恩。。]
黄甜甜任由我领着走进去,一进门我就嗅到一股流氓之间特有的气味。
三、四十人坐在天府一楼,绝大部分都是赤着上身,浑身上下满是纹身的汉子,几个女服务员如贞子一般脸色苍白地端着菜于大厅中来回飘过,吵闹声,斗酒声不绝于耳。
我刚要往里走,就发现挽住我的那双手抓的越来越紧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温柔地看着她,这种场合并不适合所有人。
转身出门,看着门外从八辆面包车上走下来的三、四十人,我心里哀呼:[妈的,遇到谈判的了。]
拉着黄甜甜坐到二楼的一个雅坐上,下面吵嚷起来,由于人数众多,我无法听清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又是为了砍人的事。
这个时候,两张熟悉的脸孔出现了,是暴君和他的手下长发。这两个人一走进门,厅内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暴君指着一个叫的最凶的对方小弟吼道:[**的,喊什么?再喊一句试试?]那小弟顿时闭上了嘴巴。
[老云呢?请老子过来聊天自己不出现?]
暴君口中的[老云]是青年区的一个地头蛇,手下有五十多名小弟,经常参与一些小型的群殴事件,手底下有两间酒吧。
[啪。]身后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从中走出两名男子,都是二十四、五岁,走在最前头的那人神采飞扬,正是老云本人。
他攀在栏杆上笑:[阿暴哥,好久不见啊。]
暴君骂骂咧咧地一脚踢翻两名小弟坐在凳子上:[给老子滚下来说话。]
[嘿嘿。。]老云怪笑着从我身边经过,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后腰上别了一柄手枪。
[强,你怎么了?]黄甜甜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桌上的菜还没动一口。
[我没事。]我小声说:[一会这里可能要打架,我还是陪你回家吃吧。]
我扔了三百块在桌上,拉着黄甜甜的手从另外一个楼梯走了下去,长发认出了我,但没作声。
我来到长发身边的时候轻声道:[老云带枪了,让阿暴小心点。]
长发神色一凝,弯腰在暴君耳边说了一句,暴君噌地站起来,拔出腰间短刀:[**的,阴我!]
[哗啦!]三十多人同时拔刀的场面极其火暴,不消三秒,已经有四名老云的小弟被砍翻,老云急着掏枪,我抓起左轮手枪指着六米开外的老云吼道:[**,别动!]
暴君没时间跟我打招呼一个箭步上前,对准老云的胸膛划了一个大十字,随着鲜血喷出老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黑漆漆的手枪就握在他手中。
暴君拣起地上的手枪朝着天花板打了一枪,周围顿时静了下来。
长发看着我,冲我笑笑:[强哥,带女朋友出来吃饭啊?]
我收起枪揽着黄甜甜,想要在长发面前显得恩爱一些,谁知她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
[唉。。女人啊。。]我感叹着。
长发哈哈大笑:[看样子她好象是良家妇女哦,你少糟蹋人家了。]
[砰!]猛然响起的枪声将我和长发的谈话打断,老云的脑袋被暴君用手枪近距离的轰碎了,脑浆溅了一地。
我皱起眉头,这暴君真是人如其名,残暴无比啊。
[操,长发,给我把他们全给砍了!]随着暴君的一声令下,他的那些小弟如狼似虎般涌了进去,惨叫声在厅内响起如绕梁之音。
[强子!]暴君哈哈大笑着来到我身边,重重地拍我的肩膀:[这次轮到你救我啦!哈哈哈哈!走,咱俩喝酒去!]
走出门我指着天府里面的一片狼籍:[就这样放手不管了?]
[哪能啊!你以为[公检法]是我家开的啊?]暴君播打了一个手机号码吐出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我摔倒:[文哥,老云让我毙了,对,在天府,好。]
合上手机暴君冲进天府,不知说了些什么,又马上走了出来:[走走走,喝酒去。]
[文哥。。。不会就是文豹哥吧?]我咽着吐沫。
[哈哈,在南吴除了文豹还有谁能让我喊他叫哥啊?]暴君笑嘻嘻地钻进面包车:[天府是文豹开的,在这里面办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到时候尸体剁碎了扔垃圾箱里谁知道,哈哈!老云就算到死也不会知道我现在是跟文哥混的,妈的,敢找文哥麻烦,这不是他妈找死么。]
[……]
文豹的帐我怎么收?谁能教教我?我感觉自己被人捆吧捆吧抓到了火山口,而那个人正对着我露出坏坏的微笑,不知什么时候会踢我下去…





第五章 约会


[来!干!]暴君坐在我对面端着装着白酒的啤酒杯,一仰脖,整杯白酒就被他灌进了肚子。
妈的,死就死了,对于白酒我可从来没这样喝过,闭着眼睛往喉咙里一倒,火热的液体就好象在我的胃里燃烧了一般,我全身都开始发烫。
[哈哈!爽快!]暴君大手一拍,叫道:[强子!你这兄弟我没白交!以后有事你说话,能帮上你什么,做兄弟的一定赴汤蹈火。]说着说着把手伸了过来,我笑着和暴君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唉!]我叹了口气,暴君看我:[强子,咋啦?]
我苦笑一声:[我现在还真有事要跟你商量,阿暴你什么时候能约文豹哥出来跟我这个做小的见个面。。。]
暴君皱皱眉头:[见文豹干嘛?]
[文豹哥跟我公司有笔帐需要清一下,数目倒也不小,我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见豹哥呢。]
[哈哈,这个没问题,你等我的信,也就这两天,豹哥最近正忙着给他的健身中心找合作伙伴,忙的很。]
事情敲定,没一会长发换了身衣服出现在饭店里,他一屁股坐下,骂咧道:[妈的,累死我了,对了老大,刚才情圣打电话给我,让我约你明天去夕阳餐厅见面。]
[情圣?他约我干嘛?]暴君翻了翻白眼:[老子跟他好象没什么交情。]
[叮~]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谁啊?]我问。
[旷世强子。。呵呵。。]说话的是个男人。
[你是。。。?]
[情圣。]
[情圣?]暴君和长发同时看过来。
[呵呵,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但你强哥的大名当真是如雷灌耳啊,怎样,赏个面子明天中午来夕阳餐厅见一面如何?]
我沉默了一下,笑道:[没问题,我也想结交一下圣哥这样的人。]
合上手机,不光是我,暴君和长发也都感觉莫名其妙,在这个即将改选天门十三位老大的节骨眼上情圣约我们干嘛?有什么企图?
怀着种种疑惑告别了暴君,并约定明天中午他开车来接我,一同前去夕阳餐厅。
说起这个夕阳餐厅可是大名鼎鼎,它的位置坐落于夕阳广场大门口,而夕阳广场则是若干年前南吴两大巨头[斧头宇]和[白骨]单条的地方,据说当时前来观战的道上人物多达上万人。
地点选在夕阳餐厅倒也合乎我、暴君、情圣的身份,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南吴新一代里比较出名的人物不是?
回到小区,敲开自家房,黑猴和那女孩正在屋里看电视。女孩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恢复了,但还是很怕见生人,一见到我也是微微往后躲。
我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扔了一罐给黑猴,喝了两口,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去,这么久了都没动静,那事估计是被谁压下去了。]
黑猴一脸兴奋:[真的?]
我笑骂道:[老子是猜的,你看了那么久电视,上面有播凶杀案这事么?]
黑猴使劲摇头,这个时候,那名女孩儿说话了:[是我爸爸找的斧头宇。。把这件事平下去的。。]
[你老爸还认识斧头宇?]我笑着坐到床上。
[恩。。我爸爸以前和他是同学。。]
[你爸是谁啊?]我和黑猴同时问。
[张小宝]女孩子说。
[*!不认识…]
门被推开,哼哼背着小书包用纯洁的双眼看着我们,没说话,自己打开冰箱的门从里面抓起一袋可比克和一盒牛奶笨手笨脚的往书包里塞。
[臭小子,你要干嘛去?]我好笑地看着他。
[恩。。恩。。学校。。开。。开。。运动。。]哼哼塞好吃的喝的转头欲走,被我单手抓着小书包提到大腿上,我骂道:[*,有没有搞错,你才上幼儿圆,开什么运动会啊?]
[呜哇~]哼哼挥舞着四肢挣扎着:[迟。。迟到了。。爸爸。。你放开。。放开。。]
黑猴和女孩同时笑了:[哼哼这孩子真可爱。]
[那是啊!]松开这小崽子,我特光荣地拍了拍胸脯:[也不看这是谁教出来的。]
[哼!]哼哼一脚踢在我小腿上,匆匆跑出门。
小孩子既是天使也是恶魔,这话我说过不止一次了。
晚上,本来是想让黄甜甜一块过来吃饭,但她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无奈之下我只好亲自下厨,黑猴和张美美帮我打下手。
[哚哚哚哚哚哚哚!]十几刀下去,一整根萝卜已经被我切成了头发丝儿大小,黑猴极羡慕地看我:[老大,真看不出来您还是个住家男人啊。]
[我十几岁就出来混,要是不自己做饭做菜,早他妈饿死了,你以为吃方便面能吃一辈子?而且那东西又没什么营养,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魄力!]黑猴回答。
[我呸!是体力,没体力你拿啥跟人家对砍啊?所以说,做混混,不光要有魄力,还要随时保持充沛的体力,这样才能做到所向披靡。]
[怎么跟你上次说的不一样。。。]黑猴喃喃自语。
[我*,敢顶嘴~]我叫骂着抬起刀。
[哇!老大,我知道错了!]黑猴向后大退一步,脑袋撞到了床上。
[好啦好啦,不要吵了,强哥。。那条鱼该熟了吧?]张美美指着旁边的铁锅。
我慌忙掀开锅盖,额头顿时出现豆大的汗珠,真他妈丢手艺,光顾着跟黑猴扯蛋了,鱼糊了……
这一顿晚餐吃的是异常艰苦,哼哼吸着牛奶用那种鄙视地神情看我,嘴上没说,但眼神中已经完全表现出他对我厨艺的不屑以及。。鄙视。
[唉,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动过手了。]我夹着面糊般的萝卜炖牛肉皱着眉头咽进了肚子。





第六章 老挺的心思


刚刚吃完晚饭,我就接到了老挺打过来的电话,说是为了庆祝我收到的人生中第一笔超过千万的货款。
老挺既然打电话过来,那是万万不能拒绝的,胡乱洗个澡换了身像样的衣服我出门了。
坐车来到公司楼下,刚一下车就看见老挺与四、五位胖胖的中年人在门口闲聊。
[强子!你小子可真够慢的啊!]老挺笑嘻嘻地冲着我吼,顺便数落我。
[老挺,我这是找不着直升飞机,要是找着了,肯定分分钟飞过来啊!]我笑着来到老挺身边,老挺旁边的几个男人打量着我,无一不竖起大拇指:[不错,长相够彪悍的,不愧是老挺培养出来的人才。]
我陪着笑脸心中却很是不爽,我的长相怎么啦?我要是穿上西服打上领带还不是人模人样的?什么叫长相很彪悍,那是形容猛子的吧?
[走走走!喝酒去!]老挺厚重的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从他手上传出的压力让我倍感难受,但是很无奈,我得忍着。
三辆小轿车载着我们六人来到[天堂娱乐城]的顶楼,这里的顶楼是个酒吧,装修奢华,号称是全南吴服务最全面,消费最高的酒吧。
酒吧里客人不多,分散着坐在四周,老挺笑着看我:[这地方平时我都不敢来,不过这次不同,你小子帮我收回那么一大笔帐,再不带你出来见见世面,我这个老大也没法继续做下去啊。]
[没有的事啊!]我故作责怪状:[为老挺分担忧愁是我强子应该做的事,老挺,您这么说可就太见怪了!]
[行了吧!]老挺一副老板模样冲着对面一个胖胖的经理挥手:[哈哈~老陈,好久不见!]
陈经理笑着走过来。
一见到这个陈经理我脑袋里就蹦出一个词儿——人精。
陈经理握住老挺的手笑道:[哎呀呀,老弟,好久没来捧场了,忙什么呢!]
[嗨,还不是忙着收点棺材本,我准备彻底退休啦,以后要是没吃没喝去投奔你,你可记得给我留个门儿啊。]
[哈哈!少来!]
二人寒碜几句,陈经理拿出对讲机叫道:[开间VIP房,送1瓶82年的红酒进去。]
对讲机顿时传来回声:[收到。]
[走走走!]
由陈老板带路我们一行七人进了VIP包房。
随着六个漂亮的陪酒小姐和三支外国高档酒的到来,包房内的气氛热烈了起来。
[强子初来乍道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叔叔们指出来,强子敬叔叔们一杯!]仰脖将那一杯XO喝进肚子。
也不知道为啥那些老板喜欢喝洋酒,这酒有啥好喝的,一点酒劲都没。
几个叔叔辈的家伙听了我的话无一不笑呵呵地端起酒杯:[不错,有点江湖中人的圆滑劲儿,嘴甜的很,哈哈。]
我:[……]
我这郁闷着,老挺笑着骂我:[妈的,你这臭小子,这些人都是当年跟我拎着刀闯天下的老兄弟,你的那点鬼心眼我们再不知道那就完了!]
[嘿嘿。。]我尴尬地摸着身边小姐的大腿打哈哈。
闲聊了大半天,忽然,老挺变的一脸正色:[泰然那边的事,还请你们帮帮忙。]
左中的男子哼道:[妈的,泰然那个老滑头,去年老子的生意失败,跟他借个五百万周转,他都不愿意!操!]说着说着男子拉起袖子,一条十五厘米长的刀疤如小蛇般盘在他的手臂上:[老子这疤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为了救他那个王八蛋?]
[算啦算啦~别气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人家泰然不一样,在南区可是鼎鼎大名,哼,他都不会正脸瞧咱们一眼的。]另一个男人也说话了。
我听到这,大概猜到老挺为什么要请这群老家伙喝酒了。
出来混面子最重要,泰然丢了个大面子肯定是要想办法找回来的,而我又是老挺的首席小弟,他一定是要想办法帮我解决了,无奈人单力薄,只好请以前的老战友一同出来…
想到这,我冲着老挺投去一个感恩的眼神,老挺正好也在看着我,眼神恍惚似乎在说:[小子,看见没,老子为了你可是把留了十几年的路子都献出来了,你必须得给我好好干啊…]
[小强!]一个男人坐到我身边,举起酒杯:[这事你就放心吧,交给叔叔们去办,别的不敢说,但是要保一个人,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谢了!]我笑着举起酒杯。
欢乐的时光过的总是很快,事情谈成我也觉得自己有八分的醉意,趴在小姐的腿上隐约见看到老挺往桌上扔了好几叠的钞票,每一叠都很厚很厚,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些钱老挺是怎么带进来的?
门外传来老挺的说话声。
[老刘,给我这小兄弟找两个技术好的妞,让他舒坦舒坦,成天在外面做事提心吊胆的,也应该放松一下。]
[老弟怎么?要走了?]
[这不是废话嘛,你以为我跟他一样年轻啊,我都奔五张啦,早就玩不动年轻人的那些东西了。]
[别介啊,那我多不好意思啊,我来给你安排个好的~]
[不用啦不用啦~哈哈~]
[那你慢走哈!]
门推开,刘经理抓着对讲机:[让司机过来,把我的小兄弟送到[天堂大酒店]。]
[收到。]
[强子,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来份水果让你清清肠胃?]刘经理进来坐在我身边。
我晃晃悠悠坐起来,骂咧:[这***洋酒后劲可真够大的啊,我喝五粮液也没这么醉过啊!]
[哈哈!你啊,酒量还是不成!]
与刘经理闲聊了几句,两名极度风骚的女人穿着露骨的衣服笑盈盈地出现在门口:[刘总,强哥。]
声音之嗲能让人的骨头都酥麻掉,作为一个正常的,在情场上正处于失意状态下的男人,我的骨头也麻了…





第七章 初次见面!下马威?


[铃~]迷糊中我听到了手机在不安分的叫唤,坐起来将手机放到耳边对面顿时传来暴君那奔放的声音:[强子!赶紧准备准备,我正坐车过去。][几点啦?]我看着身旁两名赤露着的美女,伸出手捏了捏她们的胸脯,妈的,真赞。
[*!都他妈快12点了!]
合上手机我以光一样的速度套上衣裤,原本想在临走前再弄一弄这两个美女,可小弟弟却跟蜗牛似的龟缩成一团。
[妈的,你们昨天晚上弄了我几次啊!]我如一名被强奸了的少女般质问着她们。
左边女子笑道:[强哥,话您可说反了,唔。。好累啊。]女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圆润的**毫无保留地呈现,顿时勾的我兽性大发,那话儿仿佛吃了伟哥般坚挺着…
————
N久之后…
[***强子,你小子究竟在干嘛了?怎么还不出来!]
[出了,出了。。。我***真出了!]在发出只有男人间才会明白的嚎叫后,我慌忙穿上裤子连招呼都没打飞也似地走出了宾馆,临出门那两个风骚女子还将两张名片塞进我的裤子口袋里,抓在手里,我心中惊讶,看看人家那头衔多牛逼,一个是总裁助理,一个是总裁秘书。
又经过半个小时的折腾我终于坐进了暴君开来的皇冠车内,暴君一见我就开骂:[妈的,也就你小子敢迟到,是不是去哪折腾妹子去了?]
我嘿嘿怪笑,摸了摸暴君身上的西装,说:[我说,用不用穿的这么正式?一群流氓见面而已。]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妈的,长发开车!]
[好咧,坐稳哦。]长发把着方向盘冲出了小区。
车开到夕阳餐馆的时候,暴君指着馆子内那名穿西装的男子向我介绍,他就是情圣。
下车,我们一行三人夹着香烟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走进去,情圣果然就是情圣,坐在他身边至少有四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情圣站起来大笑:[暴哥,好久没见。]
暴君走上前伸出手:[的确有日子没见了。]
情圣看着我,问道:[这位是。。旷世强哥?]
我笑:[承蒙道上兄弟看的起才叫声强哥的,情圣老兄你还是叫我强子吧。]
[哈哈!请进请进。]情圣如主人般将我们迎进餐馆内,四名女子都站了起来,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香水味始终掩盖不掉身上的骚气。
妈的,什么情圣,口味真他妈差。
我心里鄙视地穿过那四名女子,微微转头间,我看到坐在角落抽烟的另一个气质独特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颜色都是以黑色为主,头发不长,束在脑后,妆化的很淡,可以忽略不计。
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正好别过头来。
[噢,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萧…]情圣说了一半。
[你他妈看什么呢?]女人吐出一口香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还别说真有点[女杀手]的味儿。
[**!]我乐了,出来混那么久还没遇到过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这不是阎王爷门前溜狗——找死吗?
[贱人,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摸着下巴。
情圣在一旁奸笑,看样子他是不会管这档子事了。
女人站了起来,她很高,目测应该有一米七多,身材还算不错,就是胸部小了点,长相嘛,九十分,有点像[林熙蕾]。
就在我为她打印象分的时候,一个粉色拳头直直地冲着我的脸砸了过来,我猛的向后一退,反手抓去。
[诶?]我心中大惊,这一下竟然抓空了,女人侧身一踢,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你。。]我一手捂肚子,一手扶着旁边的长桌,心中那是有一肚子的苦水无法往外倒,这女人。。***有练过。
暴君和长发,包括情圣都乐滋滋地看我出糗,暴君大笑:[哥们儿,咋啦,让女人给修理啦?]
长发一脸正色:[女人都是母老虎,强哥你可要小心哦。]
情圣抽烟道:[强,你也等我介绍完嘛,这位是萧凤,外号单刀凤,可是内定的天门十三位新老大之一的人物哦。]
[什。。什么单刀凤,老子从来没听过这个名!]我勉强坐到椅子上,这一脚可真把我给踢伤了,下半身哆哆嗦嗦的,当然了,我没让他们见着。
[恩?这里好热闹啊。]身后传来男子的说话声,我回头看去,一个男人,二十一、二岁,平头,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在外的皮肤上满是蚯蚓般隆起的烧伤,男人的嘴角上挂着自负的微笑。
[烈火,你来啦。]情圣这一招呼,我顿时知道此人的来头了。
烈火,真实姓名不详,十七岁混迹南吴街头,十九岁起便跟随天门鼎鼎大名的[老炮]身边讨身活,打的一手好拳,至于烈火这个外号的由来…
[阿圣,今天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烈火转头看了暴君一眼,眉头顿时紧皱:[暴君?]
暴君抱着胳膊冷笑:[烈火,你他妈还没死呢?]
[你说什么?]烈火咆哮着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长发,直接一拳砸在暴君的身上。
暴君敏捷地躲开,就听墙上发出[喀]的一声,肉眼所能见到的裂缝出现了。
烈火,性烈如火。
[喂喂喂,在这里砸坏东西可是要赔的,二位,我今天找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打架的,如果真的要打,也请等我聊完今天的事再说行么?]情圣很无奈,我看出来了。
其实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捆在床上狠狠地蹂躏一天一夜。
萧凤不说话,只是翘着腿抽烟,还用那种挑衅地眼神看我,眼神的意思我读懂了——[来啊,你不是男人么,有种你来啊?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第八章 新团成立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我与萧凤对峙了半天,一个小胖子揉搓着双手从门口走进来,他是我上次在和平别墅区见着的胖子王,王彬。
[胖子。]情圣大笑着站起来:[难得王哥赏脸,公司不是很忙吧?]
胖子王那一双小眼睛挤来挤去,猥琐中还带了点可爱:[忙啊,现在正是旺季,今天又有五部戏杀青,晚上还得去喝杀青酒呢,哎呀,这两位不是暴君和烈火么?幸会幸会~]胖子王一点也不怕生地将二人的手紧紧抓住,暴君和烈火的眼神中分明写着——我不认识你。
[胖子王。。夏公子的手下,当初夏天去晋西混地盘的时候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红人。。。]暴君边笑边说。
[好说好说了,那些都是虚名。]胖子王一眼便瞧见了我,走上前跟我打招呼:[嘿,强子,我们上次见过面。]
一想起上次收帐的时候见到他被十几个农民追赶的模样我就发笑,脸上顿时变的无比灿烂:[胖子,你好啊。]
[恩恩。。]胖子王憨笑:[各位,马上就要改选新天门十三位老大,等事情结束就去我那喝酒,佐氏日刊已经把近期头刊给定下来了[论天门谁将成为新领导],届时还请各位去我的编辑部发表一下自己心中的感想,当当封面人物也不是什么坏事嘛,提高提高知名度。]
[……]众人无语。
[既然已经来了四位,那剩下的两位我们就不等了,估计他们是不会来的。]情圣弹弹手指,身旁的四位女子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情圣。。你请我们来肯定不是为了喝茶,说吧,究竟想干什么。]烈火端着茶杯问。
我也正在好奇,我们这一帮子人虽说年龄不大,可都是道上年轻一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他想干掉我们,以增加自己入选的几率?但是马上我就把这个可笑的想法抹杀了。
[想必大家最近都听说过青年帮吧?]情圣开门见山地说。
[呵,都有点如雷灌耳了,烈火,好象老炮也在青年帮[火力]手底下吃了点小亏吧?]暴君笑着看烈火,言语中倒也没有讽刺。
[这***青年帮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实力强还不说,里面的人也大多是变态,就那个火力,谁他妈能想到一个普通人身上能塞二十七把枪?其中还有一杆半自动步枪,这事也是炮哥告诉我的,妈的,他一个人身上的火力都快顶上一个加强连了,如果他多长几只手,天门被灭也不是神话啊。]烈火暴躁地吼叫着。
[青年帮的大本营不在南吴,在五州城。]情圣继续说:[五州城原本是个小城,可近年来黑道猖獗,混乱程度直逼二十年前的南吴。]
[二十年前的南吴?]我带着疑问。
[确切点说,应该是二十年前南吴的黑道。]情圣笑了。
[关于南吴的历史我倒是听说过,二十年前夏宇来到南吴,经过差不多两年的打拼将南吴的黑道化零为整。]暴君说。
[当时南吴黑道上有超过十名实力旗鼓相当的老大,什么白发太子,白骨,雷公,这些都是当时鼎鼎有名的。]
我在脑海里回味了一下这些话,说:[你们的意思我懂,可这跟青年帮有什么关系?]
情圣淡淡道:[我派人去过五州城,青年帮是五州城排进前三的帮会,虽说实力雄厚,但却一直不是五州城另外两个帮会的对手,所以他们将目光瞄准了南吴,他们的老大是谁我还没查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绝对是个野心家,他知道如今天门内乱,所以想借此机会一举将天门剿灭,占领南吴的黑道势力。]
[操!]我们几个男人同时骂出声来。
[天门再乱也有好几十万小弟在外面挡着,他们青年帮凭什么?]我翘着腿抽烟。
[呵,这世界上存在着许多的偶然性,当年的夏宇实力最弱,但还不是一跃成为了黑道大亨?]
[你要我们联手对付青年帮?]烈火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情圣点点头:[对,联手对付青年帮。]他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不知道各位的意见如何?]
我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看青年帮也不顺眼。]
暴君摊开手:[我这个人虽然会打,可脑子有时候会转不过来,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办就是了,人要多了没有,三、四百号敢打敢拼的弟兄还是有的。]
烈火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更是没问题了。]
目光转向胖子王,胖子王揉搓了一下肥胖的小手,说:[这个嘛,大家都知道我一直都是以赚钱为主,人手就比较不充足了。。喂喂,大家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们让我带着一队除了**啥也不会的性工具跟你们去砍人?]
[日…]众人齐声骂道。
[这样吧,后勤的工作就交给我,但你们必须接受我对你们的采访,恩。。恩。。这个采访费我是一定会出的。]
一切敲定,我、情圣、烈火、暴君、胖子王、萧凤六人签订了一个中型的攻守联盟,代号[新团]。
胖子王站起来:[哎呀呀,不早了噢,强子,今天就由你开始吧,跟我去公司,我找公司文笔比较强的小剑为你写一份稿子,泰然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不过细节你还是得跟我说说。。哈哈~]
我心中惊讶,胖子王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昨天发生的事今天就收到风?
[小剑?就是那个胡遍乱写,说我用[破刀式]砍人的那个家伙?]我气不打一处来。
[恩啊,哎呦,强子(zi贼),你也别介意,人家也不过是混口饭吃。。]
[干…那也不能随便糟蹋我啊,我他妈又没得罪他……]告别了新团众人,我冷冷地抛了个眼神给萧凤,出于绅士风度我没再跟她计较。
打开奔驰车的车门,两名**的波丝猫被人捆着双手双脚支支哑哑地说着什么。
[*?绑架?]我有点惊。
[什么啊,新剧需要,国外不是有红蜘蛛么,我现在正筹划搞个黑寡妇,属于SM型的电影系列剧哦。]
[我。。我服了。]





第九章 男人就是应该堕落!


在噪耳的[**?]声中,我们来到了佐氏影视公司,刚一下车,对面就跑过来两名健硕的小伙子,扛猪头般将波丝猫扛进了一旁的小黑屋中。
我指着小黑屋问:[那里是干什么的?]
胖子王[哦]了一声:[身体检查,我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几个爱滋患者,天呐,光是想我就觉得可怕,你等我一下,我也要去检查检查…]
[喂,你就把我扔在这儿了?]我喝住他,胖子王指指前方的一个小小的类似别墅式的小单间:[那个叫小剑的家伙就住在里面,你先去找他吧,我随后就到,菩萨保佑我没有得什么病…]看着胖子王身上那一颤又一颤的肥肉我心想,你小子就算没有性病也得有高血压。
面前的小单间占地面积不大,与这个影视公司的格调完全不同,显得有些突兀,与其说这是住人的地方,更不如说是临时搭建起来拍戏用的场所。
门上的锁已经坏掉很久了,我推门走进去。
屋子里落满了灰尘,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五箱方便面就堆放在客厅边上,上面压着一个饭盒,饭盒内正往外冒着热气。
我皱着眉头往前走,最里面有一个木门,木门虚掩着,屋内隐约传来女人的**声。
妈的,原来这个小剑还是同道中人,我笑嘻嘻地走上前推开门,就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嗅到一股刺鼻的精液味。
这个房间很小,最多只有十五平方,用三个字就能形容房间内的一切——脏、乱、差。
[噢!噢!噢!]电脑前方坐着一名**男子,由于站在他背面我看不出他的长相,只知道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从体形上来看他属于消化不良人群中的一员,估计没有超过一百一十斤,他此时做的事情有点不堪入目,他右手扶着被人为弄黑的墙壁,左手疯狂套动着。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着限制级电影。
随着此人嘴里的呼声越来越急,一道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他瘫软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
[小剑?]我不想打扰他,可这房间里的气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他惨叫一声,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想要站起来,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的下体撞到了电脑桌,[嗷!]的一声,他坐回到凳子上,这凳子也许用的时间太久,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垮啦一声散了,他又重重地摔倒在地,眼镜也被摔了个稀碎。
[啧啧啧。]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邋遢,够折堕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邋遢,更折堕。我不得不佩服那万能的造物者,真是一山还有一山低,神啊,我赞美你。
[唉呦。。。唉呦。。。]这男子翻腾了半天,终于弓着腰坐在了床上,他戴起碎了一边的眼镜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啊~]
我终于看清楚这位仁兄的面部了,又黑又大的眼圈,参差不齐的牙齿,打生下来就没刮过的胡子打成了结,唯一能让人看过眼的应该就是他高高挺起的鼻子了,但我马上又否定了,因为有一串晶莹剔透的鼻涕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这。。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先穿好裤子?]我头皮一阵发麻,抓起身边抹布般的花底裤砸在他身上。
小剑用很感谢地目光扫了我一眼,抓起底裤放到鼻子边上嗅了嗅,摇摇头,略带责怪地说:[都有腥味了。]
[**!腥了关我鸟事啊!]我感觉自己快要发狂了,面前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人?莫不是从火星来的?
[哈~老子没事,医生说我只是缺乏锻炼,还有轻微的阳痿。。痿。。诶?你们在干嘛?]胖子王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屋里的情况后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忽然发现这个胖子是如此的可爱,基本是带着哭腔说话的:[你。。你终于来了。]
[王哥。。]小剑从地上爬起来。
[操,你就不能给自己洗个澡!]胖子王大喝,扔出一叠用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小剑接到手中,欢天喜地的从我们二人之间穿了过去,光着屁股冲进厕所。
[哎,妈的,他完全没救了。]胖子王摇头走出门,坐在了门口的水泥台阶上。
我心有余悸地朝里面看:[我怎么感觉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打去年开始他就一直这样,本来就是个*胡思乱想混日子的小写手,非得学***人家玩什么真爱,这下可好,彻底变成傻逼了,现在的他除了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意淫,**,啥也不会,就连方便面都是我给他买的,要不是我,他***不是被脏死就是被饿死。]
[废人一个,要不是看在他有点文采的份上,我早就把他丢到大马路上让他自生自灭了。]胖子王也是一肚子苦水。
我坐在他身边,掏出香烟递过去。
没过两分钟,小剑从屋里走出来,他穿了一件紫色的花纹四角裤。
[内啥。。王哥。。谢谢噢!]小剑坐在胖子王身边,伸手跟我要了一根香烟。
胖子王伸手指着来来往往的帅哥靓妹:[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佐氏影视娱乐公司,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拍AV的你不喜欢,说她们脏也就算了,那些成天做梦想当明星的女演员呢?你也不喜欢?你他妈究竟想怎样?]
小剑不说话,用手指在地上玩土,划圈圈。
[算了,老子都懒得说你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旷世强子,你上次给他写过报道那个。]
[噢!]小剑很是羡慕地看着我:[原来你就是强哥。]
[好说。。好说。。]其实我并不讨厌他,尤其是知道他也是被情所伤后深深地同情着他。
[你好象不像道上传的那么帅哦。。真让人失望……]小剑摇摇头,看那架势像是有点替我惋惜。
[妈的,你还真不讨人喜欢,委婉点不行么?]我怒了,真怒了。





第十章 考验--杀了他!


胖子王在前方带路,将我们带到了他的办公室中,在这里,我竟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虽然这比起我住的地方要脏一些,可这里至少没有那肮脏的底裤和**的猥琐男人。
回头看了看小剑,他正歪着脖子打量着房柱,双手不安分地在身上抓来抓去,可能是因为他比较痒。
[进来吧,妈的,那保姆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告诉过她让她每个星期过来打扫三次的么,怎么还这么脏!]胖子王嘟囔着挥挥手让我和小剑进去。
我坐在椅子上,笑着看他:[别搞的那么正式,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流氓。]
小剑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个巴掌大的录音机,口中念念有辞道:[今天我有幸遇到强哥,在见到这个萤火虫般的男人之后,我感到有一点点的失望,并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他那虚伪的性格,明明心中十分受用,却还是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人就要这么一直虚伪下去么?]小剑戴着那副破眼镜看我:[强哥,你继续。]
[**!你乱说什么呢?]我勃然大怒。
小剑继续对着那该死的录音机说:[被我刺痛伤口后,强哥表现的异常愤怒,这也难怪,人嘛,总是喜欢拣好听的听。]
胖子王将一袋子垃圾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不知冲着谁吼叫:[妈的,公司有明文规定不准谈恋爱,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干嘛呢?**!]他转过头,拍拍肥胖的手,摇头说:[人心散了,队伍真他妈难带,你们继续,那个。。强子,别管他,你就说说自己有没有信心入选天门十三位老大就行。]
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我沉思了片刻:[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清楚,南吴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要在那么多优秀的帮会份子中脱影而出谈何容易,我一没人手,二没资金。。。]胖子王打断了我的发言:[喂喂,强子,你就不能乐观点?怎么说你也是条敢打敢杀的汉子,不怕死的人在南吴可不多噢。]
我笑:[谁说我不怕死?我他妈怕的要命。]
[哦?]
[强子的内心其实十分怕死,但在危险关头,想活命就必须干掉那个使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人,这,是混混们的法则。]
我:[……]
[泰然的事你干的很漂亮,我的顶头老大可是很欣赏你噢,他也希望你能入围十三位老大之一,他很希望跟你合作。]胖子王抽着烟,躺在床上。
[你的顶头老大?]我有点纳闷。
小剑提醒我:[就是夏天,天门现在的龙头。]转头看过去:[王哥,现在夏天是龙头吧?]
[恩恩,对!宇爷在两个月前就跑出去旅游了。]
[夏天啊。。。呵!]我笑着说:[天哥这个名儿我还真是很少听到,好象他不是很喜欢抛头露面。]
胖子王嘎嘎怪笑:[那是,天哥有好几个天仙一样的女朋友,陪她们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去理会南吴地头上发生的那些小事。]
我冷笑:[又是一个只懂得生活在温柔乡中的男人。小事。。青年帮入侵莫非也是小事?]
胖子王坐起来:[你不了解天哥,自然会这么说,但有一点我现在要告诉你,天哥跟我,完全是云和泥之间的差别。]
我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这个天哥了,看看他究竟长了几个脑袋,几条腿。]
[呵,一个脑袋用来思考,两条腿用来走路,这就足够了。]我惊讶站起身转过脸,一个身高与我相等,面目异常俊美的男人正微笑着打量着我。
[天哥!]胖子王大笑。
[妈的,你又在搞什么,我只不过让你请强子过来,好让我跟他聊聊天,你怎么把小剑也带过来了?你耍他啊?]夏天脱掉上衣,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般,他抱怨着:[天气实在太热了。]
当我见到他身上的纹身后,我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胸口像是有个带生命的恶魔在呼吸,恶魔脸上满是伤痕,显得无比狰狞。
[强子,你可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显摆纹身的意思,家里的跑车被我的几个女朋友拿去用,我是坐计程车来的,你也应该知道那该死的计程车空调一点也不凉,最惨的是,那个司机一直让空调冲着自己吹,唉!]夏天说着说着往前走去,他背后纹着的那一对美丽的天使翅膀似乎正在轻轻煽动。
[天哥依然是那么不懂得幽默,想用聊天的方式来使气氛活跃起来,却不知道这样往往会起到反效果,强哥不仅没有感觉到你的平易尽人,反而对你戒心横生。]小剑面无表情地说。
夏天转头一笑:[小剑,你说话真不讨人喜欢!]
小剑说:[谢谢!]
我咽着吐沫坐回到椅子上,小剑说的没错,夏天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云雾中的山峰,高深莫测。距离他稍微近一点都会有种压迫感。
[泰然的事你想怎么处理?]夏天问道。
我皱皱眉头说:[怎么处理?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夏天活动着筋骨,上半身肌肉在微微抖动:[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泰然这个人我虽然没接触过,但从他行事方面来看,绝不是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的人,说实话吧,昨晚你老大找的那些人今天来找过我。]
[找你?]我看着这个年龄跟我相差不远的男人,越发的觉得他很难琢磨了。
[对,顺便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他们都死了。]
我[噌]地站起来:[你干的?]
夏天伸出手指晃了晃:[不,他们刚一离开和平别墅区就被人乱枪打死了。]
[是泰然。]我紧紧握着拳头,愤怒和恐惧同时袭上心头。
[害怕么?]
我没吱声,其实心里却怕的要命。
[杀了他。]夏天说。
[杀谁?]
[泰然。]
[为什么?]话一出口我就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他都派人来杀我了,我还问为什么?
[敢在和平别墅区门前动手杀人,他已经触犯了我的法则。。。。]夏天的脸阴沉着,太阳穴旁的一根青筋缓缓浮现…





第十一章 合作人单刀凤


我苦笑一声:[这可真是个严峻的考验。。]泰然可不是个那么容易对付的家伙,在道上即将混成人精的家伙会犯同样的错误两次么?显然不会。
夏天摸了摸下巴,说:[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不可能办到的事。]顿了顿,他笑道:[想要他的命实在太简单了,我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派人杀了他,但我不想。]
[为什么?]我问。
[那样我还重选天门十三位老大做什么呢?]
我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会尽力的。]
嘴里说尽力,其实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哎,别说接近泰然了,估计我刚在南区露面就会被砍成一截一截的吧?
[哈哈!这才像个男人!]夏天给了我一张名片,笑道:[去找这个人,让他跟你一起行动。]
我将名片接到手中,顿时苦笑不得,上面的人名赫然就是萧凤。
我说:[不是吧,让我跟那个臭娘们儿合作,我还不如自己单干。]
夏天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事情不能只*自己,一个优秀的团队可以使你事办功倍。]他笑着给了我一支雪茄:[你有胆子,有头脑,也很机灵,但是缺点就是不懂得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资源,不懂得如何收买人心,混了那么多年,手下只有猛子、水老鼠两人,哦。。不,应该还有个猴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愣住:[你是说黑猴?]
[算是吧,他父亲跟老爷子以前是同学,我听老爷子提起过这件事,呵,没想到啊,他的儿子竟然跑到你的手下做事,也算是他的福气,让他不用东躲西藏的了,那件事在南吴道上已经传开了,他也算是小有名气,跟着你,倒也不吃亏。]夏天抓起床上的衬衣,套在身上,扣好纽扣,笑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对了,你可以找小剑这个神棍预测一下,这家伙说的话百分之九十都准。]目送夏天离开,胖子王吼道:[天哥,天门老大的位置咱可是说好的,有我一份的哦!]
夏天没说话,也没回头,快速地消失在转角处。
[夏天说的预测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胖子王。
胖子王笑着指小剑:[这小子有种天生的能力,似乎可以看到未来几天里即将发生的事。。。我是每次都找他预测的啦,嘿嘿,准确率还行。]
切!这种骗人的话我能信么?我站起身嗅了嗅那支哈瓦那雪茄,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这次会很顺利的。]小剑那半死不活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咧嘴扫了他一眼:[我做事一向都很顺利。]
[强子,慢走。]
[恩。]
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胖子王的吼叫声:[操,小剑!你***就不能把裤子提好!学什么[酱爆]啊你!]
妈的,真要去找这个女人?她很让人头疼哎。
捏着名片半天,我还是播打了她的手机。
[嘟~嘟~嘟~]对方接起。
[喂?是谁找我可爱的老姐?]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那边似乎很吵,一个女人骂道:[妈的,小草,你别老抢我电话!]
[嘻~那么紧张干嘛,给你嘛。]
[哪位?]
[我。]我说。
[你是谁?]
由于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说话自然也没那么顺口了:[我就是那个被你修理的。。哦不,我就是那个想修理一下你的那个帅哥。]
[呦,原来是强子,找姐姐有什么事?]萧凤的声音让我极度不爽。
我骂道:[别他妈到处称姐,你以为老子想找你?夏天让我跟你杀泰然,你接到命令没?]可能是音量太大,身旁两个背着书包经过的小妹妹用天真无暇地眼神看我,我可以说是毫不畏惧地以眼还眼,大声喝道:[操,看什么看,没见过预谋杀人的么?回家看警匪片去!]
就见那两名年龄不过十七岁的小丫头,极罩得住地掏出手机,指着我:[妈的,你他妈吓唬谁啊!喂?哥,有人欺负我!对!就在佐氏影城!不管!不管你在干嘛!你马上给我过来!]说罢还指着我:[操,有种你***别走!]
我干,难道这些就是咱们祖国未来的花骨朵?
[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萧凤毫不留情地取笑着我,让我感觉面目无光。
[强子,你真是越混越回旋了,连两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要不要姐姐带人去帮你把她们砍了?啊?哈哈哈哈。。。]
[操!少跟老子瞎咧咧!约个地点!]
[明晚十一点,和平别墅区门口。]
[行了!]我合上手机往前走,旁边两个丫头像是吃了快乐小丸子一般特亢奋地拽着我的袖子:[你不是凶嘛?凶啊!你再凶啊!干嘛要跑,别跑啊!]
[撕啦~]衣服上的扣子被扯掉了,风一吹,我那结实的肌肉和无比强悍的刀疤出现在两个丫头面前。
[……]女孩儿们忽然不吭声了。
[呼啦!]从外面跑进五个少年,平均年龄绝不超过十八岁,一人拎着一根铁棍吵吵嚷嚷地走了过来:[谁欺负我妹了!我干!]
我走上前,阴沉着脸一把抓住带头小子的衣领,将他揪到自己面前,他在我的面前绝对比小鸡仔还脆弱。
我问他:[你说啥。]
带头小子只是看了一眼我胸前的伤疤,就已经咽着口水道歉了:[大哥,我错了。。]
妈的,看他们那面黄肌瘦的小样,能跟我这个天天坚持锻炼,肌肉丰满的黑道份子比么?
威胁恐吓了那几个小子一通后得知,他们是在校生,平日子经常出没于网吧、酒吧,而这两个女孩儿则是利用自己的课余时间勤工俭学地去[佐氏影城]拍些AV赚外快,简单点来说,这些女人赚了钱就给男人花,而出了事,则是找这些男人来出头。
叹了口气,我坐着的士打道回府





第十二章 因为是男人


回到小区,已经是黄昏了,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少年在球场内打球,黄甜甜屋内的灯是亮的。
我知道她还在为前些天的事生气,于是匆匆忙忙跑到小区花店里买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捧在手里乐滋滋地小跑回去,在路上借着一辆小轿车的倒后镜我还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凌乱的头发。
[咚咚咚!]敲了几声,屋里没人回应,我蹑手蹑脚地掏出钥匙,心想这是什么事嘛,明明是回自己家,怎么就跟做贼似的。
推开门走进去,卧室的台灯亮着,黄甜甜正坐在床上看书,那美丽的模样实在让我心动,难怪人家说都[认真的女人]和[掏钱包的男人]是最可爱的,这其中不无道理。
不忍打扰她,我静静地将花插入瓶中,坐到一旁。
也就是十几分钟后,黄甜甜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床,当她看见我之后,那种眼神先是吃惊,随后这种吃惊变成了愤怒,慢慢又转换成悲伤。
黄甜甜这过分丰富的表情使我手足无措,我忙从瓶中拽出玫瑰花递到她面前:[甜。。那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是我不对。。。]
我的话被粗暴的打断了,黄甜甜使劲挥手打掉玫瑰花:[走,你走!跟你的那些流氓朋友一起,永远也别理我了!]
玫瑰花带刺,黄甜甜的手被刺伤了,洁白的床单立刻被鲜血殷红,我紧张地冲上前握住她的手,叫道:[出血了。。。天呐,你小心点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一受伤,我心里有多难受!你应该爱惜自己的嘛!]
(请众位读者打开<连哭都是我的错>也许更有感觉)
手忙脚乱的将药盒拿出来,用纱布裹住她受伤的手指。
[你走吧。]黄甜甜这句话我没大听明白,抬头看她:[什么?]
黄甜甜站起来:[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我的心里像被针扎的一般:[为。。为什么?]
黄甜甜眼圈红红的走到一旁,背过脸,说:[我父亲早就给我选好了男朋友。。还让我们下个月结婚。。]
[你拒绝他呀!]我上前抱住她,死命的抱住她。
[放手!你放手!]人在愤怒或悲伤的时候总是会迸发出极大的力量,黄甜甜那柔弱的抵挡竟然起到了效果,我被推的倒退两步。
[我们不合适的,我想要个有安全感的男人,可你。。你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黄甜甜很委屈地看着我。
我的精神接近崩溃,我冲着她吼:[我怎么没有安全感了?我怎么没有稳定的工作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羡慕我!羡慕我强子!你能不能找个别的理由?找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不爱你了。]当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从黄甜甜嘴里说出时,我脆弱的心灵再次遭到了打击,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不爱你了,他比你有钱,比你成熟,比你幽默,你什么都比不上他,怎么?你捏紧拳头干嘛?你想打我?想杀了我?]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流入我的口中,味道苦苦的,咸咸的。
[你真这么认为的么?你认为我会对一个自己爱过的女人动手?打她?甚至杀她?你太不了解我了。。]我使劲在心里告戒自己不能哭,但泪水还是不听话的往下掉。我默默的转身站在门口,我痛苦地咧着嘴角笑了,笑着看了黄甜甜一眼:[祝你幸福。。真的。]说完,我离开了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那串钥匙被我轻轻摆放在大厅的桌子上。
我一点都不否认自己是个感情的失败者,那种挫败和无助让我的心理都发生了些许的扭曲,我甚至想杀了那个从我身边抢走黄甜甜的男人,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是男人。
慢吞吞地挪动着脚步,心里幻想着她会从屋内冲出来唤住我,然后我们在一起热烈的拥抱,亲吻。
幻想终归是幻想,是虚幻的。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小区的士多买了一箱啤酒和三支高度的白酒。
酒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它能让你忘记烦恼,忘记忧愁,忘记伤痛,当然,它也可以让你忘记自己心爱的女人,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但我现在非常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
回到屋里,哼哼正坐在床上玩玩具,黑猴和张美美相互拥抱着坐在一旁看电视。
[强哥,你回来了。]黑猴向我打招呼。
我将啤酒白酒放到地上,狠狠一脚踢在门上,木门发出痛苦地[砰]声,哼哼被吓着了,手足无措地哭着。
黑猴走上来结结巴巴地问我:[强。。强哥,你。。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我只说了一句:[猴子,陪我喝酒。]黑猴就马上搬来凳子和小方桌坐在电视机旁跟我开喝。
张美美抱着哼哼哄道:[哼哼乖,不哭。。不哭。。姐姐给你买糖吃。]
[干!]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精立刻在我的胃里翻腾起来,我的嘴唇现在一定是苍白的。
以前我也试过这样喝酒,那时候是因为最初交的外地女朋友。
[现在,你啥也别问我,只要陪我喝酒,过了今晚,明天老子依然是以前那个强子,那个谁也不怵,谁也不吊的强子!听明白了么?]我抓住黑猴的手,黑猴连连点头。
一直喝到凌晨的两点半,黑猴早在一个钟头前醉倒了,他抱着啤酒瓶蜷缩在地上,嘴里含糊地喊着:[美美。。我爱你。。]
[妈的,臭小子!]我含着泪大笑,拿桌上的花生壳砸他。
[强哥,别喝了,再喝你的身体就完了。]美美坐在床上看着我。
[没事,我还能喝!]我说。
[我也试过被人伤害。。。]
[我知道!]我说。
[不!你不知道!]张美美忽然挽起袖子,在肩膀处有几条红色伤痕,张美美说:[当深爱的男人离开我的时候,我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这个。]
[那是刀伤。]我眯着眼睛。
[对,水果刀,一刀一刀砍在上面。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我真的好傻。]
[呵呵。。你想说什么。。]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作贱自己,这不值得。]
[我知道。。不用你教。。]我继续往杯子里倒酒,张美美从床上跳下来,抢走了我的酒杯:[强哥,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所以请你别再喝了,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活的有尊严。]
[尊严?]我歪着脑袋边哭边笑:[尊严啊。。。]
我好象忽然想明白了,噌地站起来,大吼:[是啊!因为我是男人,所以必须要有尊严!哈哈!美美,谢谢你!]





第十三章 天门拳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我摸着滚烫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屋里一股酒气,哼哼去上学了,黑猴和张美美留了张便条也出去了,说是出去转转,如果事情摆平了以后就不回来住了。
[唔。]使劲敲了敲脑袋,我冲进厕所对准马桶就是一顿狂呕,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妈的,老子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
虽说全身上下酥麻无力,但我还是整理了一下行头前往公司,老挺一如既往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只不过办公室门口多出了几名阴沉着脸,怀揣手枪的保镖。
[老挺。]我推门走进去。
老挺的脸色很难看,跟我差不多,幸好没其他人看见,要不然肯定以为这是在拍鬼片,大白天,两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坐在一堆,任谁看了也得害怕。
老挺用手挡着嘴,那悲愤的心情隔着两米我都感受到了:[泰然那个畜生,他先动手了。]
[我昨天见过夏天,他告诉我了。]我说。
[夏天啊。。你想怎么做?]老挺看我。
[呵,杀人偿命,我不会放过他的。]
老挺冲着我摆摆手:[你先出去吧,小心点,他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知道了。]站起来,走出门,猛子也回到了公司,他看见我脸色不太好,便识相的躲到一旁,不肯出声。
[那个。。猛子啊。陪我。。]我原本是想说[陪我喝酒],但转过头一想,晚上还要办事,尤其是跟着那个嚣张的女人,我可不想因为喝酒耽误了正事,于是摇着头离开了。
妈的,头疼,头不是一般的疼,走在街上看着那一对对堕入爱河的甜蜜情侣,我心中也泛起邪恶的想法,恶毒的诅咒着——妈的,看你们什么时候散!
指天骂地,日爹操娘的骂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竟然晃晃悠悠的来到文豹旗下经营的[天门拳馆],没看到这金字招牌我还真给忘了,公司跟这文豹还有一笔大数目的帐没结清呢。
没多想,我走进去。
里面的人可真不少,能有三百多人。装修的也很豪华,八个擂台,有七个已经站满了人,宽阔的场地上那些赤着上身,穿着短裤的肌肉猛男们正挥舞着手里的钞票大喊:[打!**!给他一个勾拳!老子把这个月生活费都赌在你身上了!]
这是在赌拳呢。
我看的津津有味,一个斯文的女服务员走过来:[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说:[没有,我是路过的,来看一眼,一会就走。]
女服务员哦了一声,笑着跟我介绍拳馆的各种业务,比如练拳的黄金时段,练拳对身体的好处,还有这里的拳王制度等等。
我朝左边看,墙壁上挂满了相片,都是与真人1/2比例的,女服务员说:[这些就是历届拳王,在这里赢得拳王称号不但可以免了练拳的高额费用,还可以获得一份很高的酬劳。]
[哦?有多少呢?]我笑咪咪地问她。
[大概有五万块吧。。这边请,我带您参观一下场地。]
跟随服务员往里面走,身边陆续经过一些满身臭汗的肌肉男,他们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
妈的,你们嫉妒我长的帅?
罗嗦了大半天,我交了单次的练拳费,整整两百块,我的心都在流血了。难怪现在的学生都迷恋网吧,而不注重自己的身体锻炼了。网吧一个小时三块,健身一个小时五十,练拳一个小时一百,这种价钱根本不是学生所能承受的嘛。
脱掉上衣,戴上拳击手套,我开始疯狂的发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沙袋上,沙袋发出的[砰砰]声让我心里极爽。
也就那么十分钟,身上的汗就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了。
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男人站在我身边,看我:[哥们儿,身体不错啊!]
我侧过脸看他,二十三、四岁,平头,五官端正,肌肉明显,胸口纹着一条青龙。
[呵,一般吧,比起这里的人来那就差远了。]我特谦虚的说。
[你很有劲儿!]男子说。
[谢谢!]我继续猛击沙袋,过了一会,男子拍我的肩膀:[哥们儿,咱们切磋切磋!]
[切磋?]我的眉头紧紧皱起。
男子笑道:[放心,是单纯的切磋,我看你出拳虽然有力,但姿势还是有点不正确,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对付一般的人还行,要是遇到行家你可是要吃亏的。]
[好啊!那咱们就练练,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喜欢虚心求教。]我心里有一点点不爽,这不正失恋呢么?
我和男子上了擂台,拳头互相碰了碰,他摆出一个泰拳的姿势,跳了一段小小的舞蹈。
[我*,你在学[播求](泰国拳王)啊?]擂台下面有个男人大笑:[他的外号就是小播求,小心他的拳头哦。]
我很喜欢看拳击比赛,而且涉及的面也比较广,什么散打、摔跤、柔道、泰拳等。对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知识,只不过不精罢了,像我这样的小混混每天出生入死,根本没时间去系统化的训练,这确实也是个遗憾。
[我来了!]小播求大声提醒着我,一个大跨步上前,右拳猛的击出。
拳风如泰山压顶,我慌忙向后退去,单拳护住脸,还没等我右拳出力,肚子上就已经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拳。
[妈的!这家伙的拳速好快。]我心中惊讶,马上做出了反应,反身挥拳,击在他的胸口。
[好!]小播求大叫着飞出一腿。
[呼~~打啊打啊!]擂台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三、四十人,他们兴奋地吼叫着。
与小播求过了大概二十几招,中间没有停顿,我被击中七拳,三脚,他也好不到哪去,四拳,一脚,都是百分之八十的力度。
胜利还未分,我大叫一声:[不打了,不打了!]
小播求笑着看我:[怎么?]
我也笑:[晚上要办事,改天再分个胜负!]说完我从两米高的擂台上跳了下去。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用[跳]的,因为我觉得那样很帅。
[哎?]脚踝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小播求走到我身边:[叫我小求就行了,不知道兄弟你。。]
我忍着脚痛,说:[强子,旷世强子。]
[啊!原来是强哥!]





第十四章 行动!


[我*!原来是强哥啊!]周围那群痞子疯狂呼喊起来,一个个用看大熊猫的眼神盯着我。
我*,我有那么出名么?我心里开始飘飘然了,挥了挥手,准备摆个比较酷的姿势离开,脚上的疼痛在那一瞬间扩大了百倍,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晕了…
[……唔。。这是哪?]我睁开眼,发现正身处于一个豪华的包间内,一个从背影上看极度魁梧的男人正在拨弄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不停的换台。
[你是。。?]我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包扎好了,不那么痛了。
男人转过脸,那是一张穷凶极恶的面孔,像我这种身经百战的混混看到后心脏还会加速跳动,更不用说普通的老百姓了。
[你就是旷世强子?]男子站起来,他足足比我高了小半个脑袋。
[我。。我是。]
[噢,我听暴君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我是文豹。]
[文。。文。。文。。文豹哥。]我使劲咽着吐沫这才没尖叫出声,文豹啊,天门三豹之首!资深级的超级头目,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他,他竟然就是文豹!
[坐吧坐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文豹笑着递给我一杯水,虽然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可怕。
**,文豹哥在为我倒水,神啊,饶恕我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谢。。谢文哥。。]我接过手不敢动弹。
[你小子也真是疯了,昨晚喝酒去了吧?]
我使劲点头。
[喝了酒还敢到天门拳馆打拳,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隔着几十米远我就闻到你嘴里的臭味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是这个德行?]文豹叹着气,像是为我不值。
透过窗帘缝隙,我看到屋外一片漆黑,星点灯光照亮了整个城市。
[糟了!]我猛的站起来:[文豹哥,现在几点了?]
文豹指了指前方:[十一点,怎么了?]
[天呐!我。。。我得走了!谢谢您帮我包扎。。]一回头,我的脑袋撞到了门扳上。
[哎呦。]我捂着脑袋惨叫。
[臭小子,对了,我欠你们公司一千万,等办完事了过来拿钱,妈的,最近一直忙,要不是那天你老大打电话给我,我还真忘了这茬。]
[谢。。谢谢。。谢谢。。]除了道谢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妈的,出来混黑社会就得像文豹哥一样,多讲义气啊!**!
狼狈的走出天门拳馆,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和平别墅区跑,坐在车里我一手抚摩着肿起的脑门儿,一手播电话。
电话接通,萧凤怒道:[妈的,强子,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好了十一点半在别墅区门口等的,你他妈放老娘飞机?信不信我宰了你!]
[**!]本来心情挺好的,但被这婆娘一吵,我顿时又变的火冒三丈:[我这不是***出意外了么!你给我在那老实点等着。]
[啪。]合上手机,我催促道:[开快点!]
那司机估计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鸟,连屁都不放一个,把小车开的飞快。
到达和平别墅区门口,我下车,就见两名女子,穿着一黑一白两套极端颜色的衣服正坐在地瓜摊上斜着眼瞅我。
[姐,你说的就是他呀?长相很普通嘛!]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剥着手里的花生米。
我刚往前走了两步,那女人又说话了:[呦,还是个残疾人。。]
[……]我黑着脸坐到凳子上,萧凤闷声闷气的说:[今晚到底还去不去?]
[废话,当然去!]我一摸腰后,那配枪还在,心也就平静了。
[走!]萧凤对我似乎非常反感,她冲另外一名女孩说:[小草,去开车。]
[小草。]我呵呵呵呵地笑着,看她的样子叫她小花朵还差不多,皮肤都是粉嫩粉嫩的。
小草站起来,超短裙包裹不住她那丰满的臀部,看着她一摇一摆走路的样子,简直是。。。刺激。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被开了过来,我坐在车后座,闷声不语。
萧凤和小草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只能用糟糕透了来形容。
好不容易来到南区,小草将车开进小巷,萧凤递过来一柄砍刀。
[干嘛?]我心中得意:[老子身上带着枪了,还要刀干什么?]
[不要算了。]萧凤嚼着口香糖下车了。
[姐,你小心点。]小草从车里探出头,轻声叫道。
[恩。]
————
[她是你妹妹啊,可比你长的好看多了。]
[那你去泡她呀!]
[别那么酷嘛,笑一个。]
为了调节气氛,我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越是紧张的时候我越是喜欢将自己放松,这都成为习惯了。
[嘘!有人!]萧凤迅速将身体隐到一旁,我的反应也不慢,紧紧将身体帖在巷子的墙上。
[放了我,我给你们钱。]女孩儿低沉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别叫,再叫老子在你脸上刻个十字儿,哈哈!]
[大哥,就这儿吧,有现成的废床。]
[好!哈哈,小妹妹,别哭别叫噢,等下哥哥让你爽个痛快,老二,找东西把她的嘴堵上。]
[操,遇到人渣了。]我轻声骂着,看了萧凤一眼,她酷到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直接拎着刀走了出去。
[诶?又是一个美女。]对方加上那名女孩一共有四个人,三个男人贱笑着站起身来。
我也走出去,感叹道:[唉,我们黑社会的名声全都是被你们这群人渣败坏的。]
[妈的,老二,老三,男的给我砍了,女的抓过来享受。]
两名男子走上前,从腰中抽出砍刀。
[救我。。救。。唔。。]女孩的嘴被堵住了。
[你们的老大是泰然吧?]我问。
[呵,原来是同道中人啊,不过。。没办法,谁让你见到了不该见的事呢?上!]说话的男子使劲掴女孩巴掌,恶狠狠地说:[别他妈叫,再叫老子弄死你!]
[你来还是我来?]萧凤问我。
在女人面前是千万不能丢脸的,尤其是像我这样自尊心极强的混混,我活动了一下筋骨,缓缓走上去:[我来吧。]





第十五章 悲伤的胜利


[啪!][轰!]
[哇呜!]
两名混混的刀被我抢在手里,我在他们每人的背上都砍了四刀,当时就有一人倒在地上不动了,另外一个翻倒着向后爬去,口中惨叫连连。
我逼上去,踩住他的脚,手起刀落。在漆黑的夜晚,狼人般的凄厉吼叫声传开了,他的五个脚指被我砍断了。
[唔。。唔。。疼。。疼。。]男子抱着脚在地上打滚,他们的头目,那个一直待在女孩儿身边的男人大骂一声,转头就跑。
没待我上前,萧凤已经敏捷的从我身边跨过,又是一声惨叫,数十秒后萧凤抓着那名男子的头发,将他拖了回来。,
[大哥大姐。。放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男子哭了,哭的很真实。
我扔掉砍刀将躺在破旧床垫上的女孩扶起,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冲着她笑了笑:[夜晚就不要出来玩了,你的运气是有限的,除非你认为这个世界没有色狼。]
女孩抽泣着,她显然受了不轻的惊吓。
[泰然在哪。]萧凤问。
[泰老大。。他。。他在家。。在家。。]男子双腿在不停的哆嗦。
[走吧,办正事要紧。]我轻掸了掸女孩儿身上的灰尘:[快回家去吧。]
[谢。。谢谢。。]女孩儿向我们道谢后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别伤害我。]男子看着我,身体也开始颤抖。
[刀。]我接过萧凤的刀,干净利落地砍了过去。
[噗。]男子的脖子被砍断了,血喷了萧凤一身,但她并没有责怪我,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我:[用的着这么狠么?]
将刀递还给她,我说:[你能想象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在街上强暴时的情景么?噢,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女人,你不会懂的。]
[我懂。]萧凤笑着看我:[可这世界上的色狼不是一般的多,你杀的完么?]
[见一个杀一个。]我也笑了。
[甜甜她现在过的好么?没有被人欺负吧?]要忘记一个人,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沉默不语,我和萧凤就像两只流浪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漫步在城市的阴暗角落中。
[这就是泰然住的地方。。]看着三米多高的围墙和上面矗立的电网,我无奈地别过头:[看来只能从正门走了。]
萧凤叹了口气:[我终于明白夏天为什么要让我和你一起行动了,没有我,你连进去的资格都没。]
[……]
这小娘们儿说的话依然那么不中听。
萧凤的表演是很专业的,她像一个四处拉客的流莺般来到泰然别墅的门口,又装出一副没出过远门乡下姑娘般,用惊讶地眼神着这座[城堡]。
躲在树丛中我看的仔细,门口的三名保安走了出来,喝道:[妈的,快滚!]
[老板,要不要包我,一晚上只要三百块呢!]这话是用某个地方的土语说的,土味四溅,让我差点摔死在泥坑里,她还有这么一手呢,真是人不可冒相。
[操,你打哪来的呀,快滚!]带头的保安很明显不买帐,转身欲走,他身后的两个保安则是起了色心,摸着下巴走了上来,将手伸到萧凤的胸口:[三百块啊。。不贵噢。。哎呦,你的胸部还真软呢。]
[老板,你要是不包我就不要乱摸嘛。]萧凤扭转着身体,我看的欲火中烧,竟然开始羡慕那两名保安了?这是为什么?!
[头儿,我们。。]
头儿从屋里走出来:[操,赶紧去赶紧回,妈的,老子一看就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嘿嘿,谢谢头儿!]两名保安上下乱摸着将萧凤带去一边,她回过头,冷冷地冲着我抛了一个眼神,我心领神会,等他们三人离开,我摸进了保安室。
头儿也发现了我的存在,但已经晚了,我的胳膊已经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这名保安挣扎了几下便断气儿了。
我这边刚搞定,还没等换上他的保安服,萧凤已经从另外一边走了进来。
[你的胸部是可以随便给人摸的啊,不介意的话我也想摸一把。]我调戏她。
萧凤笑了:[可以,不过。。摸过老娘的男人都死了。]
[……]
这娘们儿绝不是一般人,肯定见过大场面,江湖阅历一定比我还高。
我和萧凤二人正如小剑所说,非常顺利地晃过三班巡逻人员,摸进了泰然的卧室。
泰然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名中年妇人,从长相上来看,她年轻时应该也是名美丽的女人,只不过,再美丽的女人也无法抵抗岁月的流逝。
我听老挺说过,泰然虽是一名心狠手辣,小肚鸡肠的人,可他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却是关爱有佳。
萧凤掏出枪,慢慢移动到床前,用枪抵在了泰然的脑门上。
泰然惊醒,轻声喝道:[谁?]
我冷笑道:[我,泰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强。。强子。。]
[起来。]萧凤轻喝一声,泰然缓缓下地,像是害怕吵醒自己的妻子。
[栽在你们手里,我无话可说,但我求你们放过我的老婆和孩子。]黑暗中,我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挂在他脸上的表情。
[唔。。老公。。]中年妇女手一搭,发现自己身旁的人不见了,竟直直坐起来,[啪]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一晃,我立刻拔出枪指着那名妇女。
[老婆。。你。。]泰然穿着睡衣,很憔悴,脸色苍白,嘴角在微微颤抖着。
[老公。。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钱?我给你,我把什么都给你,求求你们放了我老公行吗?]妇女丝毫不畏惧我手中的枪,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我的心酸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别哭,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泰然也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老婆,吻干了她眼角流出的泪水:[我跟你认识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了。。这十二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其实一直瞒着你,我不是什么建筑场的老板,我是黑社会大哥。。]
[不。。你别说了。。别说了。。]泰然的妻子扑倒在丈夫怀中,无声的哭泣着。
[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求求你们。]泰然冲着我猛的磕头。
[祸不及妻儿,你放心吧。]我背过脸:[杀了他。]
[噗!]夺命的声音从泰然身体上传出,我回头看去,萧凤的刀插进了泰然的胸膛,他的嘴里流出猩红的血液。
[老公。。不!!]妇人像疯了一样吼叫着,楼下传来保安的声音:[快!快上去看看!快!]
[走吧。]我没有感受到胜利的喜悦,我的生命安全了,可我一点也不高兴。
[走窗台。]萧凤快步走了过去,我紧紧的跟上。
[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我做鬼也会缠着你们!一定会缠着你们!]
当我站在窗台上回头看的时候,原本应该插在泰然身体里的钢刀被妇女抓在手中,妇女用仇恨地眼神看着我,然后狠狠地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刀。
[泰然。。虽然你该死。。可我还是羡慕你。]我从二楼窗台跳了下去。





第十六章 我想上学了!


迅速的逃离现场,我发现受伤的脚没那么痛了,紧紧跟随着萧凤,我们有惊无险地回到面包车中。
仰在车座上,回想起刚刚泰然的妻子自杀的那一幕,心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
面包车驰骋在平坦的公路上,由于是午夜,路上的车流很少,半个小时功夫我们已经驶出了南区。
[妈的,干这事比想象中还要轻松。]这是我心里的话。
第二天,各个小报便刊登了泰然的死讯,波澜未平的南吴市又被投下了一枚重型炸弹。一个黑道大哥生前固然是无比风光,可当他死后,地盘顿时变的四分五裂,暴君也不是省油的灯,迅速地,以雷霆手段接管了混乱的南区。
干掉泰然后我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文豹的那笔一千万的帐也成功交到老挺手中,几天时间,我除了每天趴在屋里看电视,便是喝啤酒。
萧凤打那次事情以后也没联系过我。
眼看距离改选天门老大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却丝毫感受不到紧张的压力,张美美重新回到学校,黑猴的事也被彻底摆平,如今他每天都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
[强哥!早!]猛子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
[还早,都他妈十一点半了,你昨晚又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也不接?]我骂咧着。
[哎,陪女朋友嘛!对了,水老鼠出院了,一会他就回来。]猛子说。
我说:[你不是说他那伤得养两个来月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猛子笑道:[那小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主,看到强哥你都闯出名堂了,心里也是痒痒的,刚拆绷带就跑出来啦。]
在公司等了半个多小时,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我、黑猴、猛子从楼下搬来啤酒和若干熟食坐在桌上就开整。
老挺对我这种放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办法,谁让我有本事让公司赚钱呢?
再看其他的那些员工,不好意思了,工作时间不得于办公桌上吃饭,等下了班去吃盒饭吧。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水老鼠才姗姗来迟。
[操,怎么现在才来!]我笑骂着将啃的白森森的鸡骨砸了过去。
水老鼠敏捷地躲开,露出一个灿烂地笑容:[强哥,你今天很帅噢。]
[哈哈!听说公司的大帐都被强哥您解决了,下午去哪混?]水老鼠一点也不客气地抓起桌上的吃的往嘴里塞。
[妈的,天气热,气候干燥,去哪?就算泡吧也得等晚上吧?]我说。
水老鼠奸诈地看了我一眼:[强哥,要是下午没事,咱们到十六中玩去呗。]
[去那干嘛?]我问。
[是这样的,我有个堂弟,在十六中被人欺负了。。。]水老鼠的话被我打断:[操,你小子在这等我呢?]
水老鼠使劲摇头加叹气:[他是我姨家的孩子,挺好的一个学生,真搞不懂我那姨是咋想的,非得把他弄到十六中上学,这不,前天我姨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学校被人打了,打的倒不重,可这气儿我咽不下去啊。]
[学生嘛,打打闹闹很正常的啦!我在学校那会也经常打架,还不是今天打完,明天没事。]猛子在一旁插嘴。
水老鼠正色道:[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打闹,我表弟是被全班人一起欺负的。。]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从桌上摔下去,我瞪大眼睛:[不是吧,你弟那么招人讨厌?]
[唉,不说了不说了,反正,强哥你一会跟我去一趟。]
[好好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一趟吧。]我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我们一行四个痞子叼着香烟大摇大摆地走进十六中。
三点这个时间段,学校还在上课,走廊上静悄悄的。
由水老鼠带路我们直接找到他弟弟的班级,高二七班。
隔着窗户往里面看,一个年龄约莫五十来岁的女教师正用手中的教棍在黑板上指指点点,而台下的那些学生们则是千奇百怪,有睡觉的,有聊天的,有看小说的,有听MP3的,更有甚者,两男两女面对面坐在一起玩起了跳棋。
[操!]我轻声骂了一句,不待水老鼠指点,我就发现那个坐在角落里,明显被同伴们孤立的男孩,男孩斯斯文文,脸上帖着一块胶布,眼圈有点发紫,他正捧着手里的书聚精会神地听老师讲课。
坐在他前排的是个黄头发,戴着耳环的男生,他笑嘻嘻地回过头,用书狠狠打在男孩头上,嘴里还骂了句什么。
男孩畏惧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将凳子往后挪去。这一挪不要紧,更遭到身后女生的一顿脚踢。
[**,你弟也太逊了吧?]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水老鼠皱着眉头:[强哥,等下课了帮我好好修理一下那帮小子。]
猛子和黑猴也在摩拳擦掌,有点跃跃欲试了。
我心里忽然出现一个坏坏的想法,我对黑猴说:[猴子,张美美她爸不是这学校的主任么?]
[是啊!怎么了?]
[晚上跟张美美说一声,让她爸把我弄进这高二七班。]
这话一出,身旁的三个痞子都愣了:[我*!强哥,你不是吧?你要上学?]
我说:[怎么?不可以啊!老子最近正闲的要死,上学学习一下知识,走出社会我也要做个有用的人嘛。]
[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反正强哥你岁数不会特别大,不过。。就是这一脸的凶相。。跟学生好象不太般配吧?]黑猴有些顾虑地抬头看我。
我大笑:[操,你们知不知道,最能改变一个人气质的东西是啥?]
[穿着啊,三头猪!我***换身校服背个书包,谁他妈敢说老子不像学生?]我嘿嘿地阴笑。
[那就这么办了,我晚上就让张美美帮你搞定。]黑猴使劲点头。
[走吧走吧,让你弟再忍两天,等老子进了学校,嘿嘿。。我玩不死他们。。]





第十七章 当爱已成定局!


找道上的朋友办事,尤其是自己的手下,效率绝对比大都市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要来的快。第二天张美美就找来了一份入学申请让我填上。
看着这份简单的表格,我开始犯愁,我姓啥啊?今年究竟多少岁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对自己的身世一直很避讳,很小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跟母亲生活在一起,没多久,母亲找了个继父。在我印象里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当时我应该六岁左右吧?谁知道呢。
我的童年就像大多数悲惨的,被搬上教科书的故事一般,生活在一个没有爱,没有亲情,没有朋友的家庭中。
七岁那年我隐约记得,继父这一天对我特别的好,为我买了一整套的衣服鞋子,甚至还有一顶黄色的卡通帽。
他抱着我坐长途汽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车上我睡着了,等我醒来,却发现已经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一对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女使劲掐我的脸,脏兮兮的手指将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我哭,不停的哭,过了没几天,我趁着他们去耕田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身无分文的在街上流浪。
我曾睡过冰冷的水泥管,车流过往的马路,饿了就挨家挨户的敲门,俗称的就是要饭,当时我没有梦想,也没有未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三年,在我十岁那年,我来到南吴,专门干一些小偷小摸的活动,更有几次被[干爹]蒙骗,差点断送一生。(干爹,城市中利用儿童为赚钱工具人,通常一个正常的儿童到他们手里都会被打断双手双腿被逼到街上行乞。)
在最艰苦的日子里,我认识了一个断了胳膊的男孩,他叫强,强比我大一岁,每天匍匐在地面上乞讨就是他的工作,在工作之余他很照顾我,经常将讨来的小钱偷偷藏起来跟我去街上买点糖果。
我永远忘不了的是,我和强在品尝了一碗香喷喷的方便面后,强被他的[干爹]带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为了纪念我这位朋友,我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强子]。有人会问,那你之前都叫什么?我之前的名字很多,垃圾、小杂种、小杂碎、小畜生总之。。很多。
[强哥,强哥?你想啥呢?]黑猴拿胳膊捅我,将我从沉痛的回忆中[揪]了出来。
[噢!噢!没,没事!]我抓着鬓角裂着嘴:[这个姓。。就随便随便了,反正我又没身份证,就叫张强吧。]
黑猴[哦]了一声,小声嘀咕:[真搞不懂,强哥你干嘛想到要去上学,每天自由自在的难道不好么。]
我拿起笔在申请表上开填,蚯蚓般的字体确实有点难以入目。
我埋头说:[我进学校也就是个玩,你还真以为就我这样的痞子能读个大学生文凭出来不成?]
表格填完,我在年龄那一栏违心的写上了十九岁。
其实我实际年龄也就十九到二十二之间…真的。
搞定,将表格递给黑猴,晚上的时候张美美过来喜气洋洋地对我说:[强哥,明天你就可以去学校了!我爸爸说了,那些普通的校规你不用遵守,但绝不能在学校动用暴力。]
我往嘴里夹菜,看她:[什么叫暴力?]
[比如。。拿刀砍人什么的。。因为。。]张美美依偎在黑猴身边:[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没彻底结束。。学校要纠正不良风气。。那些校内的帮派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哦!]我明白了,笑道:[也就是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事呗。]
[恩!]张美美使劲点头,温柔地抚摩着黑猴的手,让我的心一阵慌乱。
张美美:[我爱你。。]
黑猴:[我也是。。]
[**!]气愤的我甩手走出了家门,苦闷地坐在篮球场里看人打篮球,手里掐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香烟。
[强?]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黄甜甜。
我转头看去,黄甜甜身边站着一名英俊的,戴着眼镜,西装笔挺的男子,男子很成熟,应该有二十六、七岁,比较符合现代女性的择偶观。
我站起来,强颜欢笑地说:[跟男朋友散步啊。]
[你好,我是甜甜的男朋友,张天豪。]张天豪伸出手。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伸出了手和他握在一起:[强子。]
[呃。。天豪,我能跟强子单独说说话么?]黄甜甜有些苦恼。
张天豪的确表现出了一个男人应有的绅士风度,他点点头:[我在那边的花店等你。]
张天豪离开了,我坐在台阶上:[怎么了?]
黄甜甜看着我:[你恨我么?]
我先是点头,又是摇摇头:[一开始恨,恨你离开我,不过现在不恨了,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黄甜甜沉默片刻从包中取出一个请柬:[下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想。。]
我接过那份请柬撕了个粉碎,心中异样的平静:[你知道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
我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跟他在一起后狠狠的快乐,就足够了,但是你开心的时候千万别把这些告诉我,我会嫉妒的。]
[要是我难过呢?]黄甜甜又问。
我笑了:[我愿意为你分担,他要是对不起你,我会帮你好好的修理他。]
[谢谢。。]
[不客气。]
黄甜甜走了,头也不回,我心中倒也坦然,我绝不会跟一个不爱我的人一起生活,勉强的爱我不稀罕,若干年后我更不希望在失去性能力的时候冲着天空狂吼:[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帽子总是绿色的。]
一想到明天就能上学了,心中的烦闷顿时消失了,我乐颠颠地跑去夜市购买行头。





第十八章 学校 这就是学校啊!


[强。。强。。强哥。。。你这么打扮能行么?]第二天早上我穿着长袖衬衫,水档尿裤的直桶长裤,头发用发蜡涂的平平整整,站在镜子面前我还挺美,嘿,真跟学生似的。
黑猴他们用异样地眼神瞅我:[这也太夸张了。]
[书包呢?]我回头找书包。
[爸爸。。]哼哼拿着跨栏书包在手里把玩,很不爽地指着上面的唐老鸭图案:[爸爸。。我。。我要你。。。这个。。漂。。漂亮。]
[*,鸭子?]我的心哇凉一片,昨天大半夜跑去夜市买书包,愣是没发现这上面带图案,莫非老了?眼神不好使了?
[哈哈哈。。强哥!你好可爱啊!还买了个带卡通的书包,哈哈,哈哈哈哈!]张美美笑的太大声了,让我很不爽。
我满脸通红地从哼哼手中将书包[抢]过来,皱着眉头放在胸前比划,张美美叹气道:[强哥,现在的学生上学哪用背书包啊,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你看我,带个化妆包就可以了啊!]
别过头,果然在张美美的腰间瞄到一个比我巴掌还小一半的[书包]。
[那。。。]书包被我拎在手里,哼哼使劲拽着书包带吊在上面,哭喊道:[爸爸。。我要。。]
[……]
[走啦走啦,强哥!]张美美把我往门外推,黑猴在后面嘱咐道:[美美,路上小心。]
我回头骂咧:[操,有老子在,你还怕你女人被人非礼不成?]
[这倒不是。。]
书包最终还是交给了哼哼,我昂首挺胸地大步向前走着。
老子也能上学了!这是多牛逼的一件事啊!
张美美不停跟我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比如某某在课桌上抽烟被保卫科抓了,某某打篮球的时候跟人打了起来,最后引发了一场年级与年级的较量,还有某某女生在佐氏影城拍小电影被父母知道了等等等等。。。
说着说着,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南吴十六中,站在校门口我感慨万千:[啊,学校,我终于来了,阔别十几载,你还好吗?]
说来奇怪,学校门口站着八、九名戴红套袖的学生,正整齐地站在那向进出的老师行礼。
[这是干嘛?]我问。
张美美拉着我的胳膊往里冲:[别管他们,直接进去就好了,这学校的规定说来也奇怪,非要搞什么值日行动,高中三年,肯定会轮到一次的,到时候一个星期不用上课呢。]
在众学生[羡慕]的眼神中,我走进了学校,张美美在高一二班,所以只好无奈地跟我分道扬镳了。
我习惯性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还没等点燃,身后那票学生就跟狼一样把我围了个圈,我的骨子里的野性顿时被激活了,危险的信号在脑海中响起,我摆出战斗姿势喝道:[你们要干嘛!]
[学校之内不准吸烟!班级,姓名!]一个满脸麻子的女学生像模像样地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我的罪行。
[操,原来是这么回事,吓老子一跳。]我见不是来找麻烦的,顿时放松了警惕。
[学校之内不准骂人!班级,姓名!]
[*!这什么学校啊!]我将烟卷巴卷巴扔到地上,女学生又说了:[学校之内不准乱扔垃圾,班级,姓名!]
[……]
这些学生的表情还真是严肃,我打小哪见过这种场面啊,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转校来的。。今天是我第一天来上课。。。]
[操,原来还不是咱学校的人。]众学生骂骂咧咧作鸟兽散,剩下孤单的我一个人盯着地上的香烟发呆…
————
张美美的父亲是个模样很机灵的中年男子,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是强子啊,你的大名我在道上也有耳闻,怎么忽然想起要上学呢?]
我咳了一声,缓声说:[做人嘛,不管是做好人还是坏人,理论知识都是一定要掌握的,为了那颗旺盛的求知之心啊,主任!]在主任两个字上我加重读音。
张小宝笑了笑:[去吧去吧,高二七班,别走错地方了。]
[谢主任!]我摇头晃脑地走出办公室,直奔高二七班,先前过来侦察过,所以地形我非常的熟悉,很快就站到了高二七班的门口。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八点整。
[铃……]那往日只会出现在电视剧中的铃声,竟然就在我耳边盘旋着,我开始激动了。
一个穿着很是随便的中年教师从我身边经过,他回头看着我,恍然道:[你是不是转学来的张强同学?]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马上就明白这是在叫我,立刻点头:[对,我就是张强。]
[哈!来,没想到你个子这么高!大热天的怎么还穿长袖?]教师和蔼地笑着,推开教室的门。
我有点尴尬地跟随他走进去,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女生从人群中站起来喊道:[古多猫宁,蛇儿~]
随后一群学生站起来,整齐地跟着她喊:[古多猫宁,蛇儿~]
这种场面在我脑海里立刻被自动翻译成:一个大哥,提着钢刀大手向前一挥:[砍死他们!]身后的小弟,齐声呼喊:[操!]
教师向下压压手,学生们坐下了,集体用好奇地眼神看我。
[这位是新转到班上的同学,张强!]教师向学生介绍我。
我抬起手,干笑:[嗨。。]
台下一阵哄笑,教师鼓掌道:[请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张强同学!]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听着这有节奏的鼓掌声,我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梦寐以求的校园生活啊,呜,我来了。
我由于个子比较高,被安排到最后一排,在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天见到的黄毛青年正在与前桌的男子说话:[操,又来了个瘪三。]
我嘴角微微挂起坏坏地笑容,小子,你就嚣张吧,看老子怎么整治你。





第十九章 逼 不是这么装地


坐在凳子上,那股新鲜感一直没有散去,我开始打量起这班级里的学生来,男生约莫有二十四名,女生,也有二十一名,不过,看着这群含苞欲放的[小姑娘],我确实打不起什么精神,花骨朵毕竟是花骨朵,没法跟盛开的鲜花相比啊。
坐在我前排的男孩转过头来,问我:[哥们儿,你从哪转来的?]
他体形稍瘦,浓眉大眼,看起来还是比较顺眼的。
[我啊,我是从。。]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地名:[是从晋西来的。]
[哦哦。。看你的样子好象很斯文,你学习成绩好不?]他又问。
[呃。。这个嘛。。]
[邓杰,不准破坏课堂纪律!还有,新来的张强同学千万不要受他的影响不认真听课!他可是咱们班的坏坯子!]老师在台上毫不留情地批评着我俩。
角落里那个黄毛起哄道:[像邓杰这种坏学生早就应该赶出学校啦,上课不认真听课,还勾引我们的新同学,太影响学校纪律了。]
邓杰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那家伙叫孙雷,仗着自己老爸是黑社会,到处欺负人。。]
声音虽小,可还是让孙雷听了个仔细,他站起来猛地拍了一个桌子:[邓杰,你他妈说什么呢?]
邓杰闭上嘴,不再出声,看的出,他从骨子里也害怕这个叫孙雷的男子。
[好了好了,孙雷,坐下!]老师无可奈何地挥挥手,继续在台上讲课。
孙雷坐下后瞄了我一眼,那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敌意。
跟我这装逼,你把自己当谁?我当即也抛了个冷眼过去。
下课的铃声响起,老师匆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孙雷站起来了,伙同他的七个同伴将邓杰围住,一个个都坐在桌上翘着脚:[邓洁,你他妈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
邓洁不说话,低着头。
[哈哈!]孙雷摸着邓洁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小猫,小狗。
邓洁的头发变的凌乱了,他下意识的反抗了一下,可马上就遭到八个同龄人的拳打脚踢。
我一直没吭声,拄着下巴观看。
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会得寸进尺的,你忍一次,心底对敌人的畏惧就加一分,敌人就嚣张一分,几次循环之后,弱者将会完全丧失抵抗能力。
收拾了邓洁一顿,孙雷转身指着我:[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但是进了高二七班就得听老子的话,老子叫孙雷,是高中届扛把子!记住我。]
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我自己能感受到。
[你他妈笑什么呢!]孙雷猛的挥手,我站起来,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桌子直接拖到角落里,厚重的墙壁发出[砰]的一声,这小子的脸已经变成了紫色。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后,重重地吐了一口在他脸上,松开右手,拍了拍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小子,逼不是这么装的。]
孙雷显然被我露的这一手惊呆了,他不知道我的底细,更不知道我就是南吴黑道上风头最劲的强子。
在班级内的学生纷纷投来惊讶眼神之际,我笑着看他:[欺负人的感觉爽吧,被人欺负呢?]一个抱摔,孙雷的身体摔在了课桌上,课桌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在那一瞬间便跨了。
躺在地上的孙雷鼻孔中流出潺潺血液,指着我,却说不出一句话。
[大。。大哥。。。你没事吧!]他的手下畏惧地看着我,隔了好几米远就开始吼叫。
等我回到坐位上,那七个小子才敢上前扶起孙雷。
[新来的这个男人好狠啊。。]
[就是。。简直跟社会上的痞子没什么区别。]
[好可怕。。。]
[好帅噢。。。]
教室内的瞬间寂静被打断,议论声骤然响起。
我刚坐下,邓洁就用崇拜地眼神看着我:[强。。你是叫张强吧?强哥。。你。。你太厉害了。。]
我哼哼着抽了一口香烟:[不是我太厉害,是那个叫孙雷的废物没本事,操,就算装逼也得分人不是?]
刚才那稍微的一活动,身体竟然就出汗了,我撸起袖子,胳膊上的刀疤像一柄柄利刃插进孙雷为首的一票学生心里,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中午放学,我被叫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五个老师也正在议论着,我发现自己的班主任是个四十五岁上下的男人,个子不高,他打量着我,问:[为什么打架?]
我耸耸肩:[谁让他欺负人呢?]
旁边的老师笑着摇头:[没想到这个孙雷也被人收拾了,平时他在学校里可是没人敢惹的。]
罗罗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些什么不要打架之类的废话。
妈的,要是他不惹我,我干嘛打他?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怎么当老师的,操!
说来奇怪,从我打了孙雷之后,他就离开了学校,如果我没估计错他应该是去叫人了。
不过我才不理他那么多,玩,咱们就慢慢玩,看谁能先把谁玩死。
我他妈是谁啊,老子是强子!旷世强子!
中午去饭堂吃饭,邓洁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看他的样子除了崇拜还有点害怕,一直不敢跟我说话。
我拎着饭盒问:[操,你到底想干嘛?]
邓洁使劲咽吐沫,半天也说不齐一句利索的话,但大概意思我懂了,我惹了孙雷,可是会有大麻烦。
[怕个屁!妈的!]我白了邓洁一眼,推开面前的两个老实巴交的男生抢了个位置打饭。
那男生一开始还想跟我动手,但见到我胳膊上的刀疤后也都老实了。
[这就是他妈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狠,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是没我狠,那就给老子滚一边去,这就是真理。]我大声对邓洁说,连站在橱窗内的师傅都为之动容,给我多夹了七条鸡翅膀。
日,才三块钱的菜,这么丰富?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学校了。





第二十章 饭堂,又是饭堂!

端着丰富的菜肴我吊二锒铛地坐到长凳上,盯着邓洁碗里那两块连塞牙缝都显小的肉丁发笑。 [过来过来。]我冲他摆摆手,他乖乖地坐到我对面。
我一边抽烟,一边将碗里的鸡翅膀夹给他:[男人,千万不能苦了自己,该吃的时候必须得吃,不吃饱怎么干大事?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么?]
邓洁好象不那么害怕我了,特仰慕地对我说:[强哥,你真的好厉害。。你为什么不怕孙雷?他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啊。]
我抓着满是油腻的鸡翅膀在嘴里唆啦,反问了他一句:[老虎会怕狗么?]
[这。。倒是。。]邓洁傻笑一声,也抓起鸡翅膀开整。
刚嚼两口,我就觉得有点不对,鸡肉**的,勉强撕下一块肉来愣是没吃出什么鸡肉味。这还了得,我皱着眉头将嘴里之物吐到桌上,再看看人家邓洁,他毫无怨言地啃着,还啃的津津有味。
[你没感觉到难吃吗?]我问。
邓洁使劲摇头:[能吃上就不错了,平日里的那些钱全都让我交了保护费,我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菜了。]
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桌子上,这是什么世界啊。
我端着菜盘走到盛菜处,使劲敲了敲不锈钢柜台,里面的厨师回过头来:[什么事?]
[这他妈是给人吃的东西么?这鸡肉放了几天了?]
[怎么不是人吃的?]这是换了个厨师,不是一开始那个了,他的相貌比先前的那个要彪悍些,身材更魁梧些,他抓起鸡翅膀故意咬的啧啧有声:[这不挺好的么?]
我笑说:[哥们儿,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得了先天性味觉失调症?]
[你他妈说什么呢?]厨师也是人,既然是人,自然就会发火,他火了。
[操你大爷!]我抓住他的胳膊往外一拉,盛菜的窗口很小,他的脸一下子栽到一盘名为[西红柿炒鸡蛋]的菜中。
他使劲挣扎,旁边的几个厨师见状连忙走上来阻止我,我冷着脸看他们:[怎么的?老子花钱了,就是消费者,让他换个菜怎么啦?学生,学生就他妈不是人啦?这菜这么难吃,怎么吃啊!]我故意把声音吼的很大,整个餐厅基本都传开了。
[说的好!妈的,自从饭堂私人承包后,这他妈菜做的越来越难吃了!还不让出校吃饭,我们是人,要吃人吃的东西!不要猪食!]有人起哄那是必然的。
有句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就看有没有带头的。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那些筷子碗都被砸到了地上,几十名男学生冲了上来,跟我统一了阵线。
我松开手,那厨师满脸油,只是盯着我,倒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像个贪吃的小鬼趁乱抓起一大盘子炖肉,很自觉的去打饭了。
五分钟后,我蹲坐在凳子上,朝嘴里扔肉,乐呵呵地看那票学生与厨师之间的骂架。
[看吧,人就是这样,只要稍微一挑拨,马上就乱套,学生啊。。都是些精力旺盛的家伙。]我冲着人群指指点点。
邓洁对我的佩服可不是涛涛江水那么简单了,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强。。强哥。。收我做你小弟吧。。]
那边柜台上还乱着呢,我这边早就吃的肚皮溜圆准备脚底抹油了,吃饱了还不回教室睡一觉?
邓洁像个忠诚的小仆人在我身后跟着,看着他畏头畏尾的样,心里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愤怒。
回到教室,那些陌生的学生都用奇怪地眼神打量着我,我这正奇怪,忽然发现我坐的凳子被人拆了个粉碎,桌子上那原本光华的表面也被划的千疮百孔。
[真惨啊。。]我说。
[是孙雷干的。。]邓洁在旁边提醒我。
我笑:[废话,傻子也知道是他干的,但我就是不明白,这样做有意义吗?这算是示威?还算是发泄?操,真他妈脑子有病!]
夹着破烂的凳子和桌子来到孙雷的课桌前,来了一个大对调,水老鼠的表弟轻轻用手拍我:[那个。。。孙雷。。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我问他。
[周文强。]他回答。
我笑着说:[你的名字里也有个强字儿,怎么就一点也不要强呢?]我俯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有个表哥。]
[啊。。你是?]周文强大惊。
我轻轻说:[嘘。。我是他老大。]
周文强的眼眶湿润了,我拽着我的衣袖差点没给我跪下:[强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就算我这次帮你,等我不在了,你照样还是会被人打,真***。]我骂骂咧咧捧着孙雷的桌凳往回走。
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周文强后面穿出:[帅哥,你好酷噢。]
这个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算是班内最漂亮的一个了,但我清楚的记得上次欺负周文强,也有她一份。
我笑咪咪地走上前:[美女,你也很骚嘛。]
女孩的脸色微变,轻轻吹了吹七彩色的手指甲:[连孙雷你都敢打,看来你后台蛮硬的,晚上要不要请我去迪吧玩?]
[去就去喽,哪的?]
[[堕落吧],放学我等你。]
[没问题。]
堕落吧?不就是萧凤管理的那间么?
无惊无险混到五点,放学了。
女孩伸出手,笑道:[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绅士地牵着女士的手么?]
我摇头,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我还是喜欢抱着美女走路。]
小浪蹄子,我非要看看你想搞什么鬼。
我满脸笑容地,跟这个不知名的女孩如情侣般亲密地走出校门。
[哇。。强哥不愧是强哥,这么快就钓到一个。]张美美恰巧从那边的教学楼走下来。
[有美女投怀送抱,作为男人没有不要的道理啊,尤其是。。我这样的单身帅哥。]我笑。
[哈哈,少臭美了,那我先走了噢,不打扰你了,拜~]张美美开朗多了,之前的事也过去很久,如今她还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我倒真有点羡慕她,不,是羡慕黑猴。
[你朋友啊?]女孩看我。
[恩。]
[你知不知道,她叫张美美,被人**过噢。。听说,女人被**后会对性产生恐惧感哦。。。]
我心中窝着一团火:[你又没被人**,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嘛。]





第二十一章 白粉妹孔婕


坐上的士我们直奔[堕落吧],由于路上堵车,这一小段路足足开了一个小时。而我,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去了解这位高二的小太妹。
她姓孔,单名一个婕,十八岁。
[酒吧那么好玩么?大白天都念念不忘。]我往冲着车窗往外吐烟。
孔婕也点燃了香烟:[酒吧,就是要傍晚去才好玩,一过十点,就太乱了,像我这样的文弱女孩儿很容易被人下药的。]
[**。]我笑了:[你还怕这个?]我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将袖子往上一撸,映入眼帘的净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你他妈别碰我!]孔婕差点从位置上蹦起来。
我语重心长地说:[丫头,我劝你一句,少沾那些毒品,看你的气色还算不错,应该刚玩没多久,早点戒了吧。]
孔婕咬着嘴唇:[你怎么知道我在玩扎针。]
我笑:[刚见你的时候,脸色红扑扑的,跟苹果似的,再看现在,你的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这不就是毒瘾犯了的症状么?]
孔婕不再说话,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将脑袋往我身上*。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这段时间应该有白粉仔在酒吧里卖药。]
[嗯。。天门有规定。。不准在酒吧贩卖毒品。。所以这些贩毒的就把时间提早。。这个时间。。酒吧里没有看场的。。。所以方便出货。]孔婕的身体开始微颤,全身冰凉。
我皱着眉头:[很难受?]虽然我很不喜欢孔婕,但见到一个女孩在身旁颤抖,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
[有点疼。。]
正好,的士行驶到一家药店门口,我招呼士机停车,跑进药店买了两盒止疼药。
我把香烟内的大部分烟丝抽掉,将止疼药片碾成粉末倒进空的烟卷内,使劲敲打几下递给孔婕:[先凑合着吧。]
[这。。这是什么?]孔婕接过烟,虚弱地看着我。
[让你抽你就抽吧,废话那么多。]我帮她点燃,她深吸了几口后,身体颤抖的没那么厉害了。
这种止疼药粉掺香烟是我十二岁就懂得玩的小把戏了,正常人抽一口会头晕,有呕吐的症状,而对于犯了毒瘾的人来说,这种烟还是能起到一定的克制效果,虽然效果很微。
好不容易来到堕落吧,刚走进去我就见到一名油头粉面的长发帅哥在柜台上下跑来跑去,裤子口袋里鼓鼓的,看起来是塞了很多货。
[我。。我没钱了。。你帮我要几克回来行么。。要到之后。。我。。我晚上陪你睡觉。。]孔婕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小丫头片子,你的这点鬼心眼我还不懂,那就白混了。]将她扶到一边的卡坐上,我摸着下巴走过去。
孔婕自从发现我比较能打后,就有意思让我去帮她弄毒品,这种小贩多半没什么后台,就算*暴力打了他,抢几克海洛因回来,他也不敢声张,这,就是孔婕的心思。
我摸了摸钱包,从钱包里取出一千块钱,薄薄的一小叠,塞给那名小贩。
小贩接到钱后,悄悄问:[几号?]
[三号,给足份呵,不然老子打的你满地找牙。]我也小声地说。
小贩笑嘻嘻地摸了一包东西塞到我手里:[足份的三号。]
拿在手里掂了掂,我笑:[你他妈糊弄我?这是一号的份儿。]
这些贩毒的家伙也很精明,将海洛因分成了三、六、九等,分别销售给不同人的消费人群。所谓一号,就是指里面的海洛因含量最纯,而三号、四号里面都是在原有的海洛因基础上加了许多的面粉或其他什么狗屁东西,价钱自然不一样。
我可不敢给孔婕买一号,会害死她的,虽然我有钱。
小贩有点着急:[大哥,您也是道上的,现在缺货,就这还是我让在外地的朋友偷摸带过来的。]
[少废话。]我*在吧台上:[我再给你加五百,再整一包三号。]
[哎,好吧好吧!谁让咱命不好遇到行家了。]小贩嘟嘟囔囔地收了我五百块之后又给了我一包,我将两包毒品握在手里缓缓来到孔婕身边。
[给。。给我。。]孔婕使劲掰我的拳头,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毒品。
我的手都被她抓破了。
抽着烟,看孔婕趴在桌上吸食那包东西,我无奈地摇着脑袋。
其实这种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如今的年轻人不都喜欢玩这些刺激、新鲜的东西么?
十分钟见效,孔婕像一滩烂泥躺在卡坐上,那名小贩可能也卖的差不多了,笑嘻嘻地来到我身边跟我打招呼:[哎呦,原来这位大哥是小婕的朋友啊,小婕,你这新男朋友是个识货的人噢。]
孔婕神情呆滞地看着他,没说话。
[滚。]我说。
小贩一愣,我又说了一句:[给老子滚。]
[好。。好。。我滚。。我滚。。]小贩转身离开,嘴里嘟囔着:[什么玩意儿。。。**。]
没理会这名小贩我看着孔婕,问:[你认识他?]
孔婕点头:[他是我初恋男人。。]
[我懂。。呵,交什么样的人,结什么样的果。。这个世界就这样。]
我叫来一打啤酒,扯开上衣的扣子开喝。
[谢了。。]孔婕小声道谢,我则是假装没听见,大声叫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今天晚上归你了!不过。。我要先睡一会。。好累。。]她说完这句话后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
我和孔婕九点就从堕落吧走出去了,在临近的一间宾馆中开了个房间。
躺在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我使劲转换电视台,奈何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日本女优[支支呀呀]的**声,剩下的那百分之一,是宾馆的自动点放系统……
这,是不是就叫逼上梁山?





第二十二章 孔婕的故事


孔婕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
[我。。我去洗澡。]我原以为自己会扑上去把这个小娘们给上了,可。。我为什么会说去洗澡呢?
冰凉的液体将一日里的燥热冲散,我擦拭着胸前的肌肉,脑子里就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咕嘟嘟乱叫。
[操,这是他妈怎么了?换成以往早就扑上去了啊,今天你有点不对劲哦。。]我使劲指责自己,外带着煽了自己一耳光。
[强子啊强子,你不就是失恋了一次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连性功能都失去了吧?]我低头看着自己小兄弟那垂头丧气的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聚精会神地使劲回想以前看过的AV,可这些AV刚出现在脑子里,黄甜甜模糊的影象就出现了,当晚分手的场景再度重现。
[操!]我使劲抓着脑袋,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系着浴巾走出卫生间。
孔婕先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下,随后把整个脸都转了过来,她惊讶的神情就好象我是怪兽一样。
[你。。你身上的刀疤。。好多。。]孔婕结结巴巴地指着我的身体。
我闷声不响地坐到床的另外一边*着枕头躺下:[出来混的人,有几个身上不带伤的?]
随手将遥控器抢过来,将电视关掉,孔婕咬着嘴唇平躺下来,轻声说:[我有点害怕。。关上灯好吗。。]
你害怕,我还害怕呢!老子是不是得了阳痿啊?
这就好象一头饿了许久的狮子,见到只白白嫩嫩的羊羔,却丝毫没有胃口一样。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这头狮子就快挂了。
妈的,明天看医生去!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将灯关掉了。
紧紧*在我身上的孔婕身体又开始了颤抖,这次是有规律的,轻微的…
[你怎么了?]打开灯,我侧着身子看她,却在她的眼角发现了晶莹的泪水。
[我*,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老子都没碰你,你哭个什么劲儿?]我有点莫名其妙。
听我这么一说,孔婕的眼泪淌的更凶,半晌后,她呜咽着说:[你嫌我脏。。我知道。。]
[哪有。。]我总不能直话直说,说:[小妹妹,我才没嫌弃你呢,只不过我今天硬不起来。]
[我控制不了自己。。毒瘾一上。。那帮男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哇。。]说完,孔婕翻身抱着我,将头紧贴在我的胸口上,嚎啕大哭起来,她的泪水从我的胸口滑落,凉凉的。
[你没想过戒了它么?]我就这么任由她抱着,问。
我忽然觉得她很可怜,至少她比我可怜多了,我只不过是失恋,而她连恋爱的机会都没有,谁会爱上一个吸毒成性的女人?
[我试过。。可是我戒不了。。有一次我成功了。。去酒吧玩的时候又被他打了一针。。我是真的想戒掉它。。]
[你说的是你男朋友?]
[是。。我跟了他两年。。什么都给了他。。他说要做买卖。。我就从家里骗钱给他,还把家里的电器偷偷拿出去卖了。。就是因为他,父母跟我断绝了关系。可那时候我一点也不后悔。]孔婕抬起头看我,她哭的双眼通红像只小兔子。
[你说,我在听。]
[记得那次在酒吧。。他拿了一颗药丸给我,说吃了这个东西以后会很爽。。我那时想,摇头丸什么的,我也经常吃,反正不会上瘾,就答应了他。。谁知道那药丸里加了白粉。]
[唉,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笨,果然是一点也没错。]我点燃了香烟,闷闷地抽着。
[一开始。。我去他那拿药都是免费的。。他有时候还会主动给我。。当我彻底上瘾之后。。他就开始找各种借口让我拿钱换药。。还有。。还有。。呜。。他为了拉拢他身边的兄弟,还让我去当陪酒女。。其实。。被**过。。真的会成性冷淡。。]
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孔婕的眼睛完全肿了,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反正,反正我不欠你的,是你自己说不要的,不关我的事!]
[欠,怎么不欠?]我微笑着看她:[你让我心酸了大半天,一句不欠我的就想了事?]
孔婕用手背抹脸,呆呆地看我:[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父母已经跟你断绝了关系么?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当你的监护人,一直监护到你将毒瘾彻底戒掉。]
[别傻了,我试过很多种方法,没有一种行的通。]孔婕钻进毛巾被中,用被盖住了整个身体。
[愿意相信我么?愿意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么?]我咧着嘴笑着,顺带真诚地看着孔婕。
孔婕将毛巾被拉到鼻梁上,露出一对大眼睛地红眼睛,随后咯咯地笑了:[你现在的样子好傻!]
次日清晨,孔婕将我从床上拖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现在才几点啊!]我迷迷糊糊地抹嘴角的哈喇子。
[就快七点四十了!]孔婕尖叫。
[我*~!八点都没到,你叫我干嘛,老子还没睡够呢。。]我咚地一声倒在床上。
[要迟到啦!]
[迟什么到~今天不用上班。。迟到?迟到?]我猛地坐起来:[操,我忘了,老子现在的身份是学生!]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说的好象你是警察卧底似的!快点啊!]
电光火石之间我穿衣服,洗脸,刷牙。打开手机看了看,七点四十一分。
用一分钟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工作,我他妈真是个人才,不,天才!
跟孔婕一路上有说有笑地回到班级,四、五个面目丑陋不堪,跟怪兽有一拼的不完整少年正坐我的位置上抽烟。
孙雷也在班级里,他站在角落,猛踢在角落里蜷缩的那名学生,透过玻璃我看清楚了,那人是邓洁。
[糟了,孙雷他很有势力的,你今天先别回班了,我帮你请假。]孔婕开始关心我了。
我笑着说:[没事,不就是几个高中生么。。怕个屁。]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倔,你再能打他们也有十个人,你打不过他们的啦!]孔婕将我往外面推,就在此时,教室内孙雷的吼叫声传出:[**你妈的,还想跑!]
[呼啦~]十个人分别从教室前后门冲出来,将我和孔婕围在中间。
孙雷脸上贴了块[OK绷],很吊地指着我:[新来的,你他妈倒是跑啊!]





第二十三章 修理


狭窄的走廊上站了十多个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不少学生知道要发生斗殴事件纷纷从对面楼探出脑袋,人人都喜欢看热闹。
[孔婕,我听丁哥说。。你又泡了一个款爷,女人真好啊。。双腿一伸就。。]孙雷淫笑着。
孔婕上前推了他一把,骂道:[你他妈说什么呢!]
孙雷仰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孔婕脸上,孔婕顿时摔倒在地,膝盖擦破了一层皮。
[**臭婊子,连我也敢骂!]
我说:[这地方窄,咱们到操场上去。]
[好啊!走!]孙雷叼着烟走在前头。
这种只能并排容纳三个人同行的走廊确实不适合打架,尤其是在对方人多的情况下,有拳脚功夫都施展不上,在这里打架我不是找亏吃么。
孙雷也是仗着人多吃定我,所以才放心地来到操场上。
[小子,你他妈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你就别想跑了,我孙雷,在道上吹了风,必须打断你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如果不实现这个诺言。。我以后没脸在道混啊。]孙雷嘿嘿地笑着,从后屁股掏出手指虎。
孔婕也跟随着我们来到了操场上,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快走吧,你打不过他们。]
我冷冷地看着她,甩开她:[男人做事,女人滚一边去。]
我可不想让孙雷发现我和她的关系,我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可孔婕毕竟是一个女人,要是因为跟我*的近受了什么伤,那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孔婕被我的一吼给吼愣了,眼泪汪汪地退到一旁。
孙雷双手向前一推:[给我打!]
[慢着!]我抬起左手。
孙雷大笑:[怕啦?别介啊,叫我三声干爹,我马上就放了你。]
我笑:[不用先叫救护车来么?我怕你们。。]
[去你妈的!]后面的一个大个子冲上前,朝我的后背猛踢,我转身抓住他的腿,左拳狠狠打在他脸上,就听[啪]的一声,这小子的大牙被打断了,身体向后倒在了泥地上。
[妈的!老子打架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我骂骂咧咧地抓住两个学生的衣领,将他们摔到一旁。
倒不是因为我力气大,而是因为这些小子平时缺乏锻炼,一个个骨瘦如柴,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却连五十公斤都没有,这种小体格怎么出来混啊。
五分钟不到就被我摆平了五人,剩下的那五个就比较困难了,要个有个,要力有力,周旋在他们之间我确实有点吃力。
[抓住他!]孙雷大叫一声,旁边顿时冲上来两人,想要抓我的胳膊。
开玩笑,能那么容易就被你们抓住么?我向后退了几步,找了个空挡,钻进他们中间,用胳膊猛地掐住他们的脖子。
就在我要把他们勒断气儿的时候,我才忽然醒悟,我这不是在社会上拼命,而是在学校。
我松开手去看这两个人,他们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都他妈废物!]孙雷彻底疯狂了,挥舞着拳头向我砸来。
我扣住他击来的拳头向右一顿,这小子的胳膊顿时脱臼了,惨叫声连连。
剩下的两个小子就不用说了,他们看着我,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学校后门处站了不少的男男女女,他们纷纷冲着我指指点点,我踩了踩地上孙雷的胳膊,笑着说:[我早说过要叫救护车了,你他妈就是不听,活该。]
孙雷捂着胳膊打滚,其实脱臼哪有那么疼啊,我以前跟人干架一个星期脱个几次正常啊。现在的学生,就是缺乏锻炼。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拍了拍孔婕的脑袋:[发什么呆呢,走了,上课去。]
[……你。。你好厉害。]孔婕小声说。
我回头看着那七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笑了:[是他们太不抗打。]
孙雷一伙人固然被我收拾的很惨,可邓洁也好不到哪去,他鼻青脸肿地坐在凳子上,鼻孔里插了两个纸团。
[他打你。。你就任由他打?连稍微的反抗都不会?]我解开衣服纽扣散热,一边训斥这个不长进的家伙。
邓洁心有余悸地往外面看:[孙雷。。他们人呢。。]
[被你大哥收拾喽。]孔婕从柜子里取出书,微笑着看过来。
其实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凶?跟个管家婆似的。
[他们那么多人。。你一个。。就。。]邓洁一个激动塞鼻子的纸掉到地上,鼻孔中的血潺潺而流…
[妈的,我懒得跟你说,老子睡觉去!]我趴在桌上恢复体力。
[强哥,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有了功夫我就不怕被人欺负了!]邓洁很兴奋,仿佛忘了脸上的伤。
[我他妈哪里会功夫啊,打架,无非就是个稳、准、狠,只要你认准了这三点,对付一般的混混就足够了。]
[怎么。。]邓洁还想问。
我指着坐在孔婕前面,那个老实巴交的周文强:[去,给我扇他一嘴巴。]我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周文强看过来,一脸惊恐。
孔婕也莫名其妙地盯着我,仿佛在质问:[诶?你也会欺负人?]
我心里这个得意啊,水老鼠的弟弟,妈的,我非得好好训练训练你不可。
[。。。我跟他没仇。。这样。。不好吧。。]邓洁有点举棋不定。
我说:[操,我就是看他不爽,要么你去给他一嘴巴子,要么老子现在就扇你!]我刚一举手,这小子就缩到了一旁。
周文强苦笑道:[强哥,别玩我。。]
我很严肃地看着他:[谁有功夫玩你,你要是不爽可以反抗啊,邓洁!你他妈还愣着干嘛?]
邓洁傻乎乎地走到周文强身边,很诚恳地说:[周文强。。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就忍忍,让我打你一下,晚上我请客吃饭。。]
周文强有点怒了:[你说什么呢。。]
[快点快点,老子等着看戏呢!]我不耐烦地喊。
邓洁的手抬起来了,周文强也不甘示弱地握紧双拳,这个高二七班最弱的两名男生终于要展开一场尊严保卫战了。
[来来来,我做庄买输赢,周文强VS邓洁,我押。。。十块,邓洁赢!]我掏出钞票扔在桌上,班内同学们的下巴都快摔穿地板了。
孔婕笑嘻嘻走上来:[我押十块,赌周文强赢!你小子争气点!]





第二十四章 大象啊大象


中午放学,我拉着身受[重伤]的邓洁和周文强从后操场绕到附近的一间饭馆中,孔婕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爱上我了,非要跟着一块来,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随她。
坐在饭馆二楼的包房里,我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算是犒劳这两个班上最弱的男生。
周文强大半个脸都被打肿了,原本挺帅的一个小伙,愣是被邓洁摧残成了猪头男,看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邓洁更惨,脸上、身上基本上就没好地方了,先是被孙雷和他的同伙一顿打,随后又遭到周文强的反抗,看着这两个失败的男人,我摇晃着脑袋往自己碗里夹菜。
[别愣着啊,吃啊,下午还得打呢!]我将脆骨咬的喀喀作响。
周文强大叫道:[强哥,你就别玩我们了,我们又不是猴子!]
邓洁也使劲点头:[是啊强哥,干嘛非让我和他单挑?就算练拳也不能拿真人练啊!]
我将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砸到邓洁的校服上,骂道:[操,就你们俩现在这小胆,我要是让你们去修理孙雷,敢么?]
两个人不说话了。
我说:[你们要想在学校不被欺负,就必须听我的,做到[无事不惹事,遇事不怕事]。我让你们互相打斗,也是有原因的啊,班里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还有谁会被人欺负?]
二人差点把脑袋埋进裤裆里,分别玩弄着桌上的筷子和勺。
[操,你们以为我愿意陪你们玩过家家啊,看看你们那副德行,被人打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的尊严去哪了?像不像个男人?]就我说话这段时间,碗里凭空多了几块排骨,是孔婕给我夹的。
[孙雷。。他是黑社会。。我们。。不敢惹他。。]周文强有些害怕地看着我。
[屁!]我骂道:[他算个屁的黑社会,噢,你们以为在学校收点保护费,欺负欺负弱小同学就叫黑社会啦?看古惑仔看多了吧?]
[好啦好啦,张强,我知道你脾气不好,来,吃块肉,别发那么大的火。]孔婕笑嘻嘻地夹了块排骨塞进我的嘴里。
[唔。。这里的排骨味道不错。]我细细品位了一下,问:[说哪了?]
[说我们古惑仔看多了。。。]邓洁小声说。
[噢!***~男人一定要活的有尊严,不能让人骑在自己头上,当然了,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一忍,除非自己手里有足够的砝码跟他较量,就像我今天早上,他们可是有十个人啊,我为什么敢把他们喊到后操场?那是因为老子自认为有这个本事。]
[跑题了,跑题了!]孔婕在旁插嘴。
[那个。。强哥。。]邓洁看着我,平静地说:[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要欺负谁。。只想安安稳稳的从学校毕业,然后找份安稳的工作。。娶个平凡的老婆,然后平凡的过一辈子。。你教教我们怎么样才不会被人欺负吧。]
周文强感同身受,使劲点头:[强哥,我全听你的,只要以后没人再欺负我就行。]
我说了一个字:[狠!]
[狠?]三人都露出莫名其妙地表情。
[人类社会就跟原始森林一样,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生物,有凶猛的狮子,老虎,蟒蛇,也有温顺的羚羊,兔子,你们想做什么?]
[当然要做狮子了!]邓、周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狮子那么容易做?]我白了他们一眼。
[记得,不要去做狮子,要做就做一头大象。]
[大象……?]
[大象是陆地上体积最大的动物,食草,性格温顺,可当它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崽而愤怒的时候,就连狮子、老虎那些猛兽都不敢*近。]
[是吗?大象啊…]周文强露出向往的神情,似乎正在幻想,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象群正在安逸地喝着水,一头勇猛的狮子盯住了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象。
这时候,公象发现了危险,摇摆着好几吨的庞大身躯,来到雄狮面前,用坚硬无比的象牙刺穿了雄狮的肚皮。。。
我使劲敲打着桌面:[行了行了,别瞎想了,你们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两只急红了眼的兔子。。干嘛装的那么有杀气。]
[……]
这顿饭是在愉快地气氛下吃完的,从饭店走出时,邓、周二人的精神面貌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昂首挺胸的。
孔婕已经习惯被我搂着她的腰了,她问我:[强,你让邓、周他们去做大象。。那你呢?你又是什么?]
我笑了:[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我是一条无害的草蛇,要是有人敢侵犯到我,或是我的亲人,我就会摇身一变,变成一头饥饿的猛虎哦。]
[饥饿的猛虎。。就像今天早上在后操场那样?]孔婕也笑了。
除去早上那一档子事,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五点多了,原本是想回家照顾一下哼哼,可孔婕的毒瘾又犯了,夸下海口要帮她戒毒的我,也只要硬着头皮送她回家。
[怎么办。。怎么办。。我有点受不了了。]坐在车里孔婕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手指盖深深陷入我的皮肤。
[还有多远到你家啊?]我也开始急了,再维持半个小时这个状态我可怜的左胳膊还要不要了?知道的这是帮人戒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奸未遂遭受到女方的强烈抵抗呢。
[到。。到了!]
孔婕住的地方是个城中村,叫[三元村]。
扶孔婕进屋,这是一间有五十平方,一室一厅的小屋,屋子虽小可样样俱全,打扫的也是一尘不染,确实像个女孩子的家。
我没时间感慨了,将孔婕丢到床上,将床单扯成一条一条的将她整个人捆了起来。
刚开始捆的时候孔婕还同意:[捆紧一点。。]可到了后来,毒瘾将她的心灵完全腐蚀掉之后味道就彻底变了。
愤怒加冤枉版:[畜生。。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捆我!来人啊!救命啊!强奸。。强奸。。]
可怜版:[强。。我知道你是好人,放了我好吗?求求你了,我好难受,好难受。。]
可怜加强版:[强。。我就快要死了。。我死了以后你把我的骨灰带回家好吗?我是个不孝的女儿。。]
[放心,你死不了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疯狂版:[啊~啊~啊~啊~]音量极高,幸好这房子隔音效果不错,不然我真会被当成强奸犯抓进公安局的。
我盯着在床上翻腾的孔婕,心里也不是滋味,疼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第二十五章 神,请你别玩我!


孔婕在床上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筋疲力尽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儿,满脸都是汗水,她的嘴唇在颤抖,身体在哆嗦。
我拿来一条毛巾用冷水浸透帮她擦汗:[忍一忍吧,马上就好了。]
我看着孔婕那张憔悴的小脸,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但我知道这种心疼是很单纯的,因为她是女人。
[唉!]我摸着孔婕的脸深深叹了口气,忽然,手腕上传来剧痛,孔婕她竟然一口咬住了我的右手腕。
[哎呀!]剧疼让我忍不住嚎叫起来,使劲去推她的脑袋,我一边推一边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疼啊,你他妈给我放手,不,放口!]
我从来就没想过会被一个捆的跟鱿鱼条似的女人咬住手腕,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呢?
血从我的手腕滴答滴答地流入床单上,就如女子的初夜,那殷殷落红,可,可女人那时候也是痛并快乐着啊,而我呢?我他妈是干疼,那种肉被绞碎的感觉我总算体验到了。
最惨的是,我不敢再去挣扎,虽然我有能力将手抽出…但我不想等她戒了毒之后要给自己镶上一副假牙。
[呜。。姐姐呀,我喊你姐了。。你轻点好不好。。呜。。疼啊。。]我满脸泪水地趴在床上,整个手掌由于充血都变成紫色了。
十分钟后,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十分钟我是怎么挺过来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我*在一边抽烟:[你咬够了没有。。]
没动静,我转过身,扒拉一下她的脑袋,那红润的嘴唇,尚未凝固的斑斑血迹让我不禁联想起美国电影中的吸血鬼…
[手啊手啊。。真是苦了你了。]手终于抽回来了,我冲到水池子里清洗,血洗干净了,那两排整齐的小牙印也浮现出来。
[天呐,这。。这***。。老子以后怎么出去混啊!]我还在这抱怨,屋内传来声响,我跑进去,孔婕迷迷糊糊地转动着身体:[好饿。。好饿。。]
[…]我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绳子],使劲拍她的脸蛋:[喂喂,醒醒,该醒醒了。]
孔婕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强。。我好饿。。我想吃炸酱面。。]
[大小姐,这个点我他妈去哪给你弄炸酱面去啊?方便面行不?]听她这么一叨咕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唤,中午吃的那点玩意儿早被消化殆尽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手腕上的伤,看着小半张床都被血染红,我的心就别提有多疼啊,连死的心都有了!
匆匆忙忙下楼买了几条火腿肠、几个桶面,外加一板生鸡蛋,我又开始了下厨生涯。
鸡蛋是一种非常好的食物,至少我认为是。
不是吹的,我煮方便面的水平那绝对是一流的,八个鸡蛋往里一扔,不消五分钟,香喷喷的面就出炉了。
我端着碗走进孔婕的睡房,这个小丫头就像睡着了一样,边睡还边淌口水。
[起来啦,吃东西!]将她拨弄醒,她已经恢复了心智,满怀感激地看着我:[强。。谢谢你。。]
我笑了笑:[别说那些用不着的,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还是朋友嘛。]
[朋友啊。。。我很早以前就没有朋友了。。]孔婕的神情暗淡下去。
[行了行了行了!别那么多愁善感的,我刚被女人甩了还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废话少说,快点吃!]将碗塞给她,我跑出去端锅。
男人的饭量女人能比么?我将大黑锅提到客厅的茶几上,打开了电视机,一边吧唧吧唧地吃一边按遥控器。
[啊!!!!]尖叫声响起,我以光的速度跑进去:[怎么了?]
[血。。血。。。]孔婕缩在角落里指着床单的血渍。
[*!]我彻底被气晕了,我扬了扬手腕冲着她大叫:[这他妈是老子的血啊,你鬼叫个什么劲儿!]
[啊?]孔婕[爬]过来,抓住我的手,紧张地问:[怎么搞的?疼吗?]
[疼!不过那是刚才,现在已经好了!]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放在心上,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想当年我被人砍了七刀,流了好几十斤的血,现在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你说的。。那是血么。。]孔婕嘻嘻地笑着。
我看着她,自己也笑了。
吃完我煮的面(方便面),孔婕气色好多了,端着脏了的床单去厕所清洗,我依着门看她:[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面手,啥都会干啊。]
[这是当然了,一个人出来租房子住不比在家,有什么事拜托老妈老爸就行,在这里啊,全得*自己动手。]
我问:[你打算一直在这住下去?]
孔婕忽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笑了一下:[当然不是,等我毒瘾彻底戒掉之后,我就回家,当初爸妈就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才跟我断绝关系的。]
[这还差不多!]我在客厅转了一圈,在观音姐姐的供品台上取了一根香蕉剥开皮儿吃了。
[你。。你怎么能吃供品?]孔婕又是一阵尖叫。
幸好我已经有了抵挡能力,不然非被她吓抽抽了不可。
我横着眼看她:[供品怎么就不能吃了?]
[你。。唉。。算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无神论者。。]孔婕摇晃着脑袋,像个面对顽皮孩子的无奈家长般走出去挂衣服了。
[喂喂喂,不要做出这种表情行不行,好歹我为你流了好几斤血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最棒,你最好。。行不行!]孔婕掐着腰朝我努嘴。
[哈。。啊。。哈。。]
我忽然发现,除了帮她戒毒外,我们之间就再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门被轻轻关上,孔婕咬着嘴唇走上来,拉我的手:[今天。。你陪陪我好吗?]
一股暖流从我的脑袋里散开,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那个自打分手后就再也没坚挺过的小东西竟然在蠢蠢欲动!
[原来。。原来老子没得阳痿。。万岁!!]我的心在疯狂呐喊,一把抱住孔婕,将她抱进了房间。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实施罪恶计划的时候,孔婕大大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不是吧?不是这么对我吧?]这眼神我一看就明白了,我声嘶力竭地哀嚎着。
[我。。。我也没办法。。好疼。。]
[我想哭。。]我说。





第二十六章 屋顶,星空,爱。


夜晚,城市上空的星光异常闪亮,我被孔婕拉着上了天台。
躺在折叠椅上,我抽着烟仰望蔚蓝的天空。
[我特别喜欢这样的夜晚,你看,星星多漂亮。]孔婕用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夜空。
[你们这些女人没事就喜欢做些浪漫的事,唉,说起来我在南吴住了几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天空。]我这话绝不是为了附和孔婕或是讨好她而说的,绝对是发自肺腑。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这样看星星了。。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跟你说噢,这一楼层的阿姨人很好的,时常上来看看我,要是发现我睡了,还会拿条毯子给我盖呢!]
这个时候的孔婕迷人极了,像是一个纯洁的小天使,双眼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与白日里的她截然相反。
[会唱那首歌么?]我指着星星。
[恩?]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我轻轻在嘴里哼着,我又想起黄甜甜了。
一想到她,泪水便止不住的往外冒,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
我对爱情的向往要比一般人强烈的多,我不要求锦衣华食,也不要求住洋楼,开轿车,我只希望在劳累了一天后见到心爱女人的笑容,陪着她到屋顶数星星,这样就够了,可。。越是简单的要求,就越难实现。
[强。。你怎么哭了?]孔婕伸手擦我的眼泪。
我推开她,抹掉泪水苦笑:[没事,眼睛里进沙子了。]
[骗人。。。]孔婕来到我面前,猛的抱起我的脖子,将火辣辣的小嘴唇贴了上来。
我们足足亲吻了大半个小时,直到我的嘴都麻痹了,她才松口。孔婕依偎在我的胸膛上,轻轻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对我好就可以了。。要是哪天你遇到比我更合适的。。我会放你走。。]
[……]我没说话,沉默着,安静地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光。
第二天,我与孔婕照常回到学校。
我打了孙雷一伙的事早就在学校传开了,不少慕名而来的学生聚在高二七班门口,吵嚷着说要见我。
我有点莫名其妙地推开堵门的几个高一、初三的小子跟孔婕走了进去。
[强哥!您就是强哥吧?]被我推开的那几个小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每人手里还握着为数不少的钞票和香烟。
[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
[收我们做小弟吧,这些钱是咱们孝敬您的,还有,还有这烟,您先抽着,不够我一会下楼去买。]麻脸男子将几百块钱和一包中华塞到我手里。
还没等我开口,其他的几个学生也都纷纷拿出钱啊,烟啊之类的,最搞笑的是,还有个小矮子奉献给我两张价格不菲的张学友演唱会门票。
[恩。。我爱刘德华。]
我开始发呆,这跟我印象里的黑社会有点不太一样啊,像我们这种职业打手类型的,都是老大养活着,每个月有固定收入。怎么到了学校就变成小弟养大哥了?
孔婕使劲摇头:[强,看来你以后想过安稳日子都不行了。]
[为什么?]我问。
[你要是不收他们的钱,他们就会认为你不给面子,这些钱就会落到别的老大手里,你认为学校里的那些老大会放过你么?]
[我没惹他们啊?]
[他们会给你扣一个大帽子。。。那个帽子的名称叫——装逼。。。到时候你会很惨噢。]孔婕像个专业人士在一旁帮我分析。
[那我收还不行么。。]我将桌上的钱卷巴卷巴塞进了放书包的柜子,孔婕又开始摇头:[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类,属于一天不打架手就痒那伙的,收了他们。。你照样会得罪那些大哥。。]
[*……!]我抬头看着这四、五个满脸笑容,看起来很像好学生的男人。
[强哥,我的外号叫麻子,以后多多关照!]
[强哥,我的外号是阿飞,以后罩着我哦!]
[强哥,我的外号是。。]
[停停停。。你们都哪个班的?哦。。算了,不说这些了,放了学去后操场等我。]我懒得跟他们说那么多,我到学校是学习来的,又不是收小弟,再说了,收些学生做小弟?传到道上我还怎么混啊?尤其是那个叫萧凤的女人,要是被她知道我在上学,她非得把肚子笑破了不可。
撵走这五个学生,周文强和邓洁回来了,看着他们有说有笑那劲,不定昨晚去哪疯去了。
[强哥!]
[强哥!]
[早!]我冲他们挥手,将书柜里的钱掏出来摆在桌上,邓洁的眼睛一亮:[强哥就是强哥,都开始收孝敬啦?]
孝敬,黑话,一般指保护费。
我有点惊讶:[总共是一千二。。这帮小子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想当年我十六、七岁刚出来混的时候从老挺那要一百块钱都得乐两天,跟他们比起来我简直比穷鬼还要穷鬼。
在临上课的时候,孙雷回来了,他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一瘸一瘸的,那种嚣张,不可一世的表情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了,他恭敬地来到我面前:[强哥。。]
对于孙雷的变化我有点不太习惯,而且我骨子里也不是那种喜欢欺负人的家伙,我呃了半天冲他摆摆手,他扭头回到了座位上。
孔婕叹了一声:[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高二届老大就换人了。。孙雷。。你什么时候转学啊?]
孙雷沉默片刻:[一个星期后。。我要办手续。。]
[那你还敢回学校。。]孔婕皱起眉头。
我将孔婕叫到身边,问:[为什么孙雷要转学?就算当不了老大,也不用这样吧?去别的学校就能东山再起了?]
孔婕没有回答我,三名男子不知从哪钻进班里,抓着孙雷的头发就把他往门外扯,一边扯一边骂:[**的孙雷,老子等你这一天等一年了。。我他妈看你还怎么嚣张!]
[……]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





第二十七章 两根手指


出来混,必定会有仇家,越出名仇家越多,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定律。
孙雷,一个在十六中作威作福了一年半的少年,他的仇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把他的手抓过来!]短发青年指使着身边的同伴,孙雷的手被摁在了石阶上,我隔着窗户看去。
孔婕站在我身边,小声说:[这三个人以前被孙雷打过,带头的那个外号叫小歪。]
摁住孙雷的手掌之后,小歪踩着他的胳膊,从裤子里掏出一柄匕首。
[小歪!放了我,以前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饶了我!]孙雷使劲挣扎,原本就有伤在身的他又怎么可能挣得脱三名同龄人共同设下的圈套?
[饶你了?老子去年让你饶了我,你他妈怎么说的!**你妈!]小歪就像一头穷凶极恶的公狼,将獠牙深深地插进了孙雷的手掌。
血从孙雷手背上喷射而出,伴随着的是孙雷的惨叫,还有无数女生的尖叫。
妈的,胆子小你们就回教室待着去啊,凑什么热闹?
小歪下手极狠,竟硬生生地切断了孙雷的两根手指,他将手指扔进校服口袋,松开了脚。
孙雷抱着手掌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听着,这他妈只是利息,明天如果还让老子在学校看到你,就不光是两根手指的事了。]小歪脸上浮现出微笑,那是一种胜者的微笑,他看着我,走上前来。
站在我身后的周文强和邓洁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你就是强哥。]小歪看着我。
我笑着说:[我是。]
[以后多罩着点兄弟几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根血淋淋的手指扔在桌上:[借花献佛了,我们兄弟三个没钱,这个就当孝敬了。]
我轻轻摸了摸那两根手指,心领神会,我笑道:[这个礼物可比的上几千块的孝敬了。]
小歪咧着嘴,带着他的两个兄弟走了。
等他们三人一走,教室里那些拼命憋住呼吸的女生才得以吼出声来,有几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生竟趴在桌上哭了,一边哭还一边颤抖。
别说是这些祖国的花朵了,就连孔婕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桌上的可是两枚人类的手指头啊,不是猪蹄儿!
[去,把孙雷扶进来。]我转过脸,周文强和邓洁呆了一下马上走了出去。
孙雷脸上除了泪水就是血,他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指转身就走。
恩,像那么回事,出来混确要有种这样的魄力,输也要输的光彩。
我有点欣赏他了。
[孙雷,我呢。。就无意跟你争做什么学校扛把子,要怪就怪你自己非得找我麻烦,这手指是你的东西没错,不过这也是小歪送给我的礼物,你不能白拿走吧?]我笑着看他。
孙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来:[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的。]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笑了。
妈的,我也害怕报复啊,我又没长后眼,万一孙雷这小子哪天发了疯找几个人跟我玩麻袋战,谁他妈受得了?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为妙,要不我怎么说这两根手指值钱呢?不但摆平了我和孙雷之间的矛盾,更让我免去了后顾之忧,小歪这个人,不简单。
孙雷离去,我吩咐周文强和邓洁将桌子和外面的血清理干净,我可不愿意闻着血腥味上课,虽然这味道我已经闻习惯了。
[你不怕吗?]孔婕抱着胳膊看我。
[怕?怕什么?我从小就在刀山火海里长大的,这算什么啊?我去报复的时候都是直接砸烂对方的手。]当然了,后面那句我没说,怎么的也得在小妹妹面前保持形象不是?
一切回归平静,早上,班主任老师面无表情地宣布了孙雷的退学,之后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念叨:[唉,才这么小,不念书以后能干什么呀,唉~~]
我躺在桌子上偷笑,比起上学,小命应该更重要一些吧?
一直到下午放学,学校内仍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其他学生怎么看我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在高二七班的形象算是全毁了,不管男女,都他妈饶着我走。
我心里这个冤枉,我怎么了我,我啥也没干啊!
幸好我还有三个忠实的跟班,孔婕、周文强、邓洁。
约好了下午放学后操场见,那五个小子果然来了,正猫在树底下抽烟。
一见到我,马上扔掉手中的烟头屁颠屁颠跑过来:[强哥!]
我骂咧:[行了,都别强哥前强哥后这么叫了,哥前哥后三分险,不知道啊?现在,闭上嘴,什么也别说,跟我走。]
他们当然没意见了,反而一脸兴奋,可能以为我会带他们去什么地方消费,我呸,想的美。
孔婕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问:[强,我们现在去哪?]
我神秘地比出食指:[好地方。]
半小时后……
[天。。。天。。。天。。。门拳馆!]包括周文强、邓洁在内,七个小子全傻眼了。
我带着他们走进去,天门拳馆内依然热闹非凡,那些真正的黑社会份子正在擂台上切磋着。
小播求一眼就看到我了,放下手中四十公斤的哑铃走过来:[强哥。]
[嘿,小求。]我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强哥今天怎么这个打扮?]小播求看似在询问我,暗地里却在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孔婕。
我笑:[行了行了,别看了,这是嫂子。]
其实小播求年龄比我还要大,不过在道上混讲资历,不讲年龄。
[嫂子好!]小播求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嬉皮笑脸地将我们迎入了贵宾室。
[今天来有什么事儿么?]
我说:[没什么重要事,就想让我的这几个小兄弟在这练练拳。]
[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我这正缺几个扶沙袋的呢。]
[哈哈,那就有劳你了,帮我好好锻炼这几个小子。]我拉着孔婕要走,周文强跟上来:[强。。强哥。。我。。我想回家。。]
邓洁也是一脸的渴望,我没甩他们,冲着小播求点点头:[呃。。。每天锻炼的时间不要太长,三个小时就行,太久我怕他们吃不消]
小播求一边扭着脑袋一边说:[没问题,交给我吧。]
妈的,他也不怕闪了舌头。
[强。。强哥~]
[老大~]
做男人必须心狠,我咬着牙极其[悲痛]地从拳馆走了出去。
[哈哈,你好狠哦。。竟然把他们带到这种地方。]孔婕大声笑着。
[那是啊。。走,咱们唱歌去。]我揽着孔婕踏着青春的脚步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 群星——继承人(一)


K场和酒吧的营业时间有所不同,K场通常分为早、午、晚三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营业。以前我喜欢混K房,不过自从在道上混出名声以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一来是没时间,二来我将大多数消遣的时间放到了酒吧、桑拿等地。
坐上的士,也就四十多分钟,我们就来到了[音乐风],这是南吴比较出名的K场之一,物美价廉,而且装修的还比较上档次。
包了一间中房,我和孔婕满脸笑容地走了进去。
刚唱了两首甜甜蜜蜜你爱我来我爱你的情歌,那该死的手机开始闹腾了。
我拿起手机走出房间,大声嚷嚷:[谁啊?]
[是我。]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要出事,是萧凤。
[出什么事了?]
[南区的场子被青年帮的人砸了,暴君受伤,长发被抓,你最好马上过来。]
长发被抓?暴君受伤?我一听顿时火了,这还了得。
[好,我马上到!]
匆匆忙忙的进房,孔婕一边蹦达一边拉我:[快来唱歌!]
我一脸正色地说:[我要出去办事,可能没法陪你了,你看。。你是在这唱还是先回家?]
孔婕有点不太开心,不过她马上就笑嘻嘻地挽着我的胳膊:[去办什么事,我也要去。]
我斥道:[我可不是出去玩的,是去砍人啊,你也要去?]
[要去!]孔婕说的很坚定。
[好吧好吧,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一米。]
[好嘛!我听你的!]
风风火火的赶往南区,孔婕也许是发现我的脸色不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没有打扰我。
经过了南区的几个酒吧,外面围满了警车和救护车,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被白衣天使们搬上了车,数百号混混站在远处张望,我认识其中几个,他们是暴君的手下。
下车,我走过去问:[暴君呢?]
那小弟一愣,一见是我,马上回话:[强哥,暴哥被砍的很伤,现在在堂口。]
[走,带我去。]我往前走,孔婕小声问我:[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这里的人会认识你?]
我笑道:[你难道没听过道上混的有个叫强子的么?]
[强子。。。?]孔婕想了想,顿时大吃一惊:[你。。。你不会是那个旷世强子吧?]
[嘿。。正是在下了。]
[天呐。。你。。你怎么会想要去上学的?这不符合逻辑啊!]孔婕眨巴着大眼睛。
[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萧凤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经过,随她同行的有四、五十人。站在她身后的那两个人我认识,一个叫宋老二,一个叫力钢,后者的蛮力很大,我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见过他打架。
[他们有多少人?]我暂停了和孔婕的聊天,走上前问。
萧凤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摸着下巴感叹:[才一百人。。暴君就搞不定了。。唉。]
[错了。]萧凤的脸色忽然一变:[十个人。]
[十。。十个人?]这次换我惊呆了。
走进暴君的堂口,他满身是伤地躺在床上,额头,手臂,腿,全被绑上了绷带,正在骂骂咧咧着:[*****,青年帮,跟老子玩这套,不是想抓我么?来啊,来抓我啊!**!]
我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别嚎了,怎么回事?]
暴君一见我们来了,马上坐起来:[来的是青年区的四大金刚。]
[火力?]我和萧凤异口同声地问。
暴君摇头:[不是,是个叫琥珀的女人,四大金刚排第三。]
[女人?]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们都不是一般的人,我每个场子至少有三十名小弟看守,三十多个每天练散打的大老爷们儿啊!来的这十个人。。只用了五分钟就把他们砍躺下了。]
[这。。太夸张了点吧。。]
暴君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从床上站起来,撕开伤口的纱布,一跳由脖子一直延伸到肚脐的骇人伤口正往外淌血水,暴君吼道:[看见没有,就他妈一刀,老子就变成这样了,要不是长发及时赶到我他妈早就挂了!]
我问:[情圣和烈火呢?]
萧凤摇摇头。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环绕在我心头。
短暂的听了暴君对这十个人的描述,带头的是个叫琥珀的女人,很漂亮,出手又快又狠,跟着她的九名男子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属于杀手级的人物,普通小混混根本不是对手。
满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暴君失血过多,脸都不是色了,他慢吞吞地说:[不管怎样。。把长发救回来,强子,暂时由你来带我的人。。白皮。]
[老大!]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少年来到床边。
[强子是我的好兄弟,你要协助他把长发救回来。]
白皮使劲点头:[老大,你放心吧!]他站起来跟我握手:[强哥,白皮!]
[好!]
萧凤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放到耳边,我听不清对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我能清楚的看到萧凤的脸色变的越来越深沉。
[啪。]她挂断手机。
我问:[什么事?]
[不光南区,青年区、东区、西区全都被攻了,夏天让我们去和平别墅开会,情圣和烈火已经在那了。]
[那还不快走!]
离开南区,我、孔婕、白皮、萧凤、宋老二、力钢同坐一台车,直接赶往和平别墅。
萧凤看着孔婕,问我:[你女朋友?]
我咧着嘴笑:[恩。]
[挺可爱的。]
[谢谢。。]孔婕小声道谢,别看孔婕平时大大咧咧的喜欢欺负一下弱小,可在这种真正黑道人物集合的场面上,她可不敢逞强。
在车里坐着的哪个手里没挂几条人命?
和平别墅区——
坐在长长的会议室里,夏天正不慌不忙地握敲打着手提电脑,另一只手仍然端着咖啡杯,时不时会轻轻喝上一小口。
会议室的人逐渐越来越多,情圣、烈火这些新团成员我一早都见过了,上次在别墅门口遇到的叫暴力严的男子和福东来也出现了,当然,还有那个让人看了就觉得恐惧的山男(山一样高的男人)。
[来晚了来晚了,不好意思!]胖子王笑嘻嘻地从门外走进来,夏天看了他一眼,忽然也笑了:[最近你制导的电影不错,我还特意买了两张回去学习,恩。。]
[这些人是谁啊。。]孔婕坐在我旁边小声问。
[坐在最中间的叫夏天。。天门的龙头,左边那个胖子。。外号叫胖子王。。不过他好象是拍黄色电影的。。坐在最右边的是。。]我小声跟孔婕介绍着这些未来的南吴黑道继承人。
[听说今天坤沙也回来?]胖子王坐在夏天左手边,扔了一支香烟给暴力严,暴力严冷哼道:[吸烟有害健康。]





第二十九章 群星——继承人(二)

随着屋内重量级人物的汇聚,原本看起来挺宽阔的会议厅显得有些狭小了。
一名右手缠着纱布,戴着墨镜的青年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跟随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笑容很邪的少年,恩,说是少年,其实年纪跟我差不多大。
夏天站起来张开双臂,暴力严、胖子王等也都站了起来:[坤哥。]
[坤沙。。夏天的亲弟弟。。晋西市的老大。。]萧凤轻声介绍着。
坤沙摘掉墨镜和夏天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哥!]
[哈哈!我一早听说你要来,可就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夏天与坤沙聊了几句冲另外一名男子打招呼:[子龙,差不多有一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
子龙耸了耸肩:[晋西实在太闷了,再不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人会生锈的。]
[哈哈!]夏天招呼众人入座,我拄着下巴观察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并把他们的体态特征都记入脑海之中。
过了半小时左右,夏天合上电脑,笑道:[人基本上来齐了,我们的会议也可以开始了。]
[山丘那个老小子不来么?]山一样的男子问。
夏天摇头:[自从一年前从晋西回来之后,他就转性了,他现在不喜欢杀人,只喜欢跟小苏在一起。]
[小苏?]
福东来提醒道:[叫苏忆的那个女孩儿,《黑道学生II》结束的时候出现的那个。。]
[噢~]
[坤沙,阿来,猩猩,暴力严,胖子王,情圣,烈火,单刀凤,强子,呵,已经来了九个,没来的有暴君,晋西虎,阿罪,山丘。天门十三位新老大似乎已经齐了。]夏天自言自语着,他弹了个响指,门外陆续走进来抬着木箱的小弟,约莫有十几箱,看样子很沉,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青年帮的事,我早就听说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去管他,原因有三,一来我并不想看到天门由于独霸南吴市而日益衰败,二来,我不认为青年帮会对天门造成什么伤害,第三,青年帮在我眼里渺小的就像一只蚊子。]夏天先是笑,随后转怒:[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青年帮的确拥有与天门对抗的资本,我先后派了不下一百人去五州城查青年帮的幕后老大,人是都回来了,但全都被人做成了琥珀标本。]
[砰!]大理石桌面被夏天敲的砰砰作响,我发愣地看着他,想问,难道的你手不会疼吗?
子龙这个时候说话了:[是琥珀干的。]
夏天转过脸:[你认识这个叫琥珀?]
子龙微笑:[不,但是会把人做成[琥珀标本]的除了她,没有第二个,她在[黑榜]中都是鼎鼎大名的,排在第四十八位。]
我笑着问:[出来混还有排名?太夸张了吧?有什么根据?]
夏天看向我,点点头:[的确有黑榜这本书,不过呢。。里面的内容真假掺半,所以我没看过。]
[强子,很巧哦,我这有一本,拿去看看,你在最后一页。]胖子王扔过来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我郁闷。
不等我翻看黑榜,那些摆放在桌面上的箱子便被夏天的小弟打开了。
看着箱内之物,我呆住了。
军火!货真价实的军火!大至冲锋枪小至手雷,应有尽有。
[这***。。。老子好象是黑社会吧?怎么弄的跟打仗一样?]我骂咧着。
[今晚十二点,南吴宵禁,我要你们拿着这些火器去把青年帮给我灭了,话说在前头,青年帮在南吴的大本营保守估计有一千人,重武器不明,但几十柄手枪还是有的。]
面对一千多人,这些冲锋枪应该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吧?我暗暗心惊。
[你们是我选出来的天门继承人,所以这一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胖子王使劲抓着脑袋大叫:[天哥,我们九人去对付一千多人,一百比一的兵力。。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吧?]
夏天阴笑着说:[天门不要废物。]
坤沙叹气道:[哥,你可真会折磨人。]
福东来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就是一百个人么?简单。]
暴力严兴奋地大叫:[替天终于能行动了。]
夏天怒道:[不准动替天的人,替天是我们的最后王牌,你自己一个人去。]
暴力严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死德行:[好吧。。]
猩猩:[我现在不是很喜欢杀人。]
[选自己喜欢的武器,散会,明天早上我会摆好宴席等你们,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有力气的话。。]夏天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是多么简短的一个会议啊,但我为什么有点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九个人,就算武装到了牙齿也斗不过一千多人啊。
[白老大跟我说过。。说天门的二公子有点神经质。。以前不信,但是我现在完全信了。]萧凤伸手捞起箱内的一柄微冲,吃力地举在手中。
孔婕已经完全吓傻了,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问:[这。。这不是真的吧?他,他这不是让你们去送死么?]
我小声:[是不是送死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能坐在屋里的都是不一般人,我相信他这么做是有一定意义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犯嘀咕,老子会不会挂在那啊?他们可是有一千多号人。
烈火摩拳擦掌地握住两颗手雷:[爽!老是在他妈电视里看用手雷,今天晚上终于能亲自试试了,哈哈!]
情圣白了他一眼,说:[你会用么?]
[怎么不会?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路吗?不就是把这个保险拔了么!]烈火原本是想做一个示范动作,可没想到的是,保险真的被拉开了!
[危险!]我高呼一声,抱着孔婕飞快的卧倒,耳边传来疯狂的咒骂声,和翻桌倒凳的声音,五秒后,[轰]的一声巨响,天花板上的灰尘将我掩盖了。
良久,我站起来,右边的墙被炸穿了一个窟窿,墙壁四周满是弹片,所有五秒钟前都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如今全都灰头土脸地站起来了。
[烈火,**你妈的,你想害死老子!]情圣愤怒地上全抓起烈火的衣领。
忽然,清脆的笑声从坤沙口中传出,随后,福东来、猩猩、胖子王、暴力严等也都笑了。
[刺激。。刺激。。好久没这么刺激了。。回南吴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哈哈。。哈哈哈哈。]
我、萧凤、情圣、烈火四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交换着同样一个信息:[只要跟着他们,也许真能成功。]





第三十章 群星——继承人(三)


[强。。晚上你别去了行吗?我有点害怕。。]站在和平别墅区门口,孔婕拽着我的胳膊,她被刚才上演的那场闹剧吓着了。
我摇摇头拒绝了:[这由不得我选,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今晚是我命运的转折点,你刚刚也看到了,屋里的那些家伙个个身手非凡,我不能让他们看扁了,怎么说我也是强子,黑榜上排第一千三百三十四名呢。。]
孔婕哭笑不得地对我的胸口挥出一拳:[那书里最后一名是一千三百三十五,倒数第二你还好意思说!]
[哈哈!]我揽起孔婕的小蛮腰,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很久,很久——
[乖乖回家等我。]
孔婕使劲点头:[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哦!]
[这是当然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嘛!]
送走孔婕,我回到刚刚的会议室,老大们都在,桌上有一张南吴市的地图。
坤沙指着桌上地图划圈的地方说:[我们十一点出发,一个小时后就会到达目的地,青年帮主要势力分为五个区域,平均每个区超过两百人,中间是他们的总部,估计在这里面的人手会很多,火力和琥珀也有可能在那,我看,这个任务必须交给你了,阿来,猩猩。]
福东来点了点头:[没问题,放心交给我。]
坤沙转脸看胖子王和暴力严:[你们两个主攻A区。]
暴力严摇摇头,冷酷地说:[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胖子王面部肌肉一抖,大叫道:[不是吧,暴力严,你太不够意思了!]
坤沙在旁轻笑:[胖子,我跟你攻B区。]
[还是坤哥好~]
坤沙将目光转了过来:[呃。。至于你们。。就自己组队,分别攻D区和E区,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不希望有人死伤。]
我笑:[能活着的人绝不想死。]
子龙,这个阴冷的少年拍了拍桌上的灰尘,笑道:[看来今晚没我什么事,我就负责开车好了。]
分配好一切,萧凤将箱内的火器一样一样搬出来,还在身上挂了好几十颗手雷。
我知道,今天又要跟这个娘们儿合作了。
我伸出手:[希望这次我们合作依然愉快。]
萧凤点点头:[提前庆祝合作愉快,你可别死在我前头。]
[这叫什么话…]
距离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坐在门口的地瓜摊吃了两块烤地瓜,我起身去准备火器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敢喝酒,晚上是去拼命的,稍微有点差错就会被人砍成十几二十段,我可不想哼哼那么早就失去老爸,不,哥哥。
[坤沙那帮子人好象一点也不害怕。]萧凤正熟练拼装手枪。
[是啊!]我感叹了一句:[不害怕也就算了,还非要表现的那么兴奋,唉,同样都是人,差距也太大了点。]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反感萧凤了,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笑容,她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很美。
[喂,你看什么呢?]萧凤又恢复成冷冰冰的。
[女人,就不应该混黑社会,更不应该总是板着个死人脸,笑一笑嘛,不笑的话人很容易衰老的。]我挑选了一柄微冲,这种枪在中距离往往能产生很好的杀伤力,而且携弹量又很充足。
[…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萧凤面无表情地往弹匣里压子弹。
[切,越是这样的女人,往往越是需要被人保护,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
子龙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嘿,准备好了么?就等你们两个了。]
我看了看手机,说:[这不是才十点么?行动提前了?]
子龙很无奈地说:[他们有点忍不住了,哎,太久没闻过血腥味的家伙兴奋起来是很难搞定的。]
[……]
上车,这是一辆经过特殊改造过的[黑色子弹头],钢板和玻璃全都是防弹的,从外表上来看和其他的车一样。
[猩猩和那个叫阿来的呢?]我问,猩猩那庞大的身躯和体积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他们啊。。猩猩嫌这车太小了,非要自己开车去,估计这时候已经到了吧。]
胖子王笑道:[他们应该不会忍不住,先冲进C区吧。。]
[别小看福东来,他可是唯一一个能让夏天头疼的人,这也正是坤沙让他主攻的原因。]暴力严将车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细细观察外面的动静。
我忍不住插话:[听你们的口气好象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胖子王笑了,坤沙也笑了:[别总是觉得自己是外人,我们现在不也都认识了么?]
[嘿嘿!]我怪笑两声:[认识归认识,但还没得到你们的认可,那种被无视的感觉可不好。]
[A区到了。]子龙停下车。
暴力严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下车了。
[哥们儿,祝你好运!]我冲着他叫了一声。
暴力严扭了扭脖子冲我们扬扬手。
[B区到了,胖子走!]坤沙和胖子王也下车了。
[D区。]
[E区。]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和萧凤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根据坤沙所说,在二十分钟后进攻,那批火器中还有无线电,我搞不懂,在这个科技发达的社会用手机不就得了。
我和萧凤伪装成一对情侣,慢慢*近了青年帮的分部。
黑社会黑社会,所有混黑道的人都是夜晚生物,满大街都行走着各种各样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青年帮的成员。
因为他们的胳膊上都纹有[青图腾]。
[操,力哥也太小心了,还说什么天门会来报复,我看啊,天门也就是个纸老虎,用来吓唬吓唬那些垃圾帮会还行,面对咱们青年帮还不是被吓的跟缩头乌龟一样。]叼烟男子从我身边经过,他搂着两名女孩儿,女孩儿娇笑道:[那是噢,要不然我干嘛退出天门跑来跟着你混!]
[嘿嘿,小丫头。。等过了十二点,我们去酒吧包房吧。。]
[讨厌,说是包房其实你还不是想那个那个。。]
[哈哈,难道你不想啊~]
[你坏死了!]
无线电内传来坤沙的声音,很简单的一个字:[杀!]随后我就听到里面[哒哒哒]的声音。
我笑着从高尔夫球袋中抽出微冲,打开保险,刚刚说话的那个男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三颗子弹已经把他的脑袋暴开了。
两个女孩儿被吓的瘫软在地,我走上前摸了摸她们带血的小脸蛋儿,说:[妹子,要我看,你们还是回天门吧,跟青年帮混,没前途的。]
[是天门的人!快!快回去抄家伙!]吵嚷声在街道上响了起来,周围传来一阵肃杀的气息。
我和萧凤提着枪,一步一步地走近那所巨大的公寓。
————
本来明天是休息的,不过看样子无法请假了,明天补上今天缺的这一章^_^





第三十一章 群星——继承人(完)


[呜呼~!]我掏出一颗手雷,隔着十几米远丢进了别墅,[轰]的一声过后,四名身体残缺的青年帮小子躺在了血泊之中。
[哒哒哒哒哒哒!]微冲发出悦耳的夺命曲,六名拿着枪的小弟被我暴了头,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我将自己的心完全沉入到杀戮之中,这就是普通人和杀手之间的区别,杀手在任何时候都不带一丝感情,而我,则是要*大脑的充血和仅存的理智对自己说:[千万不能手软,放过他们,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砰!砰!砰!]屋内飞出几颗子弹,我和萧凤分别躲在一旁,萧凤那张俊俏又美丽的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怎么了?]我发现她有点不对劲。
萧凤摇摇头,猛的抬起手中的枪,将二楼的一名少年从楼上打翻,她喝道:[别管我!看好你自己那边!]
我掏出便携试的侦察镜片,伸进了门中,大堂内的一切都看的非常清楚,里面隐约有人影在晃动。
我冲着萧凤比了个手势,猛的站到了大门中央,紧接着就是火力封锁,微冲的火舌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狰狞,一收一放之间又是两人倒地。
[**,跟他们拼了!]里面有人在吼叫着,三面大理石屏风后面跳出好几名身手忧为敏捷的男子,寒光一闪,我转头看到距离我左眼不到十厘米的木门上插着一柄飞刀!
[***,出来!跟老子玩小李飞刀?滚出来!]手里有枪真的很壮胆,我一边开枪一边往前走,就在我距离那倒下的玻璃柜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两个人分别从一左一右跳出,他们手中都握着同样的武器———飞刀!
打左边还是打右边?萧凤在后面应该会向右边的开枪!区区一秒的迟疑,我的命就差点交代在这路人甲和路人乙的手中。
[砰砰砰!哒哒哒!]那两名男子死了,而我的左胳膊也剧烈地疼痛着,一柄飞刀削掉了我左胳膊上的一片肉。
[**!]没时间理会这点小伤,我们继续向前,可是当我们上了二楼之后,一切都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里没有满脸横肉,带着嚣张表情的混混,也没有冷酷的,拿着枪的杀手,有的只是成双成对蜷缩在走廊上的老爷爷,老奶奶,从他们老化的程度上来看,他们其中最年轻的,岁数都是我的三倍以上。
[操***,这是怎么回事!]我愣了,萧凤也愣了。
老人们盯着我俩,惊恐地看着我们手中的枪。
[这里不是***青年帮分部么?你们是什么人?]我感觉自己被人愚弄了,老人们痴痴呆呆颤抖着,却没有一个回答我的话。
我小心谨慎地将身体移到走廊上,可以并排行走两人的走廊上不光有老人,在老人的肩膀上还搭着一柄黑漆漆的,能杀人的枪!他们竟然用老人当挡箭牌!!
[小心!]我吼了一声,运动细胞在那一刻超负荷运作,我竟躲过了那颗要命的子弹!子弹射入一名老者的透露,老者的脑袋啪的碎了,坐在他身边,握着他手的那名老太太看着这一幕竟嚎啕大哭起来:[老伴。。。老伴!!]
我*着墙破口大骂:[**你妈的,你们有没有人性!]
左边传来怪笑:[啧啧啧啧,杀了我几十个无辜的手下,还高呼着人性的口号,你实在太幽默了。]
萧凤握着手雷,我冲她摇了摇头,萧凤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将手雷收了回去。
我是出来混的,杀过人,放过火,可我枪里的子弹绝不能穿透无辜老人的身体。
[这些老人是干什么的?]我隔着墙问。
[噢。。他们啊,是我从疗养院接回来的,我平日里像孝顺父母一般孝顺他们,我相信他们也把我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儿子有难,做父母的出来扛。。恩。。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畜生。。你***早就算到我们会来。。]我咬着牙大骂,一边苦思如何干掉这个说话的男人。
[NO!NO!NO,如果今天你们不来找我的麻烦,我相信这些老人家会安安静静的享受晚年生活的,所以说呢。。。为了这些老人家找想,你们还是乖乖的下地狱去吧!]最后这四个字他说的异常大声,三颗手雷从走廊上滚了出来!
他,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使用手雷?!
[危险!!]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潜意识里将身边的萧凤当成了孔婕,一把抱住她翻倒在地。
[轰、轰、轰……]三声巨响,我失去了知觉,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脑海里出现无数张熟悉的脸,那是所有爱我,或是我爱着女人的脸,那么的逼真,那么的触手可及,而又遥远。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刚开始我以为自己瞎了,但过了五分钟,我才发现自己没瞎,而是被人关在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枪不见了,通讯器也不见了,周身的疼痛让我错觉的认为自己是在地狱。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距离我不远处,萧凤躺在那,别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这个人是她——因为我摸到了她的胸。
使劲摇晃她的身体,没多一会她醒了,先是发出野兽般的绝望嚎叫,嚎叫过后她虚弱地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无力地坐在萧凤身边:[凶多极少啊。。]
[……]
我们在黑暗中保持着沉默,忽然,一道刺眼的光亮从十米以外的地方照射进来,那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不过我一时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嘿嘿。。你们醒啦,唉,要是刚才就被我炸死那该多好啊。。。。可惜可惜。。]
[火力!!**,你是火力!]我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吃宵夜时看过的那张脸孔,没错,他就是火力,青年帮四大金刚之一。
[哈哈哈哈。。。]火力放声大笑,身后有过来一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火力小声回答:[知道了,我马上就派人过去。]转过脸,他从门缝里看我:[小声告诉你们哦。。这里是冰库,是不是还没感觉到冷?哈哈,因为我还没开放冷气呢。]
[啪!]某个开关被他拉开,我的脚底顿时感受到一股寒意。
[慢慢享受吧。。嘿嘿,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就算死,身边也有个女人陪着,不冤了,说起来我还很羡慕你呢,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光明消失了,我躺在地上重重地呼吸着……





第三十二章 女人,吃吧


[啊。。**!]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惨叫,深镶入腿中的一块铁片被我硬生生的,在漆黑的环境下拔了出来,我的全身都是汗水,这些汗冒出来的时候是热的,可还没过几十秒就变成了刺骨的冰冷。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
我用双手捂着伤口,费力地向大门摸索过去,还没触摸到铁门,我首先发现了三样东西,一根蜡烛,一个打火机和一柄绣了的水果刀。
我兴奋地用火机点燃蜡烛,随后大骂:[火力,**你妈!!**你全家十八代瞎妈!!]我很明白,他是在玩我们,蜡烛是给我们短暂的光明,而刀,则是让我们用来自杀…
微弱的烛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起到了很大的效果,我一瘸一拐地来到萧凤身边,她面色苍白,在抖个不停,杂乱的头发上竟起了一层薄薄的霜。
[操!你他的妈冷就说一声啊!]将蜡烛放在地上,我除去上衣批在她身上。
萧凤苦笑:[别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这样会让我感动的。]
[屁!]我检查着腿上的伤口,还好不是很严重,没有伤到骨头。
[你感不感动关老子什么事,我他妈就是看不起你这种自以为事的女人,女人就他妈应该找份正当工作,然后再找个老公嫁了,做个好妻子好母亲,你这种女人,操!]我骂骂咧咧地用刀割开裤子,将伤口缠了起来。
[呵。。]萧凤无力地躺在地上,支吾着说:[我要睡一会,五分钟就好。。五分钟以后喊我。。]
电视剧里怎么演的?那些在危险关头说要睡一会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死。
我猛的上前,将她从地面上拉起,抓着她的衣领使劲摇晃:[**,别睡!别睡!]
[唔。。]她的神智有些不清。
我抱起她,来到门边,让她有所依*。
[你可别真的睡着了,你要是睡着了咱们可就死定了,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就死!孔婕还在等着我,哼哼也不能没老爸。]
[孔婕。。是不是今天那个女孩?]
[是啊,我新交的女朋友,你快跟我说话,不然我怕自己也撑不住。]拿着蜡烛,我发现了那个排放冷气的管道。
[**的,想冻死老子,没门!]一件长的休闲裤硬是被我改成了短裤,我用撕下来的布堵住了冷气排放管。
[哼哼是谁。。]萧凤问。
[是我从垃圾箱里拣回来小男孩,很乖的,有空带你去见他。]
[呵呵。。好。。唔。。]萧凤呻吟了一声。
我赶忙走过去,萧凤脸色苍白,她正使劲捂着自己的肚子,双眼紧闭,嘴唇在一颤一颤的,这一情景看的我心碎。
[你究竟怎么了?]我将蜡烛举到她面前,当我看到她裤子上沾着的那些血时,我明白了,女人每个月一次的亲戚,很不巧,在今天出现了。
[忍着点,过一会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借个肩膀给你*。]我紧紧的抱起萧凤,她的身体冰凉冰凉的。
再强悍的女人,最终也都要找个依*,我轻叹了一声。
[谢。。谢谢。。]
[行了吧,别说那些虚头八脑的事儿,真要谢,等出去以后摆一桌请我喝酒就行了。]
[哈。。这个,这个当然没问题了。]
吹灭了那根还能燃烧五分钟左右的蜡烛头,我们俩就这样互相抱着,在黑暗中聊天。
过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有多久,总应该有几个小时吧?我的下肢被冻僵了,麻木了,变的硬绑绑的。
[好点了么?]我问她。
[好多了。。]萧凤说话的声音很虚弱。
我将她抱的更紧了,因为这样一来我也能暖和一点。
我说:[听说女人那个来了以后脾气会变的很暴躁,可为什么我总怎么觉得你好象变的越来越温顺了?]
[我为了陪小草那个家伙减肥,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要是这个时候还有力气跟你发火,那我不就成神仙了。。]
[哈哈,小草啊。。我记得,那个女孩。]
聊着聊着,睡意忽然袭进了我的身体,我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纵然是在黑暗中我依然睁开着双眼,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睡着,遗憾的是,我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下去了。
[说你以前的故事给我听,不然我就睡着了。]
[……]
[说话啊!]
[……]
我粗暴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你他妈说话啊!]
[饿。。好饿。。好渴。。]
[……]
萧凤已经失去了理智,眼看着就要崩溃了。
握着手中的那柄水果刀,我再度点燃了蜡烛,萧凤的嘴唇干裂了,搀着丝丝鲜血。
我颤抖着用右手握刀,有好几次想学那个叫达摩的家伙割肉喂老鹰,可却迟迟下不去手,这,这他妈实在太难了。
[饿。。饿。。]
[**!]咬着牙,水果刀切开了左肩膀的一块肉,我疼的眼泪哗啦啦地流淌,可恨的是,这柄水果刀实在太钝了,竟然只切掉了三分之一。
[呜。。**你妈的。。火力。。**你妈的青年帮。。老子疼啊。。呜~]我一边哭一边割掉那二两肩头肉,血已经止不住的往外喷了。
握着那滚烫的带血生肉,我掰开萧凤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吃,吃下去!]
出于人性的本能,萧凤开始了慢慢的咀嚼……
看着萧凤,我忽然想起了那些我爱过的女人,我带着泪水微笑起来。
蜡烛燃尽,鲜血流干,我已经再也没力气说一句多余的话了。
寒冷、黑暗、孤独、疼痛、悲哀,我就像一个被巫师施了魔法的小孩儿,只能无助地哭泣。
[强。。你怎么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但我明显感觉到萧凤动了一下,还在我耳边说话。
我动动嘴唇,愣是没发出声音。
[强?你,你没事吧?]萧凤开始推我。
我非常苦恼地想,你就让我在黑暗中慢慢死掉算了,别他妈再来烦我了,老子已经累了,不想动了。
[快醒醒,别睡!!我刚才做梦,梦到自己吃了一块牛扒,味道好好哦,你有没有在听?肯定是哑巴显灵了,他在保护我们。]
[哑巴。。哑巴是谁……]我心里在问。





第三十三章 站在地狱看天堂


[嗒嗒嗒嗒嗒。]细微的脚步声缓缓进入我的耳朵里,我猛的清醒了。
[力哥说了,在他没回来之前谁也不准把这门打开!]两名男子在门外谈话。
[妈的,力哥,力哥。。。操!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杀了我亲哥!]
[哥们儿,这样我很难做啊。。]
[难做个屁!这个冰库的温度是零下三十度,那两个人被关了十五个小时,早就变成***冰棍了,我没别的要求,就想拿他们的脑袋去祭我大哥,我们兄弟一场,你不是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哎呀,你真是。。等我先看看他们死了没。]
小小的门窗打开,我的眼睛被晃的睁不开了,萧凤这时站起来,抓住了那柄沾满了凝固鲜血的水果刀。
[操?他们人怎么没了?][喀啦]一声,门打开了,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抱住第一个进来男子的腿,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牙齿是我现在唯一能用的武器了。
[啊!]男子惨叫一声摔倒了,萧凤厉呼着踢翻另外一人,但那人马上从地上站起来与萧凤打作一团。
我无暇顾及萧凤的安危,我的头正被一只皮鞋使劲的踩啊踩的。
[**你妈!]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来的劲儿,破口大骂一声后,我一个饿虎扑食扑倒在那人的身上,对准了他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口。
[呜哇~~~]这次的惨叫声更是凄厉,我咬下了他左脸的肌肉,呸地吐到一旁,随后用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差不多一分钟的光景,这个可怜的男子终于断气了。
萧凤也卯足了劲儿干掉了另外那名男子,不过她已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光啊,终于见到光了。
我的身体机能就像一块冲满了电的电池,我搂着萧凤向前走去。
萧凤的样子有点惨不忍睹,下巴上、衣服上、裤子上,沾满了血,有点像美国电影里的吃人狂魔,更可怕的是她的头发,原本已经起了霜的发丝在温暖的空气下化成了水滴正[滴滴哒哒]的往地上掉。
[杀出去,我们就能活命!]我咬着牙说。
萧凤转过脸看我,那种表情使我很费解,这是怎么了?
[我的样子很吓人么?]我自言自语地来到上楼的玻璃门处,玻璃倒映出我的影象,衣破、裤烂,全身被血不规则的覆盖,左肩少了一大块肉,能清楚的看到皮下组织。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他妈还是人么?简直就是僵尸再生啊!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我那张不算很帅的脸没有遭到毁容,不就嘴上粘了点碎肉块么?吐了它就是了,我呸。
我和萧凤像僵尸一般走出了这个小房间,可是,面前的一切又让我绝望了。
足足有三十多名青年男子站在院子里提着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
[……]
我抓起身边的一个板凳,握在手里,歪着脑袋看他们(事实上是我已经没力气将脑袋直起来了。),无力地威胁着:[**,一起上吧!看看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板凳硬!]
[哥们儿,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跟我吹牛逼呢?]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走上来,推了我一把,连带着萧凤,我们一起摔倒在地。
我们把最后一丝的力气也用光了。
[杀我们人的时候不是杀的很爽么?兄弟们给我上,玩残他们两个。]
我使劲后退,一直退到墙边,正当我再次绝望的时候,我摸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能让我兴奋的跳起来的东西——枪!
我从和平别墅区带出来的那柄微冲!不光是这微冲,连手枪,手雷等物都被堆放在角落里,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哈哈。。哈哈哈哈。。好诗,好诗。。]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双手举起那柄微冲,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下,直接抠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子弹飞快的射出,青年帮小弟们接二连三的倒地,萧凤也来到我身边,抓起了两柄手枪,和一柄匕首。
三分钟过去了,屋里屋外躺了至少十具尸体,这都是我第一波攻击下死去的人,剩下的早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走出小屋,紧绷的神经使劲没能放松,见人就射,有些刚走进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弟马上被我打成了马蜂窝。
对于一个刚经历过两次生死的人来说,我没有精神崩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逃出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抬着枪粗暴地拦下一辆的士,的士司机已经吓傻了,他举着双手大叫:[大哥!大哥。。。你别杀我!]
[给老子开车!]我疯狂地咆哮着。
[开,给我往前开!]我使劲看后面,其实已经没有人在追我们了。
萧凤在后坐上忽然笑了,笑的很爽朗,很开心。
我跟随着她一起笑,其实我们的笑声不可怕,但是为什么司机大叔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青。
[这是哪里?算了,给我开去和平别墅区!]
大笑过后,我尽量用温和的口气跟司机大叔说话:[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
[是,是,我知道。]
就在的士即将进入人行天桥的时候,在路边我见到有一大群人匆忙的往前走,不远处停了两辆白色面包车。
[火力?]我看清了带头的那个人!是火力,没错!
[调头!调头!]我大声呼喊着,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哪有地方调头?就这一刹车的时间,后面小轿车的主人已经不耐烦地按动了喇叭。
我打开车门,冲萧凤说:[你先回别墅!]
萧凤急了拿枪指着我:[你要干什么?他们有那么多人!你不准走!再走我就打死你!]
[老子要杀了他们!]我满脸的狰狞,开玩笑,拿枪射我?你舍得么?
我拎着枪从的士上下了车,用枪托砸烂后面那辆轿车的玻璃,冲里面的一男一女吼:[**,按喇叭啊,再按啊!怎么不按了?]
里面的两个人吓呆了,估计他们没见过我这么帅的[阿诺],噢,不,应该说是僵尸了。
没时间跟这两个家伙计较,我翻过马路直奔火力那帮人去了。





第三十四章 愤怒的手雷


马路两边是半人高的石栏杆,纵然我身受重伤,可跨越这点小障碍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三步并两步地于车辆之间徘徊,那些飞速行驶过来的轿车远远的就停下了,司机们探出脑袋打量着我。
距离火力那一大帮子人越来越近,我抓起裤腰带上那颗手雷,死死地攥在手里。
五十米!还有五十米!火力竟然上车了!
[**你妈,都给老子站那!]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这句话吼了出来。
火力的小弟们齐唰唰地回头,我已经在三十米的位置上站好了,端起微冲就是一阵狂扫,那些没来得及反映的家伙们无一不是惨叫着倒在地上,有几个没死的,抱着自己受伤的部位在地上翻滚着,我像恶魔一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让那些在痛苦边缘挣扎的小弟们下了地狱。
[啪啪啪!]清脆的三声枪响,从我身后传来,火力刚刚探出来的脑袋被打的缩了进去,我回头看去。
[操!你他妈怎么也跟过来了!]我看着萧凤,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感动?还是愤怒?我分不清。
萧凤握着双枪:[我不会比你们男人差的,你也别想一个人邀功。]
[……]
[啪啦!]车窗的玻璃被打碎了,火力左手端着微冲,右手握着手枪正朝我们开火。
我和萧凤紧贴在车屁股后面躲开这一波攻击,我小声说:[我左你右!]
[好!]
我刚打算上前,萧凤拉着我的胳膊,说:[小心点。]
[罗嗦。]
我狞笑着扣动扳机,面包车顿时变的千疮百孔。
我骂道:[妈的,你不是想冻死老子么?来啊!你他妈来啊!]
[砰砰!]两颗盲弹从我身边飞过,射中了我身后的垃圾桶。
[你们两个的命还真***大!不过你放心,这次老子绝对会让你们死翘翘!别忘了我的外号!老子叫火力!跟我玩枪,你们还差的远!]火力叫完这句,源源不绝的子弹分别向两个方向射去。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和萧凤是分开走的。
五米的距离,只有五米,我完全无法突破这个密集的火力网,我如果冲动那么一小下,绝对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我看着身边的尸体,忽然有了灵感,我费劲的抬起一名死去的男子,将尸体猛的推到前方,随后我紧跟着在地上翻滚了一下,来到车门处。
果然,微冲的子弹全都打在了尸体上,我抬起手使劲扣动扳机,五颗子弹直接打碎了火力的左胳膊,他没有惨叫,而是立刻用手枪向我反击,我的胳膊中弹了。
在经历过十五个多小时的冷冻酷刑之后,我并没有觉得子弹打在身上有多难受,只有一点点疼,真的,只有一点点。
[咯咯咯!]火力还想开枪,很不幸的是,弹匣已经空了。
萧凤鬼魅般出现在对面,她伸出匕首,切掉了火力的耳朵,并用匕首抵在他的脖子处。
[嗷!]火力捂着胳膊,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出来!]萧凤将火力从车上拉了下来,我怪笑着走上前,接过萧凤递来的匕首,砍断了他的另外一只手,鲜血涂满了柏油路。
火力惨然地摇着头:[大风大浪我都过了,没想到,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哈哈,看来军师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应该来南吴的。。]
[谁是军师?]我握着刀,蹲在他面前。
火力一边颤抖一边微笑:[杀了我。]
[你他妈以为我不会杀你么?]我将匕首插进了他的大腿,他顿时又发出一声惨叫。
[强,快一点,警察要来了。]萧凤有些担心地看着周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不少人正隔着马路观望,有的还拿出了手机进行摄影。
火力倔强地别过脸,脖子上的刀疤清晰可见,我笑了笑,将手雷再度取出,握在手里:[给老子粉身碎骨吧。]
拉开保险,塞进火力的裤裆,萧凤惊的连忙向来时的马路上跑去,我紧随其后。
[5、4、3、2……]我用全身的力气奔跑着,心里还在默数手雷的爆炸时间。
[**你妈!!]这是火力生前的最后一句话。
[轰……]
我和萧凤同时被爆炸所产生的热浪推倒,那辆面包车也爆炸了。
萧凤摇着头使劲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直接砍死他就算了,干嘛要用手雷。]
[那样死太便宜他了,只有炸死他才能解老子的恨。]我哈哈笑着,心里的郁闷和邪火随着车辆与尸体的燃烧全都化为乌由。
[哈哈。。哈哈。。]我想要站起来,腿却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小凤,过来扶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远远的传来警笛声。
我伸了半天的手没动静,转脸看去,却发现萧凤用呆滞地目光看我:[老娘也没力气了…]
[**,你不是吧!]我双眼一黑,老子晕给你看。
[……]
[……]
[……]
究竟过了多久呢?不知道…
我嗅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药味,我是在医院里。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那该死的眼皮就像被人缝合了一般,纹丝不动。
我想挪动手臂,可那剧烈的疼痛再次让我进入了昏迷状态。
连续好几天,我都在醒了,晕过去,醒了,晕过去这样的状态下度过,一直到第六天,一个熟悉的声音才将我彻底唤醒。
[强。。你能听见吗?我是婕,这几天你不在,我好想你。。好想你。。医生说你伤的很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全身都是伤。。你回答我好吗?我好担心你。]
我动了动嘴唇,想告诉她,我没事。无奈的是,嘴张开了,却吐不出字儿来。
[放心吧,强子福大命大,死不了的。]这个声音也很熟,是夏天。
[实在太惨了,我都不敢想象就凭这两个全身是伤的人能干掉青年帮的火力。。哥,你真的没找错人。]这个声音是坤沙。
[强子!你最好马上醒过来,五州城的青年帮总部已经颁了通缉令,你的脑袋现在值一千万,你知道一千万是什么概念不?这笔钱可是吸引了全国的杀手。。你要是再不醒可就糟了。。]这是胖子王。
[呜。。怎么会这样。]孔婕哭了。
[阿罪,强子和萧凤就交给你了,我要让他们安心的养伤,绝不能让他们有一丝的损伤。]夏天说。
[明白。]一个女声阴沉沉地进入我的耳朵里。
[阿罪。。这不就是上次开会时提起的那个没能前来的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么……?怎么是个女人?]我胡思乱想着。





第三十五章 我在医院的日子


躺在这间医院,白天和黑夜基本没什么两样,因为我的眼睛始终睁不开。
过了几天,我已经能清晰的读出吃、喝这些简单的字了,可是,想要将这些话连在一起,就有点困难了。
孔婕这段时间天天都来医院看我,每当我感动的想对她说一句:[我爱你。。]的时候,音调都会自动转换成:[我阿姨。。]
就因为这事,我郁闷了很久,但是没办法,医生说我是由于疲劳过度,精神过度紧张,外加大出血等等症状构成了医学史上第一例——非一般性全身肌肉功能衰退间歇性少年痴呆外带扁桃体发炎伤口感染。
别看我有嘴不能说,有眼不能看,可每天到了一定的时候我都能用耳朵和鼻子享受到感官上的刺激。
四天下来,竟然有前后六批前来暗杀我的人,平均每天15次。
可是他们还没来到我的身边就已经被那个叫阿罪的女人制服了,随后就是凄惨入肺的凄厉叫声,最后我就能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
前两次我的身体还会哆嗦哆嗦,表示一下自己的害怕。可到了后来,我基本已经无视那些杀手的存在了,专门挑阿罪在打斗的时候呼喊:[虽。。谁。。水。。碎~]
阿罪自然不会怠慢了我这位贵宾,可是,让我异常不爽的是,你怎么知道这些杀手有没有得性病?怎么能用他们的血来喂饱我的肚子呢?我已经饱了,你也不用掐着我的鼻子往里灌吧?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十三天,我头上的绷带终于拆了,第一眼就瞧见了哼哼,这小子长个了,正坐在对面的床上玩魔方,带他来的是黑猴和张美美,恩,还有猛子跟水老鼠。
[爸爸~]哼哼扔掉魔方来到我身边呵呵地傻笑。
[强哥。]其余人跟我打招呼,我都还以一个甜蜜的微笑,当我伸手要抱哼哼的时候,他忽然哭了,转身便跑,还一把抱住张美美的腿:[他。。。他不是爸爸。。他不是爸爸。。]
[我…怎么。。了?]我吃力地说出这句话。
猛子惋惜地摇了摇头,递过来一面镜子,我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杀气,眼球通红的男子,差点没叫出声来。
我他妈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我的心在乱叫。
[那个。。强哥。。咱们是男人。。长相不长相的没关系。。只要有本事。。]黑猴上前劝我。
我再也笑不起来了,说:[哥呜摁。。]
[哥呜摁。。滚。。。]黑猴无趣儿地耷拉着脑袋出去了,张美美抱起哼哼:[哼哼乖,改天再来看爸爸。]
房内的人都出去了,我傻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先是在心里诅咒那个已经死了的火力,然后又诅咒青年帮,最后,我看着看着竟觉得改头换面之后的我有点非一般的冷酷和凶残,于是开心地笑了。
出来混,首先得有个好长相不是么?你要是长的四方大脸,眼睛大大的,眉毛粗粗的,鼻子高高的,嘴唇厚厚的,这样长相有杀伤力么?没准人家见了你以为你是拍电影的呢。
现在可好,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钟都会感觉有股冷气从背后冒出来,更不用说别人了。
唉,说真的,要想天生长出这副脸孔,的确很难。
到了晚上,那个叫阿罪的女人来了,不可否认的一点,她的脸蛋长的非常漂亮,有点像明星,可胸部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怎么看也二十来岁的人了,为什么连一点胸都没有呢?
阿罪穿着一件灰色衬衫,衬衫紧紧地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直着腰看我。
我和阿罪的目光对上了,一分钟后,她皱了皱眉头将脸别开,伸出左手,捏成拳头,冷冷地说:[再看我就杀了你。]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女人啊!我的心又在嚎叫了。
阿罪很静,非常的静,像一座石像,一直坐在窗口向外眺望,看着太阳落山,看着月亮升起,在很多时候我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凤。。呢。。]我问。
[她醒了,但是不能下床。]
[哦。。]
她不是一个善于聊天的人,这是她留给我的印象。
我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我已经受够了像僵尸一样躺在床上的日子,第二天我就扶着拐杖下床练习行走,还不错,能在一分钟之内走十米远。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孔婕来了。
[姐!(婕)]我异常兴奋。
孔婕的眼泪唰地从眼眶流了出来,她一把抱住了我,重重地吻着我的嘴。
[强。。。呜。。]
[不。。哭。。]我说,我抱着她,眼泪也忍不住地往下淌。
[恩。。我听你的,不哭!我要笑!]孔婕擦去眼角的泪水,找来枕头为我垫背,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鸭梨,开始削皮,边削边说:[强,你以后要是再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我一定要跟着你,我可不想再失去你了,没有你的这段日子,我天天都做噩梦,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
我吃了一小瓣鸭梨,使劲冲她点头:[答应,我。。答应。]
[这才对嘛!]孔婕从包里掏出香烟,像小偷似地左右看了看:[是不是犯烟瘾了,医生说你是病人,所以呢我就不让你抽那么多,一次只有半根噢!]
香烟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长度,不过我的眼睛还是变的雪亮雪亮的,没烟的日子真不是一般的难熬,还是孔婕这丫头体贴我,烟啊,烟啊,烟可是好东西啊!
深吸一口香烟,我摸着她的小脑袋:[谢谢。]
[恩恩,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今天就只能抽这么多了!对了,我跟你说哦,学校要举行运动会了,我还报了项目呢!所以等一下我要回去训练!不能长时间的陪你噢!]
[哦?]
[嘻,在我没吃那种东西(白粉)以前,我可是长跑冠军,现在嘛,要拿冠军就有点困难了,不过呢,前三名应该是没问题的!一定要为我加油哦!]
[一定!]
[强,我爱你!]孔婕在我的嘴上地亲了一口,转身便走。
我急了,你走可以啊,烟你得给我留下啊。
我喊:[姐~]
孔婕的心思是何等的细腻,她笑颖颖地将一根香烟和打火机塞进我的枕头下面:[这可是要坚持到明天的噢!]
我笑了,这次可真是开心的笑了。





第三十六章 上位!


时光穿梭,一转眼又是一个星期,时间飞快的进入了八月,天气逐渐凉爽起来,我的伤口也都痊愈了,说话的流畅度也赶上了那些在台上说相声的老艺术家们。
不过,我肩膀上的那块肉可是怎么也长不起来了。
医生跟我说,可以用臀部的脂肪来代替,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不就是少块肉么?反正我这个人是烟不离身,于是就拿烟盒来代替我那残缺的肌肉了。
我穿的西装笔挺,带着猛子、水老鼠等一票小弟前往和平别墅去,还没等进门,门口的保安已经恭敬地向我敬礼了:[强哥!]
我已经是老大了,公认的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也不知是谁,动的什么坏心眼,竟然给我起了个外号,叫丧尸。
夏天和其他老大都坐在别墅区的会议室里等我,我推开门,叫道:[天哥,各位老大,不好意思,来晚了。]
夏天哈哈大笑:[强子,你恢复的不错嘛,快坐。]
会议室的人很齐,其中只有一个人,是我不认识的,那个男人也是个大块头,虽然比不上猩猩,但也差不多,单看他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和庞大体积也会让人产生恐惧。
妈的,天门里的变态怎么这么多?我心里念叨着坐在沙发上。
萧凤比我提早出院一个星期,她瘦了,但显得更漂亮了,她微笑着向我点头。
暴君坐在对面,他冲着我伸出大拇指:[好小子,干的漂亮。]
[哈哈!]我心里这个得意啊,就别提了。
夏天拍拍手,一切如上次开会一样,门外走进几名小弟,他们抗着几个厚重的皮箱,皮箱由夏天亲手打开,里面层层叠叠的满是钞票,夏天看着我,笑道:[强子。。天门最讲究论功行赏,你和阿凤合伙干掉了火力,这四百万是你们应得的。]
[四。。四。。。四百万!]我没听错吧?跟萧凤分完之后我还有两百万进帐,天呐,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确定不是在做梦后,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大笔的酬劳。
夏天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钥匙,扔在桌上:[作为天门的老大,不能老是去挤的士,外面那两辆改装过的宝马是给你们开的,武器在暗夹里。]
这可真是一个惊喜连带着一个惊喜,没待我喘过气儿来,胖子王已经贱笑着拿出一本[佐氏日刊],日刊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天门第十三位老大归位,丧尸——强子。
我笑着接过那本日刊,眉头顿时挤到一块去了,封面上的场景,正是一个月前我拎着微冲衣衫褴褛,满身是血找火力算帐时的样子,那表情拍的可真到位,穷凶极恶啊。
胖子王说:[别小看这个封面,可是老子花了两万块钱从一个艺术家手里买回来的,你小子等会得请我吃饭了。]
我哈哈大笑:[没问题,没问题。]
夏天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他将十三块黑色的,巴掌大的牌子摆放在桌上,说:[根据不完全统计,光是南吴天门的外围小弟就有十二万人,核心小弟有六万人,上阶,下阶的大哥也超过三千人,这十三块天门黑帖是为了让你们出去办事时不被自己人所打扰。]
[恶鬼阿罪。]阿罪面无表情地上前接过牌子。
[巨人山丘。]原来那个大家伙叫山丘,他的笑容还蛮和蔼的嘛,以后多接触接触,我心想。
[跳舞阿来。]福东来将牌子握在手中把玩。
[晋西王坤沙。]
[战神猩猩。]
[暴力严。]
[情圣。]
[烈火。]
[单刀凤。]
[胖子王。]
[暴君。]
[丧尸强。]
丧尸强,这个外号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算了不管他,我上前接过那块黑牌,上面赫然刻有两个大字——天门,天门下面是我的外号以及职务,我的职务是:天门帐王。
虽然不懂这个帐王是什么意思,但怎么说也带了个[王]字儿,差也差不到哪去。
[啪],门被推开,一个身材极不成比例的怪异豹皮男出现了,从我这个坐的地方打量,他的胳膊粗的不成比例,而他的腰又细的不成比例,总之就是一个字,怪!
[*,这家伙怎么那么像漫画里的人物?]我心想。
[老虎,你来晚了哦。]夏天微笑着。
男子胡乱将凳子拉出来,坐下:[南吴的交通实在太差劲了,一到这个时候就堵车。]
叫老虎的这名男子冲着我点头:[你就是强子吧,不错,干的漂亮,我,晋西虎,老虎。]
我冲他点头微笑。
[晋西虎。]
夏天站起来,说:[天门十三位老大已经全部到齐了,我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什么计划?]众人有些疑问。
[青年帮虽然被我们赶出了南吴,但这并不表示他们输了,南吴、晋西、粤川是三个完全由天门控制的城市,在这三个城市里归属我们天门管辖的各种工厂、企业、娱乐设施多达三千六百多间,后来的你们可能不知道,天门一年的纯利润是两百七十亿,这些也只是表面上的钱,地底下的黑钱还没计算在内,全国上下有名气的帮会总共十七个,天门排在第八位,实力中等,财力也是中等,就连帮会人数也是中等。]
[说起来惭愧,我父亲,天门的创始人夏宇,十八岁来到南吴,三年不到的时间将南吴统一了,而后又用了二十年稳固实力,如今父亲已经彻底的脱离了天门去海外享福了,所以,天门绝不能败在我的手中,我不会再去守了,我要进攻。]夏天掏出一金色信封,说道:[这封信是[龙帮]老大黑龙写给我的,说到黑龙这个人,你们也许不太了解,自耶稣之后,他就成了[东省]的地下头目,今年三十七岁,为人极度贪婪,对金钱的**高出常人一百多倍,他写这封信的目的是让天门和龙帮联手,将五州城的地盘打下来。]
[五州城啊。。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混乱程度不比晋西差,要命的是那里只有两个帮会,一个青年帮,一个鼠帮,任何小的势力都无法生存,想要打下五州城。。。难啊。]坤沙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夏天点点头,随即笑了笑:[现在就是给再坐的各位打预防针,我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我要称霸全国黑道,想要称霸就要有付出,作为天门的十三位老大,我要你们付出青春,跟着天门一起打拼,我只给自己十年时间,你们也做好心理准备。]
称霸全国黑道啊…有那么容易么?
唉,十年啊,那时候我都已经奔三张了…不过,我倒是很愿意用十年时间去拼一拼,因为我还年轻嘛。





第三十七章 成为老大的日子


有胆色而又不缺乏头脑的人,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领袖——强子——————
会议在两个小时后散了,水老鼠和猛子一见我走出来连忙迎上来,喜形于色,好象变成老大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强哥!您现在可是天门十三个上位老大之一了,以后可要多提携提携兄弟们啊!]猛子有点激动。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放心,有我一口饭吃,你们就饿不死。]
[哈哈!]
我将手里的皮箱交给水老鼠。转头对走出门的萧凤说:[这些钱咱们是现在分了它,还是晚点你去我那取?]
萧凤已经没有刚认识她时候那样冷淡了,她很酷地耸了耸肩膀:[你先拿着吧,晚点我去找你。]
我将胳膊伸进左肩膀拿烟,叼在嘴里,眯缝着眼睛看她:[你就不怕我把你这笔钱给贪了?]
坤沙正巧走出来,他笑着插话:[这点钱也只能算是汤药费吧?你现在可是天门老大,每年分红都超过五千万,下次可别说这么丢脸的话了,有损形象啊…]
我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偏偏又无法还嘴,妈的,以前跟着老挺干活一次最多才几十万,才刚当上老大,我他妈就成千万富翁了?
萧凤嘻嘻笑着从我身边走过,她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我的命是你救的,谢谢你。]
难道她已经知道我割肉…我下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肩,萧凤嘿嘿一笑:[晚上我请客,带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吃饭吧,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呦,你还会做饭呢?]我笑。
[怎么?看不起人啊!]萧凤佯怒。
[嘿嘿。。放心,晚上我一定来。]我笑着离开了和平别墅区。
从这一刻起,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强子了,而是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的丧尸强,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外号真有点恶心。
坐上夏天送给我的那辆银色宝马,我拍着方向盘夸道:[妈的,好车坐起来就是舒服,尤其是自己的车!爽!]
载着水老鼠和猛子向公司开去,老挺在我住院的时间没少来看我,怎么着也得买点啥东西送过去。
饶了小半个南吴市,我走进一间烟酒专卖,买了两瓶洋酒和七条香烟,真便宜,才三万多块钱,摸着皮箱里那滚烫滚烫,香气袭人的钞票,我他妈真是爽歪了。
给水老鼠、猛子一人扔了一条烟,我们直接杀回公司。
刚一见面,老挺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小子!行啊!没给老子丢脸,终于混出名堂来啦!]
公司的小职员也都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全都统一的站起来跟我打招呼:[强哥。]
[坐,坐,呵呵。。]我傻笑两声,将烟和酒提到老挺面前。
[不忙不忙,妈的,快进来,跟我说说,你怎么干掉火力那家伙的。]
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事情的经过,当然了,割肉之类有损形象的事我还是稍微隐瞒了一下。
老挺拍我的肩膀:[你这是咋弄的?]
我说:[操,当时八个人拿着砍刀走过来,我他妈枪里又没子弹了,在这个危险关头怎么办?当然是用丢卒保帅这一招,勾引着他们往我肩膀上砍,然后我一个勾拳扫飞一人,一个踢腿又踢翻一人…]
[操的,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吹的,得了得了,老子没功夫听你瞎掰,东西搁这该干嘛干嘛去。]老挺白了我一眼,惹的周围人哈哈大笑。
[那。。。]我转过头看猛子和水老鼠。
[他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就正式交给你啦,跟着你,总比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有前途。]
水老鼠和猛子连连道谢,正当我要带他们二人出去的时候,老挺说:[他们两个这个月的工资我就不发了啊~留着给其他伙计们当旅游费用。]
[老板万岁!]职工们喊。
[*,太贱了!]我、水老鼠、猛子喊。
开车回家,在家门口我看到几十号男男女女正在那晃荡着,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穿的也很新潮。
[**!]我心里一惊,不是青年帮的人找上门了吧?转念一想,不能啊,火力都被我挂了,他们那些做小的还敢在南吴出现么?
我转过头说:[你们两个,下去看看。]
水老鼠和猛子很不情愿地走上去。
看他们指手划脚的说了半天,然后所有目光都转移到了我的车上。
猛子回来了,他敲开车窗说:[强哥,这些都是要跟你的小弟。]
[跟我?]我有点莫名其妙,我从车里钻了出来。
还没走到那群人跟前,他们已经冲了上来把我围住,一个瘦瘦的小子特恭敬地说:[强哥!让我们跟您吧!我们敢打敢杀!只要您一句话,我们能把命豁出去跟您干。]
这一口一个[您],喊的我心里极爽,我很痛快地点点头:[你们明天这个时候去旷世财务公司楼下等我,我今天有事。]
[好!谢谢强哥!]这帮小子们很痛快地答应了,一个个乐颠颠地离开了。
那帮小子就是夏天口中所说的天门外围成员,平时拿着公司给的八百块钱月薪过日子,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也不过23岁。
将哼哼从幼儿园接出来,我打电话给黑猴和孔婕,让他们去[天王府]吃饭,[天王府]算是南吴档次最高的酒店,传说在这里一顿饭下去,能赶上普通老百姓五年的工资。
唉,咱们国家的贫富差距实在大的吓人。
按照以前的我,也就只能捧着个方便面蹲在那门口意淫,可现在不同,怎么说咱也混成老大了,不吃点好的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胃?
开着崭新的宝马,我抱着哼哼走进天王府,大堂经理见了我,竟主动从里面跑出来跟我握手:[丧尸哥!]
[我认识你么?]我莫名其妙地看他。
大堂经理抓起一本佐氏日刊叫道:[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丧尸哥,现在全南吴黑道有几个人不认识啊!]
[哈,你也是黑道的?]我笑着问。
[现在不是,不过呢。。我以前玩过。。哎呀,快快,里面请。。]





第三十八章 神仙般的生活


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色,那不叫色——强子
————
坐在贵宾包房里享受着上帝待遇的我,此时真是百感交集,上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混混,如今竟然鲤鱼跳龙门变成老大了,妈的,心里可不是就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孔婕、黑猴、张美美也陆续来到天王府,我们一围七、八个人发了疯似地发泄着,这让我想起一句经典台词——只点贵的,不点对的。
满桌子摆的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菜肴。
酒足饭饱,黑猴兴奋地叫道:[强哥,有了这笔钱,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自己开个公司啥的?我看其他老大都有自己的地盘,咱要是连个根据地都没有,不太好吧?]
我骂咧:[你让我砍人,我行,你让我杀人,我他妈也敢干,可开公司这种事,我真是从来没做过,再者说了,才他妈两百多万,够干嘛的?怎么也得挺过这一年,等明年公司分红下来了,老子可就成千万富翁了,到时候再开公司也不迟。]转念想了想,我他妈要是有好几千万了,还开什么公司?早他妈买别墅娶老婆了。
意淫,这毕竟是意淫,想要从天门拿走这笔分红不付出血的代价可是不行的,夏天也不是那种只会花钱的败家子,从青年帮一役中就能看出,这小子的心计深的很。
喝着饭后茶,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问:[你们晚上有啥节目没?]
[能有啥节目,还不就是去酒吧泡泡失足女青年。]水老鼠在一旁贱笑。
我说:[那好,你们去玩,我晚上还得去白骨栋吃饭,人多了不方便。]
众人应允,我醉熏熏地揽着孔婕走出天王府,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记起,忘买单了。
喊来大堂经理,他笑盈盈地抓着一个红包塞进我的手里:[强哥,这顿我请,恭喜您成为天门大哥,这顿算是接风宴。]
我一时间还真有点受不了这家伙的热乎劲儿,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说,好说。哥们儿这个情我承下了,以后有事找我。]
[哈哈!谢了!]
当老大,真爽!
我摇晃着身体走了出去,孔婕一直扶着我。
[强,你的眼睛怎么平时看来好好的,一喝了酒就变的血红色,怪吓人的,是不是医院那些医生给你打错针了?]孔婕担心地看着我。
关于这事我问过阿罪,阿罪回答的很简单:[上次来杀你的人中,有一个叫蛇头的男人,从小吃蛇胆长大,你喝的血就是他的。]
这就跟武侠小说里的奇遇差不多,某某少侠喝了某某千年妖怪的血,一下子增加了好几个甲子的功力。
我自从喝了那蛇头的血以后,不仅仅是目力变强,就连在夜里的时候还会放出红光——这都是阿罪跟我说的,我不知道真假。
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没事,只要不喝酒,不发火,跟正常人一样。]
我笑嘻嘻地在孔婕的身上摸来摸去,这丫头的脸都快变成苹果了。
在街上逛了十多分钟散散酒劲儿,我开着车去宾馆,现在才下午四点半,距离萧凤的约会还有好几个钟头,在这几个钟头里我能干不少大事了,我坏坏地摸着孔婕柔软的小手。
————
宾馆的单人房内,孔婕使劲咬我的耳朵:[大白天的,你就想做那种事啊。。你可真好色。]
我除去上衣,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男人都他妈好色,不好色的还叫男人么?问题是要看他怎么色?对着自己的女人,这叫色么?叫色么?]
[叫!]孔婕嘻笑着勾住我的脖子。
[哈哈~]二人翻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孔婕的衣服已经被我脱了个精光,说是脱,其实跟撕也差不到哪去,整整一个多月没沾女色了,像我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受的了?
[你的身上好臭。。去洗澡。。]孔婕拖着我的下巴喊
我使劲亲吻着她的脸蛋儿含糊不清地说:[不洗,我急。。]
[不行。。急也得洗。。呜,乖嘛。。听话。。]孔婕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好!但是你得跟我一起。。。]我从床上跳下地,抱着孔婕冲入浴室。
[不要。。你好变态。。]孔婕尖叫着,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我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嘿,你才知道我变态啊。。]我得意地笑了。
水哗啦啦地洗刷着我们的身体,我和孔婕在大浴缸中嬉戏打闹,要是以后也能过这样的生活我就满足了。
[强。。你在想什么?]孔婕趴在我胸口问。
我笑道:[感慨一下造物者弄人呐,想想刚来南吴的时候,再想想现在,妈的,活着真好。]
孔婕不说话了,两抹红晕出现在她美丽的脸上,欲滴的红唇,羊脂玉般的皮肤,羞涩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法再忍受这种生理上的折磨了,还没等擦干身体我便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亲吻着她那诱人成熟的身体,她身上每一块肌肤都吸引了我,要不是她胳膊上有些针孔,这个丫头就满分了,现在嘛,我只给她打九十九分。
我仿佛回到了古代,驰骋在疆场上,我们的身体在有节奏的摇摆着,十五分钟后,孔婕在发出尖锐的叫声后虚脱地闭上了双眼,重重地喘息着。
在喷发出积累已久的精华后,我侧过身体抱着她,她温顺地在我的怀抱中睡着了。
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尤其当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是绝对不会累的,在休息了半个钟头后我原想来个梅开二度,可孔婕这丫头很不配合地发出娇鼾声,我只好打开电视机看着里面的AV女郎自己来解决。
在宾馆休息到傍晚,天开始黑下来,我叫醒孔婕,开着宝马直奔和平别墅区。
别问我有没有驾驶执照,像我们出来混的人,有三样是肯定会的,还有三样是一定没有的,会开车没驾照(考驾驶执照贵啊,普通小流氓谁会交好几千块钱专门去学开车?什么?你准备从良了以后去做司机,OK,当我没说。),会泡妞没有套(带套套和不带套套完全是两种感觉,小混混大多是三更穷,四更富,明天会不会横死街头都不知道,谁还在乎性病?),会砍人没有刀(刀,对于小混混来说那是绝不会放在自己家中的,都是老大出家伙,妈的,那可是凶器,被抓了会被判刑的。)
[请出示你的驾驶执照。]一位年轻的交警同志将我的车拦下了。
我日,不是那么倒霉吧?





第三十九章 路过,纯属路过!


[啊,驾驶执照是吧,我找找。]我假模假样地在全身上下的口袋里掏鼓,转头询问孔婕:[看见我驾驶执照了么?]
孔婕捂着嘴在一旁偷笑:[是不是忘在宾馆里了。]
交警同志一脸的不信任,说:[喝了酒,超速行驶,还没有驾驶执照,请下车接受酒精测试。]
[交警同志,不就是罚款么!我给就行了,[吹泡泡](酒精测试)多麻烦啊,怎么说咱也是道上混的,传出去多没面子。]我将手伸进钱包里取钱。
交警怒道:[下车!不准嬉皮笑脸的!]转身喊道:[小张,小刘,你们过来。]
我皱着眉头下车了,对面两个指挥交通的年轻交警也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你看这辆车,像不像海关丢的那批走私车?]交警小声说着话,我一听马上怒了,我嚷道:[别他妈乱讲,这车是别人送我的,可不是海关丢的。。]我越说越小声,心里也有点毛毛的,夏天的胆子没那么大吧?竟然敢偷海关的车?就算偷了,也得等风声小点才往外送人啊…
三名交警围着我的那辆银色宝马开始转圈,其中那个叫小张的掏出手机走到很远的地方打电话,一边说还一边看着我。
[操,老子没功夫跟你们玩!]我坐回到车中,准备关门闪人,小刘一个箭步上前将车门挡住:[不准走!现在我怀疑你参与了那起海关失窃案!请你跟我们配合。]
[妈的,海关的事就应该交给海关去处理,你们管好道路交通就行了,告诉你们,别找我麻烦!也别想从这套出点什么!]我倒不是怕被他们抓进去,只不过这车后坐的暗匣里装有一大批的军火,这些东西要是被发现了…
过往的各种轿车、面包车在行驶到我面前的时候都会稍微顿一顿,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将脑袋从车窗里探了出来,是情圣。
[哈哈,强子,怎么?超速行驶要吹泡泡了?]情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交警走上前喝道:[快走快走!别妨碍交通。]
我抓了抓脑袋,叹着气从车里又走了出来,将手伸入肩膀掏出香烟点燃,顺便扔给情圣一根。
[妈的,他们非说我这车是海关丢的那批走私车,**,老子真是一肚子火。]我骂骂咧咧地将三名交警视为无物。
情圣怪笑着说:[那你可真够冤枉的,那批车是[走私帮]干的,夏天还安排我去把那些车要回来呢。]
[你们在胡说什么?]三名交警感觉颜面无光,呼喝着要让情圣下车。
情圣一脸正色地说:[你们三个是新来的吧?想升职想疯了?知道我们是谁么?]
[管你是谁!下车!]穿[正装](多指公检法人员)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自然而然的带着点官腔。
忽然间警笛大震,两辆警车从对面开了过来,我可能是小混混做久了,对警察有股天生的畏惧,我皱了皱眉心中一紧,再看看情圣,他就像是遇到救星了一般,一点都不紧张。
[啪啪啪!]车门打开又关上,从上面走出六名身材略微肥胖的警官,他们一摇三晃的来到我们面前。
[就是他。]小张指着我。
带头的警官扫了我一眼,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堆满了笑容向情圣身边移去:[哈哈,这不是阿圣么?好久不见!]
情圣大咧咧地扔了根烟给他:[昌局,遇到什么大事了,把您都给请来了。]
[你朋友啊?]叫昌局的警官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疑惑。
[操,现在可不是朋友那么简单,我来介绍一下,丧尸强,强子。]
我搞不懂,区区[丧尸强]这三个字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听到我的外号,昌局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好象跟我很熟一样走到我跟前伸出手:[原来你就是强子啊,我听你们老大说起过,啊哈。。啊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
我跟他礼貌性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很油腻。
昌局摆摆手,说:[没事,我也就是路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哈哈。。强子,有空我请你喝酒,走了,局子里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有事,昌局带着他那几个下属离开了,只留下了那三个大眼瞪小眼的交警,远远的我还听昌局小声说:[妈的,怎么惹上天门的家伙了。。普通小弟抓了也就抓了,偏偏是情圣和丧尸强。。操。。他们可得罪不起啊。。那三个傻逼交警。。]声音越来越小,听不清了。
[我们可以走了么?]我问道,三名交警没吱声,估计也知道了我们的来历不敢造次了。
情圣冲车里他的司机说:[把车开到和平别墅区,我坐强子的车。]
[是,老大。]情圣的车先开走了。
情圣坐进后座,挥手:[走,不用管他们。]
我笑嘻嘻地踩着油门开动了宝马,从倒后镜上看去,那三名交警神情异常暗淡。
[强子啊,你怎么说也是天门大哥了,怎么还被这些小交警给拦了?传出去你以后还混不混了?要不要我帮你灭他们口?]
[我日,不过就是拦了我的车,不用灭口这么严重吧?]我跟他半开玩笑的说。
[出来混最讲究的是面子,你自己当然认为没所谓了,可天门的形象怎么办?你可是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啊,记住啊。。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开车走人,不要理他们,一群做梦都想要升职的小交警。]
我叉开话题:[你跟那个昌局很熟?]
情圣在后面怪笑:[熟,的确很熟,三年前我因为打架被他抓进去一次。]
[……]
[唉,现在好啊,终于熬成老大了,公检法就等于是自己家开的一样,你在南吴混了那么久,没听过这么一句话么?]
我问:[什么?]
[南吴是夏家的。]
[听倒是听过,只不过。。这转变的实在太大了点,我有些接受不了。]
[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在这个世界,法律是站在有钱人或是有权人这一边的,以前咱们没权没钱,当然说什么话都不好使,现在不同,咱们是老大,他们就得听咱们的。]
[你还别不信,自打青年区从南吴退出去以后,夏天没少给公检法那些高层下绊子,现在那些院长、局长见了夏天都跟见了鬼一样,没办法,谁让人家老爹在南吴混了二十多年,根深蒂固啊,夏家在南吴的势力比咱们想象中还要大的多呢。]
[你去哪?]我问他。
[当然是去我女朋友家吃饭了。]
[你女朋友?]情圣还有女朋友,这可真稀奇。
[奇怪么。。你跟她应该很熟,单刀凤!]
[嘶~]我一个激动踩了刹车,情圣的脑袋差点磕在前坐上,孔婕虽然系了安全带,不过也吓了一跳,她责怪道:[你干嘛?]
我转过头:[萧凤是你女朋友?]
[不行啊!]
[**!]我怎么感觉心里这么不是滋味呢?





第四十章 萧凤的情书?


一路无话,我们来到和平别墅区,白骨栋。
[欢迎欢迎,诶?阿圣,你怎么跟强子一起来了?]萧凤穿着很随便,没有特意的化妆,头发胡乱披在肩膀上,腰间系着大大的围裙,手里还握着一个沾着肉块的铲子。
[啧啧,你还真是个入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啊。]情圣笑嘻嘻走了进去,我和孔婕紧随其后。
萧凤笑了笑,指着宽敞的客厅:[随便坐,要酒的话自己去酒柜里拿,我那还有两个菜,炒完就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我笑嘻嘻地坐在沙发上。
[你啊,还是好好陪你女朋友吧!]萧凤走进了厨房,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打开壁挂电视我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这整间别墅,妈的,我什么时候能混个别墅住住,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小草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她暧昧地冲我抛了个媚眼:[瘸子强,你来啦。]
我笑骂道:[少给我取外号,老子叫丧尸强。。]
[好好好,丧尸强,哎呀,这是你女朋友?]小草走过来打量着孔婕,孔婕有点腼腆地抓着我的胳膊不说话。
我了解她,这毕竟是天门老大住的地方,她可不像跟我在一起那么随便,虽然我也是老大。
[对,我女朋友孔婕,婕,跟你介绍一下,小草,外号狗尾巴草。]我贱笑着点燃了香烟。
[你好。]孔婕带着点羞涩跟小草打招呼,小草倒是大大咧咧的:[别客气,都是一家人,要不是强子,大姐估计早就没命了。]小草凑到我面前用特别隐晦的话对我说:[肩膀还疼不疼了?]
我自然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使劲拍了拍肩:[体格在这摆着呢,什么伤好不了啊?]
萧凤忙碌的身影在厨房内外晃动,时不时还会骂两声:[妈的,小草,别聊了,赶紧过来把那蒜给我扒了。]
[知道啦!罗嗦,才二十岁出头,就这么罗嗦,难怪没人敢娶你。。]
[*,你说什么呢!]
[好啦!当我没说。]
我和情圣对视着笑了笑,这里还真有点家的样子,女人在忙碌着,男人们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这边正在感受这温馨的气氛,孔婕将包包塞到我手上,也跑进了厨房:[我也去帮忙。]
[喂喂,你会做菜么?]我冲着她的背影吼,不过这丫头没理我。
[你女人不错啊。]情圣抽着烟,用那种特羡慕地眼神瞅我。
我笑:[是不错,做女朋友就一百分,但是要做贤妻良母可能就差了点,不过没事,时间还长着呢,慢慢来。]
[你不是想娶了她吧?]情圣瞪大了双眼。
我奇怪道:[怎么了?有问题么?]
[没有,我只是有点感慨,怎么出来混的人里还有像你这么专情的家伙,才二十一、二岁竟然就想到结婚上去了,还没被感情伤过呢?]
情圣的这句话刺激到了我内心深处,我皱了皱眉头,心没来由的一疼,我还是没能完全忘记她。
情圣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摇头叹道:[强子,记住我一句话,在没结婚之前什么事都是扯淡,你要是完全陷进去,再想往外拔可就难了,爱情游戏爱情游戏。。谁主动谁就输。]
我大声笑道:[少来,说的你好象是个过来人一样,得啦得啦,别扯那么远,男人老狗谈点正事。]
[正事?正事就是。。。]情圣摸着嘴唇说:[你是不是对我马子动情了?]
[你马子?。。。萧凤?]我一看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干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哈哈哈!]情圣使劲拍我的肩膀:[别他妈装了,你要是不喜欢她。。干嘛要给自己来一刀。。然后把肉喂给她。。操,真他妈感人,我要是萧凤当场就嫁给你了。]
我的眉头皱成一团,女人就是女人,你装傻不就完了,非得给我到处宣扬,要不怎么说现在无名英雄难当呢?
[朋友妻不可戏。。]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情圣抢断了,他说:[我跟她的关系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拿我当哥哥,我拿她当妹妹,什么情侣。。我连她的手都没摸过。]
我说:[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老子不是那种人!]
不能说我不心动,但我深深的清楚爱一个人就要付出真心,脚踏两条船的后果可能就是被淹死。
[呵,你们两个聊的不错嘛,聊什么呢?说来听听。]萧凤端着一大锅鱼汤走出来。
[去去去,男人说话女人一边待着去。]情圣冲她摆手,萧凤将汤放在桌上,一个箭步跨过来,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眼神就有点不太对劲儿了,她说:[你这男尊女卑的旧观念能不能改一改?老娘怎么说在天门也是跟你平起平坐。。再这样可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好好好,我错还不行?你该忙啥忙啥去,我跟强子兄有很多话讲呢。]情圣吧唧着嘴巴,这个时候的他一点也没有天门老大的架子。
[这还差不多,还有啊,再把老娘当成街上的小姑娘,别怪我跟你翻脸!]萧凤很酷地甩了甩头发离开了。
[她看上你了。]情圣说。
[什么?]我一愣:[你说什么?]
[她比你先出院一个星期,跟我讲了你们被火力抓了之后的事。]
[那也不能凭这个就说她看上我了吧?]
[唉!]情圣将手伸进西装里,掏出一封信,然后使劲摇头:[我要是说这信是萧凤写给你的,你信不?]
[萧。。萧。。萧凤写给我的信?]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彻底迷糊了,像萧凤这种在刀尖上混日子的人,竟然会写信给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书?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这是她前天交到我手上的,嘱咐我在今天交给你,你也知道,女人嘛,脸皮都比较薄。]
[……]看着情圣手中的那封情书,我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正踌躇着,孔婕蹦蹦达达地出来了,她一眼就瞄到了情圣手中的信,她指了指情圣,又指了指我,尖叫一声:[原来。。原来你们是玻。。]
[*!别往歪处想!]我和情圣同时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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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情况,所以今天只能更新一章,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_^





第四十一章 琥珀战书


[终于搞定了,上桌上桌。]累的满头香汗的萧凤心情愉快地从厨房走出来,小草跟在她身后嘟囔:[累死人了,请别墅区里的师傅来做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自己下厨,真不知道大姐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萧凤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情圣手里那封还未送出的信上,她的眼神慢慢变的灼热起来。孔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着坐到我怀里,将那封信握在手中,高高举过头顶叫道:[哼哼哼,你们两个肯定有一腿,让我来看看这信里写的是什么。。]
[不准拆!]萧凤的尖叫声让满屋子人都愣住了,孔婕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我,似乎在问:[我做错了什么事么?]
萧凤走上前将信抢在手中,支吾道:[哪个。。哪个。。菜做好了。。上桌吃饭。。这个。。这个没什么好看的。]说完调头跑了,蹬蹬蹬地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小草叫道:[姐,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婆妈了!跟个小姑娘似的,你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瘸子强,我姐她……]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萧凤的脸阴沉着,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杀气,室内的空气凝结了,小草硬是将那句话的后几个字强憋进了肚子里…
[你们。。呃。。上桌,我。。我手上都是油。。我去洗洗。。]说完这话,萧凤兔子般逃开了,小草不爽地嘟囔着:[厨房又不是没有水龙头…]
我们五个人坐在饭桌上,气氛怪异的让人吃不下东西,从刚才萧凤的表现上看,也许。。情圣说的是真话。
我看着埋头往自己碗里夹菜的萧凤,轻轻叹了一声。
萧凤啊萧凤,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行吗?
[怎么?不好吃么?]小草看着我。
[不,不是!]我连忙摆手:[好吃,好吃!]
[这还差不多,老娘五年才亲自下厨一次,你要是敢说不好吃。。哼哼。。后果自负!]
孔婕笑道:[真的很好吃啊,强,你有没有认真在品尝呀?]说着说着往我碗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
[喝酒喝酒!吃顿饭而已,别闹的那么不开心!]还是情圣懂得处理气氛问题,高高的举起了酒杯。
[当!]响亮地碰了一下,我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痛快,妈的,再来一杯!]
要不怎么说在交际场所中酒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呢?它不仅能打破僵持不下的气氛,更能使人的心情变的愉快。
五瓶啤酒下了肚,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多。
我说:[对了,见暴君的时候我都忘了问,长发救回来了没?]
情圣摇头道:[别提这事了,说起来我脸上就没光,当天我和烈火执行任务,亲眼看着长发被人抓走的,真是一点招都没有,那个叫琥珀的女人身手实在太好了,要不是我们手里有家伙,恐怕就没法跟你们坐在这桌上吃饭了。]
[她有你说的这么邪乎么?再厉害她也只是个人啊。]我说。
萧凤说话了:[不一样,阿罪也是个女人,在她手底下我可是连一招都过不了。。听夏天说,她们从小就开始进行杀人特训。。。身手不是我们这些从最低层混上来的人所能了解的。]
[哎呀,没想到我们的单刀凤也有服软的这一天?]我嘻嘻哈哈地灌啤酒。
萧凤笑道:[那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该扔,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不像某些人,明明不行,非要逞强。。]
[*!你~!]
[叮……]刺耳的门铃声响了,小草起身去开门:[诶,是胖子哥?]
门打开,胖子王神色慌张地走进来:[你们都在呢。。正好。。出事了。]
[什么事?]我们全体都站了起来。
[青年帮给我们下战书了。。]
扔下没吃完的饭菜,我们一行六人匆忙的出了门。
太子栋,夏天的别墅内。
夏天、阿罪、山丘、福东来、猩猩这五个人面目狰狞地坐在沙发上。
一见是我们来了,夏天铁着脸孔冲我们摆摆手:[坐。]
坐定,在玻璃茶几上摆放着一个木制的四方型盒子,盒子在我们来之前就被打开了,我远远看去,里面是一个金色的物体,有点像某种植物的标本。
我微微皱眉,已经大概猜到了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将孔婕揽起,在她耳边说:[乖,闭上眼睛。]
门外忽然有一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这个人是暴君。
[长。。发。。?]暴君哆嗦着双手将盒子撕了个粉碎,随即嚎啕大哭:[我的兄弟。。。我的兄弟。。你他妈怎么就这么挂了啊。。]
那是一个标本,用长发头颅作成的琥珀标本。
长发的脸有些扭曲,眼睛紧紧闭着,张大了嘴,像是要对我们说什么。
[畜生。。琥珀。。琥珀。。我他妈要杀了你!]暴君发了疯似地一拳轰在玻璃茶几上,茶几碎了,他的拳头上也沾满了鲜血,掉了好大一块皮。
看着长发的脑袋被人做成标本,我心里也不好受,虽然跟他的交情不深,但怎么说也在一起玩过笑过。
我压着心头的那一股邪火:[暴君。。]原本是想劝劝他,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去劝。
夏天手里有一封信,他反过来让我们观看,上面只写了寥寥几鲜红大字——血债血偿,琥珀。
[看来这位琥珀是想单干了。。。。强子,你立了大功,干掉了火力,可你也给自己找了麻烦。。琥珀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要小心。]夏天将那封信用火机点燃,扔到了地上。
[琥珀。。琥珀。。**你妈!!天哥!]暴君站起来,满脸泪水地说:[让我带人去五州城,我要灭了他们青年帮!]
夏天摇摇头:[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你这样去五州城,我就算把整个天门的人都交给你也打不过青年帮,冷静点吧。]
[那也不能放任着不管啊!]胖子王说。
[放心,他们会付出代价的,跟天门下战书。。。这个叫琥珀的女人还真有点意思。。]夏天像个老练的阴谋家,冲着我说:[帮我转告其他老大。。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不要莫名其妙的被人挂了。]
[知道了。]
[强。。我能睁开眼睛了么。。?]孔婕小声问我。
[走吧。]我牵着孔婕的小手走出太子栋。





第四十二章 琥珀


坐在车中,我的心情有些沮丧,一口一口地抽着香烟。
孔婕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默默地抓着我的胳膊依*着,乖乖的不出声。
十来分钟光景,我丢掉香烟开车。
[强,不要那么不开心。。]孔婕劝我。
我苦笑着说:[见到一个兄弟的脑袋被做成标本寄回来。。心酸啊。。]我心里清楚的很,出来混早晚有一天会这样,只是现实里见到这样的事我有点接受不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回家。]
一路无话,我回到孔婕的住处,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到第二天早上,我还能清楚的记得做的那个梦,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子狂笑着伸展开双手,八、九个内藏头颅的琥珀标本在地上,其中有一个,正是我自己。
我一屁股坐起来,全身都被汗水打湿,我坐在床上大喘气,骂咧:[操***,连做个梦都那么不吉利。]
[唔。。强,你怎么了?]孔婕睡眼朦胧地看着我。
[没事,你今天不用上课么?]我问,我自从受伤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去学校了。
[笨蛋!你受伤没两天就放暑假了。。现在还有大半个月才开学呢。。]听了孔婕的话我顿然醒悟,原来已经放假了。
孔婕起床后,我们一起到外面叫了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拉面,用食物填补内心的伤痛其实是一种很有效的方法。
别看这只是一间小的拉面店,但这里的生意却好的不得了,周围有不少年轻男女在这吃早餐,其中也包括混混和上班族。
[强,你现在的气色好差噢。。到底怎么了嘛?]孔婕使劲拉着我的手问。
我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担心。。]至于担心什么,我没说出来。
如果琥珀真像萧凤说的那样,以后我还真不能单独行动了,不光自己危险,可能还会连累孔婕。
孔婕有些着急,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别担心了!想那么多干嘛!你好歹也是个老大,怎么胆子那么小?]
不待我回话,旁边坐着五名喝啤酒的混混已经开始指着我议论了:[听见没,人家是个老大呢。。]
[哈哈。。狗屎老大吧。。老大能来这种摊子上吃东西么?]
[这女的说话真逗。。]
眼看这五个混混说话声越来越大,孔婕的脸色变差了,由红到白,由白到紫。
我将手伸入肩膀处掏出香烟,叼在嘴里看着那五个混混狠声骂道:[**的,消停点行不?大清早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呢?]本来我心里就不是很爽,被他们这么一挑衅更是火大。
[噌]五个混混拎着啤酒瓶走过来了,带头的骂咧:[你他妈真拿自己当老大了?]骂完,竟然用手里的酒瓶去砸孔婕的脑袋!
[**!]我飞快的站起,伸出手掌挡住了那砸下去的酒瓶,[砰]酒瓶在我手中暴开,碎片撒了一地,我的手上沾满了血。
[**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劲,右拳轰在他脸上,这小子倒退了三步,直接躺在地上不动弹了,鼻梁都被我打陷进去了。
孔婕快速的起身站到一旁,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的头发上还沾着不少玻璃碎片,小丫头也气坏了。
此时此刻的我绝对是一头发了火的雄狮,我疯狂地挥舞着拳头,几分钟时间,其余四名混混也都被我打翻在地。
我端来旁边装空啤酒瓶的箱子,每个人脸上都砸了三、四瓶,等我砸完,这五个人中已经有四个昏迷了,我抓起最后那名在昏迷边缘的小子说:[认清老子这张脸,老子是丧尸强,操!]
我可以容忍别人伤害我,但绝不能容忍伤害我女人的人,如果那啤酒瓶是砸在我身上的,也许我下手就不会那么重。
那小子迷迷糊糊地支呜两声,我关心地走到孔婕身边:[有没有伤到哪?]
[我没事。。有你在身边真好。]孔婕笑着挽住我的胳膊。
店里的人纷纷别过脸去,埋头吃着面条,谁都怕惹祸上身。
甩手扔给老板两百块钱,我牵着孔婕的手走出这间拉面店,留下了那五名被毁了容的少年。
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一片黑压压的云朵飘过来,伴随着它的是那轰轰的雷鸣声。
就在这时,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女子与我擦肩而过,她的眼睛很大,睫毛被染成了淡黄色,身上散发着一股松香。
[丧尸强。]女子叫住了我。
我疑惑地转头问:[你是谁?]
女子笑着说:[我是琥珀。]
这简单的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我惊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死死地握住孔婕的手:[你就是那个杀了长发的。。?]
琥珀的身高约有一米七,身段保持的很好,有前有后,只是身上的气质让人难以接受,她笑起来的样子能把我的内风湿都勾出来。
我握紧拳头警惕地看她:[你是来杀我的?]
琥珀冷笑:[我要是想杀你,在你动手打这五个废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严肃道:[那你他妈想怎样?]
[折磨你。]琥珀笑的很冷,深入骨髓的冷。
[就凭你。。]我心中杀机已起,猛的挥出右拳,琥珀人影一晃,飞快的避开了我的拳头,来到我的身后。
[好快!]我心中一惊,我再一转头,两名壮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其中一名用匕首抵住了孔婕的咽喉。
琥珀歪着脑袋看我:[你杀了我的男人,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她转脸看着孔婕:[你很喜欢她?]
[祸不及妻儿,放了她,我跟你们走。]我咬着牙说。
孔婕的手还被我握着,我能感觉到从她手心里传来的阵阵颤抖。
[你很爱她?]
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都快咬碎了,这个琥珀不骄不躁,阴冷冷地话语让我打骨子里感觉到恐惧。
[绝不能让孔婕落到他们手中。]这是我心里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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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情人节的说,在这里祝各位单身的书友大大们节日快乐,仙福永享,一统江湖,寿与天齐。。。。。
有男/女朋友的书友大大一定要珍惜自己的另一半噢。。。在此就不祝福了。。嫉妒ING。。





第四十三章 女人,尊严,疼


[她只不过是我的玩物,你知道的,出来混谁会动真情?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而已。]我用老套的对白试图骗过琥珀的眼睛。
[噢。。原来如此。。]琥珀摸了摸孔婕的脸,孔婕紧闭着双眼,泪水正慢慢往外流淌。
[听见了么?妹子。。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发泄工具。。男人全都不能相信。。]
[**你妈,住嘴!]我彻底的愤怒了,双眼都快冒出火来了。
[强。。我是真的爱你。。]孔婕呜呜地哭出声来。
[孔婕,你他妈别被她骗了!有点理智!]我激动的大声咆哮着,却又无可奈何,琥珀这个女人实在太阴险了。
琥珀哈哈大笑:[你的这个女朋友还真挺有意思,蛮可爱的,我喜欢她。]顿了顿,[让我放了她可以,十天后,跟那个杀了火力的女人一起去五州城琥珀堂换人。]
我忙道:[我现在就跟你走,至于你说的那个女人,我跟她不熟。]
我又说:[你不就是想为你男朋友报仇么?直接冲我来就可以了,何必费那么大的事把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抓走?这难道就是你***做事风格?]
琥珀摇头:[激将法对我没用,记住,十天后来换人。阿大阿二,把她带走。]
(建议听歌《分飞》)
[慢着!]眼看那两名壮汉就要带走孔婕,我张开双臂大叫道:[我这辈子没求过人,我现在求你放了她!]
[跪下。]
[什么?]我愣住了。
琥珀说:[跪下。]
[你***。。]我双眼血红地盯着琥珀。
[哈哈,不肯么?不肯就算了,我最不喜欢勉强别人了,走。]看着他们转头,我咬咬牙,妈的跪就跪,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死都可以,还怕跪一下?我喝道:[我跪!]
孔婕猛的睁开了眼睛对着我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和开心,但不知为什么,这种笑容让我寒心。
[强。。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好开心,我真的满足了。]孔婕说。
[别说傻话。。]我死死盯着她,任凭风雨在我身上拍打,我微微弯下了左腿。
[你一点都不嫌弃我的过去,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
我咆哮道:[别说了!闭嘴!]
琥珀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热闹,我越来越害怕了。
[不,我要说!强,我爱你,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
[给老子闭嘴!]
[一个好的女人绝不会拖自己男人的后腿。。希望我下辈子。。能早点遇到你。。你不能跪。。]
[不要!]我已经发现她要干什么了,这个傻丫头想用自杀来保住我的尊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冲上前想要抱住她,可惜还是晚了。
随着一声悲鸣,血从她的喉咙喷出来,孔婕倒在了血泊之中,挟持她的那名大汉冷笑着向后退了一步。
[不,不,不,不!!]我扑倒在孔婕身边抱起她,捂住她受伤的脖子。
[救护车。。救护车。。]我自言自语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播打了急救中心的号码,再等我抬头,琥珀和她带来的两个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那么傻。。我爱你。。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你振作点。。给老子振作点!]我紧贴在孔婕的脸上,泪水止不住的挥洒。
[唔。。]血气上涌,孔婕的嘴也开始往外冒猩红的血液。在店里吃饭的客人们尖叫着离开了,我冲着他们伸手,哀求道:[求求你们,谁知道最近的医院在什么地方。。求求你们告诉我。。]
没有人理我,他们只是站的远远的对着我怀里的女人指手划脚。
[婕。。你不能死,你真的不能死。。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啊!]我的心很疼,很疼。
[爱你。。。]这是孔婕对我说出的最后两个字,她闭上了眼睛,手无力的滑落到地面上。
[回去。。回去。。都回去。。都回去。。]我疯狂的用手抓地上的血,想让这些血重新回到孔婕身体里。
雨越下越大…
当救护车来到,一名医生为孔婕盖上洁白的被单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那一瞬间跟随着孔婕离开了。
[不。。不!!]我撕心裂肺地吼叫着,跪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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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婕死后的第四天。
我一个人坐在殡仪馆的长凳上,拎着白酒瓶,傻傻地看着玻璃棺材内的孔婕。
[咕咕嘟嘟!]火辣辣的白酒顺着喉咙灌到胃里,我的胃顿时像被火烧了一样滚烫起来。
[强哥。。你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猛子等人走了进来,带着不知从哪买来的盒饭,放到凳子上。
[我。。不想吃。]我醉熏熏地看着他们。
四天,我喝了整整九瓶四十六度的白酒,就这样了我的胃都还没穿孔,我真有点羡慕自己的体质。
[强哥!你多少也吃点!不然你的身体会被搞垮的。]张美美将饭盒递到我手中。
我看了她一眼:[不吃。。]
[强哥。。]
我冲他们摆手:[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陪陪她。。这丫头只喜欢跟我在一起。。]
[强哥。。你。。]
[滚,都给老子滚!]我愤怒地将手中的白酒瓶扔了过去,酒瓶掉在地上,变成碎片,跟我的心一样,彻底的碎掉了。
[唉。。]他们叹着气走了,我无力地躺在地上,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我醒来的时候,灵堂里已经不止我一个人了,萧凤来了,她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
我摇晃着站起来,看了她一眼,问:[你来干嘛?]
萧凤耸了耸肩:[怕你一个人寂寞,过来陪陪你。]
[用不着,老子不需要你的怜悯,你是来看老子笑话的吧!]
萧凤骂道:[操,别他妈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孔婕死了,你不想着怎么为她报仇,天天抱着棺材哭,这叫男人么?有你这样的男人么?]
[我他妈乐意,滚,你给我滚!]我基本上是指着萧凤的鼻梁开骂的。
萧凤站起来,来到我身边,一个巴掌将我掀倒在地,我坐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右脸,愣是站不起来。
我毕竟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哪来的力气?
[诶?**?我怎么。。]胃里忽然翻腾了一下,我趴在地上开始呕吐。
这一吐,将我的胃液都吐了出来。
难受,我还从来没试过这么难受呢,我眼泪汪汪的将胃里的玩意儿吐干净之后,我盘腿坐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把东西吃了。]萧凤将饭盒甩到我身边,我一巴掌推开:[老子不吃!]
[你***跟我犟!]萧凤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将我摁倒在地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掰开我的嘴巴往里塞汤汤水水的饭菜。
菜汤流入我的鼻孔,我被呛的使劲咳嗽。
[别动!]萧凤野蛮地用膝盖压住我使劲挥舞的胳膊。
挣扎了一会,我彻底没劲儿了,任由她摆布,这娘们儿的劲不是一般的大,不愧是混黑社会的。
我就像是个正被人实施强奸的小姑娘,不甘地闭上眼睛,把这当成享受。
半个小时左右,饭菜一滴不剩的被萧凤强行灌进了我的肚子,她刚一起身,我就愤怒地坐了起来:[**的,这一套你跟谁学的!]
萧凤得意地拍了拍手:[自学成材,对于那些玩堕落的人,这招最管用了。]





第四十四章 寻找暴力严


[吃]完了那些饭,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我*着墙,仍旧是一副死狗模样。说实话,我也很讨厌自己现在这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我实在无法忘怀跟孔婕在一起那些短暂而又快乐的日子。
看着手腕上那细微的伤疤,我想起当时孔婕犯了毒瘾咬着我的手腕不放时的情景。
[这个傻丫头!]自言自语过后我呵呵地笑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地上滴嗒。
[诺。]萧凤递过来一根正在燃烧的带有口红淡淡清香的烟,我接到手里抽了起来。
萧凤坐在我身边说:[别想那么多了,想想怎么为小婕报仇吧。]
[我不会放过她的。。她逼死了我深爱的女人。。]
可是,我怎么找她报仇?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我有这个能力,孔婕也不会死,我悲伤地哭泣着。
[你能这么想最好,夏天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替天]找暴力严,他会把你训练成一个比琥珀还要厉害的人。]
我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学功夫?]
[女人的直觉。]
我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萧凤在身后叫道:[你去哪?]
[去找暴力严。]
当一个人悲伤到了极限的时候,他也就感觉不到悲伤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第二天,我根据夏天给的地址找到了暴力严,他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四周袅无人烟,被一圈铁丝网隔开,被圈起的面积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左手边的一间六、七十平方的屋子里传来嗷嗷的狗叫声,这时从工厂走出一名**上身的少年,他捧着一盆生肉,打开门扔进了那个房间。
[暴力严在哪?]我远远地问那名少年。
少年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后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打量着我,他的上半身很结实,左胸口纹了一个深黑色的[天]字。
[你是谁?]少年走近了,看他的模样也就十五、六岁。
[我是来找暴力严的。]
[你等等。]少年慢吞吞的走回到工厂内,不一会儿暴力严满手是血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噢,是强子,进来吧。]他打开铁丝网。
跟随暴力严走进工厂,这屋子里的血腥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工厂两边整齐的摆放着床和被单,每张床的前面都有小至5公斤,大至50公斤的杠铃片,有七、八名少年正满身是汗的锻炼着身体。
工厂内的灯光很亮,前面闹轰轰的,有四、五十名少年围成一团兴奋地吼叫着,我隐约听出来他们在吼:[杀了他,杀了他。]
暴力严说:[别太惊讶,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随着暴力严走近,那群少年散开了,让出一条路,这下我看的仔细,两名十八岁左右少年满身是血的在地上翻滚着,他们的手里都握着匕首,胸口也都统一的纹了[天]字纹身。
我问:[他们在干什么?]
暴力严说:[晋级比赛,黄头发的小子是29号,他今天挑战的是28号。]
看着两名少年野狗般撕咬着对手,我皱起了眉头:[怎样才算晋级成功?]
[一直到对方死亡。]
[操?]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暴力严,这样的晋级方式是不是太残酷了?
[砰!]随着一声巨响,28号倒在了地上,他的颅骨被摔碎了,鲜血和脑浆洒了满地,虽说我看惯了生死,可冷不丁再让我观看这种近距离的刺激画面,我还是会感觉到反胃。
暴力严冲一名高大的少年说:[野人,帮[29]号治疗一下,顺便收拾一下。]
野人点点头,一把抱起29号,走向工厂右上角的一个房间。
少年们纷纷散开了。
[恩。。。。今天又死了一个,替天也就只有五十三人了。。。强子,你跟我同是天门大哥,我就不让你排名了,等你成熟点,我会每天安排一个人跟你进行实战,一直到打完这五十三轮。]
[要打完五十三轮?就算一天打一场,那也得两个月吧?]我大声叫道。
暴力严笑道:[你想的美,你能一个星期打上一场就算不错了,你认为受了伤不用休息么?]
[前一个月,我会对你进行强化体质训练,你可别死哦。。这都是替天成员的日常训练。]
当天晚上,我没有参加[替天]的训练,而是回到了家,将哼哼完全托付给张美美看管,至于收小弟的事,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了,直接交给猛子,让他做我的代理人。
夜晚,南吴市被繁星所笼罩着,我坐在宝马车内,将车钥匙交给猛子。
[我要消失一段时间,当老大不能没有好车,这车你就拿去开吧。]我说。
猛子有些紧张:[强哥,你先是让我帮你带小弟,然后又把车给我。。你不是想那个吧。。?]
[自杀?]我苦笑道:[我没那么笨,大仇还没报,我怎么舍得自杀,具体是什么事你就别问了,快的话我两、三个月就能出现,慢的话,一年半载。]
像交代遗嘱一样将那些散碎的事情交给手底下的几个兄弟,我孤零零地走在南吴大街上。
正在我无聊的快要死掉的时候,萧凤打来电话:[怎样,要不要出来喝几杯?听说你明天就要去替天进行训练了,当是给你送行。]
[送行。。哈哈,你说地方吧,我一会到。]
玫瑰吧,南吴市内一间规模不大不小的酒吧,我按萧凤给的房间号,找到了她。
屋里除了她,还有一个人,小草。
[嘿。]我打了声招呼坐到沙发上。
小草端来一杯啤酒递给我:[瘸子强,怎么还是那么闷闷不乐的,开心点嘛,难过的事情总是会过去的。]
我没吱声,我倒是想开心,可我开心的起来么?接过酒杯我仰着脖子灌进肚。
萧凤坐到我左边:[别喝那么快,一会还有人来呢。]
[谁?]
[猜猜?]萧凤很努力地想让我开心点,我还了她一个苦笑:[说吧,是情圣还是烈火,或是暴君?]
[都不是!胖子王和那个写手。。叫什么剑来着。。]
[他们啊。。]





第四十五章 前夕


前几天白酒喝的实在太厉害了,再喝这些啤酒就跟喝水一样,没半个小时功夫,半打啤酒就被我灌进了肚子,我愣是没感觉到头晕。真跟本山大爷说的一样,干喝不醉。
[笃笃。]有人敲门,胖子王微笑着走了进来,打招呼道:[两位美女好,强子!]
我笑道:[胖子。]
胖子王坐到我身边叫道:[听说你小子要去替天[修炼]?那里可不是人玩的地方,活人进去都得被玩残废了,你就算受了刺激也别去找暴力严那个怪胎啊。]
[咱换个话题。。]我的心顿时一阵难受。
胖子王也感觉说错了话,连忙拍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该罚该罚,我喝一杯。]
看着他喝完酒,萧凤问:[那个写小说的家伙呢?]
胖子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小子也快到了吧。]
跟胖子王玩了几盘[大话色],小剑终于姗姗来迟,这次的形象比第一次见面可要体面多了,头发根根竖起被染成了五颜六色,黑眶墨镜基本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上身穿的是黑色潮流时装,原本的五个扣子他只系了两个,巨大的骷髅吊坠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不停的摇摆着。裤子倒是很随意,一条破破烂烂不知从哪拣来的牛仔裤上挂了不少废铁片。
[王哥,强哥,凤姐,哎呀**!]可能是由于他的墨镜太黑了,看不着路,他一脚绊在了圆椅上,玻璃台顿时被他砸了个粉碎。
[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妈的,见过蠢人,可没见过这么蠢的。
[起来起来!]我扶起小剑,让他坐到我身旁,小剑捂着肚子一个劲儿的喊疼。我扒拉开他的手,不就是青了一小块么。
三名保安估计是听到了屋里的声响推门进来,见到屋内发生的状况后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不一会七、八名保安和一个保安头头纷纷走进来。
保安头头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他疑惑地看了我们一眼,胖子王大度地笑了笑:[东西坏了我们赔钱,两千,让人赶紧换张新的桌子来。]
[这桌子是订做的,要赔五千。]保安头头说。
我骂道:[操,你这桌子是他妈金子做的啊。]
[别生气别生气。]胖子王拍拍我的肩膀,掏出名片扔了过去:[换张新的桌子,然后明天去我公司拿钱。]
保安头头一见这名片就傻眼了,连忙轰走身边的保安:[哎呀,原来是胖子王啊。。王兄弟的大名可是如雷灌耳。。。今天怎么想到来咱们玫瑰吧?]
胖子王和蔼地笑了笑:[玩呗,老在自家的场子里玩没意思,怎么?不是不欢迎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保安头头跑出去大声呼喝着,没过一小会,一张新桌和三支洋酒被端进了包房。
胖子王看着我和萧凤叹气:[力度不够啊,你们不是也有名片么?给这位兄弟。]
自从我当上了天门大哥后确实有名片这种东西,只不过我很少使用,也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我听胖子王的话将名片甩了过去,当那名保安头头接过我和萧凤的名片后,脸都有点发紫了。
[丧。。丧尸强。。单。。单刀凤。。]他小声念叨着我们的名片,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的极度恐惧。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胖子王笑着对保安头头说。
五分钟后,桌上摆满了送来的洋酒和果盘。
[看见没有,这就叫权利,要不怎么有人穷极一生去追逐这种东西呢?有了权利,走到哪他们都得卖你面子,嘿嘿。。强子,你慢慢学吧。]
送来的酒不喝白不喝,我们五人一人开了一瓶。
[干!]
[干!]
[干!]
干了三次,众人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我笑着打量着小剑:[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出门儿么?怎么今天跑出来了?]
小剑仍然戴着那副墨镜:[人如果总是活在从前,又怎么会有未来呢?]
我骂咧:[**,跟我拽文!哈哈!]话虽这么说,可这小子说的还真挺有道理,不服不行,真他妈是个文人。
酒一喝到度,屋里的气氛就开始变的好玩了,我们三三两两的分批玩色子,划拳。
小剑猥琐地坐到小草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腰作亲昵状:[美女,聊聊好吗?]
小草的泼辣程度跟萧凤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草白了他一眼:[聊什么?]
[人生跟理想。]小剑说。
小草[切]了一声:[人生跟理想有什么好聊的。]
[那咱们聊什么。]小剑轻轻抚摩着小草的手。
[聊聊女性G点跟**吧。]
听完这话,小剑惊的连忙将手缩回到一旁,然后在角落里开始瑟瑟发抖。
我差点没笑翻过去,我指着萧凤竖起大拇指:[哈哈,阿凤,你这妹妹真牛逼!]
萧凤也在一旁狂笑:[那是,我家小草可是绝对的战士!]
不愉快的心情消失了,我和小剑等人打闹成一团。
[小剑啊~这身打扮也太怪异了,随意点不就行了。]萧凤在灌了他五杯洋酒后开始批评起他的衣服来。
[凤姐,这你就不懂了,咱这穿法叫非主流,现在流行!]
我挖苦道:[其实你上次穿的那身就不错,多男人啊,比现在好看多了。]
[哈哈!]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一眨眼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小剑不盛酒力地躺在小草的大腿上睡着了。
胖子王站在屋里摇摆着自己的肥臀在那唱粤语歌曲,这家伙的精力真不是一般的旺盛。
只剩我和萧凤在那拼酒。
[明天你去暴力严那训练,提前祝你顺利。]
[谢了,提升一下自己的格斗技巧也是必然的,现在的黑社会可不同以前了,以前拿把片刀就能闯出一片天,现在啊。。哈哈。。]
[嘿,现在没有点功夫很容易被砍死,我也想好了,反正青年帮跟天门正在打冷战,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要好好充实一下自己,过几天我去阿罪那里训练。]
[你也要去?]
萧凤说:[废话,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变强吧?我虽然是女人,可我也想像阿罪一样那么厉害。]
[*,那我们得一起加油了。]我举起酒杯。
萧凤也笑着举起酒杯:[看看到时候谁更厉害一些。]





第四十六章 训练


[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要企求会有路人来救你,因为他们只会像参观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站在你身边指手划脚,*人不如*自己!都给我永远记在心里!][有一位伟大的将军说过这样一句话,要用无限的暴力去歼灭敌人的战斗力,所以,暴力就是王道,暴力就是一切。]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现在,二十号以前的给我负重一百二十斤跑三十圈,二十一号到三十号给我负重一百二十斤跑二十五圈,其余的人全部负重一百斤跑二十五圈!]随着暴力严的一声令下,替天的年轻人每人抱起三块用麻绳捆起的杠铃片开始了漫长的晨练。
我用吃奶的力气抱起杠铃片,只跑了两圈,腿肚子就已经开始了一阵阵的抽搐,再看身边那些少年,一个个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跑的飞快,一边跑一边喊着口号:[荣誉!尊严!荣誉!尊严!]
暴力严从我身边经过,他一手握着一个巨大哑铃,边往前跑边挥拳,他胳膊上的青筋都快赶上我的大拇指那么粗了。
[慢慢来,一开始不习惯是很正常的,十天半个月以后我保证你会爱上这里的生活!]暴力严说话间已经离我有一百米远了。
[我*!]我狠骂一声,咬着牙抱起杠铃往前[跑]。
原本只需两个小时完成的晨练,我足足跑了一整天,等我跑完最后一圈,整个人已经虚脱的倒在了地上,连上厕所的劲儿都没了。
暴力严说的对,*人不如*自己,替天成员自由活动的自由活动,溜狗的溜狗,我像个空气一样被他们自动过滤了。
第二天,我从草地上站起来,暴力严握着铁鞭跑在队伍后头:[一个小时内必须跑完二十五圈,不然今天就没有晚饭吃!]
跑在队伍最后的那名少年背上被抽的全都是血,可他还是一边高吼:[荣誉!尊严!]一边向前飞奔。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变态的组织究竟是谁搞出来的。
抱怨归抱怨,可我还得跟上训练不是?于是咬着牙拼了命的抱起杠铃往前跑。
我在这个鬼工厂只住了一个星期,胳膊就明显粗了一圈。有句话说的好,人都是贱骨头,没人逼的话做什么事都做不好,要是有人拿皮鞭在后面追着赶着,保证你做什么都能做好。
在工厂的训练固然是地狱式的,可这里的伙食却是意外的好,顿顿牛肉,鸡翅膀不说,那些有利于身体的营养补充品更是应有尽有。
我盘着腿儿,衣衫不整地抱着一大桶所谓的恢复体力药品,嚼瓜子一样往嘴里扔。
在工厂住了一个星期,对这里所谓的晋级方式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在这里,绝对没有所谓的骑士精神或是团队,只有最强的个人,低级的成员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将压在自己前头的人干掉,前提是,必须是在公开的环境下进行。
在这样的环境下训练出来的人都是冷血的,不带一丁点感情的杀人机器。而我,也知道暴力严在这个组织里的地位——零号。
紧排其后的是一号雷霆、二号铁爪、三号野人,再往后的人就只剩下号码了。
一个月后,我已经勉强能跟上大家的晨练队伍了,但接下来的实战训练,枪械使用,晚练,零点切磋等,我连抬起眼皮去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暴力严对我的评价是:有一副好的身体,意志力也很坚强,要是假以时日,我没准会成为替天的第一把交椅。
我对此绝对是嗤之以鼻的,做杀人机器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一生都在杀戮中讨活。
在这种完全封闭的环境下,过了三个月,隆冬季节,外面飘着雪花,我看着秤上显示的重量,眉头柠成了一团:[85公斤!]
我他妈竟然有85公斤了!我刚来的时候只有70公斤出头,平均每个月涨5公斤的肉啊,这他妈还让不让人活了。
面对巨大的镜子,我双手掐腰,巨大的方块胸,只要我稍微一用力就会剧烈地震动起来,腹肌,肱二头肌,三角肌…
我敢说,就我现在这种体形去参加健美先生比赛,就没有库尔曼(原名:罗尼库尔曼,被誉为世界上肌肉最发达的人。)大哥啥事了。
暴力严笑嘻嘻地走过来:[怎么样?是不是爱上这里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四周飘落的雪花:[我真是习惯这里了,可我更喜欢外面的生活。]
[这就对了,论打,你打不过替天里的任何一个人,可你对外界的向往却是极强的,又有很有才能,比起替天里的这些小鬼,你的身价更高,天哥让我告诉你,天门已经跟龙帮正式结盟了,再过不久就要进攻五州城,到时你就能为你的女人报仇了。]
我咬着牙,冷笑着一拳砸在水泥墙上,墙面深深凹了进去:[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我也想跟你过过招,看看你在这三个月里究竟练的怎么样了,实战也差不多要开始进行喽。]
[我真有点迫不及待呢。]我笑着握紧了拳头。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晨练,实战搏击,枪械训练……
就在我挥汗如雨地握着哑铃挥拳的时候,我的第一场实战来临了,对手是排在最后的53号,53号个子不高,1米75左右。
站在冰天雪地的操场上,寒风将我的精神和体力都刺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鼎盛状态,我**着上身,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光着脚蹦达。
[可以开始了。]暴力严坐在一旁打着哈欠。
[喝!]53号猛的一拳挥了过来,我向后躲闪。
[正面迎击强而有力的拳头是很不明智的一种做法,除非你有百分百把握将对手的手腕击碎,否则千万不要干这种傻事。]这是暴力严私下里跟我说的话。
[喝喝喝!]躲过他的第一次攻击,我连续挥出三拳,两拳击偏,还有一拳击在了他的脸上,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没待他爬起来,暴力严已经拎着铁鞭对着他一顿狠抽,一边抽还一边骂:[连一个刚训练了三个月的人都打不过,从明天开始你所有的训练项目都要加倍!妈的,替天里不要垃圾!]
[是!我知道!]少年在雪地里嚎叫着,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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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搞定。。收工。。祝大家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第四十七章 老子回来了


其实在工场里的实战搏击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都是一些点到即止的比试,在此之间我也学到了许多制敌的方法和招式,别的不敢说,就算现在遇到十来个小混混,我还是可以保证能全身而退。
[强子,进步蛮神速的嘛,嘿嘿。。]暴力严刚教训完两个没完成体力测试的小伙子,似笑非笑地来到我身边。
[有事么?没事别打扰我训练。]我真如暴力严所说彻底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不狠狠操练一下自己,就连吃饭都不香。
我正背着20公斤的杠铃片做单臂俯卧撑。
[你是时候回到老大的位置上了,在这几个月里龙帮和天门的小弟已经秘密的潜入了五州城,夏天点名让你、萧凤、烈火和暴君四个人带队去灭掉青年帮。]
我站起来,用毛巾擦汗,问道:[我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就行,你来时的那套衣服已经不能穿了,知道你要走我给你买了套新衣服。]顿了顿暴力严又说:[我都有点担心,你在这住了小半年,出去以后会不会不习惯。]他捏了捏我的胳膊:[胳膊不要再练了,再练就成怪物了。]
干!把我变成怪物的不就是你老人家么?
我笑着伸了伸懒腰向集体浴室走去:[我才不管自己会变成什么怪物呢,只要能为孔婕报仇怎么都行。]
暴力严跟上来:[她都死了小半年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我停住脚步,转过头,说:[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如果不是想着为了孔婕报仇,我根本不可能支撑到现在,她是我的精神寄托。
我正如志摩哥哥写的诗一样,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走,不带走一丝留恋。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在这快五个月时间里,我没跟除了暴力严之外的任何人说过话,哪怕连最基本的[你好]都没有。
我套着黑色皮衣,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出了工场,我甚至都没有回过头去看一眼。
拦了辆的士,我对司机说:[太平区,小湖花园。]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猛子这些老哥们儿,我开始激动了。
五个月时间,南吴变化不小,原本我老抱怨交通不好的地带也都建起了立交桥,周围那些商场,饭店更是层出不穷,要不是前面有间经常去的酒吧正在营业中,我真怀疑这司机把我载到别的城市去了。
回到久违的小区,我上前敲门,屋里没人,我轻轻的挥出一拳,打碎了五厘米厚的门扳,开锁进屋。
这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到处都落满灰尘,摆设倒是一点也没动,电视机上贴着一个留言条,上面写着:[强哥!猛子用您的钱办了间财务公司,地址是XXXXX,我们现在都住在那,如果您回来了,就直接去那,水老鼠留字。十月XX号,最后还有一排手机号码。]
[好小子,连我的私房钱也敢动。]我笑嘻嘻地撕下留言条,门都没关,直接走了出去。
人生总是会遇到许多巧合,就拿今天来说,与黄甜甜的相见。
[强。。强子?]黄甜甜还是老样子,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风风火火的。
我笑着走上去:[哈哈,甜甜,这么巧。]
黄甜甜瞪大眼睛指着我:[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太壮了点吧!我都差点不敢认你!]
我大笑:[别说的那么夸张,不就是稍微丰满了些么,你这是要干嘛去?]
[哦。。编辑社要加班,我回来拿文件。]
[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沉默了一下下,我问:[过的好么?]
黄甜甜微笑,但有带着些许尴尬:[还是老样子。]
[你好象不太开心哦,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分担分担。]我现在可是完全把黄甜甜当成朋友看待,连一点怪她的意思都没有,像我这么想的开的男人去哪找啊!
黄甜甜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下次再聊吧。]说着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打你的手机总是不通的。]
[哈哈。。我出差了嘛。]
与黄甜甜的又一次邂逅使我的心情变的越来越美丽了,按水老鼠留给我的地址,我来到那间[丧强财务公司]楼底下。
嗬!真够气派的!整整八层楼,楼下停放着不少中、高档轿车,门口站着八名手持铁棍一脸严肃的保安,每个人的个头都在一米八五以上,绝对是专业型的。
我自言自语地走进去:[没想到猛子在这方便还挺有头脑!]我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骂了一声:[操,我差点给忘了,人家是大学毕业的。]
走进去,左右两边各有三个电梯口,中间是服务台,服务台里坐着两个小妞,年龄都在二十一、二岁。
我走上去问:[猛子在吗?]
[猛子?]两个小妞愣了一下,我马上改口道:[噢。。就是你们这里的老板。。猛经理?]让我叫猛子经理,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噢~]小妞总算明白了,她快速的按了按桌上的电话,过了两分钟,电话挂断,她看着我:[请问,您是哪位,预约了吗?经理正在开会。]
我笑着说:[我回自己的公司不需要预约,告诉我他在几楼,我自己去找。]
[先生,是这样的,公司有规定,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不能打扰经理的正常工作,尤其是在开会的时候,如果您真的有急事,请留下您的电话号码,或是去那边的接待室等候,可以吗?]这小妞说话倒是挺有礼貌的,我歪过头看去,透明玻璃里面坐着七、八个油光满面,穿金戴银的老板,各个满脸横肉,握着手机或坐或站地在骂骂咧咧着,似乎在威胁电话那头的人。
我光用想的都能想出来他们在说什么:[操,你***还不还钱?不还是吧?好,老子现在就在丧强财务公司,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离十,肯定是这些话。
我越来越兴奋,这可是我自己的公司啊,我敲了敲柜台,叫道:[去告诉猛子,老子回来了。]





第四十八章 老子回来了II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原本站在门口的那几名保安走了上来,谨慎地看着我,带头那个晃悠着手里的电棍,恶狠狠地说:[先生,你最好别在这闹事,否则。。]他冷笑着。
我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忽地笑了:[不错,这还有点保安的架势。]
这帮保安琢磨不透我的来历,也不敢轻易出手,尤其是像我现在这种身材,虽然还没庞大到让路人饶着走的程度,可是一般人也不敢找我的茬。
[先生,这里不欢迎你。]保安开始下逐客令了。
这叫什么事?回自己的公司被人挡在门口进不去也就算了,还被人像撵兔子一样撵,我虽然封闭训练了五个月,可我骨子里的那股血还没有完全冷掉呢。
我嘿嘿笑着捏了捏拳头,我真的蛮有兴趣试试这几个保安的功夫。
[打电话叫人!]带头保安一看不好,立刻大叫一声,站在最外面的两人连忙跑了出去,剩下的六个人将我团团围住。
[喝!]我暴喝着,一计踢腿踢中左边保安的下巴,他的身体马上后仰,重重地摔倒在地。
五人见状非但不害怕,反而呼啸着冲了过来,铁棍直接朝我身体的要害部位打来。
[好家伙。]这些人真的很专业,要不是在替天闭关了五个月,我估计还真打不过他们,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今非夕比了,我晃动着身躯躲开他们的铁棍,冲着他们的脸一人赏了个眼炮。
一分钟时间都不用,六名保安就被我打翻在地,我笑嘻嘻地整了整衣服,进了电梯。
大堂除了那六个在地上翻滚的保安,剩下的就是那两名在尖叫着的接待小妞了。
[操,直接进电梯好了,哪来的那么多事。]我看着电梯上标示的各个部门,摇着头按了八楼。
电梯刚一打开门,数名保安就拥了进来,他们手里的武器还是铁棍,不过,这个人数就稍微多了点,而且每个人的个子都比我高。
妈的,他们怎么不去打篮球呢?
我很是费解地扣住两名保安的手腕往外推。
[妈的,抓住他!]不知谁喊了一句,保安们[呼啦]地围了过来。
[砰砰砰砰!]拳拳到肉,是凡打中的人,没有一个还能坚持着站起来,保安们纷纷倒地,那叫一个整齐。
我是看在自己人的份儿上没下死手,妈的,这可丧强财务公司,这些都是我的小弟啊,只不过他们不认识我罢了。
留下那些在地上哀叫的保安们,我顺着走廊向最里面的会议室,使劲地推开了大门。
这会议室里差不多有十五、六人,我一眼就瞄到了猛子、水老鼠和黑猴这三个家伙,他们穿的西装革履正坐在会议室的中间对着属下员工们指手划脚着。
[诶?]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猛子先是一愣,然后大步走过来抱住我:[强哥!你回来了。]
[强。。强哥!]水老鼠和黑猴的眼眶也有点红了。
我笑着拍了拍猛子的后背夸道:[小子,你干的不错,没白培养你。]我看着水老鼠和黑猴:[老鼠,猴子,过的好么?]
[老大!]两个小子差点哭了。
猛子转过身,抹了一把脸,冲坐着的高级员工们吼道:[妈的,还不快点起来叫强哥!]
[呼啦~]又是呼啦一声,员工们纷纷站立,恭敬地冲着我鞠躬:[强哥!]
我没说什么多余的废话,一屁股坐到会议室最中间的凳子上,我歪着脸看站在一旁的猛子三人,说:[老子丧尸强回来了。]
[啪!]门被人踢开,七、八名保安握着微冲跑了进来,他们身后是一望无际的人海。
保安们愣住了,猛子走上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眼瞎了!知道他是谁么?他是强哥!知道咱们为什么叫丧强财务公司么?他就是丧尸强,我的老大!]
[啪啪啪!]枪全都摔落在地上,保安头头很恐惧地看着我,小声道:[对。。对不起,强哥。]
我大度地冲他们摆摆手:[这没什么,不打不相识嘛,猛子,你也别怪他们了,这群兄弟都还不错。]
猛子挥手撵走那群保安,我吆喝他们坐在我身边。
我现在的身份确实跟公司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我抽着久违的香烟说:[你们继续开你们的会,不要因为我回来了,就把正事耽误了。]
猛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那好,我们继续今天的会议。]
忽然,台下站起一名光头男子,三十岁出头,满脸麻子。
[麻哥,有什么事?]猛子微笑着看他。
干我们这一行的,必要的客套话是一定要说的,所以不管年龄,只要你混的好,一律作[哥姐]称呼。
[小猛哥,今天强哥回来,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这间公司可有我二麻子的股份。]
猛子点头,但是脸色有点不太好:[你说。]
[强哥。]二麻子很是老江湖地冲我拱了拱手:[这公司是我们几个哥们儿一起打回来的,时间虽说不长,四个来月,可咱们都为公司流过血,出过汗,您一回来就说这公司是你的。。凭什么?]
这一说不打紧,他身旁的那十多名高级职员也都开始了议论,各个点头道:[对啊,咱们从这公司一开办就进来了,他忽然这么伸一脚进来,不符合规矩…]
[就算是强哥。。也得讲道理啊。。他既没出钱又没出力。。]
[麻哥说的没错。。咱们公司讲究的是民主。。不能独裁专政。。]
我的脸色开始变的有些难看,水老鼠压低了声音说:[强哥,这个麻二的确是公司的元老,创办公司的资金不够都是由他出的,不过,随着现在公司的名气越来越大,生意越做越大,他开始动猛哥位置的脑筋了,还提出什么民主投票乱七八糟的,要不是我跟猴子支持他,估计猛哥就被他拉下台了。]
我使劲一巴掌拍在猛子的脑袋上,把他拍了一愣,我骂咧:[操,怎么能让外人压着咱们,你他妈做生意做傻了吧?]
会议室的吵嚷声小了,我使劲吸着烟从台上走下去,来到二麻子身边:[麻哥是吧。]
二麻子笑道:[不敢当。]
我笑着将烟头丢掉,恶狠狠地盯着他:[你要讲规矩是吧,听好了,在这里,规矩只有两条,第一,我做的事永远都是对的。]
[第二,我***要是做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你,你想干嘛?]二麻子感受到我身上的杀气,连连向后退去。





第四十九章 萧凤的到来


[呵。。。呵。。。]二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脖子被我死死掐住,连带着身体也都悬在了空中。
我单手举起二麻子这超过一百六十斤的重量,就跟玩一样,换成以前,我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我转过头,看着那些高级职员狞笑道:[都给老子把话听清楚,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想在公司干,那就好好干,公司赚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不想干的,我也不强留,马上滚蛋。要是谁敢起歪脑筋,就别怪老子下手狠辣!]使劲一甩手,二麻子重重地摔在了两米外的桌子上。
他翻滚两下又掉到地上,捂着脖子使劲咳嗽,边咳嗽边求饶:[强哥,我知道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提那些事情了,这公司永远都是您的。]
我变出一副笑脸:[这还差不多。]
[猛子,黑猴,老鼠,你们都给老子学着点,对付那些不安分守纪的人,必要的时候采取些暴力手段也是可以的嘛,嘿嘿嘿嘿。。]我故意讲这话说的很大声,除了上面猛子三人,其余人都不敢正眼瞧我,都被吓着了。
痛痛快快的整治了二麻子一下,猛子的心里可就过瘾了,晚上一起喝酒的时候,他狂呼爽快:[妈的,那个二麻子,仗着自己既是股东又是元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妈的,强哥,您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心里这口恶气啊,都他妈憋两个月了。]
我骂咧:[还是那句老话,你们就是他妈做生意把脑子做坏掉了!以后对付那种人,直接砍他一只手,敢欺师灭祖,**!]
我越说越是激动,幸好话题被人转开了。
水老鼠和黑猴很是羡慕地看着我:[强哥,您究竟是怎么练的,几个月不见完全是大变样,妈的,不光是结实了,还变的那么能打,究竟在哪学的?]
我哈哈大笑:[这个嘛,高度机密,哈哈哈哈!]
出来混不能什么事都跟小弟们讲,毕竟替天是天门的秘密组织之一,泄露太多了可不好。
见我不说,他们也不追问了,开始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
聊了半个多小时,我皱眉问:[哼哼呢?]
黑猴说:[强哥,您放心,现在哼哼每天放上学放学都由美美接送,这个点。。差不多啦!]
说着说着,门打开了,哼哼握着一个气球笑嘻嘻地跑进包房中,张美美还没有发现我,只是一个劲的发牢骚:[有时间你们也去接哼哼嘛,我今天已经是第八次被人误认为是哼哼的妈妈了。]
我笑着放下了酒杯:[美美,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
张美美愣了愣,直直盯着我,忽然笑起来:[强哥!你回来啦!]
[哈哈!是啊,今天才回来,臭小子,是不是不认识老爸了?]我假装很严肃地一把将哼哼抱了起来。
哼哼的嘴巴长的很大,他指了指我的鼻子,眼中开始有泪水往外冒:[爸爸。。你。。好坏。。去哪了。。]
[嘿嘿,老爸前些日子比较忙,所以不能经常陪你,没生老爸的气吧?不准哭噢,哭的话老子就要抽你了。]一边[哄]着这个小家伙,我心里一边纳闷:我在哼哼面前自称老爸怎么越来越顺口了?莫非我已经潜移默化的把哼哼当成自己的儿子了?这样不好吧,哪有人拖家带口的出来混,尤其是像我这样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
带着这个纳闷的想法我躺进了公司旁边的公寓里,这里是是暂时居住的地方,猛子、黑猴、水老鼠这三个家伙就住在隔壁,别看这里是单身公寓,需要的东西倒是应有尽有,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睡过这么柔软的床铺了。
脱掉衣裤,仅仅穿着一条底裤,我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摁动着电视遥控器按扭,我与城市脱轨已经五个月了,需要马上调节一下自己。
[强哥。]张美美在外叫门。
[进来。]我用一张大被盖住下身,打着哈欠看她:[什么事?]
[萧凤马上过来看你。]
[萧凤?]我坐起来,问:[她人呢?]
[刚才打来的电话,说是很快就到。]
[哦。。知道了。]
我心里琢磨不透,萧凤这娘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不是去阿罪那里训练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怎么的,睡意慢慢袭进我的脑海,没多一会我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电视没关,正在那[滋滋滋滋]地冒着雪花。
我迷迷糊糊地下床,去上厕所。
[啊~欠~]上完厕所回头,当我看到沙发上躺着的那名女子后,我很无奈地叫了起来:[萧凤,你怎么跑我这睡觉来了?]
萧凤[吱唔]了两声,揉着眼睛坐起来,张口就骂:[妈的,你还说我,昨天我不是打来电话了么,你怎么还能睡的着?害的我连睡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睡沙发了。]
我看着地上那些啤酒罐:[妈的,你可以摇醒我嘛。]
我说话的时候发现萧凤这女人正托着下巴盯着我的上半身,我怪笑一声:[怎么样,被我这副身材迷住了吧。]
萧凤也笑:[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就是不知道功夫怎么样。]
[试试?]我咧着嘴角笑了。
[好啊,试试。]萧凤猛地冲着我的小弟弟踢出一脚,我大骂[卑鄙]翻身躲过,萧凤的速度很快!她踩着沙发跃到床边,紧接着就是十几拳扫来,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我根本就没办法躲闪,一时间我被她逼的狼狈不已。
[*!我认真了啊!]我气的大叫,一把将她丢到床上。
[啪啦~]床翻了,萧凤从床上站起,居高临下地对着我连续踢出八脚:[要的就是你认真!]
我笑着招架:[你真的变厉害了。]
[那还用说!你也不差嘛!]萧凤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姑娘,找我这个洋娃娃来做自己的发泄工具,这着实在让我不爽,但是话又说回来,她那英姿飒爽的模样还真有点让人吃不消,我怎么说也是禁欲了五个月的男人,你用胸部死劲贴着我,很容易着火啊。





第五十章 报复来了?


[你打够了没,疼啊。]我使劲握住萧凤的拳头,再看我的胳膊和胸口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呼。。呼。。]萧凤单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手抽了回去,她揉了揉手腕子,道:[现在我的心情爽多了。]
看着屋内一片狼籍,我叹着气坐在倒塌的床上:[你啊,整个就是一男人婆,心情不爽用打架来发泄?]
[那么久没见,想我没?]萧凤笑着点燃香烟,在她腰间别着两柄黑色的手枪。
[每天负重一百多斤在操场上跑,我想的只是怎么把这个训练坚持下去,哪有功夫想你啊?]我怪笑着穿上了黑色的肥大长裤。
萧凤也笑:[说的是呢,这五个月你变化实在太大了,我都有点不敢认了,听我的话,别再练了,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
[嘿。。找不找老婆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抓起床上皮衣:[我们什么时候去五州城?]
[早的很!手又痒痒啦?陪我去吃早餐吧。]
陪着萧凤走出公寓,这个时候才是早上七点,街道上格外萧条,只有那些早餐店在忙碌着,偶尔也会有几个上班族急急忙忙的从我身边经过,握着手里的肉包还是馒头挤身进入了公交车内。
我说:[我还真有点羡慕那些人的生活。]
萧凤看着那辆公交车开走,斥道:[羡慕他们?你脑子没病吧?朝九晚五的工作,你认为这适合你么?]
我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羡慕,是指他们平淡的生活,虽然累点苦点,每个月赚的钱也不多,可是。。至少他们每天过的很充实,下了班就能回到家跟自己的妻子、丈夫团聚,偶尔吵吵架。。。闹闹别扭。。。你不觉得这样很好么?]当我说完这些话后,萧凤的脑袋开始使劲地摇晃,她叹道:[强子。。你现在变的越来越感性了。。这样可不好,既然是出来混,就要抛除掉那些没有用的观念,有点精神,别让我失望。]
[哎,妈的!]我骂骂咧咧地走进早餐店,点了碗粥开始吧唧吧唧地往嘴里倒,吃惯了替天里的那些饭菜,冷不丁再让我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来,大块头,这个肉包子给你吃!]萧凤很不正经地将她面前的包子用手抓到我碗里,嘻嘻笑道:[我觉得,你要是戴上副墨镜,然后再留点胡子,完全可以去演电影哎!瞧这身子板,真不错。]
我闷闷地啃了两口肉包:[五州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城市?]
[谁知道呢?应该跟南吴差不多吧。]
说话间,门外走进三名男子,他们的手都插在裤袋里,鬼头鬼脑地坐到了我右边的桌子上。
其中那个矮矮的男子跟我对视了一秒,马上将头别了过去,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我小声提醒萧凤:[喂,你身后那三个家伙眼神有点飘忽,不像好人。]
萧凤也小声说:[早就知道了,从他们走路的姿势上看,应该是练过的,而且裤腿里还藏有匕首。]
[*,这个你都看出来了?]我大吃一惊。
[那是当然,你以为我跟着阿罪是去玩的么?]
[老板,三碗粥,六个包子。]男子开始叫吃的。
[怎样。。是现在动手还是?]萧凤拿捏不定主意。
[不急,等等,看看他们想干嘛,冲着谁来的。]我低着头捏紧茶杯。
[老板,厕所在哪啊!]一名男子站起来了,他的手里多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噢,厕所啊,在后面……]
男子说是要去找厕所,实际上已经冲着萧凤来了。
[动手!]我高吼一声,扔出手中茶杯,茶杯摔在男人脸上,男子惨叫一声胡乱挥出一刀。
萧凤侧过身就是一腿,将男子踢翻,紧接着挥出两拳将另外二人打翻,我野蛮地拽起那个带头男子的衣领,将他丢到了大马路上。
[**的,谁让你们来的!]别看我体型似乎很笨拙,但动作可是不慢,我跃出去,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左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男子发出惨叫:[啊!!]
[说!谁让你来的。]
男子疼的脸色刹白,呼喝着:[是麻哥。。麻哥让我们来的。]
[麻哥?谁是麻哥?]我转头询问萧凤,萧凤摇摇脑袋:[我才不认识什么麻哥呢。]
[麻哥。。**!二麻子?]我一下想起来了,昨天教训的那个叫二麻子的秃头。
[***,这小子胆子还真挺大,敢找人报复我。。]我摸着下巴。
那男子使劲点头:[麻哥给了我们每人五千块,说是要给你一点教训…我们,我们不认识你啊!]
有仇就报,这确实有点黑社会行事的风范,我冷笑着冲萧凤喊:[放了他们吧,一群小流氓而已。]
[呵,你倒蛮大度的。]萧凤松开手,用匕首在两人的大腿上分别扎了一下:[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
两条血柱喷起,引的周围旁观的百姓一阵尖叫,萧凤来到我身边:[怎么,刚出来一天就被人盯上了?就你这样的还想过老百姓的生活?]
[这种小流氓根本伤不了我,说吧,去哪?我送你。]站在路边,我伸手拦的士,身后是那三个带伤的男子在爬着出门。
[喂,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我好不容易找你一趟,你就请我吃一碗粥?不行,你得请我去酒吧喝酒!]
我拍了拍脑门儿叫道:[姑奶奶,现在才8点不到,喝到什么时候去啊。。]
萧凤一把揽住我的胳膊,嘻嘻哈哈地叫了起来:[这就是当流氓的好处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生或死!]
[怕了你了!]
坐进车中,我用萧凤的手机给猛子打了个电话,随便询问了一下,二麻子竟然如往常一样来上班了。这小子有那么大的胆子?找人暗算我之后,还敢心平气合的回公司上班,这其中不是有什么猫腻吧?
[一会你跟二麻子来XX酒吧,就说我有事找他谈,他要是推脱不来的话,就给我干掉他。]我阴沉沉地挂断电话。
[嘿,司机,到了,停车停车。]





第五十一章 马蜂


走进这间酒吧,里面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三、四十人正分散着坐在卡座上抽烟喝酒,酒吧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这种熟悉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闻过了。
[呵,人还真不少。]我感叹着,走了进去。
南吴市的酒吧多的数不胜数,就算再出名的人,也有被忽略的时候。
这里的女部长脸上虽说带着笑,可骨子里还是不冷不热地将我们迎了进去,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对青年情侣嘛,根本就不能为酒吧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收入。
我本想包一间房,可萧凤却一直不肯,说是两个人坐包房太浪费,不如在大厅里热闹热闹。
我耸耸肩,一切随她,坐在左边*近舞池的卡坐,我翘着腿抽烟。
我问:[干嘛来这里?你自己不是管着好几个酒吧吗?去自己的地盘喝酒总比这里来的安逸吧?]
酒被两个啤酒妹搬上来,我刚喝了一口,就见萧凤将腰间的枪拔出来,扔到台上:[拿着防身,在我们都去训练的时候,宋老二带兄弟来这间酒吧消遣,被人砍了。]
[不是吧,这里的老板?]我将枪收起来插进裤腰。
[听宋老二说,是一个叫马蜂的人干的,是这间酒吧老板的弟弟。]
[天门的?]
萧凤呸了一声:[操,不管是谁伤了我的兄弟,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笑着喝酒:[就你这样的,放到古代肯定又是一个花木兰,可惜啊,生不逢时。]
萧凤大笑:[少来,只要一个人有本事,在任何年代都能闯出大事业。]
谈笑间,一个二十四、五岁,花花公子模样的男子带着八、九个五大三粗的小弟走进了酒吧,女部长笑着迎上去,恭敬地对着他说着什么。
男子点燃雪茄,扬了扬手,带着小弟走进了最右边的包房中。
我骂咧:[操,不用看了,他肯定就是那个马蜂了,拽的跟他妈六九万似的。]我转头看萧凤:[就知道你找我来准没好事,既然他是天门的,出手别那么重,稍微教训一下就行了。]
萧凤站起来:[这还用你说,打断他一条腿就行,不然在兄弟那里面子说不过去。]
我跟随着萧凤走进到那间包房门口叮嘱她:[他们人多,动手的时候小心点。]
推开门走进去,这间VIP包房总共有十七、八个人,一半都是啤酒妹,马蜂带来的小弟正对着那些啤酒妹上下齐手,不亦乐乎呢。
马蜂看到我们,将麦克风放到嘴边:[喂,你们是谁?]
音响在房间内回荡,震的我耳朵很不舒服。
关上房门,萧凤一脚踢碎了右边的液晶电视,就听[嗡]的一声,屋内的男人都站了起来。
[宋老二是你砍的吧。]萧凤拔出手枪,冷冷地看着马蜂。
马蜂身边的两个小弟极度专业地飞身上前挡在他面前,其余的纷纷抽出砍刀。
马蜂拨开面前的两名小弟,走上前:[是我干的又怎样?你他妈是谁?]
[单刀凤!]萧凤说。
[操,宋老二的老大啊,我听说过你,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嘛,*!了不起啊?那是因为老子没去参选,要是参选了,就没你什么事了姐姐。]马蜂皮笑肉不笑地端起桌上红酒,一个手刀砍掉瓶颈,
我眼睛一亮,这小子是个练家子,难怪说起话来那么嚣张,丝毫不把萧凤放在眼里。
[砍你的人是我错,我认!这瓶红酒我喝了,算是道歉。]说是道歉,可马蜂那种鄙视的眼神里哪有一丝愧疚,仿佛是在嘲笑:[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走上前一步,歪着脑袋笑起来:[小子,你很拽啊。]
马蜂咕嘟咕嘟将瓶里的酒一口干掉,抹了抹嘴巴:[我道完歉了,你们可以走了吧?对了,单。。什么凤的,管好你的手下,你是天门老大,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但是你的小弟。。嘿嘿。。]
萧凤想要说话,被我单手拦下了,我使劲点头道:[小子,你确实很拽,要是在几个月前认识你,我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老子叫丧尸强。]
马蜂脸色一凝:[妈的,区区一个宋老二竟然能麻烦两个天门老大出面,他的面子也太大了吧?或者说。。天门老大都他妈是无所事事,到处闲逛的人?]
[操!]我飞身上前,冲着马蜂的脸挥出一拳,马蜂快速的闪开,冲他的手下吼道:[都让开!]
小弟们很听话地让开了,马蜂脱下西装,丝毫不惧地看着我的眼睛。
[来,让我看看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的丧尸强究竟有什么本领。]
[喝!]我暴喝一声,连续挥出三拳,马蜂慌忙躲开,随即冲着我的肚子狠狠地撞了过来。
我气定神闲地用右手捏住他的肩膀,左臂弯起,一个猛烈的肘击,打中了他的脸,马蜂发出闷哼摔倒在沙发上。
他捂着脸上起来,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出:[你是打不过他的,还是让我来吧。]
说话的男子站起来了,这个人的眼神极其凶悍,尤其是他的一双手,就像钳子一样强而有力。
[鱼哥,这。。真是不好意思,要让你动手。]马蜂向后退了退,被呼为[鱼哥]的男子轻轻一握拳,房内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骨骼摩擦声。
我笑道:[哥们儿,你有点缺钙。]
[哼!不知天高地厚!]鱼哥张牙舞爪地攻了过来,隐约间我能感受到凌厉的杀气。
[砰砰砰!]我们互攻了三拳,鱼哥怪笑道:[不错,你是经过强化训练的人,但是你要想打过我,还得多练练!看我的!爪!]
他的五指伸向我的肩头,我心中大惊,向后一退,挥拳企图逼退他。
[诶!]我的拳头竟然被他抓住了,钻心的疼痛也在那一瞬间由拳头传入脑中。
[唔。。]这个怪人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我竟完全无法抽出被他握住的拳头。
[嘿嘿。。你还蛮能忍的,一般人承受二十公斤的握力就会疼的喊救命,可是你。。嘿嘿。。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公斤的握力。。现在是三十公斤了噢。。]
[唔。。]我的后背被汗水打湿了,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的青筋也都暴了出来,这,这实在太疼了。
[妈的!]萧凤大叫一声,扑上前来。
[别,别过来,你打不过他。]我喝住萧凤。
鱼哥笑了笑:[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右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被鱼哥制住的拳头收了回来,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拳头上的那五道紫色淤痕,我的心凉了一大片,我咬牙问道:[你是谁?]
鱼哥捂着手腕冷笑:[鳄鱼。]





第五十二章 心态


[人物介绍:鳄鱼(黑道学生II中人物),晋西三大战力之一,三大战力分别为:猩猩的拳、鳄鱼的爪、哭泣的刀。]————
[鳄鱼。。我他妈没听过!]嘴里咀嚼着这个外号,我转过身用尽全力使出肘击。
[砰!]鳄鱼向后退了一步,依着墙,脸色逐渐变的阴暗起来,我这次的攻击被他用双手接住了,但他肯定也不好受。
我大叫一声,冲着他的肚子挥出右拳,鳄鱼挨了一拳,眉头顿时紧皱,左手闪电般快速的再度攀上了我的肩膀。
[啊!]我的肩膀就像是快要被人捏碎了一样,我弯曲着身体死死扣住鳄鱼的手,脸开始扭曲。
[强子!]萧凤在身后了一声。
[我。。我没事。]我咬着牙站起来,双眼死盯着鳄鱼不放,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天门里还有像他这么厉害的人?不光是鳄鱼,就连那个马蜂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鳄鱼松开手,揉着受伤的手腕,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摁着肩膀,吃力地问道:[妈的,以后我去哪找你?]
鳄鱼与马蜂等人准备离开,他转过头笑道:[直接去问夏天就可以了。]
众人离开了,我坐在沙发上,查看手和肩膀上的爪伤,萧凤满怀心思地坐到我身边:[没想到。。那个叫鳄鱼的家伙那么厉害。。]
我苦笑着让服务员拿来一瓶高度白酒,在受伤的部分使劲揉搓:[妈的,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厉害呢,其实遇到真正的高手,在他手底下还是过不了几招。]
萧凤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喂,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服软啦?]
[哎呀!你轻点!]我疼的大叫:[光是不服有什么用?想要打败强过自己的人,就要比他更强,嘴硬是没有用的。]
萧凤似懂非懂地冲着我咧嘴笑了。
门外陆续走过几位经理,一位经理哆哆嗦嗦地闪身进屋,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和萧凤的身份,很害怕地询问:[两位老大,这间房有点乱。。不如,不如我带你们去另外一间吧。]
看看房间里那破碎的电视,柜台,我站起来:[走吧,去另外一间。]
坐在隔壁的房间里,我的手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但看着那五道淤痕,总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了伤,但回过头想想倒也没什么了。
鬼知道那个叫鳄鱼的家伙练了多少年功夫?像我这种才经过五个月强化训练的人,打不过也是正常啦。
要不怎么说人活就是活的一个心态,转眼间,我的心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阴郁了。
我笑嘻嘻地说:[真不好意思啦,没法帮宋老二讨回面子。]
萧凤有点不太开心,她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只不过。。这个马蜂,他究竟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好象不是很出名啊,怎么身边会有像鳄鱼那样的高手。]
我顿了顿,说:[出来混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成名,聪明人都知道,爬的越高摔的越疼,照我看啊,这个马蜂和鳄鱼是那种不求名利的混混。]
[切!得了吧,我从没见过不偷腥的猫,反正。。马蜂给我的感觉阴阴的,真不爽!妈的,再怎么说老娘也是老大之一,这口气我早晚得讨回来!]萧凤一口就将杯中的啤酒灌进了肚子。
我像哥们儿一样揽住萧凤的肩膀,叫道:[别生气了美女,陪我唱首歌?]
[呦,就你那公鸭嗓子还会唱歌?你知不知道我在粤川的外号是K歌之后。]
[*!就听你吹了!来比划比划…]
歌曲刚刚开始,字幕都还没出现,猛子、黑猴、二麻子三个人就笑呵地走了进来。
二麻子并没有表现的很害怕,只是看我的时候表情有点紧张。
我冲他们挥手:[来啦~坐!]
黑猴和猛子向萧凤打招呼,二麻子由于不认识萧凤所以就老实的坐到了一旁。
[哎呀,强哥,你手咋了?]黑猴眼尖,一下就看到我的手面肿了一大块。
我叹道:[没办法啊,技不如人,被人修理了。]
[**,谁那么大胆子敢修理强哥你?不要命了?老子马上叫人过来弄死他。]
我摇头:[这事以后再说。]转脸,我看着二麻子,我冲他笑了笑:[麻哥。]
[哎?]二麻子连忙站起来:[强哥。。强哥你有什么吩咐?]
[还生昨天的气呢?]我说。
[什么?什么昨天的气?]二麻子一脸彷徨,然后马上笑起来:[强哥您真爱说笑,你教训的对啊,我的确有点贪心了,其实猛哥对我挺不错的。]
[**!]我狠狠一拍桌子:[那你***还找人暗算我!]
[什么?!]猛子和黑猴大惊,一把摁住二麻子,二麻子慌忙叫道:[强哥,这叫什么事?我从来就没做过啊!]
人在撒谎或心中有鬼的时候说话总是会吞吞吐吐,眼神也会表现的很恍惚,但这个二麻子却没有,他[扑通]跪倒在地:[强哥!我从来没有找人暗算过你啊!]
[***,那三个小子指名道姓说是你指示的。]萧凤的酒杯砸在二麻子脸上。
[没有,我没有!我他妈真的没有!]二麻子真的慌了。
[真的?]我歪着脑袋摸了摸下巴:[让他起来。]
黑猴和猛子松开手,二麻子站了起来,也难为他了,三张多的人了还被我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教训。
[强哥,这他妈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二麻子不敢坐,用手抹光头上的啤酒。
[这人肯定是公司的,而且一定还是公司高层,不然我昨天才回来,今天怎么就能到找人陷害你,想想吧,这几个月里面,你都跟谁闹矛盾了。]
我心里很火,一个屁大点的公司就开始玩这些阴谋诡计,二麻子虽然不惹人喜欢,可他至少敢说敢做,这位可好,玩暗的找老子当枪手?***,抓着老子不废了你就不叫丧尸强。





第五十三章 惩罚


[操***!我知道是谁了!]二麻子忽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骂骂咧咧地叫道:[一定是袁风这个小杂碎!][袁风?]我转过头看猛子,猛子说道:[袁风是财务部经理,三个月前进入公司的,学历不低,是个小四眼,挺有管理水平。]他抬头问二麻子:[你怎么那么肯定是他干的?]
[***,这个小兔崽子,上个月袁风私下委托我帮他收一笔帐,数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百万来完,本来说好了,这笔帐收回之后我拿百分之二十,结果这小子反悔,一气之下我就找人修理了他一顿,除了他,我跟公司里的任何人都没仇没怨。]
猛子的眼神变的很犀利,他冷冷地看着二麻子:[你***,公司里有规定不可以私下扣生意。。]
二麻子腿一软差点又跪在地上,他扶着柜台摆出一张苦大深仇的脸:[猛哥,说实话,我也是被钱逼疯了。。公司效益不错但要等到年底才有分红,可我那两个女儿马上就要出国读书了。。我手头。。很紧。。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能扣公司的生意自己来做。]
猛子骂道:[麻子,你***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做事不过脑子,公司有一大半股份都是你的,你家里有困难说一声,你还怕我们不帮你?]
二麻子懊悔不已:[之前我一直跟你做对。。。又怎么好意思跟你借钱。。]
我大概听明白了,又是一个遇到中年危机的男人,我蛮同情这个二麻子的,结婚可不适合每个男人。
我拍了拍桌子:[行了,麻子,你也别害怕了,这事我来为你做主,老鼠,你去公司附近的医院,查一查有没有两个腿被匕首割伤的男人去那包扎,带人把他们抓到公司,猛子,我们一起回去。]
[我也去!]萧凤站了起来。
往柜台上扔了几百块钱,我们直奔公司。
坐在猛子办公室的大椅子上,我将双腿伸在电脑桌上开始玩起了电脑游戏。
说到电脑游戏我可一点不带吹牛逼的,刚开始在旷世做小弟的时候我还梦想着能当个职业魔兽选手呢,可打了几场网吧赛以后,发现奖金少的实在可怜,于是就放弃了这个梦想,真是便宜了SKY那个小子了,要是我继续玩下去,估计又没他啥事了。
玩了一局的功夫,被电脑疯狂的鱼肉了一番,我气愤地拔掉鼠标,水老鼠和十几名着装前卫的小弟押着早上遇见的那三个男子走了进来。
[强哥,是不是他们?]水老鼠问。
那三名男子很害怕地看着我,二麻子和萧凤就坐在一旁。
我笑着走过去:[别害怕,今天早上你们说有人让你们来砍我,那个人叫什么名?我给忘了。]
带头男子叫道:[是。。是麻哥让我们干的。。]
二麻子顿时火起站起来,可马上又被萧凤按回到坐位上。
[那个麻哥长啥样啊?]我问。
[瘦瘦小小,戴着眼镜。。]带头男子小心地打量着屋里的人。
[进去!]这个时候猛子推着袁风从门外走了进来。
三名男子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扑倒在他脚下喊道:[麻哥,救我们。。]
袁风的确像个知识份子,油头粉面,皮鞋擦的铮亮。
猛子向其余小弟摆摆手,等小弟出去以后关上办公室的门,拉下了百叶窗。
袁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你们都知道了。。]
二麻子不由分说冲上去扇了他几十个耳光:[**的,让你陷害老子!]
五分钟光景,袁风的脸肿的像是发面包子一样,我阴沉着脸走过去,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袁风不出声,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没想让他们真伤你。。]
[操!]我一个巴掌扇过去,袁风再度倒下。
[给我打!]一声令下,猛子,二麻子轮番上阵,没一会儿袁风就被打的遍体鳞伤了,只有躺在地上喘气的劲儿。
二麻子挥汗如雨,直呼过瘾,我走上前重重地踹了他一脚,他被我踢愣了,揉着屁股:[强哥。。]
我冲猛子摆摆手:[把这小子扔去医院,给他笔钱,让他以后别来上班了,妈的,借刀杀人,真他妈够狠的,老子这是没受伤,要是受了伤不把你腿砍下来,我他妈以前都白混了!]
袁风奄奄一息地被拉出办公室,我指着二麻子的鼻子:[你也滚,看在你两个女儿的份上老子饶了你,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操!刚回公司两天就给我惹麻烦!]
[是。。是。。]众人退下,这事算是摆平了。
坐在椅子上眺望远处,做正经行当容易么?真他妈不容易,勾心斗角的比黑社会还厉害,净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你就那么放他走啦?]萧凤躺在沙发上,抬头看我。
[不然怎么办?杀了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算了吧。]
[切~]萧凤鄙视地递给我一根中指。
[铃…]萧凤的手机响起,她懒洋洋地接在手中:[喂?]
[好,知道了。]
我调戏道:[你男人?]
萧凤站起来:[如果他是我男人这辈子可就不用愁了。走吧,是夏天,找我们过去商量去五州城的事。]
我阴笑着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正好过去问问,那个叫鳄鱼的家伙是什么来历。]
猛子开着一辆商务车送我们去和平别墅区,坐在车里我问:[那辆宝马呢?]
[公司刚建的时候缺资金。。让我给卖了。]
[操,真他妈是败家子!]我使劲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嘿,强哥,您放心,不出一年公司的收入肯定翻番,都是些无本万利的生意,到时候您直接买辆法拉利。]
操的,这年头你就算穿件好的皮草上街都会被人喷硫酸,开法拉利?我他妈脑子没包吧。
话说回来,猛子这小子还真行,很有商业头脑,不愧是大学生。





第五十四章 无题


[天哥!]我笑盈盈地走了过去。
夏天坐在沙发上,见我们来到,笑着放下手中的书本:[强子,你的变化还真不小,这五个多月,吃了不少苦吧。]
我和萧凤分别坐在沙发上,我翘着二郎腿笑着说:[这有什么,要是连一点苦都吃不了,那还算男人么。]
夏天笑了一声,从玻璃台处拿出两套证件。
[这个是?]我将户口本接过手一看,顿时苦笑连连:张强,二十一岁,祖籍五州城,父,张某,母,王某…
剩下的就是一系列假的证明,我硬生生的被夏天变成了五州城土生土长的男人。
萧凤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她一边看一边摇头。
夏天说道:[放心,你们的新身份在五州城电脑里是有被记录在案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五州城的人了。]顿了顿:[烈火和情圣已经先你们一步去五州了,烈火性子刚烈,适合带队行动,情圣社会经验丰富,有他当向导做起事来应该事半功倍。]
[至于你们。。我真搞不懂是你们的运气太好,还是怎么。。竟然能把青年帮的四大金刚干掉,说起打。。强子,你说实话,真正动起手来你能在暴力严手底下过几招?]
这个夏天一下子就说中了我的软肋,我的脸顿时变的红扑扑的,我说:[不超过十招…]
[唉,你们两个。。文也不行,武也不行,可偏偏能干出几件大事。强子、阿凤,就在你们失踪的时候,我都想过将你们的位置让出来,但是没想到啊,还没过两天你们就回来了。]
我抓着脑袋大笑:[哈哈,这叫傻人有傻福。]
要不是老子割肉喂萧凤,早他妈死在冰室里了,但是面对顶头老大,怎么的也得谦虚一下。
萧凤正色道:[天哥,我和强子什么时候去五州?]
[不忙!]夏天站起来扔了支雪茄给我:[在南吴过完年再走吧。快过年了,年货办的怎么样了?要不要过来我这吃饺子?]
[哈哈。]我笑:[天哥,你的好意我就心领啦,现在还讲究什么过年不过年的,有钱天天都过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啦。]
[好。]
我忽然想起不久前发生的那件事,转头问:[天哥,你认识一个叫马蜂的人么?]
夏天一愣,思考了十几秒说:[马蜂啊。。这个人我见过,但是印象不深,他也是天门的吧。]
[那鳄鱼呢?]我又问。
[鳄鱼?]夏天的脸色变了:[你怎么会认识鳄鱼?]
我将在酒吧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了,打不过鳄鱼这件事被我巧妙地隐瞒了下来。
夏天哈哈大笑:[强子。。你还真是勇敢,鳄鱼以前是晋西最能打的三大战力之一,不过。。]夏天摸摸嘴巴上的胡子:[我记得他应该是回晋西了。。怎么忽然间又跑回来了,还跟马蜂在一起。]
把这个迷团留给夏天自己思考,我和萧凤拿着新的身份证件离开了太子栋。
走在别墅区内,我抽着那根雪茄皱眉:[冷不丁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还真是让人不爽。。我才当了天门老大没多久,舍不得啊!]
[算了吧,我们留在南吴才没有作为呢,坤沙、福东来、阿罪这些人你也都看到了,根本就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我事后听说,福东来去打青年帮的时候,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直接干掉了两百多人,一个活口都没有。]
[他们用枪,当然了。。]
[可是,里面有八十多具尸体是被人活活用拳头打死的啊。]
[……]
天门中果然藏着许许多多的怪胎…
随着丧强财务公司走上正轨,我又住回到工厂里接受训练,这次与先前不同,这次我有自由行动的权限。
[出手要快,眼睛要抓准敌人的身体,不要让他从你的视线里逃脱。]
[喝喝!]我正在与替天十六号进行实战训练。
电光火石间我们已经过了二十几招,期间我击中他两拳,可接下来的攻击却全部落了空。
五分钟过后,我的背部挨了一下重重的肘击。
[呼~]躺在草地上我使劲翻了个身,身体呈大字型躺下,仰望着寒冬里的正午太阳。
[去,你回去训练吧。]暴力严挥手打发走十六号,坐在草地上:[强子,那么卖命干嘛?还忘不了那个女人?]
我没直接回答他的话:[再过一个月,我就去五州城了,我一定得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的实力再上一个阶段。]
[练武贵在坚持,一口气是吃不成胖子的,你能在五个月时间中脱胎换骨已经超乎我的想象了,再继续练下去除了会给你增加一点点力量外,不会起到什么效果了。]
我捏着拳头:[我想变的再强一点,有什么办法么?]
[有啊,等你去了五州城后,多参加参加那些事关生死的战斗,自然会变的很强。。]
[操,你说的轻巧,我怕我刚到那就被人砍成肉泥,青年帮四大金刚才出来两个。。唉,我的前途,暗淡啊。]
几天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踏着松软的白雪来到天门拳馆。
这里依然像往常一样热闹,我笑着走了进去。
[喝!哈!喝!哈!]小播求在擂台上正面抵挡三个人的夹攻,还能游刃有余的向对手展开攻击,看来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这小子没拿出真功夫来。
我脱掉上衣,露出强悍无比的肌肉后做起了热身运动,几个似曾相识的年轻人也正晃晃悠悠的往里走,经过了我的身边。
他们是邓洁、周文强和那几个我在学校收的小弟。
[邓洁,周文强。]我咧着半拉嘴角笑着喊他们的名字。
众人回过头,他们在第一眼竟然都没能认出我来,过了差不多十五秒,邓洁兴奋地大叫:[强。。强哥!]
[哈哈!]我狂笑一声站起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这小子照以前强壮太多了,摸上去**的。
[妈的,才认出老子,真是白带你们这群小崽子了。]
[强哥,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跟以前不太一样啊,还有啊。。你这身上的肌肉。。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我怪笑着打开邓洁的手:[死小子,往哪摸?]
————
今天晚上还有两章^_^





第五十五章 练胆


我们一行八人坐在不足二十平方米的饮料店中喝着啤酒。我原本是打算来拳馆活动活动身体,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不太可能了。
[强哥,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邓洁握着啤酒瓶往喉咙里猛灌。
我说:[不回啦,还回什么学校,再过一个月老子就要去五州城了,去上社会大学了,嘿嘿。]
[我*!]周文强羡慕道:[哇,强哥,去五州城啊。。带咱们一起去吧!]
我一愣,笑骂道:[你们不用上课么?跟我去五州城?]
[切,上课有什么意思,没放假的时候我跟邓洁已经天天旷课了,处分我都背了两个,估计下个学期就得被扫地出门了。]周文强一脸的不爽。
他身边的一个平头小子叫道:[文哥,那破学校不上就不上了,有啥大不了的,现在的日子过的不是挺潇洒,每个月收学生们孝敬,还有女孩喜欢,嘿嘿,最近有跟4班的小敏联系么?听说你们两个交情不错。]
周文强骂道:[操,那种女人,玩过也就算了,她***背着我还交了好几个男朋友,要不是看在她跟我同床一场,老子都想找人砍她了。]
[别的啊,怎么说人家也是4班的班草呢。。]
听了这几个小毛头的谈话,我惊了,真的惊了,短短五个月时间不见,周文强,水老鼠的弟弟竟然从一个老实巴交的好学生,彻底的成为一名具有黑社会份子潜力的——流氓?!
人往往会在不知不觉间改变自己,可是,这改变的也太快了吧?
[……]我沉默着不说话。
[强哥,说真的,去五州城把咱们七兄弟带去呗。]邓洁满脸认真。
我问:[七兄弟?你们结拜了?]
邓洁拍了拍胸脯:[南吴十六中,七鹰,有谁不认识啊!]
[七鹰。。]我狂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妈的,能不能起个更土一点的名字,七鹰,我*!哈哈~]
周文强一脸正色:[强哥,其实你就是天门十位老大之一的事,我哥早就告诉我了,带我们混吧,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是啊!强哥,带我们混吧!]
我看了看他们七人,指着刚刚从拳馆走出来的四名壮汉:[去,打他们一顿,我就让你们跟我。]
[噌!]周文强带头,其余六人全都站了起来,拎着板凳冲了出去。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偷偷跑到角落中坐下,他们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满脑子都是热血,老大让干啥就干啥,根本就不考虑事情的严重性,那四个壮汉,随便哪一个的胳膊都有他们的腿粗,怎么打…
再说了,我只是想吓吓他们,没想到他们还真的上去了。。
[砰!]板凳与**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你妈的小兔仔子。。]大汉拎起邓洁将他使劲丢进了旁边的服装店,店门口的玻璃顿时摔的粉碎。
[打!]这群小子就像狼一样,红着眼睛死命撕咬着对方的身体,四名壮汉竟有两名被打翻,另外两名快速的冲回拳馆。
几十秒时间,拳馆内冲出三十多人,将他们七个团团围住。
小播求也出来了,他皱着眉头喝道:[妈的,阿洁,阿强,你们干嘛?傻啦?]
[操***,求哥,你认识这几个小子啊?]被打的大汉怒喝着。
小播求推开那群对邓洁拳打脚踢的男子,单手拽起遍体鳞伤邓洁和周文强,喝道:[说,怎么回事?好好的打人家干嘛?有病啊!还是磕药了?]
这边正说话呢,那个被找茬的男子扯着一片二十五公斤重的红色杠铃片走了出来:[都让让,妈了个逼的!]
事情闹大了!我连忙从位置上站起来,小跑出去:[住手。]
马路上安静了许多,小播求歪着脑袋看我,他也没认出我是谁。
[好久不见啊,小求。]我笑着将其余几个人从地上拉起来,他们捂着伤口站到了我的身后。
[哎呀,这不是…]小播求的话还没说完,杠铃片已经发出呜声直直地砸向邓洁的肚子。
什么叫非人类的速度?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我上前一步,单手掐住了那悬在半空中的杠铃片,如果晚了一秒,邓洁的小命都难保了。
大汉骂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他也很惊讶我刚才露的那一手。
[别乱来,这位是丧尸强,强哥!]经过小播求的介绍,那大汉不再骂咧,只是捂着受伤的胳膊大叫:[这几个小兔仔子不会是你强哥带出来[练胆]的吧?]
练胆:黑话,一般新入门的小弟都会被老大叫去练胆,所谓练胆就是让他们攻击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近年来已经不太流行了,原因有二,其一,有些不良老大喜欢让新入门的小弟去干掉路边的行人,作消遣用,而等警察来了,则推托说不认识这个动手的小弟。
其二,如果惹上有一定背景的人,老大又没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小弟,那么那个小弟的下场将会极其悲惨,早年间枉死的小弟不计其数。
跟老大可以,但一定要跟个好老大,并不是每个人的命都会那么好,你以为拍电影呢?
我怪笑一声将邓、周二人拉到身边:[兄弟,还是你好眼力啊,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我伸手掏腰包,边掏边说:[恩。。这个医药费肯定不能省啊。。]
[算了吧!]大汉很无奈地说:[还是留给他们去看医生吧,能遇到丧尸哥的小弟练胆,也算是缘分,算了!]
[哈哈!这位兄弟真够讲究啊。]
众人见没戏看了,便纷纷离开,小播求笑着在我胸口击了一拳:[强哥。怎么?要收他们做小弟啦?]
我转过身捏了捏周文强胳膊上的伤,他疼的尖叫起来。
我问:[疼不?]
[疼啊。。强哥。。]
不去搭理他,我指着身后的[七鹰],看着小播求,夸道:[这七个小子不错,有点潜力,这可全是你教育得当啊!]
小播求哈哈大笑:[哪里话,师傅再好,徒弟不愿意练功那也白搭啊。]
[走,我请你喝酒去!]我攀着小播求的肩膀。
[等等,我得进去换套衣服,真他妈冷!]
[哈哈!]





第五十六章 七匹狼


等小播求出来,我伸手拦了两辆的士直奔天王府,中途经过一间医院的时候我进去胡乱买了些云南白药和[OK绷],毕竟这群小子是因为我受伤的,做老大的不能没有人性不是?
来到天王府,下车,我数了数包括我在内总共是九个人,我特纳闷地看着小播求:[你们五个人是怎么挤的一辆的士?]
[*……]小播求比出中指狠狠地鄙视了我一下。
迎接我的依然是上次那个大堂经理。
[强哥,来啦!]
[嘿,搞间大房,人多。]
[好咧,没问题,上次那间怎么样?]
我摇摇头:[算了吧,换一间。]原因很简单,我无法忘怀刚当上老大后与孔婕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我怕坐在那间房里会勾起伤心的往事。
人有时候太重感情是不好的,而我又恰巧是那样的人。
进了另外一间包房,我招呼着几个小的敞开了点菜,自己则是坐到小播求身边跟他喝酒。
[你小子跟我打的时候藏私啊,太不够意思了!]酒杯碰了一下,小播求一饮而尽:[哪能啊,不过,当时强哥你的出拳速度和力度都太差了。。我怕严重打击到你的自尊心,唉,就那样你还昏过去了呢。]
[*!你少来!当时是老子没休息好!]我笑骂着拍了拍身边那七个围在一起指着菜谱大惊小怪的小子们:[赶紧点啊,老子都快饿死了!]
[老大!真的啥都能点么?这里有个水鱼汤。。咱点来尝尝?]邓洁的眼睛亮了。
我瞄了一眼,呸道:[操,随便,但是别给老子点些怪菜,要是点了紫河车,老子可就要鄙视你了。]
[强哥,啥叫紫河车?]周文强像个弱智的小朋友一样看我。
小播求摇头道:[胎盘。。]
众人一脸厌恶地摆摆手:[妈的,怎么有人那么变态啊,吃这种玩意。]
[林子大了肯定什么鸟都有,唉,像这种大酒楼为了满足各种客人的怪异口味,肯定什么都有预备了。。别说是紫合车了,就算是吃大熊猫眼睛,估计他们都能想办法给你整上半斤…]
看着这群没见过市面的小子那惊讶的神情,我得意地抽起了烟。
[你就继续糊弄这帮小子吧。]小播求贱笑着跟我又碰了一个。
没一会,开始上菜,我实在是有点饿的不行,伸手就将那碗什么黄金粥端到自己面前开始哧溜着往胃里灌,身体练强壮了,对于营养的需求也相对的提高,以前我也就是两碗饭,一盘菜。现在至少四碗饭,三盘菜,不然肚子里总是空唠唠的。
[强哥啊,你消失了能有半年吧,这半年里都去哪了?怎么把自己练成这个德行了。]小播求往碗里夹菜。
[我马上就要出门办事,没有强壮的身体怎么行,倒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还能有什么打算,其实在拳馆当教练也挺好的,平平淡淡,一个月还能赚个万八千,比起普通上班族强多啦。]
我看着他:[满足了?]
[什么?]小播求皱了皱眉头。
[现在买个房都要百八十万,*你这点工资够干嘛的?还不如跟我一起打天下去。]我扒拉着盘子里的菜,也不知道这菜叫什么名,只知道它香香脆脆味道不错。
[呵,在南吴。。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发展啦,这里是天门大本营,满地都是老大,妈的。。]小播求不忿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劝道:[这有什么,南吴本来就是这么个地方,我看你一身的本领,窝在一个小小的拳馆里岂不是太浪费了,人生最无奈的事就是空有本领却没有可以施展拳脚的地方。]
小播求有点动心,他询问道:[你什么时候出门?]
我将碗里最后一点菜都扒拉到嘴里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别那么快答应,还有一个月呢,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我知道了。]
[喂,你们几个小子,吃饱了没?]我冲邓洁等人呼喝。
[饱,饱了。]
[饱了就好,今天趁你们求哥在这里,重新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跟我混,丑话老子说在前头,我去那地方可不是玩,是去杀人抢地盘的,如果没有这个胆量就趁早说出来,不要等到别人杀到咱们跟前才说害怕,到那时候后悔就晚了。]我严肃地看着他们七人。
七个小子互相看了看,周文强噌地站起来,同样是一脸严肃:[强哥,我们愿意跟你,绝无怨言!绝不后悔!]剩下六人也都站了起来。
我心里还是很感动,将七人的杯子摆放到面前,一一斟满,我也站了起来:[举杯,干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
喝完兄弟酒,我怪笑着指着他们:[七鹰这个外号实在太土了,我帮你们改一改,嘿嘿。。]我回想起刚刚他们打架的场面,顿时一个名词进入我的脑海,我狂笑:[听好了。。你们以后就叫七匹狼!]
[强哥。。那好象是衣服的品牌。。]
[不对,明明是香烟。。]
[你们都傻了吧,那是鞋。。]
我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这帮小子终于老实下来,我冷冷地说:[我要你们像狼一样团结,对待敌人像狼一样残忍!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们做不到这两点,很可能会死在五州城!]
[五州城?]小播求忽然站了起来:[强哥,你是要去五州城?]
[对!]我很不满意自己正在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小播求惨笑道:[这就是缘分啊。。没想到我还能回五州城。]
我疑惑地问:[你以前去过五州城?]
小播求重重地点点头:[我是被人从五州城赶出来的…]
[什么?!]在我惊讶的同时发现,小播求的双拳都被他自己捏出血来了。





第五十七章 小播求的实力


我是在五洲城土生土张的,大概是五年前吧。当时年轻178岁,也学着人家混黑道,捞偏门,没出两年我凭着一身功夫当上了一个小帮会的老大,就在那个时候,钱老大才刚刚出名,小擂球脸上怒气仿佛要把房间空气全部给凝结起来。
看在眼里,我心中也不断猜测,这小子究竟跟姓钱的有什么瓜葛?
妈的,也怪我当时年轻,社会阅历不够,因为一点小事跟钱老大的手下闹起来了,强哥,你是知道的,出来混打打杀杀是再所难免,可我没想到,就因为这件事,我那三个拜把子的兄弟被活活的烧死在家里。
我眉头皱起来,小擂球继续道:得知这件事是钱老大干的以后,我连夜带着兄弟一起去找他算帐,没想到却中了他的埋伏,那一百八十七个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全都死了。当时我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全都是尸体,其中,还有我的女朋友,她是被人活活玩弄死的。
小擂球六出两行眼泪,看着他,我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心爱的女人就死在自己面前,那该是种什么样的疼啊?别人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深深的同情着他。
我想过要报仇,可是,就凭我一个人,又有什么作为?当时,天门已经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帮会了,我想*自己的努力在天门出人头地然后在回五洲城报仇。
可是没想到,天门里卧虎藏龙,无奈之下你也只好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拳手,我帮小擂求把话给说了出来。
他摇摇头:不全是这样,我虽然身在南吴,却无时无刻都在收集关于钱老大的资料。一直到去年。我才死了这条心。
怎么?
他已经是五州城两大黑帮之一的龙头了,外号是鼠王。
鼠王,那个跟青年帮齐名,或许势力比青年帮还要大的,鼠帮,我感觉到脑袋有些疼疼的。原来强哥也知道那个鼠帮,答应我,带我去五洲城,我一顶要亲手杀了钱鼠王!
我站起来:你要是带着这种报仇的心跟我去五洲,我是绝不会答应的。妈的,老子地目的是干掉青年帮。我瞄到小擂求那失望的眼神,顿了顿,说: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干掉青年帮,如果我还没死,一定尽权利帮你杀鼠王!
真的!强哥。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先别急着道谢,你究竟有多厉害?露一手给我看看,我他妈最烦别人跟我藏着揉着了。
小擂求点了点头,他随手抓起一个上菜用的圆形铁盘。
我笑:喂,你不是想把它给弄弯吧?这可太简单了。
小擂求也笑了,将托盘仍到半空中,反转着婶子猛的击出一拳!啊!两厘米厚的铁盘被小擂求的拳头击了一个窟窿!
这,这不可能吧!在工厂训练的时候暴力严说过,当一个人的拳法练到颠峰的时候,便可以自由控制着力点,而产生一种叫穿透的力量。
当时我对此是一窍不通,在我心里,打架无非就是打倒对方,然后用武器收割了他的小命,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当我问起什么叫穿透的时候,暴力严的脸上竟然也露出向往的神情,他对我说,这种拳法他只见过阿罪用过一次, 她活生生的用拳头击穿了一个壮汉的胸膛。
这就是穿透么,我捧着小擂求冲手腕上拿下来的铁盘,看着拳头大小的窟窿,心中的震惊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有什么嘛,我也会!邓洁不知好歹地抽出另外一个铁盘,高高抛在空中,猛的轰了过去,铁盘刚一碰到他地拳头就飞了出去,正好砸在刚进门大堂经理脸上。
哎哟,大堂经理捂着脸,邓洁忙叫道:哎呀哎呀,真对不起。
大堂经理苦笑着看我:强哥,你地兄弟们出售够狠的呀,我可怜的鼻子。
我将心中的吃惊稍微压了压,笑着看他:我们好象已经没有菜了吧,大堂经理冲门外扬了扬,两个帅小伙推着餐车冲外面走进来:要是别人啊,没菜就没菜了,强哥您可不一样,我特地吩咐厨房给兄弟们搞了点极品天九翅,这东西虽说不是很珍贵,可您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是穷的越穷,富的越富,早几年卖出去的玩意,现在可抢手的很!
哈哈!你***还真讲究!兄弟们不用客气,开吃!我大手一扬,周文强那帮小伙子已经冲上去端起了还没有拳头大的小碗,骂嘞道:操的,从小到大还没吃过鱼翅呢,这就是鱼翅啊?**,长的还真像粉条…
看大堂经理的表情他都快要哭了,我笑着招呼他坐到我身边,用商人的口吻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跟强哥你做朋友。
这话听起来就假了,谁好好的跟道上的人做朋友?一定是有事相脱。
我说:有困难就赶紧说,再过一个月老子可就要出差了,到时候想帮也帮不上了。
大堂经理听我这么小说,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心里话。
事情很简单,他的一个亲戚是在南吴做钢材生意的,规模说大不大,可每年也有近千万的营业额,最近不知从哪冒出了一堆小痞子,隔三岔五的就去闹腾一下,他亲戚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头几次都会拿出点钱打发那群痞子,久而久之的,那群痞子越来越凶狠,从最初的十几二十万,到现在的一、两百万,他的亲戚实在吃不消了,才委托他找道上的人摆平,巧的是,我又是他唯一认识的,在南吴有实力的老大。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 我拍拍胸脯:行了,把你亲戚那个工厂地址留下,我一定帮你摆平。
谢、、谢谢强哥!
别客气,一家人嘛。
不就是修理几个敲诈勒索的小混混么?我堂堂裳尸强又怎么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第五十八章 严肃问题


吃完一小盘鱼翅我带着邓洁还有小擂求等人很不厚道的连单都没买就离开了,其实不是我不买单,而是大堂经理死活不收,我也无奈。
走出门口留了邓洁他们的手机号码,我独自回家,剩下的这一个月时间需要我处理的事还有很多,最重要的还是哼哼的问题。
我马上就要去五洲城跟青年帮火拼了,总不能带着他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吧?在说了,我可不想哼哼长大以后也别着刀以砍人为生,过早的了解这个显示的社会只会让哼哼变的冷血,除此之外没有半点好处。
我现在的脑袋就跟糨糊差不多,各种事情都掺了进来,让我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鳄鱼和小擂求的势力在某种程度上将我的自尊心打入了一个低谷,我原以为在工厂训练了几个月出来以后就罕逢敌手,可没想到,最近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我不是那种会自暴自弃的人,但偶尔也会感觉到无助,那种精神上的无助只有自己的意志力来克服。
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先把哼哼安排好,以后的事,以后在说。我自言自语地穿过一条条街道,最终发现自己迷路了,无奈之下只好打了辆的士回到公司。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抱着哼哼,一边往他碗里夹菜一边询问张美美:美美啊,你回去问问你老爸,看看在他的朋友圈里,有没有中年夫妇,没有孩子的那种。
张美美楞了楞:强哥,你找中年夫妇干嘛?
来,给我吃一口。我张开嘴巴咬住哼哼抓给我的排骨,咀嚼了两下,得给这臭小子找个老爹老娘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马上就要去五洲了。带着他。不安全。
张美美笑着说:这怕什么,就把哼哼先接到我那去住,我家地房子很大,有的是地方。
唔~不是那意思!我摇头吐出骨头:我怕我万一死了五洲……
**,强哥,你他妈说什么晦气话呢?黑猴这突如其来的大动静吓了我一跳。
好好好,不说晦气话。。哎。妈的!老子总不能带着这个小子过一辈子吧?怎么也得给他找个厚道点的人家,哪怕是每个月给他们钱呢?你说住在你家。。这点我没意思,可是他也会长大啊,长大以后他读书问题,工作问题,还有,等他二十几岁谈恋爱的时候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住在你那吧?
张美美仔细的想了想,有些不舍地走上来抱住哼哼:你就那么舍得把哼哼送人啊。他那么乖,比平常的小孩子懂事多了,一不吵二不闹,又没有小孩子脾气。。我要是你就把哼哼带在身边。。
操,妇人之见!嘴上在骂,但我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哼哼跟在我身边好几年了,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我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我一定会把他拉扯大。可是不行,我是个混黑道的,还是个黑道老大,我根本就看不到明天,哪天被人砍死在街头都说不准,那个死去的火力就是这么一个人,年过古稀的老人都能来当挡箭牌,对待小孩子的手段想必也不会温柔。
这样吧。等我回去问问,反正。。。我不舍得哼哼。张美美这个年龄地女生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她亲吻着哼哼的小脸。
这个可怜的孩子歪过头看我,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喊道:爸爸。
这个臭小子,才五岁,不是已经听懂了我说的话了吧?我哈哈大笑着,心里却像刀割的一样疼。
唉,强哥,要我看,还是别把哼哼送人了。咱们自己养。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从水老鼠嘴里冒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我骂道:养,养条毛,你他妈以为这是养宠物呢?小孩子是最需要家庭温暖的,要是在童年连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都没有,长大以后……不待我说话,水老鼠嘟囔着:我爸妈以前还不是经常打架。。。我照样活地好好的。。
那是啊,成年后就灭天往女人裤裆里钻,你***除了黑社会绝对没有第二条路给你走了!我毫不留情地攻击着水老鼠,水老鼠羞愧地低下了脑袋---他抓着一本佐氏**娱乐周刊看了起来。
在商量玩哼哼的养父母问题后的第三天,我叫来了[七匹狼]和小擂求一起前去大堂经理亲戚被人勒索的那个工厂。
我这个人字从混黑道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宁缺母滥这个做人原则,小弟在多也没用,只要有几个敢卖了命跟咱干的,那就够了,其余的炮灰要不要真地无所谓,原本想叫上水老鼠、猛子那群人,但转过头想想,他们开的那间裳强公司没准以后会成为给我养老的机构,所以连带去五洲城的人员名单上我都没算上他们。
天空飘着雪,我们一行九人坐着从公司开出来的商务车来到那个钢材场,后车箱只塞了几根铁棍。
我是绝对有恃无恐,身边有小擂求这样地高手,带家伙都多余,看着他闭目养神那安逸的摸样我真想掐着他的脖子问:你***究竟是怎么练的也教教老子好不?
但是碍于大哥的面子想了想还是算了。
钢材场老板很高兴地将我们迎进屋,他有四十来岁,微微发福,自我介绍姓王,下面简称为王老板。
这间工厂的地理位置很偏僻,场里有接近三百名员工正在上班,王老板紧紧握住我的手:强哥,你们总算来了。。哎,要是在晚来两天,我这工厂根本就没法开下去。
我很职业话地用锐利地目光扫视了以下周围,问:他们有多少人?
呃。。这个。。王老板说话有点结巴,继续在前面带路。
我微笑道:他们不会只有两个吧?
王老板走进办公室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他们。。他们有。。五个人。。
五个人?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吧,你厂子里员工那么多。。还怕五个小痞子?一人吐口吐沫他们也得淹个半死啊,他们有枪?
王老板肥胖的脸部抽动了一下:这。。这倒不是。。只不过。。
妈的,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一口气说出来不行?邓洁不耐烦地在旁吼叫?
嘘。。请。。请小声点。王老板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像做贼一样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半个小时过去,我叹了叹:男人啊是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也就算了,像你这样的男人,不但没有管住裤裆里的东西,还被人抓了把柄。。被抓了把柄也就算了,竟然还抓了不止一个把柄。。真是。。真是活该被人勒索。
原来王老板在工厂的时候经常诱骗厂内的年轻职工与之发生不正当的性行为,而发生行为的过程都被那五个混混事先调查好,用空针孔摄影机录了下来。
照常倒来讲,这也不算什么,可偏骗这个王老板又是个非常惧内的男人,俗话讲是妻管严,所以,噩梦就从五个月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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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缘来是熟人


听完王老板讲述的事情经过,我没有多逗留一分钟,直接带着七匹狼和小播求厉害了,那五个小子和王老板约好了今天在距离工厂不远的草地上见面。
没带上王老板,我们九个人开着车直奔草地。
五分钟路程都不用就到了,下车后,我将铁棍塞进裤腰里,做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吃过好几次亏的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等错误了。
远远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在雪地中缓慢行驶过来,我小声道:他们来了,待会都注意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众人点头。
车开近了,停在距离我们二十米远的地方,从车上走下五名男子。这些人跟我认识的小混混有很大差距,各个都穿西装打领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敲人的那一伙。
我笑着弹掉半截烟头走上去。
对面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他微笑道:王老板派你们来的?
走近了,我忽然发现这个男子有些面熟,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我硬是记不起来了。我说:把录象带拿来,然后马上离开这里,再也别出现了。
眼镜嘻嘻贱笑:九位兄弟,看样子你们也是在道上混饭吃的人,那个王老板给了你们多少酬劳啊?
我一楞:既然知道是王老板委托我们来的,你还敢走这么近?
眼镜身后的男子痞里痞气地说:别把我们跟一般的小混混相提并论,我们可是高智商犯罪者。
哦?我起了兴趣:往他地办公室放个针孔摄影机,然后用拍下的东西勒索。也算高智商犯罪?不是日本的偷拍小电影看多了吧?
眼镜大笑:你要是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事先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把王胖子的背景调查地一清二楚。眼镜凑上来说:兄弟,跟着我们吧,拿了今天这五百万。我们再反过头去勒索他老婆,他老婆在外面包了五个小白脸,我们手里可是有一大叠相片呢。。嘿嘿,怎么样,干完这一票,我们三七分帐,你至少能分到四百万。划算吧?这不比王胖子给你的酬劳多的多?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有点招架不住,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这么无耻且胆大妄为的勒索团伙,竟然要收买对方的人。
老大,有点跑题了。咱们今天是来。。邓洁轻轻咳嗽一声。
经过邓洁的提醒。我喝道:妈地,差点陷进去。我抽出铁棍:你们五个,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我本是打算一*近就狠揍这群家伙一顿,然后在取走偷拍的录象。
可这五个人越看越眼熟……
妈的!眼镜大骂一声,五人整齐地向后退去,眼镜竟从后腰掏出黑色手枪!
操!我惊叫一声,大步上前。狠狠一棍子甩去,不偏不依地打中眼镜手里地枪。
啪啦 ~手枪竟被我那一棍子打成了两半。
*?玩具枪?我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顿时火上心头。
给我打,妈的,敢拿玩具枪耍!大手一指,七匹狼呜嗷喊着冲了上去,一人一个将他们扭倒在地,动作稍慢的周文强郁闷的站在他们身边。转头看我:老大,这帮家伙就跟小鸡仔一样弱。。
啊~哎呀!哎呀!也不知道七匹狼用了什么手段,从五个男子空中穿出的呜嚎声比杀猪还难听。
当年我被砍的时候也只不过闷哼了一小声而已,他们用的可是拳头啊?有这么夸张么?
我看着地上的玩具枪发楞,眼镜惨叫道:大哥。别打,别打我们,东西我给你们就是了。。别打我们了。
住手。我招呼众人停手,蹲到了眼镜跟前:妈的,你这小子不是还敢拿玩具枪吓唬人么?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眼睛鼻青脸肿的苦嚎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那么狠。。东西。。东西就放在车上,在后坐。。我。。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转身欲[爬]。
哎哎哎,别急着走。我叫住他,仔细盯着他的脸: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勒索过像你们这么强壮的大哥。。我真的没见过。。
我看了看他们开来的那辆后屁股被捅的瘪了进去的面包车,猛的一个短暂的画面出现在我脑海之中,我记器当时开着泰然的宝马兜风撞上了一辆面包车,而这辆面包车和当时那辆,完全是一个款式!
眼镜仔细盯着我,半天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笑骂道:娘列,当时我不是给了你们一千块修车么?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
啊?!眼镜大声叫了起来:原来是你!
两分钟后,我坐在眼镜的车里,眼镜乖乖地递了支香烟给我,套近乎道:大哥,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哟,还记得我呢?你们五个小子,怎么改行做起勒索地生意来了?要不是看在咱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嘿嘿。。我点燃香烟,没想到记性好的人不止我一个。
哈。。那是。。那是。。还是大哥你讲情面。眼镜从后车坐取出五张光盘:大哥,这就是王胖子要的东西。
恩。。这还差不多,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非得受点皮肉之苦才肯老实,那。。行了,没什么事了,你们。。我看着其余四个鼻青脸肿的家伙:你们该去医院去医院,该干嘛干嘛,以后别再来找王老板的麻烦了。
一定,一定!眼镜连忙点头。
我下车,小播求问:强哥,你认识他们?
我说:以前见过一面,我撞过他们的车,这几个混小子追了我大半个地球。
噢!
我转身刚万出两步,便又折了回去,因为有件事还没说。
刚拉开他们的车门,眼镜一见是我,马上捂着脸大声叫郎:老大。。老大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虽然从来没见过你,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亲大哥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您任错人了,可相逢就是缘分。。呜。。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以后在也不撒谎了。。
我单手扶着门,列嘴笑道:你不是说能从王胖子老婆那弄出一笔钱么?真的假的?
感谢奇奇手打





第六十章 一个字,钱!


听完王老板讲述的事情经过,我没有多逗留一分钟,直接带着七匹狼和小播求厉害了,那五个小子和王老板约好了今天在距离工厂不远的草地上见面。
没带上王老板,我们九个人开着车直奔草地。
五分钟路程都不用就到了,下车后,我将铁棍塞进裤腰里,做人一定要小心谨慎,吃过好几次亏的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等错误了。
远远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在雪地中缓慢行驶过来,我小声道:他们来了,待会都注意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众人点头。
车开近了,停在距离我们二十米远的地方,从车上走下五名男子。这些人跟我认识的小混混有很大差距,各个都穿西装打领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敲人的那一伙。
我笑着弹掉半截烟头走上去。
对面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他微笑道:王老板派你们来的?
走近了,我忽然发现这个男子有些面熟,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我硬是记不起来了。我说:把录象带拿来,然后马上离开这里,再也别出现了。
眼镜嘻嘻贱笑:九位兄弟,看样子你们也是在道上混饭吃的人,那个王老板给了你们多少酬劳啊?
我一楞:既然知道是王老板委托我们来的,你还敢走这么近?
眼镜身后的男子痞里痞气地说:别把我们跟一般的小混混相提并论,我们可是高智商犯罪者。
哦?我起了兴趣:往他地办公室放个针孔摄影机,然后用拍下的东西勒索。也算高智商犯罪?不是日本的偷拍小电影看多了吧?
眼镜大笑:你要是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事先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把王胖子的背景调查地一清二楚。眼镜凑上来说:兄弟,跟着我们吧,拿了今天这五百万。我们再反过头去勒索他老婆,他老婆在外面包了五个小白脸,我们手里可是有一大叠相片呢。。嘿嘿,怎么样,干完这一票,我们三七分帐,你至少能分到四百万。划算吧?这不比王胖子给你的酬劳多的多?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有点招架不住,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这么无耻且胆大妄为的勒索团伙,竟然要收买对方的人。
老大,有点跑题了。咱们今天是来。。邓洁轻轻咳嗽一声。
经过邓洁的提醒。我喝道:妈地,差点陷进去。我抽出铁棍:你们五个,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我本是打算一*近就狠揍这群家伙一顿,然后在取走偷拍的录象。
可这五个人越看越眼熟……
妈的!眼镜大骂一声,五人整齐地向后退去,眼镜竟从后腰掏出黑色手枪!
操!我惊叫一声,大步上前。狠狠一棍子甩去,不偏不依地打中眼镜手里地枪。
啪啦 ~手枪竟被我那一棍子打成了两半。
*?玩具枪?我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顿时火上心头。
给我打,妈的,敢拿玩具枪耍!大手一指,七匹狼呜嗷喊着冲了上去,一人一个将他们扭倒在地,动作稍慢的周文强郁闷的站在他们身边。转头看我:老大,这帮家伙就跟小鸡仔一样弱。。
啊~哎呀!哎呀!也不知道七匹狼用了什么手段,从五个男子空中穿出的呜嚎声比杀猪还难听。
当年我被砍的时候也只不过闷哼了一小声而已,他们用的可是拳头啊?有这么夸张么?
我看着地上的玩具枪发楞,眼镜惨叫道:大哥。别打,别打我们,东西我给你们就是了。。别打我们了。
住手。我招呼众人停手,蹲到了眼镜跟前:妈的,你这小子不是还敢拿玩具枪吓唬人么?我拍了拍他的脑袋。
眼睛鼻青脸肿的苦嚎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那么狠。。东西。。东西就放在车上,在后坐。。我。。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转身欲[爬]。
哎哎哎,别急着走。我叫住他,仔细盯着他的脸: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勒索过像你们这么强壮的大哥。。我真的没见过。。
我看了看他们开来的那辆后屁股被捅的瘪了进去的面包车,猛的一个短暂的画面出现在我脑海之中,我记器当时开着泰然的宝马兜风撞上了一辆面包车,而这辆面包车和当时那辆,完全是一个款式!
眼镜仔细盯着我,半天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笑骂道:娘列,当时我不是给了你们一千块修车么?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个德行?
啊?!眼镜大声叫了起来:原来是你!
两分钟后,我坐在眼镜的车里,眼镜乖乖地递了支香烟给我,套近乎道:大哥,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哟,还记得我呢?你们五个小子,怎么改行做起勒索地生意来了?要不是看在咱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嘿嘿。。我点燃香烟,没想到记性好的人不止我一个。
哈。。那是。。那是。。还是大哥你讲情面。眼镜从后车坐取出五张光盘:大哥,这就是王胖子要的东西。
恩。。这还差不多,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非得受点皮肉之苦才肯老实,那。。行了,没什么事了,你们。。我看着其余四个鼻青脸肿的家伙:你们该去医院去医院,该干嘛干嘛,以后别再来找王老板的麻烦了。
一定,一定!眼镜连忙点头。
我下车,小播求问:强哥,你认识他们?
我说:以前见过一面,我撞过他们的车,这几个混小子追了我大半个地球。
噢!
我转身刚万出两步,便又折了回去,因为有件事还没说。
刚拉开他们的车门,眼镜一见是我,马上捂着脸大声叫郎:老大。。老大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虽然从来没见过你,可你给我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亲大哥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您任错人了,可相逢就是缘分。。呜。。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以后在也不撒谎了。。
我单手扶着门,列嘴笑道:你不是说能从王胖子老婆那弄出一笔钱么?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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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冲突


晚上差不多九点半的时候,眼镜和邓洁他们满脸地退们出现了。
眼镜叫道:事情搞定了,那婆娘答应三天后筹一千万现金给咱们。
我大笑:那么顺利?说话的时候我是看者眼镜的,但意思却是在问邓洁和周文强,毕竟眼镜不是自己人。
周问强点点头:那个女的也不是个一般人,表现的挺冷静,说只要咱们交出相片底片她一定会给钱。
呜,三天后是吗?没问题。说完,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随即大手一扬:走,吃宵夜去。
地点选择在青年区的宵夜一条街,这里如往常一样热闹,大=中=小痞子都喜欢来这消费。
想想看那是一幅什么样的风景,外面飘着雪花,坐在带有暖气的烧烤店中,喝冻啤酒吃烧烤,这种意境普通人哪能领略的到?
四个小时过去,这间烧烤店的老板娘笑的面部肌肉都挤到一块去了,我们十四个人喝光了她店中所有的啤酒,吃光了所有的野味,那些鸡、鸭的骨头厚厚地堆在地上,一只体重超过二十公斤的超级肥猫干脆就趴在我的脚底下开小灶,一边吃一边快乐地发出喵喵的叫声。
妈的,爽,爽啊!哈哈,他他妈爽了!眼镜有点忘乎所以,说话都带有大舌头了:老大,我们兄弟几个也来南吴有差不多大半年了,还从没试过这样喝酒呢。要是你不嫌弃。我们五兄弟干脆就跟你混得了。
分不清楚他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我还是哼哈答应:好啊,只要你们有这个心思,讲义气,我一点都不怕身边的兄弟在多增加几个。
周文强秘密忽忽地吼道:老板娘~想办法再整几个菜上来啊。没菜了!
老板娘从隔壁走过来,讲双手的油腻全部抹到围裙上,她苦笑:哎呀,现在是真地没菜了,连过年准备的年货都伶出来了!顿了顿,她好象想到了什么:要不。。要不我给你们隔壁饭店买点?还想吃点啥?
人家老板娘就是他妈生意人。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顺耳,我说:老板娘,整3箱啤酒,再来3斤大忖子。对了,你们想吃啥?
妈的,现在要个有个狗肉锅。。眼镜张着嘴巴,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了地上。
老板娘大笑:行,我尽量满足你们地要求,在这等着呵,我马上就回来。
我指着三个小狼崽子(事实上我到现在都还没记全七匹狼的名字。):去,别他妈横草不拿,坐草不拔的。眼镜里有点事不行么?帮老板娘扛啤酒去。
哎呀,不用,我一个人能行!老板娘三十来岁,有着粗壮的胳膊,更重要的是带着一股北方人的豪爽。
我说:快去快去,记得啊,扛三箱啤酒。
嘿,真不好意思了,还让客人干活。老板娘说着说着走了 出去,我在后面笑:客气什么。
老板娘和思念条小狼出门了,我将剩下地最后小半瓶啤酒灌进肚子里,深深呵出一口气:我也好久没这么喝过酒了,这比在他妈天王府吃大餐来的舒坦啊。
众人大声称是。
就在我们慢慢等待啤酒归来的时候。远远的传来吵架声,还有啤酒瓶地破碎声。
我皱眉道:邓,出去看看。
邓洁哦了一声走出去,站在门口忽然发出惊人的喉叫声:**你们妈!!
坏了!出事了!我们一群人橙的从板凳上站起来,以光的速度冲出去,就见十多名大汉正用手中的啤酒瓶狠狠地往三条小狼的身上招呼,他们三个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酒劲一下清醒了大半,我扯掉上衣,光着膀子冲过去,小播求紧紧跟在我身后。
来到三条小狼崽子身边,他们已经被打的失去了意志,其中一个中仰在学地里往外吐深黑色的血。
你快和你的兄弟送他们去医院。我指了眼镜一下大步走上前,抓住对方大汉的衣领,狠狠地用脑袋撞了过去。
啊呀!大汉满口的牙都被我的那一击撞碎了,整个人摊在地上,老板娘在一旁哭喊道;别打了。
我着一动手,场面时变的混乱不堪,周文强和邓洁发了疯似的挥出了自己的拳头,小播求一手抓着一人,硬生生的将他们逼进了屋内。
眼镜和他的手下带着受伤的三人离开,我们这方的人数马上就锐减到六人,而我从玻璃往里看,他们屋内竟然还坐着十四、五人,其中有一男一女都穿着红色地衣服,他们是在搞婚礼。。。
都住手,别打了!一个看起来很有份量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喂,你们几个,别他妈在这闹事,今天是我儿子结婚,我不想搞出什么事来。
你他妈贵腥啊?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中年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深厚顿时出现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们,好象被打的是他们地人一样。
手机响起,我接起来,是眼镜的声音:老大。有个兄弟淹气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彻底的楞住了,二十秒过后,我几乎是哏咽着说话了:不管怎么样保住另外那两个。
周文强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开始紧张了:强哥,怎么了?
我举着右手,没出声,嘴里忍不住发出呜声。
用空闲的左手捂住嘴,我转身走到大马路中央,播打了猛子的受机号码。
强哥!响了两声,猛子接起。
给我叫上所有兄弟带上家伙来青年区宵夜一条街。被他妈问我出什么事了!我他妈让你带人来,你就给我带人来!我只想听到一个字。我哭了。真的哭了。
是!
我擦干眼泪挂断电话,走上片拍了拍周文强的肩膀让他冷静,他正与饭店里的人对哧着。
妈的,都给我老实点,一群小流氓,想找麻烦是吧,随便。中年男子骂骂咧咧地指着我,深厚的几个人也都在打电话,他们故意放高了声音:老五他们马上就过来。
老四也要来了。
妈的,小逼孩子,把咱们二哥的牙都打碎了。。操!
我一直这么盯着他们,血顺着我的拳头慢慢往下滴,滴进了洁白的学地里。





第六十二章 可以开始了(上)


(推荐歌曲《热血燃烧》) 雪越下越大,站在雪地之中**着上身的我终于也能感觉到一丝寒冷,可这一些的寒冷又怎能比的过心中的绝望。
我转头看着邓洁、周文强这些年纪并不大的山年,他们才十八、九岁,正是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候,可人。。怎么就这么脆弱,说死就死了呢? 地上的血迹正在慢慢扩散,我弯下腰从衣服的肩膀处取出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小播求他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伙人。
我并不详立刻将噩耗告诉他们,因为对方的人数太多,我不能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了。
对方从中走出一个跟我年龄相当,长发,黑色牛仔裤的男子,他看样子也喝了许多的酒,拧着酒瓶来到我身边:[a的,是不是找死啊?敢在俺大哥结婚的时候闹事,你是他们的头?]
男子满脸通红,酒精上脑后他很明显克制不住自己的一举一动,抡着酒瓶冲我的脑袋砸来。
我缓缓伸手,酒凭在我手中爆裂,啤酒溅的我满身都是,让我更加的感觉到了寒冷。[老大! 我a你a个b! ]周文强勃然大怒,想要冲上来,被我摆摆手挡住了。
我看了他一眼: [别冲动。]
在场的,除了我之外,只有小播求还保持着冷静,他似乎已经了解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即将发生一件大事,一件组以轰动黑道的大事。
[哈哈。。哈哈。a的,你不是很牛b么?]男子可能以为啤酒瓶砸中了我地脑袋吧。随即挥着软绵绵的小拳头往我身上砸。
一名四十五岁上下的妇人惊叫着冲上来拉他,训斥的声音很小,但我能听到:[别大家,喝那么多了,进去休息一下。]
男子高呼:[我没多,a了个b的,你他a少管我。从我上小学开始你就管我,现在我他a都二十岁了,你还管我,烦不烦啊?滚一边去!]
妇人与男子的关系是很明显的母子,我替这位母亲感到悲哀,因为心中的怒火已经让我丧失了理智。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给无辜旺死的兄弟报仇。
从街道两边开来三辆面包车,面包车上跳下数十名我不认识地人,他们各个满身酒气,走过来大声喝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最早说话的中年男子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一群臭小子灌多了[马尿](多指啤酒之类。[在这闹事,我也很苦恼。]
[哦?闹事?我X!是不是你们啊?]后来的哪个长的很像大哥的男人使劲推了我一把。啧啧有声道:[a的,看不出来啊,身材还不错。]
身后地男人们大笑:[哈哈。是啊,a的,身材的确不错,是不是哪个[仔仔店](黑话:男JI夜店)的帅哥啊?]
我闷声不说话,中年哪子走到距离我两米的地方,很阔 地掏出大约两万块人民币,直接扔在雪地里:[钱拿了赶紧gn蛋!找麻烦的话老子也不怕你们!我混嘿道地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看着钞票洋洋洒洒地散落在雪中,我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心里的想法变的简单起来,猛子怎么还不来?
这一群人见我们几个不说话。也都没了耐心,仗着人多走上前做着各种挑 的姿势,而骂出阿里地话更是不堪入耳。
[强哥!我他a忍不了了!]周文强疯狂地 叫一声,抓起身边一个男人的脑袋作势要打[忍不了,也他a给我忍。]我走上去,一巴掌将周文强拍翻。
他捂着脸倒在雪地里:[我a!强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播求弯腰扶起他:[少说两句,强哥心里有数。]
眼看着他们的人越聚越多,其中的好战份子也开始慢慢由漫骂变成了动手动脚。周文强那几个小子成了首选的对象,而我和小播求显露出的凶悍一面使得他们并不敢*的太近。
[gn吧,臭小子们!]
[gn吧!哈哈,a的装什么老大。]
[这位小兄弟。。我看,就这么地吧,先去医院看看那受伤的三个小伙子。。他们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老板娘走上来劝我。
我对老板娘还是存有不少地好感,我淡淡地笑了;[没关系,他们嚣张的时间也快结束了。]
老板娘不知我是说的糊涂话还是什么,以她的观点来看,我们这边只有六个人,而对方有不下四十个人,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中,真要是打起来,我们不被打死才怪呢。
[a的,你们究竟想干嘛?是不是想再打?别他a干站着,是打是gn快点给个信,你们愿意喝西北风,老子可不愿意。]中年男子耐心被磨没了。
[a他a的,还说什么废话,我来收拾了这帮小子!]后来那伙人掏出了藏在身上的铁棍和砍刀。慢慢走过来。
这个时候,被大雪覆盖地土地发出微微震动,警笛声长鸣,远远的街口传来海浪一般的叫喊声。
[a呀!]一个青年连滚带爬地来到中年男子面前大叫:[好多。好多。。好多人啊。。]
我看着中年男子,露出邪恶的微笑。
中年哪子与我的目光相接,顿时浑身一颤向后倒退了两步。
猛子究竟带了多少人过来,我究竟有多少个小弟?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整整一条宵夜街站满了人,猛子、黑猴、水老鼠面色凝重地板推开挡在他们面前的男人们,来到我面前:[强哥。]
猛子脱下外币衣披在我身上:[怎么了?]
我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弟和被人群保卫进不来而被堵在百米开外街口的五辆警车,笑了笑:[行了,既然人来齐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我掏出香烟叼在嘴中点燃,吸了一口,看着中年男子和他带来的那批人脸上的恐惧,我说:[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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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可以开始了(中)


[你。。你究竟是谁?天门的人?]中年男子已经陷入一种记得惊慌的状态中,不但止是他,所有的人,包括那对新婚夫妇也都走出来观看外面发生的事。
[CNMD,我们老大是天门丧尸强。]几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弟拎着砍刀大声呼喊着,随即身后那近千人也都开始了无任何意义的叫喊。
我看着那几个小第,他们也都转过头来:[老大,我们是新来的!]
[嗯。]我点点头,表示友好。
[我们。。我们能好好谈谈么。。]中年男子惊慌失措地向后倒退。
周文强心中的那股气已经憋了很久,他一个箭步上前,一脚将其踢翻在地。男子身边的人抄着酒瓶指着皱纹强大叫:[我CNMD,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我夺过小弟手中的砍刀走上去,斜着一刀砍过去,只见鲜血狂飚,那人的手臂像是鲜活的海鲜一般掉到了地上,手指还使劲抽搐了几下。
[有话好好说?CNMD!刚才你怎么不说这句话了?]我看着那名被同伴扶起来还兀自嚎啕大哭得男子,我勾勾手指:[全给我砍了。]
小弟扑上去十几个。
[我CAO!外面有警察,谁都别乱动!]中年男子捂着被踢中的肚子大叫。
我反手又是一刀,站在我左侧那个后来者的老大胸膛被我切开了,他低头看着伤口翻了翻白眼倒在了地上,晕过去了。
我往前走一步,这伙人退两步,全都惶恐地看着我手中的钢刀。
那名在几分钟前曾用啤酒袭击过我的少年已经吓呆了。他握紧母亲的手,那件牛仔裤慢慢的湿透了。
[扑通!]中年妇人跪倒在雪地里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地儿子。。他还小。。不懂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别伤害他。]
我将钢刀丢到一旁,心如止水一般扶起这名母亲,笑着对她说:[我知道,每个人都犯过错。]
[谢。。谢谢。。]
我摇摇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改正错的机会。]我转过身吼道:[给我把店里的所有的男人都砍了!CNMD,是凡男人,一个活口不准留!]
[不,不,求求你放了我儿子。求求你]母亲急了。
两个小第冲上拉将她拉到一边,我看着那名即将被看死的少年,微微翘起了嘴角。
小弟们红着眼睛冲了过去,站在外面还没来的急进饭店的人已经被乱刀砍倒,在人数相差数百倍的情况下,所有地反抗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不!不!听我说。。我认识你们天门的人。。我认识。。我认识文豹。。认识陈霸。。我跟她们关系很好。。]中年男子和他的手下也不傻。立刻躲进 了饭店,他是近抵着大门冲屋外叫喊。
[我CNM!你就算认识斧头宇,你今天也死定了。]我那平静的心正在慢慢加热,慢慢燃烧。
这时候邓洁走到我身边,将一直没敢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强哥,究竟出了什么事。。?]
[三个人。。两个重伤。。一个死了。]我用平常地声调说出了这句话。
邓洁、周文强、小播求还有七匹狼的剩下两个成员全都呆呆地看着我:[死。。死了?]
我没有再说话。抬头看着即将被撞开的大门,那名少年被砍断了手脚仍然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我走过去近乎冷血地一脚踩碎他的脖子,其实这应该是一种怜悯吧?
由成百上千的小弟组成的人墙被百余名防暴警察推开了,从中走出八名高级警物人员,美一个都是正气凛然。
丧尸强。够了。让你的小弟都散了吧!有什么事我们坐下聊聊。我是管理这一片的陈局。陈局一脸正色象是上帝派下的天使。
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好象领悟到一些道理,争议与邪恶往往都操控在有能力者的手中。
我怪笑一声,那边正在使劲撞门的小弟稍微楞了一下,我指了指他们:给我继续。
是!!老大!!CNMD开门!小弟门疯狂地对着那扇门拳脚像加。这门就算是铁做的也该烂了。
你还不住手!陈局双手空空高声冲着我呼喝。
我走上前一把拽起他的衣领,骂道:如果是看戏,那就乖乖的看,要是想闹事,你得先看看我这些兄弟答不答应!MA的!
喝!上千名小弟其中大多都吃过警察的亏。*的近一点的已经大声笑骂起来:MD,要打的话咱们来试试,看看是你的子弹多还是咱们人多!
随即还有人附和:是啊。MD,不爽就打啊!
陈局叹了一声。拨开我的手,轻声说: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这种情况让我很难做。平是看你丧尸强好象不怎么起眼,一不打架二不闹事,一闹就是大事啊,你喊来这两千多号持械的小弟究竟想赶嘛?造反?
我的小弟有两千多号?听到这话我自己先楞了。
我还没冷完,陈局又说话了:你这么一动不要紧,整个天门都跟着乱起来了,四面八方的小弟都朝你这涌,大哥啊。我都喊你大哥了。看在我的份上让他们散了吧,不然明天上头就得派人来严打,往这赶的有十几万天门小弟,你让我怎么收场,你不是要砍人吗?来。砍了我。我站在这让你砍。
陈局这无赖模样硬是把我逗笑了`我学他的模样叹了口气,但马上严肃起来:让小弟们散了可以。但我要里面的人,他们杀了我的人。
陈局惊住了,随即小声骂洌着:CAO。谁管他们死活。我只想保住这顶乌纱帽,我的老婆孩子都等着我养活呢。连你的人都敢杀。MD。就算交给我们也是枪毙啊。
行了。猛子。我招来猛子。让兄弟们散了吧。
猛子噢了一声。转身欲走。我一把拉住他。小声问到。我怎么有这么多小弟?
猛子说。这还算少的。要是把所有人聚起来差不多有四千来号呢。
陈局长毕竟是穿官服的。他走上去将门劝开了。
人民警察来了啊。。。还好。。还好。。再晚来一会我们的命就没了。抓他们,抓他们,他们是黑社会。中年男子虚脱的倒座在地上,剩下人也都吓的不轻。
我看你才象黑社会,你们杀了强子的人知道不?MD。白痴。强子。该你上场了,我有事,先走了。陈局临走前还嘱咐我一句。记得把地方收拾干净。现在下雪。空气比较潮湿,放火的时候多加点汽油。
我笑了,这次真是开心的笑了。游戏终于开始了





第六十四章 可以开始了(下)


带着除我们六人之外的二十余名小头目,我走进了饭店,饭店内的男男女女们已经基本失去了抵抗。
他们心里也是很清楚的,抵抗的后果无非是加速自己的死亡。
〔呵呵呵呵。。。〕我发出无意义的笑声,为什么说是无意义,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我求求你。。放了我。。刚才,刚才发生的事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中年男子的额头满是汗水。
我走上前,身后的小头目很明白地关上了饭店的大门。
〔太晚了,你们杀了我一个兄弟。〕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打断他们即将说出口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喝酒闹事,很正常嘛,生活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总是会有些许的不平衡,总是会想找个人来发泄一下,我这么说对吧?〕
他们没动静,我笑:〔你们是这样的人,我的兄弟也是这样,所以,我一点也不怪你们,真的,我他妈一点也不怪你们。〕
屋内弥漫着杀气,在浓厚的杀气刺激下,对方三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弯下腰将晚上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看着他们那怪异又充满恐惧的眼神,我心中忽然升起异样的快感,这种快感比**时猛烈的喷发还要过瘾,我捂着脸伸出右手:〔把男人都砍了。。如果某个女人要反抗的话。。〕我抬头看见屋内有七、八名女性还有一条狗,说:〔如果某个活物要反抗的,连她(它)一起砍了。〕
〔哈!〕小头目们兴奋地抄着刀逼上去,一个回合下来,十二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无一不是喉咙中刀。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新娘看着眼前的惨状,双眼含泪地跪倒在我面前:〔求求你,不要。。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着看她,这个女人长相虽然普通,但在新娘装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美丽,难怪人人都说穿上婚纱即将出嫁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她让我想起了死去了孔睫,如果睫还活着,在未来两年里应该已经跟我结婚了吧?
一股由心底升出的悲愤使我忍不住落泪,我看着她说:〔晚了。。太晚了。〕
今夜注定被鲜血笼罩,饭店内的男人们已经被砍刀三分之二,剩余的人早就失去了理智,他们犹如待宰的羊羔蜷缩在各个角落里,然后被屠夫们牵着鼻子拉到案板上结束自己残缺的生命。只不过是短短十五分钟,二十六名男子全部被砍死,不,还三个还没断气的捂住伤口露出哀怨的眼神看我。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们,我在一旁自言自语:〔原来拥有权利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
又过了十分钟,我带队离开饭店,饭店内连哭泣声都没有,那八个女人统一的选择与自己的男人死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也只好成全了她们。
我像是一个冷血的恶魔在末了也没忘陈局交代的话:〔多浇点汽油,下雪天比较潮湿。〕一场短暂的,不知道原因的战斗结束了,一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促使他们下重手杀了小狼,也许是误杀?
但是…看着饭店燃起的大火,一堆尸体,和一只汪汪乱叫的哈巴狗,如今再问理由有意义吗?血债血偿,这就是道理。
晚上,撵走了跟在我身边的一众小弟,我自己去宾馆开了间房,出人意料的,我睡的很熟,连个噩梦都没有做,按照常理来讲通常在杀了人之后心里总是会出现愧疚感,也就是文人们的书面用语叫:罪恶感。
但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来不及表扬自己在邪恶人格上的升华,夏天打来电话,说是约我去和平别墅一谈。
胡乱清理一番,我打车来到和平别墅的太子栋。
没有想象中那么隆重,别墅内只有夏天一个人,楼上传来嘻笑声,我想这应该是他的女朋友们。夏天看着我笑道:〔强子,坐。〕
坐在沙发上,夏天推过来一杯红酒,这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干的太大,他想杀我灭口,但出来混玩的就是一个胆量,我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夏天使劲摇头:〔妈的,这是82年的〔拉非〕(没上过学不懂英语,大概是这个读音。)你怎么跟喝可乐似的。〕
我笑:〔酒嘛,还不是用来喝的。〕
夏天摇摇头,又倒了一杯:〔昨天晚上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的一个手下在跟我吃宵夜的时候被人打死了。〕我实话实说。
夏天愣了一下,笑起来:〔就因为这事你集合了手下所有的小弟?需要么?〕
〔那是我的心腹。。〕
〔唉,强子,不是我说你,既然是心腹小弟就要好好管教一下,并不是只有混混中才产生亡命之徒,最近我看了一部电影,那里面的绵羊都会吃人。所以啊,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看,人一死就什么都没了。〕
我苦恼地笑了笑:〔天哥,你叫我来。。不是专门跟我说这些的吧?〕
夏天摇摇头:〔你倒是无所谓,可你知不知道被你这件事牵扯进去的小弟有多少?〕
〔多少?〕我问。
〔八万啊。。八万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这些人每人吐一口吐沫你就能被淹死在浴缸里!〕夏天忿忿地从柜台下掏出厚厚的十几张机票,骂道:〔妈的,现在你是天门名气最响的老大,挥一挥手八万多人给你卖命,你真牛逼,这是机票,明天你就给我带着你的那些心腹滚去五州城!〕
我说:〔啊?〕
〔啊什么啊?有这么一句话,你听过没?〕
我很直接地摇摇头:〔我没上过几天学。。〕
〔功高盖主,你***现在简直比我这个当老大的都牛逼,这样下去怎么行?天门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因为昨天这件事,你丧尸强在南吴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你让我这个老大怎么做?〕夏天说话很坦白,说的我心里暖阳阳的。
不过就是杀了几十个找茬的垃圾,竟然获得这么大的声望?看来我天生就是混黑道的料啊。〔我不管你,反正你明天马上去五州,烈火和情圣那边我也给你联系好了,他们会接你的机。〕
〔喂。。天哥。。〕我还待说话,夏天转身上楼了。
**,这叫他妈什么事?现在换我迷茫了





第六十五章 张大帅的申请


走出太子栋,来到和平别墅区门口,迎接我的是门口持枪保安们那恭敬的眼神,我没来的急问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胖子王和小剑从一辆改装过的凯迪拉克轿车中探出了脑袋。
胖子王大叫:[强子,你小子行啊!昨天出啥事了?简直就是劳师动众嘛!]
小剑摇头:[不,这应该叫高射炮打蚊子。]
胖子王不爽的看着他:[妈的,老子说话你小子别插嘴行不?]
小剑:[不,这不叫插嘴,这叫适当的纠正,王哥,你应该多读点书,向你这样的年龄我已经在北大获的了学术学位…]
[操,别足嘎我废话!]
[我……]话题虽然因我而起,可他们的聊天内容却完全脱离了正常轨道,从大学的饭菜涨价一直侃到大学生的就业难问题,这委实让我伤透了脑筋。
[强子,下次再聊,我还得拿a片给天哥呢,他最近迷上了滴腊和捆绑系列。]胖子王说完将脑袋龟缩进车内。
我心中狂汗,网络用语来说就是‘成吉思汗’,:[只有你这个色情狂才会迷那种变态的东西吧]
胖子王的车开走了,我播打着周文强的手机,只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强哥。]
[他们在哪间医院?]
[医院房,他们都脱离危险期了,只是脑部轻微震荡,强哥你。]
[等我一会,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直奔医院。
来到医院周文强所说的病房里,两条小狼戴着氧气罩紧闭着双目躺在病床上,站在他们身边的是七匹狼的成员们,小播求则是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们没事了?]我的心情稍微的到了缓解,我数了数屋里的成员,猛然一愣:[眼镜他们呢?]
邓洁的话让我稍微放心了:[他们看护到早晨,我刚才让他们去休息了,就在隔壁的旅馆。]
[那个。。兄弟,通知他的家人了么?]我问。
周文强黯然的点头:[通知了。他的父母都来了,强哥你要不要去。]
我使劲摇晃着脑袋:[不用了。再怎么见他也不会活过来,祝他在下面过的安生吧,别在学人家子昆黑色会了。。]
我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周文强:[转交给他父母,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周文强接到手中。点点头出去了。
小播求转身过来:[强哥,昨晚的事情还是闹大了,要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去五洲城吧。]
我拍了拍裤子里的十来张机票:[我就算想不走也不行,天哥下命令了,明天必须飞去五州。。。***。。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搞定啊。]
小播求兴奋的咧着嘴巴笑:[终于能去五州城了。。我今晚注定要失眠了。]
我警告他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动鼠帮的人,你要是因为私人恩怨扰乱了我们在五州的计划…]
[不会的,强哥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事有分寸。]
[那就好。]
在屋内闲聊了几句。周文强带着三个人走进来,这是一对夫妇和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他们的眼睛肿肿的,想必是哭了很久。
[强哥。。这是赵宇星的父母。。和他的妹妹。。]周文强一脸尴尬的向我介绍。
男子走上前,将那张银行卡递还到我手中:[这笔钱我们不能要。]
我没有接:[拿着吧。]
他们的家庭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差,虽说没有穿带补丁的衣服。可全身的行头加起来也不足两百块钱。
我推开他的手:[别拒绝了,再拒绝就等于骂我一样。。。我这个大哥做的不称职啊。。]
我蹲下来,擦了擦女孩脸上的泪水:[小妹妹。几岁了。]
女孩子有点害怕,往后朵她的母亲忍不住硬咽起来:[她比小星小十二岁,六岁了]
[妈的,你们还楞着干嘛?还不快点把椅子搬过来门我愤怒着朝其余几个小狼喊叫
仁不用我们马上就走
我我真的谢谢你小星能跟着你这样的大哥也算没白活,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他自己不争气啊]男子握住我的手,早已泣不成声
还有什么事比白法人送黑发人更让人心酸?我的眼眶一忍不住红了
送走赵宁星的父母,在中午的时候留下一个人在病房看护,我带着其余的下属来到医院附近的小饭店,还叫上了眼睛五人
眼睛大踏步的走进饭店,坐在我身边:[原来,原来你就是粥哥丧尸强!]
我问:[很奇怪么?]
[]眼睛不说话了
慢慢的菜被摆上了桌,平常胃口极大的我,在今天只是喝了两瓶啤酒,吃了小半碗饭,实在没有胃口
半个多小时时间,吃完饭,眼睛抓着我的胳膊说:[强哥,让我们跟你吧]
[我不想收那么多小弟,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拿到钱后我们一人一半,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直接了当的拒绝了眼镜的加入申请
眼睛急道:[强哥!我们五兄弟虽然不能打不能杀,可头脑却是一流,把我们留在你身边,至少能帮你出个点子]
我问:[为什么要跟着我?天门老大可不只我一个]
眼睛皱着眉头:[我们也找其他大哥可他们都是些老奸巨滑的家伙我要是说实话强哥你可别生气]
我好奇道:[你说]
[天门天门十三位老大除了暴君和烈火就只有跟在你身边才有发展的余地]
[为什么?]我更好奇了
[因为因为]顿了半天,眼镜才将下面的话说出来:[因为你身边缺乏智囊团。]
[智囊团?]
[是的,正因为如此赵宇星才会被那帮家伙打死。。逞匹夫之勇非好汉所为。。而且。。真正的黑社会只是在适当的时机采取一小部分的暴力完成整件事。强哥你。。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主义者。。你需要我们,真的。]
[……]
[说的好。。采取一小部分的暴力完成整件事。。你要什么名字?]
[张大帅!]





第六十六章 再见了 南吴


人一旦习惯了某种生活或做事的方法,就会慢慢变的懒惰,不思进取。
我是什么人,我心里非常得清楚,我已经太习惯于用暴力迫使敌人妥协了,差点就忘记头脑的作用性。
我接受了张大帅五人的加入,并将明天即将飞往五州城的事告诉了他们,张大帅满脸的郁闷,他叫喊道:[这么快?那我们的事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那一千万的钞票可不能白白让它跑掉,我咧着嘴,使劲敲了敲桌面:[不管那么多,你马上给那个女人打电话,让她交钱,无所如何要在今天之内把事情处理完毕。]我掏出机票看着上面的时间,差点摔倒在地上,***,这是特价机票,时间是清晨六点二十。
据说这个时间段的机票都会打25折,这个该死的夏天。
[你们跟大帅一起,必要的时候用电点暴力,***。。那可是一千万。。]
[包在我们身上,没问题!]众人应了一声后匆匆散去。
我坐进一辆的士车,直奔公司,唯一让我放不下的还是哼哼,也不知道张美美究竟给他找到父母没有,如果实在不行,就选今天医院里的那一对夫妇吧,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既忠厚又老实的人。
的士在前面街口处转左,我见到一名眉清目秀的眼镜少年被几个同伴在街上群殴,动手的有七、八人那名眼镜少年只是老实巴交地抱着脑袋向过往地路人投来求救的目光,可惜了。路上行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上前阻拦地。
妈的。要是哼哼以后也变成眼镜少年这样的人怎么办?我不禁又开始疑虑起来。
车开远了,从倒后镜看着那名少年被人踢倒,我真的连一点下车帮他的意思都没有,温顺的兔子被凶猛的野狗吞食,这是自然界里永恒不变的法则嘛。
[妈的,做人还是得硬气点。]我自言自语着。
回到公寓,张美美已经和哼哼坐在房间里看少儿卡通节目了。
[强哥。]
我恩了一声。转身去收拾东西(其实就两件换洗的衣服):[我明天就去五州了,你给我留个存折号码,我到了那打款给你。]
张美美脸色顿时变的铁青:[强哥,你说地这是什么话?]
我看看她。笑了:[别误会,那些钱是让你给哼哼交学费的,再过两年这臭小子该上小学了,弄个本地户口啥的肯定也得花不少钱,总不能让你帮着出钱吧?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现在买房好像送户口,恩。。钱我到时候给黑猴让他买个房,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该结婚结婚吧,结婚以后就让哼哼跟你们一起住。这样我还能放心点。]
我像是一个罗嗦的老头面对着自己的儿女。不厌其烦地跟他们解释等自己死后的遗产分配问题…
[强哥!!你别擅自给我们拿主意好不好,我们也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张美美大声抗议。
[操。反正。。哼哼就托给你们照顾了,我哪年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我将两件衣服折巴起来以后准备找口袋装起来,忽然想到马上就会拥有张大帅带回来的几十万人民币,我甩手将衣服又丢回柜子里,妈的,这世道,有钱还怕买不到衣服?
你可以逢年过节回来看看啊!
*,你以为我这是去渡蜜月?还是去给某个老板打小工?还逢年过节呢,我他妈这是去砍人,说回来就回来啊?傻丫头一个!我一把抱起哼哼,用满是胡渣地下巴扎了他半天,直弄地这小子哇哇乱叫这才罢手:老子走拉,你以后多听美姐姐的话,要是敢胡搞瞎搞,等老子回来把你腿打折了。
张美美搂起哼哼:不准你吓唬他!
哼哼瞪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看地我心里直发毛,我逃命似地逃出了公寓。
夜晚,张大帅和小播求他们前后脚回来了,三百万现金,七百万支票,分文不少。
原本说好了这笔钱对半分,但张大帅如今已经是我的下属了,所以我很有理由的将超标全部没收。
我也不富裕,拼死拼活的捞个百八十万我容易么?那可是用命换来的。
叫上猛子。水老鼠。黑猴这一票老兄弟我们在饭店狠狠地吃了一顿,算是给我送行。
末了,我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好给老子赚钱,要是公司倒了我可不放过你们。
众人神情激昂地说了一大堆话,只有一两句我记住了。
猛子说:强哥,丧强财务公司是你的,不管你去五洲多久,哪怕是五十年,一百边,这公司还是在你的名下。
我先是哈哈一笑,一个劲的表扬他:这话说的对,说到老子心坎里去了,妈的,没白交你这个兄弟。刚端起酒杯,我又觉的这话有点别扭,五十年,一百年?那时候老子的骨灰都被撒到长江里了,还要公司赶嘛?于是乎我狠狠地灌了猛子三大杯啤酒,当做是他说错话的惩罚。
闹也闹够了,酒也喝够了,一直到凌晨五点,我看着趴在桌上酣睡的猛子一干人,悄悄地带着张大帅他们离开了饭店。
没有大的排场,也没有人送行,出去躺在医院的两条小狼,我们十个人坐着的士来到机场。
天灰蒙蒙的,好象还下着点小雨,而边有轰隆隆的声音,飞机在来来往往着,我深吸一口气,站在机场外大叫一声:啊~
这种叫声是无意义的,纯粹是为了宣泄心中的兴奋,伤感,还有惆怅。
两名机场保安走过来,看着我:叫喊什么呢?三更半夜的。
。。。。。。
。。。。。。
我向右看,小播求和七匹狼成员吹着口哨从右边的大门走进机场,有说有笑:我不认识那个人。你们呢?
周问强:我们跟他不熟。
大帅~我往左边看,张大帅团伙距离我有七米远,正用流利的英语对话:WAWA。IS VERY BEAUTIBUE。I LIVE CHINA。
两名保安懒得理我,走过去,用中国式英语问道:泥门,是去那里地?
***假洋鬼子,我在心里狠狠咒骂着。





第六十七章 五州城


一夜未眠,又喝了不少的酒,张大帅和小播求那一票痞子很老头地躺在舒适的座位上闭目养神,还发出带着轻慢快节奏的打呼声"呼~~嘘~~呼~~嘘~~"
正处于亢奋状态下的我怎么可能睡的着,我直愣愣地看着窗外与自己平行的云,满脑子想的都是孔睫
日出东方,当一缕阳光照亮整个大地时,坐在飞机上的我无疑是第一个享受到阳光沐浴的人无名手打
"呼,五洲的天气不错啊"向下攀望,这是一座小城,不管怎么说,这座城市的绿化工作做的不错,一眼扫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绿油油的被树木包裹的都市
"啧~~啧~~"张大帅醒了,坐在我的后排说话"五洲城可是一个好地方,白天是平民百姓安居乐业,享受生活的时间,到了晚上便是黑暗生物捕猎的黄金段。。去过那么多城市,还没有见过一个城市的两极分化有五洲城那么严重的。” 无名手打
我问“你去过很多地方?”
张大帅回答道“其实也不多,南吴、晋西、粤川我都呆过,哎,这次竟然跑五洲城来了。。”
“哦?”我笑起来“天门还有个大哥的外号叫晋西王呢。。”
“你认识他?”
“他现在是晋西首屈一指的大哥,何止是他,就连夏天和福东来我都曾很他们交过手。。”
“还有这档子事?”我疑惑的别过脑袋。不是很相信张大帅说的话。
张大帅嘴角微微上翘,轻声笑道“强哥。你可别小看我,当时我可是晋西三大家族秦氏首席师爷。。”
“那个被夏天干掉的家族?你是他们家族的首席师爷?”
“这是当然的。”
“小求。”我朝右边喊,小播求挣开眼“强哥什么事?”
“下了飞机干掉他们,他们以前是秦氏的人。”我威胁道。
“强。。强。。强哥。。”张大帅满脸讨好的挤到我身边“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只不过是在那打一份工。。秦氏都倒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待在那?我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才不会白痴到发下毒誓去为自己以前的主子报仇的!那种桥段连三流的电视剧都不演了。”
真真假假的听到张大帅瞎扯了一阵,在九点左右,飞机降落了。无名手打
我怀揣着那张七百万的支票,两手空空的走在最前面。张大帅、小播求紧跟在我身后,小播求手里拎者那塞了三百万现金的皮相。
一眼就看到站在机场外的情圣,站在他身边的有三人。两个象是他的心腹,还有一个我没见过,无名手打个子很高,身材魁梧,西装短寸。
“嘿!”我走上前高举左臂跟情圣碰了一下,情圣哈哈笑着看我“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健壮了。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我笑“呵。吃我们这口饭的没有个还身体怎么行?”
目光转到那名高大的男子身上,情圣介绍道“狂龙,龙王手下的头号打手。”
狂龙伸出手。只是轻轻那么一握,正应了俗话: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狂龙手掌心内厚厚的茧子让位哦感觉到这个家伙的实力绝对非比寻常。
“强子!”我说。
“阿龙!”
我们一票人从机场走出来,门外停着三辆黑色子弹头面包车,坐见车中我问“烈火呢?他不是跟你一起来的么?”
情圣小道“那家伙有点闲不住,跑去附近的拳馆玩去了。”
面包车发动,我们向情圣的住所开去。
这是五洲城城中村内地一排小型出租屋里,情圣握着锈不拉几的钥匙开门说“现在我们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这里不同南吴,就连这两栋楼都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租下的。”
对于我这种住惯小屋的人来说,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了,一室一厅,六门。情圣、狂龙和他的手下住在对面,其余的兄弟都被安排在这栋楼的四、五、六层。
安顿下来后我迫不及待的询问五洲城的势力分布,情圣不知从哪搞来一张旅游地图开始在上面指指点点。
“五洲城一共可以分成三块,从这里到这里是鼠帮的地盘。”情圣用铅笔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大圈“剩下的就是情年帮的根据地了,中间是一块叫古道的地方,住在那的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没什么油水可捞,所以两个帮派也就放弃了中间那块地的争夺。”
看着小小的城市地图,鼠帮竟然占了全地图的五分之三,这样的地盘划分让我感到不解,怎么青年帮才占了这么点地方?
情圣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笑道“地方虽小,却是整个五洲城最繁荣的的地区,开在这里的娱乐设施比鼠帮那边足足多了一倍。”
“琥珀的位置呢?”我问。
情圣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着“江门”的地方说“这里,这附近是出名的不夜城,我去过一次,这里的繁荣程度跟南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天晚上的流动资金都在五千万到一亿这个数目之间。”
“有赌场?”我皱起了眉头。
狂龙端着一杯白水站在我身后“不光是赌场,那里的女人也是五洲最出名的,顶级的女人在那里的包夜费高达二十万,最普通的也在一万到五万之间。”
“操,她们那里镶钻石了?不就是一群妓女么?”我心里开始不平衡了。为了寻求五秒的快感,一晚上花二十万,那些男人的脑子里是不是有问题?
狂龙笑“不,你见过妓女陪客人过夜要那么多钱么?她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高材生,兼职出来赚外快,在这里你可以称呼她们交际花,**的小羔羊,廉价的处女,但绝不能叫她们妓女,她们会认为这是对她们人格的侮辱。”
“妈的,一群婊子。这么说,琥珀就掌管这一片喽?”我忿忿的骂了一句。
“不单只是他,青年帮的四大金刚另外的两名我们也查到了,一个外号是吸血鬼,还有一个是军师,但我没见过他们,连他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笑“嘿嘿,不怕,今天晚上就带我去这玩玩,我还真没享受过二十万一晚的女人呢。你们有兴趣吗?”
情圣摇头“二十万,二十万我可以将一个处女的衣服砸光。浪费在那些人身上,这种傻事我才不干呢。”
“你呢?”我看了看狂龙。
狂龙笑道“我可没那么多的资金去投资在女人身上,而且,我的妻子她也不希望我这么做。”
“你有老婆了?”
“刚结婚两个月。”
妈的,在龙帮做事还真辛苦,才结婚两个月就要出来砍人





第六十八章 富豪商城


定好了晚上去江门的计划,白天的时间我当然也没把它浪费掉,抓着那张支票跑到银行在五洲城给自己开了个户,然后将钱全部寸了进去,只拿出五万块钱用来购置行头。
作为一个男人仪表也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总不能穿的跟个小混混一样去赌场吧?逛了逛附近的商场,买了套价格不菲的西装,一条白金项链,和一块金表,五万块顿时去了一大半。
看了看天色还早,我独自一人在五洲城大街上溜达,反正在这里除了琥珀之外没人认得我,再说了琥珀也见过我一面,在替天训练了五个月出来后我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同了,只要不仔细看,我相信琥珀也认不出我来。
没有任何顾及的在街上游荡着,五洲城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
可能是即将见到仇人了,我的精神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这一逛就逛到了下午五点,回到住处,情圣他们已经从隔壁的饭店里借来了火锅,我们十几二十人分成两桌胡吃海喝了起来,啤酒就跟白开水一样被灌进胃里。
一边吃我一边寻思,这他妈哪像是出来砍人的,纯粹是出来旅游的嘛。
苦苦的熬到八点钟,我、小播求、狂龙、情圣、烈火五个人坐在黑色子弹头直奔江门,其余的人全部留在住处。
坐在车上,我详细询问了一下龙帮与天门联手的策略。这策略非常简陋,简直就象小孩子过家家一般随便。
“天门出武器,龙帮出人,几个月后等我们龙帮兄弟完全到齐的时候,再统一进攻,吞掉青年帮后,江门由龙帮接手,利润年结,六四分成,龙帮六。天门四。”狂龙是这样说的。
我在心里暗暗思量,夏天的野心可是统一全国的黑道,这样的利润分成,有点和他的初衷不套符合,说白一点就是有点太给龙帮面子了,再怎么说天门也是在全国黑道排上前十的豪门帮派,莫非这个龙帮的势力真有那么大?
“我们这次来。青年帮他们知道么?”坐在车里。我问。
狂龙说“这次行动是完全保密的。他们不可能知道的,当然了,这也只是暂时来说,等过几个月后我们的兄弟越聚越多就恐怕很难满过他们的眼睛了。”
我哦了一声,问“上头的关系都处理好了没?”
情圣笑着说“在这个时候往公检法高观手里塞红包跟告诉青年帮我们要来吞他的地盘没什么两样,五洲城的高观们,比南吴还要黑上十几倍。”
“呵,仔细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南吴毕竟是天门独大。没有什么竞争,这里就不同,除了青年帮。。还有个鼠帮。。渍渍,两头拿钱,他们这官当的。油水可真丰厚。”稍微理了理思维,我抚摩着手腕上那块瑞士金表。
约莫半个小时,我们已经来到江门,而此时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整个五洲城都笼罩在灯火之下。
“*!果然热闹·”这是我下车后说的第一句话,街上满是形形色色的男女。
情圣说“在这里,你可以花五十块钱在街上买一条裤子,也可以花五万块买一个皮包,虽然这个皮包跟你在街上买的没什么区别,看到前面没有。”顺着情圣所指的方向看去,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无疑是整个奖门最耀眼的---富豪商城。
“呵!名字起的够气派。”我夸奖道。
“这里是青年帮四大天王之一吸血鬼投资买下的,你看到门口那一排公告了米?”
我摇摇头,距离太远了,情圣很愿意做我的向导满脸笑嘻嘻的在前面带路。
经过我身边一对青年情侣,男子搂着身边那个似乎生气的女友,小声说道“别这样嘛,凭我现在工资实在消费不起商城里的东西。。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这里最漂亮的衣服。”
女子余怒未消“哼。。我不是气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个同事么,她老是炫耀自己的老公带着他来富豪消费,今天她又换了一个包包。。简直气死我了。。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出息呢。。我跟了你那么久,连进富豪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啊。。哎。。不说了。。”
“老婆。。对不起嘛。。”
青年男女离开了,我笑道“这个鬼地方不是连进去都要收费吧?”话才刚说完,情圣指着门外的告示,我定睛看去“尊敬的客人,如果您信用卡上的金额少于五万,本店将谢绝您入内。因为您绝对买不起本店内的任何一样商品----富豪商城。”
“*!?”我大声骂起来“可以这样做生意?”
说着说着,富豪商城的红地毯上出先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大腹便便,挽着他胳膊的女子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满面红光,拎着皮包有说有笑的与男子走入一辆林肯轿车中,八名服务生象伺候老爹一样将腰弯成了九十度。
“有米有兴趣进去逛逛?”情圣微笑着看我,那种笑容很古怪。
“你想什么坏点子呢?”我摸了摸下巴。
情圣点燃香烟:“等我五分钟。” 说完,转身走进富豪上城。
“着家伙究竟要搞什么鬼?”剩下我们就个胡乱闲聊着坐到了一旁。
也就四分钟时间,情圣从里面出来了,他换了一套西装,慷慨的将一落钞票撒到空中,八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没有急着去拣地上的钱,而是再一次玩下腰,恭送情圣离开。
一名红衣女子从对面走来,一个不小心地撞在情圣怀中,情圣的表情极度夸张化“挨!小姐,你没是吧?”
女子发出鸣声“我的脚崴了,好疼。。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么?”
虽然距离不很远,但我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哎呀,着可不好办,我是因为赶着去开一个股东会议忘了换衣服,所以在进去买的。。。我。。我现在很赶时间啊。”情圣左手揽这那名女子,右手放在腰间冲着我们打出了“OK”的手势。
呜。。。
“这样吧,我先叫辆车送你去医院,那一会议。。我想我能在两个小时内搞定,到时我再去找你。”
“这样啊。。。”
“这是我的名片,记得打给我,小姐,真是对不起。。”
眼巴巴看着情圣送那位女子离开,他回到我们跟前,我们四个男人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他耸耸肩“看见米有,这就是金钱的社会,只要有了钱,自然会有女人投怀送抱。。强子,你还是忘了你的那个女人吧。”
听到这话,我将脸色沉了下去“别拿孔睫跟这种女人相比。”
“开个玩笑而已,你有何必认真。。动真感情的人,最终结果都是失败。。”
龙凤吧无名手打





第六十九章 是天使还是恶魔


69章 “赌场就在前面”我跟着情圣,穿过两条极其繁华的街道,在一排崭新的轿车后面,我发现了这间赌场,赌场的名字有点象酒楼---千金楼。
这是一栋复古式,又带着点洋味的建筑,有八层高,从正面看它的占地面积跟一个篮球厂差不多。
“小玩玩就可以了,千万别在这里搞事,在我们的人没到之前,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情圣小声提醒着我。
“知道了”我笑着走进去。
在两名小姐的带领下,我们搭乘电梯来带四楼,小姐笑嘻嘻的说“老板,祝你们玩的愉快。”
情圣摸了摸把小妞的屁股,轻笑一声“会的。会的”
电梯门刚一打开,浓烟扑鼻而来,我的眉头紧紧邹在了一起,这里是赌场没错,可是看看那些赌鬼们,一个个穿的比乞丐还茶,一手捏着一百,五十的钞票,另一只手掐着烟,嘴里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嚷些什么。
满地都是烟头,在角落里还有三,两个哭的伤心欲绝的男人,估计是输的倾家荡产了。
一个年龄在四十五岁左右的赌鬼走上前小心的打量了我们一下,我厌恶的看着他“MD,干嘛?”
赌鬼贱笑一声,拉过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老板,这是我媳妇。”
“关我们什么P事?”烈火很是不解。
赌鬼嘻嘻的拉着那妇女的手。妇女死命挣扎“***,你输疯了!连老娘你都要卖!”
“五千,五千块怎么样?给我五千块,她就归你们了,嘿嘿,洗衣做饭,生儿育女,只要你们能想到的,她什么都会根!”
“。。。。。。。。”
这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我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恼怒的一脚踢翻呀,然后转身看着电梯小姐“CNM,这就是你们的赌场么?楼上是干什么的!”
小姐惊恐的向后*了*,情圣正巧借着这个机会搂住她的腰:你惹我们老板生气喽。。乖,把电梯开到七楼去,诺,这是白金会员卡。“
烈火一愣。大叫“我a。你什么时候买的?”
千金楼有一个规矩。只有办理了白金会员卡的成员才能去四层以上消费,而最顶层,则是秘密的赌档,只有黄金会员才能进入,情圣办理的这张白金会员卡价格在三十三万人民币,一年
来到七层,嗅着空气中上好雪茄烟和红酒那酸溜溜的味道,踩在大红地毯上,我冷笑“这还茶不多。情圣,感情你是想让我在这出丑啊。。有会员卡怎么不早拿出来?”
情圣怪笑“强子,你好象变了噢。。正在慢慢由一个小流氓蜕变成大哥了。。。哈哈。。”
“a!”扔了跟中指给他,我向左右看去,男男女女有条不絮的做在各种赌桌前。老虎机和俄罗斯轮盘旁边也围了不少的人。
别小看这一个小小的赌场,这里一晚上的资金流量占整个江门的80%
我虽然没开过赌场,但对于赌业的规矩还是略知一二,近来赌钱的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他们都是抱着赢钱的态度才来的,而在生意异常火暴或冷淡的情况下,赌场老板将会有意的让庄家放水,大散金银,目的就是让他们下次在回来消费,我还没傻到想*赌博发财。
我用信用卡刷了十万的筹码,扔给小播求两万,剩下的捏在手中在赌场中逛悠起来。
我不喜欢赌博,逛了一圈后坐在百家乐赌桌前,用胳膊支起下巴假装沉思买哪个号,实际上我的那双眼睛正在进百名赌客身上瞄来瞄去。
“哒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忽然响起,我本能将手掏入腰间,却没摸到手枪。
赌场内乱成一团,男男女女们尖叫着四出飞奔。
我将身体藏在桌下大骂“***!这是怎么回事?”
小播求和情圣他们也都满脸恍然,烈火不知从哪拆下了一跟胳膊粗的凳子腿,大骂“CAO他MA的,跟他们拼了!”
“你TM白痴啊!他们可是有枪!”情圣使劲摁住烈火的脑袋将他从空地上拖进宽敞的桌底,稍微还有点理智“别轻举妄动,不可能是找我们的。。我们这次的行动是高度机密。”
我咧着嘴偷偷的掀起桌帘,身后一个肥胖的富翁吓的满脸是汗,他匍匐着来到我身边,问“什么状况?”
我别过头看他,又看了看情圣、烈火等人“你们认识他?”
答案是统一的摇头,我狠狠的递过一肘子将他击晕了过去。
总共有十八个人走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皮鞋,紧身运动裤,手里拎着微冲或散弹枪,在往上看就是黑漆漆的头套,跟CS游戏里的匪徒一摸一样。
“***!现在打劫!谁都不许送!”这经典一出,我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为自己捏了把冷汗,不是来找我们的,但这伙匪徒手里的家伙可是真的啊,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万一被打成马蜂窝。。渍渍。
“现在怎么办?”烈火小声问,手里还抓着那根木棍。
“嘘!别出声!”我比划一下,继续观望。
大约过了五分钟,劫匪头目已经催促了不下二十次“MD,动作快点!”
“一群笨强盗。”情圣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轻声骂着。
变故就在此时出现了,静悄悄的走廊上,传出清脆的枪响,“砰砰砰砰砰砰!”一共是十六响,这发生在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劫匪们像麦子般倒下了一片,“嗖嗖”两道破空声,最后的两名劫匪也躺在了地上。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现在你们可以起来了,这帮家伙已经被我收拾掉,你们可以安心的在这继续玩下去,我代表我的老板向刚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道歉,请原谅。”
说话的是个女人!
“好厉害啊,这种枪法。”看着那些尸体额头上的弹孔,连狂龙都不禁赞叹“这个人的确是个高手,好可怕的人。”
“难道是琥珀?”我一个翻身从桌子下钻出来,与其他赌客一样,我缓缓站起,看着她。
橘黄色的头发,穿着白色的宽松衬衫,腰间系着粗大的腰带,下身是黑色西装裤。
男士的穿法,穿在这个女人身上显得格外醒目,她充满诱惑的微翘嘴唇和洁净的天使般的双眸绝对能将男人勾引到地狱里去。
“我CAO,这个女人。”我咽了咽口水,情圣站在我身边咒骂“恶魔,***,她绝对是恶魔,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第七十章 临界飘雪


这名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女子似乎也致意到了我们,她看过来,身后几名劲装男子走上前,拖起地上的尸体,从大厅右边的安全通道出去了,留下了一排排的鲜红血液,看的人触目惊心。
女子走过来,枪虽然被她别入腰间,但我们对她还是满怀敌意,我轻轻向后挪了一步,情圣在我背后小声道“别轻举妄动。”
“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我是这里的保卫,紫水晶。”紫水晶伸出修长的手臂要与我握手。
“咳!”过了两秒我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伸出手“张强。”
紫水景笑起来,赌场内的大多数赌客们惊慌失措的搭着电梯离开,惨叫声还不时从他们嘴里传出,都是从那些明明没有胆量还非要看的上尸体的人口中传出的。
“有点面生,第一次来?”紫水晶真的很漂亮,此时的她根本就不象一个刚刚击毙十几名匪徒的冷血杀手,更象一个刚从名牌大学毕业的气质女学生。
“呵!”我一边笑一边编故事“我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原来想带着几个生意上的伙伴来你们的赌场放松放松。。没想到。。”我一脸无奈。
紫水晶微微翘起嘴角“哦?你们应该不是生意人吧。”
我一惊“为什么这样问?”
紫水晶将手抽回去,随手一摆,指着地上还没被人处理掉的,脑袋开花的尸体“在我印象里,生意人应该都很胆小怕事才对。。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怕呢?”
“这。。”我被问的噎住了。
情圣走上来,绅士般将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我们老板是在法国做香水生意的,经常会采用一些暴力的手段去震慑那些不法之徒,哦。。天呐,我真没想到过内竟然乱成这样。。阿门。。”
我在心里狂笑,这个情圣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难怪叫情圣,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紫水晶张口,说了一连窜我听不懂的话。但看遍世界各地电影大片的我,马上就反映过来,这是法语。
“糟了!”我别过脸以为要开打,谁知道情圣面不改色的用法语跟紫水晶交谈起来。
一分钟后。紫水晶点头笑了笑,让出一条路,指着电梯口“今天真是对不起,但我敢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欢迎你们的再次光临。”
我冲着她笑,转头进了电梯,电梯小姐早就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我咬着牙大骂“***,这个鬼地方用八抬大挢抬我。。我都不来。。情圣,你怎么还会法语?”
“MD,差点穿绑。这女人以前在法国待过。”他先是骂了一句,随后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板寸头,很是骄傲的说“何止是法语,德语和韩语可都是我的强项。”
见我露出怀疑的申请,他叹了一声“不满你说,在没加入黑社会之前,我的饿梦想可是当一名翻译,周游世界各地。”
“牛B!”小播求和烈火,包括狂龙都伸出了大拇指。
逃命一样离开千金楼。刚才那场风波还没有结束,不少的老百姓都站在楼下往上指,看来全国各地的老百姓都有强烈的求知欲。
刚走没多远。十几辆警车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停在了千金楼下面。从车内走出的警察们将老百姓挡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青年警长极其威风地带着一票手下走了进去。
“MD,五洲城也够乱的,才来了第一天就遇到这种室,我敢保证以后好会发生更精彩的。”站在街上,我嘿嘿冷笑。
情圣看了看表,他也笑“马上就到12点了,如果再不走,我保证咱们还会遇到精彩的事。”
我疑惑的抬起胳膊,表上显示:11点40。
我问“12点这里有节目看么?”
久未说话的烈火终于开口了“五洲城的午夜12点。。都属于流氓的,咱们还是走吧。”
带着满肚子问号,坐回子弹车面包车中,车子开动,我们向住所开去。
街边档口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啼鸣的婴孩似乎也都乖乖的闭上了嘴,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当我们即将驶离江门的时候,往后看,这里成了鬼街,一个人也没有了,整条街道都是静悄悄的。
“CAO,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不少汗,背心都湿透了。
12点零8分。从摩托车排气管内发出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情圣把着方向盘大叫“MD,这群小王八蛋看来是想找我们麻烦啊。。”
三条里口分别行驶出三十余辆摩托车,车上有男有女,象极了美国电影里的午夜飞车党,一男一女将摩托车开到我们身边,他使劲拍了拍车窗,大叫“哈哈,大叔们,现在都12点了,你们要去干嘛?不会是去找小姐吧?跟我们一起去玩玩怎么样?不过要你们请客噢。。哈哈!”
“他们是青年帮的人?”没理睬他们,我问情圣。
情圣说“不单止是青年帮,还有一些地方上的帮派小弟,一到12点他们就出来活动,打架、斗殴、飞车、破坏。。总之。。夜晚一定要将自己的车停放在车库内,如果不这样的话。。第二天,你见到的将是一堆破铜烂铁。。。”
小播求搭话“没人管?”
“管,怎么没人管?那就要看谁的拳头大一些,五洲城每天晚上都会发生斗殴事件,第二天早上清道夫总是会在垃圾箱翻出胳膊腿之类的东西。。”
“他们不是一个帮会的么。。。”我张着嘴巴,看着窗户外那群晃动的人影。
“青年帮的宗旨是弱肉强食。。想要在帮里混出头,就一顶要展现自己凶狠的一面。。哼,你认为在老百姓面前表露凶象很有用么?所以。。”
我咬着牙,窗户外面的那个小子竟然对我比出了中指,我自言自语道“自相残杀?怎么跟替天头点象啊。。”
我猛的一拳击碎玻璃,粗壮的胳膊直接从车内伸出掐住了那小子的胳膊,他驾驶的摩托车瞬间失去了平衡,在一声惨嚎声中,女子先摔了出去,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被我拎在半空中,他使劲哀叫“放。。放手。。”
“噢,这可是你说的。”我一松手,他摔倒在地面上,后面跟上来的摩托车纷纷停在他们身边。
“强,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狂龙面不改色的看我。
我掏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一群不知好歹的小子,给他们点教训也好,总比以后被人坎死在街上强。”
情圣狂笑“哈哈哈。。MD,他们可是青年帮的人,他们要是不被砍死在街上,死的可是我们了。”
“赶紧开车吧,他们人数不少呢。”狂龙催促了一声。
感谢无名手打





第七十一章 好消息


原来我们是没有那么顺利就离开江门的,那群摩托车手发了疯似的跟在我们身后,就在前面拐角的地方出现了一批人马,大概有七十多人,正如情圣所说,他们是一群到了午夜就出来散步的流氓。
他们的出现恰巧的阻挡了摩托车手的去路,我们一行五人顺利的回到住所。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是在无聊中度过,每天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就再也没其他事情好做了。
纵然我被仇恨驱使着,但在军火和龙帮精锐没来的情况下,我也不敢贸然的再探江门区了,死还有轻于鸿毛重与泰山,被一群小流氓砍死那算什么?
一个星期后,我忽然发现自己的作息时间变的规律起来,每天清晨我都会穿着短裤背心饶着住所外的学校操场慢跑一个小时,带着满身大汗回到住所就跟狂龙他们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就会独自一人来到附近的网吧内借上网来消磨时间。
时代每一天都在进步,向我们这种黑道份子也要走在时代的尖端不是么?
先是我一个人坐在网吧游戏,随后张大帅同伙、周文强等人也都加入到网虫行列。
除了情圣、烈火、狂龙这三个色情狂、暴力狂、古板狂。
“***,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强哥,给我们找点乐子吧。”周文强不满意的抓着鼠标小声嘟囔,刚才玩CS,他被我暴头了二十七次,正在不爽中。
我说“找乐子?这里可不是南吴。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万一被青年帮的那些人发现了。肯定被砍的连骨头渣都不剩,所以啊。。现在,能忍就忍,等咱们的人到齐了再说。”
“哎!MD!真无聊。”
又过了几天,萧凤带着她的那票直系小弟出现了。
“强子,半个月没见,你还是那副老样子嘛!”她们出现的时候,我正和小播求几人围成一团打扑克。
“呵!”我笑着站起来“这不是单刀凤么?你们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去接机啊。”
萧凤将行李袋随手扔在一边“又不是小孩子了,接什么机!”她看了看屋内的人,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小草扭动着小麻竿似的胳膊说“瘸子强。好久不见了。”
我笑“跟你说几次了,别乱给我起外号,怎么就是说不听呢。”
众人让开位置,萧凤坐在凳子上问“狂龙,你们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来?”
狂龙说“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现在正是春运,兄弟们都在挤火车,很麻烦的。”
萧凤叹气“这可不好办,那些火器一个星期后就会运来五洲城。那么一大批玩意。放在什么地方?”
情圣笑了一声“没关系,反正这里的房间多的是,还有两栋楼没有住人。暂时先放进去。”
我摸着下巴“家伙要运来啦。。嘿嘿,情圣,把五洲城的地图找出来,我要先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情圣警告我,说“你了别乱来!小玩玩可以,炸他们几个场子挑拨鼠帮和青年帮之间的关系,但是千万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不然麻烦就大了。”
我喊了一声“这种事还用你教,我会小心的。”
憋坏了的周文强等人发出愉快的欢呼声。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拿着要是带领着萧凤和她的下属前往隔壁楼,她站在我身后,爽朗地笑着“强子,你在南吴的名气算是彻底打响了,这半个多月,道上讨论最多的话题人物就是你,连我都跟着你沾光呢。”
我笑“虚荣吧!”
打开门,我帮萧凤提起轻便的行李走上去,她又说“小剑他告诉我,想要打跨青年帮,瓦解他们的势力必须要我们两个同时行动,他还说,五洲城是个比你想象中还要难征服的城市。”
我咬着牙,紧紧捏着拳头“政府五洲城只是次要,我现在最想地就是为了孔睫报酬,杀了琥珀这个贱人。”
“还有。”我说“我不是很喜欢跟女人一起行动,你会变成我地累赘。”
萧凤脸色大变“你TM说什么呢。”
力钢连忙圆场“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强子,你也别太瞧不起我们阿凤,她也不是那个半年前的萧凤了,对于十几,二十个流氓,她不用五分钟就能搞定。”
我点头“这我知道,接受过阿罪的训练嘛。”
话说回来,跟着萧凤一起前来地,除了小草,力钢,宋老二外,还有两名长相九十分的女孩,年龄不大,大概有十七,八岁。
“她们是谁?我怎么没见过?算了,是谁也不关我事。”我嘟囔着将要是扔到萧凤手中,转身离开,直奔网吧。
就在我前脚刚到网吧坐下,凳子还没做热乎,后脚萧凤就出现了,她连一点女人的矜持都没有,坐到我身边,打开电脑,瞄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哟,以前一直以为你只会玩魔兽,没想到连CS都会啊。”
""我没吱声,小心翼翼地蹲在黑暗的角落中,打开阻击枪的单倍镜轰掉一名敌人的闹到。
“*!***!又是这个QIANG!这几天我被人杀了上百次了。”前方传来一个小子的叫骂声。
“挑一把?”萧凤很酷地戴上耳机,点燃一根细细的女性香烟。
“怕你啊!”
有时候快乐中是会不经意的来到身边,我在连续干掉三次从DUST2木门跑出来的萧凤后,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再看看萧凤那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我调戏道“咋样,哥们儿技术不错吧。”
“先让你狂一下,这叫侦察敌情,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萧凤狠狠的抓着鼠标。
45分钟过去了,我的战绩是杀敌37,死亡38
“CS这种游戏不怎么适合我,我们来玩魔兽吧。”我说。
“随便,反正玩什么你都是输。”
看着萧凤那得意的微笑,我真想把她摁到床上跟她发生某种不正当的,且又会受到法律制裁的行为。
但在那之前,我先衡量了一下我和她之间的实力差距,也许,现在的我还TM打不过她?!
起点首发天门龙凤吧手打





第七十二章 武器装备


一个星期时间,就在弹指一挥间过去了,可能是夏天也可能是某个掌管军械的天门老大将一批轻重火器分成海、陆、空投放在五州城。
虽说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可却忙坏了我们这些五州城的先遣部队,光是战战兢兢的领取武器就花费了四天时间。妈的,南吴的警察我们不怕,可他妈这里是五州啊!万一冒出来一个白面包青天,我们就连死都是不明不白的,私藏军火,这是什么罪啊!
原本空荡荡的客厅中摆满了火器,八十个巨大的木箱,里面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主力武器微冲有三百柄,其余都是些手雷和手枪,看着那些重达二十公斤的导发射筒我真是哭笑不的,这鬼东西谁用啊?后坐力绝对能让一个一般强壮的男人肩膀脱臼。
[这也太夸张了,道上都传天门拥有能装备两个主力军团的枪械,一开始我不信,不过我现在信了。]狂龙从木箱里取出一柄遍体漆黑的军刺,啧啧有声道[经过后期加工的三菱军刺。。这可是好东西啊。。强子。]
像我们这些出来混的人,对于武器、枪支都懂的一些皮毛,在工厂训练的时候暴力严也曾说过,人的强横程度不能只淡淡依***,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才是最重要的,最有震慑力的武器是斧子,而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则当属军刺。
我接过狂龙递过来的军刺,握在手里比划了两下,吓的小播求连忙向后躲闪,他大叫:[强哥。别乱挥舞这鬼东西!妈的,鬼知道它上面有没有淬毒。。以前打仗的时候被这东西刺一下就得截肢啊。。]
[哈!夏天还真的很明白事理,把我最喜欢的东西也给送来了。]萧凤抚摩着那柄被小牛皮包裹起来的匕首。那匕首我见过很多次,第一次与萧凤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见到她带着这个东西。
[呵,这刀有点像从林王。可以借给我看看么?]狂龙也是个爱刀份子。
[诺。]萧凤将匕首递到狂龙手中。狂龙拔出来,惊道:[我的天,这玩意是什么材料做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只见他随手往墙上一插,墙面就像是一块刚点完卤水的豆腐,被深深的切开了。
萧凤笑着说:[这个刀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我也不知道,但我听白老大说过。。他说这种刀一共有三柄,一柄在夏天手里,一柄在我这,还有一柄不知去向 。]
狂龙一脸正色,他抚摩着匕首,很认真地看着萧凤:[四百万。我用四百万买你这柄刀!]
萧凤愣了一下,我将军刺别在腰间说:[妈的,君子不夺人所好。。狂龙。你小子看来是疯了,花四百万买一柄匕首。]
狂龙脸色微红,将匕首递还给萧凤:[对不起,有点克制不住自己。我这个人,除了老婆之外,最爱的就是刀了。]
萧凤微笑着说:[这个匕首是老大送给我的,请原谅,我不能卖。]
狂龙点头,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样。
就在我们选取自己喜爱武器的同时。情圣走进来了,他拎着一个皮箱,一进门就嚷嚷:[不是说要去行动么。记的行动的时候换上这些衣服。]
[那是什么?]众人问。
情圣解释道:[鼠帮的战斗服,你们没来之前我见过鼠帮的小弟们干架。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他们穿的都是这个款式的衣服。]
我走上前打开皮箱,里面的衣服没什么特别,黑色休闲装,只不过袖口缝了一个圆形的鼠头,鼠眼通红,龇咧着大嘴,锋利的牙齿上海沾着些许血液。
[有了这套衣服咱们就算混去鼠帮都没有问题吧?]周文强凑上来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还挺合身。
情圣大叫:[你可别乱来,这战斗服也就只能鱼目混珠,鼠帮、青年帮这些帮派都有很严密的人员档案,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你们是不是冒牌货。]
我笑了一声:妈的,只要能糊弄过青年帮的人就够了。。情圣地图都已经标好了吧。
情圣正色道:恩,咱们先从防守最弱的花市节开始,这个地方鼠帮的人经常来捣乱。所以。。我们这次去应该不会被人怀疑。顿了顿。他又说:别带火器。除了大规模的帮战,他们很少在五洲城内动用火器拼命的。
了解。我摸着腰间的军刺,转过头看了小播求一眼,他面色冷俊。握着柄明亮的斩马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狂龙,你的赶快让你的那帮兄弟过来,军火摆在这里毕竟还是有点危险,尤其是我们住的这种城中村,动不动就会有警察来查暂住证。
话还没说完,门铃响了。屋内的十几个人,包括我的脸色都变了,我心里暗骂:***,情圣你个乌鸦嘴。。
怎么办,邓洁慌了,一屁股坐在装军火的箱子上。
我们互相看了看,很统一的露出了残暴的表情。。。
情圣将通话器摘下,放到耳边:谁?
五秒后,他正色道:可能是附近的小混混来闹事。。大家注意点。
小混混来闹事么。。我看着萧凤,狂龙,三个人同时笑了。
***,屋里还挺热闹啊。
哥儿几个打开木门,还没等情圣招呼,八名拿着铁棍的小流氓已经鱼贯冲进屋内。
砰,木门被情晟关上了,我不声不响的坐在椅子上抚摩着腰间的军刺,狂龙把玩着一柄蓝色烤漆,带有消音效果的手枪。
萧凤用她的匕首削着苹果,时不时还会露出微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屋内剩下的人都冷冷的看着这八个可怜的小家伙。
这八个混混中的头目,一个光头,脸上带疤的男人,喉咙中发出咯咯声,惊恐的看着满地摆放的各种各样的军火。
我笑着看他:找我们有什么事?
光头手中的铁棍咣的摔到地上,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话的:几位老大。。我们。。我们走错地方了。。
光头浑身在哆嗦。但他一眼就瞧见周文强身上那套鼠帮战斗服。如释重负的大叫:原。。。原来是鼠帮的大哥们。。小弟。小弟是光头亮,我跟烁鼠哥很熟,他变的极其献媚,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大动作?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但我光头亮保证永远都是支持鼠帮的。。所以。。
屋内的头目级人物纷纷冷笑起来,我猛的站起捂住光头亮的嘴巴。狠狠的将军刺刺进他的肚皮。。。] 起点首发天门龙凤吧手打





第七十三章 花市街血夜(上)


光头亮的眼睛高高的凸起,额头上青筋遍布,一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
我狠狠一用力,军刺由他的背部穿出,三条放血槽中还挂着几截碎骨。
这些人无论如何都必须死在这里,因为这里摆着太多的定时炸弹了,如果出于妇人这仁把他们放了,没准天我们群人就会被青年
帮或鼠帮的人干掉,混混的话不能尽信。
光头亮瞪着大眼睛瘫软在地上,口中黑血直冒,余下的那七个小子完全愣住了,他们想跑,但为时已晚,萧凤,狂龙同时出手,
在一分钟之内便解决了他们。
看着屋子里的那八具尸体,我吩咐道:“邓洁,楼上不是还有间空房么,把他们都搬进去,还有,地上的血也给我抹干净,老
子可不想睡觉的时候闻到腥味。
甩了甩手中的军刺,我笑着说:这玩意还真他妈妈好用。
七匹狼的四个成员和狂龙那三个刚从外面走进来的小弟负责将尸体收拾了,我们将淡话的力公室转移到对面,情圣的屋子里。
现在还早,就算要动手也得等到十二点以后,在这之前先换好衣服吧,我催促了一声,当场脱下装同,将鼠帮战斗服穿在身上
,男人们都开始换衣服了,而萧凤也绝不含糊,一点不避讳地脱去上衣,还没等我们这群男人大饱眼福这娘们已经换好了。
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们男人,怎么个个都那么好色,萧凤很威力地将匕首入腰间,顺手把头发扎了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男人要是不好色,那就不叫男人啦。
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战斗服配合着凶悍无比地面孔,再加上那柄军刺同,我赫然就是《中南海保镖》里的那个参加越面战争
的杀手。
张大帅几个人,没过一会儿也过来了,看着我们这身打扮:强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带上我们吧!
我摇头:老实点在这待着,住所不能没人,而且今天晚上只是小行动,你们还是考虑怎么利用网络查出青年帮幕后老大这件事
吧。
张大帅五人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办法,他们摇晃着脑袋出门去,恰巧看到楼着尸体往楼上走的周文强,五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弯
下腰呕吐的,张大帅一边吐,一边口水横飞地说:强,强哥,妈的,……这……这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还以来是
红油漆……没想到……呕……
看着自己的小弟吐成这副模样,我顿感颜面无光,我苦恼地踢了他一脚,妈的,就这么点胆子怎么出来混啊!周文强,处理好尸
体之后,把他们五个人扔进那间房里面过一宿,一直到我们回来。
收到!周文强坏坏地笑起来。
不要啊……强哥……
晚上十一点,我、萧凤、情圣、烈火、狂龙分别带着自己地一个精锐下属搭着那辆子弹头直奔花市街。
我这次没有带小播求,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用来对付那些那杂鱼实在太浪费了,而邓洁着小子则是需要锻炼,因为他
刚才扛尸体的时候脸色有点发青。
好钢也需要经过烈火的锤炼,一个人想要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生存更要得到磨炼,那些吹嘘着混黑社会至今还没被人砍地地小家
伙们,我不禁想问一句,您那是混黑社会,还是小孩子过家家?
看着邓洁那一副紧张的模样,我咧着嘴巴,摸着下巴胡思乱想,待会让他一个人对付五个,不,还是让他对付十个好了。
车在离花市街入口不远的地方停下了,留下情圣和狂龙的一名小弟看护着车子,我们八个人,分成两批,前后脚进入花市街。
这个时候是十二点整。
花市街内热闹非凡,各种烘烤档,桑拿,美容院都在这一天之中最繁忙的黄金时段火热地招揽着客人。
妈的,这里还真热闹,跟南吴的堕落一条街有地比啊,说话的是萧凤带来的人,力钢。
情圣点燃香烟,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特色,五城的特色就是……夜晚……但这里怎么也无法跟南吴相比,在南吴,小姐
们都是早上8点起床做生意,在这里还得等到晚上11、2点了。
操,我嘿嘿地笑着:所以说,南吴的小姐活就没五洲的妈,妈的,从早干到晚,到了晚上基本就没什么水了,全得*润滑油呢。
情圣一愣,惊讶地看着我:强子,你不是吧?晚上12点去找小姐?等咱们这次搞定,我带你去一间我很熟悉的发廊,前提是,你
八之前得起床。
操,我他妈脑袋真门夹了不成?大清早的去中鸡,真当我是一条淫呢?
路过一群正在吃烧烤地混混身边,其中一个怀里揣着刀的少年低头与自己的同伴说了几句话后,他站起来指着我们:操,鼠帮的人滚出去!
这句话刚喊出来,路上的混混们便纷纷聚拢在一起,用仇视的地眼神看着我们,由此可见鼠、青两帮派之间的争斗是多么的激烈,粗略的估计一下,站在外面地大概有六、七十人,有不少人已经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家伙,钢刀,铁棍之类的玩意。
我走上前,指着他们:听着,以后花市街就由我们老大硕鼠掌管,青年帮的小垃圾,我奉劝你们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你妈的!此话一出,对面的青年帮小弟全都红了眼,他们慢慢逼进。
我抽出军刺大叫:操!不知好歹!
啷!我才刚冲上去,烈火已经抓着砍刀翻了六个人,出手迅速让我乍舌不已,我都差点忘了,他也参加过那次严峻的天门老大选拔的人。
上!我呼喝一声,虚晃着折中刺挡住砍刀的攻击,左拳向前一挥,那小子的鼻梁顿时传出清脆的咔吧声。
邓洁也冲上去了,萧凤,狂龙更如进入羊圈的老虎,这哪里像是在打架,分明就是屠杀,虐待,这些只有一颗热血的小年轻,区区三个照面就被我们砍倒二十几人,血淌了一地。
好的……他们是什么人……怎么……怎么这么狠!对面传出话,那帮小子害怕地向后退去。
我抓起身边的啤酒瓶,往前一抛,在抛出手的同时,整个人上前五步,两个体型瘦弱的小家伙顿时被我穿成了羊肉串。
速战速决!情圣高吼一声。
我双眼、通红地走上去,脑子里竟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孔睫。

第七十四章 花市街血夜(下)


12点47分,军刺上占满了猩红的血液,橘黄色路灯照耀下的花市街口躺着四十多名或死、或伤的青年帮小弟。邓洁抄着砍刀,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强哥,今天真TM爽!以前净看电影里那些泼狗血剧情了,今天见真招了。。感觉还真奇妙!”
这小子刚才挺卖命,虽说是很在我们身后补刀子,但砍起人来倒还真有点拼命三郎的味道。
我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忽然,邓洁身后一个瘦小的汉子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手里赫然握着一柄能置人死地的花纹蝴蝶刀。
“我a!”我大叫一声冲上去,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怎么。。?”人在最危险的时候通常只有两个动作,第一是发呆,第二是采取应对措施,我相信邓洁属于前者,因为他很少经历这种事。
“MD!”幸好我及时赶到,一脚踢翻那名瘦小的汉子,军刺在他倒下的那一秒刺进了他的咽喉,这汉子哆嗦了没几下,脑袋一歪,断气了。
“强。。强哥。。谢,,谢谢。”邓洁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萧凤几人也都跑了过来。
“a!”一巴掌扇在邓洁脸上,我没说话,而是指着对面剩下的三十余人“告诉你们老大,以后花市街由我们鼠帮来管理,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如果还让我见到青年帮的人在这活动。。”
我将军刺别进腰间,拽起地上一具尸体,双手伸人尸体的嘴巴内,分别抓住他的上鄂和下鄂。在用力的那么一扯。
血腥的画面出现了。“咯”的一声,他脸部的肌肉被我硬生生的撕碎了。
对面传来轻微的惊呼声,我满意的拎着尸体地后襟,往前一抛“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走!”我屹然象是一名带头大哥,率领着众人无惊无险的从花市街离开了。
青年帮的小子们连追的**都没了。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追?出来混口饭出而已。追去送死么?”
坐进子弹头内,我脱下了那套鼠帮战斗服。用来擦手,MD,那小子估计好几天没刷牙了,要不怎么那么臭呢。
”强。。强哥。。“邓洁腮帮子通红,害怕的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将衣服丢出窗外。光着膀子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起来”永远不要背对着你的敌人。。就算是一个病危的老人也有可能忽然从床上蹦起来给你一刀。。要是没有我,刚才你已经死了。“
邓洁显然有点后怕,他使劲点头”我。。我知道。。“
可能是由于我的关系,车内的气氛不是很好,我抱歉的冲他们笑了笑”不好意思,教训小弟,让你们见笑了。。“
萧凤不以为然的说“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你的事装深沉么?你看看后面?”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差点就从位置上蹦起来。
MD,满眼都是车灯照耀,各种各样型号的面包车,二手轿车,摩托车挤在狭窄的车道上,就听后面有人呼喊“MD,你们死定了!”
“噢。。。a!”我还没骂完,狂龙已经嘿嘿笑着将一柄微冲递到我手里“身为退伍军人,对枪支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怪我。。我偷偷的往车上塞了六柄微冲。”
情圣大笑,使劲拍狂龙的肩膀“你小子真TM的是个天才!”
后面摩托车=追上了,离我们有四米远,戴着保护盖,握着铁棍的形象让我不禁想起一款名叫《暴力摩托》的单机游戏。
“咯!”弹匣上好,我将车窗完全的拉下来观察了一下敌我之间的距离,挥舞着手里的微冲,对情圣的小弟说“停车。”
一个急刹车。还没等车停稳,我就已经端着枪从车上跳了下去,尾随着我们的那批青年帮小弟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我一梭子子弹大蒙了。
那可怜的摩托车手在身体百分之七十裸露在外的情况下被我射成了马蜂窝。
什么叫现实,这就叫TM现实,谁让你们没火箭筒,有的话直接把我们的车炸了啊。
“哈哈!”我狂笑着,肆无忌惮的屠杀着这批可怜的羔羊。
一辆面包车起火,在众人的饿惨叫声中,车子“砰”的爆炸了,我亲眼看见两和小子被炸的四分五裂,热浪袭来,差点把我打翻在地。
“走!”萧凤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拖进车内,子弹头又一次发动了。
“青年帮老大这次可得心疼了,咱们跟掉了他多少人。”烈火亢奋到不行,有点嫉妒的看着我“MD,强子,下次这种活我来干,便宜全让你给捞了!”
我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七、八十人。。要是真能挑起衙门两个帮会的战争,哈哈。。。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MD,想想都过瘾。”
回到住所。
为了小心起见,连夜,情圣从超市买来两桶尤其,在我们几个大男人人的合力帮助下将黑色子弹头变成了白色,至于车牌就直接卸下来,卷吧卷吧仍进垃圾箱了。
我满身油漆味的回到屋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实在是太久没活动,身子骨都开始生锈了,只不过闹腾了一个小时,身体竟然有点酸酸的,我有点鄙视自己。
屋里除了一大对军火外,就再无旁物了,走进卫生间洗了个舒服的澡,将身上的血腥、油漆味冲洗掉之后,我在腰上围了一条白色毛巾。
怎么说咱也是一等良民,曼妙的身材要是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可不是件愉快的事。
“噔噔噔噔。”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是萧凤,她穿着一身睡衣,眼神中流露出一些疲惫。
“怎么拉?累成这副德行?”把她迎进屋,我继续支着双腿看电视。
萧凤揉揉眼睛“小草他们在我那屋打麻将。。吵的不能睡觉。。老娘都快困死了。。今晚住你这了。”
“啊?”我一愣。
“累啊。。。”萧凤自言自语的伸着她的小胳膊,一边打哈欠一边往我的睡房里走。
“喂喂喂。。那可是老子的房间。。”我追上去。
“别那么小气嘛,我都睡过一次沙发了,难道你还想我睡第二次?”萧凤很(哥们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委屈你了。”
“我a,女人我见多了。。海里游的,岸上跑的,马上骑的。。还是头一回见到你这种。。你,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啊?来让哥哥检查检查。”
“咚!”萧凤躺在床上,呈大字形,那若阴若现的咪咪和黑色的底裤。。。
我转身跑出了房间,推开了情圣的房间门“咱们找小姐去吧。。。”
迎接我的是一三双火一样炽热的眼神。。情圣、烈火、狂龙这三个大男人正在打扑克,让我倍感郁闷的是,为什么狂龙一丝不挂?他莫非???!

第七十五章 我们一起去嫖娼吧!


“我ka!你们在干嘛呢?”我指车狂龙那低拉着脑袋的小弟弟,大声叫起来。
情圣和烈火倒跟个没事人一样,跟我解释说“闲着无聊呗,就打打扑克消磨时间,本来说好了一张牌一千块,可狂龙这小子输了赖帐了。。那就只好让他弓虽女干水泥地了。”
狂龙一脸正色“作为一个好男人,是不应该赌博的。”
“***!”我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小声嘀咕“MD,哪有好男人深更半夜,赤身**的在屋里大扑克。。a!”
情圣瞄了我一眼“强子,你刚才说要去干嘛?”
我一下回过神来“这附近有好玩的地方么?我记得村口有个发廊,咱们去逛逛?”
烈火好奇的看着我“唉。。强子,你原来也喜欢这调调啊,以前没看出来嘛。”
我总不能很直白的说,萧凤那娘们勾的欲火焚身。。就快暴体而亡了吧?我叹了口气,用一种男人才会明白的口吻说“正值年少,身强体健,去玩玩小妞,很正常吧?”
情圣将手里的扑克往桌上一摔“行了,那咱们就行动。”
我眼睛亮了,情圣指着我“你别说出门就这个造型,小心城管把你当成露体狂抓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腰间那条大毛巾,没什么废话,直接回房换衣服。
露体狂?我看狂龙那小子才是真正的露体狂呢。我上身穿着羊绒毛衣,下声胡乱套了件牛仔裤。
虽说五洲城的气候不错,可现在毕竟是三九天,晚上还是很有凉意。
穿好了行头,我再回到原本那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萧凤已经睡熟了,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女性特有的幽香更加坚定了我要出去找小姐的信念。
关上灯,我走出门,情圣、烈火也已经准备完毕,每个人穿的都很随意。
“走吧。”情圣笑着扔给我一支香烟,踏着小步下楼了。
“等等!”楼上忽然传来叫声,张大帅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他用很龌龊的眼神看着我“强哥。我知道你们要去找小顾念。。带上我吧。。让我们兄弟几个一整夜对着尸体,到第二天我们全体都会精神崩溃的。。”
“还有我们!”邓洁和周文强也人模狗样的出现了。
“我ka!”我大骂一声,无奈的笑了,有一个词儿在我脑海中转悠来转悠去的----男人啊。。男人啊 。。男人啊。。。
出来混。玩的是三样东西,女人,钞票,兄弟。只要你能搞定这三样,那么,就算当不了一个市的大哥,也能混成小有名气的大哥。
所以说,适当的带自己的兄弟去消遣也是必须的,不然谁跟你混?谁为你拼命?
我们这一群人,哪有一点人样,根本就是TM一群从深山来林里跑出来的狼。
才刚来到那间占地不过三十平方的美容院门口,张大帅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推开门吼道“啊!女人!啊!大腿!啊!胸部。。。”
等我走进去,屋内的数名小姐已经战战苛苛的躲到角落里去了,她们用害怕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妈妈桑。
妈妈桑是个三十出头的风骚女子,那些文人通常爱用(徐娘半老)或(丰韵尤存)来形容这类的女人。
“哎呀!我说几为大老板,冒冒失失跑进来,把我的姑娘都给吓着了!有点风度不行么!”妈妈桑苦笑着将站在最前头,正偷吃一名二十四、五岁美女豆腐的张大帅推到一边“先别摸。等会让你摸个够。”
“咳!咳!”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屋里一、二、三总共八名发廊妹“ka,妈妈桑。才这几个姑娘怎么够啊!你看看,我们可是有十个人。”
妈妈桑发现我是这群色狼的老大。坐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大腿“我的老板呐,你也看看现在的时间,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呢,姑娘不够也很正常,要不。。我去催一催?”
“恩。。”我沉思了一下,表现出男人的风度,冲着她挥挥手“尽快拉。”
“好勒!”妈妈桑掏出腰间别着的对讲机叫道“阿欣,你那边搞定了没?”
两秒后,对讲机里传来女子不满意的叫喊声“妈眯!本来马上就要搞定了,你这么一催。。把人家的弟弟给吓阳痿了。。MD。。”
“。。。”
“看着点时间啊,快半个小时了。”妈妈桑冲着我赔了个笑脸,又去催促另外一名叫(阿玉)的女子。
我可不管那么多,从皮包里掏出钱,数了二十张扔在桌子“先付一半,剩下的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说。”说完,我揽起一个瘦弱的妹妹,使劲的在她的扑古上捏了一把,不错,很有弹性。
妈妈桑兴奋道“老板出手还真阔绰,请问一下。。你们是包夜还是?”
情圣也选中了合他胃口的女人,揽在怀里叫道“MD,回来给你钱就是了,那么罗嗦干嘛!”
情圣凶相一露,妈妈桑顿时被吓的不轻,不敢在搭话了,这种女人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看我们这德行就知道是道上混的,她才不会轻易的去招惹我们。
我、情圣、烈火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妞刚走出美容院,就听里面张大帅在呼喊“我a,还剩五个,归我们五兄弟了,你们两个稍微等一会!好兄弟够义气!”
邓洁大骂“我a,好兄弟够义气,我和周文强先选,你们五兄弟和剩下的三个8P吧。”
妈妈桑“不行不行!我的姑娘从来不玩多P的。。当然了,如果加钱。。”
邓洁、周文强、张大帅等“闭嘴!”
懒的理会他们的争吵,我拦了辆的士,坐进去,我问“附近有什么地方吃消夜?”说话间我温柔的抚摩着她的手。
妹妹有点害怕的看着我,指着前面“前面拐弯。。就有消夜吃。。”
“司机,听到拉,前面拐弯。”
司机点头“好勒。”
“别害怕,其实我人很好,吃点海鲜怎么样?”
看到我如此温柔,钢铁也变成饶指柔了,更不要说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支女了。
“随便老板你啦。。”她躺在我的怀里,玩弄着手指头“其实海鲜。。我只喜欢吃龙虾。。”
“。。。”

第七十六章 挑拨


由那名妹妹带路,我们来到吃夜宵的街市,选了一间普通营业的海鲜酒楼。如那名妹妹所愿,我点了只传说是空员来的澳洲龙虾,妈的,一斤三百三,光吃这玩意的钱都够普通老百姓工作一个月了,娘洌,有四斤多重啊。
在一票吃烧烤的小混混嫉妒的延伸中啃完这只龙虾,我怕了怕肚皮人有这妹妹搂着走进宾馆。
洗澡,上床,行周公之礼,一切都如想象中顺利,大约在一个小时后,我枕着自己的胳膊看五洲城夜间新闻。
那妹妹光溜溜地趴在我胸前,似乎已经睡着了。
抓着遥控器准备换台,忽然一个爆炸行的新闻出现了。
一名男子手握麦克风站在花市街街口:”我现在的位置是花市街街口,就在两个小时前,在这里发生了一起恶性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群欧械斗事件,这起时间起因众说纷纭,但根据目击者称对方是来自本城的另一个组织鼠帮的打手。”
妈的,五洲果然是个好玩的地方,这种报道竟然也会上新闻。
我兴奋地盘腿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这起恶性时间,直接导致三十四名路人当场死亡,就这件事,我们将采访花市街的重量级人物花天酒地娱乐城的老板,花明海。”
有点像美国的现场直播节目,记者与摄影师还没走进花天酒地娱乐城。就被数十名体型健硕的男子挡在了外面,这些男人一个个都长地凶神恶煞,也不知是作秀还是什么?现在可是快凌晨三点了,还统一的戴着墨镜。
“妈的,拍什么拍!不准拍!快走,快走!”
在一片胡乱中。新闻结束了。末了,那名男记者愤慨地握紧了双拳:“我们民众有知道事情起因的权利,强烈抗议这种无视人权的行为!请支持我们五洲电台,如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请第一时间播打本公司地电话,电话号码是XXX-XXX。。。”
“这五洲电台还真有点意思。。。”我摸着下巴,下床穿衣服准备离开,我得把这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情甥他们。
躺在床上地妹妹这时醒了,也不知道怎么来到我身后的,轻轻楼住了我:“老板。你要走了么?”
“恩?”我回头看她。“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我以后好去找你。。我觉得我开始喜欢你了。。。”
“呵”我轻笑了一声。推开她。将衣服套上:“我觉得你是喜欢龙虾多一点,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妓女。”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桌上还留了五百块钱小费。
回到住所,他们都还没回来。无奈之下我趟在沙发上闭起了双眼。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刚一睁眼,我就见到箫凤穿着身半透明的睡衣在我面前跑来跑去,我坐起来,身上已经多了条毛巾被。
箫凤拎着铁铲冲进厨房,厨房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喂。。。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我打着哈欠走进厨房,铁锅旁边摆着两道已经做好了的菜,箫凤用那种奇怪地眼神锹我:“不就是祸祟了你一张床么。。。至于去找妓女么?莫非你们男人都这样?”
我笑:“哟,啊凤小姐,不是生气了吧?”
箫凤闷哼一声,继续手里的活,没一会,她说:“尝尝吧,有幸尝到我做菜两次地,你还是头一个。” 用手指夹起一块肉片塞进嘴中,我说:“昨晚那事新闻已经播了,如果我预料地没错,鼠帮和青年帮在近期内就要开打喽。”
箫凤笑着说:“估计没那么简单,等会你让张大帅他们去探探风声,他们不是这方面的老手么?”
“恩。”我点点头。
将菜全部端到桌上,我开了两瓶啤酒,跟箫凤一人一瓶喝了。
一直到下午,张大帅他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个个都是面色铁青,一脸的苦相,要我看他们不是出去玩女地,是被女人玩了才对。
“妈的,本来身体就不好,还非得去叫鸡,折腾一宿?”我问。
张大帅苦叫:“从昨晚一直折腾到现在。。。我地腿到现在都是软的。。。哎。。。哎。。。”
“妈的!”我骂了一声,正色道:“这几天注意点,利用你们的大脑想办法查出鼠帮在未来几天里的动向,前几天你们不是一直在研究五洲地图吗?现在派上用场了。。”
张大帅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别的我不敢说,现在的五洲城。。。只要不下雨,就没有我张大帅不知道的事。。。。嘿嘿。。”
张大帅人虽然说贱了点,胆子小了点,人格猥琐了点,但脑子还是很够用,用我给他的钱买了几台办公电脑摆在楼上,说是已经利用某种违法渠道进入了两个帮会的互连网络,正准备去窃取他们头目成员的资料。 对于网络这事我也是一知半解,像我这种小时候当过乞丐的男人能混成现在这摸样,我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至于那些黑客,红客,还是留给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去当吧,我注定就是一个*暴力为生的男人。
四天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箫凤,情圣,烈火,狂龙分别乘坐两辆的士前往一片叫《三井路》的地方,根据张大帅给出的消息,鼠帮的头目《硕鼠》将于今天下午与青年帮的《花明海》进行谈判,谈判地点就是定在三井路的友和饭庄。
刚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这几个老大也委实头疼了两天,谁能想到死了三十几名手下的青年帮能忍气吞声?。。
在我的印象里,青年帮应该连夜带着火器冲进鼠帮的底盘大肆报复一番,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妈的,既然这火烧的不旺,咱们就给它浇点油,一次性干掉来谈判的这些人,我看这他们麻不麻抓。”烈火掏出别在腰间的手雷阴深深地怪笑着,但马上被坐在他身边的情圣摁回到了怀里:“妈的,你还想上次在和平别墅会议室那件事重演?这可是在车里,爆了连躲都没地方躲!”
开出租车的是烈火的小弟,他在前面笑:“放心,我们老大因为上次那件事自己在家检讨了很久呢。。。”
烈火红着脸踢了踢他:“闭嘴,给老子少说话。”

第七十七章 枪火


我们将车听在了友和饭庄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门口,我接过两张花明海与硕鼠的相片,反复看了几遍后,将他们的摸样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小心点。”箫凤有些担心地叮嘱。
我咧咧嘴,笑道:“这可是我亲自动手,我不还允许自己有分毫差错的。”正了正衬衫和领带,腰间的枪和军刺也都随身带着,我走过去。
狂龙的车停的稍微*前,是专门为我接应的,他摇下车窗看着我笑了笑,坐在他车里的几个男人,全都抓着微冲。
大踏步走进友和饭庄,这里的生意不错,大厅座无虚席,各种各样职业的人们坐在此地享受下班后的快乐时光。
来到前台,我问一名小姐:“请问,花名海花老板在几号房。”
小姐扫了我一眼,指着楼上:“三楼的茉莉花,请问您是。。。?”
我笑着离开了:“他的朋友。”
直接上三楼,穿过楼梯和走廊,远远的就能看到茉莉花房门口站着的那四名黑亿壮汉,他们神情肃穆,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如四根石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面带微笑走过去,右手紧紧地捏着军刺,我有一点紧张,当然,只是一点而已。
“站住!”一名壮汉发现了我,走上前喝问:“你是谁?”
“我是花老板请来的客人。”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去,闪电般抽出军刺,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这名壮汉肚皮被我连刺了四下。
剩下的三名壮汉咆哮着掏出手枪。
我冷笑着将尸体[推]到他们跟前,反转过身,连续三枪。准确地命中了他们的身体,消声手枪中打出地[噗噗]声,我想并没有引起房内人的怀疑。
三个人都倒下了,我像是一名冷学的职业杀手,踏着他们的尸体推开了茉莉花房的门。
[吱嘎……]门打开,屋内一共有十个人。四个是坐着的,还有六个是战立在他们身后的。
“妈地,你是谁?”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怒喝着指我:“我不是说了,不准进来打扰我们的么?”
[他是花明海。]我笑着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那肥肥胖胖,走路都要依*人搀扶的男人自然就是鼠帮的头目之一硕鼠了。
“妈的!说话!”在花明海的第二声怒喝来临之际,我已经端着枪,扣动了扳机,三枪,两枪打中硕鼠的脑袋,还有一枪在他地脖子处,血从他的中枪部位飙出。房内乱成一团,保镖们发出怒吼,在护住老板的同时还拨出了手中的枪。
这个时候地我,已经跑过三楼走廊,快步的下楼了,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熟手地压弹匣。
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拦来了一楼,在我踏出饭店大门的时候,成群成群的枪手出现了,他们疯狂嚎叫着,扫射着,饭庄内顿时一片胡乱。
逃离了饭庄。我大步的穿过人群,将自己的身影与路人混在了一起。
那群冲饭庄追出来的第一批枪手,遭到了狂龙与烈火等人疯狂的攻击,在一片尖叫声中,我已经坐上了一辆巴士……
狂龙他们比我晚回到住所半个小时。
“妈的。他们的人可真够多的,幸好跑的快,不然连小命都得搭进去!”烈火骂骂咧咧地将微冲仍在沙发上。
箫凤几人陆续走进来,我赫然发现箫凤地胳膊和情圣的脸都受伤了。
“不是吧?,你们怎么搞的?”我啃着苹果带着有点幸灾乐祸地表情看他们。
情圣摸了摸脸上的伤:“我这是有上天保佑,谁能想到那伙王八蛋连阻击枪都有,八楼,子弹顺着我地脸划过去的,正巧打在啊凤的胳膊上。”
“我看看,有事没?”我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箫凤拉过来,她疼的脸色煞白,解开紧急包扎的衣物,我看到她的伤口正不断往外冒黑血。
“必须去医院。”我邹起眉头。
“不能去。”狂龙说:“如果去医院,咱们就危险了,他们知道我们有人兽了伤。。”
箫凤疼的一阵抽搐,骂道:“妈的,去不去医院不要紧,你们赶紧把医疗包拿过来,子弹卡在骨头里的感觉,你们以为很爽?”
手忙脚乱的从屋外找来了医疗包,我将情圣他们撵了出去,在替天接受训练时,简单的医疗包扎我还是懂的。
屋内就剩我和箫凤了,我点燃一支香烟,塞进箫凤嘴里,她只抽了一口便大声咳嗽:“妈的,你那么有钱,就不能买点好眼?这什么啊,呛死老娘了。”
我笑着点燃酒精灯,将他的那柄匕首摆上去,看着她:“有的抽你就抽吧,下次小心点,你和情圣的运气真不错,你要知道,一个优秀的阻击手的失手率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二。”
箫凤将抽了两口的烟丢到了一旁,直勾勾地看我:“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嗯?什么?”我开始装傻。
箫凤又问:“你讨厌我?”
我摇头:“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我抬起头,她正看着我笑,苍白的脸上挂满了眼光一般的笑容:“真的?”
我没说话,摁住她的胳膊:“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匕首轻轻松松的切开了箫凤胳膊上的肌肉,那颗该死的子弹卡在一大堆血管之间,我的额头滴出冷汗,再看箫凤,她的嘴唇都变成了白色,显然是失血过多。
“忍着。”刚刚将匕首插进伤口,箫凤便发出一声惨嚎,我基本是闭上了眼睛撬出那颗弹头的。
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在自己面前受伤,孔婕如此,箫凤也是如此。
“呼!”我迅速的找来纱布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刚刚包好,肩膀便传来剧痛,是箫凤,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
“啊。。”我使劲推她的脑袋,就像当初我推孔婕一样。
“***!你疯了!”我心疼地看着那烙上一排小牙印的昂贵西装,这件衣服可值八千多块呢!
箫凤痴痴地看着我:“我决定了,要让你做我的男人!”
“…………”我还没发表言论,小草已经破门而入,大喊:“姐,你怎么样了?”她身后跟着宋老二和力钢,情圣他们正站在走廊上,向内观望。。

第七十八章 通缉单


“这点小伤可死不了。”萧凤笑嘻嘻的,没事人一样握住小草的手,小草可是急的额头冷汗直飑,她看着我埋怨道“瘸子强,你怎么回事!出去办事也不保护着我姐点,她可是女人啊!”
我吧唧吧唧嘴巴,没吱声,孔老夫子说的地,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遇到胡搅蛮缠的那就更不要搭理了。
萧凤破天慌的为我说好话“小草,别胡闹,这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好了好了,给我留一口新鲜空气,你们都出去吧!”说完,萧凤往外撵人。
力钢和宋老二也是满面愁容,临走前叮嘱“凤,下次这种卖名的活留给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没次都把咱锁家里,你还不放心我们么?”
“好好好。。。我知错了。。几位爷们,能出去了吧?”萧凤嘻嘻哈哈的将他们撵走,我起身要出屋,被她一把拉住“陪陪我。”
看着她那虚弱的摸样,我的心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做老大不容易,做一个好老大更不容易,我看出来了,阿刚才都是在假装坚强,为的就是不在自己小弟面前丢脸。
“MD,女人就应该在家带带孩子,没事打打麻将,混TM什么黑道啊!”我破口大骂,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骂给谁听的。
关上房门,倒了杯水给萧凤,顺便坐在她身边。你以为我不想带带孩子。。打打麻将?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做个小女人多痛快,由老公养着。宠着。。”萧凤象个中年妇女小声的埋怨了一句。
“a!”我乐了“这跟我以前认识的萧凤不太象啊。哈哈,透着点女人味了哦。”我伸手擦了擦他鬓角的汗水,一擦完就觉的这个动作很暧昧。
萧凤放下水杯,叹道“其实。。很久以前。。我的确能过这样的日子。。舒舒服服,与事无争。象无数普通男女一样,无惊无险的度过一辈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点燃香烟,使劲嗅了口“曾经有这样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没珍惜,等失去以后才后悔什么什么什么,对吧?”
“哈哈。。”萧凤张大了嘴巴笑了。她就算这样笑也很好看。
“是啊。星爷的经典台词。。”
我哼哼了一声“凤啊,记住我一句话,不管做了什么样的选择,都千万别后悔,只有那样才对的起你自己。”
“呵。。我要是有你那么洒脱就好了。”萧凤冲着我勾勾手指,我一愣,随即将脑袋凑过去,我还以为她要对我说什么,谁知道。她在我的左脸轻轻的吻了一下。
“唉?!”一鼓暖流顺着我的左脸向全身蔓延。这感觉就象刚解冻的小溪,清澈而有纯净的溪水在短短几秒钟侵过我群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毛孔。 “那个。。”我忽然想起《古惑仔》电影中山鸡去南丫岛避难时被鱼船上的妹妹强吻时的台词“喂。。怎么说我也是出来混的。。我不管啊。。你欠我一下。。”
萧凤笑的很天真,象一个孩子。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一工分不到,就在我即将吻下去的时候,孔睫的笑容忽然间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全身内凝固了,我粗暴的一把推开萧凤,在她吃惊的眼神中,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a你MD强子,你TM真不是个男人!”带上房门,我使劲煽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心里好受多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摇摇头钻进了楼上的房间,那房间是张大帅他们的。
我进屋的时候张大帅他们正人手一台电脑在玩CS。
“强。。”连个(哥)字都没喊完,我就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少说话,继续玩你们的,我进屋睡觉!”
张大帅五人“。。。”
打开房门,屋子里竟然也有台电脑,电脑正启动着,一个名曰什么驴的下载器,上面赫然下载着上百个黄色小电影,小电影的签名大多是----滴蜡、**、幼女、捆绑、日本。。。
懒得理会那些电脑里的洞子,我直接跳上床,合上了眼睛。
一觉睡到傍晚七点,我被萧凤叫起来吃饭。我还以为我跟她之间回出现些许的尴尬,但事实上,下午那件事没有丝毫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情。
“鼠帮有动作了。”情圣几人脸上都浮现出笑容。
我也笑“怎么?因为自己的手下被干掉,钱鼠忍不住了?”
狂龙接话,他手里正捏着半瓶啤酒“钱鼠王和青年帮的那批人开出(枪花)《黑道通缉令》了,在五洲城通缉我们,咱们每个人的脑袋都值三百万,只要我们没死,这笔(枪花)就永远有效。”
“我a!”我放声大笑“敢来五洲城宝石,自然就没把生死当回事,两个帮会的人倒不傻,知道咱们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哈哈。。”
“接下来怎么办?”前段时间一直躲在房内练拳的小播求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询问。
“接下来啊。。咱们每天好吃好喝,等着他们找上门来喽,我就不信他们两个帮会之间的和平能维持多久。”我转过头“狂龙,你的兄弟也该到了吧。”
狂龙答道“快了,不出半个月,兄弟们会陆续赶过来。”
“抓紧时间啊,这些玩意摆在身上,还是很危险的。”我指了指堆在地上那成箱的火器,狂龙满脸歉意“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我们龙帮与天门的关系。”
“放心吧,咱们是哥们儿嘛!”情圣一把揽住狂龙,将一杯啤酒递到他手中,我刚才亲眼见到情圣往那杯啤酒里面兑二锅头来着。。这个禽兽。
安静的夜晚,我独自一人坐在网吧内打发时间,角落里堆满了烟头,几罐啤酒几包花生就是我消夜时吃的东西。
孤独有时候很可怕,但当一个人习惯了孤独,孤独又变的那样可爱,在我笑嘻嘻的拍打着键盘玩游戏的时候,一个女声从网吧入口处传出来“滚开拉!我说了今天不跟你们出去,烦不烦啊!”
“这个声音好熟啊,孔睫?”我猛的站起来。

第七十九章 插曲


眼神扫过的地方,正是网吧的入口,一名白衣女子双手环胸,没好气地冲着身后那四个小情人嚷嚷,从她的打扮上来看,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属于新新人类,一身的非主流打扮。
“a的,别那么不够意思,去玩玩又不花钱。。。。你也知道,咱门熊爷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放他飞机。”一个绿毛青年咋咋呼呼地伸手去拉女孩的胳膊,被女孩使劲的甩开:“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啊熊,我呸!就他那德行的男人,倒贴给我,老娘都不要。”
“哇a!臭 娘 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另外三个青年火了,开始推桑那女孩。
我与他们之间虽然距离很远,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女孩的长相,她真的很像孔婕,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颓废的黑眼圈。如果单单是这样那就算了,她的声音跟孔婕竟有百分百的相似。
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女孩手里的包已经被那几名青年抢走了,绿毛jian笑着说:“我不管啊,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a的,不然熊爷那里,我怎么交代。”他的同伴一起大笑:“你就从了吧。。哈哈哈。。。”
几名见义勇为的男网管走过去:“请安静一些,不要打扰客人上网。”
绿毛看样子练过几天工夫,转身一个侧踢,正中网管的腰眼,网管哼哼着坐倒在底墒,捂着腰连连打滚。
“CNMD,青年帮熊爷的名字你 他a没听过啊?那是我大哥。”绿毛叫嚣着,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却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受伤地男网管一点脾气也没有的被同伴拉走了,女孩怒极反笑:“绿毛,你 他a少拿啊熊吓唬人,老娘说了今天不去就不去,把包还给我!”
“谁管你!走!”绿毛一把抓住女孩地手将她往门口拖拉,女孩叫道:“救命啊!放手!”
我与他们的距离还有大概十米,一名男子站起来,但马上被他身边的女人叫住了:“你要干嘛?现在见义勇为的都是sb。给我老实点坐这,不准乱动。”
男人也是个[气管炎]。他呆愣愣地看着那女孩,叹了口气又坐回到凳子上:“黑社会的事。。我还是少参合吧。。。”
“喂。”我铁着脸,走上去。
四个青年愣住,绿毛也送开了捏住女孩胳膊的鸡爪子,极度嚣张地站到我面前:“你 他a谁啊?打抱不平?”
我看着这围上来的四个青年。平均个头都在一米七五左右,比我矮了小半个头,单比身高,我其实并不占什么优势,可身材地话……四只成年鬟狗和一头成年雄狮有可比行么?
“你是熊爷的小弟?”我笑着看他。
绿毛一下精神了,顿时趾高气扬地推了我一把:“a的,那是我干哥!”
我笑着抬起右手,握成拳头。用了五分力度打在绿毛脸上,就听[砰!]地一声,绿毛脸部瞬间变形,身体轻飘飘地飞向收银台,撞在了大理石桌子上。
“真不好意思,老子从来就没听过什么熊 爷 熊 孙。”我轻扫了另外三个青年,他们向后急退,却忘了深厚还有台阶的存在,像三个皮球。淅沥哗啦地摔出了网吧。
拣去地上的包包,递还给那名女孩,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没事吧?”
女孩也受惊不小,十几秒过去,她接过那属于自己的皮包支吾道“我。。。我没事。。。谢。。谢谢你。”
“不早了,快点回家吧。”我近乎冷淡地说出这句话,心理纳闷:“太像,实在太像了。。走近看,简直就是跟孔婕一个摸子印出来的嘛,孔婕难道有孪生姐妹?”
女孩抓着宝宝飞快的离开了。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摆放在桌上的钥匙之类的东西装进裤兜准备离开,打了人之后还停留在同一个地方是件非常愚蠢地事,这里毕竟是五洲,不是南吴。
起身离开,网管们用敬畏地眼神看着我,绿毛仍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叫救护车。”我看着一名网管,那网管马上蹦起来,跑去前台借电话了。
“a的。。”我笑着离开网吧。
网吧内灯火辉煌,网吧外却是漆黑一片,宽阔的马路上罕见有几辆车子经过,路灯因为长年失修,只能放射出不到十五瓦地亮度,整条街道安静的吓人。
往前走了不到一百米,十字路口,右边的那条道路上,我再一次的听到了那女孩的声音,这次的呼声很虚弱:“救命……”
我紧张地跑过去一看,借着路灯余光,刚才那三名青年强硬地将女孩塞进白色面包车,其中一个骂道:“婕,你死定了。。。a的,你这次真的死定了!”
[婕]她的名字里也有个[婕]字?
女孩挣扎着又喊了一声:“救…”声音还没传完,便似被人捂住了嘴吧。
白色面包车发动了,转眼已经驶出数十米。
“我a!”我愤怒地向四下张望,却没有一辆可供驾驶地交通工具,当然了,路边那台古老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我没把它算计在内。
我转身向网吧走去,一边拨通了情圣的手机,响了两声,情圣接通:“喂?怎么?”
“找两个人带上家伙开车接我,我现在在XX网吧门口,速度。”
“行。”
我冲进网吧,一把拽起绿毛,使劲地掴了他两个巴掌。
这个可怜的孩子,他的半个脸肿的跟发面包子一样,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由于疼痛的关系眯缝起来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大。。。大哥。。别打我。。。”
将他拖出网吧,我喝道:“他a的,那个女孩,你的三个朋友准备把她带到哪去?”
“熊爷。。。熊爷的俱乐部。。”绿毛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回答。五分钟后,情圣和他的两名小弟开着面包车出现了。
坐进车里,我揪着绿毛的脑袋:“说,往哪走!”
“在前面。。。拐弯。。。直走。。”
情圣问:“怎么这是?”
“没事,一群小混混。。。”我瞄到情圣手里的微冲和手雷,哑然失笑:“别那么紧张,这是插曲,绝对是插曲……”

第八十章 别怕 有我在你身边!


走到绿毛口中所说的娱乐城,我几乎是扯着绿毛的衣领把他提过去的,这小子吃了我一拳,现在神智还有点不清晰。
“是那辆车没错。”我比划两下手指留下一名小弟看车,一名小弟后备,我和情圣二人并肩膀走进去。
我在宽大的西装内偷偷的藏了一柄微冲,要不然进门的时候警报也不会“鸣鸣”作响。
四名魁梧的保安围上来,握着电击棒喝问“喂,你们什么人?”
我提了提绿毛“喂,说话。”
绿毛有气无力的冲着保安摆手“刘哥,让他们进去。。我干哥在哪?”
保安很显然认识绿毛,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也不无可奈何,指着前面“在玫瑰房。”
这里说的娱乐城其实也就是黄、赌、毒三者结合在一起的小PUB,装修丝毫没有天门娱乐城的气派和豪华,倒有点象二流酒吧。
在众保安和众流氓仇视的眼神中,我押着绿毛老到玫瑰房门口,情圣摸了摸裤腰上别着的饿枪,抛过来一个眼神,意思很明显---该出手时就出手。
我笑着一脚踹开大门,门上的玻璃轰然破碎,手底下的绿毛身体条件反射性的颤抖了一下,我将他推人房内,他以一个漂亮的狗吃屎姿势摔倒在地。
我大声嚷嚷着走进去“***,谁是大熊!”
奇妙的风景出现了,七、八个瘦皮猴殷勤的围着一个胖的跟猪一样的男人。男人下巴上的肥肉共分了三层,活象一条赖皮狗。
就在这条赖皮狗粗壮的大腿上躺着一名被剥去了外衣的女孩,正是那个象极了孔睫的女孩。
女孩双手被绳子反捆。裸露的后背。有半个心形文身,半颗心被箭刺穿,上面刻这一个字,字虽然有点模糊,但我还是认住了,这是一个“圣”字。
“抄家伙!”赖皮狗拽起女孩,丢垃圾一般将她丢到一旁,她的脸被人打的有些浮肿,青了一大块。
八个瘦皮猴一点不含糊,抓起手中的砍刀就要冲上来。而赖皮狗本人也掀开了西装,露出腰间别着的黑色枪柄。、
我正准备上,耳朵旁就传来“哒哒哒哒”的机枪扫射声。
人在聚精会神做一件事的时候被打扰会下意识的躲避,我也是人,所以也不例外,我抱着脑袋将身体歪在一旁,再看那八个瘦皮猴已经血肉模糊的躺在了底墒。
情圣的脸很恐怖,给人一中电影里被猛虎附身的那中感觉。
“***,你没事吧?”我还是头一次见情圣发表呢,后脊梁骨直发寒。
赖皮狗的枪都没有拔住来。他很害怕,但还在那里假装镇定,摊开手“你们不就是要人么?人你们带走就行了,需要杀我的手下么?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青年帮熊。。。”
“哒哒哒哒!”枪声持续了十五秒,空弹壳落地,赖皮狗全身上下基本找不到好地方了,他的半个脑袋被子弹打碎,白色的脑浆淌进可他张开的嘴巴里,这个青年帮熊连抽搐的机会都没有,就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a!你***到底怎么了!”我纳闷的不行。情圣走过去抱去躺在角落里已然昏迷的女孩“她。。她是我的女人。。”
“你。。你。。你的女人?”
没时间聊家常,我和情圣一人提着一柄微冲走出娱乐城,客人们早就作鸟兽散了。一群热血少年在见到我毫不留情射杀了三名往前冲的同伴之后,仍下了手中的废铜烂铁逃跑了。坐进车内,我骂骂咧咧地转头:“情圣,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女人怎么会出现在五洲?你赶紧告诉我,不然老子心里憋的慌!”
这事儿赶的也太巧了点,我有点接受不了。
“雅婕。。她。。。她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情圣哭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哭,他紧紧楼着那名叫雅婕的女孩,身上的西服已经脱下,裹住了她的身体。
女孩全名叫张雅婕,是情圣这么多年来一直深爱着的女人。
“那时候我完全没有现在这么成熟。。也不懂的关心她。。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她破口大骂。。那时候。。我十九岁…………“
一幅想象中的画面出现了…
几年前,情圣带着自己地小弟出去砍人,虽说赢了,但自己也被砍的遍体鳞伤,带有很强大男子主义地情圣,捂着伤口回到住处,张雅婕那时也不过十六,七岁,少不了几句埋怨。
情圣甩手就是一巴掌,喝道:“男人之间的事,你们女人少他妈在这参合,去给老子把纱布拿来。”
当时的张雅婕是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对于情声的打骂也都心甘情愿地忍着,因为她相信自己爱的男人绝不会永远都这样,她小心翼翼地将纱布拿到情圣面前为他包扎,情圣因为张雅婕苯手苯脚弄疼了自己没少骂她。
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关系过了两年,也句是情圣刚刚在南吴崭露头角的时候,在一次砍人中,情圣砍杀了对方的大哥,他兴高采烈回到住所,想要和自己的女人庆祝,谁知道,当天晚上张雅婕由于家里出了事,没办法出来。
情圣由喜转怒,威胁说,如果你今天晚上不出门,那咱们就分手。
后来的事我基本猜到了,女孩手机关了,还换了号码,情圣常足大哥甜头的三个月后,再去找张雅婕,赫然的发现,女孩搬家了,原因是父母离异,女孩的父亲也不知道她跟母亲去了什么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情圣这个铁骨铮铮地汉子已经哭干了泪水,他抚摩着张雅婕的脸,温柔的看着他:“洁。。。我知道错了。。”
我坐在车内,保持着沉默,情圣是个幸运的人,至少他还能跟自己的女人见上一面,而我……
“救命!救命!”张雅婕刚一醒来便大声呼喊,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洁。。。是我,你还记得我么?我是情圣,我是啊圣!”情圣换忙地拽住他雅婕伸出车窗的胳膊。
“圣?啊圣?你是啊圣?”张雅婕愣了,呼喊在一分钟之后停止了,车内的时间好象也在瞬间凝固了。
我轻轻搽去眼角的泪水,盯着前面的道路。
情圣你***,要不是劳资今天遇到她,你们能重逢么?明天你最好醒目点给老子封个红包……


第八十一章 伪装


在刺耳的警笛声与成群小混混的叫喊声中,我一夜没睡,只是坐在漆黑的房间内偷偷向外窥视一切。
连续的在五洲城干了三票,不光是黑道,就连白道中人也意识到我们的野心,知道我们来者不善。
黑暗中,萧凤坐在我身边,为我披了件衣服,询问晚上发生的事。
将事情的经过没有掩饰的告诉萧凤后,她发出[咯咯}的笑声“在这个世界上巧事可真多,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原来咱们的强子也是一个大情圣啊,哎,我问你,如果那个张雅洁不是情圣的原女友,你是不是打算收了人家?”
“想哪去了,你以为咱们这是种马小说呢。。在没给孔睫报仇之前,儿女私情就先摆在一边。。唉。”
又是三辆警车经过,就在离我们十米远的那栋楼下停下了,他们在进行抽差。
“得换地方了,情圣那小子是杀的过瘾了,可咱们的摸样也暴露了,再待在这地方就危险了。”我怀着一丝忧虑。
次日清晨,不光是我、烈火、狂龙、情圣他们无一不是满脸憔悴,无精打采的围在桌上吃饭的。
“她怎么样了?”我问。
情圣勉强的一笑“好多了。。但是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喂,现在可不是谈着这些的时候,***,你们两个做事还非得留下了首尾,现在五洲城黑白两道都在通缉咱们,赶紧想想招混过去,要不然咱们还没等狂龙的兄弟过来,就得被人挂了。”烈火一语道出我心里要说的话。
自从我们干了第一票开始,五洲城就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中。黑白两道传的沸沸扬扬,纷纷在猜测我们的身份,昨天在娱乐城的监控录象中也一定留有我和情圣的容貌,这也正是烈火职责我们的地方。
“住的地方我自有安排,知识在搬运这些军火的时候要格外小心,我已经联络了一个本地的搬家公司,希望他能帮到咱们。”
烈火道“就是上次那群小猴子?叫阿青那个人?”
情圣点头“你不是见过么。”
“MD。那小子。。我怎么看怎么感觉他不对劲,可*么?”
“谁知道呢?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我塞给他五万块,让他保守秘密,说咱们是来五洲城捞偏们生意的,看在钱的份上,他应该。。”情圣回过头。张雅洁穿着情圣宽大的衬衫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
我笑着抓去身旁的凳子递给情圣“丫头,进来坐。”
情圣象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开心道“洁,过来坐吧,他们都是我的哥们,我的好兄弟。”
张雅洁小声道“我。。我想回家了。。一夜没回去。。妈妈会担心我。。”
情圣站去来,抱歉的向我们摆摆手“对不起。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会。。”说完拉着张雅洁的小手往外走。
“感情真TM不是人玩的东西,年纪轻轻的动什么真感情。。无聊。”烈火发出感慨,我笑着看他“列国,你以前没谈过恋爱么?感情你一来你想挡也挡不住。”
烈火抬起他那高傲的脑袋“谈恋爱?跟谁?我自己已经是个流氓了。可不想在找个女流氓做老婆。。虽然。。虽然以前有人追求过我。。恩。。在我那一票的手下里面,还是有几个长相比较正点的女人。”
萧凤大笑“你TM自己就是一个流氓,还想找个博士生做老婆不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烂人自有烂人爱。破锅自有破锅盖。。你就别发春梦了。。哈哈”
“哈哈哈。。说的好。”我也在一旁狂乐,乐了大概十几秒,我正色问萧凤“我算不算烂人?”
萧凤连想都没想,直接甩出一句“彼此彼此,不然我也不能喜欢上你,你让我去找个白领,我还不习惯呢。”
干,说来道去,我也成烂人了。
十分钟后。情圣单独一个人回来了。
我发愣“她人呢?”
情圣勉强的微笑坐下“我给她打车让她回家了,强扭的瓜不甜,我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她。。希望她能打给我。。如果她还是不肯原谅我,那也没办法。”
“呵,你倒是想的开。”正准备寒蝉他几句,小草、宋老二他们由楼上走下来。小草捂着鼻子叫嚷“姐,这还能不能住人了。。前几天还没觉得,现在怎么感觉楼上越来越臭了。。恶心的我连饭都吃不下了。”
小草不提这茬我都忘了,好久好久之前干掉的那八个收保护费的混混,尸体如今还堆在楼上。。。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竟同时发出笑声,原来大家都是聪明人。
第二天由小弟们搬卸那些军火上车,这一切都是秘密的进行着,搬运公司那个叫阿青的年轻人被情圣的一名小弟拉出去找女支 女,现在的男人,谁不好这一口?
忙活了两个小时,那批货才被全部装进车中,接下来就是炮制那八具尸体了,为了锻炼张大帅几人的胆量,我还特意让他们去充当搬运工,打开防们,一股扑鼻的恶臭让正常人无法鼓起勇气踏进去一步。
苍蝇、蛆、昆虫遍布尸体上,地上的血早就干了。
“把他们两个搬到房间里,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好了。”我捂着鼻子,这TM也太恶心了点,和这比起来,那些美国的血腥恐怖电影顶多算是文艺片。
张大帅、邓洁、周文强虽说不愿意,但也没办法,他们浑身直哆嗦的搂着尸体下楼了,我冲他们嚷嚷“MD,注意点,邓洁,***,你捂着点他的伤口,他肠子都快掉下去了。”
“。。。。。”萧凤满是同情的依在门边感叹:强子。。做你的小弟真够辛苦。“
小草使劲点头,然后腻在萧凤身边”恩。。还是姐好,那些恶心的活啊要是让我去做。。“
力钢’宋老二他们拎着两个皮箱走上来,小草好奇道”唉?你们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立钢咧醉笑“草,赶紧过来帮忙,这是给那群尸体换的衣服,既然要伪装就要伪装的象那么回事嘛,快过来。”
“给。。给。。给尸体换衣服?姐。。。”小草再去拉萧凤的时她已经扭着纤腰来到我的面前“走,咱们去喝两杯。”
我微笑着搂去萧凤的腰慢吞吞的离开了住所,身后传来的是小草的咒骂和两个男人欢快的笑声。


第八十二章 新年


忙活了近三个小时,在离远住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里,我摁动了手中有权的爆炸装置按钮。
[轰隆]一声,火光飞耀,大楼坍塌了,巨大的爆炸冲击力将周围的民房玻璃都冲了稀碎,在一片烟硝灰尘中,我和烈火等人互相击了个掌。
烈火笑道:“妈的,不管怎么说,现在也能暂时的迷惑一下青年昂那些人,嘿。。。八具被砸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妈的,你们慢慢辨认去吧。”
狂龙也笑:“虽说只能瞒一时,但也足够等到我的兄弟过来了,到那时候,就算青年帮找上门来也只是送菜而已。”
在我们快乐的笑声中,车子驶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的新家是在一个名叫[河塘]的村里,这里的环境比起之前那要好上一些,徒步行走十分钟就可以来到五洲最出名的大学门口。
大学附近的娱乐设施更是多的不计其数,美女如云,传说从这所五洲大做跳板跨出国门的妹妹超过30%。以至于刚搬到新屋没几天我就带着邓洁,周文强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美女。
“强哥。”邓洁喊我。
“干嘛?”一名皮肤白皙的大学美女迈着青春的脚步从我面前经过,谁说咱们中国年轻女性大多发育不良来着?这个不是有胸有屁股前凸后翘的么。
“今晚是除夕夜哎。。强哥带我们去找乐子呗。”周文强话刚说完,我顿时愣了,这TM时间过的也太快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年了?
四下望去,路上行人无一不笼罩在节日的气氛中,就连那些着装古怪的小混混脸上也都洒了层如天使般神圣地笑容。
提前回到住所,大门四敞着,里面传来[咄咄咄]的切菜声,我走进去,箫凤正在案板上剁肉馅,我终于知道这女人的单刀凤外号是怎么来地了,出刀的力度和速度无意不让人羡慕,她不去做厨师实在有些浪费。
小草也在厨房忙碌着,像个小丫头似地窜来窜去,见到我,她笑盈盈地用肘撞了我胸脯一下:“瘸子强,有个神圣的任务要交给你哦。”
“喂喂,我才刚回来,困着呢。”我马上推脱。
箫凤拎着菜刀回过头看我,笑着打招呼:“强子,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是过节呢,一会出去买点春联和鞭炮。咱们也庆祝一下。”
“得了吧!”我说“咱们可是出来混的,讲究那些干嘛?晚上集体去酒吧喝一杯跳跳舞不就完事了?”
“那怎么行?既然是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晚上哪也不准去。”箫凤意志坚定,好奇地看着我:“我真不知道你以前过年地时候是怎么过的。。。”
以前么?我摸了摸下巴。
像我这种几岁就在街上行乞生活的人,脑子里根本没有过年这个概念,正如人们所说,有钱天天过年,而我一个每天*啃方便面为生的穷鬼,真的过过一个象样的年么?
“呃。。十五岁过年的时候我好象是在街上游荡。。然后还拣了二十块钱吃了碗街边小吃,十六岁嘛。。那天被人砍了,躺在家里养伤。十七岁的时候忘了,十八岁是跟老挺在公司吃的年夜饭。。。嘿嘿。。”
“啧啧。瘸子强,你以前还真够掺的。。不过再怎么惨也不行,快去把春联买了,还有,多买点轰天炮,我小时候最爱玩那个。。小草大大咧咧丢给我一个眼神转身进厨房。
跟箫凤他们住一起久了,自然早就熟成一片,我淫笑着拍下小草的屁股:“你的屁股越来越大了。。”
“姐,瘸子强吃我豆腐~”
箫凤微笑着看着我,那种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她宛然一笑,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我将一切年货买完,摆放在桌上之后,我竟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股家庭的温暖,我不由得想器了在南吴的哼哼。
拿起手机,打给黑猴:“猴子。”
对面是兴奋的叫声:“强哥!”他们那边很吵,估计也在置办年货,准备过个好年。
“嘿嘿,小子,最近过地怎么样。”
“强哥,我们这边生意一切稳定,也没有什么事发生,您呢?在五洲过的习惯么?”
“还行,我这边地事你们就别a心了,你们几个小子好好做生意,哼哼那臭小子呢?让他过来接电话。”
“好勒!”
没出一小会,哼哼那稚嫰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爸爸!”
“哈哈!”我心情打好,恨不得马上飞回南吴去掐一掐这小子的胖脸:“臭小子,最近有没有听美美姐的话?乖不乖?”
“我很乖。。呢。。爸爸。。。我想你了,你。。你什么时候。。回。。回来。”这话说完,哼哼估计是冲着在一旁玩闹地猛子和黑猴叫嚷:“猴子叔叔,猛子叔叔。。你们不要吵。。。吵嘛。。我在和爸爸说话呢。。”
电话被猛子抢了过去:“强哥,妈的,啥时候回来!赶紧灭了青年帮那些小兔崽子回来团聚啊!没你在这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地,出去玩够不过瘾。”
我心里好笑,***,你以为青年帮是幼儿园大班,说灭就能灭么?
不管怎么说,兄弟们对我的思念是真的,和黑猴,猛子,张美美等胡吹海聊了半个多小时,我挂断电话。
“强子,过来打麻将!”
“强哥!过来打CS!”
“瘸子强!过来打下手……做菜!”
我敢发誓,今天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温薪,甜蜜的一天。
夜晚,我们一大群人喝酒划拳,在屋里闹的不亦乐乎,情圣心情也是大好,揽着张雅洁,大咧咧地从口袋里掏出红报撒给众人:“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大家新年快乐。”
“我干!”烈火不乐意了,这TM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比咱们高一辈分么?那怎么行?于是他也掏出一大堆红报仍给众人:“大家拿着,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拿个红包冲冲喜”
我当然也预备了这种东西,天女散花般仍给一票小弟:“拿着拿着,MD,给老子好好吃,好好喝,好好办事。”
“谢谢老大!”一群小弟雀跃欢呼起来,在房间的角落中,狂龙像是一个守财奴,将收来的红包都轻轻拆开,然后把里面的钱取出塞进了裤兜……
众人齐声喝骂:“狂龙……你***!”


第八十三章 大胡子


无论是在哪个城市,任何地方,年初一都应该是一家老小聚在一去享受天伦的快乐的日子,但有一种人例外,也就是我们这种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
“都别动。”这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台词,而这句台词也经常出自我的嘴里,这次却很意外,一伙着劲装的男子手持砍刀枪械,将大门踢看围住了正在打麻将的我们几人。
他们有六个人。 无名手打
“喂喂。。哥们,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怎么那么大火气。”我脸上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心下紧张的要命,他们究竟是谁?不会是青年帮的人吧?
“是他们么?”一名四肢粗壮,留着大胡子的男人询问身边的同伴。
“绝对是他,那天我在网吧里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打了绿毛,当晚熊爷就死了。”年轻小伙子有点害怕,握刀的手还在那不停的抖动。
萧凤、情圣、烈火纷纷站起身,高举双手,小播求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无名手打
大胡子得意的咧着嘴“看来你们就是那伙野狗没错了。。干掉研鼠是是不是你们?”
我用眼角打量着这伙人,笑道“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只是生意人,至于你说的那什么研鼠,我连听都没听过。”
大胡子显然不信,他推了我一把,用手枪砥柱我的脑袋“你***想唬我!真当我大胡子是刚出道的雏,哥儿几个,给我进去搜。”
话音刚落地,两名年轻小伙子将土枪别入腰间冲进屋子,没一会又出来了“老大,屋里什么也没有。”
自从几天前由原住处搬到这里之后,那批军火就被我们塞进了隔壁楼的地下车库中,不到行动的时候是绝不会把那些玩意带在身上的,所以他们搜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情圣面无表情的说“几位老打,我们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你们。。难道做生意也有错么?”无名手打
“生意人?你们象生意人?”大胡子怪笑着一抬手。麻将桌顿时被他甩出老远。差点砸中那台我刚刚买的新电视。
“老子从没见过有生意人象你们这么镇定,说吧,是哪条道上的,要是不说,别怪我大胡子对你们不客气。”
大胡子表情凶狠。与那些出来咋道除了装逼一无事处的小混混截然不同,我绝不怀疑他敢一枪把我的脑袋打开话。
“老大,那条妞不错啊。。”一个小弟淫笑着。用**裸的眼神盯着萧凤的身体,萧凤则毫无拘役的看了回去。无名手打
“既然不肯说。。”大胡子从腰间取出匕首,一名小弟立刻做上前掰的胳膊“***,老实点!”
“你们无非就是求财罢了。。我们做生意手底下多了没有,几十万块钱还是拿的出,放了我们,我们给你钱。”情圣又开始说话了。
“哈哈。。这才象话嘛!把钱交出来。。”大胡子了了,就在他笑起来的那一瞬间,我一个冲撞,将大胡子撞开。狠狠的掐住了他拿枪的手腕。掰我胳膊的小弟吓傻了,呆愣愣的看着我。
不光是我动了,情圣他们也都迅速的向前冲去,个种武器冷兵器抽出在短短五秒钟时间内便控制了局面,反客为主。 无名手打 “别动。哥们。。”大胡子的手腕被我折断,枪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我的手中,我使劲勒着他的喉咙,冲那伙惊慌失措的小弟撂了一句话“把家伙都放下。”
“MD。。老子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生意人。。”大胡子绝望了,被我一招制住,如今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难逃我们的手掌。
“现在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说你是谁派来的?”一拳轰在大胡子脸上,大胡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两颗门牙脱口而出。
烈火冷笑“问那么多干嘛?象上次那样,把他们宰了不就一了百了。”
一听要杀他们。那五个男人吓坏了,他们的年龄也都不大,在22--25之间。
“不要。。我们还不想死。。”他们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恐惧的看着烈火手里的家伙,有两和竟然吓的哭出声来。
“a,真TM没出息,哭什么哭,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带你们出来混了。”大胡子一抹嘴角的血,不甘的往地上吐了一口,骂道“***!要杀要剐,随便。”
我走上前一脚将他踹翻“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没人派我们来,我们都是这里的住户。”大胡子说。
“你TM敢骗我。”我冷着脸,单手将体重近两百斤的大胡子从地上扯了起来,光看这手劲就足够唬人的了。
“我TM没骗你!”大胡子嚎叫道“老子说的都是真话。”
我问“枪是哪来的。”
大胡子使劲挣扎“那是。。那是我们自己做的。。”
“哦?你们还有这本事?”我十分不相信的看了看手中精致的手枪。
狂龙这个时候回来了,跟随他一起的还有两名平头男子,两名男子的身体虽然都被西装包裹了起来,但从他们那不苟言笑的神情当中可以看出,他们绝对受过专业训练。
“青年帮的人?”狂龙进门就问。
放下对我毫无威胁的大胡子,我把枪丢给狂龙“你对枪这东西很有研究,拿去看看,他们说这枪是自己做的。”
狂龙将枪接在手中,迅速的拆开,握着里面的小零件,冷笑道“外表好看。。实际上是垃圾。。拿它去杀人,纯粹是找死。”
大胡子涨红了脸“你敢说我做的家伙是垃圾。。你。。”
狂龙一脸严肃的走过去,来到大胡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柄黑色,摸样很普通的手枪,递到大胡子面前“拿去看看。”
大胡子也忘了自己是什么立场,接过手枪,费了半天的事才拆开,拆开后他皱起眉头“枪膛磨损的好厉害。。手枪就是手枪。。怎么能当能冲锋枪使唤。。你们这些手枪发烧友真是。。太过分了。”
狂龙咧嘴笑了“哟,看来你还懂一点枪械知识,我身后的两个兄弟外号的枪迷,总是喜欢改装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出来,如果你不介意,带我们去你的作坊看看。”
大胡子愣住了,转过脸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膀“一是死在这,二是听这为龙哥的话,你自己选吧。”我扫了一眼墙角蹲着的五个男人“其他的人嘛。。。就先住在我这。。放心,我不会虐待他们的,只要他们听话。。”


第八十四章 小弟是这么收的(上)


“别紧张,坐吧,把这当成自己家。”我笑着调戏那五个蹲在角落里的男人,他们惶恐地看着我,丝毫不敢动弹,我喝骂道:“妈的,让你们坐就坐!听不懂?”
这一呼喊起了效果,五个男人整齐地坐在沙发上,也难为他们了,沙发的长度不过两米,这五个男人论身材还是比一般人强壮一些,所以坐姿多少有些不雅。
箫凤打着哈欠甩甩手离开了,情圣和烈火很有兴趣地凑过来,问:“说吧,为什么要找我们的麻烦?”短发青年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各位老大。。我们知道错了,放了我们吧。。”身边四个人跟着哭喊:“我们错了”
“坐下坐下!”我说:“你们谁认识绿毛?”
五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刚才那名青年又说话了:“我。。我跟他认识。。还在一起喝过酒。。。但,但那只是普通的酒肉朋友。”
“我打绿毛哪天你在场?”
“是。。是的。”“你们是青年帮的人?还是熊爷的人?”
“不,不,几位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这一带的混混,我们的老大是大胡子,平时我们的工作就是在作坊里制作土枪。”
“奥?这么说来,找上我们纯粹是巧合喽?”我将信将疑地用眼神询问情圣,情圣轻轻点头:“看来不像是说谎。”
“听说你们家就住在这附近,是不是真的?千万别骗我,我***最讨厌被人骗了。“我恶狠狠地冲他们挥了下拳头。
五人使劲点头:“是我们都住在这。。。我们,我们不敢欺骗大哥您!”
“走吧,带我去看看。”我笑嘻嘻地抓过其中两人。
经过初步的聊天后得知在两个小子一个叫许飞,还有个叫陈天翔,同是[胡庄]的枪械师,许飞个子在一米八左右,长的倒是白白壮壮。只是说起话来有点结巴。
陈天祥个头与许飞相近,稍微胖了些,脖子后面还有一条疤痕,听他自己说,那是几年前被人看的。来到许飞家门口,许飞害怕地掏出要是开门,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屋内比较整洁,刚进屋,一名七十岁上下的老婆婆拎着抹布从厨房走出来:“飞飞,回来吃饭拉。”
许飞害怕地看了我一眼:“这是我外婆。。我跟外婆住在一起。”
“呵,婆婆你好啊!”我大笑一声,走上前,瞄了眼厨房正在炖着的汤,转身对许飞笑了笑:“汤快好了,还不去帮你外婆端出来?”
许飞慌忙回道:“是。。是。。”
“年轻人啊,你是飞飞的。。。朋友吗?”许飞地外婆一点也不认生,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她将手伸入裤子中,取出一封红报递到我手里:“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我们家飞飞可是个好孩子。”
是啊,的确是个好孩子,刚才拿着刀枪想勒索我们的好孩子……
我笑:“谢谢婆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再也普通不过,许飞父母双亡,打小由外婆带大,家里的一切支出都是*许飞在作坊上班得来。
见到这样地家庭环境,我就算是铁石心肠也绝不可能下毒手干掉这小子了。
坐在破旧地沙发上,我点燃香烟,指着陈天祥,冲他微笑:“坐过来。”
陈天祥小心翼翼地坐到我身边,勉强挤出微笑,说实在的他的笑容非常欠打。
“大哥。什么事!”
我搭上他的肩:“你们在作坊制枪,卖给上呢么人?”
陈天祥答到:“大多是卖给村里的流氓,也有一小部分的黑帮任务会来跟我们买枪。”
“一个月赚多钱?”我递了支香烟给他,他受宠若惊地接在手里,说:“生意好地话,我每个月能拿两千块底薪,另外还有提成。。大胡子哥对我们这帮小兄弟都很照顾,加上补贴什么的每个月赚个三,四千吧。”
“大胡子手底下有多少人?”
“光是作坊里的,有十来人,算上送货,外线。。差不多有三十个人。。大。。大哥,您问这个。。不是想。。。”
我大笑:“别想多了,我是看你们这伙人心肠倒也不坏,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一起干大事啊?”
陈天祥战战赫赫地瞄了我一眼,见我回头,他又马上把脑袋低下去了:“在五洲。。哪有什么大事可干。。无非就是敲诈勒索一些地皮流氓。。那些干大事的都是真正的黑社会。。鼠帮和青年帮。。。我们惹不起。”
“悄悄的告诉你一件事喔。”我贱笑一声:“熊爷,硕鼠还有花市街这三件案子都是我做的。”
“什。。什么?”陈天祥手一哆嗦,烟头掉到了地上。
许飞端着汤锅从厨房走出来,无意地看着我,他不知道我究竟想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你们就是那伙外地来地野。。。野。。。野。。。。”野了三次,那个狗字,陈天祥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没错,我们就是来取缔青年。鼠帮地盘的那伙野狗。。嘿嘿。。小子,如今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噢。。一。。是加入我们,二。。是被我们干掉。”我基本不用去装什么凶狠地摸样,光是狰狞的脸孔就足够让他相信我不是随口说说的了。
“这。。”
收买人心地秘诀就是甜枣家棍棒,先用古帮狠狠地揍他一顿,然后再喂给他一颗甜蜜的枣子,这种方法在地下社会尤其管用。
“薪水方面你不用担心,跟我混的兄弟们,只有因为射精过度死在女人肚子上,或是吃山珍海味营养过剩而亡。。还没有一个是因为不够钱花穷死的呢。”摸摸口袋,里面还装了点现金,大概有一万多点。
我把钱仍在茶几上,将许飞唤过来:“这些钱你们先拿着花,算是第一个月地薪水,你们两跟我走,天祥,去跟你哥们儿说说。”
陈天祥迟疑了一下,还是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他将许飞拉到一旁,开始小声地讲述他所知道的一切。
差不多是十五分钟以后,我的麾下便多了两个小弟,虽然我知道他们对我不会很忠心,但我有信心让他们对我死心塌地。
紧接着我们又来到大胡子的[胡庄]军械作坊,这是位于一栋居民楼的地下室内,地下室宽敞无比,几个青年小伙子正戴着眼睛穿着工作服在厅内忙碌着。
大胡子本人则是像一名带着市领导参观自家企业,以期盼获得奖章荣誉的老板,指手画脚地在前面走着,他身后跟着的自然是狂龙和他的那两个手下。

第八十五章 小弟是这么收的(下)


“哎!强子,你怎么过来了?”狂龙看到我先是一愣。
我大步走上前,耸肩道“反正呆在家也闲的慌,出开逛逛喽。”
大胡子看着站在我身后的许飞和陈天祥,满是狐疑“你们两个?”
我笑盈盈的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走,我们进里面说。”
进如大胡子的私人办公室,我开门见山的说“加如我们,今天的事就一笔勾消。”
“什么?让我加入你们?”大胡子吃惊不小,这时他在看许飞二人也就不觉的奇怪了,他嘿嘿冷笑“MD,这个世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们两个小王八蛋。。。”
“哎!别这么说!良擒择木而硒,你大胡子在五洲城怎么也算是一号人物,据我所知,想要在五洲城开办一个私人的武器制作窝点,必须的有有个坚硬的后台。。而根据我的调查,你既不是鼠帮的,也不是青年帮的,你上头那人是谁?”
警匪片我也看了不少,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生存这么久,大胡子 必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本领,不然早就被人霸占了,一个小小的制枪窝点虽然算不了什么,可是如果这个窝点专门为黑帮做枪,那就是完全是两种概念了。
把大胡子收到自己手下,我就完全可以放手从南吴调一批小弟过来而不愁没有军火。什么事都听别人的,毕竟有点束手束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夏天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呵,你们有什么实力让我加入?告诉你,我大胡子虽说一无事处。可在五洲的人脉却是你们想不到的,两大帮派我是不敢惹,可是要找人惩治你们这些外地人还是绰绰有余。”大胡子得意的翘起嘴角。
我不怒反笑“你是说我们没实力?”
“当然,要是有实力又怎么会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你以为你是谁?”
“胡子哥,其实最近那几票大案都是强哥他们干的。”陈天祥迈步上前,企图说服大胡子。
黑道有他自己的规矩。头等大罪就是欺师灭祖,陈天祥深知这一点,要是自己的老大都加入到我麾下,他这个罪名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大户子高声呵斥“***。你小子给我闭嘴。。”
我走过去,阴沉着脸“如果你想死。。没关系,我马上就会让你死的痛痛快快,然后在从你的小弟里找一个最能干的顶上,许飞。”
许飞道“强哥,我在。”
“关于这个作坊的全部流程你都明白么?”
许飞下意识的回答“我在这干了好几年,早就懂了。”一出口他才觉的不对,连忙捂着嘴巴不敢出声了。
“好哇。。许飞。。你。。”大胡子气的面色通红,知道的这是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哮喘病犯了呢。
我耸着肩膀。无所谓的吹起了口哨,顺便走到一旁跟狂龙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好吧,我答应。但你一点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还有,我只负责作坊里的一切,做法感外的斗争我一概不理。”大胡子终于妥协了。
我笑着点点头,说“完全可以。”
狂龙为了协助我,把他的两新到下属留在了作坊,目的是监视大胡子等人的一举一动,我则是和狂龙并肩回到住所。
我不耐烦的看着狂龙“我们已经来五洲这么久了,你的那伙兄弟还不来,非要等青年帮的那伙人找上门才行么?”
狂龙满脸羞愧“其实。帮里出了点事。。但我保证,七日内,我的兄弟一定会陆续到齐。”
“***,狂龙啊。。保证保证。。你***都跟我保证了好几次了,今天是大胡子他们找上门,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万一被青年帮的那些人查到我们的下落,我们会死的很难看的。”
“强子,相信我,等我的兄弟一来,马上就能打出一块属于我们两个帮会的共有底盘。”狂龙伸出胳膊。
我深呼了一口气,跟他撞了一下。
七天时间并不久,眨眼便过,狂龙果然没有食言,四百多名龙帮小弟搭乘个种交通工具来到了五洲,他们在五洲的身份也没有被人怀疑---外地务工者。
这种外来的大工人员,每个城市总会有那么几万,又有谁会无聊到去查他们的身份底细?
人手是到了,可问题也马上接踵而来,四百多人的衣食住行,这都成了问题。
坐在马路边,我看着那成群成群在街上闲逛的龙帮小弟,不禁骂列几声“五洲城真TM是个a蛋地方!附近几个村都找遍了,也只找了一百多间能住人的地方,可剩下的人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睡天桥底下吧?在说了,那是人家乞丐住的地方。。不一定能挤的下。。”
狂龙白了我一眼“让我的兄弟去睡天桥底,估计没等青年帮攻过来,咱们就的被口水给淹死。”
“那怎么办!”我一筹莫展的抽着闷烟,忽然觉的有写不对,这些事都是TM情圣负责的,那小子人呢?
正骂咧着,情圣笑盈盈的揽着张雅洁的蛮腰从我们面前经过,我和狂龙就如同清晨的空气般那么的清新,那么的透明,他竟然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这么走过去了。
“情圣!我a!”我跳起来。情圣回头,见我爆怒的模样,连忙打哈哈“哎呀,强子。。今天天气不错,我把雅洁送回家,咱们一会聊。”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我看着头顶那片乌云和阵阵传来的雷声,使劲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是啊。。今天的天气还真***好。”
我记得在网络上看到过一句话,那句话和我现在的处境差不多,那句话是这么写的“我象一只趴着窗户上的苍蝇,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可我不知道***出路在哪,怎么飞出去。。”
狂龙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强子,别急,一切都会好的





第八十六章 地盘


有一种人在热恋当中智商会变成零,而又有一种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是会冷静的对待,情圣正是后者。
表面上他和张雅洁如胶似漆,私下里却认认真真的分析了五洲城最适合我们插足的地盘,那是有着三间酒吧、六间桑拿、一间学校的(同和)区。
夜晚,九点十三分,我们几个老大坐在房间里,房桌上摆着那张画满圈圈点点的地图,情圣指着同合区的三条路口,娓娓道来“照我们目前的人手来看,想要插足青年帮或鼠帮的地盘那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吞下的就是同合区,这个区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早些年还是一片稻田,比起那些旺区,这里确实有点偏僻,但有一点比较好,易守难攻,地形复杂,居住在此地的大多是外来人员,我们的介入完全可以在暗地里进行。”
我dia起香烟问“同合区的黑道份子有多少?”
张大帅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在三千至五千之间,青年帮差不多占了三成,其余都是些本地或外来的人员自己组成的圈子,没什么破坏力,只要稍微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敢怎么样了。”
“嘿嘿,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打跨青年帮那千来人。。就可以安稳的进驻同合区,是这个意思吧?”烈火坐在一旁摩拳擦掌以表示自己内心的狂热。
狂龙说话了“给我完整的地形图,我可以保证我的兄弟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把青年帮的人从同合区驱逐出去。”
“这次跟花市街不同,尽量避免动用火器,毕竟我们以后在住在那。谁也不想天天别警察光顾吧。”情圣不忘嘱咐一句。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
计已定下,当晚我们好好的在住所谁了一夜。
“强子,差不多该起床了。”萧凤唤醒了熟睡中的我,我一个翻身坐在床边大着哈欠,看了看手机,不禁骂咧“才十点半?”
萧凤ka在门上,很酷的捏着香烟,轻吸一口“还有很多事等着安排。到晚上再说就来不及了。”
一想也是,晚上就要大活动了,必须先准备准备。于是我跟随萧凤来到情圣他们的房间。
这个会议差不多花掉我一个小时时间,人员配置方面也都搞定了,除了我们几个头目,其余的人全部都用清一色的砍刀。
美美的吃了晚餐,在路灯还没亮起的时候。我们出发了。
我们近五百人穿着厚厚的冬装,武器都掩在了衣服内,搭乘个种交通工具来到同合。
我和萧凤很巧的被分配到了一起,我带着七匹狼成员和小播求,萧凤带着小草、力钢、宋老二,基本上核心成员全部到齐。
到达同合区,是傍晚的七点半左右。我敞开地图,指了指前面的分叉路口“看见青年帮的人,给劳资往死里砍!”
“喝!”身后小弟暴吼一身,纷纷脱掉上衣,龙帮特有的战斗服充满了震慑力,白色衬衫上前后分别绣着两条紫龙。
“MD,给我上!”没时间赞扬龙帮的服装设计师,我大手一挥。四十多名龙帮小弟们纷纷掏出砍刀冲进了一见桑那和一间酒吧。
这两个都是青年帮旗下企业。
我和萧凤带着心腹来到街边的烧烤摊上。不理会老板那直愣愣的眼神,叫了两条鸡翅膀和两支啤酒。
鸡翅膀吃到了一半,身后来人了,青年帮帮众持着各种武器骂骂咧咧的冲着我们飞奔,人数还是够多的。大概有六、七十人。
我站起来,掏出倒刀,骂骂咧咧的率领身后的小弟迎上去。
MD,很久没用刀kan人了,一时间还有点不太习惯,前些日子都用军刺来着。
三名扑到我面前的小弟,被我撞了个正着,狠狠的劈了五刀,那三名小弟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溅了我一身。
我们这些用的刀可不同于普通流氓的西瓜刀,都是经过改良的,能确保砍倒五十人而不会卷刃。
双方冲突一起,路边的生意也都别想做了,几个胆小怕事的个体户老板更是拉上了商店的门。
“a!给我gn!”周问强大叫一声反手挡住对方的攻击,一脚踢在那人的命根子上,还没等那男子捂着自己的小弟弟叫疼,胳膊就被后来居上的邓洁砍飞了。
萧凤那边也不示弱,她以前就够野蛮,够凶狠的了,在经过阿罪的教育后更是无比毒辣,每挥一刀总是会有一人倒下,那些企图用刀去抵挡她攻击的更是刀断人亡。
这TM得有多大的劲儿啊?我心里惊讶无比。
说实话。这样的女人我还真的不敢招惹,万一某天因为某件事吵架,跟她打起来自己都吃亏!
当然了,这也只是心里胡思乱想,打女人可不是一个真正男人应该做的事,而被女人欺负也一定很不shang。
在一片呼喝咒骂声中,青年帮小弟们扔下了三十个重伤的小弟逃之夭夭,龙帮把群杀红了眼的小弟们还往前追,被我喝住了“a,都给劳资回来!MD,穷寇摸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龙帮砍人砍的最凶的男人趿拉着脑袋没趣的给地上的伤员补刀子,他yin恨的劲儿比我还要邪呼,专奔那些人的手筋脚筋处去,一刀下去,就算医好了也是废人。
我们这边重伤九人,轻伤十八。
清理完战场,那两批进入企业中的小弟也都是满身是血的跑出来了,他们分别夹着两名神色黯然的老板。
“走。”插刀入撬,我拿起手机询问其他人的情况,大致上都没受什么严重打击,只是狂龙那边遇到的人比较多,被敌人缠住没办法脱身。
报了一下位置,我们百余人沿着大马路飞奔而去,路边的叔叔阿姨,小弟弟小妹妹们都看傻了,三个存心找刺激的非主流妹妹竟然隔着马路举起了手机拍摄。
我指了指那三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女还,两名龙帮小弟飞身走过去,抢过他们的手机摔了个稀巴烂,之后每人赏了两个耳光。
SB,什么东西能拍,什么东西不能拍心里没数么?你当咱们这是酒醉闹事儿呢?





第八十七章 青斧神的威胁


横跨了四条街道,路上行人无不变色,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看看是否在拍电影,其中一名愤怒的小青年不禁拍手叫好:“妈的!好啊!大陆终于也能拍出有摸有样的蛊惑仔电影了!”
我干!这要是真是拍成电影不被禁播才怪。
又跑了四百多米,我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从周围被损毁的建筑物和一滩滩血迹来看,狂龙他们就应该在附近没错。我上前扶起一名依着墙,身中数刀的龙帮小弟,那小弟眼看着就不行了。 “狂龙人呢?去哪了?” 小弟艰难地抬抬右臂,话还没说先吐了三口血,休息了十多秒,他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快,快去救龙。。哥。。”话说完,他咽气了。我用手合上这名小弟的双眼,大骂一声,摔众人再度冲了上去。
出来混,早已见掼这种场面,其实混黑道就跟打仗一样,死伤再所难免,要是每死一个小弟都要狠狠的哭一场,这仗还怎么打?
十五分钟后,我终于离狂龙越来越近了,可情况并不乐观,地上躺着数十名龙帮小弟的尸体,他们的伤口极深,很像是被斧头砍过留下的,而这个用斧头的人也一定是个高手,不然怎么可能连骨头都砍折了,有两个小弟更是被人劈开了脑门。
“***!这个鬼地方怎么活该有这种人?”我神色一凝。抬头看了箫凤一眼,她对宋老二说:“安排几个小弟把风,别人包了咱们的饺子,一有状况马上通知我。”转脸:“强子,这里有高手,狂龙他们可能顶不了多少。”
“走!”我跳起来冲进了一条深深的巷子里。
砍杀声离我们越来越近,每走过五米,总是会有两个受了伤的小弟,是龙帮的。就让兄弟们扶起他在墙角坐好,要是青年帮的,那就很不好意思了,挑断你的手脚筋再说。
“拼了!”狂龙原本呢粗豪的吼叫声在此时听起来有点虚弱,但仍能给人一种震慑力,一头狮子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叫声。
冲出了巷子,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近百名青年帮小弟将狂龙等围在了最里面地死胡同里,面地都是伤员,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拎着两柄大斧的赤身壮汉,杀猪一般将一名龙帮小弟砍翻,那小弟在地上哆嗦了两下,马上就断了气,他的肠子都被砍飞了。
“我C你M!都给老子停!”我气的眼冒火花,握刀的手一阵狂抖,我在愤怒或者悲伤的时候总是不能克制自己的身体。
我的声音传了出去,那伙人停下了,握斧头地大汉回过头,他全身几乎没有一丝赘肉,饱满的肌肉被皮肤紧紧包裹着。
当他红着眼睛冲我们微笑的时候,身后的小弟,包括邓洁和周文强都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半步。
***,这根本就不是一张属于人类的脸,上帝赐予人类的五官在他地脸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铜铃一样的双眼充满血光,参差不全的牙齿上黑黄各占了一片,我想起[水浒传]里那个黑旋风李逵。
“你们给我继续!”男子冲发呆地小弟扬扬手,竟独自一人走了上来,他琳着斧头,一口咬下挂在斧刃下的碎肉,他使劲咀嚼着,血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阵恶寒,汗毛孔在受到刺激后也在剧烈收缩着。 我推开身边的人,抽刀在手:“你们去救狂龙,这个怪物交给我。”
“哈。。哈哈。。就凭你们?老子青斧神,谁敢过来!”大汉张开双臂,立在当场,前去救援地龙帮小弟近百人,竟被他一个人挡下了!小弟们距离他三米远,竟没人敢上前一步!
“青斧神。。让老子看看你究竟有多狠!”我红着眼睛,握紧砍刀飞身上前,对准了他的胸膛就是一记横切。
“铛!”我的刀被震开,我整个人也倒退了一步,我心里骇然,这家伙不光是力气大,手上工夫也够厉害的,虽说没有小说里形容地什么被震的虎口生疼,可这反震力也是惊人无比了。
眼看着狂龙他们就快顶不住了,箫凤五着单刀跟我并排站到了一起:“强子,这可不是逞能地时候,这家伙是高手,咱们合力灭了他。”
我重重地点头,空甩了几下胳膊,看着一脸冷静的小播球:”你也该发挥你的实力里!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狂龙和弟兄们给老子救出来!“
小播球面无表情,但毫无惧意地档下了青斧神两记重斧,冲进了战圈,其他小弟一看,顿时精神大震。
“草!”青斧神见抵挡不了龙帮小弟从他身边偷偷溜过,也就不再做无用之功,他遥遥晃晃地走了过来。
“上!”箫凤大叫一声,功向他的右路,我则是一个兔跃冲到他侧面斜劈他的胳膊。
青斧神不慌不忙的抽身抵挡我们二人的连手攻击,斗了十几个回合他竟然没落一丝下风,两炳大斧带起的破空声让人胆寒,要不是跟着暴力严训练了大半年,我能不能在这种变态的手下过两招都是个问题。
“喝!”箫凤又一是声怒喝,正好踢中青斧神的小腹,青斧神大怒一击将我挡开后,没了命的攻击箫凤,他的招式很普通也很不要命,就是砍柴法,身后门户大开,双臂不断挥舞大斧,箫凤在连续挡了他四下攻击后,显然有些脱力,面色一片苍白踉跄向后退去,那柄经过特殊制作的钢刀此时也被砍出了四道肉眼可见的缺口。
“***!看过来!老子在这!”我大叫着,照着他身后砍了一刀,青斧神后备受伤,血如泉涌,正常人在这个时候就算不惨叫一声,动作也要稍微呆懈一下,以表示自己的疼痛,可这位人熊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干净利索的回了我一斧,要不是我机灵,闹嗲可能就被他消掉了。
钢刀断裂,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骂一声的时间都没有,青斧神的攻击接踵迩来。





第八十八章 清晨的惨叫声


“强子!”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凤发出悲鸣,手中白光一闪,单刀脱手而出,割开了青斧神的右臂,一大块肌肉被削掉了。
青斧神退了两步,眼神充满了怨毒,这个时候我也已经站起来了。 鱼仔手打盗版“好,好!你们两个的样子我记下了,只要你们还在五州,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青斧神放了句狠话,呼喊两身,带着自己那票小弟离开了。
我们想追,但却有心无力,这个叫青斧神的家伙实在太凶狠了。鱼仔手打盗版我松了口气,快步上前,狂龙被小播求扶器,他的胳膊受了点伤,幸好没什么大碍。
“强子,谢了。”狂龙感激地望着我, 看了看身旁那些伤痕累累的小弟,叹了一声:“走吧。”
当夜我们扶着那些受了伤的兄弟回到住所为他们包扎伤口,每个房间都坐满了伤员,狂龙虽然受了伤,可精神却很不错,他挥舞着胳膊兴奋地大叫:“兄弟们,这次干得不错,哈哈哈!女马的,没丢我的人!很好,很好!”他使劲拍着一名受伤小弟的胳膊,那小弟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烈火他们先我们一步回来,正率领着一票小弟屋里屋外拿药箱,我们与青年帮这一站,伤一百零九,死四十八,尸体抢回十余具,当晚就被埋在了屋后。鱼仔手打盗版忙活到凌晨三点,才将所有小弟的伤包扎好,送他们回到附近的住所后,我们几个老大又坐到了一起商讨如何入主“同合”。
“青年帮这次伤亡惨重。依我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同合加派人手,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快点摆平那些本地帮派地人,有了那些本地帮派的支持。我想。。青年帮对咱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情圣顿了顿,看向我:“强子,谈判的事就由你来做吧。”
“我?”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是我?”
众人大笑,指着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因为你的长相,就适合干这个!”
“我a!”
忙碌了一晚。我躺在床上,回想着那个叫青斧神地男人,心里多少有点后怕,要不是当时萧凤及时救了我。我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女马的,怎么连一句谢谢都没跟她说?
人在心里有事的时候总是睡不着的,我也如此,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套上件干净的衬衫,我敲开了萧凤的房门。
开门地是小草,他睁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我。歪着脑袋:“呦,瘸子强,这么晚了还找我姐干嘛?”
“恩哼恩哼!”我干咳两声,走进屋:“连你自己都说了,我在找你姐,你这丫头那么多事干啥,诶?你姐呢?”
小草穿着半透明的睡衣,躺在满是毛茸茸铺垫的沙发上:“我姐跟宋老二他们出去宵夜啦。”
我哦了一声。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小草的身体,这丫头不过也就二十来岁,身材发育地也太好了点,正常男性都应该有生理反应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我连忙掏出烟把脑袋挪到一旁。盯着电视机里正蹦蹦跳跳的女明星,用以转移视线。
“哎,我说,我姐哪点配不上你?”
“恩?”我一愣,小草盘腿坐在沙发上:“你要是喜欢我姐,就早点把握机会,男人做事果断点,该上就上,你TM要是不喜欢,就赶紧跟她说明白,让她死了这份心。”
小草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斤了火药,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扭扭捏捏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我看了都烦。”
“小草。。看你的电视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搀和。”我装出一副老成持重地样子。
小草来到我身边,声音忽然软下来了:“瘸子强,我挺喜欢你的,有你做我姐夫,姐她肯定不会被人欺负。”
我尴尬地笑了笑:“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姐她要是回来了,带我跟她说声谢谢,挺晚了,你早点休息。”说罢我起身要走。
小草拉住我的胳膊,很认真地看着我,但却不说话。
“干嘛?”我又愣了。 就在我愣神的这一瞬间,小草竟然一把揽住我的脖子,把嘴巴凑了上来,我一个躲闪不及{其实是根本没想躲。}跟她重重的吻在了一起。
电视里经常播放的故事情节是男主角一把揽住女主角,然后开始狂风暴雨的热吻,在吻了几分钟后,男主角一把揽住女主角,然后镜头切换,到第二天清晨,而现在,我们地位置完全调换了,我如公牛般强壮的身躯竟然被小草使劲推倒在沙发上。
小草的喘息声越来越紧凑,从她身上传来的女性幽香让我难以控制,几乎是半配合的将手伸进她地睡衣。
刚抚摩到他柔滑圆润的胸脯,大多数电影都会出现的一幕放声了,门被推开,有人进屋了…
我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心如小鹿乱撞,如倒吊在半空中的水桶。
宋老二发愣地看着我,他后背还背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萧凤,他很明显是喝多了,喝到不省人事。
“强哥,你在呢。”宋老二打了声招呼,我赶紧上前帮忙,抱起萧凤,将她抬进了屋。
宋老二也是个非常知趣的人,在南吴混的时候也经常听到他的大名,虽没什么大作为,可做人却是圆滑无比,他摸了摸脑袋,冲我咧嘴一笑:“强哥,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呃。。恩。。走了。”
宋老二刚一走,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我看着脸蛋通红的小草,转身也要离开,这次我是真的想走了,我个成年男子,而屋内有两个身体成熟的女性,会做出什么举动不用说大家也知道。
“不准走!”小草一把抱住我,我原地转了个圈,由小草关上门,而我则是顺手关掉了厅内的灯。
次日清晨,在我的朦胧睡意中,萧凤的尖叫声让我不知所措。
萧凤扯着棉被遮住自己的胸部,指着我,和熟睡中的小草,不等我解释,甩手就是一巴掌…
“哎哟!!”这是我清晨的惨叫。





第八十九章 重返同合


握着微肿的“小脸”,我露出一个相当难看的微笑:"凤你起来拉"
萧凤闷哼一声,抓起身边的衣物,准备穿上。我连忙把脑袋别过去,萧凤忽然笑了:“怎么?昨天晚上没看过?”
萧凤的脸上浮现出红晕,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垂下来,偷偷用眼角瞄我,像是一个刚刚坠入爱河的小姑娘。这一幕又让我的心开始痒了起来,一把抱住萧凤,狠狠的亲在她脸上亲了下去。
“强子,这下你可享到齐人之福了。。”萧凤闭上双眼,任由我在她脸上乱噌。
其实,我在我的印象里,萧凤在性方面应该应该算是驾轻就熟,不管男女,只要是出来混的,干这档子事一定属于家常便饭,可现实却偏偏相反,萧凤非但没有一点开放的表现反而笨拙的像一名刚从高中毕业的女学生
“轻点,别吵醒小草那丫头。。”
与萧凤**过后,我懒洋洋的躺在枕头上,任由她趴在我矿阔的胸膛上,抚摩我的身体。
“凤,昨天。。谢谢你”憋了一晚上的话,直至现在我才想起来。
萧凤微笑:“你要是被那个叫青斧神的家伙杀了,我嫁给谁去?”
“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半开玩笑的说:“未来的十年里,国内找不到老婆的可怜人有三千多万呢。。这三千多万人里随便找也能找出比我更出色的男人吧?”
“切,别的男人在好我也看不上,赖定你了。强,吻我。”萧凤含情脉脉的样子可爱极了,一点也不像日常生活里见的那个单刀凤。
“唔~强。别的男人在好我也看不上,吻我~”小草怪声怪调的学萧凤说话,逗的我顿时一乐,萧凤红着脸,伸出手掐了小草一把:“你这死丫头~”
“哈哈~姐,我错了嘛!”小草连忙笑着躲开,伸手揽住我:“姐,你不会怪妹妹跟你分享同一个男人吧?”
“唉,虽然不想,可也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妹妹呢?”
“好了,强。我去给你准备早餐,草儿,过来帮忙!”萧凤坐了起来。
看着二女窈窕身影,我死劲掐了自己一把,在确定这不是梦境之后,又安逸的睡下了。
吃完早餐,我从情圣那里取来一叠在同合区混饭吃的小头目资料,带着邓洁,周文强与二十几名小弟直奔同合区。
当然了,既然说好了是去谈判,那就一定要带上点现金。于是我先去银行提了二百万。
这个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本地帮会的老大无非也是一群被两大势力夹在中间的可怜人,灭了他们容易,但失去了民心却是万万不能的。
天气格外晴朗。所有人都还被那过年的喜庆气氛所包围,开着情圣搞来的四辆出租和两辆面包,我们来到了同合。
地上还能清晰的看到斑斑血渍,满街都是便衣或穿着官服的警察,他们密切的监视着来往的所有人,同合区唯有的几间娱乐设施经过昨夜的破坏,今天已经被贴上了封条,死了那么多人,这下子在想重新开业,不仍个百八十万打点一下上头的人。我看是悬了。
开路车依照我的指示停在了麻将馆门口,我带队下了车。
“欢迎光临。”
门口的迎宾小姐恭敬的冲我们点头哈腰,那一身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腰间去了,白色的底裤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眼中,惹的身后小弟一阵狂笑,还有两个吹起了口哨。
“呃。。你们这的老板是叫许。。许国力吧?道上都叫他力哥?”我面带笑容询问。
小姐点头:“是的。”
“他在吗?”
“请问。。你们找许老板有事么?”小姐谨慎起来。
我说:“没什么事,只不过想跟他谈笔生意,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告诉我他在那,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
“这样啊。。先生,请等一等。”这里的小姐还是很有素质的,难怪生意那么好。
“一会看我手势行动,都机灵点。”我叮嘱一句。
众小弟齐齐点头。
没过一会,小姐回来了,她笑着往前带路:“老板就在楼上,请跟我来。”
“谢谢。”我温柔的冲着她笑了笑,顺便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不错,很丰满。
来到二楼,许国力的办公室。
真正黑社会的老大是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混黑社会的,这句话今天我才弄懂。
把小弟们留在屋外等候,我推门走进去,房间差不多有六千多平方,一台笔记本电脑合在桌上,左边是书柜,摆满了各国名著,一艘两米长的琥珀玉船陈列柜中安详的躺着。一名四十岁上下戴着眼睛的中年男子,正捧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哈哈,你就是许老板吧。”我大笑着走上去。
许国力放下手中的书本,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即伸出手:“你好,我就是,请问你是?”
“张强。”
“噢!原来是张先生,你好你好,请坐。”
坐在沙发上,我打量着这个与资料上显示的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许国力,原名郭天,今年四十六岁,祖籍江苏,二十六岁出道,好赌成性,在江苏某地下赌场内被合伙人讹诈了六十几万,当时的许国力年少气盛,在砍死十七名赌场职员后潜逃到五洲,更名改姓,在五洲城以一手好的赌技发家,随后开办了“雀友麻将馆”,在同合区的混混中享有一定的威名。
“力哥,昨天同合区死了不少人,这事你应该知道了吧?”我无意跟他拐弯抹角,干脆直话直说了。
果然,许国力大吃一惊,随后眉头紧紧皱起,他取下眼睛看着我:“年轻人,你要是找我谈生意的,咱们也许还能谈到一起,你要是跟我说这些。。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说罢,他起身要走。
我蛮横的一把将他摁在沙发上,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力哥,我敬你是长辈,所以说话才对你这么客气,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我轻轻拨开衣服,露出别在腰间的微型冲锋枪。
“你。。”





第九十章 首脑


许回力无奈的坐回到我身边,用阴沉沉的口吻询问我“你是谁?谁让你来的?”过了两秒,他又说“算了,这不重要,我只想你回去告诉你的老大,昨天发生的事,就连我们这些地头蛇也不知是谁干的,但我怀疑,这和上次干掉研鼠、大雄的是同一批人。”
象许国力这种半黑半白的人,在每个城市都存在许许多多,表面上是合法的生意人,而暗地里却也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对付这中人,不彻底的把他阴暗的一面揪出来,他决不会脚塌实地的为你做事。
“力哥,别那么急着撇开关系,我既不是青年帮的人,也不是鼠帮的人,我只是带着一伙兄弟来五洲讨生活的可怜人啊。。”我假摸假样的叹了一声“力哥呀,我这次来可是想得到你的帮助。”
许国力冷笑“你是可怜人。。呵,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就连做梦都没穿过象你身上这么高档的西装。。帮助,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您在同和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比起资历,人脉,我跟您都有着天壤之别。”
这记不轻不重的马匹拍过去,许国力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说话的强调也变的有些温婉“呵,这倒不假,在同和区这个一亩三分地儿里,我的话还是有点力度的。”
我笑“所以,我想请力哥以您的私人名义,将道上的朋友聚在一起,我很想认识认识他们。”
“只是认识认识他们那么简单?”许国力怀疑起来,随手拿起一支香烟,我笑着掏出火机为他点燃“当然,在五洲。我很想认识一些象力哥您这么有分量的大人物,多个朋友多条里,不是么?”
“这。。没问题。。但,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卡着他,慢慢吞吞的说“我是在未来一年内,要称霸五洲城的男人。”
谈话在十五分钟后结束,许国力送我出门,当他看到我带的那十几二十个手下后,额头上的冷汗又慢慢渗了出来。他自言自语的骂了句“MD。。门口的迎宾小姐是白痴么。。他们有那么多人!”
我冲他微微一笑,带人离开了。
我们并没有离开同和区,而是随意找了间酒店开伙,俗话说的好,在穷也不能在裤腰带上勒钱,连饭都不让小弟们吃好。你还指望他们能为你做事么?
胡吃海喝一顿,下午三点半,我播通许果力的电话,在电话那头,许国里的答复是一切搞定。所有在同和区混的人,都得给他力割三分面子,大家约好的见面时间是下午六点半。
在说了唠唠叨叨一系列感谢的话语只后,我合上了手机。
这个许果力倒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只要他安心为我们天门做事。以后可以给他些好处。
无聊的下午就在无聊的时光中打发掉,几个小弟自己出钱在酒店里租用了几台麻将桌,堂皇的开起了台,我也凑在里面跟他们买起马来。
要不怎么说,现在有那么多人喜欢大麻将呢?这确实是浪费时间的最好办法,一晃的工夫就到了晚上六点,我带对离开了酒店,向许国力跟我说的地址走去。
这里又是一间酒楼,规模中等,门外稀稀拉拉的停着几辆轿车。不少看起来就不向好人的男子站在车旁边互相敌视着。
“老大,这个许国力会不会耍花样啊?”周文强有写担心,离我们不远处的街边摊上坐着几十名怀里明显揣着凶器的男人。
“恩。。”我轻轻点头,小心使得万年船,听从古语是绝对没错的,于是我安排了十个小弟在外面接风,万一遇到点什么事,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所带来的小弟每个都是热血少年,尤其是他们怀里都揣着微冲,这种阵容对付一、两百个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带对走进酒楼,酒楼已经被人包下了,不用猜就是许国力干的。
跟随经理我们直接上了四楼。豪华的包房,包房外站着密密麻麻近百名小弟,我心理嘲笑,MD,不就是出来聊天吃饭么,需要这么大张气臌么?
推开门走进去,许国力正坐在桌子正中间,屋内大概有二十余人,除去那些坐在椅子上的老大门,跟班占了一大半,每个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块头也跟我不相上下。
留下十名小弟在外面把守,我只带了邓洁和周文强进入房间,既然是外来的人员,多少也要尊重一下当地的习俗,入乡随俗嘛。
“哈哈。阿强。”许国力大笑着站起来跟我打招呼,其他的那些老大都用怪异的眼神大量着我,心理应该在问,这小子是谁?
我笑西西的跟许国力握了握手,MD,他敢不对我好点么?带来的没、两百万,可是有五十万落在了他的口袋。
“力哥。这位是。。”我怎么没见过?同和区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这么魁梧的大哥?“一个身高约一米七二,体重不超过六十公斤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看我。
许国力尴尬的笑了一声,没等他开口,我走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力哥,这位是。。?”
许国力介绍道“这位是鱼哥,外号沙丁鱼,是做建筑生意的。”
“噢!”我笑着跟这位鱼哥握手“鱼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小弟张强,你可以叫我小强。”
沙丁鱼有点厌烦的甩开我的手,歪过脑袋。
MD,现在就让你嚣张一会,要是待会发现你对我没有利用价值,劳资把你的肉切开做生鱼片,a 你M我暗暗诅咒沙丁鱼一翻,坐入席中。
在坐的,算上我和许国力一共有八位老大,都是同和区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许国力的势力最大,手下有四百余名马仔,其他的老大,至少也随时喊出一百人为他拼命。
“力割啊。。我们读两年没见了,我断臂老田还以为你想跟我叙旧所以才来的,没想到啊。。这么多老大全都来了。。同和要发生什么事了?”说话的断臂老田,人如其名,是个残废,没有左胳膊,空空的袖子正在随风摇摆,人张的道是蛮军浪的,约莫三十出头。
许国力耸耸肩“哎,说起来,兄弟们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业,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我阿力,也有点想兄弟们啊。。所以,请众兄弟抽空出来聚一聚,也不过分吧?”
“哈哈,力割您一句话,我们这伙老兄弟谁敢不给您面子啊!大家说是不是?”另一名老大说话了,周围顿时传来一片应喝声。
沙丁鱼满脸的不耐烦“力哥,您要是真为了这事,那就素在下不奉陪了,阿鱼现在可是忙的很啊。。”
许国力听到这话,脸色通红,象是要发火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阿鱼。。你。。”





第九十一章 搅局者


沙丁鱼咧着嘴巴,很不耐烦地坐回到位置上,慢慢摩挲着手掌。
许国力冲着我丢了个无奈的眼神,随即冲门外喊道:[上菜。]
其实在座的所有同合区的大哥心里都很清楚,今天不单单只是吃个饭聊聊天那么简单,所以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断臂老田握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喉咙里灌五粮液。时不时还拿眼神瞄我。
[各位,强子初来咋到,不太懂五州城的规矩,所以,就请大家原谅我用本人家乡的方法与大家沟通。]我笑着拍了拍手,周文强将装钱的箱子打开,摆在了桌上。
里面都是五万一扎的钞票,我面带微笑地将钱箱推到桌子的中央,那些老大全都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大笔钱。
[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老田放下酒杯,有点怀疑地看着我。
我笑:[强子一向都不爱玩虚的,这是兄弟的一点小意思,还请各位笑纳。]
三十万,这笔数看起来虽然不多,可这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要花十年才能赚到的钱,这些同合区的老大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富裕。我是一个从社会最底层慢慢爬到老大位置上的人,所以对这些了如指掌,并不是每个混混都能一夜暴富,在南吴我认识一个同样打着老大旗号的人,他一年的收入也只不过二十万多点。所以,这三十万人民币足够收买这群同合区的地痞流氓头子了。
[强子兄弟,你这钱来的不明不白,我们可不敢要。俗话说的好,无工不受禄。你至少要告诉我们这些老家伙,要为你做些什么吧?]说话的是一个极为富态地老大,大胖手上正掐着一根雪茄。
老大们开始小声谈论,我干咳一声:[强子其实没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只不过是想在同合开几间酒吧,做点小生意,但是。。]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皱了皱眉头。
徐国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赶忙顺着我的话询问:[强子。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嘛,吞吞吐吐的可不像道上人的作风。]
[哈哈!]我摸着下巴说:[五州城现在是青年帮和鼠帮的地盘,像我这种出来咋道的小人物,想要混好,可是难于上青天。]顿了一下:[不瞒各位,我也是接到了风声,说是同合区青年帮旗下地几间酒吧被人攻占了,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些酒吧,桑拿接管下来,这样也有利于日后发展。]
胖子碾熄了雪茄,笑盈盈地说:[强子,你的胃口可不小啊。你可要知道,那几间酒吧,桑拿一年地纯利润总和在五百万以上,这么算来,就这么点钱。可不够我们兄弟几个分啊。]
[是啊,王老大说的没错,我们只能分到这点钱,这也未免太少了点。]
妈的。难怪别人都说,出来混得都是唯利是图,我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则是挂起了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这点各位请放心,我强子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只要我能顺利接下这几个场子,每个月我都会从中拿出百分之二十来孝敬各位老前辈。]
[噢?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是蛮有意思的。]另外一个老大摸着八字胡笑起来。
沙丁鱼说话了:[各位,你们未免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连场子都还没接下来,就开始考虑日后地分红,哈哈,强子,你这个虚伪的包子仍得也太明显了点。]
[不要说你刚从外地过来,就算是本地帮会的老大,也没什么人敢在青年帮眼皮底下明抢他们的地盘,青年帮,近十年来战斗力最旺盛的帮会,清一色都是十八至二十五岁的青年,他们是一群恶浪,你抢了他们的食物,他们铁定会红着眼睛找你麻烦,到时候,身上哪块肉被撕烂了,嘿嘿。。可别怪我沙丁鱼没提醒你。]许国力冲着我丢了个无奈的眼神,随即冲门外喊道:[上菜。〕其实在卒的所有同合区的大哥心里都很清楚,今天不单单只是吃个饭聊聊天那么简单,所以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断臂老田握着酒杯一口一口的往自己喉咙里灌五粮液。时不时还拿眼神瞄我。
〔稳中有降位,强子初来咋道,不太懂五州城的规矩,所以就请大家原谅我用本人家乡的方法与大家沟通。〕我笑着拍了拍手,周文强将装钱的箱子打开,摆在了桌上。
里面都是五万一扎的钞票,我耍赖和地将钱箱推到桌子的中央,那些老大都不说话了,真勾勾地看着这一大笔钱。
〔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老田放下酒杯,有点怀疑地看着我。
我笑:〔强子一身都不爱玩虚的,这是兄弟的一点小意思,还请各位笑纳。〕
三十万,这笔数看起来虽然不多,可这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要花十看才能赚到的钱,这些同合区的老大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富裕。我是一个从社会最底层慢慢爬到老大位置上的人,所以对这些了职指掌,并不是每个混混都能一夜暴富,在南吴我认识一个同样打着老大旗号的人,他一年的收入也只不过二十万多点。所以,这三十万人民币足够收买这群同合区的地痞流氓头子了。
〔强子兄弟,你这钱来的不明不白,我们可不敢要。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你至少要告诉我们这些老家伙,要为你做些什么吧?〕说话的是个极为富态的老大,大胖手上正掐着一支雪茄。
老大们开始小声谈论,我干咳一声:〔强子其时没什么特别过份的要求,只不过是想在同合开几间酒吧,做点小生意,但是。。〕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皱了皱眉头。
许因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赶忙顺着我的话询问:〔强子。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嘛,吞吞吐吐的可不像道上人的作风。〕
〔哈哈。〕我摸着下巴说:〔五州城现在是青年帮和鼠帮的地盘,你我这种出来咋道的小人物,想要混好,可是难于上青天。〕顿了一下:〔不瞒各位,我也是接到了风声,说是同合区青年帮旗下的几音酒吧被人攻占了,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些酒吧,桑拿接管下来,这样也有利于日后发展。〕
胖子碾熄了雪茄,笑盈盈地说:〔强子,你的胃口可不小啊。人可要知道,那几间酒吧,桑拿一年的纯利润总合在五百万以上,这么算来,就这么点钱。可不够我们兄弟几个分啊。〕〔是啊,王老大说的没错,我们只能分到这点,这也未免太少了点。〕
妈的。难怪别人都说,出来混的都是惟利是图,我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则是挂起了大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这点各位请放心,我强子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只要我能顺利接下这几个场子,每个月我都会从中拿出百分之二十来孝敬各位老前辈。〕
〔噢?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蛮有意思的。〕另外一个老大摸着八字胡笑起来。
沙丁鱼说话了:〔各位,你们未免把事情想的太容易了,连场子都还没接下来,就开始考虑日后的分红,哈哈,强子,你这个虚伪的饺子扔的也太明显了点。〕
〔不要说你刚从外地过来,就算是本地帮会的老大,也没什么人敢在青年帮眼皮底下明抢他们的地盘,青年帮,近十年来战斗力最是旺盛地帮会,青一色都是十八至二十五岁的青年,他们是一群饿儿狼,你抢了他了,嘿嘿。。可别怪我沙丁鱼没提醒你。〕
我强忍着怒气,慢吞吞地说:〔鱼哥你的意思是。。?〕
沙丁鱼说的这些话,我已经完全能感受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深厚杀气,但是在还没有摸清楚这个家伙底细地时候,我依然不敢动手。
许国力也开始不高兴了:〔阿鱼。。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强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客人,我知道你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也不能目中无人,想当年我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学校拿三好学生奖状呢。〕
〔呦呦呦!〕沙丁鱼怪笑:〔力哥,别生气嘛,我也是实话实说,您要不愿意听就算了,用不着拿辈分压人吧?现在的人,只认钱,不认辈分啦。〕
〔你***!〕许国力猛的站起来,木桌的一角竟〔咔嚓〕一声被他单掌拍断了。
其余几位老大都带着点恐惧看着二人,他们身后的保镖也都将手伸入西装内,准备随时掏家伙进行火拼。
〔呼~看来我在这里很不受欢迎啊。。算啦,我还是走吧。。省得有人说我不识相。〕沙丁鱼带着他的两名手下晃晃悠悠打开门,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转过头来:〔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说,再过半个月等这事平定下来,黄龙和青斧神他们两将会同时坐镇同合区,嘿。。还有,我在一个月前加入了青年帮,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你们身体强壮是没错啦,但是你的老婆孩子,万一遇到了车祸什么的。。那就。嘿嘿。。嘿嘿,告辞告辞!〕
目送沙丁鱼离开,许国力气的浑身发抖,我半茶杯递到他面前:〔力哥,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呢?〕我小声说:〔找人干掉他不就行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许国力紧张地压低声调:〔千万不能这么干。。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再看看其他老大,他们似乎也他对桌上的钱失去了兴趣,一个个将脑袋别开,开始聊家长。
〔***。。惹老子生气,你们不爱钱,我就不信你们的小弟也都不爱钱。〕我记下了再坐所有老大的面孔,心上杀机横生。





第九十二章 顺昌者


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呢?我看着这几名打着老大旗号却没有做老大应有魄力的男人,愤怒的将手中的酒杯捏了个粉碎。
许国力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强子,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跟青年帮对上,他们的势力之大,不是你所能想像的。”
我冷笑着擦了擦沾满酒精的双手:“既然如此,那强子就告辞了。”
断臂老田依旧在喝着酒,一整瓶五粮液已经被他喝了个精光,他面色红润,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看着我:“老弟啊,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也很赞同,但光有这一点是不够的,这钱。。”他扎着箱内的两扎钞票,放在鼻子上使劲嗅了嗅,又放回箱内:“我还是没有胆子碰它啊。”
“哼!”让邓洁拎起钞票箱,我大步离开了酒店。
一路无话,龙帮的小弟们见我面色不正,情圣,烈火还有几个心腹小弟坐在屋内与那两名昨夜绑架的肥胖男人进行谈判。
“恩?怎么?”情圣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冷冷道:“一切顺利。”说完,我转身进入了房间。
一直到晚上,我仍然带着这股愤怒与不平的情绪。
吃完晚饭,我叫来七匹狼的成员,还有小播求,指着桌上那一叠资料:“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只给你们四个小时,务必把这些人请到这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里有他们的住址。”
几名小弟使劲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强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恩,去吧!”知会了一声,目送小弟们离开,我翘着双腿摁起了电视遥控器。
妈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既然不给我面子,那也就别怪我强子下手太狠。
在经历一夜风流后,萧凤安静地依偎在我身边,连她也看出我有心事了。
“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我刚才看见邓洁他们急急忙忙的出去。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亲了亲萧凤的脑们:“没事,我能搞定这一切。”
时间的指针飞速转动。一晃四个小时过起来,午夜一点半。
灯光昏暗,气氛深幽的房间中,我像个杀神一般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五名胆小如鼠的所谓地“老大”。他们的手脚都被捆住了,嘴巴里也塞满了布条。
“我真的很不喜欢你们,真的。”我点燃了香烟看着那五个身上带着血。挣扎不挺的老大们。
“要是你们乖乖的收了那三十万。现在也许就在某间桑拿酒吧约会你们的老情人了。。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敢收呢?”我叹息着,断臂老田的嘴巴里发出“呜呜”声,我走上前,一把扯下他嘴里的布条。
一声惨叫,我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扯断了你的大门牙,我想你会原谅我吧?”
血从老田嘴中涌出,他用含糊不清的声调说:“强。。强子兄弟。放了我,我愿意跟你合作。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另外四人也都疯狂地点头,我轻轻拍了拍老田的肩膀,走回到屋里,取出那箱钞票:“其实,这笔钱我原本就是为了在座的几位准备的,现在也不另外,它们仍属于你。”
弹了个响指,周文强和邓洁大步走上前,使劲掰开了老田的嘴巴。
我笑嘻嘻的将数千块钱卷成桶状,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嘴中,其余几个老大全都傻眼了,其中一名使劲挣扎着吐掉了嘴中的碍事处物,惊恐的冲着我喊:“强子兄弟!别,别这么干!这么干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放了我,我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你。”
“呵呵呵呵。。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很糟糕。。除非你能想出一个办法让我高兴,不然。。”我歪过头看着嘴里含着钞票,眼中却泛着泪水的老田。
“消息。。消息!我能给你一切关于同合区的消息,包括青年帮在同合区的秘密基地!”
“哦?秘密基地?”我有了兴趣:“说。”
“他们在。。在同合中街,那里有一个私人健身俱乐部,名字叫青鸟,是青斧神开办的,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同合区的老兄弟知道。。青斧神是青年帮七将里排名第五的大哥。。”
“青年帮七将?”我地兴趣更浓了,我让邓洁倒了杯白开水给他,这名可怜的老大,由于太害怕了,流了太多汗水,嘴唇都有点裂开了。
喝完杯中之水,我拄着下巴看着他:“继续说吧。”
“青年帮七将。。他们的地位还在四大金刚之上,分别是赤炼蛇、澄海、黄龙、绿叶,青斧神、蓝天、紫水晶。”
“紫水晶。。?”我请皱了下眉头,他莫非说的是赌场里那个有着天使一般面孔地女孩?
“他们掌管着青年帮所有的战斗力。。要是强哥你能偷袭一下受了伤的青斧神,让他从青年帮名册上消失,我想。。就算是青年帮也不敢再贸然的深入同合区。”
“你说的简单,青斧神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干掉的么?”我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名老大的嘴角上已经挂起了不容易见到的微笑:“果然。。昨天晚上。。在同合区砍伤青斧神的人是你。。”
我心中一惊,狞笑着凑到他身旁:“你不怕我杀了你灭口么?”
“怕,所以我才将你的身份讲出来。。”
“噢。。你这是在将我的军呐。”我感到好笑。
“是的,但我相信,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什么样的人能做朋友,什么样的人不能做朋友,你应该很清楚。”
“照你的说法,这里有几个人是能做朋友的呢?”
“只有我。”这名老大自傲地抬起了脑袋。
“好!我喜欢你!”我放声大笑,其余的老大们惊呆了,我分不清他们的眼神里究竟是恐惧还是愤怒。





第九十三章 征服


我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的干掉了其余四名同合区老大,看着他们的血液流过的板,心中那股愤怒才隐漫冰释。
房间内除了我和他,就只剩下四具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了。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王威,同合区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大,手底下有一名余名兄弟问我做事。”
我仔细的观察着王威的一举一动,他很普通,普通到他刚一走进城市的大街便会被人潮所淹没。我甚至有种错觉,刚才与我说话的另有其人。
我沉默着,抽着烟,昏黄的灯光照耀下,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味。
“我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出色。”王威微笑着,从自己怀里掏出香烟扔进嘴中,我仍然没说话,帮他点燃那支香烟。
他深吸了一口:“懂得装傻的人,总是能活的比平常人久一些。”
我笑:“那你很聪明?”
王威也笑:“我不知道,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而那四个很聪明的,把我当成小弟使唤的家伙却已经死了。”
“只是因为他们把你当成小弟使唤,你就让我出手杀了他们?”我有点疑惑。
“当然不是,我不会满足那区区三十万的,所谓一分钱一分货,以我的才能,年薪一百五十万根本一点也不过分。”王威将半截香烟卡在烟灰缸上,抱起了那一箱子钞票,将脑袋凑上去使劲的嗅了嗅:“唯一能吸引我的也只有钞票的味道了。”
半晌,他转过头看着我:“老板。难道你现在还不派人去干掉青斧神么?这是个好机会,要是等到黄龙出现,你再下手,付出的代价可就太大了。”
“这个黄龙很厉害?”我轻声问。
“我不知道,但能排在青年帮七将的第三位。他的实力绝对不会差到哪去。”他说完。笑着问我:“青斧神的厉害之处,我想,老板你已经见识过了吧?单打独斗,你有几份把握能赢?”
我再次沉默,顿了顿:“不到一分。。”
“不要太依赖枪这种工具,青年帮四大金刚之一,那个叫火力的家伙,哈哈,想想就好笑,他全身至少藏了三十柄枪,可照样还是被人干掉了,听说还被人炸成了碎片。”他伸出微胖的手,隐漫揉搓着:“现在出来混的人,不比从前了,以前拉帮结伙。有五、六个人,就叫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拿几把砍刀就能打天下,现在。。呵,青年帮内真正的高手,能轻而易举的干掉三、四十个有你这样块头的强壮男人。”
“替天里的人照样也能办到。”我心下暗暗说了一句。
“老板,给我点时间,让我把这几个死鬼的地盘收回到我手里,有了同合区本地帮会的庇护。我相信。老板你的生意会如日中天。”
“不单止,做生意那么简单。真的。”我轻轻说了句,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站在门口的周文强、邓洁叫了进来:“送威哥回家。”
“是!”二人点头,王威摆手拒绝道:“我还是打的士回家吧。这两位小弟露过面,万一被什么人看见,那就不好办了。”
“随便你。”
王威临走前还不忘将断臂老田口里的那卷钞票掏出来,也不顾上面沾满的血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死人是不需要这东西的。”
王威离开了,四具尸体被周文强开车送到距离住所不远的一个人工湖中,在我的监督下,每个尸体都绑上了三十斤重的石块,投入水中。
“呼。”坐在小船上,看着映入湖心的月光,原本这是一幅很美好很美好的画面,可我没心思欣赏,脑袋里想的是如何对付青斧神,那个无比强悍的男人。
第二天,同合区几位老大的神秘失踪成了茶余饭后讨论最热门的话题,而就在同合区,有一号人物正在慢慢的崛起着,他就是同合区的威哥,王威,一条潜伏在同合区数年之久的响尾蛇。
中午,刚吃完午饭,我便接到许国力的电话,在电话里他的语言及至诚恳,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找我面谈,他心里想的什么,难道我还不知道么。a的,怕下一个失踪的是自己?我会意起来,谁说不能用暴力解决事情来着?
答应了许国力的邀请,我带上十余名小弟来到酒楼。
推开门,屋里只有许国力一人,他正盯着桌上那丰盛的菜肴发呆。
“力哥。”我假惺惺的走过去,坐在他身旁。
门关上了,他紧张的低着头问:“强子。。老田他们昨天晚上被绑架了。。”
我抓了一串羊腰,塞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不错,这二的烧烤师傅手艺不错,挺香的嘛。”
“不会是你干的吧。。?”
听了这话,我马上变了一副摸样,云冷冷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诬陷。”
许国力颤抖了一下:“这。强子,我没别的意思,你。。你不用这样。”
“哼。”
“你有点太心急了。。同合区最近不是黑帮火拼就是老大被绑架。再这么下去,同合区会戒严,到时候,别说是做生意了,兄弟们怎么讨生活都成问题了。”
“力哥,你这么就是一口吹定是我干的喽?”扔掉铁签,我抹了抹油花花的嘴巴:“我对那些老大的死活没兴趣,我只想知道力哥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俗话说的好,生意不成仁义在,就算您不同意,我们也还是好兄弟嘛。”
许国力咽了咽口水,我从他眼神里能猜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吗?生意不成仁义在?你在哄小朋友吧?”也许后面还有几句骂人的话。
“唔,这菜不错,力哥,多吃点,别跟我客气。”我抱起了月个大肘子使劲次了一口。
“我跟你合作。。我,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
我冷笑:“我忽然想起来,我现在不缺合作伙伴了,谢谢您今天的款待,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别!强子!!”许许国力一把拉住我:“你要是想在同合区做生意,必须有门路,在公检法这一块,我也许能帮到你什么。”
“只是也许而已?”
“不,不,不,我一定能帮到你,来,我们慢慢聊。”
许国力拉着我的手,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第九十四章 不!不!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聊天,许国力彻底的向我妥协了。
“强子。。你真是个魔鬼。。没准同和区真能被你统一。”
“你错了,一个小小的同和区我才没兴趣呢,我要的是整个五洲城。”我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酒吧开张的时候,记得带点兄弟来捧场。”
“没问题。”许国力西西的笑了。
刚走出酒楼,王威那头就打来了电话。
“老板,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说”
“黄龙已经提前来到同和区了,外带着五百多个小弟,正满世界的找你,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出门。”
“黄龙有什么特征么?”站在酒楼门口,我举着电话,那票小弟就跟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小声交谈。
“黄龙,二十岁左右,头发很长,喜欢穿一件黄色的带有龙文的衬衫。”
“就这些?”我皱起了眉头。
“其实我也没见过黄龙本人,道听途说罢了,道上都传这个黄龙的身体连枪都打不穿,也不知是真是假,总而言之,老板你小心些。”
“哼,黄龙,有什么好怕的,MD。”我骂骂咧咧的合上手机,不远处,街道的拐角出现了几名男子,带头者长发披肩,怎么看也不象是普通的小流氓,尤其是他那件黄色衬衫上的龙样图案。他正死死的盯着我。
我在度取出手机播打了一个号码“要是我没猜错,离我还有三十米远的那个人就是黄龙。”
“什么?!”王威大惊“在那?”
“XX酒楼。”关上手机,我大手一挥,叫嚷道“走。”
“别想跑!”黄龙的身手敏捷的象一只猎爆,三跳两跳间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我心下骇然,这小子果然是个高手。
情况十分危机,我没时间多想,冲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砰!”黄龙虽然被我打退两步,但我一点也不开心。因为我的拳头就象是砸到了一块铁板上。如果我没猜错,右手的食指应该骨折了。
“嘿嘿。。”黄龙怪笑一声,转身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疼痛瞬间传到我的脑中,我摔到在一辆宝马轿车的车头上。那块引擎盖被我硬生生坐凹了进去。
“强哥!”
“老大!”
小弟们发了疯似的冲上来,黄龙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四柄尖刀。向前一 掷。顿时有两名小弟跪到在地,他们的大腿都被尖刀刺穿了。
“aTM的,快走!”我大叫一声,爬起来,取出手枪。对准黄龙额头就是一枪。
奇迹发生了,在那瞬间,空气就象是被凝结了一般,他竟然躲开了那发子弹!
“这。。难道是我打歪了?”我呆了一下。马上调头准备离开。
“别跑了,被我黄龙盯上的人,还没有一个能 躲的掉。”黄龙紧随在我身后,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出亡命追击。
在电影里一般看到这中镜头我总是会非常兴奋,但亲声体验一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MD,十五米宽的马路,一个不小心,分分分钟有被撞死的危险。
小弟们也跟在我身后逃跑,就在我穿越了马路,准备逃进下一条街道的时候,青斧神赤着上身,手中拎着斧头狞笑着看我“小子,我说过,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的饿。”
我停下来,看着前后两名青年帮的BOSS级人物,有点后悔,今天为什么不把微冲带出来。
“斧头。是这家伙没错吧?”黄龙就站在距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
“没错没错,嘿嘿。。就把他叫给我。”
“随便,我对这一款的男人不是很感兴趣。”说话间黄龙舔了舔嘴唇。
“MD,去死!”我大骂一声,抬去枪连续扣动扳机,“铛铛铛铛铛!”五发子弹全都被青斧神用他手中的大斧挡了下来,我还想在次发动攻击的时候,枪却不一而飞了。
“嘿嘿嘿嘿。。”黄龙奸笑着玩弄着三秒之前还在我手中的枪,我这次是真的有点恐惧了。这家伙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但我马上定下神来,如果知识单纯的速度快我还是能应付的,只是这个青斧神。。。。
我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带来的小弟已经与黄龙的的手下接上火了,在人数悬殊的环境下,他们想要活命真的饿有点困难。
远远的,已经围了上百名看客,他们正对着我指指点点。
“喂,你别以为我只有速度快而已,那样我会很生气的。”我闻声看去,黄龙竟然将那柄手枪硬生生的折弯了。
“我a!完了。”我向后退了半步。
“哈哈!小子!看这!”从大斧上传来的破空声让我回到显示中,我慌忙闪身躲开这一计重机,在我找好情斧神胸口的空挡,准备递出拳头的时候,黄龙如一条水蛇缠在了我的身上。
“呼。。你很有男人味。。如果你没有砍伤斧头,我真的很想让你做我的男人。”
“对不起。。老子对男人没兴趣!”我大声咆哮着,使劲向后退去。后面是一个商铺,随着玻璃的破碎,我感觉背上被割开了十几道口子,黄龙却不见了。
“唔!”我的喉咙被青斧神掐住,我想挣扎,但却有心无力,我跟他们的实力相差实在太远了。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感觉自己就快死了。
“唔!唔!”
就在我双眼发黑,绝望了的时候,喉咙上的巨大重力消失了。我很庆幸,是不是谁救了我?但脑袋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击。
-----------------过了究竟多长时间呢?我不知道。
在黑暗的房间里,我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捆了起来,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般,想喊一声[救命]在现在看来,竟是那么的奢侈。
五分钟以后,我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这个房间里的结构,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就象是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震撼无比。
“不。。不。。不!!”我在心底惨叫着。





第九十五章 无尽噩梦


死人不可怕,但是会动的骨头可怕吗?
[呼~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儿,浑浊饿臭的味道在室内蔓延,十六盏微弱的橘黄色灯泡下,有几十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地狱。
[你们是谁?这是哪?]我勉强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
我的问话是徒劳的,我尽量使自己的思绪稳定下来,看着四周如耶稣般被钉在十字架上,瘦的只剩骨头的男人们。
这太可怕了,就连恐怖电影中都很少出现的情景竟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
距离我最近的男人,蓬头垢面,手臂细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孩儿,眼球深深凹进框内,干瘪的腮帮子轻轻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话。
他们是被谁折磨成这样的?我不敢往下想,后背涌出豆大的汗珠,汗珠碰到伤口,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
几长沾满血的手术台上,有两三具[尸体]正在慢慢蠕动着。
[这究竟是哪!这到底是哪!]我发了疯似的扭动着身体,沉重的铁链将我的手腕都磨破了。
[嘎!]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听到门外有车经过,甚至还有几名女同学在讨论昨天看的那场电影中的剧情。
朝我走过来的一共有三个人,青斧神与黄龙我都是见过的。而走在他们俩前面地是一名陌生男子,陌生男子穿着白大褂,戴着圆框的小眼镜。
[CAO你MA!]我破口大骂,刚一张口那股饿臭又袭进我的鼻腔,我干呕了一下。
[今天这货色不错,打了足量的冬眠灵,还没到一个小时就醒了。]陌生男子自言自语一声,从大褂的口袋里掏出口招戴在嘴上。
[嘿嘿嘿嘿。]黄龙奸笑着来到我身边,用手抚摩着我的胸部。
[滚!]我冲他大叫,黄龙似乎被吓到一般。向后退了一步,但马上又恢复了镇定:[你这是什么眼神。。真讨人厌。][他MA的。有种一刀砍死我,老子皱一皱眉头跟你们姓,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线索。做梦!][别嘴硬了,刚来这儿的人每个都是这么说,可是现在呢?]陌生男子的眼神邪恶至极,他走到一旁,拍了拍一名[囚犯]的脑袋:[想出去吗?]囚犯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疯狂地点着头,尽管他也知道这种希望是渺茫的。
[乖。学三声狗叫。][……][汪。。!汪。。!][哈哈哈哈。。真乖,真乖!如你所愿。]陌生男子取出一串铁钥匙,为囚犯解开了枷锁。锁链刚刚打开,他就如同一滩烂泥般摔到在地,骨头发出清脆地[喀嚓]声。
[说到就要做到,这是我的原则,待会麻烦你们俩个把他送出去。][你可真坏。。唧唧,威镇一方的拳王竟然沦落到学狗叫。。想想就过瘾啊。。哈哈!]陌生男子不耐烦地说:[没你们地事了,走吧。]黄龙和青斧神互相看了看,竟没有反驳,拎起地上的男人连句告辞的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连青年帮七将中的黄龙和青斧神都不敢忤逆他说的话,莫非这个人是青年帮的龙头?
陌生男人戴上白色的胶皮手套,从一个金属色地箱子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刀具,他刚抓起刀子,室内那些被关押的犯人们就开始了恐惧地嚎叫。
这是饱经摧残而留下来的后遗症,我不敢想象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更不敢想象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会是什么事。
[你想干什么?]我握紧拳头再度挣扎了一下。
[放心放心。]陌生男人背对着我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就玩死你的,我最近新研究出一种能破坏人体各种技能的药物,正愁没有实验品呢,你的运气很好。][你是谁?][既然你认识黄龙和青斧神应该也会听过我的外号,我要澄海,他们都叫我大夫澄。][青年帮七将。。你是排第二的澄海。。]我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呵呵呵呵。。你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将会有一个很美妙的转折,希望你会喜欢。]澄海找出针管,慢吞吞地来到我面前。
我凄惨地大叫一声:[他MA的。。。]不知明的液体在我体内流窜,我的肌肉在短短两分钟内变的僵硬,随后我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慢慢的我合上双眼。
当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一个男人用手术刀将我的胸膛划开,又缝合,有划开,又缝合,如此反反复复了几十次,当我再度正开双眼,我已经躺在了人来人往的马路边上了。
在我面前放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碗,过往行人偶尔还会往我的碗里扔些零钱,比如一块、两块面额的钞票或硬币。
我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那双能轻易扭弯铁棍的手掌,在现在看来竟然如此的干瘪,如此的纤细。
[我在做梦吧?对了。。这一定是个梦。]我闭上眼,想让自己快点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唉。。姐,还没有瘸子强的消息么?都一个月了,他会不会被。。]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我一抬头就看到了萧凤和小草。
萧凤清瘦了许多许多,面容憔悴的让人心痛,她离我只有一步的距离。
[不会的。。枪子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青年帮搞垮的,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他一定还活着。。][姐。。]小草挽着萧凤的胳膊,慢慢从我身边经过。
我想张开嘴叫住萧凤,大声对她说:[你的男人在这。]但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让萧凤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我是强子,丧尸强。
[傻子,傻子。]一个抱者残疾儿童的老年妇女使劲推我的肩膀,我茫然地回过头去。
[傻子,收工了。][你。。在叫我?]我问。
[埃?你竟然会说话?]老年妇女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第九十六章 乞丐


我浑浑噩噩的跟着这个陌生的妇女来到城市中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那里差不多聚集了武洲城绝大部分的乞丐,他们或蹲或躺的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如同睡在席梦思床垫上一样,那么自然。有的已然睡熟了。
妇女拉着我的胳膊,操着地方味很溶的口音跟我说话:“傻子,你今天咋了?咋跟平时不一样?咋会说话了?”
我看着她把那名昏迷过去的残疾儿童放回到一个台阶上,嘴唇动了一下,但没答话。
这他肯定是一个梦,我茫然地低下头去,使劲掐自己的大腿,从大腿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心灰意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梦?
*着水泥台阶,我坐下来,屁股刚*到台阶,脑袋便发出嗡的一声,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整整过了三十秒我才缓过神来,紧接着就是长期哮喘者一般的急遽喘息。
妇女看到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没再理会我了。
我扯烂身上的乞丐装,十几道红色,被人切割后又缝合的伤口缠绕在我胸脯上,那些伤口歪歪扭扭的,轻轻摸上去,还能感觉到些许疼痛,我上身的肌肉,如今是一点也见不到了,就像是被人切开皮肤从我的身体里取走了。
“澄海。。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有气无力的瘫倒在地。
我联想起一部家喻户晓的电影“苏乞儿”,看着自己漆黑地爪子。我自嘲了一声:“苦海无边啊。”
心就像刀绞一般疼起来,疼的我眼泪直往下滴答。
距离我不远处有一个躺下来的老乞丐也许是听到了我呜咽声,他翻过身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嘲笑地眼神瞅我。
整整一下午,我都是在沉默中度过,一直到晚上八点,城市里的灯火亮起来。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才使自己能够站起来行走。妇女对我说,自从一个月前他认识我开始。我就一直瘫在地上,不会说话,不会动,连吃东西都要*人喂,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
我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虽说已经过了一个月,可这对我来说只是一夜之间,睡觉前,我还是左拥右抱,是有数千名小弟地老大。一觉之后,竟然就成了一文不名的臭乞丐。尤其是我现在地神子骨,在那之前我一百八十斤高高的,而现在。我除了骨头就剩下一层皮了,别说是折断铁棍,就连走几十米路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不要!不要!!不要!!!”我发疯一样冲着天空嚎叫,吓的周围几个女生尖叫连连,他们的高中生男朋友为了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挥出了稚嫩地拳头,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打翻在地。
我想回到住所,想给萧凤打电话,让她过来接我。
我带着满身的伤痕孤零零地坐在流浪者草地上(提供给流浪人士专门休息地草坪),身与心的伤让我整个人变的麻木,甚至失去了思想。
世界永远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失落而改变。
次日,天空晴朗,处处都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
“傻子,今天咱们去同合讨钱。”妇女仍旧抱着怀里的那名残疾儿童。
“…”
跟随这名妇女来到同合区,在路上我询问了她的姓名,她告诉我,这一片地乞丐都叫她李婆,怀里的那个小孩是花了一百块钱从“孩子王”手里租来的。她似乎很久没和人聊天了,话匣子一打开,她也不管我是否在听,总之,说了许许多多,我听的懂和听不懂的话。
李婆是个农村人,十四岁就被父母卖到隔壁村当童养媳,她的丈夫是个四十多岁的智障患者,在她结婚了八年以后,丈夫就死了,于是她就独自一人到各个城市流浪,以乞讨为生,一晃就二十年过去了。
“你没有想过去干别的吗?”这是我第二次问她。
李婆笑着说:“干啥?俺一没本事,二没文化,除了讨饭俺啥也不会。”说完,她看着我:“你呢?你没有三十岁吧?为啥要讨饭?俺记得你有一个挺有钱的朋友吧。”
“挺有钱的朋友?”我愣住。
“恩啊,他人可好了,是他吩咐俺照顾你的,他还塞给俺一百块钱呢。”
我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李婆的胳膊:“他是不是瘦瘦高高,戴着一副眼睛?”
李婆傻笑:“对,对,就是他。”
“他还来看过你好几次呢,每次走都要留下一百块钱,不过,他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来了,俺就不懂了,你认识那种朋友为啥还要讨饭。”
我死死捏着拳头:“是啊,他可是我这辈子最难忘记的好朋友了。”
澄海,青年帮,千万别让我有翻身的机会,如果我强子能挺过这一关,一定要让你们百倍偿还你们在我身上留下的伤。
我的眼里冒出怒火,像是头看见红布的公牛。
到了工作的时候,李婆将孩子放在一边,将提前准备好的,上面带字的纸壳版摆在地上,然后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还拼命念叨着:“救救俺孩子吧。”
换了平时我肯定会放声大笑,真他的假。但是今天我笑不出来,李婆每每到了人少的时候总是会拉扯我的袖子,让我学她的模样,还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讨饭也是一门学问,记住你只是个要饭的,尊严,脸皮这些没用的东西能填饱人在快要饿死的时候,脸蛋和屁股还有区别么?”
我笑了,一个讨饭二十余年的老妇人竟然还知道尊严这个词。
经过一天的幸福,李婆讨到二十七块钱,而我,只有区区的三块五。
捏着那三个一块钱棉值,我喃喃自语:“强子啊强子。。几年钱你就在街边讨饭。。没想到几年后又回到了原点。”
“的!”我赫然开口大骂,从地上坐起来,把李婆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盒饭立刻洒了一地。
“我是不会像任何压力低头,你们想玩死我,没那么容易!”我感觉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我马上做起了俯卧撑,想要恢复以往的体力,必须要经过刻苦的锻炼,难道不是么?我有点得意自己心智上的坚强。
二十秒过去,我第N次瘫软在地上,看着王婆那诧异的眼神,我苦笑连连:“现在只能做五个…”





第九十七章 再遇琥珀


深夜,我躺在狭小,带有恶臭的房间里,李婆早就蜷缩在草席上睡觉了。
我失眠了,正如许许多多正在度过青春期的少年般,我楼着胳膊,摸名地悲伤和,消极和积极这俩种情绪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拔河比赛,不管哪一放退败,对我来说这都是一种解脱。
[吱呀。]门被人推开。
俩个人影出现在大门口,从身材上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
男的捂住鼻子,瓮声瓮气的说:“这里可真臭”
我抬起头,尽管嗅到了危险,但我无能为力,只能死死地注视着门外这一男一女。
女放往前走了一步,慢吞吞地说:“大夫澄,这个家伙就是被你惩治了的男人?”
[澄海!]我脑子里的血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死死撰住双手,我有一种冲动,冲上去咬断这个家伙的喉结的冲动,但我知道,就凭我如今的体力,得手的机会不超过千分之一,所以,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女子来到我身边蹲下,野蛮地扯起了我的头发,双目交换,我清楚的看到这名女子的摸样,她就算化成灰我也会记得,他是琥珀!
“丧尸强。。没错。。没错。他就是丧尸强。”琥珀也很惊讶,在过了几秒种之后她咧开嘴笑了,转过头去:“你研究的那种药除了可以使人变成白痴外,还有别的什么效果么?”
“呵呵呵呵。。我是天才,这种药一来可以让人脑袋变地混沌不堪,二来可以使人的免疫系统下降,恩。。怎么跟你解释呢,人体就像一个密封起来灌满水的玻璃杯,我在玻璃杯的底部钻出一个小孔,杯里的水每天都会慢慢流出去,一直到流干为止,也就是说最终他地下场会变成一个废物,一个连吃饭都需要*别人喂的植物人。”
“呵。。太遗憾了,如果他知道自己从一名老大变成了一个乞丐他的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玩。。。就像当初他的女人死在他坏里一样。哈哈!”
“这个可能性太低了。我研究出来的药,无解。”
“唉,像个沙子一样活着,也许是件快乐地事。但我不允许你快乐。。丧尸强。。”
我的全身都在冒冷汗,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身体衰弱了以后,从琥珀身上散出的杀气让我不禁颤抖起来,根本克制不住。
“走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努力了。就像。。就像是一只狗。”琥珀拎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铺上拉出门,我很疼,疼的要命。
“他还会害怕么?”走出门口,琥珀询问大夫澄。
大夫噌推了推鼻梁上地眼睛:“也许会吧。”
我被湖泊塞进一辆轿车中,引擎发动,我被带走了,像是一只流浪狗被带走一样,没人知道这只狗的命运是什么,被圈养,还是被虐杀。
我竟该自己一定要以致住心理的怒火,不能因为一时的口快暴露了自己已经情形的事实。
[嘿嘿,要把我像狗一样养起来么?好。。太好了,我需要地就是这个机会,琥珀,你他妈一定会付出代价的,很快,你放心。]我在心中大声咆哮着,阴毒的笑容被黑暗掩盖了。
“丧尸强虽然冲动,但他也决不敢因为义气用事,独自一个人跑来找我麻烦,唉,我们都是笨蛋,只想着是不是野狗来抢食,却没想过这是天门的报复。”
“天门,真好笑,好象这个丧尸强就是天门的老大之一吧?我搞不懂,火力怎么会死在他手里,他在斧头手低下连十招都顶不住,要不是同合区那晚斧头发善心,这小子早就被砍成两截了。”
“天门。。你可不能小看了这个帮会,天门的成立时候,咱们还在上幼稚园。”
“哈哈哈,那又如何?夏天那个毛头小子,莫非还是[啊神]的对手不成?要我看,啊神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头,发一个号令,天门立刻就会被土崩瓦解,连渣都不剩。”
[啊神。。]我在心理默念这个名字,估计这个家伙就是青年帮的老大。
“没人可以打败啊神。。就连想想都是一种罪过。”
“哎哎哎,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罢了,你不是真打算把这小子带回家吧?”
“有问题么?”
“…………”
琥珀地别墅比我想象中要来的大,界碑森严,一百米的距离,竟有四处保安亭,每个岗位上都有全副武装的壮汉守卫着。
车子开进别墅庭院,五只品种各异的大型犬飞奔上来,使劲摇晃着尾巴对着琥珀示好,其中有一只雪獒,想必期于的也都不是凡品。
管家摸样的老头走出来,琥珀将车要是往他手里一仍,招呼道:“把车里那个脏兮兮地家伙仍到池子里清洗一下,但不准淹死他。”
“是!”
车门打开,那个老头厌烦地[咦]了一声,扯着我的肩膀,连拖带拉地把我弄到了一个游泳池边上,使劲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马上就落入了水中。
喝了三口泳池水之后,我打着饱嗝被捞上来,这个时候我已经疲惫的不行,眼睛都挣不开了。
就这样,我成为了琥珀的[宠物]。
琥珀早上八点就要出门,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这期间就是我活动的好机会,那个老头管家多半会在打扫完屋子后跑回自己的房间打盹,我就利用这个时间在屋内逛悠。
“哼。。你只是个混混,装什么有学文,挂那么多书法帖干嘛。”我阴笑着看着这件书房,书房的墙壁上挂着十几张书法大家的作品,不知是真是假,到处都是一尘不染,有点象知识分子住的地儿。
从楼上逛到楼下,我找到琥珀平日里联系的地方,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哑铃,一旁还有许多张没有标明的光碟。
我打开电视机,随手仍进去一张光碟,马上图象就出来了,里面的男人做着匪夷所思的格斗动作,这不是普通的训练光碟,我的头皮有些发麻。
其中有一个画面,一个男人被另外八个拿刀的男人围住后,使出全身解数踢翻了三人,可是一个不小心,他的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紧接着,五柄钢刀毫不留情地剁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另外一个戴眼睛的男人走了出来:“哎呀,今天又有实验品了。”
碟里的这个男人除了澄海还有谁?他发现摄影机还在录制时,不爽地往下挥了挥手:“妈的,给老子卡!”
“原来青年帮是用实战进行训练的。。。那些不幸受上的家伙就被澄海带走,当实验品。。上次见的那个拳王估计也是如此吧?”





第九十八章 五颗瞬丸


“MD,我要是以前学过这上年的招术就不会象现在这么狼狈了!***。”我蹲坐在电视机旁,有些恼怒。
“笃笃笃笃笃。”远处传来脚步声,我的身体虽然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可耳力目力却丝毫没有衰退,比之前那些生活在大草原上的野兽更加灵敏。
“***,坏了。”我手忙脚乱的将电视机关掉,看见墙角有一个大的红木箱,想也没想就打开条了进去。
“奇怪,怎么刚才听到有声音的,莫非是幻听?ka,MD,我才二十四岁,不至于吧。”说话的是个报案,透过箱子的裂缝,我悄悄的看他。
这名报案粗劣的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于是又抓着脑袋离开了。
我的心在[砰砰砰]乱跳,同时也感慨不已,MD,要是换成以前这种水平的小保安我单手就能掐死他。
话又说回来,换成以前,我的身材也不可能塞进这么小的箱子里啊。
我开始有点焦急,身体要是真如澄海说的那样每天都会衰弱一分,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待在别墅过一辈子吧?就算有这个心,琥珀也不一定肯养活吧。
一想到重要问题,我的眉头就开始紧紧皱在一起,我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健身房。
整夜我都呆在花园里,一边消化碟子上的格斗技巧,一边小心的观察这个别墅的构造。
到了午夜两点,别墅的灯也熄灭了,琥珀依然没有出现,天空中只有几颗暗淡的星星在闪动着。
象琥珀这种在帮派中身局高位的人,夜不过宿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我咧着嘴。躺在了草地上。
怪异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如果说乞丐也分三、六、九等,我应该是最幸福的那种了吧?住这么大的一间别墅。。。。的草地。
在我即将入睡时,一个黑影闪电般从我面前掠过,带着两道模糊的残影,两个起落。便已踩着窗户翻身跃入了二楼。
“这个人是谁?”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之前的睡意也全部消失了。
几名巡逻的保安从我身边经过,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相互攀谈着走远了。
我只是个被琥珀带回来的乞丐。至少他们是这么想地。
半个小时后,黑影在度出现了。
“喂,你是谁?”躲在黑暗中,我悄悄的喊了一声。
我很清楚这样做其实是在冒险,但没办法,无论如何我都要博一博。万一他要是天门的人,没准还能帮我带出一些消息。
黑影停下了脚步,三两步便来到我面前,他的饿全身都蒙的严严实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给我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琥珀别墅。”我又问了一遍。
黑影愣了片刻,从嘴里吐出带有疑惑的问话“丧尸强?”
我忽然知道来人是谁了,我苦笑了一声“原来是你。。”
“踏。。踏。。踏。。。”巡逻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跟我走!”这个黑影单手抓起我,有如无物。飞似的跨越了高墙。
腾云驾雾的感觉刚一过,我便被她拉着跑了几百米,转眼,等我醒过神时,我已经在一个小湖边上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黑影取下面罩,白质,而又冷静的面容出现了。
我很奇怪,刚才还是一片阴天呢。
“阿罪。。这,说来话长。”
没错,她就是阿罪,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女子,一个杀手。
“是夏天命令我找到你的尸体然后带回去的。”阿罪很冷淡,她似乎对一切事物都莫不关心。
我在度苦笑“夏天断定。。我已经死了?”
阿醉点头“是的。”顿了顿,她看着我“因为阿神做事绝不留活口,你还活着,这只能说明,你还没遇到他。”
“阿神。。阿神。。他是青年帮的老大吧。”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你为什么不回去住所,凤很担心你。”阿罪坐下了,坐在我身边,静静的看着湖水。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一股强烈的悲伤和无助涌上我的心头,泪水夺框而出,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象个婴孩般无力的哭泣着。
“既然如此。。”阿罪用深嗷的眼神看我,伸出戴着黑手套的右手“让我帮你解脱,你不会感觉到痛苦,这样一来,凤也会死了这条心。”
“。。。。。。”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孔捷的仇还没报,我不想带这遗憾死掉。”阿罪的意思我很明白,在明白不过了。
阿罪忽然冷冷的笑了,那种笑容耐人寻味。
“活下去是需要勇气的,如果你已经失去了勇气,那么,就只有死。”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没有一种药,能使我的身体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或者。。做某种医学手术?”
阿罪把脑袋别过去看着湖面,说“你说的那种药,没有。”
“是吗。。。”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碎了,在我印象里阿罪就是个传奇的存在,她总是能到给人意料之外的惊喜,可是这次,就算阿罪也不行了。
“但我带了一种能在瞬间提升力量和潜能的药物。”
“哦?那是什么?”
“诺。”阿罪伸出手,手里捏着五粒兰色的药丸,有手指盖大小。
“这叫瞬丸,顾名思仪能在瞬间提升自身的力量,属于一种禁药。”(详情见黑道学生2)
我将五颗瞬丸捏在手中,很是怀疑的看她“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
阿罪摇摇头“我对这种化学成分很高的东西没有兴趣,我只相信自己。”
“瞬丸。。”我盯着手里的药丸一小会,闭上眼睛直接倒入嘴中,入口还有点微甜,看来外面是包裹了糖衣。
“还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糟吗?”我心想。
阿罪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让我很崩溃,让我很想掐死她的话“忘了告诉你,这种禁药一次只能吃一颗,吃三颗以上,药效一过,就算不死也会残废。”
“阿醉。。你!”我翻了翻白眼,倒在地上。
我TM对天发誓,这不是卡通人物为了搞笑而做出的动作,我的胸口一片火热,滚烫滚烫的,象是喝了一大盆开水。
“唔。。”我挣扎着,翻滚着,一头扎进了湖中,在这之后,我就什么都记不请了。





第九十九章 蜕变


湖水的冰凉很快就让我从混浊的状态中清醒古来,我本能的张开嘴,想要大口的呼吸。
“咕噜咕噜。”一串晶莹剔透的旗袍从我嘴里冒出来,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仍在水中。
我拼了老命使劲摇摆着四肢,终于,在几下挣扎之后,我象一条大鲤鱼将脑袋伸出了水面。
“呼。。呼。。呼。。!”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着,阿罪依然坐在那里,象一尊石像。
“咳!咳!”我使劲咳嗽几声,吐出两大口湖水,瘫坐在草地上,我看着阿罪那镇定的摸样,气不打一处来。
“MD,老子差点被淹死。”
阿罪歪歪脑袋“谁让你跳湖呢?我不会游泳。”
“MD,夏天怎么会培养出你这样的变态。”我忿忿的骂了一句,忽然,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多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也许,这是一种自信,一种能打碎任何东西的自信。
“这是。。”我惊住了,使劲捏了捏双拳,瘦小的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我站起来大叫“MD,力量,力量又回到老子身上了!阿罪!”我别过头。
“什么?”
“介不介意我出全力打你一拳?”我笑西西的看着她,我快要开心的疯掉了。
阿罪缓缓站起,伸出双手捏成拳妆“不介意。”
“那我来了!”我猛的跨出一大步。“咦”阿罪连忙向后闪去,就在这个时候,我使出全力辉出了一拳。
“砰!”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阿罪的肩膀上,阿罪整个人向后平移了四米才慢慢停下,草皮上出现两道深深的划痕。
“唔。。这药的效果。。好的有些过分。。”阿罪似乎很难受,她误着肩膀,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我连忙走上前扶起她“对不起。我有点太兴奋了,有没有打伤你?”
阿罪用她的大眼睛盯着我,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我的骨头被你打碎了。”
“我。。对不起。。”我赶忙扶着阿罪到一旁坐下,她毫无掩饰的扯开肩头的衣服,露出受伤的部位,月光下,阿罪的肩膀呈深紫色,里面还夹杂了许多的血丝,她摇摇头“如果你这样的状态能一直维持下去。。这世界上我不相信会有人打的过你。”顿了顿“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被人用拳头伤过了。。都快忘记疼痛的感觉了,丧尸强。谢谢你。”
阿罪的脑袋不是被我刚才那一拳打傻了吧?怎么受伤了还跟我说谢谢?我纳闷的看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种药物的效果一般在半个小时,也许。。药效马上就要过了,让我看看你身上会不会再出现什么奇迹吧。”阿罪宛然一笑,捂着胳膊呆呆的注视着我。
“哦。。”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安然无恙。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依然安然无恙。
再次度过了半个小时,我耸拉着眼皮睡着了。
朦胧醒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阿罪喊了一声,将我推醒“看来天门又要出现一个怪物了。我有点同情夏天。。他只是希望自己的手底下有几名正常的老大而已。。没想到,竟然这么难。”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恭喜你,破茧成蝶。“阿罪伸出手,我感激的握住”罪,谢谢了。”
“你现在已经变的很厉害了,纵然如此,在对付阿神的时候。也一定要注意。。他不是普通人。”
“你要去哪?”看着阿罪离开的背影。我高声问道。
“回南吴,等你的好消息。”她停住脚步“有些事。一定要自己亲手完成才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你说是吧?”
我放声大笑“哈哈,我回南吴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吃一顿,到时候可别不赏脸啊。”
“那你就要记住我是吃素的。”
阿罪走了,留下的是重生后的我,我兴奋的捏紧了双拳,这比天上掉下来五百万更让我兴奋,但是,为什么我仍会感觉到疲惫呢?
带着哝哝谁意,我躲过了琥珀别墅那三座保安亭,回到院子里,如今的我翻越三米高的围墙就象玩一样。
“MD,MD!这可真是塞翁失马。。不对,我这应该叫咸鱼翻身。。”我自言自语唧咕了几句,干脆的倒在了草地上,那只雪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在我身旁找了个地方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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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阳光刺眼,但我仍然不愿睁开眼皮,我的身体很疲惫。
耳朵里传来琥珀与老管家的对话声“这小子还老实吧?”
管家“呵,他呀,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就是睡觉,小姐,你带他回来干什么呢?如果说您养宠物养腻了,我大可以去给你买几个能歌善舞的小姑娘,至少他们能在您闷的时候,为您唱唱歌啊。”
琥珀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些人又怎么比得上他的身份尊贵呢。。无论如何,要把他养住,来日方长,我要让他彻底变成一只听话的狗。对了,你不是很会训练狗吗?也训练训练他,听说人就算变的痴呆了,还是会有潜意识,比如,你一敲碗,他就会跑过来吃饭。。恩。。你应该懂我说的吧?”
“是的,完全明白,请交给我。”
“呼。。那就麻烦你了,开了一晚上的会就快累死了,告诉他们,今天我什么人也不见。”
“是,小姐。”
管家来到我身边,揪我的耳朵,我虽能感觉到疼,但我还是不愿意起来,心里一个劲的咒骂“你***,老子只不过多睡一会,这个时间你最好别TM来烦我,以后杀琥珀的时候,我会给你留个全尸。。。。”
“哎,真是头死猪。。”管家也拿我没辄了“MD,我也睡一会好了,人老了,身体不比年轻时候,午睡,午睡去吧,对,就这么办。”
别墅的花园马上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安静的享受着午日阳光的照射,心情也变的越来越美妙了。





第一百章 尸血山河


傍晚来临,我胡乱吃完倒在碗中的食物后,用眼角与光打量着穿了一身劲装,握着电话正准备出门的湖泊,跟在她身后的那两个男人,我记得很清楚,一个叫阿大,一个叫阿二,是琥珀的打手兼保镖。
“放心,有斧头他们的帮忙,这次一定能把天门的那帮家伙灭掉,呵。。你就等着接受战利品吧,唔。。情圣、烈火、萧凤。。还有个女人哦,放心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抓回来给你享受的。”琥珀笑盈盈地合上手机,看了我一眼,上车走了。
“的,他们要对付萧凤?难道住的地方已经曝光了?的,情圣!”我在心中狠狠痛骂了情圣一顿,眼巴巴看着轿车离去。
我在心里使劲回想萧凤的手机号码,我们这群人为了保密,从来不为这些号码标上姓名,就算有,也只是打着123、331如此模样的,带有密码形式的暗语。
“得赶快通知萧凤才行。”见四下无人,我猫着腰钻进了别墅,别看这间别墅很大,戒备也很森严,但那也只限于别墅外。再者说,我只是一个乞丐,谁又会怀疑到我呢?
进入别墅后,半个小时,我开始着急了。
他的,这么大个别墅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有,这他不是玩人么?
正在我一筹莫展,问候琥珀全家的时候,老管家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腰间正别这着一个古董式的手机。
管家走进来,见到我,愣了一下:“诶?你是怎么进来地?”
我冲着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缓缓逼进,我每上前一步,老管家都会向后退一步,他惊恐地看我:“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我笑起来。
只用了一拳。老管家的脑袋就已经完全变形了,我掏出手机,迅速的播打了几个号码。
[喂?]是萧凤的声音。
“是我,我是强子。”我现在非常激动,但我强迫自己,要让自己变得冷静些。
“强。。强,你在哪?你这一个多月去哪了?你。。”萧凤几乎是扯着那边的电话吼出声来地。
“嘘。。嘘。。你听我说,安静点听我说,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但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琥珀好象知道了你们住的地方,正要去找你们。”
[什么?]萧凤愣了一下:“强。。你现在很危险。。天门龙帮联手对付青年帮的事。。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就在你忽然消失的第三天,我们就跟琥珀对上了啊。”
“什么?!”听到这,位置调换了,我惊住了。
“啪啪啪!”琥珀笑着与她的两个助手出现在我面前:“丧尸强,你很有演戏天份,不去考演员训练班实在是太屈才了,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已经被你骗到了吧?”
我看着琥珀冷静地问萧凤:“你们的地址换了没有?”
“没有。”
“那好,我们晚上见。”我随手关掉手机,扔到地上。然后狠狠地一脚将它踩了个粉碎。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傻的?”我摆开战斗驾驶琥珀似乎一点也不怕我,她笑着走上来:“有两点,第一,一个真正傻了的人,眼神不会那么犀利,尤其是见到我。。那种要杀人地眼神。。真地让我有点毛毛的。”
“第二,在别墅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水草这种东西。”
“水草?”
琥珀看着我的裤腿发笑。
我低头看去。果然。裤腿上沾了一小条碧绿的水草,想必是昨晚跳湖时带上来的。
“的。这些细节我还真的没注意到,琥珀阿琥珀。。你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仇恨归仇恨,但我依然佩服她,打心里佩服。
“谢了。”琥珀伸了个懒腰:“你不是一直很想杀我么?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你所能看到的任何物体作为武器,向我攻过来吧,我保证不还手。”
“骄则败,琥珀,你很厉害,但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我捏紧了拳头。
“来嘛,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琥珀一把扯开上衣,露出结实地肌肉。
吃过多次暗亏的我,再也不敢小看女人了,她们纤细,看似无力的胳膊内究竟蕴藏着多少力量,谁能知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蹬出右腿,少了大块肌肉作为累赘,我的身体变得更快了,就像一颗子弹。
来到琥珀面前时,我仍能看到她的满脸惊讶。
“咔嚓!”琥珀的手腕发出骨头断裂声,她惨叫着向后跌去,阿大阿二连忙扶起他们的主子,同一时间拔出了手枪。
“杀了他!”琥珀大吼一声,她地脸已经疼地扭曲了。
“操!”就在我飞身跃到一旁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子弹擦身而过,[啪啦啪啦]各种装饰品碎了一地。
我瞅准一个机会砸烂了玻璃,借着裂缝从屋里窜到院内。
院子里开始热闹了,保安们听到枪声纷纷跑了出来,见到我二话不说就是玩了命地扫射。
“哒哒哒哒哒哒。”子弹一颗颗从我身边飞过,原本完好的墙壁马上就变得千疮百孔了。
“嘿嘿。。琥珀,你的命暂时就寄存在你身上,我想要的时候自然会回来找你。。对了,替我感谢大夫澄。”我狂笑着翻越了高高的围墙,琥珀的脸色一片惨然。
墙内一片骚动,墙外安安静静。
我就像是一个暴发户,从天而降的五百万,而我却不懂得如何使用它,于是呼就拼了命的浪费,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至少,我觉得很好玩。
我在跳出高墙后,又折回到琥珀别墅里,他们万万想不到我孤身一人竟敢光天化日的面对他们成群成群持着重武器的专业人员。
就在他们惊讶,恐惧,迷惑的眼神中,我用我的双手慢慢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人的生命往往是很脆弱的,非常脆弱,而人的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喉咙。
我全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左右手分别抓着一截喉管,阿大阿二捂着残缺的部位,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中。
阳光猛烈,在这样的天气下血干的很快,但流淌在琥珀别墅里的血估计要很久很久才能干,因为就连游泳池池水都被染红了。





第一百零一章 初遇

琥珀无力地看着环绕在我身边的尸体,她瞪着眼睛,眼睛里透出窒息的气息。
我笑着来到琥珀身边,她的双手腕都已经被我的一拳打断了,她还能伤害到我么?尤其是现在的我,一个集力量,敏捷,爆发力于一身的男人。
“呵。”琥珀惨然一笑,说:“我真的不知道澄海究竟对你做了哪种实验,你。。”她想了想:“你这个怪物。”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很想当面谢谢他,你可以把他的住址告诉我么?没准我会饶你一命。”我笑着*近了。
琥珀呸道:“丧尸强,你现在很过瘾对吧?”
“当然!我他过瘾的要死!”我暴吼一声,冲上去抓起了琥珀的头发,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要不是因为你,孙婕也不会死,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现在等于是被仇恨驱使着,孙婕死去的那一瞬间,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每1个细节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就是在昨天发生的。
“哈哈,我琥珀落在你手里,没什么好说,来吧,杀了我。”琥珀闭上眼睛。
“死是一种解脱,我不会让你解脱的,我会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用下半辈子偿还你犯下的罪过!”我疯狂地丢下琥珀,抓起他的脚腕,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掌劈下去。
“喀。”
琥珀的惨叫声传了很远,她的左腿变形了,完全被我折断了,从伤势上看,就算治好也会变成畸形“我a你!”琥珀痛不欲生的在地上打滚,接下来的几秒。她的另一条腿也被我抓在了手上。
“阿神!”这是琥珀临死前叫出来地最后一个词儿,在我即将对她进行**摧残的时候,我发现琥珀的口中流出鲜血,掰开她的嘴以后才发现,这个女人竟咬舌自尽了。
“的。”我很无趣儿地找来一柄钢刀割下了琥珀地脑袋。将头颅塞进黑色塑料袋里。
“孙婕,强子为你报仇了!你看看吧!]我把手抬的很高,疯子一样冲天空吼叫。
前几分钟还是阳光普照的天空如今已变的乌云密布,轰隆隆几声沉闷的雷声过后,雨水淅沥哩的浇在我身上。
发泄过后的我,坐在台阶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大口大口地喘气,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问自己:“这是我干的么?这些人都是我杀的么?这不是在做梦吧?”
这一个多月我几乎是活在虚幻中,大起大落来地太快,太突然了。让我有点适应不来。但当我看到手里的那颗如假包换地琥珀头颅,心中闷气才完全的消除掉。
出来混最讲究的就是快意恩仇,面对一个伤害了自己的人,不管他怎样乞求,不管他怎样道歉,都一定要让他数倍偿还。
雨水拍打在身上,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我走进琥珀别墅,将酒柜推倒,放了一把大火。
开着原本属于琥珀的豪华轿车。我打开电台,里面正在放一首美国老歌[whie le he dga ],我一边轻拍着塑料袋中的头里,一边摇晃起来,时不时还岁着吼几句,但我怎么感觉有点像狗叫呢?
远处,火光冲天,一群老百姓站在雨中观看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铃~”手机响了起来,我皱着眉头抓起那部手机。上面显示的名称是[阿神]。
“呵,阿神。。你他能有什么能耐。老子非要见识见识不可。”我翻开盖,把手机放到耳边。
对面不说话,我也没先开口,足足过了两分钟,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看来,琥珀不是你的对手,希望你还没有杀她,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做一笔交易。”
[呵喝。]我在车上翻出香烟,虽然是女士地薄荷烟,但也得将就点。
“阿神是吧。。你还真够神秘的啊?青年帮老大?”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琥珀在吗?让她跟我说话。”
“她啊。。脑袋虽然在这,可是已经说不了话了。。诶,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冲动,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电话那头出现一小段时间的盲音。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声音的主人很愤怒。
我笑着抽了口烟:“我好怕阿,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呵呵呵喝。。油嘴滑舌。。但不得不承认,你干得漂亮,既然琥珀已经死了,那么。。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哦,我还以为你要说上一大堆比如杀了我,把我碎尸万段之类的废话呢。”我笑呵呵地消遣着这位阿神地大人物。
“你有没有试过在天上飞?”
“什么?”我愣了一下。
忽然,车内传来轻微的[滴]声,车窗的插销在同一时间锁死了“的!这是!!”我使劲踩了一下刹车,没想到的是,这辆车竟完全失控了。
在右边站着一名二十二、三岁的男子,男子戴着茶色墨镜,正冲我招手,他手里捏的是一个遥控器。
这名男子,也就是阿神,他笑着说:“只要我轻轻按一下这个红色按钮,你马上就会享受到双脚离地的美妙。”
车速实在太快了,一转眼车子已经驶远,我慌忙扔掉手机,用肘部击碎玻璃,就在我大半个身子钻出窗户的时候,[轰],一阵火光,这辆豪华轿车爆炸了,我也正如阿神所说,整个人飞上了天空,像一只没有翅膀的火鸡。
“咚。”我从十几米高的天空掉落。
“唔。。”身上的疼痛差点让我昏厥,好几块大小不一的玻璃插在我的大腿上,胳膊和胸口都有些烧伤,我双手撑地坐起来。
当一个人看到自己双腿上插满玻璃岁片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就在这时,对面还驶来一辆高速的货车。
“操,这应该是个梦吧。”我一说话,那一直含在嘴巴里的半截烟头掉到了大腿的伤口里。
我都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脸拧成了什么德行,伸手去自己的伤口里拣烟头,这得多疼阿。
他的!劳资一定要戒烟!这是我在心里最后的咆哮。 王者夏宇手打





第一百零二章 获救


“哧溜!”巨大货车原地打了一个转,开进了一旁的杂货店中,杂货店内的两名看客发出一声惨叫,当场被碾的粉身碎骨。
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交通事故,而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好几辆私家轿车在来不及刹车的情况下一个接一个的撞在了一起,“乒乒乓乓”声在刺激着我的耳膜。
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肉眼所能看的见的玻璃废渣从腿和身上拔出,伤口涌出的黑血连我自己看了都有点害怕。
换成以前也就算了,身强体健。可现在是什么身材?干巴瘦,体内能有多少血可以淌?我TM不是输血车啊。
勉勉强强站起来,十几米外一大群看客蛮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我,我用手捂住左腿的出血处,蹒跚前行。
不知道那个叫阿神的家伙有没有追上来,如果追上来我必死无疑,我不是超人,也不是神仙,以我现在的状态,能走路我都觉得这是件奇迹了。
一个好心的哥们冲着我吼“哎,兄弟,要不要紧啊?需不需要帮你叫救护车?”
我闻声看去,那是个24、5岁的上班族,手里还捏着手机,不过他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拍摄。
我走过去,用满是血的手一把将他拽到身边,握住他的手机后恨声狠气的手“借你的手机用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你。。你。。”这哥们被吓着了,小脸一片碧绿。
推开挡路的人群,我在次播打了萧凤的电话。
“强,你,你在那?”
“MD,让我看看。”我躲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向外探出脑袋。见到一个大大的招牌,上面写着[洪福酒店]将我身处的地址告诉萧凤以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胸口还残留着血迹的哥们战战兢兢的,鬼鬼祟祟的出在巷口。
“那啥。。这位大哥。。手机。。能还给我么?”
我将手高高抬起。这哥们很害怕的走过来,就在他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时候,我一把将他拉倒在地,随后立刻用胳膊抠住他的脖子“不准吵,不准出声,你的东西我不会要地,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用不了你多长时间。”
“大。。大。。大。。大。。大。。哥。。我只是个过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别。别杀我。”
我没理会他。让他脱掉外套,他虽不知道我要干嘛但也照做了。
我要他的外套干嘛?当然是止血了,我TM真应了自己那个该死的外号,好叫不叫,叫什么丧尸强?每次都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跟僵尸真没什么两样。
我小声嘟囔着,随后用洁白的衬衫为伤口包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有烟么?”我问他。
男子点点头。掏出一支香烟,并为我点上。档次还不底。玉溪。
“看你的样子不象是公司普通职员。”我想借闲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全身声下太TM疼了。
“副。。副经理。。”他偷偷看了我一下,马上又说“昨天才升地。”
“哈哈!”我笑“难怪今天心情那么好,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手机忽然响了,我马上接起,呼吸也随之紧凑起来,同时心中暗暗夸奖萧凤的办事效率,真快。
“亲爱的。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为了庆祝你当上经理。我今天会跟你那个那个噢~~”电话那头是个娇滴滴的女性声音。
我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把手机递还给这个名叫[亲爱的]的男子“找你的。”
“呃?噢噢!”男子接过电话。捂着嘴小声道“老婆,我现在说话不方便,等会到家在跟解释行吗?好。。好。。就这样。”
我笑西西的看他“你老婆啊?”
“恩。。不过。。。不过还没结婚,我们准备下个月 结婚。”
“那我要恭喜你了。”我伸出脏了吧唧的手,跟他使劲握了一下,又把手机抢回到我自己手里。
“事业有成,马上又要结婚,我还真羡慕你,好事全TM掉你头上去了。”
男子很谦虚“哪里哪里。。比不上您。。”
我诧异的看他,指着自己的这身造型“你确定?”
男子不吭声了,乖乖的坐在一旁。
十几辆面包车在二十分钟后到达了,从车上跳下来近百人,带头的正是萧凤、小播求、邓洁他们也紧紧跟在萧凤身后。
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的出现,让我胸口热血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MD,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在知道你身处险竟的时候还第一时间来到你面前的那个人。
我站起来,从胡同中走出去,萧凤焦急的四下张望。
我喊了一身“凤。。”
众人回头,萧凤看着我,慢慢的接近。
在我视线范围内,其他人都已经不存在了,只有萧凤那双困惑,充满悲伤的眼睛。
“强。。是你吗?”萧凤哭出声来,大步跑上来一把抱住我“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一个多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说话声也有点哽咽“凤,对不起,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
“呜。。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我不信。。因为我萧凤的男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的。”萧凤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紧紧搂着她的腰“嘘。。我强子的女人,是要很坚强的,别让小子们看笑话,我们回去慢慢说,好吗?”
“恩?!”萧凤笑着擦点眼泪。
这个时候,我的那票小弟们也都兴奋的跑了过来,一口一个老大,一口一个强哥,叫的不亦乐乎。
小播求扶起我脆弱的身子“强哥,下次遇到事情别自己一个人扛,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a,回去补补不就行了。”我任由他们搀扶着走进面包车,我忽然想起巷子里的那名副经理,我招呼他过来,将手机还给他后,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哥们,好好珍惜你现在的日子。”
坐在车内,从后车窗看着那男子迷惑的眼神,我想这应该就是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去。





第一百零三章 因为是男人


坐在车中,我将脑袋*在萧凤身上,感受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热量。小弟们都很知趣儿的把脑袋别了过去。
车子发出一阵轻微的摇晃,正巧触动我的伤口,我情不自禁发出“唔”的一声,萧凤拿出每辆车都事先准备好的医药箱,解开我绑在腿上的衬衫。。。。。
“强。。”萧凤捂着嘴,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我冲她露出一个微笑“没事,没事,这点伤,死不了人。”
萧凤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安静的为我包扎,我看的呆了,竟然没感觉到伤口的疼痛。
在医院的特殊病房里,那名主治医生都很惊讶我那小强般顽强的生命力,他同时也很奇怪,他说,我的身体就象是一个四面透风的塑料袋,常人要是变成这样,身体的各项机能早就衰退了,而我却还活的好好的,不得不说,我是医学史上的一个奇迹,最让大夫感兴趣的还是我上身的那些缝合线。
“你以前得过什么病?”
我躺在病床上“没有。”
“别骗我,说吧,没事的,没得过重病是不需要开刀的,从缝合线上来看,这可是个大手术。”
我歪着脑袋说“要我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的大腿受伤部位缝起来,而不是在这闲聊。”
一个专门递手术工具的女护士皱着眉头看我,询问身边的同事“这个人怎么回事,不是打了麻药吗?”
那名男医生也看我“会感觉到疼吗?”说完,他用手摁我的大腿。
疼痛钻心,我猛的坐起来,推了他一把“我a!”
“冷静!”主刀医生吩咐一声“可能是麻药的分量不够,再打一针。”
三针麻药全部扎在了我的身上,可我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变的模糊,反而更加敏锐了。我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共有十二处受伤部位。
“太奇怪了,怎么麻药对你完全无效。。”主刀医生傻眼了,我也愣在一旁。
我再次坐起,摊开双手。说“如果你再不帮我把伤口缝起来,我想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地。”
主刀医生很迷惑“可是。。没有麻药,你能忍住吗?”
“让萧凤近来陪我,古有关云长下棋刮骨疗毒。。今有小强谈情说爱缝伤口。。传出去肯定千古佳话啊。”
主刀医生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也就只好按我说的办,萧凤坐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笑着看她“这些日子不见,你又瘦了。”
萧凤破啼而笑“哪有你瘦的厉害,都快没人形了。要不是你的嗓音没变。我还真的不敢人你。”
“嘿嘿。。吃点苦还是值得的,孔睫的仇。。我已经为她报了。”
萧凤一惊,小声道“莫非。。莫非你消失了这一个多月,就是为了杀琥珀?”言中醋意横生,傻子都能听出来。
我连忙对她解释,刚一出口,针穿过了我的皮肤,疼的我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你现在是我的爱人,难道你不相信我。。我这一个月来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我恨不得早点跟你见面。。。”我死死捏住萧凤的手。眼泪无法停止。心里却在大骂“***,你这该死的医生,我的腿。。好疼,好疼,你TM就不能轻点。”
萧凤温顺的躺在我胸前,瞅着我的下巴“我相信你。。因为我认识的强子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你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跟我共同分担。好吗?”
我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我满头大汗的点了一下脑袋“好。”
马拉松一般的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不光是我。就连萧凤都出了一身的汗,但她精神很好。
躺在舒适的单间里,医生吩咐一个星期内我不可以下床走路。
“MD,老子才不要住在医院里,把我接出去,我要回住所。”好不容易回来了,晚上自然是抱着久别重逢的凤儿和草儿睡觉了。虽说以我现在的状态还干不了什么。
萧凤劝道“强,你还是住在医院吧!你现在随便乱动伤口会破裂的。”
“不,老子要回住所,你们送不送我回去?送不送?”我指着小播求他们,他们纷纷陪着笑脸“强哥,您就在医院住几天呗,同和区现在很稳定,根本不用您a心。”
KAO,原来在这帮小子的印象里我竟然是那么敬业的一个人。
于是我借着他们的话往下说“不行,***,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老大,回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见见自己的老兄弟,看看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你们都有些什么成绩。”
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后来终于是萧凤妥协了,她跟小播求一左一右把我扶回到车中,我笑西西的搂着萧凤柔软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就往上摸。。。
“你伤的这么严重,怎么还有心情。。还有心情这样。。。”萧凤脸色微红。
我呵呵呵的喘着粗气“因为我是男人。。因为我的男人啊。。”
一路上跟萧凤甜甜蜜蜜的,一直黏糊到下车,听萧凤说,烈火、情圣还有狂龙这三个人已经搬到同和区居住了,如我所想,同和区已经完全的落入了天门之手,在几次与青年帮的冲突后,两方都伤亡惨重,他们都忙的不可开交,至今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推开门,小草正坐立不安的在屋内徘徊,见到我之后,先是惊讶地指了我五分钟,在我站的双腿发麻,就快要倒下的时候猛地冲进我怀里“强,我和姐都想死你了。”
夜晚来临,套句文纠纠的话,夜是糖,甜的让人发慌。
我揽着萧凤和小草躺在床上,肆意的抚摩着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第一百零四章 正义化身?


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明明有心无力,却依然不屈不挠地骚扰着自己的伴侣,要说从这方面的男人中抓典型,我自认可以去当个负面教材。
折腾了一忑,天蒙蒙亮,萧凤和小草实在不堪忍受我那双魔掌的侵犯已然慢慢沉沉的睡去了。
我看着自己那高耸的玩意儿,只得无奈地摇头:“兄弟,今天对不起你了……”说罢我转头作死狗状。
睡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楼下传来吵嚷声,我刚一睁眼,就听见房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我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腿伤疼的我忍不住嚎叫起来。
小草依然睡的很死,可一旁的萧凤已经敏捷地从床上飞身跃下地,从抽屉里取出手枪指着睡房房门,我正在发愣,就听她说:“强,如果你不介意我的身体被别人看到。。那我也不介意。”
*!那怎么行?我马上醒悟,扯起床单一下子盖到萧凤身上。这时,不速之客也已经闯进睡房了。
出现在我眼中的是一个穿官服的年轻人,二十四、五岁,相貌堂堂,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正气。
“你是不是张强?”年轻人指我,连看都没看萧凤一眼,他手里也握着枪。
“你他妈是谁阿?”我也不甘示弱直起身子看他。
“梁超,江门警局,反黑组组长。”
我一听是警察顿时乐了,我轻拍了一下小草的屁股,将她唤醒,问道:“不知道组长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强。。。发生了什么事?”小草带着一丝恐惧。仅仅是一丝。
“没事。”
梁超收枪入怀,弹了一下手指,站在他身后的小警察们纷纷退了出去,他说:“张强,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从这屋子出来。”
“好吧好吧好吧。”我嬉皮笑脸地耸耸肩膀。心里却在琢磨,这个节骨眼上重案组的人找我干嘛?莫非是因为干掉琥珀那档子事?
他的,我不管了,反正我们人多,连乞丐都当了,还怕你一个重案组组长么?如果非要抓我的话。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抱着变态的决心,我在二女帮助下穿好衣裤,走了出去,萧凤也换上了劲装。一直握枪跟在我身后,态度严谨。
大厅里站着小播求、以及七匹狼的几个成员,门外则是围了不少的人,梁超就坐在沙发上,四名警员神态肃穆的观察着屋内的一切。
“张强,我有点事要跟你谈,麻烦你让你的这些手下退到一边去,人多不方便。”梁超开口。
我可不怎么相信他,于是笑道:“梁组长。鬼知道你是不是来抓我的?兄弟们要是一走你马上变脸,对着我要拉要抓的,我他也吹你不涨拉不长啊。”
“哼。”梁超将配枪和手铐递给身旁警员,还顺便脱下外衣:[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我懒洋洋的冲众人摆手,萧凤在我耳边小声吩咐了一句:“小心。”
我含笑冲她点头。
警员和我的手下都走出门外,梁超做了一个掏东西的动作,我马上紧张起来,不可否认。在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之后,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我的注意。
“别紧张,只是香烟,只是香烟而已!”梁超慢吞吞的将烟摆到桌上,从中夹起一根叼在嘴里。
“呦。组长大人,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牌子的烟呢,才六块钱一包,这烟你也抽?”
梁超闷哼道:“别把我跟那些警界的垃圾相提并论,他们私底下收鼠帮、青年帮贿赂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笑:“那你这次来就是管我要好处喽?”
我不否认,我太讨厌那些打着正义旗号却做着土匪勾当地警察们了,他们太虚伪。
梁超站起来,喝道:“张强!我再次警告你,别拿我跟那些警界败类比,我跟他们不一样,懂吗?不一样!”
[噢~]我还是不相信这位梁组长说的话,我扭着脖子问:“那。请问,你大动干戈找我有什么事么?”
“琥珀是你杀的对不对。”梁超用深邃的眼神盯着我。
我微微一笑:“在没证据的时候。。。我可以告你诽谤。。”
“少他跟我来这套!”梁超可是个练家子,举手投足间都有种特殊气魄:“我告诉你,张强,你杀的好。”
“什么?”我愣了。
“你看看这个。”梁超掏出一张相片。
我疑惑的拿在手里观看,这是琥珀别墅的残骸,在一场大火之后,别墅的本来面貌已经不见了,只剩断壁残横,在这些烧焦地黑色墙壁外,一地的金黄,看不清那是什么。
“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梁超问。
我摇摇头,做人要诚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些都是经过高温融化掉的松脂。”
“松脂。。。?”我好象明白一些什么了,可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
“二层地下室至少有两百具尸体,全都被做成了琥珀标本!其中有近十具是往年安插在琥珀身边的伙计。”梁超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门打开一条缝,几道光芒射出,门又马上被关上了:“要不是这场大火,我的那些伙计们就连死都得不到解脱。”
我轻笑,同时带了点惋惜:“难怪,难怪你要这么激动了,可。。可这关我什么事?我对人体标本一点兴趣也没有。”
梁超冷笑道:“我不管天门,鼠帮,或者是青年帮谁最后成了五州城的地下黑帮,我警告你,最好别在我眼皮底下闹事,像你们这种垃圾全死光我也不会心疼,但是。。要是因为你们的存在,影响了五州的白道秩序,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我闷声闷气的说:“梁组长,您跑了这么老远,就是为了说这些豪言壮语?加上点没力度的威胁?”
“记住,这不是威胁!是合作!只要你们乖乖的别闹事,我自然会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枣泥们这些人属于夜晚,十二点之前,要是让我逮到你们为非作歹,我见一个,毙一个。”
[砰。]楼下,不知是谁摔了个啤酒瓶,梁超怒发冲冠的跑到窗口,往下直接射了三枪。
“哎哟。”
我可以想象被枪射中的那名小弟一定相当的痛苦……





第一百零五章 热浪吧


我一瘸一拐的目送梁超带着他的手下离开,张大帅连招呼都没来的及跟我打,就直接谈到正题上去了“强禾,这些条子是来干嘛的?”
我没吱声,叼着烟,由萧凤搀扶着来到楼下,那名受伤的小弟不知道被抬去什么地方治疗了,地上只留下一大滩血迹。
“a,这是警察么?简直比黑社会还TM黑!”我大骂了一声,转头对萧凤说“走,我们回去接着睡觉。”
这个回笼觉睡的那叫一个舒坦,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见不到阳光了,因为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由于我是伤员,待遇自然要还上许多,我学起了那万恶的旧社会地主老财的嘴脸,吃喝拉撒全有萧凤跟小草伺候着。
闲下来的时候,我就跟她们讲故事,讲我是如何如何英勇的跟黄龙和青斧神搏斗,又如何被大夫澄抓去做人体实验,当然了,期间我客串去当乞丐的事我没说。
直至我说完,我从萧凤和小草的眼中看到了狂热的崇拜,小草抓着我的手,轻轻躺在我胸口“强。。你真是个男人,为了自己死去的女友报仇。。我真羡慕孔睫。。以后要是我死了。。”
“哎哎哎!”我连忙打断她的话“***,别乱说!”
萧凤满脸笑容,灿烂无比“现在你回来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对付青年帮?”
一说到青年帮。我一下就想起了那个叫阿神地男人,我说“听说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们跟青年帮已经把关系挑明了,那鼠帮这块呢?再怎么说咱也杀了他们的人。。这两个帮会万一串通起来。。”
“不会。”萧凤肯定的说“鼠帮已经铁了心要看我们跟青年帮斗个你死我活,然后坐享渔人之利,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绝对不会乱来的。”
“不关怎么说还是要防着点,近期内都不要搞出大动作。今天来的那个梁组长,不象是个随口说说就算了的人。估计上头要对五洲进行大整顿了。”
“恩。。其实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同和区有狂龙他们守着,那些地头蛇敢怒不敢言,就凭他们那点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点头“那就好。”
时间飞快,十天过去了,五洲城一切安好,而我的腿伤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愈合了。可不要以为在这十天里我都是夜夜放荡到天亮,我从南吴调来了三百号敢打敢拼的兄弟作为秘密武器,这事就连狂龙他们都不知道。
人手有了,武器自然是不能缺地。连哄带骗的以十万的价格买进了一批改装过的手枪,别小看了这些手枪,全都是全自动连发枪,五秒内能射出三十几颗子弹。
萧凤握着那手枪苦笑“枪响就跟嘣苞米花似的,就是准确性太差了点。”
我说“我们是出来混的,要的就是先发制人,***,阿神这个王八蛋为了杀我。就连炸弹都用上了。我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小子真以为天门没将了呢。”
白天我就跟萧凤、小草以及几个心腹小弟在自己的地盘里乱逛。顺便看看有什么可以赚钱的行当。
都说混混来钱快,可花钱地速度也是难以想象的,三百名小弟刚到一天,就花了我差不多四十万,衣食住行,这些可都是要钱的。
“你看,这间酒吧怎么样?”我指着大大的招牌---热浪吧。
萧凤吃吃地笑着“怎么?想开酒吧?学陈浩南给自己留条后路?”
“嘿,你愿意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走,进去瞧瞧。”带着六、七个人,我们走进了热浪吧。
现在正是临近傍晚,酒吧里好没什么生意,空空荡荡的,象是闹了鬼的房子一样。
一名啤酒女迎上来,满脸疲倦,说“不好意思几位老板,还没到营业时间。”
我挠了挠眉毛没理睬她,往前走了几步“你们这酒吧,都什么时候开始营业。”
“十点,一直到第二天的四点半。”
“噢。”找了个卡座,我坐下去“让你们老板出来一下,我想跟他谈点生意。”
啤酒女精神大振,搞的我有点莫名其妙“请等等。”
不一会,这名啤酒女就领着个男人出来了,四十五、六,挺肥地一个男人。
“你好你好,我是这里地老板,他们都叫我肥仔。”
“你好啊。”我客气地跟他握手。
肥仔看着我身后站着搂着胳膊的小播求几人,轻笑“哥们是道上混地?”
“哪有哪有,无非就是混点钱花,倒是有那么点兄弟跟在我手底下吃饭。”我很谦虚。
“哈哈,看兄弟这样端得不是凡人。”
“过奖过奖。”
跟肥仔东扯西扯的聊了十几分钟,话题被我转移到了正点上“我对你这酒吧感兴趣,开个价,我想盘下来自己做。”
肥仔呵呵笑着要来两瓶洋酒,为我和萧凤倒了一杯“兄弟啊,不满你说这热浪吧可是我用来养老的。。轻易是不会转让给你的哦。”
抿了口洋酒,我胸膛火辣辣的,我说“开个价嘛。”
“三百万。”
萧凤一个劲摇头“你这酒吧不植这么多,那些设备也都旧了,依我看,五十万还差不多。”
肥仔苦笑“小妹妹,话可不能乱说,这些设备我只用了三年不到,怎么说就旧了呢?而且这个路段,方圆十里内都没有第二间酒吧够跟我竞争,多仪说啊,三百万一点也不贵。”
肥仔说的倒是实话,在这附近逛了好久,也只发现了这间热浪吧,但我总感觉这个酒吧的气氛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笑“肥仔,别急嘛,今天晚上我们只是消费者,让我看看这热浪酒吧,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哎。。好吧。。其实你要是现在买。。我可以在便宜点。”
“多便宜呢?”
“两百八十万。”
“嘿嘿嘿。。”我冷笑着喝酒不去理他,上竿子不是买卖,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第一百零六章 莫霍克小白


傍晚,一直待到午夜,这间热浪吧的生意才渐渐好起来,三三俩俩或成群结队的青年男女摇晃着脑袋走了进来。
我们在这段时间已经喝光了俩扎啤酒,我搂着箫凤晕忽忽地躺在卡座上看着舞台上卖命演出的歌手舞女。
肥仔挺着个大肚子进进出好粗了好几回,像是等什么人,但从表情上看他又是很不情愿那种,没把他放在心上,我继续喝酒,流氓想得到一样东西是件很简单的事,尤其是流氓头子。
“这酒吧稍微装修一下,再请几个跳舞专业的小姑娘蹦蹦钢管啥的,捆顶能赚钱。”小播求握着易拉罐懒散地坐在我对面说。
我笑:“这我相信,酒吧嘛,毕竟是娱乐设施,那种肯为艺术献身的小姑娘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我扭头看箫凤:“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子一点也不旺,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似的。”
箫凤点了点头:“这里确实每法跟南吴的场子比,可能,过了十二点生意会好些?”
我耸着肩膀,拭目以待。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脚下的易拉罐又多了俩箱,这个时候肥仔走过来,打招呼:“强子,怎么样,这场子还不错吧。”
我歪过头去,看着舞动的人群,笑道:“还行,可是你这场子既然那么旺,干嘛还要卖?急需要钱?”
肥仔急道:“哎,强子兄弟,这么说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从没想过要卖掉它啊。。哎哎!不要偷换概念行不!”
我跟他碰了一杯,门口处忽然闪出十几个晃动的人影,那种怪异的打扮和穿衣风格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哎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撮毛么?”我嘻嘻哈哈地指着门口,这伙人大概有十七,八个,每个人都是鸡冠高耸,摸样甚是古怪。
箫凤也看了一眼,马上纠正道:“什么一撮毛,那就莫霍克发行,咱们大陆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这种东西了?我还以为只有老外才会搞这些呢。”
我正笑的开心,旁边的肥仔脸色已经变了,他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强子,你们先玩,我去办点事。”肥仔刚一离桌,小播求便哼哼了两声:“强哥,要我看,肥仔跟那群小子有问题。”
果然按小播求所说的,莫霍克一族中一个二十五,六的小子,蛮横地一把扣住肥仔的肩膀,在近十名小弟地笑声中,肥仔被动的走出了热浪吧。
可能是喝了太多啤酒,我起身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我用肩膀顶了顶站在我旁边那个,跟我末行乞前身材有一比的壮汉保安。
“哥们儿,那帮小子是什么人啊?你不是这里地报案么?怎么不管管?”
保安看了我一下,说:“他们?他们是这的地头蛇,我是这里的报案没错啊,可我为什么要管那些事?妈的,惹到他们分分钟被人砍死。。我只不过拿一千两百块钱工资一个月。。我才不想惹这种麻烦呢。”
他翻了个白眼瞅着一脸茫然的我:“你又是谁?”
我回过神来,打着哈哈:“噢!没事,没事,随便问问。”
地头蛇么?我还一直以为这附近的地头蛇是我们天门地人呢,看来跟青年帮的争斗太厉害,每个小弟都学会了收敛,这不是个好势头,出来混首先就要闯出个名号来,怎么闯名号?当然是到处闹事,到处砸场子了,场子砸的多了,名号自然就水涨船高。
青年帮固然是五洲城首屈一指的帮会,可这并不代表五洲城那些小规模的帮会会买他的帐啊。
坐回到位置上,我指着小播求身旁的两个空位:“唉?周文强他们呢?”
小播求笑着指向我身后,我顺着他地手指看去,邓洁,周文强正在台上扭起了屁股,他们跟我也有大半年时间了,身上那股子残留的书生气早就被消磨的一干二净,现在的他们是不折不扣地黑社会打手。
正在心理给这两个小家伙打分,邓洁已经一拳轰在一个四十来岁挺着大肚子地老板脸上,这一举动在舞池引起了不小的骚乱,马上那些站在周围的报案就精神奕奕地围了过来,人手一瓶防狼水。(一种喷液,专门喷在闹事人眼里,能起到短时间的盲目效果。)
“嘿,你们几个,还不过去帮帮忙?”我冲另外几名小弟挥了挥手,那几名小弟抓起桌子上的易拉罐就冲了上去。
我纳闷了,什么时候易拉罐都成武器了?
我校风,小播求三个人坐在第一排观看这票小弟们地表演,邓,周二人在台上不知道吼些什么,一名保安刚出手去推桑,迎接他的就是邓洁那粗大有力的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音乐,保安们眼红了,小弟们的眼睛也红了。
在一片混乱中,客人们纷纷跳下舞池躲避,观看着这一场有钱都看不到的闹剧。
“妈的,邓洁,你他妈白学打架了,左边,左边!”我一边大口大口地灌啤酒,一边大声嚷嚷,看的校风眉头紧邹,一个劲的拉我:“强子!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你可是老大。”
“嘿嘿。。反正这鸟地方也没什么人认识我!文强,我草!踢他,踢他!”我正看的兴致勃勃的时候,音乐声忽然被切断,十几个人影再度出现在热浪吧里。
大豆随着音乐的小时而变成了骂战。
妈的,能动手的时候尽量少说话,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怎么混的啊……
“谁在这儿打架呢。。?”一个沙哑到近乎于做作的声音像被刺一样扎在我心里,心头顿时躁意横生。
校风猛的回头,见到来人后拍了拍胸口:“怎么那么像我老大的声音。。原来是一群小毛孩。”
这伙人正是刚出去的莫霍克一族,带头的年轻人,皮肤白白净净,两个耳朵上戴的耳环堪比美洲那些尚未开化的原住民。
保安头头,也就是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壮汉,他满脸歉意:“白哥。。”
被唤为白哥的年轻人歪着脑袋走上前,推开了众保安后,直接一拳轰在邓洁的肚子上,马上这小子就蹲到了地上。
“唉?这小子有两下子嘛。”我很感兴趣地站起来,萧凤也笑:“不是他有两下子,而是邓洁这小子轻敌了。”





第一百零七章 单挑的资格


周文强一看自己的好哥们被打,第一个反映就是挥舞着拳头冲上去。
我笑道:“这才象话嘛!”
拳头还没到小白面前,邓洁已经站起来,拦住了周文强,他怒视着小白,大声咆哮道:“是个男人就跟爷爷单条!”
小白身后的莫霍克小青年大笑:“挑你女马!你算个什么东西!”
“哎!”小白,这个莫霍克一族的头头,笑了笑伸出右手,他身后的小弟纷纷露出奇怪的表情,但已经再没人反对了,纷纷退开,把舞池让给了邓洁。
邓洁看了我一眼,我做了个拳头与首长互相碰状的手势,意思很明白——小子,你给我好好打,别给老子丢人!
保安们也退开了,周文强也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站到了一旁,台上马上就剩下邓洁与小白两个人。
“喝!”随着邓洁的吼声,刚劲有力的拳头直取小白胸口,小白一个转身,漂亮的甩了一肘,肘部与拳头撞在一起,很明显吃亏的是邓洁。
邓洁龇牙咧嘴地退后半步,就在这时,小白欺身上前,一个结结实实的直拳将邓洁干脆地打翻在地。
我摇头连连,这一拳可够邓洁受的了,鼻梁估计是断了。
小白,这名一米八二左右个头,身材中等的年轻人脸上露出笑容,他歪着脑袋指着邓洁:“回去练练再跟我打,跟我单条。。你不够资格。”声音沙哑,沉重。
“草你女马!”周文强猛地冲上去,被我大声喝住:“文强。”
“强。。强哥。”周文强像是个犯了错误地小孩,脸涨通红,底头看我。
我大步走上前,看着地上的邓洁,他地伤比想象中严重,整个人都昏迷了。
我重新评估了一下小白的实力,如果他刚才使出地是全力,应该有我之前六成的力道。
我冲周文强摆摆手:“你先带啊洁去医院。”
“老大。。”周文强心有不甘,又不敢许逆我的意思,只好垂头丧气地背起邓洁大步离开。
“小白是吧。。”我点燃一支香烟,看着他。
“不上小白,是白爷。”刚才装腔作势的小青年又开口了,话刚说完,两个清脆的巴掌就扇了他的脸上,动手的人是萧凤。
这边刚动完手,立刻就有几双拳头飞了过来,这帮小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家萧凤可是大美人啊……
结果可想而之,递抓子的青年都被萧凤毫不留情地折断了双手,哀壕声在酒吧内响起。
小白神色一凝,拳头捏的嘎巴响:“这女人有点意思。。”
我估计大声叫到:“有没有意思,这也跟你无关拉。。她是我地女人,”
“那好,我们来打一场,你赢了,我当今天没有事发生,输了,女人归我。”小白自负地扬起眉毛。
对于小白这种轻狂劲我并不起反感,甚至还有点喜欢,年轻人,有本事就应该狂些,不然怎么能叫年轻人?
我回头看萧凤,开玩笑道:“凤。。我要是输了,你可就要归他了。”
萧凤白了我一眼,上前一步,用手搭在小白肩膀上:“帅哥,你要是赢了,我答应一定给你个美妙的夜晚。”
小白小了。
“草!”我勃然大怒:“他女马的,你怎么。。”
萧凤一脸无奈:“我也没办法,谁让主动权在你那呢?你要是想输。。谁也拦不住。”
“#¥%#¥%”我被萧凤气糊涂了,这些女人心里究竟想什么呢。
“来吧。”小白脱掉上衣,露出精悍的肌肉,他指着我:“你应该是个高手吧。”
“女马的,他女马的!草他女马的!”我气忽忽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是在骂谁。
我冲萧凤吼:“我他女马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老子不打了,你跟他走吧!”说完,我转身就走,小播求一把拉住我:“强哥,嫂子跟你开玩笑呢。”
“屁!你跟不跟我走?不走?好。。那我自己走。”我看都没看萧凤一眼。
刚走出热浪吧,就觉得有人在拉扯我地衣袖,我一回头,这人正式萧凤,她的脸色也不太好。
“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开个玩笑。。你怎么那么小气?”
“操!我跟你说!劳资开不起这种玩笑!”我使劲甩胳膊,可捏着我衣袖的那双手丝毫没有松懈。
我有点心软了,但语气仍然不好:“你到底想怎样?”
“你还说我!究竟是谁开玩笑在先的!按你的意思,你会输给这小子咯?输之后我就归他了,你是这个意思吧?”
小拨求和一票也探出脑袋看我,我怒视他们一眼:“给老子滚进去。”
门口的人全部小时了。马路上就剩我和萧凤,我说:“老子不会解释!反正,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你吃醋了!”萧凤说。
我狡辩:“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萧凤不依不饶。
“…”
“吃醋了!你吃醋了!”
“好吧,我承认,我吃醋了。。。又怎样?”
“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一点也不像男人,像个小男孩。”萧凤一下子就扎进我怀里。
感受着萧凤的体温,心中滔天怒火在那一瞬间就小时的无影无踪,此时此刻,我只想和他一起洗个澡,然后在塌上做某种正常男女应该做的事。。
我嗅着萧凤的香发:“以后不准气我。。”
“你也不准气我。。”萧凤温柔地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实在。。太好看了。
“有完没完?”小白率领他的小弟冲了出来。
男女混合声:“他女马的!你急着去投胎啊!”
我刮了一下萧凤的鼻子:“调皮!”
“讨厌!”
“妈的!找死!”小白这下子是彻底的愤怒了,他的拳头基本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飞了过来。
“给老子滚!”我大吼一声,单条地轰出一拳,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在小白那张看起来还是很顺眼的脸蛋子上。
“咚。”小白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他的那帮小子用不可思议地延伸看着自己的老大,叫道:“白。。白。。白爷。。你。。你。。你没事吧?”





第一百零八章 一家人


“白爷。。白爷。。”那些小弟惊恐的冲上来,有点像在战场上保护首长一般,悍不畏死。很快,我面前就站了六名握紧拳头的“小莫”。
“的!你们想干嘛?”我带来的小弟不乐意了,骂骂咧咧的挥动起自己的拳头。
小白咳嗽着站起来,地上留下了一滩鲜血,他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一个大跨步走上前:“小子,今天的事就算扯平了,你要是觉得不爽,随时找我。”我歪过头询问萧凤:“咱们现在出来闹事,可以报名号了吧?”
萧凤笑道:“当然可以。。”
“我,天门丧尸强。”
“你是。。丧尸强。。那你就是单刀凤。。?”小白似乎认识我们,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这个时候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连忙扶起他:“喂,小子,你克别死,你认识我们?”
“凤姐。。这是老大。。托我带给你的东西。。。”小白从怀里取出一个金属吊坠,上门赫然刻着一颗骷髅头。
萧凤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你。。你是。。。”
—————— 载着受伤的小白我们回到住所,在详细的追问下,一切事情才搞明白。
小白的老大,也就是萧凤的老大,是位列前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的白骨,几年前攻下了粤川,如今一直在那边发展。
在我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白骨的名号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哎呀,凤,原来你的老大是白骨啊?啧啧。。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万般羡慕的看着萧凤,这妮子白了我一眼:“你不是早知道了么?”
“小子,你不在粤川好好跟你老大混,好好的忽然跑到五州城来干嘛?”我瞒是疑问地看他。
萧凤咯咯直笑:“老大的做事方法。你可能不太清楚,他绝不可能很清楚的向你交代一件事。。小白。。恐怕这次老大让你来五州城帮我。。却没有给你我们详细地址吧?”
小白满面愁容:“凤姐。。刚才我还半信半疑。。现在我是完全相信了。。老大只交代了我一句话。。去五州帮萧凤。。”
我狂笑:“哈哈蛤!你们地老大还真有意思!”
萧凤问:“你来了多久了?”
“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小白使劲咳嗽着,看起来伤得不轻。
“那个谁谁谁,去,在医院开个病房,让小白跟你们洁哥住一起。”我大手一扬,不负责地叫来两名小弟抬起小白。
“刚才。。真是一场误会。。”小白有气无力的站起来,往门外走,我冲着他的背影喊:“小子,赶紧伤好痊愈。我这边正缺人手呢。”
“谢了。。强哥。”
小白被送往医院,屋里剩下我和萧凤,我抽着香烟,喝着啤酒,顺便还翘起二浪腿:“唉,青年帮啊。。青年帮。。我怎么对灭掉青年帮一点信心也没有呢?”
萧凤走过来,坐在我身旁:“别担心了,你看过三国么?五州城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真是无聊。”我使劲捏了捏拳头。忽然一股睡意袭进我的身体,我晃了晃脑袋,歪头走进了睡房。
————— “懒猪!起床拉!”
“猪~”
“小草,让强子多睡一会,别吵他了。”
“哪有人一睡就睡二十几个小时的?姐,强子是不是病了?”
“我。。我不知道。。”
小草和萧凤地对话声越来越远,我明明听的很清楚,但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阿罪给我的那五颗瞬丸所带来的后遗症。
中午十二点,我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哈欠连天的下床吃饭,小草跟宋老二他们在楼下打麻将,根据小弟说。萧凤去了医院看小白跟邓洁,整个屋里又只剩下我这个光杆司令。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我带小播求两个人再度来到热浪吧,这次肥仔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个质的改变。
“强子兄弟,快,请坐请坐!”肥仔殷勤万分,小心的伺候着我,小播求大口大口的喝着洋酒,肥仔苦笑,一个劲说:“兄弟,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的,感情这小子是把洋酒当成啤酒喝的。
我端着酒杯:“肥仔,咱们再来谈谈这酒吧的事呗。”
肥仔深思了一下,摊开手掌:“这样吧,三百万!三百万这间热浪吧就是你强子兄弟的了。”
我纳闷了,昨天还是四百万,到了今天怎么就忽然变成三百万了?
肥仔看穿我的心思,笑道:“强子兄弟。。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拖欠员工工资的习惯,更没有负债。。。”
“唔。。”现在换我沉思了,这会不会是个圈套?或者是个局?但转过头一想,他的,劳资是流氓, 既然是流氓那还怕什么?
“有合同吗?”
“有!”肥仔转身走几进了经理室,取出一式两份的正式转让合同,我只粗劣的看了一下,要来了钢笔,准备签名。
我嘟嚷着:“也好。。三百万,我跟凤一人一半,当做是养老保险。。嘿嘿,这生意还是要的。。小子,到时候你就做这里的保安吧,看看你现在,缺少运动,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后面这话是说给小播求听的,这小子咧着嘴巴笑起来:“强哥,这种大事,不用回去跟嫂子商量一下么?”
“a,有这个必要么?大事由男人决定。”我大笔一挥,将姓名签了上去——张强。
“哈哈!都过来,都过来!”肥仔收好合同,朝闲散在一旁的啤酒妹,保安挥手,转眼他们都走了过来,肥仔介绍道:“来,这位以后就是你们的新老板,张强,还不叫人?”
男男女女愣了几秒,马上点头恭敬的冲着我喊道:“张老板好。”
“好。。好。。同志们辛苦了。。。”
众人齐声吼:“为人民服务。。。”
小播求在一旁愣了老半天,骂了一声:“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第一百零九章 山大王


办好了酒吧的转让事宜,我跟小播求没有多待,叫来十余名从南吴过来的小弟看着场子,我带着小播求直接回到住所。
刚一推开门,两张熟悉的面孔就映入眼帘,是情圣和他的女人。
“哎哎哎哎!让我看看咱们的超人强子。”情圣夸张的大喊大叫,我大笑一声,伸出手掌跟他使劲握在一起。
我笑道“我刚忙完回来,都没机会去同和找你。”
情圣在我胸口使劲打了一拳“你小子真不老实,谁TM出去忙一个月连个信二都没有,吃了不少苦吧?”后面这句他说的很轻,我以苦笑应答。
“强哥。。”张雅洁怯生生的跟我打招呼,我招手让二人坐下,取出香烟塞进嘴中吞云吐雾起来。
情圣摸着小巴,试探着问了我一句“南吴的事。。你听说了么?”
“南吴的事?南吴出什么事了?”我有点不明白。
情圣面色沉重地说“和平别墅区被攻击了。”
“不是吧?”我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震“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天。”
“谁干的?”
“阿神,和他的手下七将。”
“八个人?”
“八个人,杀光了和平别墅区一百多名守卫,咱们帮里的骨干全部都受伤了。”
我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这也太夸张了,别说是用八个人去攻打和平别墅了,就算八百人在寻常环境下也不可能得手啊,那里的保安各个都深藏不露,更不要说那里还有阿罪这个超级高手。
情圣很无奈“一开始我也不信,可这事是暴君亲口对我说的。”
“夏天有什么反映?”我问。
“不知道。据说消息被封锁了,近期他很可能亲自带队来五洲。”
“a。。阿神这个白痴。。就算五洲戒严了,他也没有必要去惹夏天啊。”我满脑子费解。阿神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究竟是什么人?
“算了算了,这事等夏天来了再做打算。进完有行动,你参加么?好处大大的有哦。”
“干嘛?”
“还记得上次我们去过的那个赌场么?”
“当然记得。”我笑着问“你们几个老小子。不是憋坏了想要去干一票吧?”
“a!当然不是!”情圣很有把握的说“我调查过了,每个月月终,赌场都会有大量现金被集中转移,恰巧就在今天晚上。。嘿嘿嘿嘿。”随着情圣的几声贱笑,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加盟这次行动。我的想法很简单地,一来能为兄弟们赚点外快,二来能弥补一下干瘪掉的荷包,何乐而不为。
情圣见我一口应承,脸声顿时洋溢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他握起张雅洁地手。笑盈盈道“那我们在同和区见。”
看着张雅洁的背影。我地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婕,你地仇,我已经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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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和区的夜晚是属于黑暗生物的,从大胡子那取来十柄改造枪,分别派给了精挑细选的十名小弟手中,这帮小弟都是一天不惹事全身痒痒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在培养人手上还是很有一套的,什么样的人适合混黑社会。什么样的人不适合,我一眼就能瞧出来。
萧凤站在我身边正仔细的检查枪膛,自从跟她发生关系后,萧凤就心甘情愿的退局二线,如今他的那些心腹小弟全都把我当成了老大,其中也包括宋老二和力钢。
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满意地,打打杀杀的事还是留给男人去做吧,女人嘛,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混什么黑社会呢。
一切准备就绪,在茫茫夜色中,我、情圣、狂龙、烈火、萧凤坐着八辆面包车在漆黑的公路上行驶着。
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那些地头上的牛鬼蛇神又开始行动了。
当我们的面包车驶到僻静的地方时,对面忽然闯出六、七十人,将我们拦下了。
一开始还以为遇到青年帮的人,再定睛一看,我们全都乐了,这是TM一群农民,全身上下破破烂烂倒也不说不上,可手里的家伙就太不象话了,锄头,铲子,镰刀,最重型的武器数带头黑大个握着地那柄猎枪了吧。
“下车下车下车!”黑大个吼叫着,朝天空开了一枪,我们几个老大坐在车里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我怒道“媒体报纸上天天都在高喊口号扫黄打黑,这都TM打到那去了?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车匪路霸?地方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么?”
情圣也是无奈万分,铁着脸“MD,这些人都是附近村子里的。。白天就是勤劳淳朴的农民,一到晚上就摇身一变变成山大王,尤其是这地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被他们坑了的人不知有多少呢。”
“a***,为了老百姓安居乐业也得弄死他们啊。”烈火正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中,车门一拉就跳了出去。
车门纷纷打开,我们的人也都下车了。
实力的悬殊一眼就能看出来,一边是瘦瘦弱弱的农民,一边是满脸横肉,面目狰狞的黑道份子,对付他们还用枪简直就是欺负人。
“你们,说,干什么的。”黑大个用土枪指我。
我怪笑一声,弹了个响指“还TM愣着干什么呀,给我往死里打。”小弟们顿时扑上去,一个照面他们就倒了6、7个。
等他们反映过来我们这边不是普通人的时候已经晚了,被打晕的人已经超过半数了,仍然有战斗力的人也都各个头破血流,哭天抢地的请求饶命。
我带来的小弟中有一人打的尤其凶狠,我把他揪到一边问“你小子精力太过充沛了?留点劲二,等会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那小子理直气壮的说“强哥,你还帮这些畜生讲话,上个月他们强健了整整一车的初中女学生,那些女学生气不过,当夜自杀的就有三个!”
我一惊“喂,这种事你可不要乱杜撰啊。”
“MD,强哥,我TM骗你干什么啊!你抓来一个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一百一十章 军师与阿神


"d"我一把扯起黑大个的脑袋,往下那么一使劲,这小子整个人摔到在地上,随后我一脚踩在他身上,我问:"还记得那群女学生么?"
黑大个倒在地上,可嘴还很硬,现在人都说农民淳朴,善良,这都是TM车谈,你要是真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农村非得被人坑的连底库都买不起
穷山恶水,刁民泼妇,这话可不是没来由的。
"a,NTM有种就杀了我!劳资什么都不知道!"黑大个在地上挣扎
对付这种人就必须得用点暴力,我从萧凤手里接过他的那柄匕首,没费什么力气就插进了这撕的大腿里,杀猪一般的叫声响起来,那边正打的热闹的两伙人都住手了"我CAO,我CAO!"黑大个呜呜哭起来:"NTM不得好死!"
我说:"黑子!你咋媚着良心说话呢?那天不是你说要带头去搞处女的吗?NTM一人就上了三啊!"哄声从另外一个人嘴里传来,那个男的约莫三十岁左右,不知谁被打翻在地,正想站起来
"CAO你NIANG列!"黑子大嘴一张,我手起刀落他的半个脑袋被我横砍掉了
要说这帮村里人,也就是小打小闹,敲诈勒索,或者欺负一下弱质女流罢了,还没升华到像我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境界见到这场面全都慌了家伙也不要了,往地上一仍调头就跑,我大叫:"ad,别让他们跑了!"
擦干净笔受递给萧凤,那边逃跑的几个已经被逮回来
"老大,现在怎么办?"刚才那个打架很拼命的小弟问我,
"全宰了"大手一挥,小弟们纷纷掏出手枪, 每人脑门上都赏了两颗花生米
杀人是挺爽快的,可这些尸体也不能放在路边啊我四下看去,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一口枯井,于是吆喝小弟们把尸体仍进去,说来也巧最后一具尸体处理掉,井也满了
找来一大块青史板把井该一堵,路上的血迹也懒得掩饰,吩咐小弟一人撒泡尿破坏一下现场就算完事了
坐在车里情圣对我的做法不敢苟同主要原因是怪我太浪费时间,直接掏抢不就行了么
我笑呵呵的说:"ZA之前还得先做前戏呢,不让这帮小子们热热身一会不好好做事就掺了"
情圣没说话了面包车悠悠的往前开
正点到达目的地,我们埋伏在车内,看着一个又一个铁厢在数十名持抢小弟的掩护下被装进运钞车,烈火问:"咱们是现在动手,还是等车走远了再动手?"
"他们就这些人怕个P!4比1的兵力,给我上!"我可能是刚刚嗅到了血腥味,现在的我兴奋异常,大手一扬,抢声顿时四起在下一秒运钞车旁边的小弟就倒下四,五个剩下的几个素质很高,马上反应过来,端起抢进行反击
他们人数实在太少了,将近四十柄自动手枪,他们除非不露头,一露头肯定被打个稀把烂,就在他们*着车,拿对讲机请求支援的时候,我和萧凤已经翻上了车顶,一个起落,五个小弟跟我们只一个照面全挂了
"啪啦"一脚踢开地上的散弹抢,情圣笑嘻嘻的走过来:"抓紧时间,把东西运车上去"
烈火急的手痒痒,他大叫:"还运个P,把车直接开走不就完了!"
我们众人互相看了眼,对啊,烈火这小子平时看起来话不多,可一到紧要关头还真有点小聪明。
"那!既然是你说的,这车就由你负责了啊!跟在我们后面,别调队。"情圣有点不放心的看了看烈火。
烈火大笑:"你还怕我一个人私吞了这些钱不成?妈的,那些该死的香港电影,我就TM不明白了,一千万和五千万的区别很大么?为了几个小数点勾心斗角。。"
我打断他的罗嗦:"OKOK!赶紧的,咱们撤!"
坐在车里,气氛那叫一个喜庆,我揽着萧凤开始猜想箱子里究竟有多少钱,萧凤伸出手指,笑着看我:"虽然我不是那种爱慕虚荣地女人,可钻石戒指是少不了的噢。"
我这边没说话,狂龙和情圣已经乐呵起来:"哟,阿凤,这么年轻就想嫁人啦?"
"哈哈哈。"
车内欢声笑语,情圣假装镇定,很认真的构思了一下,说:"被阿凤这么一说,我也想结婚了,凤啊。。你说。。女孩最喜欢什么东西?"
你是说雅洁吧?"
"那是阿。"
"戒指,花,要么就是。。"
"什么?"我也来了兴趣。
"帅哥呗。"
情圣大叫:"我*,我难不成还要给她买两个小白脸!"
"哈哈!"众人大笑。
手机不早不晚的响起了,是我地。
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所有人都不出声,我小心翼翼的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声音:"你好啊,丧尸强。"
"你是谁?"我问。
"呵。。可能你听过我的外号。。我是"军师",司马良。"
"军师司马良。。"我开始紧张了,不祥的预感再次出现。
司马良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丧尸强,阿神对你很感兴趣,你想不想来我们青年帮发展?其实。。你也知道的,火力和琥珀都死了。。四大金刚已去其二。。名存实亡啦。。"
"嘿嘿。。你这叫不叫挖墙角?"我贱笑着。
阿神是很有诚意的。。"
我笑:"对不起,我不感兴趣。"
"唉,人啊,活一辈子不容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手机忽然挂断。
我合上手机,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情圣和萧凤全都看着我,我歪过脑袋,在大马路上,我竟然看到一个男人,他独自一人站在路边,戴着墨镜,手里捏着一个遥控器!
"阿。。阿神?!"我失声尖叫。
阿神微笑着冲我们摆手,从倒后镜里,我清晰的看到他嘴角瞥出的阴狠笑容。
"你刚才说什么?阿神?刚才那个人是阿神?"情圣急到。
"轰。。。轰。。。轰。。。轰。。。"
烈火驾驶的那辆运钞车被湮灭在火海之中,紧紧跟随在他前后左右的四辆面包也全都被火焰吞噬。。。巨大的冲击波使车内一阵晃荡,车翻了。
--------------------------------不少人抱怨小剑更新速度,其实这素有理由滴。。新书《星球贩卖者》正式开更,每天一更。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将


我额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微微带着点甜味的血滴入嘴巴里,使我整个人打了个寒蝉,我睁开眼睛,身后是一片火海,几名受伤甚重的小弟嘴巴发出不明意味的呻吟,我紧张的在车内寻找萧凤。经过那阵猛烈的冲击,萧凤被甩出车外,幸好受伤不重,胳膊腿只有轻度擦伤,我摇醒她,萧凤捂着脑袋:“刚才怎么了。”
情圣和狂龙也都相安无事,他们从翻倒在一边的面包车种爬出来,回过头去看着被火焰包围的几辆面包车残骸。
我愤怒的走上前,一把揪起情圣的衣领:“我a你!”
狂龙捏着我的胳膊:“冷静点,我们被人算计了。”
深深的屈辱感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从其他几辆面包车种救起残存的小弟,大家都是一言不发,谁都知道烈火死了,可是却没人愿意说出口。
在人们无法面对现实时,只能选择逃避。
算上我们几位老大,总共有十四人活了下来,还有两个腿部严重烧伤的小弟,在死命挣扎着。
我不忍看他们那痛苦的表情,于是掏出手枪,对准他们的脑袋。
路上没人说话,我们强行拦截了一辆卡车,我们坐在繁杂的货物中间,保持着沉默回到了同合区。
刚一到同合区,情圣就抓来两名小弟:“a你的,叛徒!你们两个就是叛徒!”
那两名小弟吓的脸色铁青:“圣哥,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不关你的事?”情圣拣起地上的钢条直接插进那名小弟的肚皮。
剩下的那名小弟吓的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恳求道:“圣哥,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阿神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情圣满身都是杀气。
小弟说话间还带着哭腔:“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阿神。他说他跟青年帮有仇。。还说赌场今晚会有一笔钱被转走,所以。。所以我想,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能错过。”
“你他的不是说已经观察了一个多月吗?a你的!”情圣取来一柄钢刀,花了十五分钟,把这名小弟活活砍成了肉泥。
这是我印象里情圣第二次发火,第一次是在酒吧里。因为张雅洁。
这一次我们败的太彻底,我带来的十名好手全部挂了,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克我的心却在滴血。同时大骂自己是蠢货,如果青年帮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夏天也不会被他闹的焦头烂额了。
南吴的情景还不太清楚,可我们这边却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不知是青年帮七将种的哪一个,竟然带着手下直接来灭我们了。
黑夜种,无数青年帮小弟像是黑暗中的鬼魅慢慢向我们逼进,他们手种握的是雪亮的刀。
他们前进的很安静,除了急促的脚步声外,我们几乎听不到有人在交谈。
“天门的。滚出来!”赫然传来的吼叫,让我确定来者是青斧神,只有他的嗓音这么浑厚。
咋然一吼,同合区前后左右居民楼的灯都亮了,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出现无数繁星一般。
我紧握双拳,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天门小弟,我悄悄对萧凤说:“让周文强他们带人过来。”
青斧神像是发现了我,他大笑:“小子,你的命真大,阿神两次出手都没干掉你,看来你确实有过人之处,不过,今天你他别想跑了!”
我提起钢刀。不甘示弱的叫唤:“跑?老子今天压根就没想跑!”
“哈哈!说的好。”黄龙出现在队伍中,他的手上戴了队铁爪。
“黄龙,青斧神。。还有谁?”我嘿嘿冷笑,小声嘱咐情圣和狂龙:“他们两个都是高手,等会打起来要特别注意,生死关头就别顾虑什么江湖大忌。。该用枪就用枪。”
女子的声音传来:“今天这一仗,道上克都知道了,你们要是不怕道上的人说闲话,那就尽管开枪吧。”
“紫水晶。。”我愣了愣,她站在黄龙身边。
紫水晶双手一翻,六柄飞刀已然出现在她手中,只见她一个转身,六道细微闪光与我擦身而过,再一回头,两名站在我身后的小弟躺在了血泊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张开双手警告小弟们不要慌张。
“天门。。天门就了不起啦?”这次说话的是个陌生的女人,我左右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的时候,一个衣着红艳艳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三米多高的屋顶上,正看着我。
“你是。。哈哈。。难不成你就是赤练蛇?”我打着哈哈,心里更紧张了,单是青斧神和黄龙就够我受的了,如今还多了一个紫水晶和赤练蛇,尤其是赤练蛇,她既然位列七将之首,身手必然要高出青斧神许多,面对这样的对手,我并没有把握能打赢。
赤练蛇从背后掏出一柄蛇型弯刃,说:“丧尸强,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就连阿神都开始注意你了,你还真不简单。”
“哎哎哎!既然蛇大姐都出来了,那我们两个就别装神弄鬼啦。”两个身高,相貌都极其相似的男人出现了。
“绿叶。。蓝天。。”我在口中轻轻念叨着他们的名字。
“啪啪啪啪!”我使劲拍打着手掌:“阿神还真看的起我,青年帮七将一下就来了六个。”说完这句话,我已经不想再多费唇舌了,击溃一个人的往往不是**伤害,而是心理压力。
这六个人的出现无疑给我的心理上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我怕再耽搁下去,我连与之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除上去衣,双手各握钢刀一柄,我摇晃一下脑袋,狰狞着面孔大声吼叫:“兄弟们,给我上,不能丢咱们天门的面子!”来自天门的小弟纷纷吼了起来。
狂龙也有样学样,脱掉上衣:“龙帮的弟兄,吼起来!”“吼~!”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战斗结果未知(一)


战斗打响了,我奋不顾身的冲到最前方砍杀了四名青年帮的小弟。
我早就不是一年前的那个遇到打架就头脑发昏的强子了,我很清楚现在的局势,无论是在人数,还是在素质上,青年帮的人都比我们要高上一个档次,被动的去迎击,后果无疑是加快自己的死亡。如今之计只有祸出去,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看着步步逼进的青年六将,我的心跳的很厉害。
两名青年帮小弟不知死活的冲到我面前,手里的砍刀猛的举起,我向左一闪,反手给了他们一刀,沉重的力量将我的双手震开,青斧神正握着柄奇重无比的青花斧头,直勾勾的看着我:“丧尸强,前几次老子都对你手下留情,可这次你克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因为阿神吩咐过,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白痴!”我大骂一声,使劲甩着胳膊,两柄钢刀在我的臂力挥舞下迅速编织出一道刀网,眼花缭乱的刀芒,逼的青斧神连连后退,就在他退到第七步的时候,我找准了他的破绽,手起刀落砍在了他的腰间。
“唔!”青斧神发出痛苦的呻吟,捂着伤口,似乎站不稳了。见此情景我大喜过望,怒吼着挥出了致命的一刀。
要是我能在战斗刚刚打响的时候就干掉六将种的其中之一,也许,也许我们还有胜算?
现实总是异常残酷的,青斧神刚一受伤,马上就有五名小弟跑出来,阻挡了我的去路,等我花费五秒钟砍翻他们之后。站在我面前人已经变成了紫水晶和黄龙。
紫水晶扣着匕首,我很清楚,在她天使般的面容下,隐藏的是一颗致命的獠牙。
“张强,难怪打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这个人不对劲,虽然你现在的身材有些改变。”
我看着陷入苦战的萧凤一干人等,哪还有心思和她闲聊,吐沫星横飞的冲上前去:“a你的,少说废话!”
“铛铛!”我高吼着,反身一刀。黄龙大惊失色,慌忙退后:“你能看穿我的动作?”
“强子!小心!”萧凤正对着我,她指着我的身后大叫。
在这吵嚷的人群种,我很纳闷为何能如此清晰的听到她的呼声,也许这是心灵感应?
莫名其妙的压力在我身后浮出,我没有时间回头,就地翻了个跟头,顺带着一脚把正在愣神的黄龙踢飞了出去。
赤练蛇随意摇晃手腕,那柄在灯光照耀下显现绿光的弯刀显然是猝毒的。她轻蔑的笑了笑:“水晶,黄龙,你们去对付其他人,丧尸强交给我。”
黄龙呸了口带血的浓痰,随即笑起来:“的!我还没无聊到跟马上就要死了的人泄气,蛇大姐,别小看他,这小子比之前厉害多了。”
“别跟我废话。”赤练蛇目露精光。
好机会!我运足全神力量跃到赤练蛇面前。毫无章法的挥出二十七刀,千万别小看这二十七刀,不管是谁,只要挨了一下,包准能让他从脑袋一直爽到脚趾尾。
“铛铛铛铛铛铛铛!”二十七刀。一刀落空,剩余的全都被赤练蛇接下了。
我吞了吞口水,怪诞绝伦的想法从我脑子里冒出来,这还是他的黑社会吗?是武侠小说吧?
赤练蛇阴笑一声:“丧尸强,你也太小看我了,就连天门的第一高手都伤在我的手里,你又算哪根葱?”
“天门第一高手。。?阿罪?阿罪她受伤了?”我胡思乱想了一下,发现赤练蛇火红色衣服下面覆盖了一层白色纱布,我顿时有所觉察,于是笑着说:“看来,你也受伤不轻啊。”
“哼!”赤练蛇面如寒霜,手握弯刀攻了过来。
就在我与赤练蛇拼斗的时候,小弟们纷纷被砍倒,情圣的咒骂声,狂龙的怒吼声,还有萧凤的呵斥,一滴不漏的传入我耳朵里。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我有点分神了。
“喝!”赤练蛇的一刀直取我胸膛,我冷不丁一颤,再想躲避哪还有时间了。
“啪!”半空种忽然飞出了一块方砖,我不知道这方砖的目标究竟是谁,但它确确实实救了我一命,赤练蛇的手腕受伤了。
一个胖胖的,长相普通的男人就站在离我不远处:“老板,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发工资啊?”
“哈哈!王威!”我欢喜的大叫,真想在这个家伙脸上亲一口。
王威点燃香烟,冲着他带过来的兄弟大叫:“给我看了青年帮的人,他的,这里是同合区,我们的地盘,还轮不到青年帮说话!”
王威携着同合区散兵的加入,使战斗的天枰稍微歪向了我们。
赤练蛇闷气闷声的捂着手腕,说:“王威,同合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王威嬉皮笑脸道:“丫头,叔叔出来混,号称“黑砖王”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勒,你的。”
“水晶!”赤练蛇高吼一声,紫水晶像个影子一样出现在她身后。
“杀了那个王威,不要让他影响到我和丧尸强之间的公平战斗。”
“是!”紫水晶手里出现了飞刀,而王威手里则出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方砖。
“我们继续吧。”赤练蛇笑了起来。
“怕你不成?”我摆出了战斗姿势。
整个战圈,最危险的人就是情圣,他的对手竟然是那个速度奇快的黄龙,要不是他身边有四名心腹小弟与他同时防御,情圣估计已经被挂了十几次。
萧凤和狂龙对上的人是蓝天,绿叶两小弟,虽然很吃力,但还不至于马上落下风。这样一来,阵容算是旗鼓相当了,一股源源不决的自信涌上心头,换句话说也许这是对生存的一种渴望。
“给我死吧!”赤练蛇攻过来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斗结果未知(二)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气正在一丝丝衰弱,与赤练蛇的战斗也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我们都奈何不了对方,战斗节奏开始有点变慢了。
而我也将那颗完全沉入战斗的心抽了出来,开始观察敌我双方的局势。
同合区,这这一片居民楼环绕的空地上,已经有超过百人倒下了,他们无助的在地上颤抖着,呻吟着。虽然有了王威这条地头蛇的帮忙,可人数上的差距,使我们再度陷入了苦战。
黄龙紧盯着情圣不放,情圣身边的小弟倒下了一个又一个,他们的死相都凄惨无比,hang子都被黄龙手中的钢爪扯断了。情圣的身上也多出了好几道爪伤,那些伤口触目惊心,我都怀疑情圣他怎么还能站的住。
赤连蛇一脸平静,似乎对这场仗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这让我越发的心急了。
“死 吧!”一声娇喘,紫水晶的飞刀深深的扎进了王威的肋骨,血如涌泉,王威连连退后了十几步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生死未明。
“的!的!”我的心在疯狂嚎叫,但无可奈何,我根本没办法在赤练蛇手下讨得一点便宜。
眼看紫水晶面无表情的逼进了远处正在迎战蓝、绿兄弟的萧凤,我忍不住大叫:“凤!小心!”话刚喊完,一道寒光掠过我的脸颊,然后就听到赤练蛇不满的呼声:“跟我单挑的时候,还有心思去照顾别人?你也太小瞧我了。”
真正的高手是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可以击败对手的机会。
我闷哼一声,硬着头皮挥出了钢刀。
萧凤和狂龙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在青年帮三大高手的wei攻下,狂龙的胳膊被砍掉了一块二两重的肉。
“的,完了。”当我看到已经包扎好伤口,威风八面的青斧神再次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我的信心开始崩溃,青斧神一记横扫,扫翻了四名qi抵挡他前进的龙帮小弟,四名小弟,刀遮,人裂。
青斧神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过来,而是歪着脖子直奔萧凤走去。
“我a你!”我已经够惨的了。我不能让我的女人也跟着遭殃。
我那颗强烈到变态的保护欲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出来,竟将赤练蛇逼退了三步。趁着这个空挡,我拎着刀向不远处的萧凤身边跑去。
“丧尸强,别想跑!”赤练蛇紧追不舍。
“唔。。”萧凤发出呻吟,她的腿被蓝天割开了一道寸余长的口子。
挥起两刀将愤怒中的青斧神逼退,紧接着我冲蓝紫水晶等横切一刀,这一刀灌注了我全身的力气。气势摄人,强如紫水晶一流也被迫着向后躲闪。
“腿怎么样?”我一边小心谨慎的看着面前的敌人,一边询问。
萧凤苦笑:“还好。死不了人。”
赤练蛇也走到我们面前了,她不耐烦的捏了捏拳头:“对付他们竟然花了这么久,要是阿神知道了,一定会不高兴,速战速决!解决他们!”
“是!”众将齐喝。
“他的,你们想得美!”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小播求率领着我的秘密班底出现了,人数大约有二百名左右。
“凤姐,我们来了。”莫霍克小白带着他的鸡冠小弟们也赶来了。
“什么!”赤练蛇的表情难看极了。
我满心欢喜,小播求与小白的出现完全可谓扭转了战局,正在拼斗的双方人手慢慢分开了。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纷纷拉着受伤的同伴回到己方阵营。
空旷的场内除了一块块碎r、残zhi、shi体,就只剩下双方的首脑人物了。
“的,你们可以来的再晚一点!”我嘴上在骂,心里却很感激。
小播求满脸歉意:“强哥。对不起。”
“的,连好话坏话都分不清!”我刚一放松心情,顿时就感到周身屋里,浓浓的睡意袭进我的身体。
“凤姐!你怎么样了!”小白很紧张的走上前,查看萧凤的伤势。
力钢和宋老二从人群中挤出来,指着赤练蛇一伙的鼻梁破口大骂。
情圣心里可能有点不平衡了,骂骂咧咧的:“真他的adan,早知道你有那么多人,我也不用卖老命去拼了啊。”
我大笑:“你要是不拼命早就挂了。”
我这边欢声笑语,不远处却传来了呼声,和咆哮声:“威哥!威哥!”
王威!我猛的想起这个刚才救过我的人,大踏步的跑了去,王威的旧部下悲伤的说:“威哥。。他死了。。”
我摸着下巴,对于王威这个人我还认识的太少,但他救过我一命,单凭这一点,我也有理由为他报仇。
我提着钢刀指向前方:“今天,就让天门和青年帮在这决一个胜负!不死不休!”
赤练蛇丝毫不惧:“求之不得。”
“说的好,说的好。”一个男声响起,随后就是“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我刚回头,“砰砰砰砰”,数十盏照ing灯同时亮起,差点把我的眼睛晃瞎掉。
青年帮小弟身后也是如此,顿时,四面八方的灯火,将这片正在流血的土地照的如白昼一般。
“啪啪!”两盏deng熄灭了,迎面走上一人,他腿开挡在自己身边的小弟,来到我们跟前,不是别人,是前些日子特意登门拜访的梁超,反hei组组长。
他满脸喜色,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走过去瞅了瞅赤练蛇,嘴角挂起一丝奸诈的微笑。
我小心戒备起来:“梁组长,你不是想趁火打劫,把我们一网打尽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在骂,怎么连他们*近了自个都不知道呢?他的,一定是太过于集中精神,以至于丧失了警惕心。
包围我们的足有上百辆jing车,距离我们都很远,每辆车旁都站着、三名拿枪的jing员,看那架势好象可以随时开火似的。
梁超漫不经心的在我们中间晃了两下:“趁火打劫?你以为我也跟你们一样是黑社会吗?”
赤练蛇哼道:“既然不是,就走开,这是青年帮和天门的私人恩怨,你最好不要管。”
梁超淡定的笑了笑:“我压根就没想管。”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斗结果未知(三)


"任何一场比赛都要有裁判,你们,青年帮和天门之间的恩怨,按哩说做为反黑组组长我应该竭力阻止的"梁超嘿嘿一笑:"我刀是很想看看你们两个帮派究竟哪个厉害些,所以呢,这个裁判,就由我来担当如何?"
我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
"强子,我没收阿神递给我的那五百万赃款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要再轻视我的正义了,好吗?"梁超大哄一声:"都听好了,所有小队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八分队,九分队队长!"
远远的都出来两个人,格子都不高:"到!"
"疏散以我为中心点直径五百米内的所有居民!"
"是!!!"
"你们愿意战,那就战!但是必须得按我的规矩来!"梁超掏出抢在手里掂了两下:"动用火器,绝对不行,阻击手!"
"到!!!"十几米拿着阻击抢的警管远远的行礼
"一但发现动用火器的,我授权你可以当场击毙"
"是!"
"青年帮,天门,你们都是垃圾,最好给劳资全SI光!现在可以开始了动起来动起来,劳资等着看戏!"
"CNM你算个什么东西!"青年帮一个小弟不忍受此侮辱破口大骂,梁超对于我们这些出来混黑道的人可谓恨之入骨,只见他飞速抬起胳膊,一个短射点,"砰"绚丽的血花在那名小弟的脑袋上毡房鲜艳无比
场内一片安静,一方是代表了青年帮六大战将,一方是我们这些天门来的高手,还有一名打着正义旗号,从不把混混当成人的暴力警察场内的关系变的有些复杂微妙
就在这个时候,一首熟悉的请物曲响器离我们也越来越近
(建议打开歌曲《bnhen lle》)战舰手打
我微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虽然这收歌于现在气氛格格不入,但他的主人已经出现在远处
在从警车包围下几个身高不一的男人出现了带头的人正扛着录音机在柏油马路上舞着
"福东来"我口中缓缓念着他的名字
富东来出现了,更在他身后的是强壮异常的猩猩星星满脸微笑憨厚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猩猩这个巨人的出现使当场的警察都慌神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高大的男人这还是其次,从猩猩身后走出来的人们浑身散发出的杀气更是让人窒息,替天暴力严,替天一号雷霆,替天二号铁爪,替天三号野人,这伙极其凶悍的男人一出现,我的嘴笑得都快合不笼了
"拉拉拉拉拉拉"福东来抗着录音机一个漂亮的连续滑步来到我身边,在他移动的过程中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撞了梁超一下梁超冷着面孔站到一边
福东来没理睬梁超歪着脑袋看我,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正色,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激励的话,没想到他指着录音机问:"这首歌好听吧?"
"!@#$%^&**("
"你们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待在别墅区里养伤?"我没好气的问,我跟福东来不熟,可他这种不分时间场合地点的表演欲真让我有点抓狂
福东来放下录音机指着赤炼蛇,眼神变的很认真
"我认识你,偷袭别墅区的就是你们"
赤炼蛇笑了"我也认识你,跳舞福东来"
福东来动了动嘴唇,忽然爆怒着一脚踢飞了他珍爱的录音机歌曲依然在响
福东来指着赤炼蛇说:"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云儿"
萧凤小声在我耳旁说:"夏云儿是夏天的妹妹福东来的女朋友"
赤炼蛇冷笑:"又如何?"
"我要让你生不如SI"福东来慢慢揭开上衣的纽扣,精悍的肌肉和正在燃烧中的怒火使他看起来像是一名狂热的格斗家"
"强子"暴力严走过来
"暴力严"
暴力严小声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要速战速决,我可不想让夏天亲自出手"
"夏天?夏天也会来?"我真是又惊又喜,这一场意料之外的战斗既然把夏天,福东来,猩猩/暴力严这些重量级人物都引出来了,看来青年帮势必要被消灭了
"派对时间到咯,这边好精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材消瘦的男子从青年帮阵营中走出来,我一见他身后那个人,顿时满抢热血开始沸腾
"***!大夫橙!"
大夫橙单举左手:"嗨丧失强,原来你还活着"
"CNM,谁跟你嗨!"我当即甩出钢刀,钢刀飞速极块,眼看就要刺SI大夫橙,站在他前面的男子忽然伸手档,钢刀箱是碰到了一样什么坚硬的物品,发出"铛"的一声,飞起老高,五秒后才从天空凋落,笔直的插在一个男人的肚皮上,当然了,这个男人早已SI去多时
"对方高手很多,吸血鬼,你们两个人过来有个PI用!"赤炼蛇有点发火
这个男人就是四大金刚之一的吸血鬼,我不得不承认,他拥有西方过度传说中吸血鬼的幽雅和绅士风度,他扁 了扁嘴:"急什么,这边的情况阿神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再坚持半小时吧"
大夫橙吐了吐舌头:"丧失强,你小心点,刀剑无眼,伤到我怎么办?"
"还有完没完了?"梁超不耐烦的喝哄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战圈
暴风雨前的宁静充斥在这片居民区中,天空若有若无的传来雷电的轰鸣,一场注定要被载入黑道史册的战斗即将正式打响了究竟哪一方会赢?谁也不知道,因为在场战斗充满了为止性
就在此时,倒在地上的录音机播出了一首名叫&l;DOIIY SONG&g;的歌曲,在欢快的音乐声中,福东来动了,猩猩也动了,替天成员动了,我也动了
"杀"赤炼蛇弯刀直举,大规模的战斗又一次打响
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大,稍微有点自然知识的人都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战斗结果未知(四)


明眼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实力绝对悬殊的战斗,有了福东来等人的加入,天门的实力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这些具有压倒性的强者刚一出现,青年帮的天平眼看就要垮掉了。
我冷笑连连地看着赤练蛇,说“我倒要看看。阿神究竟有什么本事对抗天门,除非他是真的神,不然,嘿嘿。”
赤练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焦虑,但并不慌乱。
青年帮七将终于到齐了,但我压根不相信他们七人在一起就会爆发武侠小说中的情景,比如,超人合体,或者北斗七星阵法啥的……
再看大夫澄,他似乎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是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周围强敌,手腕子一个劲的抽搐,仅此而已。
第一滴雨点落在我脑门上,双方的第二次全面接触正式开始了,福东来、暴力严象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他们手里没有武器,但面对数十、上百的青年帮小弟悍然不惧,每一拳砸过去,总是会有人倒地不起。
七将面对着猩猩这个人肉坦克根本无从下手,以钻石戒指作为武器的猩猩,在十分钟之内打碎了三十几人的脑袋,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愿意*进他了,见了他都纷纷饶路行走。
好在猩猩的性格不是特别嗜血,我坚信,单凭他一人就能对付七将中的至少五位。看着他那沙锅大的拳头,我还真想跟他比划比划,但不是现在。
我坐在萧凤身边,帮她包扎起伤口。她乖乖的依在我的肩膀上。
我可不是想偷懒,天门那么多高手都来了,哪里还需要我?现在地我急需的就是好好休息,刚才跟赤练蛇的一战,浪费掉太多太多的体力了。
也不知道小播求是怎么想的,他看样子也不急着参加战斗,而是撑了伞站到我们的身后。
雨声先是淅沥沥的,随后越来越暴,呈瓢泼式。在豆大雨点拼命拍打地面的同时,远远看去,只有人影在晃动。就连他们的吼声似乎都听不见了。
“轰!”一道闪电劈落。五层高的一座居民楼上滚出一连串火球,看着这个奇怪景色,我忽然笑不起来了。
压抑,一股深深地压抑感突如其来的钻进我体内,我四下看去,萧凤不解倒“强,你怎么了?”
我摇头“不知道,感觉有点怪,好象是什么人来了。”
萧凤握住我的手“别多想了,有那么多高手在场。就算那个阿神真地来了,也无可奈何,恐怕他也只有逃跑的命了。”
“希望如此。”我点燃香烟疲惫的呼吸着。
在观察了十五分钟后,我对大夫澄又有了一个新的看法。这个家伙不光是用‘能打’就可以形容的,他,非常能打,竟与暴力严闹了个平手。这二人,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就在不远处,赤练蛇险象环生,一柄弯刀不仅要同时对抗三名来自替天的高手,更要面对一心想取其性命的福东来,她能撑到现在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平心而论,这点就连我都做不到。
我先是含着笑容观看圈内的战斗,可越看越不对劲,后脊梁骨冷汗直冒,福东来、替天、猩猩分别被赤练蛇、澄海、黄龙拖住,七将里剩下的人呢?
“***!”我狂骂一声,立刻站起来,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只顾着看福东来他们 地战斗,竟然忽略了剩下的几名青年帮大将。
幸好我及早发现拉着萧凤过去帮忙,象宋老二那些战力普通的小头目,要不是仗着自己身体强壮就是本钱,恐怕早就被砍挂了,他们与敌人之间的级别相差太远了。
“***,怎么看都觉的有点田忌赛马的味道”我踢翻三名想趁虚而入的青年帮小弟回有对萧凤说。
萧凤一脸紧张,一手拉住我,说“强,有没有发现‘他们’有点不太对劲?”
“他们怎么了?”我别过头去看七将。
萧凤指着绿叶和蓝天两兄弟“他们好象怎么打也不会累,按常理来讲,他们也应该象我们一样进行短时间的休息才对。从开始到现在怎么也有一小时了,怎么还那么生龙活虎地?”
仔细一想萧凤地话,还真有点这道理,刚看出点门道,周文强的叫声在雨中传出老远,他被紫水晶的飞刀割开了双手动脉。
“我a!文强!”我大踏步迎上去,一拳轰向紫水晶,紫水晶麻利的闪开,趁着这个空挡萧凤冲上去拖住紫水晶,我一把扣起周文强的手腕,大呼“谁,谁TM带绷带了!”
现在混混之间大规模的战斗也都开始出现医护员这个兵种,他们没什么战斗力,主要负责救治伤者,大多都懂一些简单的医学常识,不要指望他们能医死人药白骨,但包扎一下伤口,止止血这些还是力所能及的。
冲上来两名小弟摁住周文强受伤的手腕,我扯着喉咙吼道“别跟他们耗时间!咱们耗不过他们,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这个词一出,我忽然有所领悟。
这就象是青年帮的口号,一但说出这四个字,所有人都会拼了命的攻击,而反之,则会慢着性子跟你消磨时间,这跟天门众人那种大开大合粗野豪放的打法完全不同,面临战场需要会随时更改战术,拥有一定的针对性。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吸血鬼象幽灵一样出现在五米远的地方,他轻抹了一下嘴唇“你还能打吗?”
“我们试试?”我冷笑着握紧拳头,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是小播求。
小播求轻声笑了笑“强哥,他让我来对付,今天这场仗。。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你要保存点体力。”
我感动地点了下脑袋“小心。”
小播求,这个一直藏匿在我身边的高手,我对于今天终于有机会能亲眼目睹他的真正实力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雨越下越小,慢慢停止了,这场只下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暴雨就象TM爱情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a,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甩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斗结果未知(五)


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所有人的体力都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种冷兵器之间的战斗,消耗体力的程度要比火器厉害好几倍。
真正适合混黑道的人,总是要经理象这样残酷的战斗,这就跟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下打过仗的兵,战斗力远远超于一般战士的道理一样。
达尔文理论[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在这里有着良好的体现,所有体力不支,丧失斗志的人都已经被打倒,剩下的尽是些红着眼睛,全身是伤仍然嗷嗷叫,用手中武器去迎击敌人,死不服输的真正战士。
刚刚被暴雨清洗过的地面,不过五分钟又被鲜血洗刷了一遍,我不断的挥舞着拳头和钢刀,其中一柄在一分钟前的战斗里断掉了。
累,疲惫已经弥漫了我的全身,要不是知道在这种场合下分神会被人砍成肉泥,我真想打出一块告示,上书几个大字[中场休息,稍后再战。]
也许这就是五颗瞬丸给我的身体带来的副作用,我依*着它有了超乎常人的战斗力,但这种战斗力也只是暂时的,我现在真的只想睡觉。
“MD!这还有完没完。”我的耐心也是慢慢流失,七将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弱点,正在不慌不忙的消耗我们体内残存的那一点力气。
“你的刀速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了噢,怎么了?”跟我对峙的是绿叶,使的一手好刀法,沉重有力,身上有还几处正在流血的伤痕。都是之前战斗留下的,我处在这种瘫痪边缘的状态下根本没法对他造声伤害。
“呼。”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握着刀退到一边。刚一站定,眼前顿时出现一片漆黑,这是疲劳过度和贫血所造成的,短暂失明。
“小子,你的刀使的不错,不愧是七将之一。”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纯粹就是指我。
绿叶站在原地没动,声音传来“谢了,你的功夫也不差,跟蛇姐打了这么久。还有能力跟我拼个平手,哎,你要是加入我们青年帮,那就好喽。”
“哈哈。。你还真幽默。”黑暗过去了,我摇晃了一下脑袋,甩甩刀刃上的血“再来。”
“求之不得。”绿叶握刀直冲,我刚准备迎击,一个人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替我挡住了他的攻击。人影用的是两柄短刀。
在这中大规模的战斗中,所有人都会挑选巨大的,对敌人有震慑力的武器,用短刀的我还是头一次见。但从身手上来看,这个家伙是高手。
绿叶被逼地连连后退。大声喝问“你是谁?”
人影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发出攻击,刀光一片闪耀。我不由的伸手去擦眼睛,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铛铛铛铛铛!”一连串清脆悦耳的武器碰撞声传出来,绿叶已经被逼退了十余步,正巧这时地面上有一具尸体,他被绊倒了!
“好!”我兴奋的大叫。
“噗!”第一刀,一腔鲜血从绿叶的胸膛喷出,第二刀,绿叶的喉咙处也绽放出了美丽的花朵。
“哥!”蓝天惨叫一声,就此同时,情圣和狂龙抓准这个机会,一举将他斩杀在当场,蓝天的身体被分成了三截。
这是突如其来的变化,七将中已死二人!
“坏了!”赤练蛇大叫道“小心,他们又有高手来了!”
我看着这个人影总觉的有点眼熟,再次摇晃了一下脑袋仔细一看,我顿时笑了起来“阿罪,你胳膊上的伤好了么?”
阿罪取下斗篷,点点头。
僵局被打破了,这就叫骨牌效应,一倒皆倒,失去两员大将后的青年帮小弟开始溃乱了,这一溃乱不要紧,马上就被精明的天门小弟逮着机会,马上就砍倒了十几人。
“唔!”轻轻的呼声是从赤练蛇嘴里传出来地,她被福东来的拳头打中了。
七将之首可不是浪得虚名,她没有象别人一样倒下,而是借力翻了三个跟头,远远躲开接下来地攻击。
“走!”这是胜利前兆,赤练蛇让她的人撤退了!
我抄着刀冲上去,大吼“a你MD,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
“吼!”小弟们士气大振,每个人都象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一边抄刀去追赶慢慢撤退的青年帮众。
几条特别迅速的人影不用看就知道是青年帮七将,我嘿嘿怪笑着往前追“留点人照顾伤员,其他人跟我上!”
我也不知道这命令是发给谁的,有没有人去执行,反正所有人都红着眼睛狂奔,我也不能落后不是?
经过这场战斗我对青年帮又有了深一层的认识,真是来无影去不无踪,命令高于一切,说撤就撤半点含糊也没有,这种纪律跟军队有一拼。
穿过[梁超小队]的包围。我们一个追一个跑,大概一公里,青年帮众人全都停住了脚步。
“呼呼呼呼。。真TM。。真TM能跑!”几个小弟站在我身边大喘气,脑袋上青筋直跳,我看着他们,赞赏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和胸脯,MD真结实,看来我麾下又能多几个能打能杀的小头目了。
前后脚,萧凤他们也赶到了。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这里是三岔路口。
青年帮的人群忽然出现了骚动,中间出现一条路,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缓缓从中走了出来,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几岁,身体壮实的男子。
“a,是阿神。”
阿神揉着太阳穴,张开了双手,不缓不疾,不温不火地说“青年帮需要新鲜血液,如果你们愿意加入,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小心!这小子是玩炸弹的高手!”我大声提醒着周围人。
阿神摘下墨镜,墨镜后是一张冷俊的面孔,一颗虎牙微微凸起,他笑道“放心,我不会用同一种方法对付同一个人三次,那样是愚蠢的。”
“就是他们干掉了砚鼠?”阿神身边的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大。
“钱鼠王。。他就是钱鼠王。”小播求激动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在我身后小声的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战斗结果未知(六)


"看样子青年帮是和鼠帮联手了啊"我自言自语着,目光无意间瞄到了小播求的手,他的手指尖正不段的往地上滴血,再往上看,他粗壮有力的胳膊像是被人挖走了两块肉
"挂彩了?"我皱着眉头问
小播求轻松一笑,拍了拍伤口:"小意思"
说话间,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名中年男子,钱鼠王
小弟们的脸上疲意句现,我心理很清楚,他们也许撑不到这场战斗结束了
狂龙穿过众人来到我身边,小声道:"强子,人很多,咱们先撒吧"
"撒?***,追都追到这来了,怎么能说撤就撤?"***,早知道青年帮跟鼠帮串通一气我们还追个什么劲?
现在后悔也晚了,我拈着拳头走上前,钢刀一挥,漂亮的耍出几个刀花,大哄:"江湖事江湖了,阿神,敢不敢跟劳资玩一下"
阿神二话不说,随手抛掉墨镜,然后又踩了个稀巴烂他接过赤炼蛇递来的弯刀,在手中掂了掂,看着我说:"丧失强,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欣赏你么?"
"有三点,第一,你的运气,被大夫做过实验的人,就算不死也会变成废物可你不同,你竟然在短段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恢复成比以往还要强的人,我只能说,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谢了,你就叫好人好运"我阴笑着, 趁着这个机会赶忙恢复气力
"第二,你的兄弟,说真的,出来混已经很少能遇到像天门这种抱成一团的帮会了,尤其是你的那些小弟,哈哈,明知是送死,竟然也会跟过来,啧啧,这一点,我非常佩服"
我咬着牙大骂:"放PI"说完上前两步准备先声夺人
"别急,等我说完第三点再动手也不迟"阿神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暗,被橘黄色路灯包裹的他像是一个杀神
"你是唯一一个从我手中逃掉两次的人"
"呵呵那真不好意思,也许你今天又在失望了,你杀不了我的"我表面上装的很镇定,其实心里也开始慌乱了,阿神的气势正一点点扩散,一向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的阿罪脸上竟然也出现了非一般的认真
"你还真自信"阿神走到中央,用刀指着我:"来,让你看看我的工夫"
"MD,劳资最恨你这种小白脸!"一个小弟咆哮着岭起刀冲了上去,我想要阻止都来不急
"老大,看我把这家伙的脑袋取下来送给你!"这名小弟的样子长得的确不怎么样,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这么冲动吧他似乎没搞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他可是阿神,青年帮的龙头啊
阿神厌恶歪过脑袋:"小喽罗也充大哥"
"NTM的,少放PI!"这名小弟冲上前,重重的砍了一刀,奇怪的时出现了,阿神竟然不躲不闪,就跟没看见一样
"他太轻敌了!"我眼前一亮
不对!我马上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阿神动了就像变魔术一样饶到那名小弟的身后,紧接着下一个十秒钟时间里挥出了二十四刀!
"好好快"情圣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一幕
十秒已过,那名小弟依然树立在当场阿神转过头,露出魔鬼般的微笑:"丧失强,该你了:话音落地,小弟毅然倒下,他的身体被彻底的切割成了块状,散落了一地
"MD,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人!"我拈刀的手渗出了冷汗
萧凤来到我身边,一言不发
"哦?你们想两个人一起上?"阿神像个小孩,调皮的看着我们
萧凤看着我:"强,你还记得小剑说过的话吗?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困难是攻不破的"
我苦笑着,摸了摸他带血的小脸蛋:"这次咱们的对手可不是一般的强"
赤炼蛇从人堆走出来,手里换上了另外一炳普通钢刀,他说:"阿神二打一,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让我跟你一起吧"
我的心跳的很厉害,一个阿神已经强得有点异样了,再加上那个很强的赤炼蛇,除非再给我吃十颗瞬丸,不然绝对没有可能打过他们
一想到瞬丸,我猛的转头,却看见阿罪手里拈着几颗药丸想都没想就丢进了嘴里,我问:"阿罪,你在干吗?"
阿罪面无表情:"你们会被他秒杀的,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因为他是我所见过最强的一个人"
"那你也不用吃瞬丸啊,还有,有写话不要说的太直白好啊?我真的还年轻,不想四"我无奈的耸肩膀,
我们这边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阿神那边有出状况了
阿神懒洋洋的伸着胳膊:"赤,今天你一共犯了两个错误我很想杀了你"
赤炼蛇惊慌的退后:"什什么?"
"第一,我让你杀了丧失强,可你,甚至连他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我很伤心,"
"阿神不,不是这样的"赤炼蛇先前阴冷,傲慢的气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十月怀胎,临盆之际却惨遭抛弃的可怜女人
"第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一起战斗?"
青年帮的众人都宾主了呼吸,钱鼠王则是米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对不起"赤炼蛇向后退了一步,马上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阿神转过头:"好了,丧失强,最后再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青年帮!"
"对不起,我最后再回答你一句,劳资不愿意!"看着身边的表情认真的萧凤,那股近乎变态的保护**再度从我的身体中蔓延开了,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伤,我要保护他
"看过古龙的小说吗?"萧凤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眉头一皱,:"什么?"
"什么刀法最可怕?"萧凤笑了
我想了想,马上也笑了起来:"不要命的刀法"
朝霞从天边慢慢浮现,天就要亮了,我还能不能见到待会的太阳,这是个谜,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夏天来了


什么叫不要命的刀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不做任何防守姿态,在敌人拿着武器劈向你脑袋的同时挥刀砍断他的胳膊。
我和萧凤心里有数,从刚才那一幕来看,就算我们两个联手也没有什么胜算,与其被他一一击破,还不如跟他拼了。
报着同样的想法,我和萧凤已经携手来到阿神面前。
阿神似乎看穿了我们的心思,他笑着说“蝼蚁,就算再如何挣扎也不可能将狮子击败,你们就认命吧。”
“喝!”阿神话音落地,我横挥一刀,刀光闪过,阿神的人影出现在萧凤那一边,我急呼“小心!”
萧凤的身手也是不弱,面对强敌脸上不露一丝畏惧,很沉着地发动着进攻。
我们不要命,这并不代表阿神不要命。
阿神出刀的速度已经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唯一幸运的是,以我们的目力还能准确的把握他身体的动向,要是他的步伐再快那么一点,这[不要命的刀法战术]也许就要失败了。
连人影都看不着,那还打个鬼?
每每阿神挥刀进攻,我们总是会敞开胸怀,用胸脯去挡他的刀,另外,我们手上的钢刀,总是会毫不留情的砍向他的要害部位。
一到这个时候,阿神总是会带着些许气愤收刀防守,他也没把握在砍死我们之后躲开悬在脑袋上即将挥落的刀。
就在我个萧凤为了这一战术的成功窃喜的时候,阿神的忍耐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他跨出了战圈,双手高高举起,吼道“杀了他们!”
[呼啦!]潮水一般的人群涌了过来,我大骂着向后退“你***,卑鄙!”
阿神脸色阴沉,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
第三次碰撞开始了。双方人数的差距实在有点太大了,拥有鼠帮支持的青年帮精锐不下四百,而放眼看去,我们只剩下不到一百名好手,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挂了彩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这边有强如阿罪、福东来、猩猩这样头目级的打手,想在短时间内吃掉我们似乎也不太可能。
血花在人群中四溅。在抵挡对方猛烈攻击的同时,我和萧凤被冲散了。
我拎着钢刀砍翻两名小弟,在人海中寻找萧凤的身影,不远处,小播求已经再次与吸血鬼对上了,我能看的出。他的目标并不是吸血鬼,而是那个站在阿神身边的钱鼠王。
阿罪几人扑进人群,如入无人之境,暴力严所带领的替天精锐也都使出了看家本领,还没过十分钟,地上已经躺了将近五十名青年帮小弟的尸体了。
“能影格!这场肯定能赢!”我满身是血的站在场内享受着一种极限杀戮的快感,这钟感觉比**还要爽,看着敌人的鲜血四周飞舞,看着一个又一个敌人倒在我地刀下。我的神志都快被杀戮所代替了。
“砰砰砰!”有人开枪。
战斗停止了,两方人马慢慢退回去,萧凤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这枪究竟是谁开的?所有人的带着疑问寻找发声点,梁超携着数百名警察从我身后走出来。
“天门,青年帮。鼠帮的头头们听好了,现在我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撤退,如果七点之前谁还敢在我面前晃悠,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把你们统统抓回去吃公家饭。”顿了顿。他看四周“别忘了,这里是五洲城!你们只属于夜晚!打的不累么?”他揪起我一名小弟的头发,拍了拍他脸上的刀伤。小弟疼的惨叫连连。
“阿神,钱鼠王,还有丧尸强,你们们三个,给我听好了!现在马上带着你们的小弟滚。”
我算是彻底松懈下来,摇摇晃晃地,幸好小播求扶住了我,不然我恐怕早就一跟头摔倒在地上了。
众黑帮老大无言,梁超开始打电话“喂,来二十辆黑箱车运尸体。”
“同和区三个帮会深夜火拼,嘿,幸好那些报社记者不在,不然这事铁定轰动中央。”说完这话,他掏出枪,指着那些受了重伤的小弟,一枪一个将他们的生命彻底完结了。
“你***要干什么!”我怒吼着冲上前,他打死的人当中有我的心腹啊。
梁超推了我一把,说“我说过,象你们这种人,最还全部死光,来人呐,受了伤地,那些站不起来的,全部毙了,省地医院还得空出床位照看这些垃圾。”
我咬着牙“老子不会放过你。”
梁超没理我,走到阿神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阿神微微一笑,冲着我叫道“丧尸强,替我转告天门老大,那个叫夏天的家伙,上次没杀了他,算他运气好,他不可能永远都躲过我的快刀,总有一天,天门会归属于我青年帮。”
我正准备反驳,夏天的声音出现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夏天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身后站着密密麻麻无数张熟悉地面孔,带头的有山丘、坤沙、子龙还有一儿歌身材不成比例的晋西虎米九,剩下地都是身材魁梧的打手,有好几百号。
夏天走过来,扶起我,轻声道“强子,干的不错,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我苦笑“天哥,你来的还真晚,战斗都结束了你才。。。”
夏天竖起手指“战斗现在才开始呢,去,扶强哥去一边休息。”
一名小弟恭敬地来到我身边,扶着我“强哥。”
“恩……”
“你是谁?”梁超并不认识夏天,带着轻蔑的眼神。
夏天温柔地笑起来“我,夏天,天门的新一任老大,斧头宇是我父亲。”
“你就是。。。夏公子!”梁超也被夏天的气势所折服说话不由得注意了起来。
什么叫大哥?象夏天这样的人才属于真正的大哥,气质,言谈举止,这些从小就开始培养的东西是我身上永远也不会有的,但我并不觉的可耻,因为我尽力了。
握着萧凤的手,看她熟睡在我腿上,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一十九章 鲜血燃烧


夏天环视四周,用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抬起了右手,指着阿神的额头:“对于那些胆敢伤害我朋友的人,我会让他死的很惨”
周围显得很安静,像是有两股强烈的电流在场内碰撞,两个基本点个都是不可一世的枭雄,他们之间的对决使疲惫不堪的我都不由得精神亦亦起来。
梁超似乎也遇见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也发现,夏天带来的那批人都随身携带着轻型武器,清一色的乌滋冲锋枪。
“夏天,这里是五洲城,不是南吴,还轮不到你放肆!”粮超音调稍微高了一些,马上就有数十个黑漆凄切的抢口对准了他,梁超的手下一看,也都慌了神,连忙抬抢戒备,就听场子里满是[卡檫檫]的拔抢与打开保险的声音。
夏天摸了摸下巴:“不管是南吴,还是五洲,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每个人都有他的价钱,告诉我,你的价钱是什么?”
行贿对于梁超来说,似乎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他如往常一般愤怒地咆哮起来:“你***说什么!难道老子是为了钱才制止你们的吗?***!你们这群黑社会的败类!”说完,他拔出手抢,指着夏天喝道:“命令你的手下把抢放下,不然劳资就开抢了!我数三下!”
“一!”
夏天嘴角带着怪异的微笑:“我的妹妹被人暗算以后,父亲回来过一次,他告诉我,在敌人刚刚举器拳头的时候,就要把他打倒,绝不能给敌人任何一个伤害自己的机会。”话音刚落,阿罪冲上前夺下了梁超手中的抢。
梁超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身手,怎么可能让人不声不响地把抢夺掉?这怎么可能?
夏天哼了一声,从梁超身边走过,小声地说了一句,别人也许听不到,但我却听的清清楚楚:“我知道你的价钱是什么。”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可没心思去想,我只想看接下来夏天要如何对付阿神。
阿神一如即往的微笑着:“夏天,真可悲。为什么我们是敌人呢?我们其实是可以做朋友的。”
夏天也微笑:“对啊,天意弄人,古有瑜亮之争,今有夏神之战,一切都好象命中注定。”
“谁是亮?谁是瑜?”阿神问。
夏天脱掉西装,拔出一柄精致地短刀,刀柄上到有金龙盘绕,我看了后不由得羡慕起来,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TM不一样。
“试试就知道了。”
“正和我意!”阿神对自己的刀法有着一种超乎一切的自信,他大步上前来。
阿罪小声道:“天,你要小心,阿神不好对付。”
夏天闷闷地说:“不要以为我把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无聊的事情上,你们在进步,我也在进步。”
阿罪不在说话,卸掉弹夹后将抢仍还给了梁超。
梁超看着身后那些指着自己的冲锋枪,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来!”阿神一反常态,竟抢先攻了过来。
夏天短刀一挥,准确的接下了阿神的快刀。
[铛铛铛!]二人地刀在空气中拼出火花,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的肉眼都要跟不上了,阿神的刀法,快如奔雷闪电,洒脱自然,夏天的刀法,不动如山,动则如蛟龙出海,阴狠毒辣。
二人过招了五分钟,已经互攻了不下百余刀,阿神与夏天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狂龙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他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后:“他就是夏天。。果然名不虚穿。”
狂龙的身上也有不少刀伤,一看他那没事人的样我就来气,人跟人确实不能比,我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懒的动。
“唉,我一直不知道夏天这么能打,看来这个老大没跟错。”我自言自语地接过狂龙的香烟,也抽了一口。
我一直以为已经睡熟了地萧凤睁开眼睛,小嘴巴张的大大的,意思很明显----哥们儿,我也来一口。
[撕!]场中忽然出现了变化,夏天的一个侧劈被阿神挡住后,脚下一滑显然就要摔倒。
我心中一紧,高手对决,最怕地就是出现这样的场面,一个小小的疏忽直接导致一方地死亡!阿神他怎么可能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从自己身边溜掉,他猛的挥出刀!
“天!”无数个声音传出,我在站起来那一刻发现了夏天嘴角那一丝不容易使人察觉的奸笑!
这是个陷阱!这是夏天设下的陷阱!
“啊!”一声惨叫,鲜血喷出老高,[桄榔]弯刀落地,阿神捂着手退出了老远,地上有三根被削断了的手指。
夏天原本是想趁阿神上当干掉他,可阿神的反映也实在太快了,竟然躲过了致命一刀,以三根手指的代价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你真阴险。”阿神身上冒出浓浓的杀意,使人不寒而栗,就连我都打了个冷战。
夏天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彼此彼此。”
阿神端得不是普通人,他弯腰拣起地上的三根手指,脸上不带一丝痛苦的表情,大夫澄手持尖刀,纷纷站在了阿神周围。
阿神轻声道:“你赢了。”
“不,在没有杀了你之前,我并没有赢!给我杀了他们!”随着夏天的一声怒吼,深厚数百人疯狂的冲了上去。
[哒哒哒哒!]
一轮猛烈的攻击展开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夏天的手下竟然一点也不顾保卫着自己的警察,纷纷抠动扳机。
一群又一群的青年帮小弟倒下了,滚烫的玄学在地面上翻滚,跳动,夏天残酷地笑着,他站在场内观望,似乎要以这种手段来获取报复过后的快感,用敌人的玄学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夏天,跟我老大形容的一样。。”萧凤仍掉烟头,踩熄后,缓缓道:“对付敌人,他会不择手段,任何条条框框对他都没有用。。他是凌驾与所有人之上的。。天门公子。。”





第一百二十章 二分天下


夏天所带来的那批小弟,就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面无表情的按动板机,当然了,也有个别的几个脸上时不时会浮现出一种**过后的快感。
硝烟四起,血花飞溅,在被无数警察包围的情况下还敢对敌人痛下杀手,夏天这个天门老大当之无愧,光是这种魄力已经让我折服。
我注视着场内成片成片倒在地上的青年帮小弟,心里竟也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这帮王八蛋也害的老子够掺了。
十五分钟过后,被冲锋枪扫射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梁超目瞪口呆地望着夏天,一双紧握的拳头不断有血渗出。
[去,把阿神的尸体找出来。]夏天指挥身边的小弟,数名小弟笑嘻嘻地把枪一扔走了上去。
我来到夏天身边笑着看前面那乱糟糟的一切:[这可真有点难度,全都被打的面目全非。]
[呵,不可否认,他们下手是狠了点,但是,这很有用,不是么?]夏天诡异地笑了笑。
暴力严这个时候走过来捏了我的胳膊一把:[我听阿罪说你整个人都变样了,可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副德行,就算要减肥也不能不吃饭吧?]
[哈哈!]众人大笑。
站在我们身后的那群警察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我很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小声问:[天哥,现在怎么办?这群警察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们吧?]
夏天轻笑:[没关系]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身向梁超身边走去。
我们剩下的这群老大站在场内互相聊天,查看伤势,对十米远的尸山视若无睹。
我们这群老大都是从刀山火海中走出来的。这种场面换作一年以前没准我地腿肚子会发抖,现在嘛,早习惯了。
反之,那些[包围]着我们的警察中,有不少已经受不了如此的刺激,纷纷捂着肚子到一旁哇哇作呕。见到这样的情况,梁超的脸色越来越白,我明白。他已经快被气疯了。
根据不完全统计,警察的见血率还不足黑道份子的百分之一,有绝大部分的警察在自己地职业生涯中连枪都没握过。
[天哥,没有找到阿神的尸体。]一名小弟跑过来。
此言一出,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我喝到:[你他妈有没有认真去找?刚才哪情况,阿神除非长了翅膀,不然根本不可能跑掉。]
那名小弟很委屈,他揉搓着血淋淋的双手:[强哥。确实没有,就连青年帮七将的尸体也没有找到。]
夏天脸色有点灰蒙蒙的,扬扬手:走吧,我也没指望能在一个照面就杀了他,哼。以后有的是机会。]
由夏天带队,我们离开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拎着枪离开的。没有遭到任何的抵抗,我们坐进众位老大用各种非常手段弄来的交通工具。
十几辆面包车,十几辆普通轿车,还有几辆大巴在离开战场后分别向四个方向开去,在这个忙碌的清晨。很快就与公交车,私家车混杂在一起,然后慢慢消耗司在了街角。
此役,天门,龙帮小弟一共死伤四百余人。消灭青年,鼠帮五百余人,折将数名。
经过这次火拼,青年帮莫名其妙的在五洲城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阿神率领他的手下去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这个神秘帮会一夜之间就解散了。
鼠帮依*他们雄厚地实力与自身就是本土帮会的优势成为了五洲城第一黑帮。
半个月后……
[强哥,打铁要趁热,现在青年帮散了,他们留下的地盘可是一口肥肉,咱们最好趁着这次机会把他一举拿下。]周文强手上的绷带才刚刚拆线,就已经神采飞扬的在我面前转悠着商量怎么吞并青年帮旧有地盘的事了。
邓洁最近脸色都不是很好,他很后悔半个月前没有参加我们那一场战斗,一直到今天他都是闷闷地。
我一边笑一边用手去抓桌上的鸡腿,张大帅干咳一声:[最好不要,一个星期前钱鼠王派了好几百人去争地盘,结果被人砍的像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又逃回去了。]
[唔?你继续。]我不雅的撕扯着一大块鸡肉。
[现在低江门地区是一棵巨大的炸弹,青年帮虽然已经解散,可这并不代表它已经从五洲城消失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伸一脚进去绝对讨不着什么好处。]
我拍了拍手:[别把阿神他们当成傻子,说不定这帮家伙正站在什么地方看着咱们呢,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实力,静观其变。刚刚才火拼了一次,死了那么多人,必须要等风头过了才能再次行动。]
邓洁闷身闷气地说:[强哥,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没有事情做了?]
[怎么会没有事情?]我喝到:[给我找人盯金江门区的赌场和PUB,***,这些可都是来钱的道,吸血鬼吸血鬼,这次老子就要吸了你的血。]
邓洁恍然道:[强哥,原来你想把江门的几个场子拿下来。]
[废话!]我骂咧:[如果有人接下来,第一时间同志我,就算老子把江门炸平,也不能把这些场子留给鼠帮。]
萧凤笑嘻嘻地从门外走进来,坐到我的腿上:[强,你们又在商量什么坏事呢?]
邓洁和周文强笑着打招呼:[嫂子好]
我说:[得了,哪有什么坏事可想,夏天这个老大当的也太离谱了,就交代了一声五洲城的事归你管,然后整个人就跑的无影无踪,五洲城究竟,究竟***剩下什么事了?我正纳闷呢。]
在哪次火拼之后,我足足睡了五天五夜,等我醒来的时候,夏天,阿罪包括那些天门的主力人员全都离开了,夏天给我留下了口讯,大概意思我明白,五洲城就是你丧尸强大展手脚的地方,既然开了一个好头,那么就一定要维持下去,把剩下的事做完。
萧凤笑道:[所谓的剩下的事,当然是指鼠帮了,一山不容二虎,鼠帮虽然人多势众,但是缺乏高手。。。]
我嘿嘿怪笑:[我懂我懂,这事先不急,那颗脑袋嘛,就先留在他的肩膀上,想要的时候随时去取都没问题,当然最重要的事,你知道是什么么?]我揽者萧凤的腰,一双手很不老师的在她的衣服里摸啊摸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过分的要


青年帮的根据点是江门区,当这个人员数量庞大的帮会解散后,西晋的势力划分顿时变的极不稳定,不少小帮会如雨后春笋般打着青年区的旗号拉山头,这个时候如果你去江门区,会奇怪的发现,为什么打着青年半旗号的帮会多达数十个…
“老大,那个姓梁的条子找你!”
周文强隔着门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在屋内跟萧凤,小草两个女人亲热。
我穿好衣服走出门,问:“最近有人犯事了?”
周文强一个劲摇头:“没有,兄弟们都很安分,不过,前天倒是有一场群殴。。”
“死人了么?”
“没。”
正说着,梁吵大踏步的走进来,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才抬起他的眼皮看我:“丧尸强,最近怎么那么老实?”
我冲周文强摆摆手,等他出了门这才坐到一旁,笑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梁组长,你不会是因为我没去闹事,心里不平衡了吧?”
梁吵说:“每年五州城都有数百名妇女和儿童被拐卖,这事你知道么?”
我皱了皱眉:“知道。”
“警察部有个伙计在鼠帮做了三年卧底,终于查出,鼠帮掌控着全国最大的人口贩卖集团,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跟警方合作,彻底干掉这伙人贩子。”
“我有什么好处?”我翻了翻白眼,贩卖人口么。钱鼠王是穷疯了还是怎么的,这种折寿钱竟然也敢赚?
梁超拍胸脯保证道:“我可以给你一些特殊照顾,我知道你现在有二十几个酒吧和桑拿,只要不搞出大乱子,我保证兄弟们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自从上次与青年帮的火拼过后,我确实取下了十多间酒吧与桑拿的经营权,而这些企业在我的带领下也都风风火火的运营着。
我笑着说:“梁组长,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现在可是很本分的生意人,你看,这几个月以来我哪有闹过事?”
梁超阴着脸:“别哄我,天门和鼠帮早晚会再干一场这是你我都知道的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欠你一个人情。也总比你拒绝我要好的多。”后面的话他说的声调很重。
其实对于贩卖人口这种龌龊事我是非常不屑的,先是不屑那些贩卖者,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行,非得去做人贩子?再一来是不屑那些拿着大学生文凭却走哪被骗到哪的SB娘们。
前天报纸上还登了,一个十六岁没上过学的少女竟然骗了两个大学本科毕业的女人去做妓,看到这则报道,我不知是该为那些捞偏门的人喝彩,还是该为少数大学生的无知默哀。
“的,你干掉劳资多少个小弟,这帐我还没找你算。你他还敢威胁我?”我一想到当天梁超面无表情干掉我手下时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着,丧尸强,这不是威胁!是恳求!你想,每年都有那么多女人和儿童被卖到全国各地去做妓女,做乞丐,难道你连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么?”梁超急了。
“……”
“我需要的,就是你在一个星期以后跟鼠帮宣战,而我则趁你们交锋的时候进入他们集团内部,把那个些孩子和女人解救出来。”
我满是疑问:“凭五州城的警力。。。难道对付不了鼠帮?”
梁超沉默了一会。说:“鼠帮之所以成名,是因为他们的耳目众多,在我身边工作的十三位同事中,至少有十个是受到钱鼠王控制的。这个消息如今只有我和你知道。我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
梁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警察,我有点看不明白了,我问:“按你这么说。。就算到时天门跟鼠帮打起来了,你又打算怎么进去救人?单*你一个人么?”
“我没的选择。”
看着梁超那种无奈。以及对现实社会的失望的表情后,我拍掌大笑:“梁组长,我觉得你更应该去当流氓,听你这么一说,恐怕你在句子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吧?身边有那么多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哈哈,哈哈哈。”
梁超忍着怒火:“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吗,我一直非常非常非常讨厌警察,尤其是那种额头上环绕正义的光环,而背地里干的勾当比我们黑社会的还要黑的警察。”我顿了顿:“你的出现让我稍微对警察这个行业的看法有了一点点改变。虽然你的思维和做事方式很极端,但我欣赏你。”
“这么说,你是愿意帮我了?”梁超满是期盼的看着我。
“不,对不起,我不会让我的小弟去冒这个险,更何况现在天、鼠两帮正处在和平时期,任意一方挑起事端都不会有好下场,说实话,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的了鼠帮,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我老老实实的说。
“你可以想个办法让鼠帮主主动来找你的麻烦,比如,你叫几个小弟去他的场子里闹事。”
我感到异常荒诞,这个梁超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我骂咧:“老子吃拧了不成?躲还来不及,你还让我去惹他们?鼠帮上线数万人,再看看我们,我们总共加起来不过千来人,十比一的兵力,要是惹毛了那群老鼠,我们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桑尸强。”
“什么?”
“你的功夫很厉害。”
“那又怎样?”
“反正出来混的人都是垃圾,死光了也无所谓,我可以给你们这些武功高强的头目准备好离开五州的飞机票,因为你们一定有能力躲开鼠帮的追杀。”
“a,你给老子醒醒!他们可是我的小弟!做大哥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小弟出去送死!你他的。。文强!文强!”
周文强走进来:“老大。”
“送客!”我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想生气,可一见到梁超那副认真的表情,我便无法发作了。
我今天才发现,这家伙的脾气怎么跟小孩子一模一样。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见分歧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见分歧
「此章节由淘气猫手打」
“老大,咱们的场子又被扫了。”一个掌管两间酒吧保卫工作的小头目愁眉苦脸地看着我。
“操***!”我破口大骂:“梁超这个王八蛋还真是说的出做的到,两天功夫扫了老子二十几次场子,他无聊,莫非他手底下的警察也都吃饱了撑的?”
我心中的怒火至少能融化北极的某座冰山,众所周知,做酒吧很看重积累人气,一个酒吧之所以能红火,装修与服务还摆在第二位,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性,谁也不想在自己搂着小妞马上就要进入**的情况下,有几名警察破门而入吧?如今被梁超这么一搞,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我的这些场子怕是保不住了,人气完全溃散。
“妈个逼的,他人在哪呢!”我有意思再去会他一会,抓起一旁的衬衫往身上套。
“他还在酒吧。”
“走!”我让他在前面带路,走出门口,小头目问我:“老大,不用喊上兄弟们吗?”
“你他妈白痴啊,他是条子,你还敢把他们灭了不成?”
小头目不说话了,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坐上面包车,黑烟一冒,小车飞快的行驶过去。
到达目的地,场面已经有点失控了,我正纳闷,不是扫场子么?怎么忽然演变成群殴了?一个跑过来的小弟很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梁超扣了几个在酒吧里吸K的小弟。
双方各有数十人,正吵嚷的,眼看就要大打出手了,不少小弟已经抽出铁棍砍刀之类的冷兵器,再看看梁超身后。清一色防暴队员。
“让开让开让开!”我推开挡在面前的层层小弟。
“老大!”
“强哥!”
呼声如浪潮般传过来,人群自动散开,为我让出了一条路。
人群的最中央蹲着约莫八名怪异发型地男子,他们蹲在地上,双手被反拷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很明显是被打了。
他们见到我,激动的热泪盈眶:“老大~”
梁超叼着烟看我:“你总算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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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破口大骂。走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低声道:“你到底想我怎么办?”
梁超也故意将声音压的很低:“我想怎么办,你心里清楚,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保证,以后绝部照你的晦气。”
“这不可能!为了救几个傻逼妇女,和几个傻逼父母的孩子,让我的小弟去送死,绝不可能!”
“啪!”梁超将我搭在他身上的手抖开。转身离去,走到那几名小弟跟前,狠狠地一脚踢在其中一名的肚子上。那名倒霉的小弟翻倒过去,嘴里不清不楚地呻吟起来。
“全部带走!谁要是敢不老实!也一并带回去!遇到反抗的直接打死!我授权给你们!”梁超不近人情地话语令我,还有身后那一干小弟全都肝火上升,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兵,我们是贼。
眼巴巴看着小弟们被带上了警车,小头目问:“老大,现在怎么办?”
“你要玩,老子就陪你玩。看看究竟谁的手段更狠一点!”我恶狠狠地下令:“叫齐兄弟,把家伙都扔了,然后包围警局!牛逼,我就不信他们能牛逼到十天不出门!”
小头目呆愣愣地问:“那……那我们的人怎么办?”
“啪!”我照着他的脑袋弹了一下:“带点便携式煤气炉过去,这钱,这钱老子出了!”
小头目兴奋地大叫:“兄弟们。听好了,强哥下令,咱们今天就去警察局门口吃烧烤!”
“好!”那些早就气的发疯的小弟们无一不拍手称快,看到小弟们这样地表现,我的心情也稍微平静了一些。
出来混,玩的就是一个面子,要是连面子都没了,那也不用混了,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就是说我这样地人呢。
安排好小弟们去警察局,我则屁颠屁颠的回到住所,小弟们时间多,并不代表我的时间也多,我有那功夫还不如多跟小草和萧凤亲热亲热。
躺在住所的椅子上,我搂着萧凤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她,这妮子笑的花枝乱颤,一个劲的指责我这个当老大的太过分。***,是梁超太过分了才对。
我亲吻着萧凤地脖子,一双手慢慢摸上去,就在我即将到达她胸部的时候,她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不要天天想着这档子事,鼠帮要是一直没动静,莫非你要一直跟他们耗着?”
我停止了手上动作,“那我能怎么办?主动出击?”
“哼!”萧凤从我手中逃脱,站到我面前,道:“等你主动出击,黄花菜都凉半年了,张大帅他们把钱鼠王的女儿抓来了。”
“什么!!”这话犹如平地一颗惊雷将我震醒,我张大了嘴巴呆愣愣地问:“你们,你们抓钱鼠王地……女儿……干什么?”
“当然是逼他退位,我已经买通了钱鼠王最得力的助手苍鼠,只要钱鼠王退位,鼠帮老大的位置一定是传给他,到那个时候,有了这个傀儡帮忙,鼠帮名存实亡,你还怕天门吞不掉整个五州城?”
我张着嘴,一时间还无法消化萧凤所说地话,但我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可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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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谁出的?”我问。
“张大帅,是我批准他们这么做的。”萧凤说。
可能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我心头竟起了一点火气,我皱着眉头道:“以后做这样的大事,能不能事先通知一下我,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萧凤淡淡道:“你可以等,但我不能等了,你别忘了,我也是天门的十三位老大之一,白骨向我下了命令一定要在两个月之内彻底征服五州城,如果不这样,他会向夏天提议撤掉我在帮内的职务。”
“妈的,你就算没有职务了,也有我在你身边啊,只要我是老大,你还怕没有好日子过?”我忿忿地叫起来。
“*人不如*自己,这是阿罪教我的。”
“***!难道老子还会害你!”我又被激的彻底愤怒了。
“吱~”门被推开,小草探出了脑袋询问道:“姐,强子,你们在干嘛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诡异


“没事!”我和萧凤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两个字后,又同时的别过脑袋不去看对方。
有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我和萧凤如此有默契?难不成天生是一对?
小草扑哧笑了起来:“哥,姐,瞧瞧你们两个,都多大岁数了,怎么一吵架还跟小孩子似的。”
“去问你姐,他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之主!”我气呼呼的说。
“告诉你哥,他完全就是在偷换概念,这跟是不是一家之主有什么关系,别把生活和事业混淆在一起!”
“那也应该先通知我一声吧?至少要询问一下我的意见,万一出事了呢?把这话转告你姐。”
“切,告诉你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点小事,我还是有信心办妥的。”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怎么越说越来劲儿啊?”小草郁闷地拍一下额头。
“告诉你姐……”
“告诉你哥……”
“……”
“……”
与萧凤的口水战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这对我的黑道事业没有半点意义,但我发现与萧凤的感情却越进一步的加深了,从中我领悟到一个真理,每天必须与自己心爱的人说上半个小时的废话。
躺在床上,我搂着萧凤的肩膀,屋内的空气还弥漫着她的体香,我很满意,萧凤也很满意,因为我与她在床地之间的配合早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傻笑道:“凤,记得我们早上还在吵架呢?”
萧凤懒洋洋地说:“不吵了,下次再也不吵了,怪累的。”
“呵,我也有同感,好好的吵什么架,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我必须跟你约法三章,以后再去做这种危险的事,一定要事先通知我!你一个女人。。我不放心!”
“好吧好吧。唉,找一个带有浓厚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真是让我又爱有恨,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小丫头吧?”
我想了想说:“呃……是的。”
“讨厌!”
跟萧凤在床上又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十点钟左右,我们穿好衣服前往关押钱鼠王女儿的地方。 合同区的一间私人小酒吧,这里地经营权是很早以前烈火拿下来的。不过他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为了纪念他,情圣等人一致同意将酒吧的名字改为“燃烧”。
“强哥。凤姐!”成群成群身体健硕地小弟有礼貌的站在门口向我们打招呼。
“恩。”
径直进入到酒吧内部,小白,力钢等一票二线老大正围在一起灌啤酒。
“强哥!”
“哈!”我笑嘻嘻地来到他们身边坐下,取来一厅啤酒,咕噜咕噜灌进肚子后才问道:“那女的现在怎么样了,没闹腾吧?”
力钢咧嘴笑道:“一开始是挺闹的,给她打一针催眠药。马上就变成乖宝宝了,现在就算有几十个兄弟一起把他上了,她都没感觉。”
“妈的,你啥时候也变的那么色了,说归说。这女人碰不得,这是咱们和钱鼠王谈判的资本。”
“放心吧强哥,我们再坏也不至于去做欺负小女孩地事。”
“那就好。”
顺着他们指出的房间。我和萧凤走了进去,这是整间酒吧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门“吱呀”一声被我推开,房间不算很大,应该有六十多平方,随手打开灯,面前地一幕看的我心都紧随着颤抖起来,紧握着我的那双手,也越来越紧。
床上有个女孩,但他已经死了,从她脑袋,脖子,手腕,肚皮,脚腕处流出的鲜血浸红了整张床单,女孩的死相极惨,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的眼睛瞪的很大……
“**!谁他妈干的!”我一拳打碎了无厘米厚的木门,小弟们闻声赶来,见到屋内的事物后全都呆楞在一旁不说话。
萧凤也是怒火攻心,指着房间吼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怎么可能?有,有谁进去过吗?”力钢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可想而知我现在的眼神有多么的恐怖。
我指着小弟们的鼻子:“你们最好马上给我一个解释!”
钱老鼠女儿的死,让我感觉到一丝恐慌,这究竟是谁干地?脑海里出现几个人名。
小播求,他跟钱鼠王有不共戴天之仇,会不会是他?
阿神以及他的手下,为了挑拨两帮之间的关系,偷偷杀掉钱鼠王的女儿,前者有待调查,如果是后者,那么这阿神也太恐怖了点,她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潜入内部杀人,而且内部中也有例如小白之类的高手。
光是想,我全身就开始冒冷汗。
所有在场的大哥都不说话了,我们静静地坐在一间原本是用来K歌的房间里,屋内很安静,隔音门将这个小房间与外面世界的联络完全切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沉默有时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我打破这可怕的沉默:“说说吧,都想到什么了。”
“强哥,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我向你保证,哪个防哪个件除了几个送饭的小弟外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而且把她关起来也是秘密行动,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就算她父亲恐怕也不知道她在我们手里。”小白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是啊,没人进去过,按你这么说就只有***两种可能了,第一,她闲着无聊瞪着大眼睛用指甲在身上割出了几十道口子,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往外冒血,从中领悟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第二,就是那个房间闹鬼。你想说的是哪一种?”
棉队我的冷嘲热讽所有老大都不再吭声,萧凤咬着嘴唇站起来:“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深深的歉意。
我摇摇头:“先把女孩的尸体埋了吧。”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花季少女就这样莫名其妙死在床上,这太诡异了。
我陷入沉思当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少年


"看见播求了吗?”满怀心事回带住所询问一名小弟,那名小弟想了想,道:“我好象2天没着求哥了。”
“MD,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哪去了?”我骂列一声。
“强哥!”周文强和邓洁二人惶惶张张来到我面前,我看着他们满头大汗的样子,好奇到:“怎么了”
周文强将我拉到一边,小声道:“强哥,有个小弟看到一个很像求哥的男人去鼠帮的地盘了。”
“播求去鼠帮地盘干什么?***,会不会看错了!”
“绝对不会!那小弟说了,求哥的行踪鬼鬼遂遂的,还化了在状,要不是从他身边经过,他差点认不出 来,还好求哥手腕有一道伤疤。”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中午”
我破口大骂:“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坐在住所沙发的长椅上,我苦苦思索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始终没有一点头绪,播求究竟跟钱鼠王女 儿的死有没有关系,还有,他去鼠帮的地盘干什么?战舰手打。。。
萧凤忽然道:“播求这个人沉默寡言,的确有背叛我们的可能。”
“不!”我一口否定:“一个人的身上是否背负血债,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如果他是在骗我,那目的 是什么?他又怎么知道我会来五洲?”顿了顿,我感觉到有点心虚:“我不相信小播求是叛徒。”
萧凤不再说话,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那种多次患难与共积累下来的,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感觉出现了, 我仿佛能读出萧凤闹中所想的事——既然不信,我们为什么不去亲眼见证一下呢?
“你说话了吗?”我问。
萧凤笑了:“没有, 我只是在想,我们两什么时候去一趟鼠帮总部。”
夜,深夜。
只属于黑夜的人们出动了。这是与五洲城白天截然不同的景象,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能 在发生令 正常人不耻的事情,不如群欧,吸毒,乱交,强奸,彪车。
我开者面包车,副驾驶位上的萧凤正在摆弄一柄改造过附加弹鼓的手枪。
这种秘密的潜入战,携带重火器绝对是个累赘,于是我和萧凤分别带了两柄手枪和一件自己趁手的冷兵器, 我选的是经过加强的军刺,这种军刺上已经不含毒了,但更致命。因为他比普通军刺要宽一倍,由我来挥动, 能轻易的刺穿一棵有着五年树龄的愧树。
将面包车停*在距离鼠帮本部不远的一个小区内,我和萧凤戴上银色面具,在黑夜里犹如两个游荡的鬼魂。
避开保安与一群夜晚出来活动的小流氓,我们轻松的翻阅了高强。
“走”我轻喝一声,纵身一跃,脚才刚刚粘到地面,远处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真***!”我心中暗骂,这个别墅的主人显然对绿化这种事并不上心,一棵不到两米高的小树想要将我 整个人的身体都遮掩住显然不太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报案发出警报之前干掉他们。
我拔出手枪,三人越来越近。才刚刚踏入我的有效射击范围,连续的三枪,闷声响起,三人无一倒外全部报头。
“快点!时间不多了!”我急的大叫。
这种巡逻报案基本上每绕别墅一圈都会碰头,如今被我干掉了一批,我所剩下的时间顶多只与十分钟,或许更少。
面对一排排格调相同的别墅楼,我还真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别想那么多,抓个人问一问。”
“MD,连这我都忘了。”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会遗忘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很不幸我正属于那种人。
一轮弯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在安静,祥和的气氛下, 有一股血腥味正在往四处蔓延着。
有了萧凤的提醒,我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了总共十二名巡逻保安,在确保时间充足的情况下我们二人携手来到一间 屋内亮着灯的房间门外。
透过朦胧白沙,屋内做着一名少年,少年的年龄约莫十五,六岁,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苦心钻研。
“钱鼠王还有个儿字?”我用极小的声音询问。
萧凤使劲摇头:”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就在我琢磨究竟要不要进房间的时候,少年合上了书本,转过脸来。
少年摸样丑陋不堪,不知道这小子在上辈子究竟怎么得罪了老天爷,让他自己变成这副德行。
少年站起来, 挤了挤满脸浓创中的其中一粒,白色浓水顿时四渐而飞,萧凤一阵恶心,连忙躲到我 身后,:”我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小孩。“
”出来吧!别躲了。“少年那对三角眼不知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而此时死刻他正冲着我笑。
既然已经暴露了,我也就无所谓再去躲避,从墙边走了出来。
”小子,钱鼠王在哪,老实点,不燃。。。。。。“我掏出军刺在他面前晃悠了两下。
少年傻傻的冲我笑,伸手指了指右边:”倒数第二栋楼,干爹就在那里面,你们是来救人的吧?我估计他快死了。“
我闷声闷气道:”小子,你在说什么呢?“
”昨天夜里有个人来过,不过他身上的血腥味没有你的重。“
“他现在人呢?”我知道少年所指的是小播求,猛的伸出军刺抵在他喉咙处:“快说”
“倒数第二栋楼。”
“要是被我发现,你是骗我的,就算是小孩,我也不会放过,“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少年笑的凄凉至急,一字一顿的说:“我,怎,么,会,骗,你。”
“强”残叫声从萧凤口中传了出来,我大步跑出去,向楼下看去,发现这个巨大的别墅内,平坦的地面上, 站了近四十名摇晃着的矮小身影,这群少年的脸上同样长满浓疮,每个人都在轻声狞笑着,笑声有点像大草原的?狗。。。
我惊道:“这TM怎么回事,又不是拍生化危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号别墅区


这群突然出现在少年脸上无一不挂着邪恶的表情,这让我头皮一阵发麻,这群少年中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十一,二岁。普通
人家的孩子,在这个年龄段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怎会散发出如此浓烈的邪气?
屋内少年发出孜孜怪笑,道:“你们知道。。。。为什么鼠帮一直以来和青年帮分庭抗争吗?”
我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握着军刺,另外一只手摸到了腰间的消声手枪。
“青年帮有四大金刚和七战将,可就算他们全部在一起,也未必敢闯入三号别墅区。”
“三号别墅区?”我顶着楼下那些越聚越多的少年,心里开始着急。
“还跟他们说那么多干吗?”萧凤左手拔出两荧荧的马刀,右手握起左轮手枪,这一枪一刀的姿势,就算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我还是要在心里夸赞一声:“真TM吊”
屋内的少年猛的转身,快如脱兔,还没等我反应,萧凤已是抬手一枪。
按照平常来说,萧凤的枪法绝对不亚于任何人,偏偏在今天却失去了准头,子弹深深的镶进了屋内的一副壁画上,少年已经夺门而出了。
“走!”我高轰一声,纵身跃下二楼,以迅雷之势扫出手中军刺,少年们被逼退了,萧凤紧接着来到我身边,与我背对背站在一起。
我闷喝道:“不想死的。让开!”
“嘿嘿。。。嘿嘿。今天。。。死的。。。是。。。你们。。。”少年中有人开口,随后句听到“跄跄”的拔刀声,所有少年用的武器都是一尺半的短刀。
这种短刀在黑道战斗中出现的次数极少,只因他的样子太过娇小,无法有效的震慑对手。其实。短刀在近身战中发挥出的作用远远比马刀和各种重武器要强的多,因为他的发刀速度极快,
“当当当当”!少年们捍不畏死的向我们发动了进攻。
“***,这么多人,想要留活口看来是不行了,杀吧!”我提点萧凤一声,女人是一种多愁善感的动物,我生怕他对这些孩子下不了死手,万一真的如此。那么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和他两个人了。
面对近六柄刀的同时进攻,不消一分钟我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再继续下去非得被砍成碎块不可。
“嗖~~~~~~~”扣动版机,一名少年的脑袋被打碎,爆毙当场,他的尸体几乎是在倒下的同时便被自己的同伴所践踏,那好不容易打出来的空隙马上又消失了。
“又是一群被洗了脑的亡命分子!”战舰手打我狠狠的咒骂。
萧凤也开始了大开杀戒,一米距离内弹无须发的他已经干掉了六名少年。(一米。。。。)
“喝!!!!”女孩的叫声响起,看着从二楼飞落的一名少女,我心中高呼:“惨了!!!”
身后的萧凤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我怒道:“***!你管好自己老子要是用你们女人保护,那还叫男人吗?”话音刚一落地,我已向空中捅出军刺,少女被我捅了对穿,血喷了我一脸(其实是面具)
,就在这档口,左臂。右胸分别被砍了两刀。
“***!”
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其实这点小伤还算不了什么,可我一想起上次在医院缝针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局部疼痛,我顿时火了,大骂:“***。老虎不发威,你们拿我当病猫!鼠崽子门,爷爷教你们怎么杀人!”
凝神聚气,将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我将心沉入到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了不起的境界,只不过聚精会神做一件事罢了,跟专心看书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开始了专心的杀人。
每个少年向我挥刀,他们的身体就会露出大小不一的破绽,只要抓准这些破绽,足够对起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里!!!”
军刺挥出,必有人死在当场,没多大一会工夫,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
不管多凶猛的暴风雨,总有停止的那一天。
少年毕竟还年轻,体力没达到颠峰,慢慢的,攻势缓了下来,
我狞笑着扯起一名少年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向地面摁去。
“趴~~~~”头颅与花岗岩地面撞击发出的闷响,少年的天灵盖碎了。,。。。。
这一击对少年们心灵上的伤害是极大的,他们开始恐慌,纷纷向后退去。
我捂着伤口,回头去看萧凤,阁着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急促的呼吸声表示他的疲惫。
“走!”我拉着萧凤向外走出,那些面对我们的少年没人敢上前一步。
“播求怎么办,?”萧凤有气无力的问道。
“没办法了,再这么打下去,我怕没等咱们见到他,自己就先挂了。”我沉默了一下:“既然是兄弟。。。我不会忘了他,如果他死了,我会为他报仇,但是现在,。。我们要保住命。”
萧凤没说话,默认了。
我回头看着那群歪着脑袋的少年,扬了扬手中满是血浆的军刺,没说话,搀扶着萧凤走出了这个可怕的三号别墅。
一路无阻,等我做上面包车,脱去面具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样?”
萧凤挽起粘满血的袖子,一道深能见到惨森森白骨的伤口,让我的心一阵抽搐,我心疼的找出纱布帮他包扎起来,
“下次再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还是别跟来了。”
“呼!强,你这大男子主义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别忘了,我也是天门十三为老大之一,跟是你的女人啊。”萧凤依在我肩膀上,他额头还残留着刚刚激战过后的汗水,
我*在座椅上,点燃一支香烟。
“小播求,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我有点悲观。
“你要是再不开车,恐怕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从那三号别墅区,陆续走出一名,两名,三名,越来越多表情残忍,眼露凶光的少年,这此,他们手里的武器已经不再是短刀,而是换成了沉重的冲锋枪。





第一百二十六章 鼠王的报复


“我a!”我疯狂踩着油门,在第一梭子弹射进车体后,面包车进入了漆黑的巷道。
带着疲惫受伤的身体回带住所,没有惊动任何小弟,我和萧凤小心翼翼的包扎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后倒头睡死在床上,这个夜晚鼠帮不仅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面,更展现出它背后隐藏的雄厚实力,这股实力的强大有点超出我的想象。
清晨,我早早就醒了,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青年帮解散,五洲城三大势力忽然崩盘,钱鼠王女儿被暗杀,好象有些事是有人在背后秘密操控一般,虽然看上去象是完全无相干,暗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神秘力量在牵引着我向前走,我甚至开始迷茫,再往下走,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两天后,我在同合区接下的场子完全失去了客源,我索性撒手不管任由梁超去折腾,MD,一天每个场子都要接受五次临检,这摆明了就是对我的抱负嘛。
我忧心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叼着香烟,手机那头的人是钱鼠王。
“强子,干哪一行都有它的规矩,凡是打破规矩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我开始装傻“钱老大,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呢?”
“强子!”钱鼠王大声咆哮道“我限你明天中午之前放了我女儿。”
放?我TM怎么放,尸体现在都被丢进湖里了。莫非让我派人去捞上来?心里这么说。嘴上却不能坦白,我干笑道“钱老大,我不知道你从哪得来的消息。。可我,确实没见过你的女儿。。她。。今年多大了?”
“好。好,好!”钱鼠王在末了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让我警惕心骤起,这家伙要干什么?同时奇怪,他为什么对小播求的事闭口不谈?黑道最讲究谈判,他完全可以拿小播求做为要挟的,可是……?
这个时候张大帅鬼头鬼脑的出现在房门口,我合上手机的时候恰巧看到他,我骂道“***,有事说事。别跟做贼似的。”
张大帅低着头,揉揉双手“强哥,抓钱鼠王女儿,是个错误的决定,我是来道歉的。”
“行了行了,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坐下。”
看着张大帅坐定,我慢吞吞的点燃第N支香烟“也不知道咱们的内鬼究竟是谁,钱鼠王似乎已经知道他的女儿是被咱们抓了。一会下楼的时候告诉兄弟们小心点,要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老子可不想死在五洲城这个鬼地方。”
张大帅一愣“钱鼠王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咱们挑战,而且。。”他顿了一下,道“强哥。你是不是跟那个姓梁的警察有过过节?”
我咧嘴笑了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张大帅道“当然,我还猜到,估计是你们之间的某种谈判破裂了,不然他不可能象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天天找咱们的麻烦。”
“*,被抛弃的小媳妇。这比喻恰倒好处啊。”我干笑“MD,让我的兄弟去送死,这种傻事老子才不干呢,让他闹去吧,等五洲城平静下来,让情圣联络上面的人,施加点压力把他换走就是了,MD,这么正义的警察哪找去?派人啥他,老子还真有点不啥得。”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没告诉张大帅,他也没必要知道。
“呵呵呵呵。。”张大帅傻笑起来,楼下传出急促的脚步声,从小草的额头满是汗水,进门大叫“强,我姐不见了。”
“什么!”我尖叫着站起来,脑袋顿时翁的一声。
详细追问了小才事情经过,小才说的很含糊,只说一大在萧凤就铁着脸出了门,象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我拍了拍小草的后背“别急,慢慢说,她朝什么方向去地?”
“姐是做出租车走的,还警告我 ,你要让我跟着她,我以为她跟你吵架了,就没在意,姐压不会有事吧?”
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又问“她走之前还说了什么?”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别跟着。”
“MD,萧凤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我重重地一巴掌拍在门板上,要是在往常,我并不担心以萧凤的身手会遇到什么危险,可现在是最紧张的时期,鼠帮和天们两个帮派地战火很可能被点燃,在这个接骨上她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还怎么活?
***,我一点不否认自己深深的爱上了萧凤。 “老大!”三名小弟象是约好了一样出现,站在门口大叫“鼠帮的人马在去同合的路上。”
我问“多少人?”
“很多,人数大概是咱们的五倍,怀里还揣着家伙,梁超好象已经开始疏散住在同和区的居民了。”
“大白天干架,他现在不管了?***,梁超。”我大吼一声“给我叫齐兄弟,通知狂龙和情圣两位老大,老子这次跟他们玩一把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他鼠帮究竟有什么能耐。”
我率领着一大票小弟赶往同和,至于萧凤,她是个聪明女人,不可能会做什么傻事。这点我还是相信的。
到达同和区的总部------燃烧吧,狂龙、情圣还有不少小头目都在那骂骂咧咧的,一进屋嗅到的除了烟味就是火药味。
周文强,邓洁、小白还有七匹狼的成员纷纷入座,他们已经跟各位老大混的很熟了。
“什么情况?”我开门进山的问。
“悬呐,他们人数太多了,硬碰硬咱们太吃亏。”情圣指着地图“一定要在他们全部进入同和区之前挡住他们,能挡多久挡多久,警察不会做事不理的。”
“挡?怎么挡?拿胳膊挡,还是拿腿挡?别指望梁超那个王八蛋!***,他在场,我们肯定不能用火器,要我说,干脆来个三面包夹,你看这里。”我指着同和区中心街“这个地方是个四岔口,能同时容纳数千人,我带人正面迎击,你和狂龙带着兄弟从他们两翼开始进攻,三面包夹,我就不信鼠帮的人都那么逍勇善战。”
众人点头同意。
情圣叹道“咱们人手不够啊,好分开?”
“有多少?”
“八百多人,其中还有不少是受了轻伤没痊愈的。”
我破口大骂“a,怎么才这么点人?那些在同和区收的小弟呢?”
情圣使劲摇头“他们?他们只会磕药和做ai,让他们跟中学生搏斗差不多能打个平手,这样的人带过去只能当炮灰。”
“a***!小白,文强,阿洁,这场仗过后,给我狠狠的a练他们,现在去给我拿家伙,不管怎么同样,这次要至少要留下黍帮一半的人!不然他们还当天门是软柿子呢。”
“是,强哥!”
狂龙忽然倒“我前天刚买了批摩托车,估计能派上用场吧?”
“多少台?”
“七十台。”
“告诉大胡子,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在车上装长刀,撞不死他也要插死他!”
情圣马列“a,你还真够贱,我们这还有十几台废面包车,要不要一起拿去用?”
我兴奋的大叫“MD,这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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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剑回来了,经过七天的休息,小剑的心灵,人格,人品,都有了相当大的提升……接近‘破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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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强势出击


光天化日之下,从同和区四岔路口传出的阵阵杀气让居住在附近的百姓感到不安,马路上行人的脸色也都纷纷呈现出异样,当然,其中也不泛有多事之辈,巴不得加入鼠帮或天门来亲自体验一下血肉横飞的大场面。
“MD!”我坐在面包车上骂骂咧咧的,萧凤的神秘失踪让我的心情变的极度不爽,小弟们也许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愤怒,纷纷闭上了嘴巴,擦拭起手中的钢刀。
“老大,到了。”
下车,这里已经站了不少小弟,一个个打扮的张扬无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出来混的。
“强哥!”几个小头目跑到我身边。
我点点头,问“家伙都准备好了么?”
那个满脸青春爆发的小头目大笑“强哥,你放心,家伙早就准备好了,鼠帮,a***,老子早就看鼠帮不顺眼了,上次的事还没结,竟然还敢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撒野,不砍的他们叫妈,我们就白混拉!”
见附近的小弟纷纷笑起来,我也勉强地笑“别光会动嘴皮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走进人群,高吼“等会全部给老子拼命,把鼠帮的杂碎砍翻,我每人奖励一万块!”
“老大,好耶!”
“强哥,您就瞧好吧!”
场面乱轰轰的一片,知道的是砍人,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开什么派对,尤其是这些小弟,年龄都不太大,很象大学生。
将进半个小时的等待过去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们来了。”
我三步并两步一个轻松的弹跳跃上了面包车车顶,露的这一手让小弟们羡慕不已。
远远的看去去,百米外灰尘四起,黑压压的人群象是暴风雨即将到来时所卷起的黑云。
人潮越逼越近,小弟们也都严阵以待。每个人身上都副起一层浓浓的杀气,他们都是经过大大小小各种战役地精锐。面对这样的场面草已不会恐惧了,就象我一样,只有一颗冷静地心。
鼠帮众人在路口停住了,从中走出一名褐发男子,男子年龄约二十七、八,赤手空拳。
他远远地喊道“对面面包车上的,是强哥吗?”
我冷笑着回道“是你爷爷我。”
“强哥!别那么不客气,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就算你们打赢了青年帮,那又怎么样?我们鼠帮才没有那么不中用呢,要我看,你们不如投降算了。”
我没理他,歪过头问身边的小头目“这人是谁?”
小头目先是用一种很诧异的眼神看我,然后尖叫道“强哥,你不会连他都不认识吧,他是钱鼠王的得力助手。云腾,外号白老鼠,地位在帮里仅次于钱鼠王。”
“他算什么鸟东西。老子凭什么要认识他,他的地位很高?那食人鼠呢?”
小头目茫然地看我“食人鼠?没听过啊。”
“对面的听着!”我直起腰,大声喊道“这里是天门地地盘,既然你们踩过界,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有什么遗言趁现在还没开打,赶紧说!”
“我a,你TM什么东西!敢这么跟鼠哥说话。”
“活腻味了吧你?”
鼠帮的小弟愤怒地咆哮着,将炮火都秒准了我一个人。
我从车上跳小来,抽出坐垫下那柄黑漆漆的军刺,扬了扬左手“都给我听着,不准抛弃自己的兄弟,不准后推,咱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面子!听清楚了没?”
“是!”齐唰唰的叫喊声震的我耳朵都有点疼了,我心想,咱们这边地人也不少嘛。
任何一场群殴的开始都是互相漫骂,在漫骂了接近十分钟,鼠帮的小弟们终于忍无可忍,冲了上来。
一但双方打在一起,想要再分开就难了,才一个照面,惨叫声就从人群中传出,两个手辣心黑的头目合力将刚才那名骂人最凶的鼠帮小弟砍倒在地,还砍断了他的一条腿和一支胳膊。
“a你MD,你不是很叼吗?现在怎么不骂了?”
我提着军刺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一点都不夸张地来说,鼠帮小弟在我面前没有能顶过一回合的,转眼我已经捅穿了十多人的肚皮了。
就在我直捣黄龙,砍人如斩草地时候,白老鼠从人堆钻出来了,他拿的是双刀,刀面也都被血染红了,看来死在他刀下的小弟也有不少。
我笑“小子,你这叫送死,知道么。”
白老鼠一声暴吼,双刀直切我的面额。
“速度还算快,但是比起赤练蛇那伙人,你就差远了!”我轻松的躲过他的攻击,调侃道“就凭你这点工夫是怎么当上老大的?”
白老鼠有点抓狂了,索性停下了攻击,拿刀尖指着我“你***,到底打不打!”
“打,怎么不打?”我握紧军刺,横着一扫。
白老鼠迅速躲开,而我则是面露阴笑,如今的年轻人实在太好骗了。
“噗。”白老鼠的身体紧贴着我,军刺洞穿了他的身体,上面挂着半截血肠。
抓在我衣领上的手开始了剧烈的颤抖,白老鼠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当老大。。先把功夫练好吧”我推了一下他的身体。
白老鼠应声躺在了血泊之中,我甩了甩军刺上的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扭头离开了现场,同时心里在发毛,老子什么时候边这么厉害了?
虽然鼠帮和天门之间的人数对比是8比1,可我仍然感觉不到丝毫吃力,一个又一个的小弟被我干掉,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杀的太猛,已经完全的陷入了包围,身边竟然连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我马上冷静下来,看着那些包围我的鼠帮小弟,意外的发现,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再也看不到杀气了,只有恐惧,和敬畏。
有几个更年轻的,干脆吓的两腿发软了,要不是身后有兄弟在看着自己,我确定他们会扔下武器逃跑。
嗯,我收回刚才的话,已经有四个小子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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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逃命?弟弟?


看着那些小弟,我真的有种想笑的冲动,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互相推桑,其中还有人在说话,尽管音量很小,但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上啊,他就是天门丧尸强,杀了他就能拿双份枪花,还几百万,足够你花一辈子了。”
被蛊惑的小弟明显也不是白痴,他小声地骂道“去你MD,你没看到他有多变态吗?这几百万,恐怕老子是无福消受了,你要是觉的缺钱,你上。”
“我a,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混黑社会的!”
“嘘,小声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用军刺指着他们“你们几个,老子今天放了你们,回去以后给钱老鼠带个信,关于他女儿的事,我一概不知,要是他执迷不悟非要找我要人,那么,不还意思,天门的兄弟也不是吃素张大的。”
被我指到的小弟浑身一震,结结巴巴地对着身旁的伙伴说“别听他的,要是我们就这么逃回去,老大他不把我们剁成肉泥才怪”
我嘿嘿冷笑“听你的意思就是要试试老子的功夫喽?”
“丧尸强,你别太得意,你只有一个人,我们却有上千人,你以为你是谁?”麻脸小弟怒叫一了声。
我摊了摊手“人多并不见得一定会赢啊。”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在人群的外围我已经很清楚的听到了摩托车排气管发出的[呜呜]声。
“哇!”
“啊!”
惨叫声骤起,我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鼠帮小弟被摩托车对冲击时的狼狈模样。
人群被冲散了,第一辆有天门小弟驾驶的摩托车出现在我面前,这名小弟的打扮十分欠揍,他戴着副能遮住半边脸的巨大墨镜,穿着身淡绿色衬衫,下身是带洞大喇叭裤,最牛逼地是那辆摩托车。四柄长刀围在车身上。刀身沾满了碎肉和鲜血,车骨碌下面还压着一名鼠帮小弟地尸首。
他摘下墨镜。缓缓道“强哥。”
我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扮酷也不挑个时候。”
那小弟满脸歉意地从车上下来,点头哈腰道“强哥,嘿嘿。。”
“杀了他!”不知哪来地声音,紧接着三柄砍刀从天而降,我迅速挡掉两柄,剩下的那一刀则是很准确地劈进了那名小弟的脑袋瓜上。
“噗。”血喷了我一身,那小弟倒下之前抓着我的手“强哥。。下辈子。。装酷我会挑个时候的……”
“扑通。”小弟倒下了,看着一个生命在我的面前消逝,我叹息着拔掉钉在他脸上的砍刀。将他口袋中的墨镜取出,为他戴上。
“在我面前,杀我的小弟,我看你们是活腻味了!”我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挥舞着军刺冲进人群。
半个小时以后。鼠帮撤退了,在丢下三百多具尸体后离开了同和区。
这场天门与鼠帮的正面交火,天门完胜。正当我们沉浸在胜利地喜悦中时,后方却传来了消息,十几个场子的留守小弟,包括一大批伤员全都被人抹了脖子。
震怒的我率领一票老大火速回到酒吧,看着满地的尸体,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忿忿地一拳打在墙上“我说今天来地那批人怎么那么弱,原来是***炮灰!告诉邓洁,让他们往死里追!砍死一个算一个!”
“是!强哥!”
跟着我回来的小弟们脸上也挂满了愤怒,一个亲人被杀地年轻男子跪倒早尸体面前,痛哭不已,哀号道“弟弟啊,你才十九岁,你答应过哥,要跟哥一起混成老大的啊。。呜哇~~~”
拳头被我捏的咯咯作响,钱鼠王竟然卑鄙到如此地步,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几名看似跟他关系不错的小弟竟没有一个人留下了活口。
小弟的死活是我无法控制的事,回到住所,刚要上楼,却看到萧凤与一名陌生男子正从楼上下来。
我一愣,焦急不安马上演变成了愤怒,我没好气地问“今天一整天你去哪了?”
萧凤没直接回答我的话,伸手指着那名陌生的男子“强,跟你介绍一下,我弟弟。小逃。”
“你消失了一整天,知道我很着急吗?”我看都没看那男子一眼。
“强,你先别发火,小播求是逃命从三号别墅救出来的。”
“小播求?”我一怔“他人呢?”
“就在楼上。”
大步流星的冲到二楼,小播求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昏迷了。
我回头询问道“那个。。逃命是吧?你是怎么进的三号别墅?”
逃命的年龄并不大,说句心里话,他看起来还象个孩子。
“强哥,不满你说,当天你和凤姐双双进入三号别墅时,我就跟在你们身后,具体的事情一言难尽,我只想说,凤姐在我心里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我不可能伤害凤姐。”
“a。”我很不满意逃命的回答,也许是我太多心,我有点嫉妒萧凤看逃命时的那种关心的眼神。
萧凤看着我“强,具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钱老鼠这是在自寻死路,派人偷袭我的酒吧,我TM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你才刚回来就新休息一下,具体的事,晚点我会告诉你。”
临走时我瞄了一眼这个逃命,总是觉得他有点来历不明,要么就是他心中有鬼,要么就是他对萧凤有不良企图,不然眼神怎么总是恍恍惚惚的呢?
离开了作所,我重新联络了狂龙等一干老大,他们对于后方被偷袭的事也非常愤怒,几乎没有异议,我们一致同意要在这个夜晚给鼠帮一个巨大的京戏,这个惊喜是什么呢?两百多号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小弟在我们的带领下去横扫鼠帮的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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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避难南吴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避难南吴
「淘气猫手打版」
刚抬起脚没走几步,密密麻麻的警车就把我们给团团包围住了。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小弟,走上去,带队的条子我没见过,是个生面孔,左边脸上有一颗痣。
那男人很高大威猛,一脸悍气:“丧尸强是吧,我是上头新调来的重案组组长,嗯……至于我姓什么,你没必要知道了,你身边的叫萧风对吧,这位是狂龙,还有情圣,不错,几个头头都在这,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躺。”
我破口大骂:“**,你他妈吃拧了?凭什么抓老子?”
大痣看来受过良好的教育,一点也不生气,慢吞吞地说:“近千人持械群殴,你是天门的头头,你敢说不关你的事?”
“操!少跟老子说这些,事是钱鼠王挑起的,要抓也是先抓他。”我往后摆手:“走。”
“张强!”大痣怒吼一声,我停住脚步回头去看他要说什么。
“你在藐视法律吗?”
“你能代表法律吗?我的酒吧死了好几百号兄弟,在我这些兄弟需要法律的时候,你们在哪?”我拔出腰间的手枪:“既然法律没有用,那我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执法。”
大痣使劲摇头:“你今天哪也去不了,全市动员了近万名警力,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跑。”
“梁超呢?”
“他玩忽职守,已经被开除了,如果有我在,今天同合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血案。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操!”我冷笑:“你想把我怎么样?抓我去枪毙?还是抓我去坐牢?”
说话间,我一步步退后,小弟们像是事先演练好一样大踏步上前遮住了我们几个往后退的老大。
“去,把家伙都收好,扔到大胡子那,通知邓洁,让他们小心点,这个家伙是真是假先不说,看他的样像是玩真的,大帅。去定机票,我们马上回南吴。”
“是!”张大帅马上掏出手机,飞快的按动号码。
“张强,你们跑不掉的!你们被包围了知道吗?妈的,让开!让开!再不让开,我就开枪了!”身后是吵闹的人群,在十几名心腹的陪伴下,我们坐着出租车来到机场。
在车上,我们一群人都没说话,脑子都在飞速的旋转。思量。
“强子,咱们把这一个烂摊子丢在五州,能行吗?”情圣有点舍不得。但我敢肯定他舍不得的是张雅洁那个小丫头。
狂龙道:“这倒无所谓,最怕这是钱鼠王的阴谋,冒充警察来抓我们,让我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从身后小弟中闪出一个穿风衣的男人,那人戴了顶帽子。帽檐压地很低。他说:“张强,你选择跑路是对的。”
“你是……梁超……?”我听出了他的声音。
梁超摘下帽子,他的脸上有种遮掩不住的疲惫,我笑道:“咱们的反黑组组长什么时候加入的黑社会?”
“张强。你听我说,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梁超的身体忽然向前一歪。扑通倒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急忙蹲到他身边,把盖在他身上的大衣提起,白色的绷带,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这小子受了重伤。
「淘气猫手打版」
“老大,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起飞了,送他去医院肯定来不及。”张大帅说。
我摸着落嘴巴:“飞机上应该也有急救箱,上了飞机再说,他好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萧风来到我身边:“强。”
“怎么了?”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钱鼠王还活着,五州也没有拿下来,回去的话,老大不会放过我。”
“放心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头号打手,白老大不会把你怎么样地,大不了,我再去让夏天帮忙。”
“唉,只能这样了。”萧风抱着我,没说话。
出来混真的很不容易,要是真混成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大那咱啥也不说了。
世界上最悲哀的老大莫过于我和萧风,每个人头顶上都有个变态,神经质的领导者,你永远也猜不透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当成一颗没用的棋子,然后惨遭丢弃。
最惨最惨,这个变态领头者地人格魅力往往能使人从心里开始折服,这样一来,背叛也就不存在了。
坐在飞机上,小播求、梁超都在深度昏睡地状态下,我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事情发生的都太突然,是巧合?还是阴谋?逃命这时从厕所走出来,看到我只是把脑袋一低,没出声就走了。
“还有你这个小子……***,看萧凤的眼神很他妈不对劲,老子身边究竟都是些什么人。”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坐在位置上狂龙和情圣都满怀心事,他们都有割舍不下的东西,我笑着安慰道:“妈的,都是大男人,这次就当去旅游,别他妈愁眉苦脸的,狂龙,南吴你不是没去过么?那你就要尽地主之宜了,带你好好玩一玩。”
狂龙轻轻摇头:“我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被我们丢在五州城的小弟。”
“不怕。”我说:“我有不少心腹在那,出不了什么事。”
情圣扒着窗户向下看:“雅洁……”
下了飞机,看着周围那熟悉的景象我还真的有点感伤,都说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这一晃就是一年多,南吴啊,我回来了。
由于我们这次回来是秘密的,紧迫的,所以并没有通知天门的老大们,跟我随行的小弟一共有八人,要解决十几人的衣食住行,实在太简单了。
“猴子!”我拨通了黑猴的手机。
“呀,是强哥!”
我大笑:“哈哈,公司生意好吗?猛子呢?”
黑猴道:“强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公司在猛子和我的手里,生意绝对是蒸蒸日上,你在五州过的怎么样?”
“我现在不在五州,在南吴呢。”
“什……什么?”黑猴大吃一惊。
“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记得路,今晚去哪摆一桌,好久没见了嘛,好的好的,天府,晚上9点半,OK,就这样。”
「淘气猫手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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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BOSS大聚会


众人坐着出租车来到就近的一间医院,梁超和小播求受伤都不轻飞机上的那些纱布棉球用来包扎个小伤口还成,刚才在飞机上,空姐看到梁超身上的伤口后眼都直了
将伤者送到医院后,我留下了随行小弟在医院看护,倒不是怕什么,在南吴我的仇家虽说不少,可那也是很久以前,小孩¢丫手打我还是当小混混时候的事儿了,现在我是谁?我是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的丧尸强,谁会吃饱了撑的来惹我?当然,俗话说的好,小心驶的万年船嘛 安顿好那伤员,我、萧凤、狂龙、情圣、小草、张大帅几人驱车前往天门总部,既然回来了,那么,向夏天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也是必须的 和平区别墅区,如往常一样,卖地瓜的老头懒散地*在藤椅上,对面做着哪个缺了胳膊的老头,他们下着完全无章法的象棋,这让我回想起了第一次到这收帐时的情景
[时间过的还真快]我不由得感慨万分
几名眼尖的保安看到我们,先是迟疑了一下,立刻跑过来,恭敬的喊道:[强哥,凤姐,圣哥]
我笑着扔给他们一人一支烟:[天哥呢?]
保安头头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宇爷回来了天哥正在别墅里挨训,这个时候最好别去找天哥]
[宇宇爷?]我心头一震:[斧头宇?夏天的老爸?小孩¢丫手打]
[是啊]
我们几个老大互相对视着脸上充满了惊讶,忽然,我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让人窒息的阴气转头看去,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长发男子正阴丝丝地看着我,深邃的眸子让人无法猜出他心里想些什么
[跟我进去]男人说话了,我纳闷,我认识他吗?因该没见过才对吧
[老老大]萧凤怯生生地从我身后走出去,一言没发跟着这个男人走进了别墅
[哎?这是怎么回事?凤!凤?]我伸手去捞萧凤的胳膊,却被她轻轻的挡开
[别喊了!]情圣小声道:[你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WTM的怎么知道他是谁!]我怒了,当着我的面拐走我的女人,他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情圣使劲的给我一拳:[他是白骨白爷]
[我我日]
白骨,黑道上地传奇人物他的江湖地位甚至比夏宇这个天门的创建人还高,关于他们两位老大的关系,道上传言很多有的说他们之间感情不合,夏宇为了保住自己天门老大的位置而将白骨赶到了粤川,还有的说,白骨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早在许多年前就死了
当然了,对于这些江湖谣言我是一概不信的,因为他是萧凤的老大嘛`小孩¢丫手打
可是,就在这些谣言中,却有一点今天让我相信了,白骨身上地杀气和怒而不威的眼神
[坏了!!!!]我猛的叫起来,急道;[快走,白骨他不是要对萧凤做什么吧?]
冲进别墅区太子栋刚推开虚掩的大门,刺骨的寒意就开始慢慢渗进我的身体
大厅沙发上坐着近十人正中间一个**这上身,全身满是刀疤的帅气中年人正对着夏天指指点点
不用说了,这个人肯定是夏宇,道上人称斧头宇的传奇人物
[吖?]所有人地目光聚在了我们地身上,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夏天站起来,喜道;[强子?你也回来了?]
夏天来到我身边低声道:[就说有急事找我,老头子们太罗嗦了]
[哦哦哦]我慌忙大叫;[天哥,不好了,五州城出事了!]
[*!]夏宇站起来;[天门既然交给你们年轻一代去管理,就一定要管理好,要是再让我发现有什么神啊、鬼啊的袭击了总部,我非把你小子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夏天一脸无奈;[老爸,您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你就在那个什么什么岛度假不是挺好的嘛,忽然就跑回来了,搞地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夏宇怒道:[a,要不是你本叔叔告诉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云儿受伤了!***!男子汉,受点伤不怕云儿呢?云儿可是个女孩!那个什么青年帮究竟什么来历,要不要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出马帮你搞定?]
[哎]夏天悄悄说:[更年期啊更年期]
一个体型很胖地男人笑道:[小天,你看你,这么不听哈,快点过来坐下,还有,那边的几个小朋友,都过来吧]
[霸叔叔]夏天耷拉着脑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我们这些人也都心有余悸地做到了一旁,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看了看萧凤她正咬着嘴唇站在白骨深厚
[你的这些手下都还不错,干的那些事我也都知道了你叫丧尸强对吧?]夏宇指着我,这可正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连忙点头:[是!]
[情圣?]
[这个年轻人是?]
狂龙站起来微微鞠躬道;[龙帮,堂主,狂龙]
[噢~!原来是龙帮的,你们老大现在还廖黑龙吗?]
[您说的那是我们祖师爷,他老人家现在承包了几十间公司,早已转型成功了]
[这家伙混的不错嘛,小朋友,回去的时候替我问候他一下,***,他很久没找劳资喝酒了,这次回来我得好好坑他一顿,那些珍藏版的红酒都还放在他的酒柜里吧?哈哈哈哈!!]
狂龙坐回到沙发上,闷闷道:[这个宇爷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连祖师爷身边有什么都那么清楚]
[好了好了,你的那些小朋友在,我就不说什么了你也给劳资争点气别怪老爸给你施加那么大压力,你是男人,应该扛起男人应该做的事,知道了吗?]不等夏天回答,夏宇冲周围的老大们摆摆手;[走,喝酒去,刚才是陈市长打电话找我的不?告诉他,我现在有时间了,让他在天府等我]
众位老大起身,白骨也站了起来,他来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晚上十点,去白骨栋找我]
[萧萧凤?] 萧凤跟着白骨离开,她转过头的时候,偷偷朝我摆手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众人坐着出租车来到就近的一间医院,梁超和小播求受伤都不轻飞机上的那些纱布棉球用来包扎个小伤口还成,刚才在飞机上,空姐看到梁超身上的伤口后眼都直了
将伤者送到医院后,我留下了随行小弟在医院看护,倒不是怕什么,在南吴我的仇家虽说不少,可那也是很久以前,小孩¢丫手打我还是当小混混时候的事儿了,现在我是谁?我是天门十三位老大之一的丧尸强,谁会吃饱了撑的来惹我?当然,俗话说的好,小心驶的万年船嘛安顿好那伤员,我、萧凤、狂龙、情圣、小草、张大帅几人驱车前往天门总部,既然回来了,那么,向夏天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也是必须的和平区别墅区,如往常一样,卖地瓜的老头懒散地*在藤椅上,对面做着哪个缺了胳膊的老头,他们下着完全无章法的象棋,这让我回想起了第一次到这收帐时的情景
[时间过的还真快]我不由得感慨万分
几名眼尖的保安看到我们,先是迟疑了一下,立刻跑过来,恭敬的喊道:[强哥,凤姐,圣哥]
我笑着扔给他们一人一支烟:[天哥呢?]
保安头头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宇爷回来了天哥正在别墅里挨训,这个时候最好别去找天哥]
[宇宇爷?]我心头一震:[斧头宇?夏天的老爸?小孩¢丫手打]
[是啊]
我们几个老大互相对视着脸上充满了惊讶,忽然,我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让人窒息的阴气转头看去,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长发男子正阴丝丝地看着我,深邃的眸子让人无法猜出他心里想些什么
[跟我进去]男人说话了,我纳闷,我认识他吗?因该没见过才对吧
[老老大]萧凤怯生生地从我身后走出去,一言没发跟着这个男人走进了别墅
[哎?这是怎么回事?凤!凤?]我伸手去捞萧凤的胳膊,却被她轻轻的挡开
[别喊了!]情圣小声道:[你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WTM的怎么知道他是谁!]我怒了,当着我的面拐走我的女人,他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情圣使劲的给我一拳:[他是白骨白爷]
[我我日]
白骨,黑道上地传奇人物他的江湖地位甚至比夏宇这个天门的创建人还高,关于他们两位老大的关系,道上传言很多有的说他们之间感情不合,夏宇为了保住自己天门老大的位置而将白骨赶到了粤川,还有的说,白骨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早在许多年前就死了
当然了,对于这些江湖谣言我是一概不信的,因为他是萧凤的老大嘛`小孩¢丫手打
可是,就在这些谣言中,却有一点今天让我相信了,白骨身上地杀气和怒而不威的眼神
[坏了!!!!]我猛的叫起来,急道;[快走,白骨他不是要对萧凤做什么吧?]
冲进别墅区太子栋刚推开虚掩的大门,刺骨的寒意就开始慢慢渗进我的身体
大厅沙发上坐着近十人正中间一个**这上身,全身满是刀疤的帅气中年人正对着夏天指指点点
不用说了,这个人肯定是夏宇,道上人称斧头宇的传奇人物
[吖?]所有人地目光聚在了我们地身上,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夏天站起来,喜道;[强子?你也回来了?]
夏天来到我身边低声道:[就说有急事找我,老头子们太罗嗦了]
[哦哦哦]我慌忙大叫;[天哥,不好了,五州城出事了!]
[*!]夏宇站起来;[天门既然交给你们年轻一代去管理,就一定要管理好,要是再让我发现有什么神啊、鬼啊的袭击了总部,我非把你小子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夏天一脸无奈;[老爸,您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你就在那个什么什么岛度假不是挺好的嘛,忽然就跑回来了,搞地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夏宇怒道:[a,要不是你本叔叔告诉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云儿受伤了!***!男子汉,受点伤不怕云儿